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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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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事风格倒有些像曾经的鹤儿。”司鹭笑着说:“就是脾气有点暴躁,性子急了些。”
  她其实有些私心,倒希望陆钰的成亲对象比上她要稍微差那么点儿。这样一来,这种女子终是成不了皇后的,景帝自然对这个儿媳也不大满意,而且这仁伯侯府早就是个名存实亡的空爵号,豫王妃背后的势力也并不能对太子造成威胁,日后太子的位置也能坐的更稳当一些。
  “这怎么行。”太子一听,有些着急,“王妃的人选当然是得端庄贤惠,温和大度为佳,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当豫王妃。”
  司鹭见状,连忙拉住太子,缓缓道:“殿下,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这么做自然也有他的道理,您应该理解陛下的良苦用心才是。”
  “罢了罢了。”太子摆摆手,泄气地坐在椅子上,“我以前对这几个兄弟关心不够,可越在高处,越觉得人心寒凉。”
  司鹭心里叹了口气,上前握住太子的手,“殿下不要多想,臣妾会一直陪着您的。”
  ……
  司鹤在府里待了几天,见陆钰确实没来找他麻烦,又想或许陆钰忙着成亲的事,顾不上他,心里便愉快了许多。
  在屋里待着都快发霉了,他只想要去找简近山他们玩玩。
  简近山约好在西街的一家酒楼里喝羊汤,这是他们冬日里必不可少的一项活动。
  秣城要属羊汤一绝的就是这家潮盛酒楼了,每逢天气寒冷,楼里楼外往往都被围的水泄不通,好在简近山常年包下其中的一间,司鹤便直接挤了进去,迈步走向其中的包间。
  除了简近山,还有几人,都是老面孔。司鹤是最晚到的,待他下座,简近山便高声唤道:“小二——上菜——”
  “你们都知道豫王要娶亲了吧?”众人都落座后,其中有人坏笑着说:“娶得还是谢家小姐。”
  “哎,不可议论此事。”有稍微胆小的,立马就不敢吭声了。
  “怕什么,就哥们几个在,又不当他面说。”简近山瘪瘪嘴,很不甘心,“鹤哥,你说。”
  “我?”莫名其妙被点名,司鹤愣了愣,“我说什么?”
  “这谢小姐啊——”简近山拉长了声音,撞了撞司鹤,“你觉得豫王娶了谢家小姐合适吗?”
  “这有什么合不合适。”司鹤给自己先倒了一壶茶,自顾自说道:“说来我倒觉得豫王配不上谢家小姐。”
  “不会吧啊哈哈哈。”众人只以为他在讽刺豫王,这谢家小姐谁不知道是个泼辣主,跟陆钰说来还确实不太搭,不过也应该是谢家小姐配不上豫王才是。
  司鹤低着头笑了笑,接着喝茶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谢小姐好歹不像陆钰有心计,陆钰纯粹是为了利用仁伯侯才同谢小姐成亲,要说喜爱,定是不及谢小姐半分。
  众人吃了羊汤,由于几日不见又喝起了小酒闲谈起来。
  酒到浓处,不知是谁问了一句:“鹤哥——都没听你怎么说过成亲的事,该不会是还没有看上眼的吧。”
  他们几人,或多或少都有心仪的女子,就是这司鹤,从没听他提过关于哪家姑娘的事儿,他们还八卦着,该不会鹤哥不喜女色吧。
  “有心仪的。”司鹤笑眯眯地说:“他啊——秘密!”
  众人嘘声一片,简近山出来打圆场,“哎,鹤哥,总得说个姓吧,咱们这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有什么可隐瞒的啊。”
  “就是!你要是喜欢一个姑娘,包在兄弟们身上了!”
  众人又开始起哄,司鹤被他们推着,只好说了姓。
  “姓季。”
  季?
  这可是个少见的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脑子里转了半天,也没想到秣城那户人家是姓季的。
  “不是秣城人。”见他们愣愣的样子,司鹤又开始忽悠他们:“别猜了,喝酒喝酒——”
  原来不是秣城的啊……
  难怪他们没印象,还以为他们脑子不够用了呢!
  众人心里顿时舒坦了,喝起酒来都觉得美滋滋。
  ***
  司鹤最后还是被简近山他们给扶着回的司府。
  司鹤虽然浑身无力,但好在脑子还算清醒,他心里叹了口气,看来这酒量不练不行了。
  “简公子,小少爷就交给老奴吧。”管家接过司鹤,客客气气地感谢了一番就扶着司鹤往回走。司鹤虽然被管家扶着,但还是能看清周遭的一切,等路过花园的时候,他随口问道:“怎么没见花匠老吴?”
  “不是小少爷你说的给老吴一笔钱让他回老家吗?”管家还奇怪着,“还有马小七也是小少爷你吩咐过的。”
  “我吗?”司鹤又觉得困意袭来,他嘟囔道:“那就当是我吧……”
  司鹤这一觉睡的极不安稳。
  他梦到了皇宫,梦到了景帝,还梦到了浩荡的仪仗队。
  梦里有人带着他穿过人群,同一群达官贵族一起跪在地上。天坛上站着承国的术师大人还有两名祭师,随着祭师手中的幡旗翻飞,画面陡然一转——变成了陌生的人群,陌生的皇帝,陌生的一切。
  司鹤茫然起来,虽然还是在类似的天坛,可一切又变的不一样,这未知的一切让他感到后怕,他顿时恐惧起来,飞身想要挣脱这一切。
  “司鹤——”不知是谁叫住了他的名字,他全身似乎是被定住一般,无法动弹,随着祭台上火光直冲云霄,有两个人影直直地坠了进去,被火光包围,全场哗然。
  他开始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不过还好,他的脚能动了,即便像是踩在云端之上,他还是急促地跑了起来,但是无论他怎么跑,都始终跑不出这群陌生的人群。
  不知从哪里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司鹤猛然回头,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
  恍若第一次初见一般。
  是季妄怀。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屋里点着暖炉,还算温暖。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快到午时了,他朝门外叫了一声,招来婢女。屋门被打开,卷进一缕寒意,两三名婢女走了进来,给他换衣梳洗。
  “小露水呢?”他见四周没有小露水的身影。
  “小露水在书房里打瞌睡呢,奴婢见他睡的熟,便没有叫醒他。”
  “这孩子。”司鹤失笑,“又在偷懒了。”
  “行了,我出去走走。”见一切收拾完毕,司鹤整了整衣领,披上婢女递来的披风,走出门去。
  一路上,他都沉默不语,终于走到了司府的书房,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露水正在打瞌睡,见司鹤进来,连忙擦擦口水印子,站了起来,不敢看司鹤的脸色。
  “小鹤哥哥。”
  “嗯。”司鹤点点头,问道:“齐殊呢?”
  齐殊是当时司府里替季妄怀送信的人,暗中兼当保护司鹤的角色。
  “他在柴房呢。”
  小露水话还没说完,司鹤就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只留给他一个被风雪吹散的背影。
  ***
  待司鹤走进柴房的时候,齐殊正在往灶台里加着柴火。见他走了进来,齐殊连忙起身:“小少爷。”
  还是那副朴实无华的面容,扔在人堆里也发现不了。
  “今日起你不必呆在柴房了,跟在我身边吧。”司鹤说完这番话,又对其他人下令道:“你们出去吧,我有话要对他说。”
  下人们见司鹤面色不太好,便识趣的都退了下去,小小的柴房里就只剩齐殊和司鹤两人。
  “齐殊,你是季妄怀的人是吧。”司鹤轻声道,“你应该知道,司府发生的事,我自会处理。”
  “是……”齐殊暗叫一声不好,这司鹤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府里花匠老吴和马小七的事,还有我和陆钰在沉香坊的事,都是你告诉季妄怀的?”
  “是……”齐殊声音渐渐低了起来,有些底气不足起来。
  “你跟在季妄怀身边这么久了!你知道季妄怀每天有多累吗?”司鹤的声音开始拔高,他几乎是急促地低吼道:“他每日要带兵训练,要翻阅兵法,要帮着文王处理边关,还要帮着太子稳定人心!我都舍不得告诉他我这边发生这一切,怕他分心,怕他替我担心,怕他累着你知道吗!你倒好,什么都跟他说!生怕他每天的事儿不够多是不是?”
  司鹤这一系列的话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把齐殊砸了个晕头转向。
  他承认他是告诉了季妄怀,但是这也算是他的职责啊。
  每天按时报告司鹤发生的一切,是他的任务,怎么还成了他的不是。
  “花匠老吴和马小七我不是说了我会处理的吗!”司鹤皱着眉,不满道,“你怎么擅作主张把他们放了回去?”
  “这是……我们王爷的意思……怕这两人对你不利。”齐殊结结巴巴道,“王爷还怕豫王、豫王日后加害于你,又调了两人过来保护你的安全。”
  司鹤自前日起,就总觉得有人跟着他,果然猜的没错,是季妄怀的人。
  “日后只准报喜,不准报忧,听见了麽!”司鹤皱眉瞪了他一眼,低声说道。
  “我……”齐殊觉得很委屈,这样他岂不是成了叛徒了么。
  “这事儿就这么打住。”司鹤做了个手势,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齐殊:“行了,现在让我看看你真正的脸呗。”
  齐殊大脑一片空白,他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
  “你自己的脸啊。”司鹤满不在意地说:“你不是还用过我的脸去让管家开了老吴和马小七吗。”
  齐殊:……
  半盏茶的功夫后,齐殊老老实实地把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清理干净。司鹤摸着下巴一直没吭声,他不是不想说话,他是不知道说什么。
  震惊两个字还不能完全概括他现在的心情,他只觉得自己见证了齐殊变完戏法的全过程,然而他却久久未回神。
  “你……你居然长这样?”这次换司鹤结巴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齐殊,“和你平时完全不像啊。”
  平时的齐殊就像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一直默默跟着司鹤的身后,有时替他递递信鸽送来的信件,有时帮他管管小露水的功课。
  司鹤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年轻的娃娃脸少年。
  看上去年纪不大,笑起来的模样也挺羞涩,有种白白净净的书生气。
  “你应该年纪比我小吧。”司鹤很好脾气地问道,“咱俩看起来差不多,或者跟我年纪一般大?”
  “司公子说笑了。”齐殊拱了拱手,“在下三十有二。”
  “………………………………”司鹤呆若木鸡,“你……三十二岁了……”
  这到底应该算这齐殊长得小呢……
  还是该说他司鹤长得老呢……
  ***
  陆钰成亲这天,秣城又下了一场大雪。
  白雪皑皑,整座城池银装素裹,恍若仙境。
  听着四周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司鹤竟一时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起来。
  “今日,豫王爷成亲麽?”他喃喃自语道。
  “是啊,”小露水疑惑道,“小雁哥哥都走啦,小鹤哥哥你还不去吗?”
  “去。”他忽的笑了起来,“当然要去,”
  豫王的婚礼比起太子,排场自然差了一些,好在谢小姐并非重视排场的人,她只是一心一意爱着陆钰,其他的一切对她来说不过只是点缀罢了。
  不过这件事又成了秣城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话题,关于豫王娶亲太过节俭,似乎对王妃并不上心。
  司鹤本不想再踏入豫王府半步,但陆钰地位比起他,还是高了那么些,况且司雁,司平川都去了,他一个人总不能让王爷看他脸色。
  同太子成亲那天没什么太大区别,还是熟悉的老面孔,只是人少了些,多了些仁伯侯府的走得近的达官贵人们。
  司鹤今日还是穿的红衣,外面搭了一层玄色大氅,银冠高束,鬓间两缕碎发垂在耳侧。
  反观今日的陆钰,也是一身红色的喜服,看上去衬得人面色红润,也不知是真的喜气还是被大家的恭维冲昏了头脑。
  司府的三人一到,便有些人开始安静下来。明面上,众人都把他们归于了太子的人,仁伯侯府的人自然看他们有些不大顺眼。不过司平川在朝中也颇有些人脉,所以还是有些臣子愿意同他攀谈。
  “司鹤,你来了。”陆钰本来在招待宾客,见司鹤一行人到了,便朝其他人笑了笑,示意失陪一下。
  “祝豫王同豫王妃百年好合,永结同心。”司鹤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上一世的诸多情绪,只是客套话还是要说的。
  “司鹤。”谁知陆钰竟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连忙道:“上次的事,我向你道歉。”
  “豫王说的是哪件事?”司鹤笑着看他,想挣脱开来,然而手腕却被陆钰狠狠地抓住,他脸色一变,严肃道:“豫王,请放手。”
  谁知陆钰居然一把拉着他走向了旁边的花丛,司鹤心下一沉,他知道他要是同陆钰“密探”,在外人看来,只会觉得他俩关系亲密,日后若陆钰有何举动,有心之人绝对会拉他下水。
  但今日的陆钰似乎格外不同,即便司鹤想将他的手腕从陆钰手中抽出来,但还是被他带着走了一段距离。
  “豫王,有事就在这里说吧。”司鹤眯了眯眼,眼神渐渐不善起来。
  陆钰见司鹤这般,知道他是生了怒意,便也不强迫他,只道:“司鹤,你考虑的如何了。”
  “我还是上次那句话,我只是一个尚书之子,掀不起什么风浪。”司鹤沉声道:“即便我有景帝赐的令牌,但如若豫王想做对不起承国的事,抱歉,我是不会同意的。”
  “好——好——”陆钰笑了起来,“果然还是那个司鹤,一心为国,令人动容。”
  他越来越觉得他低估了司鹤。
  司鹤这人,刚正不阿,本性纯善,日后他的身边就需要这样的人辅佐他治理天下。
  但是首先,要得是他的人才行。
  “你真不考虑一下?”陆钰竟然破天荒的笑了,“那行,我也不逼你,这件事你就当从不知道,也从未参与。如此可好?”
  司鹤一怔,没想到陆钰竟然答应的如此爽快。
  这并不像他的作风。
  “你——”谁知司鹤还未开口,就有个人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豫王请注意身份。”
  “你是?”陆钰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着齐殊,“小少年,你是司鹤的随从?”
  小少年……
  司鹤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在下三十有二,并非豫王口中的少年。”齐殊不卑不亢道。
  陆钰:………
  他轻咳一声:“你或许误会了,不过时辰不早了,本王还得招待贵宾,恕不奉陪。”语罢,他便一掀衣摆,转身大步离开。
  待陆钰一走,齐殊立马问道:“司公子,豫王有伤害你吗?”
  “不曾。”司鹤摇摇头,笑着说:“还好你来的及时,如今这里宾客极多,我不便动手。”
  “在下明白。”齐殊便领着他,往回走去,待到了宴席区,两人才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司公子,豫王对你的心思,你明白吗?”冷不丁的,齐殊突然开口道,这倒让司鹤吃了一惊。
  司鹤佯装镇定道:“我不懂你的意思。”
  “司公子年龄尚小,有些事或许不明白。”齐殊还是一副娃娃脸的模样,但他的一双眼眸却似阅尽沧桑,“但我比你年长许多,见识的也比你多了不少,有些人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我便能明白他是何种意图。”
  “那你说说,豫王是何意。”司鹤笑着说道:“但闻其详。”
  “豫王心悦你。”齐殊缓缓道,“他很欣赏你,似乎有些超越了正常男子的交友之情。”
  司鹤面色不变,但心思微动。
  “或许他对你有所执念。”齐殊没去在意司鹤变幻莫测的表情,自顾自地说道:“他的眼神不会说谎——”
  “齐殊。”司鹤打断了他的话,起身走到齐殊的面前,对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此事,不可禀报于季妄怀。”
  “在下知道。”齐殊恭恭敬敬地回了一个礼,笑着说:“因为这个眼神我在王爷眼里也见过。”
  司鹤一愣,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对于这个答案,他有些期盼但又有些胆怯。
  “是在……何处……”
  “在看见司公子的时候。”


第34章 山雨欲来
  司鹤的心里突然涌上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他几乎是手足无措地问道:“他……真的是这样的吗?”
  或许连他自己都未发觉;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略微颤抖的声音。
  “司公子不必怀疑。”齐殊依旧恭敬的模样,“九清与俞江同王爷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我多些,所以或许他们也并未在意,但是王爷对司公子的关心,我想司公子也一定有所察觉了吧。”
  “我确实有所察觉,但我以为……”司鹤苦笑着说:“我以为他对我只是普通的朋友之情。”
  “公子莫要再自欺欺人了。”齐殊抬眼; 依旧笑着,但他的笑容却有些高深莫测起来:“王爷对司公子一往情深,既然公子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为何不早些告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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