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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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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玉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不愿意同别人合盖一床被子,一个人缩在墙角,默默地拿中衣袖子擦眼泪。他很有自知之明,长到这么大,小时候是祖母宠着,再大一些是太子养着,自己什么本事也没有,吃不了苦,受不了罪,就是个废物点心,也帮不上太子什么忙。
  可是他听到那群小太监说,按照爷爷们的说法,废太子以后怕是要被囚禁于太清宫,得挑选一个小太监随身侍候。也不知道哪个运气那么坏,会被挑中,这辈子都陪废太子一同断送在太清宫中。
  乔玉心中一动,想到该以后做什么了。
  他没受过一点委屈,怕吃苦,怕受罪,前怕狼后怕虎,连御兽园的小狗都能把他吓得往景砚身后钻,可是更怕以后再也见不到太子。
  大约是想好了日后的事,心里有了个信念,乔玉躺在生硬的床铺上,望着外头深沉的黑夜,却不再害怕了。
  景砚听罢了,动也未动,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倒是乔玉由于方才淋了雨,本能地朝景砚散发着温暖的身体靠过来。
  他捂着脸,小小地打了几个喷嚏,像只可怜巴巴的小动物。
  景砚问道:“小玉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往这里来?”
  乔玉松开手,露出红通通的鼻尖,瞪着圆眼睛,里头似乎有数不尽的委屈,“太子怎么瞧不起我?我,我也是,很厉害的,毛遂自荐,骗了那个胖太监,他都没认出来我。”
  莫说太监所,其实就连东宫中也没几个人能认得出乔玉,他这三年都被景砚严严实实地藏在内殿,日日相对的除了太子太傅,就几个贴身的宫人,谁也不认识。
  景砚用右手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几天不见,小玉确实勇敢了许多。”
  他的话顿了顿,“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不是太子,你也不是侍读,再来做什么?”
  乔玉闻言一怔,呆呆地望着景砚。
  一阵冷风从窗棂中吹了进来,破灯笼里的蜡烛烧的“噼啪”作响,蜡烛的火光一跃,乘风而起,忽然大了许多,照亮了小半张床,隐约能瞧见乔玉的后腰处闪着一道寒光,摇曳的影子映在了墙角,是一把匕首的形状,冷气森森。
  乔玉朝周围看了看,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又紧紧地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出来,这对他来说太为难了,最后哽咽着结结巴巴道:“我早就,早就知道了,他们都说,太清宫什么都没有。可是,可是太子,不,是您在这里啊。有太子在,别的,别的对我来说,都不要紧。”
  于乔玉而言,外面再多的锦绣绸缎、珍馐美味,也比不过太子。
  他明白太子不再是太子了,可又不知道该换个什么称呼,脑子里乱成一团,讲出来的话只凭着自己的心意,再也编不出那些漂亮话。
  景砚的左手上握着的物什微微下坠,又立刻稳住了。
  乔玉越说越委屈,他本来就是个小哭包,这几天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来太清宫当小太监鼓足了多少勇气,一直都是在强撑着,连见到大靠山太子也不哭不闹,不讲自己的委屈,是想要讨景砚开心。
  一旦有眼泪离开了眼眶,便再也止不住了,乔玉哭得可怜,连着好几口气都喘不上来,还得景砚拍着他的后背,才一点一点把真心话吐了出来,“皇后娘娘去了,您,您别难过。娘娘和我的祖母都那么好,一定都去西方极乐陪佛祖去了。我在,在太监所里想,从前都是太子对我好,照顾我,现在我长大了,就要来照顾,照顾您了。”
  说完了还用满是水光的眼睛委委屈屈地瞪了景砚一眼,里头是满满的真心实意,“我,我想对您好,您还,还不相信。”
  乔玉还是个小孩子,自己都照顾不好。起床从来不知道穿罗袜,赤着脚到处跑,每次都被景砚捉到,屡教不改,又不能斥责,到最后连景砚都放弃教训他,令身边侍女随身带着乔玉的罗袜,才算是个了结。
  景砚难得认真地点头,“我知道。”
  乔玉一哭起来就是没完没了,更何况身旁还有人哄着,都快要把景砚的中衣打湿了。
  景砚哄着哄着,哭笑不得,抹着乔玉的眼角问道:“小玉不是来照顾我的吗?哭成这样还怎么照顾我?”
  乔玉哭得直吸气,听到这句话身体一抖,差点没接上气,磕磕绊绊地讲:“我,我,不哭啦……”要照顾太子。
  说完努力憋住眼泪,使劲用粗糙的袖口蹭眼睛。
  景砚揪住他的手,把乔玉往自己怀里一揽,“算了,小玉都这么难过了,总不能连哭都不让。”
  乔玉抽噎着鼻子,眼泪全落在景砚的肩膀上,脸颊上的两个小梨涡都盛满了泪水。
  他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委屈才哭的这么厉害,而是为了太子难过。
  终于,乔玉哭累了,快睡着了。他的长睫毛轻轻颤抖,似乎承受不住上头挂着的水珠的重量,渐渐阖了起来。
  景砚低下头,拂起乔玉散落下的长发,在雪白的耳垂旁轻声问:“小玉,以后都陪着孤吗?”
  乔玉似是做了个梦,回答也像是梦中的呓语,“嗯,都,都陪着太子。”
  景砚稍稍动了动,将比在乔玉腰后的匕首收了起来,慢条斯理地割了一块中衣上柔软的布料,才将匕首压在身后。又寻了块干净地方,将乔玉放上去,脱了自己的细麻衣盖了上去,只露出小半张脸,眼窝处还积着泪水。他俯下身,仔细地擦净了,温柔至极。
  就如同方才的匕首,从头到尾,利刃那头对着的都是景砚自己。
  待乔玉睡沉了,景砚敲了敲床头,发出沉闷的几声,不到片刻,黑暗的角落里显出一个影子,单膝跪地。
  他微微抬头,神色平常,狭长的凤眼中是似有似无的阴鸷,漫不经心地吩咐着。
  “烧了太监所的名册。”
  又顿了顿,“还有送乔玉过来的太监,割了他的舌头和膝盖骨。”


第4章 小老虎
  乔玉第二天醒来时,仿佛睡了很久,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瞧向窗外时,天已大亮了。
  周围却没有太子的身影。
  他想起自己是要来照顾太子的,急急忙忙从床上跳了下来,差点跌了个跟头,幸好扶住了满是灰尘的镜台,勉强稳住了身体,又往殿外跑去。可是太清宫太大,他又从未来过,差点没在里头迷路。
  等终于出了主殿大门,乔玉的胆子比麻雀大不了多少,在陌生的地方总有些害怕,站在门槛上伸长脑袋朝外头看过去。
  他的人不大,动静却不小,闹得空荡荡的太清宫满是乔玉的脚步声。坐在不远处台阶上的景砚侧过脸,瞥见乔玉耷拉着脑袋,雪白的小脸上满是沮丧。大约是因为从太监所来的,他只穿了一身不合身的中衣,抹了油一般的乌黑长发披散在背上,遮住了因动作过大而露出来的脖颈,肩膀太宽,袖子又很长,若是再抹上浓妆,就该要登台唱戏了。
  不过也很合宜。这样漂亮的孩子,即使戏唱不好,也没有哪个戏班子会拒绝。
  景砚神色温和,放下手中的物件,朝探头探脑的乔玉招了招手。
  乔玉方才还沮丧着的脸立刻生动了起来,他的难过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容易就满足了,像只才出笼的小鸟一样扑到了景砚身前。
  景砚正坐在台阶上,身旁堆满了破旧的木头架子,似乎是从什么上头拆下来的。
  乔玉也学着景砚的模样,努力抻长腿,又撑着下巴歪着脑袋问道:“殿下在做什么呢?”
  景砚拿起一块钻了空的木头,比量了尺寸,偏头对乔玉道:“既然往后都住在这里,得收拾一下。屋子里没几件能用的家具,我用旧木头拼几件好的。”
  一旁的泥地上用树枝画了些形状,又备注了尺寸,早已有了十足的准备。
  乔玉眨了眨眼,又凑得近些,跃跃欲试道:“殿下可真厉害,我也想要帮忙。”
  景砚没有答应,拍了拍手,抹了抹乔玉脸上还未擦净的黑灰,道:“你年纪小,不会做这些。在这里老老实实地待着,就算是帮我的忙了。”
  他的手修长玉白,却很冰,碰到带着暖意的皮肤,叫乔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嘴里止不住地保证着,“殿下又污蔑我,我,我一直都很乖,从来不捣乱的。”
  说这些话时,仿佛已经忘了从前在书房里侍奉着研磨,却不一小心泼了景砚第二日要交的功课的那些事了。反正只要不被当面戳穿,他的脸都不会红一下。
  这些事景砚都记着,他收回手,不把这些说出来羞羞乔玉的大言不惭,也不放心他真的会那么乖,承诺道:“你若是能这样待到中午,等我修补完了家具,给你雕一个小兔子怎么样?”
  乔玉是小孩子心性,得了好处还要讨价还价,闻言还道:“小兔子像是女孩子玩得,那我,我要小老虎,好不好?”
  景砚眯了眯眼,继续磨着木料的边角,“不喜欢小兔子吗?”
  乔玉皱着眉头,像是对待什么要紧事一般深思熟虑,才道:“我,我瞧只有女孩子才在衣服上绣小兔子什么的花样,男孩子要勇猛威武些,怎么能要兔子呢?”
  景砚偏过头,仔仔细细打量了乔玉几眼。
  他现在眼睛红肿,皮肤雪白,又一团孩子气的天真,比哪个女孩子都像小兔子,哪有什么勇猛威武的老虎模样。
  景砚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可等乔玉真称心如意了,他却缩起脑袋,戳了一下景砚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问道:“雕小老虎会不会比小兔子要费心些?要是那样,我就,就不要小老虎了,小兔子就可以了。其实,小兔子不要也,也没关系的。”
  话说到最后,音调越来越低,越来越舍不得,若不是景砚离得近,都听不清楚。
  乔玉是怕太子累着,心里想,自己不用小兔子小老虎,也会乖乖地陪着,一点乱子都不会出。
  他的脸就如同明镜一般映照着内心的想法,景砚一眼便看透了,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就像是逗着什么得趣的小玩意一样哄弄着乔玉,“没什么好费心的,等着你的小老虎吧。”
  乔玉老老实实地蹲在景砚的身旁,也没安分一会,一会用袖子帮景砚擦汗,一会又要从早就从井里吊上来的水桶里打水喂他,还时不时要抱怨太清宫太阴森可怕,野草长得比自己还要高。
  景砚斜倚在游廊的立柱边,上头涂着的朱漆斑驳脱落,已经看不出原来描绘了什么图景,却衬得景砚的眉眼如画一般好看。
  乔玉托着下巴,仰着头,圆圆的眼睛里只有一个景砚。他知道太子是难过的,可却没有表现出来,不想同别人说。那没有关系,乔玉也不会说出来,他自认是个贴心的小侍读,不会做违背太子心意的事。他一直是个直性子的人,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
  现在他也没有别的什么能做的,只能,只能这样陪着太子,让对方知道,他不是一个人。
  而乔玉扭过头去看花时,景砚微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乔玉有小动物似的敏感天性,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疑惑地转过头,却瞧见景砚依旧在修理木器,没有发觉。
  日上中天,已是午后了,太清宫门前熙熙囔囔地传来声响,是典给署的人到了。
  太清宫门前由两队禁卫军轮流把守巡逻,为首的那个先将包裹从里到外检查了三遍,才又派了一个小侍卫,去请另一个掌管钥匙的统领,两把拼凑在一起才是打开小门的钥匙。而正门则是由三重铁门浇铸而成,据说从第一位被关押在这里的皇子开始,已经二百余年未曾打开过了,年月一长,连门下都生了青苔藤蔓。
  当年大周太祖有言,此门绝不为曾叛乱朝野的景氏子孙而开。
  以旧例来说,废太子入了太清宫,日后没有元德帝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一步,如有违令,禁卫可以立刻在当场斩杀,先斩后奏。而外人也绝不能踏入一步,只有一个例外,便是入宫时挑选的那个小太监,可以互通宫内外。
  乔玉听到外头的动静,出了小门,也只能站在台阶上,被左右侍卫拦住,不能踏出一步。这也是太清宫的规矩。即使是被选中的太监,在前十日也不能离开太清宫的地方,不见外头的世界,叫人收心罢了。
  宫门外站了五个太监,是从典给署慢慢吞吞赶来的,为首的那个身着藏青长袍,头顶硬幞头,年纪三十岁上下,可从着衣配饰来看品阶却不高。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似乎是极为嫌弃这块地方,指使着身后四个十七八岁的太监,语调尖酸,“快点把这些东西搬下去,也不是什么好玩意,给什么富贵的主子,用不着轻拿轻放,还得小心侍候着。”
  后头那几个太监连忙动作了起来,将推车上的东西摔摔打打,扔了下去。
  乔玉踮着脚尖瞧着外头,看到这样的情景着急了起来,指着他们对侍卫道:“他们,他们这么对待太,大皇子的东西的,你们也不管管吗?”
  侍卫依旧铁面,似乎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握着佩刀的手臂,还紧紧拦在前头。
  为首的太监一抬头,目光阴森,面上还带着笑,冷笑着道:“我倒不知道在这种地方还有你这么个忠心为主的东西!就是可惜了你的一片拳拳心意,怕是什么也捞不着。”
  又转过头,踹了身旁的小太监一脚,“这种地方待多了,再深受皇恩也得染上晦气,还不快点。中午没吃饭吗?摔打东西都不会,要爷爷踹几脚才能得力?”
  后头的几个一同哄笑了起来,刻意把东西往地下扔下去,戏耍着在上头干看着的乔玉。
  没有人会在意景砚的东西,他已经被认定,此生沦落至此,再不能翻身。即使元德帝有再多的荣宠,也半点不会落到这个地方,那又何必对他尊敬?对外还称作是大皇子,可其实在这些人心中,怕是连冯贵妃身边养的一条小狗也不如了。
  宫中的事,皆是如此,阴私太多,即使有那么一丝真心,也没得太早太快,如秋日的薄雾,这宫里的日头一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死在了天明之前了。
  只有乔玉还在乎着。
  他年纪小,入宫之后只在冯贵妃的嘉瑞宫受过几天苦,别的时候都被景砚娇养着,因一直拘在东宫内殿,连规矩都没怎么学过,遇事还是孩子脾气。在太监所临走前管事的那番叮嘱全忘光了,想要冲出去同那些太监理论。结果腿还没迈出去一步,身前侍卫的刀已经出鞘,寒光一凛,离乔玉不到半寸。
  乔玉感觉脖子一寒,吓得倒退了两步,绊在了门槛上头,差点跌了一跤。
  他自小就见不得这些利器,大约是想的太多的缘故,一瞧见脑子就会自动浮现出鲜血横流的场景,怕得要命。
  但即使如此,睫毛都快要被沾湿了,乔玉还是咬着牙,强撑着自己还没老鼠大的胆子再往前走,要保护太子的东西。
  可惜他的步子太小,又忍不住闭眼不去瞧侍卫的剑,走得慢,还没到外头,只听后头传来景砚的声音。
  他偏过头,秀致的眉眼都皱成了一团,满脸的委屈,瞧见太子站在不远处的青灰色石砖上,神色平和宁静。
  太子的声音很轻,唤了他的名字一声,便不再说话,把手上的东西朝外头晃了晃。
  是那个小老虎。


第5章 奖励
  景砚没把那只木头制成的小老虎立刻给他,举得高过头顶,也不去瞧身前那双眼巴巴的眼睛,只是吊着乔玉,不让他离开。
  乔玉想要的要命,却怎么也够不到。
  景砚低头看着他的模样,不紧不慢地问方才的事,“我都不知道,你在外头胆子倒大。往常在东宫里,不是连个放水果的攒盒里搁一把小刀都害怕?”
  乔玉有点不高兴了,可是他又不能同景砚生气。他早在心里想好了,以后都要好好照顾太子,所以不能和太子一般计较,即使他这么逗弄自己,他也,也不能和以前一样的小孩子脾气了。
  到了最后,还是孩子脾气地反问出口了,“谁说的?肯定是哪个小太监讲我的坏话。我,我是和小老虎一样勇猛的,所以才要它的呀。”
  说完还用力点了头,假话说的还挺真,连自己都快相信了。
  景砚稍稍把手中的玩意儿放低了些,正好在乔玉的小矮个能够到的地方,等乔玉跃跃欲试地伸长手,又猛地抬高。
  乔玉瞪圆了大眼睛,“您,您怎么能这样,这样!”
  景砚朝他摇了摇头,“说假话可就没有奖励了。”
  乔玉咬着嘴唇,有些挣扎,没抵过心里头点诱惑,垂头丧气地答道:“有,是有点怕的。但是,我更生气呀,他们讲太子坏话,摔太子的东西,我气着气着,就不觉得害怕了。”
  其实里头还是有几句假话的,他在外面的那个模样可不像是没了害怕。
  他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比自己的害怕还要重要,所以才能够强撑着。
  景砚叹了口气,半蹲下来,恰好能同乔玉平视,一字一句同他道:“如果因为这样就要生气难过,那小玉以后,恐怕都没有高兴的时候了。”
  乔玉撇着嘴,硬是扭过头,不看景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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