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魔教教主求别抱-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奕辰盯着走在前面的忘忧,见他也不以为意,明显已前就听过这种话了。
  他收回目光,跟着忘忧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的摆设,比外面的装饰朴素了些,除了木质家具的本色,没有什么特别亮眼的颜色,床幔都是淡青色的,也没有外面那种甜腻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叶奕辰走到方桌旁边坐下,心里有些拘谨,他从小练习玄祁心法,讲究的是清心寡欲,很少有欲念,加上他羞涩的性格,所以对情…欲这方的事情基本没什么了解。
  忘忧倒是一副自在的模样,他狭长的眼眸闪了闪,露出一个带着点狡黠的笑容,给叶奕辰倒了一杯酒,挨着他坐下了:“公子是想先用些小菜还是,还是先听忘忧唱个曲儿,或者公子想直接”
  说着说着,他柔弱无骨的身子就靠了上来,殷红的嘴唇贴着叶奕辰的耳廓,声音就像呢喃。
  叶奕辰一把推开了他,刚刚强自镇定的冷漠气势全无,面红耳赤地说道:“我、我、我只想找一个人教一下怎样与男人同房,不知道与女人有什么不同,并不用真的与你合房。”
  “喔~”忘忧拉了个长音,目光闪烁,妖孽的笑了笑,说道:“与女人有什么不同?公子跟我试一下就知道了,难道是嫌弃忘忧年老色衰吗?”
  那样的笑容太过蛊惑,犹如夜色中盛开的妖娆花朵,仿佛连人的魂魄都能勾走。
  叶奕辰见了忘忧的笑容,也心头一颤,随即又镇定下来,看着他的桃花眼,面色严肃地说道:“我这一生只想与一人有肌肤之亲,除了他,谁也不行。”
  他没错过忘忧眼中一闪而过的羡慕和悲伤。
  那也只是一瞬,忘忧随即举起了手中的酒杯,将酒一饮而尽,长长的衣袖遮住了他的眼眸。
  衣袖放下时,忘忧眼中所有的情绪已经半点也不见了,脸上又露出微笑,只是笑容里再无半点妖媚,看上去平和又隐忍,使他整个人带上了点温润的气质。
  他像叶奕辰眨了眨眼睛,咂了咂唇说道:“公子说的事情,我已经明白了。上好的汾酒,公子不来一杯吗?没加料的。”
  说完他又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也对,公子怎么会陪我这样的人一起喝酒?要陪也只会去陪那个人。”
  叶奕辰不知怎的,就从温润平和的笑容里,看出些浓浓的失落来。
  忘忧将手中的酒杯放下,端正了脸色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正式开始讲了。公子既来此来找人教授此道,想必是上面的那一个。”
  “上面的那一个?”
  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忘忧又“噗嗤”地笑了出来,看着叶奕辰一脸疑惑的神情,很想去捏捏他的脸,顺便问一下,什么样的人家才能教出这样的好孩子。
  他笑了一阵,看到叶奕辰困惑的眼光,强忍着收起笑脸,一本正经地当起了老师:“上面就是主动的那一个,做下面的那个人可是很疼的。”
  “哦。”叶奕辰一脸受教的表情。
  忘忧看着叶奕辰一脸认真地对待他讲的话,觉得自己都要说不下去了。就算他已经是身在风尘,但教坏纯洁的少年什么的,真的难以开口啊!
  最终他只得起身在床边的柜子里翻来翻去,找到一本比较基础的龙阳春宫图,直接丢给叶奕辰,说道:“算了,你还是先看看这个好了。”
  叶奕辰好奇地接过图册翻看起来,结果没看几页,脸色就越来越红,像是能滴出血来。
  他忙把那图册向桌子中间一推,再也不敢看一眼。
  忘忧把那册子又扯了过来,翻了几页,把其中几个姿势指给他看,说道:“男子与女人是不同,没有专门用来承受的地方。
  初次承欢的——就是下面的那个人是很疼的,但是采用这几个姿势比较不会容易受伤,我看公子也是个知道疼人的,还是仔细记一下比较好。”
  叶奕辰听他这么一说,也顾不上害羞了,把忘忧指的那几页用心地看了,然后对忘忧点点头说道:“我记住下了。”
  忘忧一脸好笑,半是认真,半是逗他地说道:“男人身上也有很多敏感点,每个人都不一样,公子可以每样都试一试,看看有没有适合他的,会让他的疼痛减轻些。”
  叶奕辰更加求知若渴地看着他。
  忘忧忍着心中想笑的念头,开始仔细讲起来:“首先是男子的下身,这个就不必细说了,是个男人都知道。
  小公子与那位是真心在一起,想必早就知道,嘴唇是也是很敏感的,也是两人最亲密的一种方式了。”
  眼见着叶奕辰的耳朵又变红了,忘忧心里暗自好笑,又接着说下去:“还有一些地方,比如耳朵、脖颈、颈背这些地方”
  叶奕辰一一记住了,认真得像当初义父教他认识人体的穴位一样。
  “好了,大概就这些了。”忘忧因为叶奕辰的谨慎的态度,说得详细极了,等到说完,看到叶奕辰在默默背诵的表情,忍不住伸手去捏了捏他的脸。
  杀气倏忽袭来,像是能刺穿手上的皮肤,忘忧吓得马上缩回手,额头上泛起细密的冷汗,他这才意识到,这个看上去清秀单纯的小公子可能并不是个普通人。
  叶奕辰见忘忧惊吓的神情,收起由于陌生人靠近而不自觉迸发的杀气,冷冷说道:“我不太习惯陌生人的靠近。”
  他礼貌的对忘忧点点头,从钱袋里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起身告辞道:“今天真是多谢你了。”
  “等一下,”忘忧喊住他:“我给你拿些膏脂。”
  他又到床边的柜子翻了起来,一会儿,手里捏着个精巧的瓷瓶,对叶奕辰说:“这个要用在哪里你知道吗?”
  叶奕辰如他所料的摇头。
  “这个是在进去之前用来润滑的,做之前一定要用这个把甬道拓宽,不然那里会受伤的。”忘忧把那瓷瓶放到他手里,说道:“这个是馆里最受欢迎的了,加了些助兴的药物,不会让他太疼的。
  我就算你十两银子好了。”
  叶奕辰想到了这个是用在哪里的,脸色又“腾”地通红一片。
  他想了想又说:“有没有不要那种东西的?我不想要那种让人迷糊神智的,单只是润滑作用的有吗?”
  忘忧又去柜子里翻找,最后拿出来一个朴素的白色瓷瓶,递给叶奕辰说:“早该想到你想要的是这个,真是个纯情的小公子。”
  叶奕辰被他调笑,红着脸从钱袋里又拿出十两银子放在桌上,轻轻放在桌上。
  忘忧的翘唇勾起笑来,说道:“十两银子卖你这盒膏脂我还赚了。今天教你那些事情我就不收钱了,只要你能一心一意地对待你心中的那人,与他白头偕老,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给自己积点德。”
  叶奕辰将那白色的瓷瓶揣进怀里,听着忘忧的话心中一颤:他哪里可以与温子浩白头偕老?就连留在他身边也做不到。
  他回头看向忘忧的脸,只见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带了淡淡的向往、微微的苦涩和满满的忧伤。
  那双眼睛里面的疼痛和悲伤就像是叶奕辰自己,一次又一次被伤得鲜血淋漓,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用平静的表情来迎接这种悲伤的到来。
  叶奕辰突然心生不忍,他既然就要给另外那两个人幸福了,那么再多给一个人幸福也不是件多困难的事情。
  他说:“忘忧,你想跟我走吗?你想离开这里吗?”
  “啧,啧,刚才还说只要你心中那一个人,现在就被我勾引了吗?”忘忧忍不住又调笑他,看到叶奕辰郑重的神色,自嘲的摇摇头,说道:“你个小公子何必要来趟我这趟浑水?你当这南松馆是想出就出的?
  更何况你带个小倌回去,你家那位会怎么想?”
  叶奕辰苦笑,温子浩能怎么想?他明天就会离开了,二人再也不会见面了,又怎么会管他带回了谁回祀晔山?
  “那些你都无需考虑,只要你想,你就能出去。”
  忘忧有点儿发愣,他看着叶奕辰满脸的认真,眼圈慢慢地泛起了红。他有些无力地慢慢滑坐在椅子上,声音颓废又委靡:“现在的我,就算出去了,又能干了什么?”
  叶奕辰看着他低沉的模样,想要安慰他,可是他根本就不会安慰别人,最后只能说道:“总会有你能做的事情,只要你想出去。”
  闻言,忘忧居然轻轻地颤抖起来,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费劲好大力气,才脸色艰难的对叶奕辰说:“小公子可能家中宽裕,武功高强。
  可是你不知道这整个九江境内都是寒澜教的势力,更何况这祀晔山脚下的番阳镇?南松馆也在寒澜教的管辖范围内。
  忘忧已经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小公子既然已有需保护之人,犯不着为我这个不相干的人得罪了寒澜教。”
  叶奕辰心中明白,但他不习惯跟人解释,依旧是一脸淡然的说道:“你只需要回答,想不想跟我走就行了。”
  忘忧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小公子还是快走吧,我在这里已经习惯,没有什么不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竟然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叶奕辰的表情坚定,看着他说道:“你想要什么,就要自己说出来,其余的你都不需要管。”
  忘忧看向叶奕辰坚决刚毅的脸,看了许久,最后苍白的脸颊慢慢泛起一层红晕。
  他努力撑起他颤抖的身子,扑通一声跪在叶奕辰面前,抬起脸来,居然已是泪流满面,他的声音颤抖,却还是坚定的说:“请小公子施大恩,带我出去吧。”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叶奕辰扶起跪在地上的忘忧,一脸泰然地说:“你先收拾一下,我去跟老鸨谈谈。”
  说完他就出了门,向大堂走去。
  忘忧哪里敢让这样单纯的小公子一个人去谈赎人的事情,匆忙间擦了两把泪,站起身来跟在他后面。
  叶奕辰回到南松馆的大堂内,坐在一个茶几旁边,招了个小厮让他把老鸨找来。
  那老鸨有些胖,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路时带过来一阵香风。
  他见叶奕辰的脸上毫无笑意,忘忧更是脸色苍白的站在叶奕辰身边,赶忙上前赔笑道:“公子,怎么了?是忘忧伺候的不好吗?您别见怪啊,我们这有很多年轻漂亮的小倌,等我给您叫出来任您挑选,保准让您满意。”
  老鸨说着就转身喊着:“玉璃、绿柳快出来见客了”
  “不用。”叶奕辰冷漠的声音响起:“我要为忘忧赎身,老鸨你开个价。”
  “他?”那老板看了看忘忧,又看了一眼叶奕辰简洁的衣着,眼睛咕噜噜地转了转,说道:“公子既然开了口,当然没问题。
  我算算啊,忘忧他就算已经不是当红,可是这些年在我这也算精心的供养着,吃的住的都是好的,公子要是想把忘忧带走,只要五千两,就可以赎回他了。”
  “什么?”忘忧听到后气得七窍生烟,气急败坏地说道:“你居然敢要五千两?你当初从冯少爷……你当初买我时只花了一百五十两,这些年来我给你赚到的钱少说也有一万两了,如今我已经年老色衰,根本接不到什么客人,你还敢要这么多钱?你这根本是讹诈!”
  叶奕辰摆了摆手,示意忘忧安静:“我身上暂时没有那么多钱,留下我的腰牌给你,明天会有人拿钱来换回。”
  老鸨一听没钱,马上变了脸色,眼皮向下一耷,嘲笑道:“呦,这位公子说话还真是好笑。谁知道你那破牌子是什么东西,就想一分不拿把人带走?你知不知道我南松馆是什么地方?还敢来这里闹事?
  要么就拿钱来赎人,要么就赶紧走,别在这搅了我的生意。”
  “噢?我现在就要把他带走又怎样。”叶奕辰连眼睛都没有抬,手掌轻轻拍在身边的茶几上,却见那榉木的茶几居然碎成如巴掌大的碎块。
  老鸨见状有些惊慌,说话也有点结巴了:“你、你、小子你别猖狂,你可知我这可是归寒澜教管辖的”
  叶奕辰的神色不变,垂眸说道:“归寒澜教的谁管辖?”
  外围的一个小厮见叶奕辰的武功厉害,偷偷跑出门去找人来救援。
  叶奕辰的方向正好背对着跑出去的那个小厮,老鸨见有人去喊人了,胆气就大了几分,胖脸往下一沉,说道:“我们自然是寒澜教浔阳分舵的柴舵主罩的,你个没钱的穷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居然敢到我们这里捣乱,你等着!”
  忘忧此时紧张了满头是汗,他用手扯了扯叶奕辰的衣袖,用眼神示意他赶快走。
  叶奕辰依然淡定的坐着,一动也不动,莫说这里是祀晔山寒澜教总教的脚下,这个南松馆还被寒澜教庇护着,就算是其他名门正派的议事厅,他叶奕辰也是想去就去,想回就回,又有几个人能拦得住?
  忘忧暗自心急,还想凑到叶奕辰耳边跟他说什么,叶奕辰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心。
  老鸨碍于叶奕辰的武功,不敢让打手上前,也不敢再继续挑衅,免得寒澜教的弟兄还没到他自己先挨了打。
  一时间双方僵持下来。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就见十几个彪形大汉涌进南松馆,在老鸨的示意下把叶奕辰团团围住,一个身穿紫衣看起来成熟稳重的汉子站出来问道:“小子,你是来这儿闹事的?”
  叶奕辰闻言,一双卧蚕眼如鹰隼般紧紧盯住说话的那个紫衣汉子。
  紫衣汉子不由自主地一抖,觉得被这个斯文的小子看了一眼,背后的冷汗就齐刷刷地冒了出来。
  “我是来赎人的。”叶奕辰的眼睑垂下,不再看他了。
  “就是他,朱舵主,他说要赎人却不给钱,硬是要把人带走!我不肯,他就拍坏了桌子来吓唬我。”
  那老鸨见寒澜教浔阳分舵的副舵主都来了,顿时神气起来,指手画脚地说道:“说你呢,小子!怎么这时候见我们人多就不敢承认了?”
  那个朱舵主名叫朱方武;看上去五大三粗的;却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他看到被叶奕辰拍碎的茶几,知道他功夫不弱,再加上刚刚他一抬眼,就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威压,恐怕是哪个门派里的少主,犯不着为一个小倌得罪人。
  他心念一转,给身后的人打了个眼色,看见自己手下的一个人从门口溜了出去,才转过脸来对叶奕辰说:“你要是来赎人,就要按规矩来。没钱还非要把人带走,就是闹事。”
  “规矩?谁定的规矩?”叶奕辰沉声问道,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后面一个大汉见叶奕辰一副倨傲的模样,早已忍耐不住,说道:“朱大哥,还跟他啰嗦什么?直接把他的腿打断,看他还能狂得起来?”
  正说着,大汉一伸手就从从背后掏出一柄大刀,向叶奕辰砍去。
  朱方武想阻拦,可是却慢了一步,眨眼间那柄大刀已经砍到了叶奕辰的头顶。
  忘忧在叶奕辰身边看到,吓得惊叫出声,想去拉叶奕辰却已经来不及了。
  叶奕辰依旧连眼皮都没有抬,甚至连身子都没挪动,头向右边轻轻一侧,一脚就把那个大汉踹飞了出去。
  他动作太快,其他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大汉就整个人飞了出去。而且只有一脚,朱方武本想看清楚他武功路数,叶奕辰却连一招都没有使出。
  朱方武心知这个小子的武功太高,就算把他带来的这些人都算上,也未必能够讨到便宜,还好他先有眼色,派人去请堂主过来,现在只能拖延时间,顺便探探这小子的底细。
  “不知公子是哪门哪派的?”
  叶奕辰的眼皮略动,扫了他一眼。朱方武心中一抖,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升起,但是他在江湖混迹多年,面上却不显,不卑不亢地问道:“公子来这番阳镇可是与我寒澜教有旧交?”
  叶奕辰见这个朱方武是个脑子聪明的,没有硬碰硬,也没有上来喊打喊杀,心中对他还算满意,微微地点了点头。
  朱方武的语气马上热络起来:“公子是第一次来番阳镇?可是要找哪位堂主?我朱方武在教中认识的人还不少,可以直接带你去!”
  旁边站着的老鸨有点儿不明白朱方武的用意,明明是找他来帮忙出头的,怎么还跟那人套起近乎来?
  他满脸堆起了笑,讨好地对朱方武说道:“朱舵主,你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朱方武打断:“景容,快去搬两坛好酒来,今天我可要与贵客一起喝个一醉方休。”
  叶奕辰对上朱方武的眼睛,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却暗中赞道:果然还是寒澜教的人,知道打不过就先拖着。
  他早就看见朱方武给底下的人打眼色,让他去找人帮忙,现在又提出要喝酒,酒中是不是加了料,谁又能保证?
  哪像天一门的人,就算知道打不过,还是照样喊打喊杀,连逃跑都不会做。
  叶奕辰想起了温子浩,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忘忧在一旁心急了起来,这南松馆中酒多数是加了料的,现在那些人不敢妄动,是因为公子的武功好,如果喝了什么麻醉身体的药,只怕这小公子的下场会很惨。
  他拉扯着叶奕辰的衣袖,连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