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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君故(十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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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但为君故
作者:十二楼里的醋栗
文案:
齐王府世子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红颜知己无数。然而年过二十,尚未婚配,甚至连个侍妾都没有。齐王全城招亲,世子竟没有一个看得上的,众人都认为世子爷眼高于顶,然而世子爷竟然喜欢上一个相貌平平的小侍卫?还是别人家的侍卫!
众人皆不信世子爷是动了真心,就连侍卫也不信,世子爷心里苦。只求与一人携手余生共度,却奈何一生桃花无数,作孽啊作孽!
此文为《青青子衿》背景系列,可结合前文来看。

内容标签:阴差阳错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程问,应虞 ┃ 配角:顾念,离渊,程锦 ┃ 其它:


  ☆、但为君故

  七月天气燥热,烈日当空,荷塘里却是风光正好,荷花开得正艳,偶尔有一丝丝轻风吃过,泛起一阵清爽的荷香。
  几位农家姑娘挽着裤腿在荷塘里摘莲蓬,露出一截莲藕似的洁白的小腿,一边高声说说笑笑。
  〃听说了吗?咱们跟蛮族打仗赢了,皇上正班师回朝呢!可惜咱们不在京都,不然就可以亲眼去看看了!〃
  〃都打了两年了,可算是赢了!想当初,我家大哥还说要去参军打仗,被我和阿娘好说歹说才拉住!〃
  〃嘻嘻,怎么不让他去?说不定这会儿就能换个大将军当了!〃
  〃说得好听!大将军那么好当呢?打个仗得死多少人啊。我阿爹去得早,要是大哥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和阿娘可怎么办哟!〃
  〃你听她胡说八道,她那是自己想嫁个将军好做将军夫人呢!〃
  莲塘里一阵嬉笑声,被同伴取笑的姑娘不服气地哼道:〃那谁不是想自己将来的夫君大富大贵的?我就是想做将军夫人又怎么啦?不过想想罢了!〃
  〃听说齐王正为世子选妃呢,你也去看看?说不定就被世子看上了呢!〃
  荷塘里又是一阵嬉笑声。蜻蜓贴着水面掠过,泛起微小的涟漪,远处的树枝头知了叫得欢快。有人躺在树荫下支着鱼竿钓鱼,悠闲自在,一派祥和。
  与此同时,有人端坐在自己家中,愁眉不展。
  愁眉不展的正是最近被大街小巷谈论着的齐王世子,程问。
  话说我们的世子殿下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迟迟未曾婚配,甚至连个妾室都没有。
  全兰城的人都知道世子爷生性风流,兰州城的烟花之地都有他的足迹,论起风月场上的事,恐怕没人能比他更详细了。然而,也不知为何,世子爷身边美女如云,却没有一个能爬上他的床。
  有人问起来,世子爷只是笑笑道:〃我的床当然只有我未来的夫人才能上。〃
  于是所有人都认为,世子爷眼高于顶,一般人瞧不上。 
  世子爷虽是毫不在意,依旧是万花丛中过,一朵也不摘。但是齐王爷着急啊,催了好几次都被世子爷敷衍过去了,一怒之下,全城招亲,不论男女,不论出身,总之只要世子爷见了点个头满意了就成。
  于是我们的世子爷被迫待在齐王府中天天看来招亲的人。
  这天晚上,程问好不容易躲过侍卫们,偷偷溜出府,到金月楼喝花酒去了。
  金月楼的花魁苏小眉见他这样,娇笑着调侃道:〃我还当世子爷忙着选妃,没空到我这儿来呢!怎么着,世子妃人选定下了?〃
  程问苦着脸道:〃你快别提了!你是不知道我父王,除了一日三餐和睡觉,其他时间都逼着我坐那看人!看得我头疼!〃
  说着便拉过苏小眉的手,道:〃你快给我揉揉。〃
  苏小眉嗤笑一声,走到他背后,纤纤细手轻轻给程问按揉脑袋。
  程问闭着眼睛,无比惬意地道:〃还是你最好!〃
  苏小眉哼了一声道:〃我好?那怎么不见世子爷把我娶进府里?〃
  程问笑着答道:〃我若是把你娶进门,那兰城的男人们还不得恨死我。〃
  〃你世子爷看上的人,谁敢跟你抢?〃苏小眉冷哼一声,双手往下转而给他捏起了肩膀,语气带着不屑,〃你们这些男人,也就动动嘴皮子。来这种地方的人,哪个真正带了心。〃
  〃唉~〃程问颇有些受伤似的叹了口气,说道,〃小眉,你这样,别人便没法哄你了。〃
  〃本姑娘才不稀罕。〃
  〃好好好!〃程问笑吟吟地反手摸了摸她的下巴,〃我就喜欢你这性子。跟妈妈说准备间干净的房间,今晚我就在住下了,嗯?〃
  苏小眉闻言轻笑道:〃把金月楼当客栈用的,世子爷你可是头一个。〃
  〃客栈哪有这儿好,好酒好菜,还有美人儿陪着。〃程问挑了挑眉毛说道。
  苏小眉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娇媚地道:〃我可是推了好几位贵客特地在这儿伺候您呢,就没点什么赏赐?〃
  程问拉过她的手,在手背轻轻啄了一下,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金钏给她套在手臂上。
  那金钏沉甸甸的极有分量,镂空雕花,做工精细,金光灿灿的,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苏小眉露出惊喜的神色,抬手拢了拢鬓边的发髻,语气欢快地说了声:〃谢世子爷赏赐~〃便直起身子,莲步轻挪,出门去了。
  程问留宿金月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楼里的妈妈喜娘早知道他的喜好,在后院给他备好了房间。
  后院僻静,听不见前楼那些嘈杂声响。房间里准备了上好的酒菜,还有几个吹拉弹唱的小姑娘陪着。
  酒足饭饱,程问遣散了众人,躺在床上休息。
  夜深人静,前楼依旧是灯火通明,歌舞升平,后院却是一片寂静。
  这一片黑暗中,有人推开房间的门摸了进来,又迅速地掩上了门。
  程问虽然喝了酒,却并未醉,他在黑暗中睁开眼,凝神屏息听着房里的动静。
  那人倚在门口静静听着屋外的动静,待听到有人走过,脚步声渐远,四周又归于平静时,他才松了口气,转而走到桌边,抄起水壶喝了口水,却不成想壶里是酒,被呛了一下。
  程问在心里偷笑了两声,想着大约是躲什么人正好躲到这间屋子里了吧?于是便放松了警惕,好玩似的偏头去看。
  今夜月色不错,透过窗子隐隐约约地撒进来,虽不至于照得清清楚楚,但在眼睛习惯了黑暗之后,还能看见个大致的轮廓。
  桌边那人看身量应是个男子,年纪尚轻,这会儿他正掀开衣服去看自己腰间的伤。
  程问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不由地皱了皱眉。
  那人身上也没带药,胡乱扯了衣角绑住止了血便是,起身正准备离开,听见外面又有人路过。
  〃找到了吗?〃外面的人压低声音问道。
  〃没有。〃
  〃前楼有我们的人守着,他出不去,一定还在,都搜过了吗?〃
  〃有几间屋子没进去过。〃
  〃搜!〃
  眼看他们很快便要搜到这间房里了,那人不假思索地转身钻到床上,发现床上还有一人时惊得险些跳起来,却被程问一把捂住嘴压回床上,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不想被发现就别动!〃
  

  ☆、但为君故

  屋外的人推门而进,程问迅速拉过被子蒙住两人的身子,自己挡住那个人,扭头厉声喝道:〃什么人?〃
  那人显然也没有意识到屋里有人,怔了一下,抬起手上的灯笼照了照,脸上赔笑道:〃对不住对不住!不知道屋里有人,我们正抓贼呢,怕贼藏在屋里所以就过来瞧瞧。〃
  程问打量了他一眼,一身短打,看衣服应该是楼里的打手伙计。〃金月楼的伙计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客人的房间也敢闯,喜娘平日里都怎么教你们的?〃
  他语气傲慢,带着些懒洋洋的腔调,却很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金月楼里的人都善于察言观色的,虽然还没认出程问的身份,也知道这是位金主得罪不起,于是语气愈发恭敬地道:〃对不住,这位爷!小的没想到这后院还有人!要是让爷不高兴了,不劳爷您动手,我自个儿立马去跟妈妈领罚。〃
  程问嗤笑一声,道:〃行了,罚就免了,想来是我最近来得少了,都给忘了。〃
  那伙计闻言立即便猜到了他的身份,诚惶诚恐地道:〃原来是世子爷!小的有眼无珠!只是今儿个没见您的随从在外守着,就。。。。。。小的该死。〃
  〃我偷偷溜出来的,没带人。〃程问淡淡地说道。
  〃那小的就不打扰世子爷休息了。〃伙计躬身退下。
  程问瞥了眼被自己挡在身后的人,忽然一勾嘴角,叫住他:〃等等。〃
  伙计闻声顿住了脚步,程问感受到身后的人明显身子一僵,唇角的笑意更深,状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个贼偷了谁的东西?都是什么?〃
  伙计犹豫了一下,才回道:〃是九姑娘的东西,据说就是一本古籍而已,但对九姑娘来说很重要。〃
  〃九姑娘?就是淡水阁里那个会算卦的九姑娘?〃程问略有些意外。九姑娘身份神秘,不轻易露面,接客也是蒙着面纱。她虽身在金月楼,但一不卖艺二不卖身,只替人算卦,一卦千金。
  也有人出于好奇,为见她一面不惜花重金请她算上一卦,传言说她算得极准,但是真是假也只有当事人清楚。
  程问素来不怎么信这些,也就没放在心上,他跟九姑娘也谈不上交情,所以问完了便挥挥手让他退下了。
  等确定伙计已经走远了之后,程问才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被子掀开。
  那人翻身坐了起来,牵扯到腰上的伤口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一言不发地就要越过程问下床。
  程问一把拉住他的手臂,说道:〃你现在出去他们肯定还在。〃 
  那人抽出自己的手,坐回原位,微垂着头,将脸转向了一边。似乎有意避免与程问面对面。
  程问好笑道:〃怎么?有胆子做贼,没胆子见人啊?〃
  那人闻言,放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似是在忍耐什么。
  程问越发觉得有趣,凑上前去逗他:〃说说看,你偷人家姑娘的书做什么?〃
  那人又将脑袋往里面扭了些。
  〃不说话?那我现在把他们叫进来,或者押你出去,如何?〃他脸上带着三分笑意,语调像是调情一般温柔缠绵,却让人无端生出一股冷意。
  〃请代为转告,用完之后自当完璧归赵。〃良久,那人才出声道。
  〃哦?〃程问挑了挑眉,〃听你的意思,你这是借而不是偷了?〃
  那人不语。程问不以为意地笑笑,又道:〃既然要我转告,也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这一次的沉默显得有些漫长,程问也格外有耐心地等,最终听见那人小声回了句:〃应虞。〃
  程问得了回答,这才放过他,坐直了身子,瞥了眼他按在腰间的手,随口问道:〃怎么受伤的?〃金月楼里的打手至多只用棍棒做武器,他之前闻到了血腥味,金月楼的人下手应当不至于那么重。
  自称应虞的人仍旧低垂着脑袋不吭声,程问〃啧〃了一声,起身下了床,正打算将屋里的灯笼点上,忽听到应虞惊惶地喊了一声:〃别点灯!〃
  程问狐疑地皱起眉头,略一思索,迈步走回床边,果然见他又把脑袋扭向了一边。程问俯身将他困在自己双臂之间,问道:〃你似乎。。。。。。很怕我看到你的脸?〃
  应虞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从程问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脖子,然后他就恶作剧地在那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应虞捂着自己的脖子,气得身子微微发抖,难以置信地瞪着程问。
  程问轻笑道:〃怎么,终于肯正眼看我了?〃虽然黑暗中不能完全看清对方的相貌,但从轮廓上看来长得还不赖。〃长得又不丑,为什么不敢见人?你这样我还以为,我们是不是认识呢。〃
  应虞身子一僵,程问挑眉道:〃不会真的认识吧?〃
  〃不认识。〃应虞不假思索地回道。
  〃真不认识?〃程问眯着眼睛逼问,两人挨得极近,呼吸都喷到对方的脖子上。
  应虞抿着嘴不答,程问兀自想了想,确定自己从未听过应虞这个名字,大约真的不认识。于是便又放软了语气道:〃你别紧张,我不过是想帮你找找有没有止血的伤药。你不让我点灯,拿错药了可不关我的事。〃
  话是这么说,可他到底是没点灯,借着火折子的光翻找了一阵,拿出一盒药膏来。
  他要替应虞上药,应虞不肯,程问瞪眼道:〃那伤口你自己方便吗?小爷难得主动伺候一回人,你还不领情?〃
  在程问的威逼利诱下,应虞只好妥协,认命地掀起衣摆让程问替他涂药。程问一边涂还一边嘟囔着:〃见鬼了,我对你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么好干嘛?〃
  涂完药,程问又忍不住调戏了一句:〃看着挺瘦,倒是挺结实的嘛!〃应当是练武之人。
  应虞默默地穿好衣服。程问便道:〃现在出去恐怕不妥,你就在这歇息一晚,天快亮时再出去。〃
  〃。。。。。。多谢。〃应虞轻声说了句。
  〃光是一句谢谢也太不够诚意了吧?〃程问颇有些不满地说道。
  〃那。。。。。。您想怎样?〃应虞有些犹豫地问道。
  〃不如。。。。。。〃程问伸手勾着他的下巴,无赖般轻笑道,〃你让我亲一下如何?〃
  

  ☆、但为君故

  应虞明显僵了一下,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请不要拿我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程问一本正经地说道。
  应虞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在一片黑暗中看不出来。还不待他回答,就听见程问又接着说道:〃不过,暂时让你欠着,下次见面的时候记得还。〃
  应虞不知他为何如此肯定他们还会再见,但应虞觉得再见的可能性并不大,于是便沉默着没有回话。
  〃你不说话就当你是答应了。〃程问抬手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翻身背朝着他躺下,闭上眼睛道,〃时候不早,早点歇息吧。〃
  应虞却没有躺下,直到程问熟睡之后,他才稍微放松了身体,靠在床头坐着合上了眼。
  天还未亮,晨光熹微之时应虞便醒了。他小心翼翼地越过程问下了床,动作放得很轻。先是推开了一点点门缝看了眼外面的情形,确定四周没有人这才出门。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伤口,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他轻功不错,几个纵跃,人影便消失不见。
  他走后,程问缓缓地睁开眼,望着床帐静静地发了会儿呆,忽然笑了一下。他伸出左手,手心里是一枚小小的桃木雕刻的平安符,用红绳串着三颗佛珠挂着,佛珠上有金色的符文。
  这个平安符是他昨晚趁应虞不注意的时候从他身上摸过来的,总归以后见面的时候也该有个信物不是?
  其实早上应虞醒的时候他也醒了,不过他知道应虞不想被自己发现,索性就如他所愿。
  程问勾着嘴角将平安符收进怀里,伸了伸懒腰,翻身起床。
  金月楼做的是晚上的生意,这会子楼里的人基本都正在睡觉。程问出门时正碰上一个伙计打着呵欠去茅厕,看到他的时候那表情活像见了鬼,哆哆嗦嗦地打招呼道:〃世。。。。。。世子爷,这么早?〃
  程问心情正好,笑眯眯地回道:〃我昨晚偷跑出来的,得早点回去,不然被我父王发现了就不好了。〃说完随意地挥了挥手,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回齐王府时走的是后门,避过了巡逻的家丁,顺利地溜进自己的房间。送了口气的同时又不禁觉得好笑地摇摇头:〃我回自己家,怎么倒像是做贼似的?〃
  丫鬟风烛自屏风后转出来,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家主子,嘲道:〃谁让您非要半夜三更偷偷摸摸地出门呢?〃
  程问拿过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递到嘴边,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也不看看,我被父王关在府里多少天了?总该出去透透气吧!对了,昨天没被发现吧?〃他说着喝了口茶,又立马喷了出来。桌上的是隔夜茶,他只得悻悻地放下茶杯。
  风烛见状掩嘴偷笑了一下,也不似之前那般严肃,眉眼间带了几分笑意,回道:〃昨晚王爷确实有来过,我说您歇下了,王爷就离开了。〃
  〃嗯。〃程问满意地点点头。
  〃我去准备热水让您沐浴更衣吧。〃
  程问沐浴之后换了身衣裳出来,风烛正抱着他换下的衣服准备拿出去洗,平安符从衣服里掉了出来。风烛〃咦〃了一声,还不待她弯腰,程问已经先她一步捡走了。
  〃那个不是世子爷的吧?〃风烛伺候程问这么久,自问从未见过这样的平安符。越朝之人皆尊佛重道,然而程问个人不爱信这些,寺庙道观这些地方能不去就不去。所以平安符这种东西,当然也不可能带在身边。
  〃的确不是。〃程问淡淡地应了一声,手指拂过平安符上凹凸不平的雕刻,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风烛见他这样,识趣地没有再问,捧着脏衣服出去了。
  刚用过早膳,程问就又被齐王叫人请去前厅,开始了一天的选妃环节。然而程问今日似乎格外烦躁,他翘着二郎腿,打了个呵欠,冷眼看着厅内的人。
  平日里程问只是摇头,不置一词,今日却是评头论足,通通否定。
  〃太瘦,一点肉都没有,抱着个骨架子睡有什么意思?〃
  〃太胖,抱不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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