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许多愁-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的声音渐渐隐没在了夜色里,再听不清了。
  太清宫中。
  景砚立在窗棂前,披了件薄薄的外衣,并未点灯笼,而是借着月光,不紧不慢地削着手中的木雕,已经有了大致的模样。
  萧十四藏在阴影里,低声禀告着近日的事宜,“小将军化名夏雪青,已寻了个机会入了军营。他托人带话过来,说是身处南疆,却十分思念塞北风光,不知殿下,该,该如何处置塞北军?”
  因为事关陈桑,太过要紧,生怕有任何纰漏,都不能用纸笔书写,而都是由萧十四亲口禀告。可将这些话说出口时,萧十四还是不免过分紧张。
  景砚举高了手上的物什,对着明堂堂的月亮瞧了片刻,抹去了些木屑,偏头道:“陈家上下一百余口人,早已死完了,陈桑也死了,世上不再有这个人。夏雪青是个南疆人,与蛮子有血海深仇,南疆都未曾平复,怎么能沾塞北的兵权?更何况,塞北需得上下一心,容不得第二个人。”
  陈家在塞北经营多年,提拔培养了无数将领,都是塞北军的中坚力。即使是元德帝想要彻底拔除陈家的影响,都要有所顾忌。毕竟如果要一蹴而就,塞北无人,胡人必当踏破边关入侵,到时硝烟四起,民不聊生,损失更大。
  可是元德帝的天性多疑,阴晴不定,对兵权的重视而言,是绝不可能放任塞北继续放在一群原先隶属陈家的将领手中的。即使陈家死光了,这些将军永远都不可能同陈家脱不了干系,他们要么慢慢地,一个一个死在元德帝的手中,要么跟随景砚这个废太子。毕竟即使元德帝英年早逝,登基得若是冯南南的孩子,塞北依旧会是新帝的一根心头刺。
  现下最优也是唯一的选择,便是跟随废太子了,可有了陈桑就不同了。如果有了选择,就会有不同和纷争。
  景砚顿了顿,似乎是在等待萧十四想明白,朝他一笑道:“孤以为你们都该明白的,陈桑是不能活的。”
  萧十四额头上滚下一滴冷汗来,落在地面,有轻微的响动。
  他稍稍抬头,能看到太子立在月光中,只能瞧见小半张侧脸,太子眉目低敛,凤眸微阖,隐约透出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染血的刀锋,能割开皮肉,刺穿骨骼。
  萧十四的背后全湿透了,不敢再对视。他禁不住想,太子才不过十五,气势内敛却惊人,在方才的刹那,他竟以为自己在面对着元德帝。
  景砚满意地看着刻了一半的木雕,似乎想起了什么,沉声道:“门口两个常在的侍卫,一个叫做陆昭,孤看他面熟,你去派人查查他的身世。”
  陈皇后自景砚小时候就发现,太子的天赋着实惊人,他不仅早熟敏锐,能体察周围人细微的情绪变化,且能记得清前朝后宫,一切可能有用的人或事。甚至是看过一遍的地图,闭着眼都不会迷路。
  只有一样不足,即使他再出众,年纪也太小了。
  萧十四领命,复又道:“殿下,那,冯贵妃那边?”
  景砚笑了笑,“在意她做什么?她和冯家,不过是条狗,现在刚被主子踢了两脚,正想讨回欢心,连后宫都顾不过来,更何谈前朝。”
  他的对手,从来不是冯南南,也不是冯家在朝堂上结党营私的党羽,而是元德帝。
  从来都是。
  萧十四走后,景砚的木雕也刻了大半了。乔玉的寝室离这里不远,他能隐隐约约看到薄薄窗纸处透出的昏黄灯火,是不久前亮起来的。
  景砚放下手里的木雕,朝那边走过去。他推门而入的时候,乔玉正缩在被窝里,聚精会神地做着什么,灯笼不像往常搁在木架上,而是挂在床头,上头还罩了层单衣,大约是为了掩人耳目。
  他脚步很轻,走近了些,乔玉还未发现,忽然掀开纸灯笼上的衣服,出声问道:“做什么坏事,偷偷摸摸,不想叫我发现。还用衣服遮灯笼,若是走水,你跑得过火吗?”
  乔玉一惊,手上的动作大了一些,针头戳进了自己的指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第23章 金龙与花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乔玉急促的呼吸声。景砚弯腰俯身,他的身量高大,影子几乎将乔玉整个人笼罩了起来,又越压越低,乔玉更蜷缩成一团了。他的动作与寻常一样,面色平淡,乔玉胆小又怂,前些时候还闹过一场,现在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自动自发地把藏在被窝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件中衣,大小正合乔玉的身量。
  景砚拾起那件衣服,一根还连着线,闪亮的银针掉了下来,垂在衣角摇摇晃晃。他仔细打量了那一处,袖子的破口处被缝补得乱七八糟,针脚歪歪斜斜,线头繁杂,还有许多重复拆卸后的痕迹,大约是缝补了许多遍。
  灯火映亮了景砚的面容,他是很内敛的性格,很少在脸上能瞧出什么别的情绪,此时正轻描淡写地问道:“这是怎么了?又学着缝衣服不成。”
  乔玉抬头望着他,他从称心那里拿了针线,一路回来想好了如何缝补衣服,到时候在景砚面前大显身手,将衣服缝的漂漂亮亮的。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头一回练习就被发现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没错,可还是害怕,干巴巴地解释,“我想,先拿自己的衣裳练练手,等今天练好了,明天就能把,把殿下那件坏了的衣服,缝好了!”
  乔玉的眼里闪着细细碎碎的光,映满了景砚的模样。
  景砚偏过身,坐在床沿,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掌心满是柔软长发的触感。
  小孩子总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从来不知道克制与忍耐。
  可这也是乔玉无与伦比的可爱之处。
  景砚轻轻地将他落下的长发揽到耳廓后头,似笑非笑道:“没想到小玉这么贤惠。”
  乔玉瞪圆了眼睛,抓紧了一旁的小老虎,装模作样地挺直胸膛,很不服气地辩驳,“男孩子,男子汉怎么能说贤惠呢!要是,聪明,能干!”
  可惜了,那个小老虎也是可爱模样,没半点凶猛可怕。
  说完了,好像又有了干劲,要从景砚手里把针线夺回去。
  景砚无奈地点了点头,笑而不语,不动声色地将乔玉冰凉的手都强硬地塞到被子里,一动也不能动。
  他原已经将乔玉哄得开开心心,终于到了教训他的时候,“晚上躲在被窝里动针线,连灯笼都蒙起来了,没有光亮,才这么大点的年纪,就想要瞎了眼吗?”
  乔玉被他吓唬得往后一缩,“这,怎么就会瞎眼了?”
  “怎么不会?”
  景砚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掌心满是柔软长发的触感,继续道:“怎么不会?我从前出宫,见过很多年纪大了的穷书生,还有绣娘,都是眯着眼的,因为他们眼睛不行了,连路都瞧不清,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他们都是年轻时在夜里用眼太多,老了就这样了。”
  他将乔玉整个揽到自己怀里,扒开他的眼皮,里面有红通通的血丝,娇气得要命,“你不是不感觉眼睛干涩,比往常难受。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你要是想做什么,要先告诉我,好不好?”
  乔玉被他吓得瑟瑟发抖,生怕往后自己也成了个睁眼瞎,哪还敢用自己的眼睛当赌注,默默地缩回被窝,紧紧地闭上眼休息了。
  景砚一笑,敛了敛被角,将衣服搁在一旁的椅子上,又拿开了灯笼,放在悬空的木架上。
  灯火微燃,景砚走到门前,合上了门,轻轻道:“早些睡。”
  虽然给太子一个惊喜的愿望已经破灭,可乔玉显然还没有放弃练习缝补衣服,典给署送来的份例不够,如果衣服不缝缝补补,漏着风不保暖,很难撑得多冬天。以后的几日,只要是从御膳房回来,乔玉就会找块阳光最好的地方,又开始在自己那件衣服上练习起来。
  他的手脚笨,拿着针线连怎么动手指都忘了,指头被戳了好多下,每戳一回,就用舌头舔一下,眼眶里盛的泪水就多一分,却还抿着唇憋着眼泪水继续小心翼翼地戳下去。可惜乔玉实在没什么天赋,缝出来的样子还会破破烂烂,歪歪曲曲,和称心教的让人乍一眼看过去,什么都瞧不出的针脚完全不同。可乔玉昨晚又在景砚面前夸下海口,更何况他想要将太子的衣服缝的好好的。
  景砚坐在不远处,余光瞥着乔玉,他不知道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却只让自己觉得可爱,而从不会嫌麻烦。
  不过片刻,他还是收了书,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不是缝上了吗?”
  乔玉将衣服往自己身边拽,不许景砚再看,又后知后觉,对方其实已经瞧见了,只好实话实说,“称心,称心告诉我,缝衣服要缝到别人瞧不出针脚,可是我,我没办法,我缝的,就是很明显……”
  缝的看不出针脚,那是熟练的绣娘,或者至少要碰一段时间针线的人才能做到的,那就是乔玉这样两天就能练出来的?
  景砚可怜他这几日被戳了无数回的指甲尖,摸了摸凹凸不平的袖子,对他道:“如果换个法子,小玉不需要缝的让别人看不出来,所有人都看得到就好了。”
  他牵起乔玉的手,走到屋子里,提笔蘸着鲜红的颜料,在青色石砖上三两笔就画了一朵盛放的小花,“就缝这个。又好看,又适合我们小玉。”
  乔玉有些迟疑,那朵花虽然画起来简单,可是用针绣起来,想必很复杂。一条线他都缝不好,何况是朵花呢?不过犹豫了一会,他还是勇敢地接下了,不想叫太子失望,自信满满地缝缝补补。
  景砚捧着白瓷杯,里头盛着清水,上面浮着夏日晒干了的蒲公英,看着乔玉笨手笨脚地穿针引线,从破口处入手,很久才绣出一朵,占满大半个袖子的“小”花。
  乔玉左瞧右瞧,满是满意,觉得这朵花绣的十分漂亮,至少能瞧得出来模样,便眼巴巴地送到景砚身前,很想得到夸奖,又要勉强按捺住心情,偏着头,从眼角到脸颊都是红的,问道:“殿下,是不是好看的!”
  景砚睁着眼说瞎话,大约也不是瞎话,而是真心实意,审美跟着乔玉一块跑偏了,肯定地点了点头,“是很好看的一朵小花。”
  这句话叫乔玉满心欢喜,他是个娇养出来的孩子,从小也没见过什么绣娘,头一回见到别人缝补衣服就是上一次在称心那里,与自己缝出来的对比鲜明。而由于图案又无可对比,他就自顾自地以为自己很厉害了。
  得了表扬后,乔玉觉得寻到了好法子,又急着替景砚缝衣服。他自己找了块青砖,兴致勃勃地想要画个能配得上太子的图案,左思右想之后,想到了景砚从前衣服上绣着的金龙。
  五爪金龙是帝王尊荣的象征,平常接触不到,乔玉想了好一会,揪着景砚的衣角,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殿下,龙是怎么画的?”
  景砚提笔要帮他画,却被乔玉抓住了手腕。
  他人还是小小的一团,没多大一点,却很严肃且认真道:“殿下,我要自己画,自己缝,然后送给您。”
  乔玉想要将自己全部的心意都献给对方,这也是他从一开始,想要做这件事的意义。
  景砚一怔,笑了笑,同他描绘着金龙的模样,乔玉小鸡啄米似的点着脑袋,全都记在心中,换了黄色的颜料,画了一条五爪金龙。
  画完了后,他总觉得缺了些什么,撑着圆圆的小下巴,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趁景砚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洗了笔,模仿着方才的那朵花,画了朵一模一样地放在了金龙的脑袋上。
  一撂下笔,乔玉抱着砖头和景砚的那件外衣就跑得远远的,也不许景砚看着自己绣,折腾到了接近天黑,才抱着衣服回来了。
  景砚听到响动,将木雕往旁边一放,用砖石遮住了,朝乔玉招了招手,“小玉,过来。”
  乔玉揉了揉眼睛,踮着脚尖,将衣服递到景砚的眼前,他有些害羞,因为太子总是待他很好,他却没什么可以送的,好不容易费尽了心意,又想得到夸奖,又怕他的太子不喜欢。
  景砚低下头,眼角眉梢都满是笑意,温柔地赞叹道:“小玉绣的真好看真用心。”
  那是一条头戴红花的小黑龙,从头到尾都是黑漆漆的,身体歪歪扭扭,爪子和半个身体差不多大,不知道像是个什么怪物。
  可在景砚眼里却是可爱极了。他脱了外衣,拿起乔玉手中的那一件穿在身上,手掌小心地拂过袖子。
  乔玉得了夸奖,雪白的脸颊通红,欢喜得要命,还装模作样道:“那里只有红白黑三种颜色的线,就只能用黑色绣了,所以绣的不是,不是很好。如果有金线,一定很像的。”
  最后,乔玉还是没有忍住,仰着脑袋,眼里的满是通红的血丝,与往日相比一点水光也没有,似乎连黑亮的眼眸都灰蒙蒙的了,他还得意地讨要夸奖,“殿下,我是不是很能干!”
  于是,很能干的乔玉被没收了针线,并且可怜巴巴地写下保证书,保证以后再也不碰了。
  又过了几日,垂头丧气、哭唧唧好久的乔玉总算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针线怕是回不来了。不过还是同称心抱怨了太子剥夺了他的快乐,却发现称心今日比往常忙碌得多,连搭理自己的空闲都没有。
  乔玉瞧了一圈周围,好奇地问道:“流鱼去哪了?他怎么不在?”


第24章 贴加官
  早晨起床时的天气还很好; 可临到了中午,忽然起了风,落叶在路上转着圈,乔玉掂量着自己的小胳膊细腿,有点忧心待会回去的路上被刮跑了。
  称心周边无人帮忙; 正在清点点心盒子; 闻言道:“流鱼说今日身体不适,似乎是病了,来和我告了假。我就让他在屋子里歇一歇,晚上再去看他; 若是还不好,就请个医女过来瞧瞧,总不能就任由人那么病着。”
  他不是严苛的掌事; 从前在德妃宫中也是如此,待手下的小太监一贯宽容公平得很。现在来了御膳房,统共也就这么一个小太监了; 对流鱼就更好一些。
  乔玉见称心那样忙,也要过来帮忙。可惜他没什么本事,各宫的份例和主子们的喜欢一概不知,收拾得一塌糊涂,越帮越忙; 叫称心直叹气; 连忙把他赶到一旁,扔了一碟梅糖山药糕给乔玉打发时间;
  他拈着梅糖山药糕吃了,瞧着称心忙忙碌碌,动作却一样不错,难得对自己总是混吃混喝而毫无用处这件事感到些许惭愧,道:“要是流鱼在就好了,他记得可清楚了,你就不用这么忙了。”
  称心应道:“他倒是很会做事,记东西也快,手脚利索……”
  说到这里,称心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他皱着眉,一点一点回忆着流鱼的平日所为,原先只是和乔玉随口闲聊,却忽然多了几分认真,“流鱼他,他做事太好了,一个人可以顶两个。以他的本事,在我来之前,想要跟哪个掌事,都不是难事。”
  无论在什么地方,会做事又不得罪人的太监都会出头。
  称心的心猛地一颤。
  除非,流鱼根本一个掌事都不想跟,他不想在御膳房驻足扎根,而是等待着跳出这里的机会。
  那他为什么会忽然黏上自己?
  称心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瞥了身旁天真不解世事的乔玉一眼,心里又慢慢安定下来。他身边无所可图,如果流鱼真的怀有异心,他从今日便注意一些,总能捉住马脚的。
  吃完了那碟点心,天上的乌云堆得越发多了,称心看了一眼天色,叮嘱乔玉路上不要贪玩,早些回去,这是要下雨的征兆。
  乔玉答应得很乖顺,同长乐安平告别后,拎着食盒,顺着鲜少遇人的小路回去了。此时已经是秋末冬初了,露在外头的手冻得骨头都疼,只想回太清宫让太子为自己暖一暖。乔玉缩头缩脑,想要早日赶回去,却在一条岔路上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他抬起头,瞧见不远处站了个人。
  流鱼穿着一身从未见过的宝蓝色长袍,十分鲜亮朝这边招了招手,唤着乔玉的名字。
  乔玉抿了抿唇,有些疑惑,倒并不如何警惕,毕竟在称心那里也是待惯了的,看了一眼天色,没多加思索就走了过去。
  流鱼唇角翘起,暗自露出一个诡谲得意的笑来,面上却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和善,骗着乔玉从岔道口朝另一边走了过去。那条小路长且深,周围全是长青灌木,枝叶繁密。乔玉瞧着有些阴森森的,心里隐约不安,正打算问流鱼要将自己待到哪里,却见终于到了一块稍显平坦的地方,抬眼望过去,四周围满了落完叶子的枯树,一排乌鸦高高伫立在枝头,丧气地悲鸣。
  天越发暗了下来,仿佛一切都笼上了层黑雾。乔玉远远地看到有两个面容辨识不清的陌生人站在一口枯井旁,眼神好奇,还掺杂着丝难以忽视的恶意。他怕极了,本能地觉得危险,转身想往后跑,用力踩上的青石板早已破碎开裂,“咯吱”作响。
  乔玉来不及看路,踩着了一块凸起的小石头,整个人跌倒在地,食盒也滚到了树丛里,还想要爬起来的时候,只听得一个又尖又细的声音传了过来,“流鱼,把他带上来。”
  流鱼比乔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