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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被师妹围观谈恋爱-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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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计划还在进行中,闻人语和时析都没什么值得出去的事情,便窝在小院中享受这难得的安宁。
  逍一走进来时,便看到自家二少爷小心翼翼地端着糕点,鞍前马后的伺候着大少爷,完全不顾别人的目光。
  面瘫脸裂了一瞬间,随后恢复如常:“大少爷,二少爷,有位穆公子求见。”
  时析顿了顿,颔首:“请他进来吧。”
  穆秋生进门时,闻人语已经放下盘子坐在时析身边,恢复平日的样子。见他进来,还笑得十分坦荡随意:“看来穆公子是得偿所愿了。”
  “是否得偿所愿暂且不知,不过倒还算尽如人意。余下的,便听天由命吧。”穆秋生笑了笑,顺着闻人语的示意坐下,“此次前来,是来特地谢谢二位当日的救命之恩。”
  亲手替他倒了茶,时析面色平淡:“穆公子身负内力,当日所中之毒不会伤及性命,谈不上救命之恩。”
  穆秋生摇了摇头,道:“我虽不知二位在这次的事情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但秋生的卷子想来会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出现,那些人必定不会让我平安度过秋闱之试。若非二位的救治,秋生怕是难逃一死。”
  两人对视一眼,闻人语道:“穆公子如何得知这些的?”
  “秋生虽未见过什么世面,却有些异于常人的直觉。何况……其实在秋闱之前,有人曾找过我。”
  “什么人?”
  “一个名为英才会的组织。”穆秋生放下茶盏,表情也严肃起来,“那人许诺我同意加入之后便会保我顺利度过秋闱。只是这次秋闱我也只是单纯来试一试自己的深浅,并没抱着一朝登天的念头,所以拒绝了他们。秋生自幼习武,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手,但自己的身体还是知道几分的。那些人离开后,我便察觉到自己中了毒,只是此毒蛰伏体内我无法辨识,也无法去寻人破解,便暂且搁置下来。本想等着秋闱过后再去解决,可那日在巷子里昏倒被时公子救起后,我才发现毒已经解了。”
  时析闻言一顿,随即笑了笑:“举手之劳。”
  “既然时公子这么说了,那就只当是举手之劳吧。”穆秋生也不多说,转而道:“我暂且不会离开京城,若是二位有需要,随时可以来寻我。”
  送走了穆秋生,时析看向闻人语:“此人你怎么看?”
  “敏锐,聪慧,可当大才。若止步于秋闱,未免太过可惜了。”闻人语摇摇头,“只是……他当真没有野心,看似也无心官场。”
  “将秋闱当作一场历练,尽心尽力却并未打算继续,的确无心。只是如此人才若就这样放弃,也实在说不过去了。”
  两人相视而笑,闻人语道:“看来师兄与我想的一样。”
  “此人堪当大任,又重情重义。若是老四能够将人招揽,将来必是如虎添翼。”时析扬唇笑笑,轻声道:“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闻人语颔首:“此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将人招揽也未必是我们自己的。时间过了这么久,想来遥七他们应该查出点线索了。”
  时析略一挑眉:“你打算如何?”
  “何必需要我做打算,等查出来后将线索传到皇上的人手中,皇上自然会解决。”闻人语轻笑,眼底精明一片。
  这日下朝,皇帝特地将齐阁老留下,命人将厚厚一摞宗卷呈上。
  齐阁老讶然:“皇上这是……”
  “爱卿且来看看,之前虽说出了事,却也有一些人颇负文才。朕特地命顺天府将这些人的卷子呈上来,爱卿不如与朕一同瞧瞧。”皇上眉间带笑,眼中还有几分期盼。
  齐阁老敛去眼底的情绪,笑道:“即是能得皇上青睐,想必这些考生有过人之处。”
  皇帝笑了笑,瞧了瞧宗卷上的名字,取出其中一个:“爱卿来看看。”
  齐阁老目光落到那名字上,微微一顿:“穆秋生?此人倒是未曾听说过。”
  “朕也没听过,不过当日瞧了他的卷子,文笔卓然,思路清晰且观点独到,倒是甚合朕意。”
  细细将那文章读了一遍,齐阁老赞叹:“此人当真是个人才。”
作者有话要说:  科举的安排请不要考究_(:зゝ∠)_我蠢
PS——好累……宝宝去睡觉大家准备迎接明天以及马上到来的周末吧!耶耶耶!
【我才发现我昨天没有设置时间导致没有更!那就偷懒一天好了_(:зゝ∠)_】

☆、第五十六回

  似乎是自己欣赏的人被人夸赞了让他十分满意,皇帝的情绪看上去很不错,甚至称得上是愉悦。注意到这一点的齐阁老心却慢慢沉了下来,并暗自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好了准备。
  穆秋生的卷子被小心放在另一边,齐阁老垂眸站在皇帝下首,等着他打开第二份宗卷。
  这些呈上来的宗卷有些是皇帝亲自点出来要的,有些则是顺天府觉得出众而一同送来的。而为了不让皇帝觉得他们失职,被特地点出来的卷子都整齐的摆放在上面。
  于是齐阁老就清楚地看到皇帝脸上的愉悦渐渐消失,慢慢变成了疑惑直到转变为愤怒。
  “来人!去给我将秋闱主考人员全数召来!”天子骤然动怒让殿中近侍全都变得战战兢兢,有人连忙倒退出去,随即一路小跑传令。
  齐阁老侧身站在一旁,垂着眼睛不言不语,只等着皇帝发话。
  “爱卿似乎并不惊讶。”皇帝语气依旧沉凝,目光炯炯盯着齐阁老。
  齐阁老略一欠身,恭敬道:“回皇上,臣……的确不算惊讶。”
  皇上皱了皱眉,指尖点了点那些宗卷:“那……爱卿不妨给朕解释解释,这里的卷子为何与之前相差这般大?”
  话音一落,有人在外头通传:“皇上,顺天府及贡院诸位大人来了。”
  “宣。”
  一溜秋闱负责人站进来,看到一旁的齐阁老都不约而同放下心来。不怕天子一怒,就怕这皇上动了怒,却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齐阁老在,至少不用担心说不清就会被拖下去斩了。
  由此可见,虽说齐阁老平日里不温不火也不争不抢,但还是颇得人心的。
  皇帝随手拿起个宗卷丢到地上,冷声道:“你们给朕解释解释,这些考生答得文章都是怎么回事!”
  众人面面相觑,许久才有个人颤颤巍巍站出来:“回……回皇上,微臣等也实在不知啊!之前皇上命微臣等先行批阅上一回的试卷,这些人答得都是颇为出众。谁想,谁想这重新考一次,就成了这般模样!”
  皇帝凝了凝眉,没有开口。
  有人偷眼看向齐阁老,见他垂下眼几不可见的颔首,这才壮着胆上奏:“皇上,微臣有一事上奏。”
  “说。”
  “上一回批阅的试卷,出众者多为当日疫病突发并没有被沾染的人。奇怪的是,这次答得颠三倒四断断续续词不达意的人,大多……也是这些人。反倒是之前那些思维混乱,甚至没有写完的考生,这一次却是答得不错的。还有一人,名为穆秋生。上回虽说写完了卷子,也答得还算不错。但与此次相比,却是稍显逊色了些。”
  皇帝顿了顿,许久才道:“阁老如何看?”
  齐阁老缓缓抬手施了一礼,垂眸道:“回陛下。当日秋闱之试突发疫病,却是有人病倒有人无事。病倒的人全都落了榜,没事的人却各个优异,若要说是巧合,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依臣之见,怕是有人将主意打到了这上头。”
  殿中陡然静下来,除去齐阁老外,其他人心里都忐忑起来。
  许久后,皇帝才开口:“来人!去给朕查!把秋闱的事情给朕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查出来!”
  “遵旨!”
  出了勉政殿,一群人依旧惶惶不安。最后忍不住推搡出一人蹭到齐阁老面前:“阁老,您看……皇上这意思是……”
  “诸位放心,若是与你们无干系,自然不会牵扯进去。”齐阁老眯眼笑了笑,随即抬步朝宫外走去。
  众人再度面面相觑,最后只得彼此相对叹息一声,分头离开。
  说是这么说,可万一查不出来,那倒霉的岂不还是他们!
  这日午时过半,闻人语和时析刚用了饭,就有人敲开了小院的门,递上一封帖子。
  “我家老爷想请贵府主人一叙,还请行个方便。”
  逍一接过帖子,目光从那落款上一扫而过,随即面无表情地颔首:“我这便去禀明主子,阁下先请回吧。”
  闻人语接过逍一手中的帖子,突然摇了摇头笑开:“果然是个老狐狸。”
  “怎么?”时析抬眼扫过那帖子,了然:“齐家送来的?”
  “可不是。”闻人语笑笑,将那帖子丢在桌上,“就知道用他当枪使,定然会被惦记上。这下,老狐狸怕是要开天价了。”
  拿起帖子看了看,时析轻笑:“去吧,且看看他要做什么。”
  轻声应了一句,闻人语站起来正要朝屋里走,突然又停下来:“你可要去时昌那边看看?”
  时析一顿:“这时候……怕是不方便吧。”
  秋闱之试的猫腻被齐阁老捅开,皇帝定然会大肆派人去查。这时候贸然出去,怕是很快就会被皇帝的人发现。若是因此而被怀疑上,那之前费的功夫可就全浪费了。
  “放心。”闻人语笑了笑,“这时候皇帝的目光全在秋闱的事情上,时昌那头根本沾不上边,不会有人注意到。”
  时析颔首:“那我就去看看。”
  闻人语答应了一声,叫来遥一让他跟着时析一同去,随即才重新进了房间,准备亲自上齐府一趟。
  一个时辰后,齐铭轩收到下人通传,在正厅迎人。一瞧见来人还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来了?”
  闻人语闻言微顿,笑道:“齐公子认识我?”
  齐铭轩顿了一下,颔首:“有所耳闻。”
  知晓他和自家师弟的关系,闻人语也不多问,转而笑道:“齐阁老下帖邀我前来,不知现下可否方便?”
  “祖父知会过,劳烦在此稍坐片刻,祖父马上进就来。”
  “劳烦。”
  齐铭轩与他寒暄几句,随即便起身朝后面去。走进内院没几步,就瞧见自己祖父步履匆匆走了过来。
  “人可来了?”齐阁老已经换上一身常服,虽说步履匆忙,神色却不见着急。
  “来了。”齐铭轩道,随即又不解:“祖父为何要请他来?”
  摸了摸颌下的胡子,齐阁老睨他一眼:“你跟着我一起过去。一会,你就知道了。”
  齐铭轩反抗无效,只能跟着自家祖父过去。但不管怎么说,心里却是有些不忿地。
  闻人语捧着茶杯脑中思虑不停,直到看见齐阁老跨步进来,才款款起身施了个晚辈礼:“晚辈见过齐阁老。”
  “有胆有谋,心思细密行事大胆。不得不说,如今你们这些年轻人,要比我们强得多啊。”齐阁老摸了摸胡子,笑眯眯地端起茶喝了一口。
  “晚辈不太明白齐阁老的意思。”闻人语也不动声色坐下,并不直面回应他的话。
  瞧着他不动声色地避过自己的坦言,齐阁老倒也不着急,笑着放下茶盏看他:“你可知,老夫有一样本事少有人听说?”
  这下不光闻人语看他,齐铭轩也诧异地看向齐阁老。
  “老夫年轻时曾览遍万种笔迹,对字迹十分敏感。只要是看过一次的,都会刻在脑子里。而在一年前,老夫曾在二皇子那里见了一个人的字,至今记忆颇为深刻。巧的是,前些时日有人也曾给老夫留了字条。那字迹,与二皇子那里的书信一模一样,甚至更加凌厉。”
  闻人语突而失笑:“万万没想到,晚辈竟是在这里露了马脚。若是早知道,定然不会多此一举。”
  “你将老夫拉进这局里,偏生又特地让人递了纸条与老夫,不就是未曾想过隐瞒身份么?”齐阁老笑了笑,坦言道:“你这是……在公开自己的立场?”
  “立场是否公开并不重要。”闻人语颔首微笑:“晚辈的立场从来都没有变过。递过那张字条,不过也是聊表歉意。齐阁老从不主动参与某一方,如今被我设计拉了过来,想必还是有些不满地。不若……就直接让您看得明白,也省的到时候说晚辈无礼。”
  “你此举也算是无礼。老夫为官几十年,可是从来没有人敢如此算计老夫。”齐阁老不温不火地对了一句,看不出情绪。
  闻人语笑道:“若不是阁老已经有了决断,即便晚辈的计策再圆满,也照旧不能将阁老算计进来。何况这计策本就不算圆满,还全是仰仗阁老配合,才能得以进行。”
  “哈哈!”齐阁老抚须大笑:“孺子可教!你这后生,倒是颇合老夫心意。”
  “谢阁老赏识。”闻人语抱拳谢过。
  “旁的也不说了。如今你既将此事捅开,余下的又打算如何?”
  闻人语顿了顿,坦言:“皇上已将目光放在秋闱之试上,自然就会查下去。不过朝中水深,想来多的是人帮幕后的人打遮掩,皇上未必能查的顺利。我的人也会继续查下去,若是有需要,怕是还需借阁老的手将一些线索放到皇上面前。”
  齐阁老摇摇头叹了一声:“以你之才,不入朝堂未免可惜。”
  “阁老谬赞。”闻人语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晚辈从来未在意过功名,也不打算入朝为官。只想一辈子做个闲散百姓,过自己的日子。”
  “呵呵……”齐阁老不在多言,转而许下一句诺:“老夫在朝中经营这么多年,在同僚面前说上一句话还是可以的。小友将来若是有事,老夫或可帮上一些忙。”
  从看待晚辈上升到小友,可见闻人语已经在齐阁老眼里换了地位。
  闻人语笑笑谢过,坦然告辞。
  

☆、第五十七回

  待闻人语走后,齐阁老又饮了口茶,垂眸看着水面道:“你如何看?”
  齐铭轩怔了怔,还有些懵:“祖父突然插手秋闱之试,是因此人?”
  看了看他茫然的神色,齐阁老摇头叹息:“所以说,你与他相比还所差甚远。轩儿,你心中想做的事情比你想的要难得多,不是只靠一份执着便能成功的。除了心,还需要有脑子。”
  “你面对的,不止是对手,还有坐在皇位上的帝王。稍有不慎,不止是一败涂地,而是家破人亡。你可明白?”
  齐铭轩震了震,垂眼道:“孙儿明白了。”
  齐阁老叹息一声,道:“如今只该庆幸,此人是与我们站在同一处。若为对手,即便是我,都未必能不中了对方的圈套。”
  齐铭轩愣愣地看着自己祖父,还有些不敢置信。想起段天谕对闻人语的追捧,忍不住有些茫然。
  当真……这么厉害?
  再说另一边,遥一驾车带着时析直接到了时昌的住处,转了个弯从侧门进去。早就得了信报的时昌命可靠的人守在那里,悄无声息将人接到。
  时昌守在内院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探头朝着门外看一眼。好不容易看见人,时昌眼眶禁不住就红了一下。
  “大哥!”
  时析摇摇头,难得对闻人语以外的人有了点笑意:“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孩子似的。”
  “这话说得,我在大哥面前,可不就一直是孩子么!”时昌毫不在意,从遥一手中接过轮椅扶手,亲自推着时析进去。
  “大哥什么时候来的京城?若不是有人传信,我还真不知道。”
  “有了些日子了,不过是为了别的事情,不大方便露面。这几日京中事多,应该无人注意得到你这里,这才来瞧瞧。”时析被他推进书房,看着这简朴至极的房间,有些心酸:“这几年……苦了你了。”
  时昌摆摆手,不甚在意:“没什么苦不苦的。除了不能老是回家,又不缺吃穿,公事也不忙。只要与人结交小心些,行事谨慎些不让人挑出刺,过的还算自在。何况大哥不是也总不在家,都也一样的。”
  看着自家弟弟那副样子,时析忍不住摇摇头,心里还是有些心疼的。
  时昌打小读书就好,时析难得下山,时昌都会带着老三巴巴跑到他面前背书。然后听着自己比老三背得好受了时析夸赞,就会高兴地直蹦哒。幼时不懂事,时析问过时昌日后想要做什么。时昌毫不犹豫就答想要入京做大官,为百姓做贡献。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当今在,他们永远都不能再朝中崭露头角。
  再后来,皇帝越发年老,心思也越发重了。父亲肩上的压力越来越重,精神也开始变得不好。时昌那时候已经懂了事,便自己请示父亲要上京入朝。
  即便知道来了以后就是个相当于质子的身份,哪怕有官职在身,也顶多是个混日子的闲职,还要时时刻刻防范着皇上,小心翼翼不让别人拿到话柄。明知艰难,时昌却还是来了。为了父亲,也为了他们的家。
  时析突然觉得,在不经意间,自己的弟弟好似突然就长大了。
  老三知道照顾爹娘,知道担起自己将来注定身为世子的责任。而时昌,也一早就准备好,用自己来作为人质,换的一家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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