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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王爷-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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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见的。

正文 34第二十七章

    耽搁了皇帝一天的时间,岑修儒已是十分过意不去;回宫之后;皇帝又命人做了晚膳,让所有的菜色都避开了茴香。

    岑修儒不知为何皇帝突然会待他如此入微;只觉得自己像只掉进油罐里的老鼠一般乐不可支。

    用完晚膳,皇帝又道:“今日月色正好,朕带你去个地方赏月吧。”

    虽然并不喜欢赏月,但这事皇帝提出的,岑修儒自是满口答应。

    可皇帝要带他去的地方;不是御花园;不是什么小亭,竟就在寝殿的屋顶。

    岑修儒小时候并不畏高,但自那唯一一次爬树的惊险回忆后;便对高处有莫名的恐慌。皇帝也是看出了他的为难,说了句:“别怕。”便伸手揽过他的腰,便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岑修儒脸红耳赤看着皇帝的脸,却感觉对方蹬地一跃,身子便凌空而起,两人稳稳的在那重檐歇山顶落脚。

    目瞪口呆的看着皇帝盘腿随意的在屋顶一坐,仿佛早已习惯,岑修儒忙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皇帝微微仰头,看那月明星稀,深色的夜空中皓月当空。岑修儒也抬头看了看,却没多久,便偷偷的移到了身边人的侧脸。

    什么轩宫星,什么北斗星,什么夜色,什么明月,便是春天里最好的日光,也不及身侧这人耀眼。此时的皇帝虽然神情淡漠,但回想今日的每个举动,都像春日一般暖人心扉。

    皇帝凝视夜空许久,才是发觉岑修儒在看他,不由弯了弯嘴角:“你不喜欢赏月吗?”

    “……”岑修儒脸上微热,忙虚伪的摇了摇头。

    “朕倒是很喜欢,夜里睡不着,便经常来看。每见它的明亮,圆满,便发自内心的喜欢。”皇帝没有说出口的是,人间却是有太多残缺与遗憾。而他经常独自上来看月亮的那段时日,正是先帝驾崩,他辗转反侧,彻夜失眠的日子。看着月色的圆满,常觉心中的伤感和缺漏也能逐渐填平。

    岑修儒听着皇帝眉目带笑说自己的喜好,心里也是欢喜,但还是实话实说道:“臣是个俗人,没有赏月的心境,这些年每看到好的月色,却总想着它明辉长向别时圆。”

    自入京以来,与双亲便是聚少离多,因此每当见月圆人团圆,看旁人坐享天伦之乐,孩童承欢膝下,岑修儒心里总有些悲凉。

    皇帝微微侧目,见坐在一旁的岑修儒虽然笑着,目中却难掩悲伤,心里也是一酸,脸上的那丝笑意是再也挂不住,皇帝只觉得一刻也再不能忍。

    这话一出口,见皇帝的表情便又阴沉了下来,岑修儒知道又说错了话,有些慌,想要改口,却意外的落入了一个温热的怀里。

    岑修儒心中一乱,不知所措,耳边却传来深情的话语。

    “别说这样的话,你还有朕。”

    岑修儒感到脑子都被抽空了,好久才是反应过来,犹豫的抬起手,却用力的拥紧了对方,将这拥抱变得圆满起来。真当是花前月下,耳厮鬓摩,对坐相拥,此情此景之下,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的。

    耳边是陌生的鼻息,手心中是如瀑长发,一切一切都增加着真实感,岑修儒几乎喜极而泣,语无伦次道:“皇上,修儒……好高兴。”

    “……”皇帝垂眸看向怀里那人坦诚的喜悦神情,忽然心痒难耐,就势抱着他躺倒下来,“好高兴?朕同你说过的,这时该说什么?”

    岑修儒被困在对方的双臂之间,自下而上的看着皇帝精致的脸,露出有些迷茫的神情来:“……?”

    而后不久,便是想起了昨夜与皇帝争吵的内容,想起皇帝指责他总吝于表达感情,岑修儒明白了皇帝的意思,顿时脸上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臣……臣。”

    “朕可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说吧。”

    被中意的人这么直直的盯着,岑修儒脸红的快滴出血来,“臣”了半天,见皇帝没了兴趣,作势要离开,终于是再顾不得面子,忙将他的袖子拉了住。

    岑修儒脸颊通红,被逼得满眼水汽,终于开口。

    “臣……喜欢皇……”话音未落,唇便被占据,连尾音都泯灭在了这一急促的深吻中,岑修儒感觉口中的津液已被扫荡一口,腹中的空气都要被压榨了去,还回来的却是宛如爆裂开的酥麻,蔓延在后脑。岑修儒没想到,只是一吻,便能让自己彻底失了神。

    在唇齿分开时,皇帝低喘着道:“下次说这句话,要叫朕名字。”

    “……修衡哥……”

    刚试探着说完,身上的人便是又吻了下来。沉醉之中感到腰带被松开,衣襟凌乱散开,胸膛暴露在春夜微凉的空气中,岑修儒有些慌张,却不知该做什么,只将扯着对方袖子的手攥得更紧了。而原本只在唇齿间侵占的双唇,已逐渐向下,落在他的耳垂,颈侧,和锁骨,一路留下不轻不重的痕迹,勾起身体自主的反应来。

    该死的,皇帝也感到自己的行为简直不受控制,躺在身下的人实在是太甜了。太甜了。此刻他脑子像被点了一把火一般焚烧殆尽,一门心思只想把这人生吞活剥,吃干抹净。

    岑修儒畏寒,哪怕春末初夏也穿得厚厚实实,前襟一散开,横陈在凌乱衣裳上的身躯雪白得不可思议。含住身下人平坦胸膛上的突起,立刻听见那忍不住的一声轻哼。

    伸手遮住了发出羞耻声音的嘴,满眼氤氲和渴望,岑修儒此刻的模样看上去又顺从又不安。皇帝用牙齿轻轻啃噬粉色的乳晕,舌头卷起那挺立起来的□,逗弄了一会儿,忽然用力吮吸。

    “啊……”

    岑修儒身子一个后弓,惊呼出声,迎合一般送出胸前的果实。

    一只炙热的手游走在有些发冷的身躯,像有魔力一般,在所到之处都播种下了欲火,当那只手往他身下探去,岑修儒终于是不自在的想合拢双腿。

    腿间连自己都很少触碰的脆弱早已微微抬头,在皇帝单手轻柔刺激了片刻便彻底站了起来。像被抛入欲owo念的海水,头一次沉浸在这种异样的感觉中,岑修儒全然不知如何是好。

    “修衡哥…………啊啊……”

    皇帝收手,胀w大想要发泄的fen身忽然断了刺激,岑修儒不够满足,伸手想自己抚弄,却被皇帝握住手,压回了屋檐。他被欺负的快哭出来了,皇帝却只是笑了笑,轻吻了他眼睛:“太快了,还不行。”

    岑修儒只能忍着身体一波一波仿佛催促一般袭来的快意,却感到皇帝的指尖移动到了隐秘的后面,在他没反应过来时,便生生挤入了紧致的后xue。

    “啊!修衡哥。为什么……那里。……那里。嗯。”

    “放松。”

    言简意赅的出言宽慰,手中动作却不停,皇帝毫不费力便将那一指推进滚烫的存在。

    岑修儒倒并非觉得很痛,只是感到那地方又脏又难以启齿,被细长的手指挤入,只隐隐有些压迫感。他顺从着皇帝的话,尽量放松,不多片刻,便已是一片濡湿。

    随着手指增加到三根,皇帝终于是做好了进入的准备,看着仍是毫不反抗的岑修儒,瘫软的身子像一滩水似的。皇帝心中像被最轻柔的羽毛拂过,愈发狂躁,挺身进入的同时,俯身吻了下来。

    当撕裂般的痛楚从身下传来,岑修儒的脑袋仿佛瞬间被掏空了。

    从开始轻微的痛,到后来沉沦于欲海,接下来的事,已彻底超出了岑修儒的认知范围,他已是不知道身体发生了什么,也无暇去想,只是一味的压抑着声音,随着身上之人的律w动轻哼。

    但最终,呻w吟声还是压抑不住,他羞耻得不能自己,可自打第一声那不知是愉悦还是痛苦的惊呼从喉咙里冒出来之后,便是再也停不下来。

    天呐,巡守的士兵一定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的思绪好不容易凝聚起来,想到这一点,又被一记深入的顶弄打散了。进入的太快,太深,全身说不上是酸胀还是舒服,常是一不小心便浑身战w栗,身体像不再归属自己一般,任凭在体内顶w撞的人操纵。

    视线模糊,耳朵轰鸣,他像被欲望包裹得丝毫不漏,连皇帝说了什么,也全然进不了耳朵。

    已不知自己泄了几次,愉悦到极致,几乎濒临痛苦。岑修儒的手指紧握,脚背绷紧到发酸,几乎无力承欢,当皇帝终于在他体内发泄出欲w望,体内敏w感的地方被那滚烫的器具死死顶住,承受冲刷,岑修儒抽了几下,不堪快w感的折磨,眼中的水汽化作实体,瞬间淌下了泪来。

    迷迷糊糊间,在明月的衬托下看皇帝布满薄汗的脸,岑修儒疲倦不堪,满足与安心一同袭来,便逐渐的昏睡了过去。在失去意识之前,他还在天马行空的想,自古以来的诗人真是人云亦云,附庸风雅。

    浩瀚星辰,明月清辉,又哪能及此人千分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避免和谐只能写清水肉咯。其实我可喜欢写器大活好的肉文了【……

正文 35第三十四章

    也不知事态怎么就失去了控制。皇帝神色复杂的看着半睡半醒有气无力的岑修儒。

    密信来报;河南陈州淮阳王府大丧;淮阳王死因不明。想必那温婉端庄的淮阳王妃透过这蹊跷之死,敏锐的察觉了底下暗藏的波涛汹涌,才是如此一封家书;自称病重,望远在京城的独子能在口吻与字迹上察觉端倪,虽是在信中催促,心里却是希望他留在京中,万万不要回来。

    邀他来屋顶的初衷;只是想适时将密探报来的消息在恰当的时候告诉他。

    可看他埋怨清辉长向别时圆,回忆往昔;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先皇的决定真的对吗;让他十四岁入京与双亲分离,多少人颂扬先皇宽厚,可这真的是恩赐吗。

    皇帝不知为何冒出这个想法。他们都错了,先前的一切都错了。

    皇帝已命人暗中保护淮阳王府其余的人,想必那些人也不会为难一介女流,而等到河南一事平息,他便要更正这个错误。

    皇家亏欠岑修儒的东西,或许已还不清,但多多少少,想弥补给他。

    可想着那样的决定,最后怎么做出这种事来。或许是气氛太朦胧,或许是对方太顺从,一切都水到渠成的太自然。

    看着岑修儒躺在凌乱的衣衫上沉沉睡去,怕他着凉,皇帝忙是拢了拢他敞开的衣襟,将腰带系上,便抱着他踩着屋檐旁的橡树跃下。

    带到浴池洗了干净,又给他换了一身里衣,可岑修儒原本就是一夜未睡,又撑了一整天,实在是太累了,再怎么折腾也是没有醒来。皇帝散开他的长发,轻吻着搂着他入睡,心里格外的满足,这感觉足以让他自己感到意外,仿佛得到了什么遗失了多年的东西。

    第二日一早岑修儒仍是未醒,皇帝交代了宫人一番,便洗漱更衣上朝去了,堆积了一日的事务虽不是太过繁重,但还是及早处理为好,下朝之后,皇帝便直接去了御书房。

    只是未到中午,便听见秦公公来通传,不一会儿,岑修儒又端着一盅什么进来了。皇帝心里还没想好如何开口,见他来了,尽管是高兴,但看他仍不知事态,这幸福的模样,心底又有几分忧虑。

    此事该怎么说,该如何说。

    岑修儒面上仍带倦意,但泛着红:“皇上。臣今日学了在参茶里加些枸杞,太医说这能明目。”说罢便把那飘香的参茶呈了上来,细看行走间还有些不自在,却是一起来就跑去捣鼓参茶,皇帝终于明白自己的指责和赞赏在他心中是什么分量。心里有几分得意,握住岑修儒的手便将他拉到了书案这边,抱上了塌。

    钻研了半天,自觉有所长进,可看着好不容易煮的参茶被冷落在一旁,岑修儒有些着急:“皇上不尝尝吗?”

    皇帝笑:“好,朕尝尝。”一手仍揽着怀里人的腰,皇帝伸出单手,掀开那杯盖,提起杯子来抿了一口。

    皱皱眉似是在品味,又饮下了一口。

    岑修儒满怀期待的看着皇帝:“怎样?”

    皇帝又是一笑,含着一小口参茶便吻了过来,岑修儒未料此举,下意识的后倾之下几乎跌倒,好在腰被揽着。唇齿交缠,扫荡了一番,岑修儒只觉得苦味弥漫在嘴里,可等到不知不觉那参茶咽下了肚子,柔软的舌尖却是甜甜的。

    恍惚间只听见皇帝将杯子放回了书案,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而后腾出空来的手,便开始游走在了身上。

    咦。他突然觉得有点不对,自己究竟是来送参茶的,还是来送自己的。但直到衣带被解开,他都没有推拒。

    皇帝虽然自幼就学会了房术,但素来清心寡欲,一直也没急着纳妃,此刻却仿佛食髓知味一般被身下的人蛊惑,恐怕是连他自己也想不到。

    一番颠龙倒凤后,本就没完全恢复体力的岑修儒又是全身无力的瘫软在了软榻之上。皇帝为他拢了拢衣襟,系上衣带,忽然听见房外秦公公通传莫将军求见。

    秦公公向来眼色很好,恐怕是在房外听见了屋内的动静静候在外,此刻也没有推门而入。皇帝见岑修儒紧张得想坐又无力坐起来,笑笑,摸了摸他的脸:“你在这歇息便是。”说罢,披上外套便是推门出去了。

    看着皇帝的身影消失在闭上的门后,岑修儒伸出手来摸了摸方才皇帝触过的脸颊,指尖传来发烫的温度,身体也酸痛的不行,却是忍不住将脸埋进袖子里笑了。若是以前,皇帝待他如此亲昵,是做梦也不敢想的。

    怀着蜜一般的心境,侧卧在书案前的软榻上,岑修儒没多久便小睡了过去。

    不知躺了多久,迷迷糊糊醒来,岑修儒不知是不是受了风寒,咳嗽了几声,觉得喉咙有些发干。恍恍惚惚看见书案上自己煮的参茶,伸手想取来润润嗓子,不料视线还未清明,手一偏将那盅参茶打翻了。

    顷刻间茶水淌了一桌子,顺着桌沿滴个不停,书案上皆是皇帝的奏章信函,岑修儒霎时吓醒了,也来不及去找个抹布,忙爬起来跪在软榻上,匆匆的用袖子擦着满是茶水的桌子。

    可尽管如此,那茶水朝一边倒去,书案一头的一叠信笺早已是湿了。

    岑修儒连哭得心都有了。难得皇上这几日待他大有不同,若是此时闯祸惹皇上生气,那真正是他莽莽撞撞自找的。擦干了书案,湿漉漉的手便立刻小心的扯出湿的厉害的几件公文,好几页的一角已是字迹模糊,岑修儒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面吹着气,一面将这些纸张一页页摊开。

    正在手忙脚乱之时,岑修儒忽然望着手边一个信封愣住了。信封上倒没有任何字样,但隔着因湿润而透明的一角,他似乎隐隐看见里面有一个淮字。

    ————————————

    见过莫将军,知道南方战事有所转变,不容乐观,两军胶着之时士气尤为重要,若是此时撤兵,别说沿江九郡,或许就此纵虎入室也不一定。皇帝暗想河南一事还是得暂且放放。回到御书房时,已是正午,轻车熟路,推门而入,却见岑修儒跪坐在书案边,听见动静抖了一抖,皇帝见他匆匆忙忙藏着什么,刹那间不好的预感便涌上心头。

    “怎么起来了?”沉声走近,皇帝丢出一句试探,“在干什么呢?”

    方才将那密信握在手里犹豫了半天要不要打开,不想皇帝就在此时回来了,岑修儒慌忙藏了还未来得及打开的信,伸手压了压书卷,支支吾吾了半天,摸了摸湿润的袖子,急中生智道:“臣打翻了茶水。想趁皇上来之前打扫干净的。”

    皇帝见书案上未干的水渍和岑修儒湿润而略深色的衣袖,又看了看岑修儒紧张的神情。若是他真得知了消息,恐怕可不是这番模样。这么想着,皇帝略微安下心来,毕竟岑修儒身在宫中,又是这种认死理的性格,要瞒住岑修儒,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在塌边坐下。皇帝扫了一眼书案,见那封密信仍压在书卷下,便想着先将岑修儒哄出御书房,谁料回头还未说话,袖子便被突然拉了住。霎时沉甸甸的。

    “皇上……淮阳王府有消息了吗?”

    皇帝想不到,岑修儒竟也不遮掩,直接就开口问。

    岑修儒垂着眉毛,扯着他的袖子,似是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自己的回答上。皇帝垂眼看他,半晌,忽而笑道:“淮阳王府……朕一直派人盯着呢。现已派人暗中保护。”答得巧妙,说得却也是实话。

    “真的吗?”

    “不相信朕?朕发誓。”

    见皇帝这么说,岑修儒忙是摇了摇头,而后他紧张的身子软了下来,也微微松了口气。

    皇帝都能发誓了,他还能怀疑什么呢。

    皇帝乘胜追击,又是迷人一笑,揽上他腰,欺身上去:“修儒。”

    岑修儒霎时面红耳赤,跟着后仰过去,却忍不住露出怪怪的神情来。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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