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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耽]傻痴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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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呢。”辰夙的声音很轻很柔,棉花一样软,又让人觉得非常温暖。
    “嗯。”傻痴痴仰起头,双唇在辰夙的眼眸轻轻一点,“辰夙,你的眼睛真暖和。”
    王爷走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面色一冷,重重干咳一声,傻痴痴不好意思地将头缩回被子里,把辰夙推出去挡着。
    傻痴痴能如此快地恢复,辰夙不禁心中一轻。他大喇喇起身朝王爷行礼,又朝暗处的侍卫挥手,示意他们将祁凛继续拦在外间。
    “他……如何了?”
    辰夙道一声无甚大碍,心中却开始了盘算。常大夫讲过的那个故事浮上心头,现如今傻痴痴似是已经可以承受一定程度的冲击,或许找到那封信,他就会如故事中的那个人一样,一夜之间恢复原状。
    而信在何处,他已经有了眉目。
    这时王爷也道明来意,却是因辰夙将李顺扣得太久,他亲自上门提人来了。不过偏偏挑这个时候来访,用意着实昭然若揭。辰夙可不想每次好事都被人打断,如今春日已至,他也是时候踏上回家的路了。
    “姐夫,那李顺干系重大,方才我听提刑司祁大人言道……”辰夙如此这般说了一番,末了便向王爷借梅花扇一观。
    辰夙原本想着,能让傻痴痴康复,王爷自然不会拒绝。然而,却见他稍一犹豫,将梅花扇取出端详,并没有交至辰夙手中。
    一柄扇子能有多大,本也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王爷翻来覆去查看半天,摸遍每一根扇骨,却是一无所获。
    “姐夫,给我看看吧。”辰夙道,“我已经知道东西在哪里了。”
    此言一出,不仅王爷,连傻痴痴都是大为惊异,将脑袋从被窝探出来,愣愣看着辰夙。迎着二人诧异的目光,辰夙接过梅花扇,朝傻痴痴得意地一扬,接下来却是用身子挡住他的视线,在火光映照下徐徐展开。
    漫山遍野红梅怒放,蓬勃欲出,尽管曾见过一次,但这决绝与灿然依旧让辰夙心神为之一夺。他凝望少顷,方缓缓开口:“姐夫方才查看扇骨,想必是发现它们皆为新近所换。”
    王爷点头,辰夙却心知东西定然不在扇骨中。傻痴痴之前见过这柄折扇,当时毫无反应——辰夙永远不会忘记,正是流光阁那一夜,他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对这小傻子情根深种,心软得连伤他都再舍不得。
    “若我所料不错,这扇子应是被李顺拆开检查过。”辰夙继续道。
    这一点也并非无端,傻痴痴对梅花扇如此重视,李顺定然会起疑心。倘若密信被藏于扇骨,恐怕不仅早就被搜出毁掉,连傻痴痴也不会留得性命。
    至于为何李顺没有将其付之一炬……辰夙已经从李伯之那里得知,这份卿始真的“遗作”,可说是一份颇具分量的礼物,为李顺打通关节出了大力。
    王爷并非愚钝之人,听到辰夙所言,已经明白了大半,再看向扇面上的红梅,目光中闪动着几分惊愕:“莫非……信在画中?”
    辰夙神情复杂地点头。
    傻痴痴上次发病,正是见到那展开的扇面。结合李顺与祁凛所言,辰夙几乎可以断言,那封密信,就被藏在扇面的夹层之中!
    这个结论看似不可思议,但卿始真画技惊人,又掌握揭画秘诀。故此辰夙猜测,卿始真将密信揭作两份后,又将自己的扇面同样一揭为二,将信夹于中间。不过,虽然扇面较厚,但书信的字迹很可能会透纸而出,这时,那繁复的梅花与枝干,便成了绝佳的掩饰。
    放眼天下,恐怕只有他才能将一封信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手段隐藏起来!
    “你看,我说得对吗?”辰夙将自己的猜想全盘托出,最后却是将展开的梅花扇呈现在傻痴痴面前。
    卿始真为了保住此物苦苦哀求,不是旧情难忘,而是因为信中所系,是两百名枉死之人的滔天冤孽!
    只可惜,他最终什么都没有保住,连自己都丢了。浑浑噩噩看着那火一般炽烈的梅花,傻痴痴的脸上突然滑下两行清泪。
    “我、我不记得了。”傻痴痴低低道,“辰夙,我的头好痛……我是谁?”
    辰夙的双手全是冷汗,抖得险些握不住这轻轻一把扇子,却还是硬着心肠开口:“你为了不交代出这封信的下落,硬生生把自己逼疯了。现在,这封信就好好藏在这里,你也快些好起来呀!”
    “我……我……”
    傻痴痴连连摇头,神情时而迷茫时而悲伤,他抱住脑袋,却并没有哭出声来——那哭泣分明被巨大的痛苦碾为砂砾,一点点从喉咙里挤出来,发出一种类似濒死之人断断续续吐出最后一丝生气的声音。
    辰夙的心被一寸一寸割着,他已经撑不下去了。或许就在下一瞬,他会将扇子丢得远远的,跟自己的小傻子继续过日子。
    这样,傻痴痴就不用变成一无所有的卿始真,更不会露出这样难过的表情。
    正在这时,王爷忽然电闪般出手,轻而易举将扇子抢回手中。
    “……姐夫?”
    “辰夙,你可曾想过,此物一旦大白天下,将有多少人会受牵连?”
    话音未落,辰夙心中一片雪亮!
    李顺被自己关押多日,王爷从未催促。可今天,祁凛刚刚上门,这地位尊崇的瑞王便连夜赶来——
    这才是他的目的!
    “难道你也被李顺那厮收买了?!”辰夙不可置信。
    王爷淡淡道:“有些人该死,却不能杀。有些人能杀,却不能审。”
    “我不明白!”
    “你该明白。”王爷道,“辰夙,你不是关心百姓疾苦的人。一旦朝廷震荡,社稷动摇,于你有什么好处?”
    “他就是我的好处!”
    辰夙一声大喝,劈手欲夺。可他武功远不如王爷,左扑右跳好不狼狈,还没来得及痛惜自己在傻痴痴面前的形象,又听王爷道:“需知水至清则无鱼……”
    “去你娘的水至清则无鱼!”
    伴着一声怒吼,方才还怯怯弱弱的傻痴痴仿似变了个人,双拳紧攥,目光如炬,整个人如一团熊熊烈火,猛然朝王爷扑去。
    这般狂态令辰夙一呆,尤其傻痴痴的怒意显然是冲着王爷去的,他尚未琢磨过味来,忽然眼角白光一闪,却是王爷将梅花扇丢入燃得正旺的火盆!
    不及细思,辰夙飞身而上,竟毫不犹豫直接伸手,于火中抓住扇子。
    “嗤——”
    皮肉被火焰炙烤,霎时剧痛钻心。辰夙忍不住大呼出声,可看着扇子上冒出的火,情急之下用一双肉掌紧紧握住!
    “啪。”
    折扇落地,一点火星也无。
    边缘处虽然焦黑,但大体依旧完好。辰夙低头看着,忽然发现梅花似乎多了一朵。
    滴答。
    那梅花不是红色的,有些发暗,形状也颇为古怪。辰夙感觉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自己痛到麻木的双手流下,他便看了看自己的手。
    “辰……夙?”傻痴痴在叫他。
    辰夙想回答,可是力气已经从他体内飞快地流失,他的双腿虚软无比,愣愣注视着眼前惨不忍睹的一幕,忽而两眼一翻,无比干脆地昏倒在地。
    
    第51章
    
    辰夙醒来时,外面已是日上三竿。手心传来一阵阵清凉,带着微微刺痛,这痛感让他回忆起昨夜,火苗熄灭时冒出的白烟与灼痛霎时复苏,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这一哆嗦,辰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另一双手轻轻握着,一个山泉般柔和又动听的声音带着笑意响在耳边:“醒了?”
    这声音听起来分明熟悉至极,却又带着点点陌生。辰夙迟疑地睁开眼,傻痴痴倚在床头。
    他似乎守了一夜,但彻夜不眠只为他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姿态静雅依旧,形容逸丽非常,若松下之风,若玉山上行,眉眼舒展,正朝他微笑。
    辰夙看得呆了一呆,隐约明白些什么。
    这样潇洒令人心仪的风姿,并不属于懵懵懂懂的小傻子。眼前之人是那位传说中的画师,为民请命的君子,他理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卿始真。
    对这件事,他曾经不安过,彷徨过,就在昨夜还迟疑过。但他从未想过,只是这样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竟就将自己全部的怀疑与动摇悉数涤清。
    他与他如此亲密,如此熟稔;他对他如此信赖,如此关心。
    这是他的小傻子,也是他的大才子。
    被这样的卿始真注视着,任何人都不会太镇定。辰夙只觉自己心跳加速,脸颊烧红,竟是不敢与之对视,随口扯出一个问题:“我……我睡了多久?”
    他特意加重了“睡”的字音,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
    “不算久。”卿始真的轻笑如同春日飘絮,柔软地搔弄着辰夙的耳孔,“只比你平日起的时候迟些。”
    辰夙的脸更红了。他的脑袋里面现在已经融化成一团浆糊,什么正事也想不起来问,什么好话也想不起来说,因为他已经发现,自己另外一个极为重要的地方,现在正硬得生疼。
    旭日东升之时,引动男子精元,辰夙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清晨出现这等反应,再是正常不过。他过去醒来时,便常拉着傻痴痴为他纾解,可现今面对卿始真,竟有些莫名羞涩,下意识就要侧身遮掩。
    然而,这等事情,却是瞒不过照看他整整一夜的卿始真。辰夙还未翻身,便被按住双手,卿始真微微垂头,玩味地打量那明显的凸起。
    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打趣,辰夙顿时羞恼万分,下意识呵斥出口:“放开我!”
    若是往日,辰夙稍提高点声音,傻痴痴就会乖乖听话。可卿始真听了,却只是笑意更甚,不仅没有放开辰夙,反倒随手扯下腰间系带,将辰夙的手绑在一起,栓到床柱之上。
    “你……”辰夙只说了一个字,便被卿始真的指尖在唇上轻轻一点。
    “侯爷莫要动气,你之前那般对待草民,草民可是还未来得及计较呢。”卿始真衣带已解,丝滑的绸缎松松堆至手肘,露出大半如玉的胸膛,如瀑黑发垂至身前,几缕青丝飘至辰夙脸颊,挠得他一阵发痒。
    他的心里也一样痒,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要怎么计较?”
    “这段日子我一直浑浑噩噩,但事情倒都记得清楚。侯爷有所不知,我向来记仇,最喜欢的便是以牙还牙了。”
    卿始真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却更显魅力惊人。辰夙被迷得一阵阵头昏脑涨,哪里还提得出异议?
    “你说。”
    “唔,侯爷叫了我几个月的小傻子,不再叫我几个月的好哥哥,我是断断不依的。”卿始真含笑一瞥,辰夙咕咚咽了口口水。
    “唔,可若是让别人听到……”
    “没有别人,只有咱们俩人的时候。”卿始真压低声音,“这样好不好?”
    辰夙呆呆点头,连声说好,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什么,卿始真已经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睨着他,面色冷了下来。
    “还有,你用那种下流东西调弄我,如此奇耻大辱,着实不能轻轻揭过……”
    辰夙听到这话,又见卿始真神情,心凉了大半,惊惶道:“以前是我错啦,可我是真心喜欢你。你若恨我,便、便也原样对我就是,但之后一定要原谅我啊。”
    卿始真嗤笑:“我却没有你那样好的耐心。”
    辰夙不安地动了动身子,良久方下定决心,烈士断腕般道:“你要想直接来,可一定轻一些。我不怕疼,但有些怕血。”
    “辰夙呀,你真是天真的可爱。你把我弄得这辈子都离不开男人,以为让我上一两次就能两清啦?”说到此处,卿始真展颜一笑,俯下。身,在面色苍白的辰夙耳边轻轻道,“从今往后的许多日子,我想要你了,你都不能推脱。”
    辰夙呼吸一紧,嗓音沙哑:“许多日子是多久?”
    “你说呢?”
    “一辈子。”
    辰夙俊颜微红,目光却很坚定,这三个字又轻又重。轻的是他蓦然放松的心情,而重的,则是情定今生的许诺。
    “一个人只有一辈子,你许给我,就再不许有第二个人了。”卿始真轻叹。
    辰夙知道他意有所指,缓缓点头:“我必不负你。你信我吗?”
    卿始真摸了摸辰夙的手,那里缠满了细布;他又碰了碰辰夙的肩膀,那里有一道尚未消退的浅浅疤痕。不过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伤,可卿始真却觉得很疼很疼,它们在他的心上生生烙下印痕,此生此世,再无法消褪。
    “我信。”
    卿始真的吻落在辰夙的梨涡,像春雪落入大地,轻而无声。紧接着,将有绿意蓬勃而起,带来春光潋滟,带来盎然生机,带来数不尽的世间好颜色,带来道不完的缱绻共风流。
    “一言为定。”
    
    第52章
    
    亲吻过后,辰夙呆呆回味片刻,忽然觉得胸前一凉,却是被卿始真勾住衣襟,缓缓向两边拉开。
    素白的手指纤长优雅,被绣着金纹的暗红色锦缎一衬,更显诱惑莫名。辰夙看到那双手滑向自己胸膛,情不自禁挺了挺腰。
    “哈……”卿始真轻笑出声,调戏道,“辰夙,你好硬呀。”
    辰夙眼珠一转,换作一脸的可怜巴巴,直直瞅着卿始真:“我还能更硬一点,你想不想试试?帮我松开手嘛。”
    “你的手上了药,大夫说不能乱动,会留疤的。”卿始真在辰夙额头上轻敲一记,“说好叫我哥哥,怎么这就忘记啦?”
    “好哥哥,行行好,我已经忍不住了,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呀。”辰夙软语恳求。他本就生得俊俏,唇红齿白,眼眸似星,一对梨涡甜到人心里,卿始真暗叹一句“英雄难过美人关”,俯下。身在辰夙脖颈间轻吻。
    “你的手因我伤了,这处又因我硬了,我自是不能不管的。”卿始真的手探入辰夙亵裤之下,可动作却不紧不慢,辰夙急得上火,欲要出言催促,便听对方又道,“你昨日说要办了我,却是失约了。好在一日尚不算迟,我便不与你计较啦。”
    辰夙懵住了,他本以为卿始真最多愿意用手,还打算示弱讨好让对方用口,可现在,卿始真俨然是要……
    “唔。”辰夙一声闷哼。卿始真已然褪下彼此衣物,两人肌肤相亲,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人心神一荡,更何况那要命的地方正被卿始真挺翘柔滑的臀瓣夹在当中,呼吸间上下滑动,带来丝丝爽意。
    卿始真若有所思地打量床内的暗阁,伸长胳膊,从内挑出一盒香脂,在辰夙面前一晃:“咱们惯用的是不是这个?”
    辰夙连连点头:“弄一点在手心化开便是,好用得紧。”
    卿始真拿着琢磨了一会儿,终于动手为自己涂抹香脂。他伏在辰夙身上,一手撑着床褥,另一手绕到后面,辰夙只能看到他颤动的手臂,却没办法想象那优雅漂亮的手指正做着怎样销魂的勾当。
    好在卿始真的表情完完全全映入了他的眼帘。眼睫低垂,眉头微蹙,贝齿轻咬下唇,有些羞涩,有些痛楚,更多的则是掩不住的爱意。
    他是因为自己才甘愿如此。念及此处,辰夙被翻涌的情潮撞得心口发痛,目光也越发幽暗缠绵。
    “好哥哥,我那话儿不小,你可要抹得多一些、深一些,至少要三四根指头才行呢。”辰夙轻声问道,“现在几根手指啦?”
    卿始真微微一震。
    这句话是辰夙过去常说的,傻痴痴听到之后,就要赶紧数清楚回答,不然便会吃些羞爽难言的苦头。此时辰夙重提旧事,卿始真身体深处的回忆立时复苏,被强而有力的手指生生插到出精的感觉鲜明地残存于脑海中,让他禁不住腰身一软,恍惚间混淆了此刻与往昔。
    “只有……一根。”卿始真轻轻道,“辰夙,那里在咬我……好热、好紧,哈,好痒呀……”
    “不要害怕,你那里很贪吃的。”辰夙目光中异彩连连,口中依然柔声劝诱,“你再伸进去一根手指,才好挠到痒处呢。”
    “……嗯!”卿始真依言动作,突然身体一僵,身上霎时泛起艳丽红霞,神情迷茫中透着些许无措,半晌方喘息道,“有个地方……很奇怪,碰一碰就、就很厉害。”
    “好哥哥,你给我看看好不好?我帮你——”
    不料,卿始真却被这句话忽然惊醒,神色清明些许,摇了摇头:“不好,辰夙,你不要动。现在已经有三根手指啦,再忍一忍,我这就让你快活。”
    说着,他稍微抬高身体,一手扶住辰夙那被冷落多时却坚。挺依旧的孽根,另一手则在身后掰开臀瓣,慢慢将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吞入自己身体。
    辰夙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卿始真的动作淫。荡至极,却又虔诚无比,全心投入地想要与爱侣合二为一。汗湿的肌肤在晨曦中闪烁着润泽的微光,清丽端正的面庞因欲望更添了许多动人的颜色,辰夙恨不得将他一口吃下肚,从此骨肉相融,不分你我。
    只可惜,卿始真虽然非常认真努力,但动作却十足生涩,不解其中门道,刚刚纳入柱头,便觉下处紧涩抽痛,竟是再无法寸进。
    “怎么进不去?”卿始真纳闷地看着身下,“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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