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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雨成川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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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亭哥一笑:“你过生日她也不让你安生,分明就是欺负。”
  骆月眯着眼睛点点头:“下午你可得好好补偿补偿我。”
  亭哥宠溺的摸摸骆月的脑袋:“好。”
  骆月柳眉挑起,伸手打开亭哥的手:“摸小虎呢?”
  亭哥偷笑:“你比小虎可难摸多了。”看骆月又瞪大了一双杏眼,亭哥转移话题道:“说吧,今天想去哪儿玩?”
  骆月眼珠子一转:“你去过青楼吗?要不……”
  亭哥连忙摆手:“我可没去过,你也不要去。”
  骆月问:“为什么?”
  亭哥:“你见过哪个青楼让女人进的?”
  骆月道:“我扮成男人不就行了,我倒要看看大哥是被什么迷了眼,整日里乐不思蜀,家也不回。”
  亭哥笑道:“扮不成的,你生的这么好看,一看就是个女子。”
  骆月瘪瘪嘴:“那算了。”
  两人漫步向城南深处走去,这里商铺林立,街上人流如注,热闹非凡。两人行至一面摊前,骆月塞了一个蜜饯在嘴里,道:“我歇会儿,你随意。”
  亭哥忙在面摊找了一个靠里阴凉的地方,两人坐下。
  “你吃过面摊吗?”骆月问。
  亭哥摇摇头:“要不吃一次?”
  骆月闻言点点头。两人各要了一碗吃食,不一会儿,一碗热腾腾的馄饨和一碗长寿面便被店家端了上来。
  骆月挑起一根面条,急不可耐的放进嘴里,旁边店家笑道:“小姑娘,可担心烫啊。”
  骆月果然被烫到了舌头,忙把面条吐出来,吸着凉气。
  店家笑着走远,骆月顶着绯红的双颊看向亭哥,见亭哥脸皮一抽一抽,像在忍耐着些什么,她叫到:“好啊!你敢笑我?!”
  亭哥收敛笑意,假装左顾右盼道:“谁笑你?!我帮你揍他。”
  骆月眉头一挑,向亭哥招了招手。
  亭哥苦笑,但迫于骆月的淫威之下,只好探身上前。
  本以为骆月会教训他一番,没想到骆月却看了看旁边,掩着嘴悄声说道:“难吃!”
  亭哥愕然,拿起勺子尝了尝自己的那碗馄饨,眼睛一亮:“我吃着挺好吃的。”
  骆月皱眉:“那咱俩换换!”说着把亭哥面前的那碗馄饨捞过来,把自己的面推过去。
  骆月兴奋的拿起勺子,将馄饨放入嘴中,一张俏脸顿时皱成一团:“你骗我!”
  亭哥嘿嘿一笑,正要安抚骆月,突然听见二人身后,有一桌人正道:“这北周怕是要变天了。”
  “兄台何出此言?”
  “你可曾听说过,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上面那位怕是要所动作喽。”
  “你是说那位要做绝?不该吧,那几家可都是一路忠心耿耿跟着他……”
  “那三家实力太强,若只是一家心生反意,想要做些什么,那位尚有力镇压,若是两三家联合,那位又岂能争胜?若我是那位,也定不会留此隐患。至于忠心耿耿,常言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古来开国功臣多少能有善终……”
  亭哥心中一怒,正要拍案而起,骆月拉了拉他的袖子,放下几枚铜板,起身而走。
  “骆月……”
  “你生什么气,他们说的哪里不对?”骆月看着亭哥。
  亭哥垂头:“没想到这些贩夫走卒们也都已经知道了。”
  骆月干笑:“山雨欲来风满楼,皇上想要收拾三家的事就差摆到明面上来说了。”
  两人走到一条偏僻的小巷,骆月道:“别像个孩子似的,我弟弟都比你沉得住气。”
  亭哥不服:“骆泽天生像个小大人似的,论沉得住气,他都快成王八了,在水底下一钻能钻一年。”
  骆月横眉:“你敢说我弟弟是王八?!”她转念又道,“不过自韩川走了后,他是越来越沉稳了。算了,在这种时候,沉稳些是好事。”
  骆月道:“不早了,我回家了,免得被大娘逮到,又是一通骂。”
  亭哥点点头:“等哪天我把你娶回家,谁的气你也不用受。”
  骆月笑骂:“且等着把你。”
  走时,骆月往亭哥怀里一钻,两人双手交握,骆月悄悄在亭哥耳边说了几句话。
  亭哥会意:“路上小心。”
  骆月点点头,依依不舍的转身。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只有一章~~~~~~拜拜~~~~~~~

☆、旧忆 九 兵变

  也不知三家都做了些什么动作,总之新宁四年,七月十六,赵长生趁凌夏帝祭扫先帝陵墓,发动兵变。
  赵长生率十万亲兵攻入皇都北安。七万亲兵随副将赵永亭留在宫外待命,三万随赵长生攻入皇宫,一路锋芒如入无人之境,正当赵长生攻破皇宫的最后一道防守阵营之时,他一瞬间真的以为自己终结了刚建国数年的北周王朝。可周围突然有数万火光向赵党涌来,原是数万军士手持火把向赵党扑来。凌夏帝不知为何出现在城楼之上,数千火箭手万箭齐发,又有步兵在箭雨之后扑向赵党,将赵党兵将围而歼之。赵长生那时方知,自己不过是黄粱一梦,可笑至极。
  赵长生被斩杀之前,狂笑三声:“君要臣反臣不得不反!只当是少年之时,我错看了小人!”凌夏帝闻言不怒反笑,手势一挥,执刑的小兵手起刀落,昔日好友已是天人相隔。
  热血淋漓,染红战旗。巍峨皇都,无间地狱。
  凌夏帝见惯了尸山血海的场面,面无表情,下令将赵家查封,与赵氏有关之人,无论是幸存的部下、妻儿,还是家中洗衣妇,统统打入天牢。
  凌夏帝回到皇极殿,不久后便得到回报:“禀皇上,这是赵府搜到的几封书信,里面确有一封上书“丞相”二字,商讨的正是造反一事!”
  凌夏帝闻言接过信封,冷哼道:“丞相?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丞相!”
  通看全篇,却只有丞相二字,并未言明是左丞还是右丞。
  凌夏帝咬牙切齿:“传下去,叫天牢的人给我好好审问,用些酷刑也无妨!我倒要知道是谁串通赵长生想要谋夺寡人的江山!”
  那一夜,北周皇都数不清死了多少人,死去的人堆成小山,却谁也不敢哭,因为他们生怕触了凌夏帝的逆鳞,受赵党牵连,死无葬身之地。
  亭哥作为那夜兵变的副帅,被打入天牢最深处。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亭哥怔怔抬头,见来人摘下罩面的兜帽,是神情憔悴的骆月。
  亭哥面色紧张道:“骆月!你快回去,凌夏还不知道……”
  骆月闻言,却显得十分漠然,她打断亭哥,用理智而疏远的声音说:“赵永亭,你可知罪?”不去看亭哥愕然的表情,骆月干咳一声,整整额前的乱发,“你父亲大逆不道,妄图谋夺凌氏江山,已在皇宫被当场斩首。你是他唯一的血脉,也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不仅不相劝于他,还助纣为虐,你可知罪?!”
  “骆月,你怎么了?”亭哥起身,抓住困住他的牢笼:“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父亲还没被抓起来吧,你和骆泽赶紧跑吧,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再不要回到这个吃人的地方……”
  “住口!”骆月喝到,后背绷的笔直:“你还不懂吗?有人传来消息,你爹的一封信被皇上查到了,上面写着‘丞相’二字。你现在是罪人之子,难逃一死,而我仍旧是当朝左丞的千金,你千万不要妄图攀咬骆家,拉骆家下水。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亭哥看着他爱慕之人,如今吐出如此冰冷的话语,先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未几,他嗤笑两声,眼底全是嘲意:“攀咬?既然查上去的书信中白纸黑字写着‘丞相’二字,又哪里用得着我去攀咬!”
  骆月抿紧双唇,姣好的面容沉进阴暗里:“这北周又不是只有一个丞相。”
  亭哥看着骆月,似是难以置信般:“哈哈,哈哈,没想到……真是没想到……”他面若痴狂,摇头道,“骆月,我不问你骆家为何没有依计行事,便是怕听到这样的回答。我赵永亭今天方知,你们骆家,你骆月,包括那个骆泽,全都是翻脸无情、卑鄙至极的小人!”
  骆月猛然抬眸:“我们是小人,你又是什么呢?你父亲想要当皇帝,牵连之人之广,整个皇都伏尸近万。你父亲才是害的这些人无命无家的罪人!蝼蚁尚且贪生,我们又怎能不为之一搏?”
  亭哥怔怔呆住,瞳孔涣散,嘴唇翕动。
  骆月敛眉:“明天审问你的人来了,定会对你大刑伺候,即便你不想说,也会对你屈打成招。”说完,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吃了这个,不会痛。”
  见亭哥不接,骆月将小瓶放在亭哥够得着的地上,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停下。亭哥抬头,看向骆月脊背挺直的背影,眼眶突然有些红。
  少顷,骆月终是启歩,向外走去。亭哥突然嘶吼一声:“骆月!骆月……”
  骆月脚步不停,转过回廊。回廊后站着一个人影,那人目光呆滞,轻轻道:“姐,亭哥在叫你呢。”
  骆月看了骆泽一眼,咬紧下唇,突然蹲了下去,头埋在膝盖上,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走廊那头,亭哥始终在呼喊骆月的名字,似乎永远也不会觉得厌烦,或许直到声音嘶哑,他也不会停止这一声声不知是怨恨还是渴求的呼喊。
  骆泽站在骆月身前,茫茫然不知该做些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来催促二人离开,骆泽才扶起骆月,向外走去。
  喊叫声在这一刻戛然而止,骆泽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罪人畏罪自杀了!”
  骆泽感觉身边之人一颤,他嘴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半晌没有开口,只是咬牙扶着骆月匆匆离去。
  七月十七寅时,有人截获到一封正在回撤的信件,凌夏帝拆开信封,只见信件中说明这次行动恐有变数,要立马停止,只可惜送信的人晚了一步,没在举事之前送到赵长生手中。信的末尾分明落着“子深”二字,正是韩渊的表字。
  凌夏帝勃然大怒,不顾昭德太后反对,将韩渊连同满门连夜押入天牢,下令将韩家上下满门抄斩。韩渊在牢中得知此事,于天初亮之时畏罪自杀,韩府其他人则于午时三刻在午门斩首示众。
  赵党造反案,匆匆落下了其血腥的帷幕。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只有一章,拜!

☆、新望 十三 腊月十五

  
  “你这船行的也忒慢,还不如我去岸上走路快些。”骆泽坐在船头,俯身看黑色河水中自己光怪陆离的倒影,嘴角噙笑,却不出声。
  灰衣老妪:“你怎么来了?”
  骆泽道:“是你说要把我送到没有痛苦的地方,现在怎么反过来问我?”
  灰衣老妪摇摇头:“我不是问你,我是问你身后之人。”
  骆泽惊极回头,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站在自己身后,面如死灰,眼袋低垂,正死死地盯着他。
  骆泽惊叫:“韩川!”
  “韩川!”骆泽大喊着翻身而起,惊醒了一旁趴睡的骆月。
  骆月见骆泽惊魂未定,赶忙把他搂在怀里:“骆泽,有大姐在,别怕。”
  骆泽看清周围景象,深呼一口气:“大姐?”
  骆月放开骆泽,将他用被子裹好:“大夫说你是郁结于心,又受了风寒,合该好好休养。”骆月叹口气,“你被大娘推入北安湖之事,怎么不告诉我?还是如是在大夫把脉时提及此事,我才知晓。”
  骆泽摇摇头:“我怎么能怪大娘呢?”
  骆月愁眉道:“能听你诉诉苦的人也只有我了,你不愿意说,全憋在心里,难道就会好了?”
  骆泽苦笑:“说来无甚用处,徒添烦恼。”
  骆月又是一叹:“他回来了?”
  骆泽不语。
  骆月目光无奈的看着骆泽:“他回来了,对吧。大姐记得,十年前赵党案后你也是像现在一样,一下子就病倒了,吓得我和父亲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骆泽低头:“大姐,是我不懂事。”
  骆丘从外面走进来,怒叱道:“什么不懂事?我看你就是太懂事了些!”
  骆泽见父亲动怒,连忙想要坐起身来。
  骆月把他压下,一旁骆丘苦笑一声:“只怪我当时一念之差,不仅自己黄泉路上无颜再见昔日好友,也累得你们小辈之间反目成仇,势如水火。”
  骆泽急道:“父亲,当日之事是我劝您所为,怎么能怪在您身上……”
  骆丘摆摆手,叹口气道:“韩川回来了,你便让他来见我罢。昔日旧事,也该由我亲自向他说明。”
  骆泽急道:“不可!”
  骆丘道:“为何?”
  骆泽皱眉,急的又咳嗽两声:“韩川此次回来性格大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万一伤害了父亲您,您叫儿女们如何是好。”
  骆月在一旁摇摇头:“难道就这样一直两不相见,眼看他做出什么偏激的事吗?”
  骆泽眉头紧锁。
  骆月道:“这样罢,父亲,骆泽,你们听我一声劝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便交由我来处理。”她看向骆泽:“你要快些好起来,莫要让我们为你担心。”
  说完搀扶起骆丘:“父亲,我先送您回房吧。”
  骆丘叹口气,随骆月向外走去。
  骆泽怔怔躺下,思索一会儿。如是进来更换炭火,骆泽问:“如是,今天是腊月十五吧?太后的寿宴……”
  如是闻言抬起头,悄悄抹去眼角的湿润:“少爷,今天是太后办寿时,外面敲锣打鼓、喜气洋洋的可热闹了,莫问他们都跑出去凑热闹了,您却躺在床上……”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骆泽看着如是眼角含笑:“怎么,凑不上热闹委屈了。再过半月便是除夕,比今天还热闹,到时候让你凑个够。”
  如是泪中带笑,点点头。
  “父亲去寿宴了吗?”骆泽问。
  “去了,少爷莫担心,老爷给你告了假。听说太后觉得这时节太过寒冷,便让朝臣们早些散了。当朝这位太后,是个心疼人的主呢。”如是道。
  骆泽闻言点点头:“那便好。”他掀开身上被褥,“你说的对,这大好的日子确实不宜躺在床上,你扶我出去看看吧。”
  如是瞪眼:“这可不行,大夫说了您要好好休养,您可千万不能再受寒了。”
  骆泽:“我就出去一小步,就看一眼。”
  拗不过骆泽的央求,如是只好给骆泽裹了厚厚的一层又一层棉衣,又给骆泽揣了个手炉,才扶着骆泽,一步一步往门外走去。
  推开门,地上的雪已经被下人们清扫出一条小道,大雪不仅遮盖住了朱甍碧瓦,古树盆栽,就连屋子左右两侧的大红灯笼上都挂着厚厚一层积雪。许是因为今夜喜气,庭前雪微微泛着红光。骆泽缘小径向外走去,停在回廊,遥遥望去,天际尽头有一座苍山掩映在夜幕之中,在火树银花的夜晚里显得不值一提。
  “那是云台山罢。”骆泽问。
  如是点点头:“对啊,那上面的云台观可有名了,皇上经常召见山上的道士入宫讲道呢。”言罢,她噘起嘴,不满道,“少爷,您已经看了好几眼了。”
  骆泽失笑,只好随如是回屋。
  如是伺候骆泽躺下,才放心离去。
  夜里,如是怕骆泽被炭气熏着,几次进来翻动炭盆。在暗淡的火光映照下,如是看见骆泽皱起的眉目,见他似乎睡得不甚安稳,轻叹一声,悄声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就不求什么收藏评论了,求也求不来。
还是好好更文吧。

☆、新望 十四

  
  骆丘替骆泽告假时,皇上失笑道:“他回来时,我吩咐他好好照顾你,没想到你这个儿子比你更加的弱不禁风。”
  骆丘闻言只好苦笑。
  骆月吩咐如是看好骆泽,叫他不要出门,安心在家静养。骆泽只好在被允许起床行走之后镇日待在书房里。
  这一日,连下了几日的雪终于停了,骆泽本想出去走走,可骆月说什么都不答应,骆泽一气之下将自己锁在书房里,谁敲门也不应。
  如是急的在门外直敲门,骆月则是在门外对如是笑道:“我回来了,骆泽就连小孩脾气也有了,这我就放心了。如是,我看家里都是往年的衣服,也不知道多久没有置办过了。你随我去买些布料,给你家少爷裁剪几身新衣吧。”
  如是闻言眼睛一亮:“我年年都劝少爷置办,少爷总是觉得家里的够穿,就不用再添新的了。要我说啊,过年便是图的一股新气,小姐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骆月笑道:“对对,你家少爷,是个念旧的人呢。”
  如是附和道:“谁说不是呢。对了,少爷穿青色的衣服显得脸色太苍白了,这回要瞧几个暖些的颜色……”
  声音渐渐远了,骆泽在书房中苦笑连连,不知说何是好。
  少顷,骆泽拿了纸笔出来,摊在案前,一只手负在身后,埋首描绘着些什么。他执着笔,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又画着画着笑出了声。
  忽然,一道白光投射在骆泽案前的画纸上,骆泽颈间一凉,表情瞬间凝住,半晌,他搁下手中的笔:“这一笔画错,却是可惜了。”
  雍王嗤笑,轻轻移动架在骆泽脖子上的长剑,剑刃锋利,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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