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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傻痴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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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痴痴又“嗯”了一声,依然呆呆坐在椅子上,半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辰夙却沉下了脸,眸光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师傅见傻痴痴没有动作,便又说了一遍。这次,他朝立在屋子一角的木架指了指。
    傻痴痴明白了,就慢慢走到木架前。
    这架子极为复杂,横向纵向皆有许多木杆,长短高低不一。傻痴痴看了一会儿,又回头看周师傅。
    “衣服脱了,趴在这里。”周师傅走上前,拍拍一根较低的横木。
    傻痴痴听话地伸长手臂,又将腿也跨上去,最后直接坐在了架子上。周师傅皱皱眉,刚想开口,辰夙忽道:“就这样吧。”
    周师傅心中了然,也不再坚持,转过身对辰夙道:“侯爷,我观这位似是神智有缺。接下来的事他无法自行定夺,还需侯爷拿个主意。”
    辰夙微微颔首:“说。”
    “男子后庭,本不是承欢之处,故此要经过调制。我有独门三法,侯爷可择其一。”周师傅自怀中取出一朱色小瓶,介绍道,“齐地曾有淫狐作祟,专门掠夺男子精元。狐尾毛中有极长极粗者,便是其淫窍所在。此物便是用淫窍之毛,晒干剪碎后制成。洒入男子后庭,那处便会瘙痒难耐,更会如淫狐一般食髓知味,渴望男子精元。”
    辰夙想了一会儿,看向傻痴痴。他依然傻乎乎地坐在木架子上,睁大眼睛看他们说话。
    “其二便是用玉势扩张。”周师傅似是看出什么,继续道,“自小而大,自细及粗,过十天半个月,便可畅快享。只是时间愈久,需要的玉势越粗,次数太多,便有许多不方便的地方了。”
    “下一个。”辰夙直接道。
    “其三耗费甚巨,少有人尝试。究其原理,与第二者类似,兼具第一者妙处。”
    辰夙道:“这法子听起来不错,你怎么不早些说?”
    周师傅苦笑道:“第三法虽然为三者之最,可做起来却最是难得。单单需要的鹿茸珍珠,便是一笔大数目。”
    辰夙生在南边,地方近海,珍珠向来不缺。此地又盛产鹿茸,所以这二者对他来说不值一提。当下便预定了第三个方子,着人带周师傅去账房领钱。
    
    第16章
    
    傻痴痴浑然不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见生人走了,他就从架子上爬下来,凑到辰夙身边。
    “燮郎……”他小声叫,希望这个人能跟以前一样,听到这个称呼就开心起来。他不想继续呆在这间阴森的屋子里,想去外面的雪地里玩。
    辰夙唇边露出一丝极讥讽的冷笑,忽然伸手狠狠捏住傻痴痴的脸颊。
    “今后不许再说这两个字,听到了吗?”辰夙一字一顿,目光中尽是狠厉。
    傻痴痴的脸被捏到变形,但他更不明白辰夙为什么突然生气。他张了张嘴,却随即被更用力地捏住,只能用不成调的音节表达自己的痛楚。
    辰夙没有心软,直接伸手扯下傻痴痴的发带,勒过他的双唇,在他脑后打了个死结。
    “呜呜……”
    傻痴痴的发带上镶着一枚鸽蛋大的水晶石,正好卡在他的齿间。硬邦邦的宝石弄得他牙齿生疼,他抬手想把它解下来,却被辰夙按着双手不许动弹。
    “这样倒是很适合你。”辰夙若有所思地打量着。
    傻痴痴难受地冒出泪花,可他说不出话——左右他不过是个傻子,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
    辰夙不想听到他痛苦求饶的声音,更不想再听他叫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这种小狗一样的呜咽声就很好,只会让人身体发热,不会让人觉得心痛难过。
    自此,傻痴痴的生活里也多了许多难熬的事情,他的口中永远要衔着丝帛或是竹筷,只有在吃饭和被脱光衣裳的时候才能拿下来。
    嘴巴的酸痛和干涩让傻痴痴很难受,可更让他难受的是,辰夙不再跟自己一起玩,而是开始了变本加厉的欺负。
    最开始,辰夙将指头大小的串珠往那个奇怪的地方塞,傻痴痴还会躲来躲去地拒绝,用“呜呜”声表达抗议。但被辰夙绑了整整一天之后,他就只有在很痛很痛的时候才小声抽气,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那些珍珠会弄得他很痒很热,然后辰夙就教他说话,他必须要把所有的话都念出来,还要摆出辰夙所有要他做的奇怪动作,等辰夙将一种白而黏稠的东西喷在脸上,才能自己将它们扯出来。
    这次的珍珠已经到了龙眼大小,傻痴痴跪趴着纳入第一颗,额头便已渗出了汗珠,可后面还有四颗在等着他。
    “今天过去之后,就可以换鹿茸了。据说便是久经欢场的娼妓,都会被那东西弄得痛哭求饶呢。”说着,辰夙拍拍傻痴痴光裸的后腰,让他将屁股再翘起来一点。
    傻痴痴反应慢了些,辰夙有点不悦,索性将手中的珍珠一次塞了两颗。
    “呜!”
    傻痴痴猛然直起腰身,浑身剧烈地抖动,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挤出几点可怜的呻吟,随即软绵绵倒在了榻上。
    辰夙见怪不怪地拨开傻痴痴阻挡下处的双手,蔑视地看着沾染白浊的下腹。
    “怎么又弄脏了?”
    傻痴痴面红耳赤——自从两日前第一次在珍珠的挑弄下吐精,他就一直非常不安。好像他也隐约知道,身为一个男人,被调教到只靠后面射出来,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
    “快些自己弄干净。”辰夙皱眉道,“再这样管不住自己,就堵住你下面那根东西!”
    傻痴痴打了个寒颤,他赶紧用手沾上方才射出的浊液,一点点吃进嘴里。等全部舔干净了,才敢抬头看向辰夙。
    
    第17章
    
    辰夙依然皱着眉,这让傻痴痴有些害怕。
    他犹豫了一下,一边偷瞄着辰夙的表情,一边将手探进辰夙的衣服底下,轻轻抚摸炽热坚硬的阳具。
    “好大、好厉害……”傻痴痴讨好地说。这两日辰夙天天逼着他说这些,他以为自己这样做了,辰夙就会大发慈悲,早些允许他将珠子拿出来。
    孰料辰夙不但没有放过他,反而将他一把按在床上,凶狠地啃咬光裸的肩膀。傻痴痴几乎以为自己就要被这样吃掉,吓得说不出话,只能恐惧地喘着气,紧紧闭上眼睛。
    就在傻痴痴马上要哭出来的时候,门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辰夙的动作。
    辰夙突然顿住,定定看了傻痴痴好一阵,从嫣红的唇,到含泪的眼,还有肩头渗血的牙印。最后他气恼地咕哝一声,将剩余的珍珠一颗一颗塞进去,告诫傻痴痴老实待着之后,便整理一番,开门出去了。
    来的人是李伯之。
    见到他,辰夙突然想起那把梅花扇还在自己手上,不自然地干咳一声,没好气道:“你怎么又来了?”
    李伯之罕见地没有计较,只把两只手搓来搓去,两个眼珠子四下乱瞟,脸上讪讪的,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事。
    “怎么这幅模样,霜打的茄子似的,莫非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
    李伯之赔笑道:“你也知道,我哪里有那个胆子。不过是上次、上次剿匪那事,出了点小小的纰漏,这几日,侯爷可能会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辰夙奇道:“山匪是你带人剿灭的,兵马是我姐夫出的,功劳归你俩,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嘿嘿,这有些说来话长……”
    也不管辰夙愿不愿意听,李伯之径自说起来,等他说完,辰夙连当场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原来这厮办事不力,斩草不除根,让那山匪头子走脱,又使计救跑好几个山匪。原本这事也无需大惊小怪,索性功劳已经赏下,那几个山匪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可坏就坏在,李伯之果然是个重情义的汉子,因着辰夙从中斡旋,便把他的名号也报了一个,权当两人共同剿匪。
    李伯之是太守之子,家中守备森严。而辰夙不过是在此地暂住,身边人手不多,开春还要回南边去。二者权衡,辰夙浑然成了个软柿子。
    “那个驴脸阎王放出话来,妄图害咱们的性命……我知道你定然不惧,可有道是小人难防,不得不多加小心呀。”李伯之语重心长道,“要不,你去姐夫家住一阵子?”
    辰夙现在想起那个人都恨得牙痒痒,哪里愿意见他。再者说,他父亲可是战死沙场的英豪,他又怎么可能因为几个毛头小贼便吓得四处躲藏,堕了父辈的名头。
    “若他们敢来,倒是正合我意。”辰夙冷笑道,“等我将他人头拿下,也不算名不副实了。”
    李伯之见他信心十足,知道他艺高人胆大,也不再劝,只暗暗决定增多街上的巡捕,早日将逃犯捉拿归案不提。
    李伯之离开后,辰夙独自坐了一会儿。等喝完第三杯茶,他长长叹了口气,唤人将梅花扇送去王府。
    他本意是避开与王爷见面,然而这世间的事就是这样不如人意——扇子送去的第二天,王爷便主动登门了。
    
    第18章
    
    华服美玉,君子端方。辰夙不服气地暗暗打量坐在眼前的男人,在心里同自己一一比较。
    就是这个人娶走了他相依为命的姐姐,让他们姐弟天各一方。这也就罢了,连随便捡个傻子,都对他一往情深。
    然而,无论是年龄阅历、权势地位,还是才学性情,辰夙自知都毫无可比之处。就算知道傻痴痴真正呼唤的人是谁,他也只能瞒着姐姐不说,回家狠狠折腾那个可怜兮兮的傻子,而不敢真正同自己的姐夫叫板。
    两人惯常寒暄一番,说了些不咸不淡的家常,王爷轻抿着清茶,说到北地的寒梅,便问起那把梅花扇是何处得来。
    “那扇子么。”辰夙慢慢将李伯之当时的话复述出来,“是李伯之一片拳拳之心,听说姐夫喜爱梅花,特意将卿始真的遗作寻来……姐夫?”
    “哦?”王爷应声问,“怎么?”
    话音未落,他低头看到自己手上的茶盏,竟已然碎作两片。清香微苦的茶水顺着指缝流出,在衣袍上很快洇出一大片不规则的茶渍。
    “当啷”。
    “姐夫!”辰夙慌乱地站起身。
    “不碍事。”王爷朝他摆摆手,然而掌心已是一片嫣红。鲜血点点滴落地上的碎瓷,仿若飘在残雪上的梅瓣。
    虽然伤了手,但王爷不欲兴师动众,更不想惊动王妃。大夫诊治过后,他便主动提出在辰夙府上借宿。
    辰夙满心不愿,苦于无法拒绝,脸上还要装出一团和气,客客气气地将王爷引入东侧流光阁。此时天色已晚,烛火摇曳之下,院子里四处镶嵌的珠宝琉璃熠熠生辉,华光四射,确实不负“流光”之名。
    同时,这里还另有许多妙不可言的好处。
    比如现在,辰夙从流光阁出来,略转了个弯,通过一段弯弯曲曲的石道,进入一间隐蔽的密室。
    屋内有个人正跪在床上等他。
    这人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久到身体泛红,双目含泪,衣裳下摆裸露出的细白大腿微微发抖,小半截鹿茸从双腿间的阴影探出头,像条短短的尾巴。
    “有没有乖乖的?”
    听到辰夙询问,傻痴痴动弹了一下。那半截鹿茸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摆,他当即软下了腰,呜呜叫着哀求。
    鹿茸上本就生着细细的绒毛,又经过特殊手段炮制,握在手中还不如何,置于穴内便甚是瘙痒难耐。傻痴痴被折腾了好些时候,下腹早已经一片黏腻,泪水亦几近干涸。
    辰夙径直将床内侧的木板推开,露出一片清澈透光的晶石。晶石那头有个清晰的人影正卧于榻上,手中摩挲着一柄精致折扇。
    傻痴痴睁大了眼睛——
    “放心,他看不见你,你可以想看多久看多久。”辰夙问,“见到他,你是不是很开心?”话音未落,他就伸手捏住傻痴痴的下巴,不许他点头回答。
    可傻痴痴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样纯然的欢喜,那样痴迷的注视,晶石那头的人一出现,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仿佛天下间除此之外的一切皆化为乌有,只剩下他眉间一点哀愁,他唇边一缕浅笑。
    辰夙冷笑一声,随手握住傻痴痴身后那截鹿茸,浅浅抽插起来。傻痴痴再也跪不住,用手撑着爬了几步,将脸颊轻轻贴上剔透的晶石。
    “燮郎……”他小声呼唤,可又觉得不好意思似的,微侧过脸,一双眼睛却贪恋地舍不得移开。
    辰夙一把狠狠扯住他的头发:“那是我姐夫,你知道吗?我已经有了个白白胖胖的外甥——我不会让他对不起我姐姐!”
    傻痴痴茫然看着他,忽然,他好像明白了辰夙话中的意思,啊啊叫了两声,试图解释什么:“看、只、看看。”
    “你是个傻子,是个乞丐。他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辰夙冷酷地转动手腕,傻痴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抽气,腰抖得几乎断掉——而更让他害怕的,则是话语中锋利的尖刀。
    “你的痴心妄想、甚至你的目光,都只会让他恶心厌恶。”
    傻痴痴还在呆呆看着王爷,好像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足以收获全天下最美好的幸福。
    可辰夙知道他听懂了。因为那双不懂掩饰的眼眸中,已经渐渐浮现出一丝哀伤。
    “我现在就要肏你。”辰夙将他按在晶壁上,贴着耳朵慢慢道,“我会将我的东西射进你的身体里,一直玩到你脏掉烂掉,再把你……”
    辰夙没有再说下去,傻痴痴的泪水流到了他的手指上。
    他的神情那么伤心,那么痛苦,哭的时候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好像被烙铁烫到一样,辰夙猛地收回手。
    这一刻,他的心很疼很疼。比那天晚上站在雪地里还要疼,比这些天加起来都要疼。他终于明白了心痛的滋味,也终于明白原来看另一个人伤心比自己伤心还要痛上千倍万倍。
    再也没办法硬着心继续下去,辰夙颓然坐在床边。他将傻痴痴后。穴中的鹿茸抽出,远远扔到了地上。
    “你继续看吧。”他抬手遮住了眼睛,声音有些发闷,“你算什么东西,算什么东西……太疼了、怎么会这么疼的……我不要你了,我要把你赶出去……”
    他乱七八糟念叨着,就算傻痴痴轻扯他的衣袖,他也不把手放下来。
    明天就把这个傻子、这个脏东西、这个全天下最讨厌的混账家伙赶出去。辰夙想。可是天这么冷……不管,冻死他算了。
    
    第19章
    
    第二日,辰夙醒来的时候,看到傻痴痴还趴在晶石壁边,用手指划拉着什么。他稍稍抬起身子,才发现这傻子隔着晶壁,正认真地一遍遍描摹王爷的睡容。
    王爷尚未醒来。他似乎很中意李伯之送的梅花扇,即便睡着了,也牢牢握在手中,置于心口,仿佛生怕被人夺了去。
    辰夙磨了磨牙,酸溜溜地看着那两个人,将头埋到被子里不愿意看,却又忍不住抓住傻痴痴的手。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扔掉。”他瓮声瓮气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外面很冷很冷,你也找不到东西吃。我要看你是先冻死还是先饿死,或者找人把你打死……”
    他嘟嘟囔囔说了好多话,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无论如何,他已经下定决心。
    因为要送王爷回府,还要找李伯之打听梅花扇的事情,辰夙好像一下子忙了起来。他从早上忙到黄昏,最后终于磨磨蹭蹭备了马车,践行在今天扔掉傻痴痴的决定。
    傻痴痴还是那副呆呆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为即将到来的生活担忧。辰夙让人把马车停在当初遇到傻痴痴的小巷里,就硬邦邦命令傻痴痴快滚出去。
    “嗯?”
    傻痴痴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外面罩着件貂皮斗篷,整个人圆圆滚滚,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呆呆看着辰夙。
    “还不走,想让我把你踹下去吗?”辰夙恶声恶气道,“我才懒得碰你!”
    傻痴痴明白了他的动作,就慢慢地爬下车。辰夙一直看着他,心里多希望他能回头看自己一眼。可傻痴痴像只小老鼠,一被放到脏兮兮的巷子里,立刻溜得飞快。辰夙恨恨打了车厢一下,手疼得要命。
    他低着头自己呼呼吹气,错过了傻痴痴趴在巷口偷偷看向他的目光。
    放走傻痴痴,辰夙回到府中,倒头大睡,一觉天昏地暗。
    翌日醒来,他盯着床帐发了会儿呆。往常这个时候,他还在搂着傻痴痴呼呼大睡。再往前……他已经忘记遇到傻痴痴之前,自己在做什么了。
    外面没有什么好玩的,李伯之那边也没有消息。辰夙练了一会儿箭,写了几个字,读了几行诗,听了几支曲,总归没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不想去做什么。一个人静静坐了会儿,忽而站起身,脚步晃晃荡荡,一径下到了冰窖里。
    这是府中开辟,特意贮存冰块的地窖,其内光线暗淡,不见火烛,只有镶嵌于石壁的明珠发出淡淡幽光。辰夙挥退众人,自己行走在冰晶洞窟内,只觉寒气逼人。
    明珠的光芒曲折地行进在冰砖中。不久,他到达了目的地。
    这里是一大块突兀的空地,没有冰块,只有两个雪人,在黑暗中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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