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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纻舞-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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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季麟自然不忍再指责他,捏了捏他肩头让他放开自己:“行了,你那会说有一事要告诉我,何事?”
  “是徐小水的亲事。”宁长青放开江季麟却又拉住他的手,“前些日子局势混乱的时候,我想了个招把徐小水调到漠北办事,传了谣言说他死在了漠北。”
  江季麟挑眉,示意宁长青继续。
  “那,那个女孩果然被这消息一激,郁郁寡欢……”
  “哪个女孩?”江季麟皱眉,有些听不懂宁长青在说什么。
  宁长青却是眉开眼笑:“季麟哥忘记了?就是那个李长欣。”
  江季麟这才记起来,此时距当时见着李长欣的日子相隔并不久,但因为他从未放在心上,已是忘得差不多了。
  “她?徐小水的消息激的她郁郁寡欢?”江季麟眯起眼。“我似乎记起来了,那女孩对你有些意思。”
  宁长青吓得忙摆手:“不是,她那是年幼无知。她前些日子以为徐小水真的在漠北出事了,三天没吃饭,这不八天前徐小水回来了,我又放了消息,说他死里逃生捡回半条命。我听说啊,两人的关系日进千里。”
  宁长青说着面上露出欣慰之色:“算她能看清,徐小水为了她违抗我,连命都不要,她要是再叽叽歪歪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季麟听着,心里便莫名有些心虚。
  自己当初……不也是使了个异曲同工的法子么。
  虽说长青已经晓得此事,但每每想起,他仍是略有愧疚。
  “季麟哥,我瞧着形势,过不了多久就给他二人成了亲得了,免得日后又生什么事端。”宁长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而且,趁着给他们办了喜事,我们的事……”
  “我们的什么事?”江季麟故作听不懂,急的宁长青登时就脸红脖子粗。
  “我们的婚事啊!你答应了我的,你答应我要娶我的!”宁长青抓紧江季麟的手腕,“你还差我一场规规矩矩的亲事,你可不能食言!”
  他是真的着急。
  当时说这事的时候,江季麟的态度便有些模棱两可,还很惊异于此事,宁长青是真怕过了这一个月,江季麟把这事抛到脑后。
  他绞尽脑汁想了几日,才想着这么一个借口重提此事。
  江季麟心知肚明,故意逗他:“你当真了?”
  短短四个字,让宁长青面色大变,张着嘴连话都说不出来,棕色的眸子暗沉沉的。
  “你个呆子还真是!”江季麟忙捏住他的手,“我开玩笑呢,我当然记得,更不会食言。这一个月我一直在让人准备,毕竟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得好生准备周全。”
  “你看看你。”他又好气又好笑,“真是不经逗。”
  宁长青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把将他拉入怀中,声音闷闷的:“你不要拿这事逗我。”
  他很快又高兴起来,眼里发着亮:“那你准备的如何了,怎么不给我说一声。”
  “这可是我娶你,不是你娶我。”江季麟瞪了他一眼,不甘心地强调,“这事自然是我做主,你可别不知羞地乱打听。”
  “好好好,听你的。”宁长青眉开眼笑,“都听你的,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江季麟本不欲告诉他,奈何宁长青缠地厉害。
  “好了好了。”江季麟的脖颈被宁长青的胡渣扎到痒,笑道,“我便只告诉你,两月之内,你便是我江家的人。”
  宁长青高兴地晚餐又多吃了两碗,看的江季麟直发愁——这人最近吃的愈发的多,千万别发福了才好。
  这西北守将并不清闲,北边秦国国号已经改为楚,孟鹤冬为楚凉王。
  两国俱是百废待兴,边界时有流民散兵,都不是大事,却都很琐碎,宁长青握惯了刀打惯了仗,处理这些事情一时有些棘手。江季麟在一旁指点他,却不亲自干涉。
  如今他已三十又五的年岁,将近不惑之年,当年的雄心壮志,意气风发好似瞬间就没了般,只要在乎的人平安无忧,他便已心满意足。
  大概也因着齐清的原因吧。于齐清来说,自己和宁长青比起来是个更大的威胁,如今敛了锋芒安心守着这边界,虽兵权在握,但事情都交给了宁长青去做,甚少亲自参与政事,朝中挂着的名号,也不过是宁长青帐下一个不知名的小幕僚,想必能让齐清放心不少。
  两人的亲事是上凑了朝廷的,在宁长青写奏折前,江季麟写给宫中的密信便提到了此事。
  皇帝倒是答应的爽快,却把一众朝臣吓得七嘴八舌,各种折子雪花一般飞到了齐清桌案上。
  这当然不是一件小事,江季麟看的通透,晓得齐清必会让此事天下皆知好坏了宁长青声望再图后事。
  江季麟把利害都说给宁长青了,他还是坚持要成亲,江季麟自然没意见。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宁长青想要一个踏踏实实的身份,一场真真切切的亲事,自己自然要给,免得他总是胡思乱想没安全感。
  两人的婚事,是六月初六办的。
  男人和男人成亲,还真是中原大地上破天荒的头一回,两人亲事的消息刚放出大江南北便都轰动了,且不说有头有脸的人物心里转的是什么心思,光是百姓中都出了数十种说书段子。
  这场亲事,排场地位自然不及皇室的亲事,名声却比皇室的亲事大了许多,连垂髫小儿都编出了童谣在大街上唱。
  更让人咂舌的是,这场亲事,堂堂的西北大将军,前麟国大司马,鼎鼎有名的虎将宁长青,居然是带着嫁妆“嫁”给了帐下的一个不知名的幕僚。
  这是两人成亲前天下人打死也没想到的。
  六月初六那日,大将军宁长青一身烈红的礼服,握着红绸的一端,身形挺拔地站在将军府门前。他没有等多久,那个在话本子中传的绘声绘色却从未有人见过庐山真面的幕僚,骑着高头大马缓缓而来,他身上的礼服比宁长青的红略微深些,腰间墨玉扣带,一侧挂着一截红绸,垂到了马腹处。
  他这次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却让众人大吃一惊——那面目上道道剑痕,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更让人们心里腹侧的是,此人竟失了右臂独有左臂。
  可他却神采飞扬地坐在马上,分明相貌被毁,却像是发着光般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他翻身下马,握着腰侧的红绸走到宁长青面前,与他手中的红绸打了个结。
  “吾妻。”他声音清亮,却有极强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到了几百米外,“吾在此立誓,今日与汝结为连理,永不负汝!”
  两人并未拜天地,齐齐上了马,驾马到了城北的一处大宅院。
  这所宅院名为“麟府”,是商中的新起之秀,麟先生的府邸。
  此时众人才知,原来这个幕僚,不仅仅是幕僚。
  当然这不是让人们最震惊的,最让人们合不拢嘴收不回下巴的,还是那句“吾妻。”
  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居然才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
  …………………………………
  “起礼。”江季麟抬起头,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香恭恭敬敬点在了江家牌位前。
  他与长青虽未拜天地,祖宗还是要拜的。
  宁长青眼底似有落寞。
  江季麟略一想便晓得他想到了自己的爹娘,宁长青幼时被爹娘卖给鬼谷子,其中亲子情分自是不多,只是这样的时刻,难免会有些落寞。
  他拥宁长青在怀,无声地安慰他。
  宁长青很快缓过来,他本也不是难过,今日是和江季麟大喜的日子,他欢喜的紧,只是和江季麟一同祭悼江家先祖时难免想起自己的身世略微神伤,但也只是很短暂的时间罢了。
  而眼下最重要的,自然是价值千金的春宵。
  季麟哥给他说了,那将军府是个冷冰冰的办事的地方,而这麟府,才是两人的家。
  家。
  他和季麟哥的家。
  那他目前最想做的事便是,在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他和季麟哥的气息。
  只是这宅子占地颇大,大大小小共计百所屋舍,并上院落,要是都要留下两人的痕迹,可不是一桩轻松的事。
  但是,他和季麟哥,有的是时间。
  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在宅子的每个角落,留下两人欢愉的记忆。


第108章 应是良辰好景(16)
  “再推高些,哈哈哈,再推高些。”秋千上坐着个粉白的团子,咯咯笑着。
  “那玉儿你抓稳些,我要大力晃了!”秋千后是个蓝衣的少年,七八年岁。
  “好!”被唤作玉儿的小姑娘抓稳了秋千的绳子,回头看了眼少年,“徽哥哥快摇吧。”
  少年点了点头,甩开了膀子朝前推着秋千,秋千越荡越高。
  小姑娘哈哈笑着,在秋千的最高处摇摇晃晃要站起来。
  “玉儿,坐好,别站起来!”蓝衣的少年大惊,出声警告,却已是迟了一步。
  秋千上的女童一个不稳,一脚踩在了空中,惊慌失措之下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扑了出去。
  “玉儿!”少年大叫,手足无措。
  “胡闹!”从一边飘过来一道浅色长衫的身形,长臂一捞稳稳接住了小姑娘,踏着枝丫轻飘飘落了下来,“徐成徽!过来跪着!”
  “江伯伯,徽儿知错了。”徐成徽面色惨白,心有余悸地看着江季麟怀中亦面色煞白的朱霖玉,“玉儿有没有事啊江伯伯。”
  “无大碍,就是吓着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师傅如何教训你吧。”江季麟放下朱霖玉,面色微冷,“玉儿,我说过多少次,平时任你怎么闹都没什么大碍,但你得有承受一切结果的准备!”
  朱霖玉呜呜地哭:“都是玉儿的错,是玉儿让徽哥哥推高高的,求江伯伯不要告诉爹爹,否则爹爹又要罚徽哥哥。”
  江季麟头疼地看了眼跪在地上也要哭出来的徐成徽:“你怎么看?”
  徐成徽虽一脸要哭的神色,却仍是挺了挺小身板:“师傅把玉儿交给我照看,我却没有尽到责任,让玉儿受了惊吓,差点受伤。此事是徽儿的错,该罚。”
  江季麟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却听到东边传来熟悉的声响。
  他挑了挑眉,回来的倒是时候。
  “主上。”红色的身影一闪,朱雀从墙头跳下来,一眼便看到脸蛋上挂着眼泪的朱霖玉,顿时心疼的不得了,来不及禀告江季麟便几步上前抱住朱霖玉,“爹爹的好玉儿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一转头看到跪在地上的徐成徽,面色便肃了起来:“是不是你欺负玉儿!你这小子不把师傅放在眼里了嘛! 小心我揍烂你的屁股。”
  “都为人父的人了还这么轻浮跳脱。”江季麟皱眉,“要论起错处来,你也该管管你这女儿了,再无法无天地宠下去以后怕管不住了。”
  朱雀暗暗吐舌,要论起宠来,怕自己这个当亲爹的都不及主上呢,要宠坏了那也该去追究主上的不少责任呢。
  江季麟看出他心中所想,尴尬地咳了一声。
  这怨不上自己,谁叫这十来年过去了,朱雀和徐小水屋里尽生儿子,毛头小子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只有这么一个女娃娃。
  “什么事待会让徐成徽这小子给你说。”江季麟摸了摸鼻子,转过身去,“我让你打听的事如何了?”
  朱雀一听这茬顿时满脸诡异的笑:“他确实去了那处。”
  江季麟一听这话面色顿时跨了下来:“这厮吃了熊心豹子胆!”
  敢跑去逛窑子!
  看他不去撕了宁长青!
  朱雀看着江季麟气急离开的身影,别有深意地笑了起来。
  “爹爹,你是不是又要耍宁叔叔?”朱霖玉好奇地瞪大眼睛,每次自家爹爹摆出这副神色,总有人要倒霉。
  但爹爹绝不会捉弄江伯伯,那八成便是捉弄宁叔叔了。
  “谁说我捉弄了,我这叫给他门加些趣子。”朱雀摸摸下巴,心里啧啧称奇,主上居然信了自己这模棱两可的话,可见是气急了。
  哈哈哈,宁长青有你受的!
  他面色又肃起来,咳了一声板了脸色:“你们两,好好说说方才怎么回事!”
  ……………………………………………。
  “梁大人言重了。”宁长青拱手:“一向的老规矩,宁某自然要守。”
  他把东西收在袖中,突然觉得后颈莫名凉飕飕的,他不及多想,拍了拍掌:“上来!”
  一串姑娘鱼贯而入,个个娇媚可人,身段婀娜。
  “梁大人,请。”宁长青笑着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对方随意挑选,自己却一个眼神都没有抛给姑娘。
  那梁大人似乎早已习惯,笑着应了声,便打量起这些姑娘来。
  “咦。”他微微惊异,“这姑娘怎么蒙着面纱,身段也高挑不同别的姑娘家,倒是有趣。”
  “既然梁大人感兴趣那便……”宁长青一边应承着一边随意瞄了眼引起梁大人兴趣的姑娘,这一瞧到了嘴边的半截话便生生吞了回去,面色变了几变,脖子都涨红了。
  梁大人正等着他那句“那便送给梁大人”,等了半响也不见他说话,定睛一看宁长青的眼神竟是直勾勾盯着那女子,眼里情愫迭起,心里便有了门道,笑道:“不过我还是喜欢这个。”
  他指了指中间一位娇媚的女子,起身走到那女子面前,将她勾入怀中:“那梁某先退一步了。”
  宁长青这才迟钝地点了点头,转着眼珠移开了直勾勾的目光送走了客人。
  “你们都出去!”宁长青挥了挥衣袖,把屋里的姑娘都朝外赶,“一个也不许靠近!”
  那高挑的女子却动也不动,靠在墙边,斜眼打量着宁长青。
  宁长青待人都走了,急吼吼关了门,对着瘦高的女子结巴起来:“我,我…。。我”
  “你如何?”女子开了口,声音却是低沉的男音。
  “你怎么穿成这样,平白叫别人瞧了去。”宁长青却红着脸反问,眼神闪烁地看着面前的人,耳根都通红一片。
  “你都能逛青楼,我便能着红妆!”江季麟冷哼一声,扯掉面纱,甩了甩长长的水袖。
  水袖宽大,若不细瞧倒真瞧不出来右臂的空荡。
  宁长青一看江季麟神色便知他恼了,忙认错:“季麟哥,我可没有看那些女的一眼,那梁程是个好色之徒,金银不爱爱美人,和他谈事情只能来这地方。”
  江季麟其实晓得宁长青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事来,只是一想到他来这风月场地心里便不舒服,这才又是恼又是醋地赶了过来。
  但江季麟心底还是不舒服的,转头不理宁长青。
  宁长青却盯着他的模样起了满腹的□□。
  他从未见过江季麟着女装时的样子,这样一瞧,竟是别有风姿,勾人的厉害,直把自己腹中那些火勾的旺盛。
  “季麟哥。”他声音已然沙哑,透着满满的占有欲,“谁都瞧见了你这幅模样?”
  “与你何干?!”江季麟仍是置着气。
  “多一人看到,我心里便多难过一分。”宁长青上前抱住江季麟,面上露出委屈的神色,“你这幅勾人的模样,不知勾去多少人的魂,叫我如何咽的下。”
  江季麟抖了抖胳膊,一阵恶寒:“你都三十五六的人了,还做委屈的模样,丢不丢人!”
  “不丢人。”宁长青在江季麟脖颈蹭啊蹭,手指已经在他腰身上游走,顺着腰窝滑下两股之间,“在你面前做什么样子都不丢人。”
  江季麟面颊微红,敏感的身体被宁长青逗弄的发起热来,不自在地躲开了。
  他是来兴师问罪的,可不是被就地正法的。
  宁长青怎会放过他,打他那一眼认出江季麟起,就没打算放过江季麟。
  这样难得一见的模样,他得好好珍惜。
  江季麟躲着,宁长青不屈不挠逗弄着,钳子一般把他禁锢在怀中。
  十二年了,怀里的人似乎一点都没变,一如十年前那般,一个眼神便足以叫自己心神荡漾。
  他总是爱不够怀里的这个人,怎么也爱不够。
  他迫不及待着下一个十二年,下下一个十二年,下下下一个十二年,直到两人都两鬓斑白,直到葬身黄土。
  江季麟虽是面上恼着他,心里却是爱的不行,一想到宁长青在这青楼晃悠一圈不知又被那个不长眼的窥探了去,便抓心挠肺恨不得拉住宁长青里三层外三层洗刷一番。
  他的这些恼意,还不都是爱极了。
  宁长青自然也晓得,一边吻着他耳垂一边触碰着他身上敏感的地方,低低地咬耳朵道:“别恼了,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他从袖中掏出一本画册来。
  江季麟接过略翻了一下动作便滞住了。
  这画册上,俱是同一人,从孩提到少年,从少年到成年。
  从下学路上的耍闹,到和同龄孩子的打闹,到捧书静读,到畅快游玩。
  这画册上,用画画的样子,记录着齐孑然这些年的生活。
  江季麟的眼眶瞬间便湿了。
  “我十二年前便遣人画着了,那梁程是个线人,今年孑然出宫立府了,封了王爷,以后这画便没了。”宁长青在他耳边轻轻说,“我知道你也派了人每年打探他消息,我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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