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垢-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司夫人正在替他砚墨,笑着说:“我瞧见其中一位小公子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又听鹤儿说他们长途跋涉而来,就让下人收拾了两间屋子,让他们且暂住一晚,明日再走。”
  “噢,想来也只是鹤儿结交的江湖朋友。”司大人翻看着卷轴,对司鹤的这些朋友并未上心,只是随便问道:“那名你口中气度不凡的小公子,叫什么名字?”
  “叫——”司夫人想了想,说:“他说他姓季。”
  姓季?司大人眉头一皱,这可是启国的国姓呐。


第23章 皇恩浩荡
  司大人是在下朝回来的时候撞见季妄怀的。
  他虽年龄大了,但记忆却出奇地好,只是打眼一瞧,便认出了这是启国的一位皇子。
  早知道昨夜就去偏房拜访一下这几位客人,把话都说清楚,不然这启国皇子居然如此随意地出入司府,这要是传出去,总是不大好的。
  “这……”司大人不知如何开口,但见季妄怀熟练地拉上了兜帽,他心下又稍微放松了一些,还好这位启国皇子是明事理的人。
  “多谢司大人款待。”季妄怀拱手行礼,笑道:“日后若有需要季某的地方,季某自当竭力。”
  司大人皱着眉头看了眼季妄怀又看了一眼司鹤。
  司鹤是什么性子,他还是知道的。这孩子虽然看上去游手好闲,但心眼不坏,也更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承国,对不起司家列祖列宗的事。
  “爹,我来送季公子吧,您还有公务要忙吧。”司鹤一心想把他爸支开,司大人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他这儿子是想赶他走呢。
  “行,那你好好送送这位季公子。”关于这启国皇子为什么会认识司鹤,俩人又是为何变得熟络。司大人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等会再细细盘问司鹤好了。
  ……
  司大人一走,司鹤就问道:“东西都收好了吗?”
  “嗯。”季妄怀点头道:“本来就没带多少行李,只是几张牌子几袋碎银和两把佩剑罢了。”
  “谁问你这个了,”司鹤有些好笑,“我昨晚送你的面人你拿着了吗?”
  “这是自然。”季妄怀也笑了,“俞江都收好了,不会落下的。倒是你,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了吗?”
  “是啊,”司鹤兴高采烈地准备解开衣服给他看伤口,突然想起这是在司府门口,光天化日之下还是有些不妥,“这要多亏了小露水,我见他流了挺多的血给我做引子,怪不好意思的。”
  “那你就好生招待着,”季妄怀笑着给他出主意,“他回了罗家村还是会当个小叫花,不如你收他做小厮,反正别给其他人抢了去。”
  司鹤想了想觉得这是个好法子,不过还是要回去问问小露水的意思。
  “你等会怎么出城门?”见气氛又安静了下来,司鹤又出声问道。
  “这又不是我第一次来承国,”季妄怀不知为什么今日的司鹤有些反常,只当他是躺了几天没人同他聊天,想多说说话,“我和俞江有特殊的公文,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拿出来的。”
  原来如此。
  又是一时无话。
  司鹤挠了挠头,突然道:“对了对了!你把这个拿着——”他翻了半天袖口,才从怀里摸出一块暖玉,“这是昨日皇上赏的,我娘说这是块好东西,随身佩戴可驱寒,你要不然收着?”
  季妄怀从小到大,宫里那些变着法子讨他欢心的人,什么样驱寒散毒的东西没送过,即便这块暖玉同他枕边的玉石相比,是次了些,但依旧很名贵。
  司鹤完完全全可以自己收着,这可是景帝亲赐,价值连城。
  季妄怀低头看着手心的玉,通体洁白无暇,透着无法言喻的暖心。
  “好。”他微笑着点点头,对面司鹤眼底的雀跃没有逃出他的眼睛。
  俞江正欲上前接过那枚玉佩,却见季妄怀直接放入了怀中,他便上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尴尬。
  “那……那就再见了。”司鹤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好像也没有什么该叮嘱的了。
  “告辞。”行过礼,季妄怀便潇洒地翻身上马,依旧墨发未束,淡然出尘,容止都雅。
  见季妄怀如此这般,司鹤不由自主地就将他与陆钰相比起来,恍惚间又想起昨夜季妄怀曾说,在夜市上与陆钰打了一个照面。
  “季妄怀——”他突然喊道。还好司府大门在一巷内,平日门口并没多少人。
  季妄怀此时已经走出了几步,闻言又停住回过头来,“怎么了?”
  “我……”司鹤张了张口,想问问若是有朝一日两国交战,他会攻打承国吗?
  但他不敢问,也不能问。
  “没事,一路顺风。”
  ……
  书房里一片死寂,半晌,司大人才纳闷道:“你同这位二皇子当真是因为习武熟识的?”
  “这还能有假?”司鹤撒起谎来从不打草稿:“这二皇子的师父是瑶台婆婆的师兄,我与他后来便见过一面,切磋功夫。”
  “那你的伤——”司大人狐疑地打量着他,“也是这位二皇子带来的神医?”
  “确实如此,”司鹤这点到没撒谎,“他听说了消息,便从启国带着小神医过来了,爹您看,我伤口全好了,就是还有点疼。”
  司大人不知道该怎么说,是说他命好有福气,还是说他没大没小不分场合。
  “算了,你下去吧。”司大人摆摆手,对于这个小儿子,他是一向头疼,“对了,你是启国人,有些话该说不该说,有些事该做不该做,你心里最好有个数。”
  “儿子明白。”司鹤心里苦笑,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
  没过几日,一道圣旨下来,把司府砸了个头晕眼花。
  “……吏部尚书嫡女司鹭,秉性端淑,克娴于礼,待字闺中……”
  司鹤刚睡醒,迷迷糊糊地就被他娘拉了出来,神游天外,只听到最后几句——“……下旨钦定为太子妃,择吉日大婚……”
  谁成亲!?
  司鹤的瞌睡醒了一大半,只见大家都笑着祝贺司鹭,看着司鹭面颊绯红,他才明白——原来是鹭姐被赐婚了!
  一时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想到以后司鹭就会永住东宫,一年都见不上几次面,也没有人会笑着给他绣小老虎逗他玩了,他顿时觉得有些涩涩的,提不起劲儿。
  “鹤儿,你这是什么表情。”司雁用胳膊肘撞了撞他,“鹭姐日后就是太子妃了!要是太子登基,就是皇后娘娘了,你怎么不替鹭姐高兴?”
  司鹤张了张口,没说出一个字。
  不过司夫人也是一脸担忧,“日后东宫不比咱们府里亲,要是受了委屈,就回司府,娘家给你撑腰。”
  “夫人呐——”司大人跺了跺脚,很无奈地说:“你别吓着鹭儿了!她嫁的可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咱们有什么办法给她出头,万事还是谨慎要紧,只有靠她自己了。”
  司鹤见家里有人欢喜有人忧,记忆里牢狱的气息又扑面而来。
  这就是皇家,这就是宫中。
  他必须想办法为鹭姐做一些什么,即便微不足道,他也不能让鹭姐一个人去闯着深不可测的深渊。
  ……
  “小露水,你过来。”司鹤招了招手,正在逗鸟的小露水便乖乖地过来了,“小鹤哥哥。”
  “来,你来试试。”司鹤耐心解释道,“你把这个瓶子里的血,倒在这画卷上,然后把手覆上去,看能不能把这画卷里的黄莺招出来。”
  在他手旁,是一枚手指高青瓷小瓶,装了一小半他的血,他想试试,要是别人用自己的血来引这些画,能不能成功。
  “好!”小露水乖乖照做,然而片刻钟过去了,画卷依旧一点动静也没有。
  “好像不行。”小露水摇摇头,“我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
  “没事。”司鹤咬着笔杆,陷入深深的沉思。
  果然……还是不行。
  “鹤儿——你在做什么?”冷不丁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声音,把司鹤吓了一大跳。
  “我在……作画……”司鹤嘿嘿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还好司雁没这么多心眼,“景帝派公公来请你和鹭姐还有娘一同进宫。”
  “我?”司鹤指了指自己,显然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有我?”
  司鹭和娘进宫一定是为了赐婚一事,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或许是因为你之前救了陛下一命?”
  ……是……吗?


第24章 进宫面圣【倒v开始】
  司鹤他们跟着公公进了宫门; 没走多久,就不知从哪儿又冒出一个小太监,朝着他们福了福礼,“司公子,四殿下有请。”
  年龄稍大一些的公公见状笑了笑,转头看向司鹤道:“司公子,本来就是四殿下请您来宫中小叙; 您看……”
  “行,我知道了。”司鹤不知这陆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要见他一面还非得选在宫里; “你带我过去吧。”
  ……
  可这路越走越古怪,渐渐偏离了大道,又路过了几个司鹤熟悉的宫殿,依然没有到达目的地。带路的小太监也不吭声; 只是一个人直直地往前走着,无论司鹤怎么叫他; 他都是以微笑回答。
  终于,不知走了多远,小太监终于停了下来。
  “司公子,咱们到了。”
  到了?
  入目是一片繁茂似火的木棉; 艳丽灼灼,娇嫩炽烈。
  司鹤望向宫殿上方的牌匾——永神居。
  永神?好大的口气。他眯了眯眼,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记忆里完全没有印象。要不是这木棉花他从未见过,他还以为自己来到了冷宫。
  “司公子; 您请进去吧。”小太监恭恭敬敬地守在大门旁,低垂着头,又不说话了。
  司鹤自知问他也是白搭,便一甩衣摆,大步迈了进去。说来也怪,这宫里居然只有两三个下人,还都是小孩儿,穿着不合身的衣服,但面容都是恬静乖巧。
  这陆钰怎么找了一个这个地方?
  他心下觉得古怪,迈过了二门,终于瞧见了大堂之中,端坐着一位男人。男人穿着层层叠叠极为华贵的锦袍,缎底绣了暗纹,描了金线边儿,头束华冠,面若白玉,只是年龄或许大了司鹤十多岁,但看上去依然很年轻。
  “您是……术师大人?”司鹤先是一愣,而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在这世上,术师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们有时还比皇帝更具有威信。
  但前提是,这所谓的术师大人,是进了宫面圣,祭了天神,昭告了天下的。
  “司鹤,你是不是感到有些疑惑?”广柏温和一笑,“不必惊惶,因为这次,本就是我来请你来我这宫中的。”
  司鹤心下了然,这术师大人知道陆钰同自己交好,便以陆钰为借口,骗他来这宫中,想必他也并不想外人知道今日他请自己来这宫中的事情。
  “在下不才,不知大人请在下来这宫中是为何事。”司鹤又低头行了一个礼,自始至终,他都别着头,不敢对上这位术师大人的眼睛。
  他知道,术师与术师之间,有些微妙的感觉,就像他和小露水。
  这承国术师广柏,他是早有耳闻——传闻他可以号令百兽,光是想想就知道该是一场多么恢弘的场面。又见广柏年龄不大,却老成稳重,想必城府极深。
  司鹤见广柏没有什么反应,心却提的越来越到嗓子眼,只听宫里安静地像是一汪死水,不知多了多久,他才听到悉悉索索的金属声,他猛然转头,见广柏起身走到他的跟前。
  而那金属清脆的撞击声,不是来自别处,正是来自广柏的脚下。
  随着他走动,脚下的铁链便发出哗啦啦的响声,那是一道成年男子手腕粗的玄铁镣铐,与他的锦衣华服毫不相符。
  “我年纪比你大,这宫中的人情世故,波谲云诡我也见的不少。”广柏善意地笑着说:“你大可不必对我防备如此深,我知道你的身份,但我从未告诉过陛下。”
  司鹤心里一惊,但他佯装轻松地笑道:“在下不懂术师大人在说些什么。”
  “早在国宴之上,我便知你并非凡人。”广柏负手而立,言语中听不出是何情绪,“但我知道你生性率直,将你拘在这宫中,更像是折了你的羽翼。”
  “像如今我这般,过着被软禁的生活。”广柏苦笑着盯着他,司鹤只觉得广柏的眼中雾蒙蒙的一片,他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看不明白。
  “多……多谢术师大人。”司鹤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如今这偌大的大堂里就剩他们两人,他竟觉得有些发怵起来。
  “我在这繁闹的宫中,却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陛下怕我谋反,便使了这个法子。”广柏慢慢地走到椅子旁,缓缓坐下,长叹一口气道:“即便我有号令百兽的能力,但这方圆之外,连只飞禽都很难见到,我又有什么本事逃离这个牢笼。”
  “术师大人,是想让在下帮你……”司鹤皱了皱眉道,“是想让在下帮你逃出去吗?”
  “不。”广柏善意一笑,笑容中有苦涩也有无奈,“你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我也并不想拖累你,只是想让你时不时有空来陪我说说话,说说外面的世界。”
  “宫中人人忌惮我,不敢来我这永神居,陛下又事务繁忙,更是来的少之又少。”广柏望向他,像是苍老了几岁,“如你所见,我这的小厮丫鬟都是小孩儿,我又没有一个说话的伴。”
  “我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一定聊得来的。”广柏笑着望向他,表情高深莫测起来。
  ……
  “啪——”一声轻响,黑子落定。
  “皇兄,我又赢了。”季妄怀笑着端起茶碗,吹走了茶面上的浮沫,浅酌小口。
  “哎呀,不算,我刚刚没看见!”太子季清言气的捶胸顿足,他如今已经完全痊愈。启国文王大喜过望,不仅调低了赋税,更设令天下大庆三日。
  “皇兄,怎么如今还有工夫来我这王府。”季妄怀失笑,“太子妃最近是该生小皇侄了吧。”
  “嗯,对!”一提到这个事儿,季清言又显得满脸喜气,他本来之前身体就不好,还以为抱儿子的事迟迟无期,没想到这打眼一晃,孩子都要出世了。
  “恭喜皇兄了,”季妄怀是真心实意地替他哥感到开心,可没想到这太子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他的身上,惋惜道:“倒是你啊,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迟迟不娶亲,你知道这邺城有多少女子寄情与你吗?”
  “……”季妄怀不说话,闷着头喝茶。
  “对了,最近临渊有皇女来和亲,这事儿你知道吗?”季清言把棋盘复原好,随口问道。
  “什么?”季妄怀皱眉问:“这事儿,父皇不是已经推了吗?”
  “父皇怎么推的了,”季清言摇头苦笑:“那可是临渊啊,是启国唯一的靠山了。”
  ***
  司鹤回了府,便把自己关在屋内,想着今日广柏说的一切。
  “这画卷必须得是自己画的,这血也必须得是自己的。”他心里细细琢磨着广柏的话,开始调配起来,无论如何,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这广柏他虽然并不熟,但看来也好像并不是有恶意的人,何况他并未向任何人吐露过自己的身份,光是这一点,就能让他降低防备。
  思来想去,他还是给季妄怀写了密条,就着那血,又招了只鸽子出来:“去吧,找季妄怀去——”
  ……
  “妄怀,这样,你想去边关带兵,我不拦你,只是这皇女你是必须见。”文王捋了捋胡须,缓缓道:“皇女已经在路上了,这次你是不想见也得见。”
  “可是父皇,”季妄怀耐着性子道:“如今我们受承国的欺压,不就是因为启国兵力不足,将士训练不够麽。如果我们能扭转这种局面,承国也不足为惧。”
  “话虽如此,可……”文王摇摇头,叹了口气,“这事,就等皇女来了再说吧。”
  季妄怀一路冷着脸回府,心下烦闷更深,下人奴仆们见了他,不知又是何人惹了这位二皇子生气,只能退避到一旁,生怕碍了他的眼。
  九清捧了鸽子,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刚撞上一身寒气的季妄怀,他哆哆嗦嗦地后退几步,结结巴巴道:“那个……二殿下……鸽子来了,司鹤的鸽子……”
  “噢,”季妄怀面色稍缓,“说了些什么?”
  “说……他最近认识了承国的术师大人,好像聊得挺投缘,那位大人也知道他的身份。”
  半晌,季妄怀都没说话,九清咽了咽口水,把手里的密条递了过去:“二殿下……您看看……”
  谁知季妄怀猛然拂袖,转身就走,把九清一个人傻乎乎地留在原地。
  九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二殿下是怎么了嘛……
  ***
  司鹭成亲的日子,一天天的到来,司家更是忙里忙外,张罗着布置着,别提有多累了。
  司鹤啥事都不会做,啥忙也帮不上,便找了个空档儿,摸到司鹭的闺房,轻轻叩门:“鹭姐,开开门。”
  本来女子成亲前夕,是得一直呆在闺房里,任何男子都不许见,但司鹤自持是司鹭亲弟弟,也管不了这么多规矩。
  “鹤儿,你怎么来了?”司鹭很是惊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