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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纻舞-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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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竹枝,倒是无情却有情(17)
  宁长青这一次受的伤看起来严重,实际却还好,都是些皮肉外伤,养了几天伤疤便快痊愈了,只是左颊上的箭伤却迟迟不见好。
  五月的时候,宁长青回到了奈临,但大军有一半都没有回京,朝臣猜测纷纷,却又不敢质问,只能忧心忡忡地观望。
  宁府。
  镜子中的男子左颊带伤,疤痕留的有些深,若是脸部的动作扯动嘴角,那处便会形成一个微陷的漩涡。
  “所以这疤是好不了了?”宁长青摸着左颊的箭伤,颇有些遗憾。
  军医忐忑地应了:“将军,是属下无能。”
  宁长青摆了摆手:“罢了,大丈夫脸上留些疤算不得什么,徐小水的伤如何了?”
  “回将军,徐大人险情已过,只要安心静养两月便无大碍。”
  宁长青微微沉吟:“两个月……也好。”
  正好替他看着奈临的情况。
  徐清说的正是,如今他拿了益州,占尽了便宜,把齐清和齐骋气的派出那么多刺客来杀他,若不是有季麟哥在,恐怕此时他早已命丧黄泉。
  这以后的日子,难不保那两人又会在杀他一事上达成一致。
  那他便要,先下手为强。
  “传本将的令,留徐小水在京驻守,暂代李九良之务,李九良带兵去泉州,本将三日后与他会合。”宁长青站起身来,抽出腰间的军符拍在桌面上,“本将,要攻齐!”
  “是!”
  “备马,入宫!”
  这入宫,为的不过是知会小皇帝和太后一声——他要打仗了,备好粮草,治好其他事务,别给他添乱。
  那太后心里虽有憋屈苦闷,却又隐隐庆幸,这古往今来,挟天子的权臣不少,却从未听过有只管军务而毫不过问其他朝政的。
  而宁长青,就是这样的权臣。
  无论宁长青在不在奈临,这麟国的朝堂,都属于小皇帝,一众文臣和垂帘听政的太后。宁长青向来不过问文政,更不会加以干涉,便是有许多有心人想攀上元帅府这条粗壮的大腿也找不到门路。
  前些日子一大堆说媒的人,除却一部分真想要抱大腿塞美人的,还有一小部分,怀着的无非是试探的心思。
  若是宁长青和那有身份的世家结了亲,这背后的微妙便不好说了。
  而如今,宁长青府中没有妻妾一人,更是堂而皇之贴了张大字把所有说媒的拒之门外,再加上从来不过问文政除非事关己利,颇显得有些清心寡欲,可恰恰与这种情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宁长青激进的外交和军政。
  他在战事上,从来都不掩饰那颗蠢蠢欲动的野心,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抱着的是怎样的打算——即使那打算看起来遥不可及甚至有些荒唐。
  而如今,他竟是把这打算公之于世,主动开战。
  一面显得清心寡欲,一面又毫不掩饰地把野心剥露开来,这样的矛盾着实让人看不懂。
  柳皇后听了此事,怔了半晌,突然站起身来,冲宁长青深深鞠了一躬:“将军征战沙场,本宫无以为报,定会让将军无后顾之忧。”
  她这话说的是真心话,齐骋惨死大梁,她心里恨极了齐清,而宁长青退居奈临立齐宏奉为皇不久,柳太后在金陵的娘家便被满门抄斩。
  这样的血海深沉,若是宁长青能够攻入金陵报之,柳太后自然是最坚定的支持者。
  宁长青抬着眸,把她眼里的仇恨尽收眼底。
  那份仇恨,其中的一半,本该是对着他宁长青的。
  他近来偶尔做梦梦到过齐骋,他死前的那个眼神,那个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慌的眼神。
  那个眼神和柳太后眼中的仇恨渐渐重合起来,让宁长青的心里渐渐泛起波澜。
  “谢太后。”他拱手应了,仍是像往常那般绷着一张冷言寡语的脸,“那微臣便告退了,若是首战告捷,便当做给皇上六岁生辰的贺礼!”
  宫门外的天空很湛蓝。
  宁长青抬起手,抚了抚鬓角。
  他是在……愧疚吗?就像是对李长欣那般?
  他这双手里第一次沾染了血腥,是在十岁的时候,他烧死了鬼谷子,保住了自己的命。
  而那以后,这双手沾染的鲜血俱是为了一个人。
  值得吗?
  后悔吗?
  宁长青的手指下移,触到了脸颊上微硬的伤疤。
  不后悔!
  值得!
  便是有偶尔的惶然和迷茫,那也是他甘愿受着的,
  若是遇刺之时,季麟哥没有来过,或许这个答案不会如此肯定,可那日他的搭救,却让宁长青恍然悟到了以前没有看懂的东西,想到了以前疏忽的东西。
  若是季麟哥真想杀他,他有九条命都不够他杀。
  若是季麟哥真的鄙夷他,那当初他根本不会教他习武,更不会在重逢后还偶尔指点。
  若是季麟哥真的不愿自己碰他,那当初扭伤的胳膊和腿,便不会是简单的扭伤。
  自始至终,季麟哥,从未真的想伤他。
  从未。
  而他对自己如此愠恼的原因,便只有一个。
  宁长青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那或许是个让季麟哥难以启齿的原因,宁长青晓得他阅人无数,直到现在说起当初的江家家主也还有着风流成性的传言。
  不过没关系,从此以后,能和季麟哥风流的人。
  只能是他宁长青!
  其他的,他知道一个,杀一个!
  ……………………………………………………………………。。
  宁长青率大军连夜急行,三日后便到了泉州,与前一天到的李九良汇军。
  “本将留了五万大军驻守益州,以防南周出岔子,你我二人兵分两路,我从这条道,兵攻徐州,你从南阳山后绕行,兵攻石斛城,之后与本将在荆州回合!”宁长青点着地图,把徐清早已做好的打算说给李九良听,“如何?那石斛,你攻的下吗?”
  李九良对宁长青的质疑颇为不服:“将军放心!属下一定攻的下!”
  “那便交与你了。”宁长青点着地图,“我们要在齐大军来抵之前,合力攻下荆州!所以,发兵要快,出兵要奇,不可拖拉!”
  “属下知道了!”李九良满脸兴奋。
  宁长青点了点头,看着缩减在地图上只有桌面大的江山版图。
  这大好的江山啊……
  五月中旬,麟国突然发兵攻打齐国,兵分两路,短短半个月便攻下齐国三座城池!
  五月底,齐国的大军终于与凌郡守军会合,抵御麟军的进攻,可没有料到,麟军像是疯了般连夜攻城,毫不顾忌守城的二十万大军。
  可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凌郡竟然被攻下了。
  “这次占得不过是齐军连夜急行疲惫不堪的便宜,那领军的将领属下听过,是个稳重保守的,此次弃了凌郡退守南昌,为的是保存实力,修生养息,所以接下里的攻城,将会十分艰难。”徐清面色有些凝重,“甚至……若是有疏忽,这凌郡怕是守不住。”
  宁长青沉吟,他虽信任徐清,也对他的计策建议向来持采纳态度,但是却并不认同他的这种说法:“那本将倒要瞧瞧,那个守将,是个怎样的玩意儿?”
  可事实真如徐清所料。
  整整十天,都没有攻下南昌。
  连打胜仗,骁勇无比的众将士难免有些受挫,士气略微消沉。
  而正在这个当口,宁长青收到朝廷的信,说是秦国来了使臣,想要和麟国合作,故而朝中来信征求宁长青的看法。
  宁长青想也没想便应了,还一边看信一边笑得乐呵。
  秦国所有的意思,可不就是季麟哥的意思。
  季麟哥与他不同,秦国于他,不过是掌中之物,一概事宜无论大小都逃不过江府,表面上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傅,可事实上,早已是整个秦国背后的掌权者。
  宁长青对这事没有旁的感觉,只是担心他要处理许多事务精力上会吃不消。
  所以,秦国要与麟国合作,自然是季麟哥的主意无疑了。
  徐清看宁长青应的太爽快,颇为狐疑:“将军,此事若是有诈?……”
  “有何诈?”宁长青挑眉问。
  徐清急道:“将军您也知道,秦国自从宣帝驾崩后,朝政大事俱落到了那个江季麟手中,他分明是个文臣,却得到了两大武将的俯首,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把秦国的朝堂搅地风起云涌,属下并未见过此人,但从他行事中便可看出此人心机之重,属下若是与他对上,并无多少信心,此次他突然要与我们合作,所抱目的绝不简单,将军还要三思而行。”
  宁长青听着他说,面色不变,眼神却冷了又暖,暖了又冷。
  他警告地看了徐清一眼:“秦国要做什么,本将一概配合!倒是你,本将不管你做旁的什么事,只江太傅这一桩,容不得你半点诟病!”
  徐清一惊,愣在原处。
  ……宁长青,还从未对他如今疾言厉色过。
  微愣后,徐清很是审时度势地应了:“属下知错,日后定不会如此了。”
  他退下后,疑惑地看了眼宁长青的帅帐,压下来心中惊疑,回了帐。
  南昌还是攻不下,宁长青急的跳脚的时候,益州也传来消息——南周果然攻了益州。幸而宁长青早有准备,益州守的很是稳固,短期内不需要他担心,这让宁长青连日来焦躁的心安定了些许。
  他现在就担心,齐清会和齐骋摒弃前嫌合作。
  毕竟,两人之间的嫌隙,有很大一部分,不过是误会,虽然那些误会知道的世人甚少,但若是两人有机会彻谈一番,理清这些前因后果还是有着极大可能的。
  第二十日的时候,宁长青耐不住性子了。
  他决定,强攻南昌。
  而就在这一役的前夕,麟国军帐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第69章 竹枝,道是无情却有情(18)
  宁长青两天前便得了信,既然秦麟两国要合作,那秦国自然少不了要派使者来见宁长青。宁长青忙于攻南昌,对这件事没有什么看法,只交代给了徐清去打理此事。
  而这日又一次在南昌城门外叫战无果反而险些中了冷箭后,宁长青窝了一肚子火,怒气冲冲回了营,刚进去就有人来禀,说是秦国使者到了。
  “好生招待,本将换了衣服就过去。”宁长青回了营帐,卸了厚重的盔甲便过去了。
  徐清早已得了信,迎接出来,低声说道:“将军,秦国来使管事的只有一人,旁的都是侍奉的。”
  他神色有些反常:“那使臣,将军应该认识。”
  “本将认识?”宁长青皱眉,略微疑惑了下,突然福至心灵,电光石火间想到了一人。
  “。…。。何出此言?”他不敢直问,生怕这种狂喜的猜测落空。
  “秦使和那日搭救将军的人,是同一人……”
  徐清的话还未说完,宁长青便拔腿冲了进去。
  帐帘刚一掀开,那道纤长的背影便映入宁长青的眼帘,他瞬间被狂喜淹没,颤着声音下令:“所有人都退下。”
  徐清刚迈进来半步,一听此言,瞳孔闪了一下收了脚,退了出去,营帐里倒茶侍奉的奴婢和侍卫也都鱼贯退了下去。
  最后一人还未完全退出营帐外,宁长青便疾步上前,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江季麟。
  “我没想到,我没想到!我好欢喜,好欢喜!”宁长青紧紧抱着江季麟,胳膊因为激动而发着颤。
  江季麟微微敛眉,在宁长青的胳膊上停留片刻,眼底没有一丝神色:“你先放开我,我有要事与你相商。”
  宁长青担心他生气,略迟疑了下便依依不舍地放开了。
  江季麟转了身,一尘不染的白纻衣飘然出尘,他的眉眼一如当年那般精致绝色,长发绑在脑后,额角挑出一缕,悠悠垂在颊侧。
  “季麟哥为什么不……”宁长青正要问他为何不再掩盖真容,豁然想起当日他救自己便已经显露真容。
  是因为既已被窥过真容,故而没有掩盖的必要了吗?
  宁长青心里悸动,一股热流涌上心口:“季麟哥,莫不是因为我……”
  江季麟定定看着他:“。…。。我离开秦国到那处,自然不能用江太傅的脸。”
  宁长青大喜:“果然是因为我!季麟哥……”
  他微有些哽咽,胸口彭拜,不知该说什么来表达心里的情意。
  “我这次,用的是江府门生的身份来这里,你久攻南昌不下,我自然要来助你。”江季麟眉眼清冷地看着宁长青,“到了合适的时机,秦国会发兵助你,齐周二国的土地,我大秦自然也要分一杯羹。”
  宁长青只是笑:“别说是分一杯羹,季麟哥全想要就都是季麟哥的,这麟国的国号,便是我想着季麟哥的名字取的。”
  江季麟眼角微动。
  这个……他倒从未想过,毕竟“麟”字祥瑞,取做国号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那你倒是错了,你明知我的真名,是江铭。”江季麟淡着眼看宁长青,不急不缓道。
  宁长青摇头:“我不认识江铭,我只认得季麟哥。”
  他面色又担忧起来:“你能来我这里,我分外开怀,但我很担心,你这般露出真容,会被有心人发现。”
  江季麟淡笑:“不止有心人。”
  他半阖着眼,神色淡漠:“当初捉捕我的通缉令贴遍了全国,见过这副模样的,不在少数。”
  宁长青顿时紧张起来:“那可如何是好??那你无论在秦,还是在这里都很危险。我以后定会寸步不离跟着你,绝不会让你出半点差错!”
  江季麟斜眼,漫不经心看了宁长青一眼,眼里带着几丝好笑:“你莫不是忘了,江家家主被问斩的令帖,也帖遍了大江南北?”
  宁长青一愣,只听得江季麟缓缓道:“这世上相似容貌相似之人不在少数,而世人多被眼前的假象拘泥了眼界,被心里自以为的真相蒙蔽了初衷,何人还会以为,已经死了多年的人会死而复生。便是有那慧眼识人的……又如何?”
  如今局势逐渐明朗,他早已不需要,藏在阴暗的角落里窥探。
  就算此刻,齐骋和齐清站在他面前,他也早已拥有,毫不顾忌的资本。
  那日搭救宁长青露出真容来,一来便是如此,二来,以秦国太傅身份跑到益州还是会有诸多不便……
  所以,宁长青说的,有对,但也有不尽之处。
  而他此行来南昌的目的……
  江季麟微微眯眼看着宁长青,眼底漩涡流转,透出许多复杂来。
  他是聪明人,以前就看透了自己其实是待宁长青与旁人不同的。
  他本不愿自己的身心受旁人影响和桎梏,屡次想出手杀宁长青却一次也没下得了狠手。
  宁长青闯入他的生命,成了他一个极大的变数。
  他犯了错,犯了大忌。
  那便是“情”字。
  江季麟以前对念奴娇有过情意,他愿意哄着他,向着他,为他一掷千金,可那人最后却……可即便如此,他仍旧做得到亲手杀他,剜了他的双眼,割下他的头颅。
  然而他却下不了手杀宁长青——在他屡次打乱自己的棋盘后,甚至,在那晚的事发生后。
  他还巴巴儿跑去益州救他!
  江季麟知道,自己为着犯下的错付出了代价——身不由己,情不自禁。
  他这些天想了很多,逼着自己置身事外,去看清这团乱麻。
  而最终的结果告诉他,他必须做些什么才能让这样的趋势走向最好的方向。
  他江季麟是个生意人,一物换一物,绝不允许自己有白白付出的时候。
  所以,他需得看得清,宁长青究竟对自己情意如何。
  宁长青被江季麟看的心跳加速,面上爬上了两片红晕,禁不住心猿意马胡思乱想起来。
  “季麟哥,你来这里找我,是不是,已经原谅我了?”他喜不自禁,满眼期待。
  江季麟冷哼了一声,声音像是淬了冰:“不过是看你久攻南昌不下,坏了我大计。”
  宁长青却不信他,仍旧欢天喜地:“季麟哥想吃什么,我去做。”
  他兴奋地踱了几步,拉着江季麟摁在软榻:“你一路奔波必然是累了,多休息一会,我让他们烧些热水待会泡个热水澡,我去给你做饭。”
  他说着这话,又贪恋地快速抓了把江季麟的手,像只偷了腥的猫儿般跑了出去。
  江季麟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微愣地看着他的背影,垂下了眸。
  一碟白嫩的鸡肉,一碗酱牛肉,一碟清炒油菜,还有浓醇的鱼汤。
  宁长青花了一个时辰才做好这些菜,端上来的时候,江季麟已经泡过热水,湿着头发靠在榻上看书。
  “这会有些凉,你头发没擦干受了凉可如何是好!”宁长青急道,转身拿了浴布,就要帮江季麟擦拭。
  “不用。”江季麟抬手阻止,“我自己来。”
  宁长青却不松手,反而拉着江季麟在饭桌前坐定:“你吃,一会凉了就不好了,我给你擦。”
  他不容江季麟拒绝,手脚利索地执起江季麟的湿发轻轻擦拭起来,动作轻柔小心,像是捧着什么罕见的奇珍异宝。
  江季麟看着桌上香味扑鼻的饭菜,一阵恍惚。
  前一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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