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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所归1-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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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
    “我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兄长也早起了这个心思。”袁真摸摸下巴,“就说这大与城不是什么好地方,又闷又挤,还舍不得吃肉……”
    袁真说的,是当下被当做头等美味的脍肉,薄如透明的肉片,一层层铺平,也没有一个巴掌的肉量。
    “既然如此。”阿义说道,“我们也早作准备。”
    “急什么。”袁真一脸嫌弃,“都说有两日了……再说都到国都大与了,连天子都没见过,不太亏了么?”
    “公子!”阿义瞪大眼睛,“办正事要紧!”
    “我有分寸……”袁真不高兴地垂下腿。
    远在西野的袁真自然不可能莫名其妙想起来要到京畿探望兄长,究其原因还是局势变化即将威胁到袁琛使他不得不冒险入京。
    在袁氏治理下雄踞一方的西野一直与京畿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只是这种平衡却是脆弱的,建立在章长胥步步紧逼,袁世冲不断退让之下的脆弱平衡。
    西野与北夷都是贫瘠荒蛮之地,两者之间征战不休不仅仅是因为家国忠义,还是为了生存,一块土地只能产出那么多粮食,北夷多活一人,就注定西野要饿死一人。西野得了沃野百里的山谷关要冲,这种相互逼杀的矛盾就会缓和很多。
    而致力于让北夷与西野相互损耗的章长胥绝不会容许西野喘一口气。
    对于章长胥的摧压,从前西野大将军袁世冲或许不敢有什么别的心思,可如今章芝亦身死,南平军群龙无首,南州府百越之地再次动乱,而此时的章长胥无暇北顾,又有山谷关沃地,袁世冲有了底气,腰杆直了,枪杆子硬了,自然要抵抗一二。
    作为京中质子的袁琛必然首当其冲,只是不论生出什么变故,从大与到西野千里之遥,仅凭他们这几个人,要做什么都来不及,只有尽早离开。
    “老头儿一声不吭把大哥送到大与、大哥办事瞒着我不让我帮忙……”袁真耷拉着肩,把盘不起来的腿搭在扶手上, “他们都把我当长不大的孩子。”
    “公子你打算怎么做,我阿日听你一句话!”阿日猛的一锤胸口,“砰砰砰”,听得袁真阿义两人肋骨生疼。
    “你们还记不记得我在老头儿帐里找到的那张纸片儿?” 袁真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片被火烧过的纸屑,那上面还剩下一个角可以依稀辨认出几个字。
    阿义点点头,那上面的字符他们早已默刻在心底。
    “就是那个鹿于帐之野?”阿日摸摸脑袋,想要坐下,不想那凳子在他屁股底下“哗啦”一声碎了,大块头也懒得起来,直接坐在了仅剩的木片儿上。
    “我昨天不小心听到兄长说话……”袁真一脸神秘地收起纸片,“兄长似乎在找一个人,最近才找着,而那个人人的名字我听他说,是叫陆嘉仪——”
    “陆嘉仪?”
    “阿义你知道他?”袁真一脸兴奋地回过头来。
    “竟然是他?”阿义皱起眉头,“陆礼,陆嘉仪……如果这纸条上的‘鹿’指陆礼的‘陆’,那么‘帐’莫非是章长胥的‘章’?”
    “那就是我们去找章长胥老贼家里找人?”阿日眉头一竖,大有说完就照办的样子“这……我现下也就是胡乱那么一猜而已……”
    “诶,阿义。”袁真搭在阿义肩膀上,“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公子……”
    袁真点点头,道:“你说这世上最坏的人是谁,章长胥老贼,老头儿和兄长要找的人除了他还会有谁把他藏起来?”
    这样看似乎不无道理。
    “还有,”袁真有看向阿日寻找支持,“天下哪里藏得最严密,无非就是天子的雍宫啊,连怕死的章老贼都躲在那里面,还有比那儿更好的藏人地方吗?”
    所以,其实是想去雍宫么……
    阿义看着袁真:“公子……雍宫不是大将军的营帐轻易能进的……就是那天牢,我们也是守了三日,才等到矿上找机会出手的……”
    “我早算好了!”袁真得意地笑道,“明日立夏火神祭,宫中的守卫调度就是我们的机会。”
    屋内一阵静默。
    “突突”
    忽然一阵响声,惊了三人。
    “阿真。”
    袁真连忙开了门,咧嘴朝袁琛笑道:“大哥!”
    袁琛朝他屋里瞥了眼,阿日、阿义先后恭恭敬敬朝他行了一礼,脸上却有些古怪。
    袁琛向来了解弟弟那些不靠谱的心思,沉着脸道:“这里不比西野,安安分分呆在府里莫要胡闹,待我明日入宫后回来再想办法送你回西野。”
    袁真愣了愣,闷闷不乐道:“我知道好歹,别总把我当个孩子。”
    袁琛拍拍他脑门,没说话。
    立夏大与南皇郊
    袁琛穿着赤服,慢慢走在灼烈的骄阳下,浆洗过的领口又硬又紧,隐忍的脸上却是一片苍白,原本就高大的身形在俯身叩拜的众人里更加显眼。
    立夏郊祭拜赤帝祝融,天子坐在最高位上,旁边是太师章长胥的仪仗,在一片火红中,唯独太师的仪仗是黑色的。
    天子的座位被红色的帘帐挡着,只能看到太师独坐于高台上的样子。
    祭台上的童男子童女子作着《朱明》、《云翘》的歌舞,红色的衣衫、旗帜在烈日下仿佛一片火海,而太师黑色的仪仗,则是火焰中心的黑色眼眸。
    忽然,袁琛身形晃了一下,仿佛要摔倒,身旁的随侍及时的扶住了他。
    袁琛低下头,甩开那随侍的手继续往殿内走去。
    站在御道下的博忠皱眉道:“魏公真要容那袁世冲在西野站稳脚跟?”
    南州府不稳,章长胥不可能兼顾两头,容忍西野安定后方,在多数人看来是目前最有可能的。
    这样,袁氏长子袁琛这一枚棋子就变得重要起来了。
    站在一旁的周显笑了笑:“魏公的心思又岂是你我能猜得透的。”
    卫博忠一愣。
    他是武将,叫他杀敌流血那是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猜度人心向来不是他所擅长,只是莫名觉得周显这说得……仿佛是有什么别的意思。
    祭拜开始。
    文武百官,遍布汉白玉铺就的高台之下,齐伏叩拜,如浪潮起伏,一声万岁,如山海洪钟。
    袁琛站在这人潮声海之中,只是其中一个点。
    坐在九龙御座上的消瘦男人低着头,惶惑不安地往御座里面退怯。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朝的是御座帝王,看的却是一旁的王椅太师,他们喊的是万岁,听的却是魏公,他们叩拜的是天子,臣服的却是章长胥。
    司仪官将手里的卷轴递给站在天子身边的章长胥。
    卷轴上写的是一篇悼文,华彩五百余字,通述章芝亦生平,赞其才德气节,激励天下有识之士,由十数人连夜写就。
    章长胥瞥了一眼,却将之丢弃,慢慢走上高台。
    “吾子章芝亦——”他的音调并不高,在广阔的平台上却传递极远。
    “其生,为国也——”站在高台上的章芝亦远远看去只是一道黑色的剪影。
    “其死,亦为国也——”翻滚的云层自他背后涌起,慢慢遮住倾斜的阳光。
    宽大的黑色纱衣在猎猎风声中展开,仿佛遮天蔽日的巨大羽翼。
    当章长胥走下高台的时候,群臣跪伏,齐声高呼:
    “呜呼哀哉——”
    太阳完全被挡住,阴云彻底笼罩整个大地。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都会为逝去的镇南将军祝祷祭飨,这是身为尚书事、领中书监、都督中外诸军事的太师魏公能够为自己嫡长子所做的,也是当下仅能够所做的一切。
    “西野少将军。”
    袁琛愣了愣,应声站到前面。
    他的父亲袁世冲被敕封为西野大将军,而作为嫡长子的袁琛在冠礼之后便相应的得到了少将军的爵位。
    “前几日,得了西野大将军的信,说他病的厉害,梦见先人,怕自己要不久于人世了,陛下认为做人子的无论如何要尽孝道,特准许少将军卸了京中的事务回西野侍奉父母于榻前。”
    周围群臣听得心中一惊。
    章长胥这是要放他回西野。
    袁琛目光沉了下来,暗暗攥紧掌心。
    “少将军还不谢恩?”手执拂尘的太监小声提醒道。
    “臣袁琛,谢……圣上恩典。”
    袁琛带着满腹心思深深拜下,却没防此刻异变突生——
    乔装的死士忽然从群臣之上的侍卫中跃了出来,数十把明晃晃的刀刃直直朝高台而来。
    
    第16章 刺客
    
    “臣袁琛,谢……圣上恩典。”
    袁琛带着满腹心思深深拜下,却没防此刻异变突生——
    乔装的死士忽然从群臣之上的侍卫中跃了出来,数十把明晃晃的刀刃直直朝高台而来。
    袁琛脸上顿时血色尽失——这些手持兵刃的刺客身上穿的都是西野服饰,明明都是生面孔,却不知什么时候混在了他身后进贡土产、前来观礼的队伍里!
    这是一个陷阱,一个显而易见的陷阱。
    可他却不知道即将掉落其中的猎物是谁,是御座旁的章长胥,还是他袁琛。
    不过两息的犹疑间,刺客已经尽数扑向高台,天子和章长胥身边的甲卫已经被斩杀了大半。
    在场的一干众臣明明因为祭司被除去了武器,却在混乱中哭喊着要护卫天子、魏公周全——尽管其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暗暗希望那刺客能就此成事,灭了章长胥此獠。
    宿卫军都在祭场外,章长胥身边只带了两三个随从,他们或是站在了五十步外,或是被外围的刺客缠住兵刃,根本来不及回身救援。
    祭场上人相竟踏,侍奉天子的两个太监惊慌失措的地高喊着“护驾、护驾”,唯独那章长胥面不改色端坐王椅之上,几次沾血的刀刃劈砍到他眼前,都被身边的护卫以身抵挡,溅落的血珠擦着眼皮飞过,也是未动分毫,干干净净的衣袍上轻尘不染。
    不仅仅是章长胥,就连他身边的人也是双手抱袖,一派安然自若的模样,眯起眼睛看着下方的袁琛,笑得像只狐狸,又像打呼的家猫。
    袁琛见到此人,顿时瞳孔微缩:“陆……”
    “筝——”
    剩下的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一柄刀忽然从袁琛背后穿过来,冰冷的刀刃在视线中仿佛被刻意放慢了一般,毫无阻碍地刺向端坐王椅的章长胥——
    袁琛眼睁睁看着那两柄刀刃的轨迹,思绪却不断跳跃着——如果章长胥在这一刻就死去,整个王城,整个天下大势又将发生怎样的变化——
    可惜在他想明白之前,有人已经先做出了动做——站在章长胥身边,笑得像猫又像狸子的那人背后不知被谁推了一把,竟生生挡在了那把刀前——
    袁琛再来不及思考,纵身一跃,徒手扭转了那把刀子的方向,同时踢开侧面的长箭。
    袁琛反手夺过刺客的刀刃,挡在前方,才低声问了一句:“先生……”
    便听得一声闷响。
    竟是一柄极细小的尖刃扎在了他心口,袁琛一时陷入了迷惘——
    若不是他多事阻挡,这三重利刃之下,太师魏公可还有活路?
    跌坐在地上的人不能回答他,只那持剑的刺客恨恨怒吼一声:“西野少将军为何拦我——”
    语毕,刺客的胸膛便被一把甲卫长刀所刺穿,热烫的鲜血溅了袁琛一脸。
    王城里的两位并不是头回遇刺,外围的宿卫军很快反应过来,从祭场口鱼贯而入,金甲刀戟将那些刺客团团围住,不过几合之间,数十名刺客很快便现颓势,极少数负隅顽抗的刺客也尽数伏诛。
    袁琛一手按住胸口的伤处,一手用刀刃支撑自己,看着满地血尸,咬紧牙根,默默无语。
    卫博忠率众甲卫走到高台下朝天子、魏公一拜:“刺客皆已伏诛。”
    后方的天子怀抱着一只杂毛野犬早已蜷缩成了一团,章长胥一扬衣袖,从那张四尺宽的太师椅上走了下来。
    金丝银缕的鞋底落在猩红的血水上,仿佛踩着一张红绒地毯,那双冷漠的眼睛扫过遍地尸山血海,却仿佛只是看着人间最平常的景致。
    “少将军。”
    袁琛蓦然抬起头。
    “你欠陛下一个交代。”
    没有波澜起伏的嗓音说完,章长胥连头也没回一下便缓步离去,留下卫博忠带领的甲卫仿佛看死物一般的眼神对着自己——
    才穿透刺客身体的斧钺停在袁琛鼻尖一寸处,他闻着那股没有凉透的血腥味缓缓闭上双眼。
    京畿东区东街西野少将军府邸
    “你说什么!”袁真猛的一拍桌子跳起来,“我大哥他怎么了!”
    “天子南郊祭祀遇刺,刺客来自西野,说是大公子企图行刺,大公子他……他当场被天子扣下,说是不日便要问罪……”
    “胡说!”袁真气得双眼发红,“西野怎么会派刺客刺杀天子!栽赃!这就是赤果果的栽赃!”
    “公子莫急,或是大将军……”
    “不会!”袁真一口咬定,“不会,老头儿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用这种办法救兄长回去……这定然是章长胥那老贼的奸计——”
    那人跪在袁真面前不敢再言。
    “你叫什么名字,在兄长身边有多久了?”
    “奴下……阿二。”阿二顿了顿,略过袁真有些古怪的脸色,他并不是没听过袁琛叫袁真“袁二”,“随大公子一起从西野到大与城,至今已有十年。”
    阿义上前道:“你在大公子身边这些年应当知晓不少事情。”
    “奴下不敢!”
    “请起来说话”阿义将阿二扶起来,“大公子如今身陷囹圄尚需我们尽献微薄之力,你可知道有什么人能帮得上忙?便是金银之物能使上力的人物也好。”
    “这……”阿二顿时低下头,细细思索起来。
    “二公子!”
    众人正思讨解救之策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什么事!”袁真正等阿二等得心烦,猛的一脚踹开木门,却见一人单膝跪在地上“王城里派宿卫军前来搜查少将军府,二公子身份不容有失,还请公子随奴下离开避难。”
    “放屁——我兄长还在宫中生死未卜,我躲哪儿去!”
    “二公子”阿二忽然道,“有一人或能救大公子——”
    
    第17章 妙人陆嘉仪
    
    “二公子”阿二忽然道,“有一人或能救大公子——”
    “谁?”袁真瞪大眼睛。
    “罗重旧部,东南陆家,陆礼,陆嘉仪。”
    “那人在哪里?”
    “这……”阿二答不上来。
    “罢了!”袁真恨恨地一拍桌子,“阿日阿义——”
    “公子!”
    “不就是一个王城雍宫,我们直接入宫,把兄长救出来——”
    为此,袁真带着阿日阿义两人,乔装混入王城雍宫,然而因为之前郊祭遇刺事件,王城的盘查更紧,三人在阿二的掩护下费了好一番力气才进得了宫门,只是此刻,都是头一次进王城的三人……迷路了。
    “这是哪儿?”
    “找个落单的人问问,阿日,你去那边,阿义,你看看那边。”
    袁真虽然从没有到过雍宫,却也知道天子应当是住在金章殿里的,本以为雍宫再大,那也跟西野的将军府一样,只要摸着围墙就能把所有的地方都走过来,总能找到金章殿,结果却连来时的路也找不到了。
    这里的人不多,一路走过来之看到几个巡逻的宿卫军,而袁真并不打算动他们——就如同西野的士兵,这些人常年在各个宫殿内巡逻,警觉性不是一般的高,比起这些人,他更青睐于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内侍、女子之流。
    袁真摸索着,走进一处偏殿,不知是他运气太好还是什么,远远便见到黑色的车驾停在殿前,全副武装的甲卫守候在车驾前。
    ——那是天子的车驾。
    袁真一动,差点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却按耐住了这份冲动。
    虽然是天子车驾,可这里显然并不是天子的居所金章殿,何况虽然有甲卫,却远达不到天子车驾应有的规模。
    果然不多时,便见一名素衣长衫,文士模样的人从车驾旁走出来,朝天子车驾规规矩矩叩头,拜了拜。
    此时恰好有一阵风吹来,拂起天子车驾上黑色的幔帐,车驾里面竟是空的。
    袁真不由暗自庆幸没有冲动行事。
    随着天子车驾远去,他才发现旁边跟着一驾简陋的小车,显然那才是素衫文士乘坐的车驾,只是——
    在这禁宫王城之中,除了太师章长胥,又是什么样身份的人才能够跟着天子乘坐车驾?
    袁真心思微动,跟那素衣文士走进了偏殿。
    过了几个弯,便隐隐有轻微的声响传出来。
    “……大地山河一担装,谁知我渺渺前途往……”
    袁真听着那古怪的唱腔,小心翼翼将门推开一条缝隙。
    “……豪情肝胆皆空付,雄城依旧看斜阳……”
    那个穿着素衣的男人披散了长发,敞开衣襟斜靠在床榻上,面朝内侧背朝着门,挥舞着把羽扇,咿咿呀呀哼着曲调,自得其乐,消瘦苍白的四肢显然没有习武,正符合袁真的心意。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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