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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纻舞-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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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还是小心眼的,那你打算如何?”朱雀挑眉。
  “我为何要告诉你,你可是对季麟哥知无不言的。”
  “那你方才的话,不怕我告诉主上?”
  宁长青斜瞅了朱雀一眼:“你说了才好,他知道我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连这些伤都不愿不敢去追究反而心疼。”
  “你!”朱雀一噎,发觉自己嘴皮子上,竟说不过此人了。
  宁长青没再理他,轻轻把手触在了脖颈上。
  伤口处的痛意早已经痛到麻木。
  而心底,却一直在涌起新生的暖意。
  他其实并无未来的打算,但只要和季麟哥在一处,去哪里,做什么,都是乐此不疲的。
  而有的事情,过去了,便过去吧。


第97章 应是良辰好景(6)
  江季麟半夜回来时,一眼便看到朱雀已经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反倒是宁长青正坐在椅子上剪着烛泪。
  小巧的剪刀握在他笨拙的手上,十分不相称,剪了几次都没剪对位置。
  江季麟觉得好笑,上前握着他的手,干净利落地剪断了那烛泪:“你还是做不得这些细活。”
  他像是以前握着他的手写字的模样般,握着他的手剪了烛泪:“伤疼的厉害吗?”
  宁长青摇头:“无碍。”
  “药我已经熬上了。”江季麟松开手,摸到宁长青的额头,“你烧的厉害,下床做什么,上去歇着。”
  “主,主上。”朱雀听到动静,醒了过来,闪着眼不敢看江季麟,“属下睡过去了……”
  “无碍,你辛苦了。”江季麟淡笑,倒真不生气。
  自在皇宫里走了这一遭,他便觉得自己的心境大为不同,很多事情已无了往日的苛责,心平气和了许多。
  “我已经放出了信号,留异那边很快便能收到,我们明早走西昌的方向,过不了两日便能与他回合。”江季麟拉着宁长青的胳膊,将他拦腰抱起,几步便到了榻边,将他轻放在床上,无比自然地轻弹了下他额头,“好好休息,待会喝药。”
  朱雀看的目瞪口呆:“……那,那我们怎么走?”
  “自然是马车,你们两受了伤,没法走远路,我驾马车即可。”江季麟又掩了掩宁长青被角,回身走到朱雀面前,伸手探向他右手腕,测了测他脉象。
  朱雀只觉左边那安安稳稳躺着的人的不善眼光,几乎能把自己灼穿个洞出来!
  “主,主上,我们从哪里弄马车过来?”
  “这衣服上的珠子揪几颗便行了,都是上好的珍珠。”江季麟摸了下腰上,“顺便还能买几件干净的衣物,明早交代给小二即可。”
  朱雀鼻子一酸:“。…。。主上……”
  他跟了江季麟七年,从来都是旁人把一切安排的妥当服帖,主上身份尊贵,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江季麟一看他神色便晓得他在想什么,不禁失笑:“我自幼在军中历练,十二岁便在战场厮杀,什么苦没吃过。”
  他本不是常笑的人,可这短短几个时辰却笑了多次,他那双妍丽的桃花眼其实笑起来异常的美艳,似乎周遭的所有事物都瞬间失了颜色。
  朱雀看的一愣,忙转过了头,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他深知,于主上来说,自己需要是一个忠实的下属,也只能是一个忠诚的下属。
  药熬好了后,江季麟扶着宁长青喂了药,又运功给他调了调经脉止血。
  忙完所有,天已经蒙蒙亮了,朱雀和宁长青因为药效小憩了会,醒来时江季麟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那掌柜的忐忑了一夜终于看着这几人走了,这才松了几口气。
  西昌方向的路上行人很少,秦国内乱,百姓能逃到安全地界的都逃了,两军交战中间的地界,像西昌,柏梁,富贵人家能走的都走了。
  江季麟驾着马车赶了一日路,中途打了些野味烤熟了充饥,没调料的烤肉味道很淡,几人仍是吃了四条鱼,两只兔子。
  马车停在路边的树林旁,车帘挂着一半,车辕半旧,车座里铺着软垫,中间安着小几,架着茶壶杯子。
  江季麟用小火煮着水,探手又摸了摸宁长青额头,烧早上就已经退了,但他仍是有些不放心。
  “季麟哥。”宁长青抬手抓住江季麟袖角,“你见了留异后要去哪里?”
  朱雀正在外面收拾着狼藉,听到宁长青问这话,耳朵暗暗竖了起来。
  “你想让我去哪里?”江季麟挑眉。
  “。…。。你去哪都行,我们一起便可。”宁长青定定看着他,“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和你分开。”
  “。…。。狗皮膏药……”朱雀喃喃着嘟囔了一句。
  江季麟斜瞅了他一眼,抬手放下了车帘,把朱雀隔到了外边。
  朱雀:“。…。。”
  狭小的车厢里,两人挨得很近。
  江季麟任由宁长青抓着自己右手的袖角,眼眸带笑:“你想要做什么?去哪里?”
  “军权我已经交给了李九良和徐小水,白启明在周国稳固局势。你要是想继续打仗,我就重新夺回兵权,和你一起打天下,你若是不想再打仗,我便不回麟国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江季麟叹了一声:“我以前……总想着要做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让心里的仇恨少一些,我万般筹划,想要秦国,想要齐国,想要天下,野心大的很,可我得到的东西越多,我便觉得愈发没了动力,反而是……你让我觉得生命出现了什么不同的东西。”
  他反手握住宁长青的手:“我这几年山珍海味,养尊处优,按理算是奢侈享受了,可给我的感觉,却怎么也比不得谷底的那半年。谷底的飒飒风声,茂密的刺竹,清澈的河水,两垄稻田,我一直都忘不了。我以为我是忘不了那种平静的生活,如今才想明白。我真正舍不得放不下的,是你。”
  宁长青怔怔地听着。
  “我的仇,已经报的差不多了,只剩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待我们和留异回合后,一切事宜处理完,这天下,怕是会四足鼎立。孟鹤冬是一处,留异同冯相言是一处,白启明是一处,还有那个齐国,而我和你,这天下之大,怎会无我们去的地方。”江季麟笑着捏了捏宁长青手腕,“你从谷底一出来就在那几处地方,都没有看过着大江南北的风光,我带你去看。”
  “如果,齐国那里,你不能不管呢?”宁长青眼眸微闪。
  “为什么这样说?”江季麟皱眉,“如果是指齐家与江家之间的纠葛,孟鹤冬已经昭告天下江季麟的死讯,怕是让齐清以为;那个搅的局势四年不安的江铭,已经死了。再者,若是他敢犯我,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有一桩事,我不太确定,所以一直没告诉你,这次麟国大军也到了北方,很快便会和留异会合,这件事情,我确定之后再告诉你。”宁长青微微垂了眼。
  “你在担心什么?”江季麟抬起他下颌,“这件事,关系很大?”
  “。…。。很大。”
  “那你现在便告诉我。”江季麟垂了头,两人的呼吸靠的极近,“你若是藏着心事,你不安我也不安,你若是怕这件事会带来很大的变动,先告诉我,我会有足够的时间和理智去安排。”
  宁长青看着江季麟的眼,那眸子里,尽是包容和安抚。
  “齐玉的独子,还有他的母亲,季麟哥了解多少?”
  “听过,齐玉正是为了他的母亲失了圣宠,丢了太子之位。”江季麟面色露出些疑惑来,“关于齐玉的这些辛闻,我只知道这些,具体地没有去探听过。”
  他当初料定了齐玉无法再掺和进齐国的政事,对这人便失去了兴趣,没有特意去调查这些事情。
  “那个世子,年方八岁半,而齐玉纳他母亲为侧妃至今,才堪堪八年。”宁长青眉眼微阖,“你…。。那时失踪后,我发兵打齐国,有一场大败齐军,占了城池,他们撤退时,我看到一个孩子被护着,我多看了一眼,他生的极为可爱秀美,我留了心,派人打探了,正是那个世子。”
  江季麟眯起眼,休出些不同的味道来:“然后?”
  “那世子的名字,叫做齐孑然,小字怀铭,他有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桃花眼。”
  “砰!”的一声脆响,桌上的茶盏杯江季麟撞下去了一盏。
  隔着车帘的马车外,朱雀的惊呼声沉闷而压抑。


第98章 应是良辰好景(7)
  两日的路程,江季麟一直没怎么说话。
  那日的话头起了一截便落下了,几人心照不宣都不再提起,这桩事一旦成真,能牵扯出的东西不可小觑。
  三人极有默契的,避开了这个话头。
  可宁长青心里是极不自在的,他有些后悔说了出来,以至于这件事就像一把悬而未落的刀,明晃晃在自己头顶晃,让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倘若……季麟哥因着自己很可能尚有一子之事而有什么大的计划变动,宁长青最担心的便是这变动会不会坏了两人当下的关系。
  来接应三人竟是留异本人。
  “你不坐阵军中跑来这里做什么!”江季麟颇有微词,觉着留异有些鲁莽了。
  不想留异扑通一声便跪下,九尺的大汉面上热泪说落就落:“大人!属下就知道您还好好的!属下就知道孟贼在妖言惑众!”
  江季麟自经了生死一劫,心软了许多,也不忍再苛责他,叹了一声将留异扶起。
  两人密谈了许久,宁长青和朱雀则被移至另一处看伤。
  “你这小子,一路上绷着个脸给谁看”朱雀打趣宁长青,微抽了一口气转头看那大夫,“啧啧啧,你用的那是什么药,我说撒身上怎么疼的厉害,换换换,我给你说个方子你去做!”
  那大夫虽不清楚这两人是谁,但心知必然地位不凡,忙听了朱雀的方子,边听便称奇,一双眼里能冒星星。朱雀对药的挑剔使得在之后的日子里多了一个自荐的跟屁虫徒弟,还是比自己老了十几岁的徒弟,这是后话。
  且说朱雀话里的挑衅味已经十足,宁长青却没再像在客栈里那般怼回去,仍只是任由军医检查着伤口,将腐肉刮了下来,嘴唇煞白着不说话。
  朱雀看到他的神色,突然间便有些不忍:“你……你别太难受,主上他也是一时间突然知道这消息,需要些时间消化,你也不必担忧,有个子嗣是好事,主上定不会因这事过多烦忧。”
  宁长青苦笑了一下。
  该烦忧的,究竟是谁。
  朱雀却皱了眉:“你不会是不甘心把?不甘心主上还有个后?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敢背着主上偷人,管他是男是女,我连你们一起扒皮抽筋!”
  可无论他说什么,宁长青都是沉默着,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
  直到两人都上了药收拾妥当被送到了不同的屋休息时,宁长青才在岔路口说了一句。
  “那孩子,很有可能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这句话自然传到了江季麟耳里,彼时,他正看过了朱雀,却迟迟没有离开,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朱雀把宁长青的话说与了江季麟,江季麟竟也沉默了。
  “主上……您,您不会真被那小子说中了吧?”朱雀愣道。
  江季麟摩挲着指尖,摇了摇头:“他杞人忧天了。”
  朱雀松了一口气,转而又警觉起来:“那您在逃避什么?”
  “。…。。朱雀,倘若那孩子当真是我独子,那便是我江家直系唯一的血脉了,我已是大不孝,辱没家门名声,将来九泉之下愧对列祖列宗。”江季麟苦笑,“那这唯一的血脉,便是用尽一切手段也要让他认祖归宗,保他一世安康。而这孩子,让我平白欠了齐家一个恩情,就算是把以前那些恩怨揉捏起来抵了,我总还觉得,我这腰板不够硬气,像是还欠着什么。”
  “属下晓得主上的为难了,主上步步为营让齐家兄弟相残父子反目,江山落得个四分五裂,那齐清端的恨死主上。他和齐玉一母同胞,手足之情最重,定当晓得那孩子真正来历。倘若是齐家子孙,打仗都带在身边便似乎不妥,倘若是主上骨血便说得通一些——他可以以此要挟主上,可这大抵又悖了齐玉的意愿。可话说回来,齐玉又是如何想的!哎呀!”朱雀不禁抱头,“太复杂了,属下一想便头痛,主上若有个血脉固然是好事,可一旦真是那孩子,又实在是让人为难。”
  齐玉当初的想法如何倒还可以放着,毕竟逝者已逝。可齐清如何琢磨却是一盘诡异的棋。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若是真的我该如何做,想来想去,竟觉得还不如没有这孩子,因着这一个血脉的牵挂,同别的牵挂都不同。”江季麟苦笑,“我已经着留异去做一些安排了。”
  “主上要做什么!”朱雀一惊。
  “长青说他派了人探查此事,我虽信他派出的人是可靠的,但我仍是要亲自去齐国探查一番,不过要再等两日,把一切布置好保证万无一失。另外麟军明日就能到,长青那里定还有自己的安排。”江季麟沉吟,“若齐孑然当真是我的血脉,我这剩下的半辈子,怕是有的忙了。”
  朱雀一愣:“此话怎讲?倘若是真是小主子,属下拼死也要抢回来。”
  “就怕是拼死也抢不回来,最后落得两败俱伤,不知会被那个再崭露头角的新秀渔翁得利。”江季麟摇头,“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制衡,而如此一来,我怕是不得,兑现带他走遍大好河山的诺言了。”
  朱雀还是不明,江季麟却不愿再说,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吧。”
  他出了屋,抬眼看着天际的红霞,一时有些恍惚。
  老天捉弄,总让世事无常,所幸,若是一切顺利,自己虽不能伴长青走遍天涯,两人却也能互伴左右。
  万物有得有失,本该是此理。
  江季麟去宁长青屋里看他的伤势,本以为他服了药已经睡了,却不料他还醒着。
  “怎么没好好休息。”江季麟看他独自靠在床头,微垂着头看着被角的模样,心里软的很,上前拥住他,“不好好盖着被子,受凉了如何是好,我会心疼的。”
  他替宁长青盖好被子,探了探他脉:“奔波了两日,此时才算是安稳下来,你要好生休养。”
  “季麟哥。”宁长青抬起头,朝江季麟靠去,毫无阻碍便吻到了江季麟的唇。
  他伸出手抱住江季麟,那吻起初小心翼翼,慢慢的热切贪婪起来,继而又变得狂野,搅动着江季麟的唇舌翻滚,江季麟由着他,渐渐喘不过气来。
  这个吻戛然而止。
  像是骤停的暴风雨。
  两人俱喘着粗气,江季麟的面庞已经飞起两片红霞,宁长青肌肤本是小麦色,这几年似乎又黑了不少,看不出脸红来。
  他痴痴地看着江季麟,喉结艰难地滚了几下像是做了什么极重大的决定。
  “季麟哥。。。。。。你想去齐国就去吧,不用顾忌我。”
  江季麟微微一怔。
  宁长青把头搭在他肩膀上,棕色的眸子温暖眷恋地看着江季麟的侧颊:“我知道你肯定会想要去亲自探查,而我伤势未愈,人又不够机敏,若是硬要跟着你反而是拖累。我要你答应不离开我身边,这终究是自私的。。。。。。但是,我要你一定做好周密准备,平平安安回来,否则,我绝不独活。”
  他的眸子那么湿润晶亮,像初生的小狗崽。
  江季麟心里百感交加,紧紧抱住他,恨不得把他揉进骨子里去:“好。”
  “那你能不能等等徐清的调查,或许对你有些帮助,他寄了信给徐小水,过两日就能到军中,徐小水他们明日就到,所以徐清后日便能来。”宁长青看着江季麟背后的方向,下颌轻抵着江季麟的肩背。
  能不能,多陪我两日。
  你一人去齐,危机重重,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你一去不回。
  “好,我本就打算再等两日。”江季麟似乎能感受到宁长青内心深处的颤意,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只能轻轻吻着他耳后安抚他。
  “。。。。。季麟哥,无论事情真相如何,你要做什么,都不要把我剔除,只要能眼里看着你,耳朵听的到你的声音,我做什么都高兴。”宁长青收紧了双臂,满眼贪恋。
  “若是没法兑现我的诺言,没法带你去四处游历,看楼兰大漠,盆地高原,波浪滔天呢”江季麟在他耳边问。
  “我是个粗人,对游遍自然风光起的最大的兴趣,便是身边的人是谁。有你在,那小渠子就是江海,假山就是泰山黄山,斗蛐蛐就是猛虎相斗,处处都是风景。”
  江季麟眼角眉梢都浮起了掩盖不住的惊喜,像是悬在心底的事一朝落了尘。
  他覆在宁长青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猜测和打算。
  宁长青面色逐渐凝重起来:“那你岂不是要一辈子受制于人。”
  “不算是,我受制于人,人亦受制于我,只是苦了你了,还要和我一处受气。”江季麟揉捏着宁长青的鬓角,叹道。
  宁长青摇头:“不过是守着边界而已,还能和你一处,这是我以前都不敢奢望的事,我只是担心你。”
  你这么骄傲的人,却要被人捏着软肋受挟制。
  江季麟不禁笑了:“呆瓜,不过是权力上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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