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纻舞-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开得胜,武考夺魁。
  江季麟的那些私心,无非是拉拢此人为他所用。
  此时看来,这个目标,快要实现了。
  “那便好。”江季麟颔首,面上露出些赞赏,“我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你。但你要切记,你如今官居要职,需口无择言身无择行,一步一趋都不可出差错,断不能被人捏了把柄。”
  “下官谨记。”孟鹤冬抱拳。
  江季麟的脸色却刷得冷了,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你还道谨记,怎得如此不慎!你是御林军统帅,怎能如此称呼于我。”
  孟鹤冬脸上一僵,大力摇头:“在下官心中,您一直都是秦国的朝中元老,中部侍郎。”
  江季麟不在意地笑了笑,他身上的淡蓝长衫有些单薄,在屋内不十分亮堂的光线下有一种模糊不清的缥缈,江季麟眉眼也不甚清晰,那丝不在意的浅笑轻飘飘挂在脸上,若隐若现。
  “你知道,这叫做什么?”江季麟气轻声问,手中的茶盏微微倾斜,茶水沿着倾斜的盏沿留了下来,在地面上流成蜿蜒的水渍。
  孟鹤冬不太明白:“是什么?”
  “这叫做,覆水难收。”江季麟摇了摇头,将茶盏放在了桌上,茶盏和桌面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孟鹤冬听懂了,神色复杂地看着地上的水渍,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孟统帅,切莫再犯这样的错误,若是因此落了把柄在有心人手里说道,草民会心生愧疚的。”
  孟鹤冬眼皮一颤,喉结急促动了几下。
  “我,我……你……”
  江季麟不急不缓地“嗯?”了一声,音末微调,轻慢而慵懒。
  孟鹤冬像是憋了许久的豆荚般,吸了一口气极快地说了起来:“我此次来京之前,皇上虽告诉了我您离秦真相,言语间也赞了您忠义之举。但皇上也让我多加注意您的言行动向,日夜监视。皇上向外说您通敌叛国要诛九族,虽未真诛了您九族,但侍郎府里的下人走的走,死的死,逃的逃,整座府邸,已经破败许多。李善文除后,皇上抄了尚书府,得了整整三千万黄金及其他财宝,充实了国库不少,又把吴启铭的兵权系数掌握在手中。最近,皇上也有削留异兵权的打算。前些日子,皇上与我闲说些坊间传言,说您早年经商,富可敌国……虽为笑谈,但皇上话语间,已有些许耿耿与怀疑,您此次回京,大抵是可以官复原职,但手中权力,不能与往昔同日而语。而且留异将军与您素来交好,当初因为您‘叛国’之事面圣了多次,各处拉朝臣谏言,在朝堂上与皇上公然对峙,惹得皇上心里很是不快,这才把他远调,若不是剿叛军有功,功过相抵,恐怕是要吃些苦头的。皇上一直想削留异军权,这次,怕是会连着您一起处理这桩事。所以……您此次归京,怕是会有许多麻烦。”
  孟鹤冬这一番话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说完不带一口喘气,面上还带着半愧疚半愤慨的神色。
  江季麟微挑起眼角,似乎有些惊异,看了孟鹤冬半晌,突然笑了。
  “你可知,光是刚才那番话,便足以定你大不敬之罪。”
  孟鹤冬神色坚定:“我知道。”
  “你有大好的前途,切莫自毁城墙。”江季麟站起身来,移开话题,“若是择日便要出发,容我收拾些许行李。”
  孟鹤冬似乎并不愿转移话题:“大人!您对我有再造之恩,归京之后,皇上的决定,我会尽力替您周旋,您若有什么需要,我随时侍陪。”
  “咚……咚……”
  指尖轻扣桌面的声音。
  江季麟不急不缓扣着桌面,青葱指段上有细小血管的淡青纹路。
  “随时……侍陪?”
  江季麟的眉眼微抬,在窗外打进来的阳光下波光流转,分明是那般平淡无奇的面庞,却因着这样的眉眼像是浸了百年的美酒般醇香醉人。
  孟鹤冬分明地愣了一下。
  心,噗通地很快跳了几下,涌出些莫名的感觉。
  “……是,是!”
  “不要忘了,你今日说的话。”江季麟收回手,略一转身,蓝衫白衣,清雅飘逸,玉树临风。
  孟鹤冬定眼看着他背影,直到那人走远,才不由地抬起手,放到了胸口处。
  “噗通……噗通……”
  ……………………………………………
  天色暗了下去。
  这是一处山下的村舍,村头有这十里八乡唯一的赤脚大夫。此时那大夫屋中的油灯还亮着,映出两个人影来。
  屋外站着一人,身形高大,穿着暗色的窄袖劲装,身侧别着一把剑,剑末垂着一尾殷红的剑穗。
  此人正是宁长青。
  他们一行人恰在天黑前赶到了这处村落,扮成了生意做糊拖家带口投奔亲戚的商人。
  门吱呀一声响。
  徐小水走出来,微不可查地欠了欠身:“醒了,状态还不错。”
  宁长青紧皱的眉头舒了又皱,皱了又舒,如此三番后,闭眼叹了一声。
  他转身走进屋中,刚一进去,便对上了一双晶亮的眼睛。
  那女孩看着宁长青,眼里闪过几丝亮光,脸颊红了红。
  这个大哥哥,挥着剑的样子,就像是神话中的天兵天将。
  定是他救了自己。
  宁长青打量了女孩几眼,转头向大夫道谢:“多谢了。”
  大夫忙摆手:“俺就是干治病救人这行道的,谢啥子。”
  “她的伤能走远路吗?”
  “没有啥子大问题,就是受了些惊吓,适当休息就行。”大夫说着,取出些药包,“这些药,日敷一次便好。”
  徐小水上前接了药对着宁长青低声道:“大哥,借宿的地方找好了。”
  宁长青点了点头。
  身侧的那两道目光直勾勾落在他身上,盯得他有些不自在。
  女孩的头发散乱着,额前轻薄的刘海有两缕朝天撅着,她的眼睛很大,睫毛纤长,给还算清秀的面庞平添了几分灵动。
  宁长青知道这孩子的姓名。
  李长欣。
  御前侍卫,李长谦的大女儿。
  李长谦还有一子,早已随自己的爹娘葬送在夜色中的剑影下。
  女孩的脸上还有着遭逢巨变,亲人殒命的悲伤,而此时她的神色除了悲伤和残留的恐惧外,还有感激和……那是什么神色,宁长青微微皱了眉。
  “看着我做甚?”
  宁长青的声音平淡,面庞背着光,身形又高大,颇显得凶神恶煞。
  李长欣却并不害怕:“哥哥救命之恩,小妹谨记于心。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宁长青喉结动了动,眼神微暗。
  相似的画面,截然不同的性质。
  宁长青喉咙中溢出一声模糊的应声,转身走出去。
  借宿的地方是几家农舍,宁长青独住在村长院中的堂屋。
  他一直没睡着,翻来覆去眼前闪过许多画面,心头一直发着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入了三更后,外面蛙鸣声还不消停,宁长青实在难以入睡,索性翻身起来细细回想最近发生的一切事宜。
  回到边城该作何打算?
  秦国若是派来使臣想齐凌要人,齐凌若是同意……那便杀了他!
  …………………………………………………………
  “您昨夜没休息好?”宁长青眼脸下的青影有些明显,徐小水进屋打水服侍时一眼就瞧见了。
  宁长青含糊地应了声:“还好。”
  徐小水拧了帕子,把面盆搁在桌上,立在一边。
  宁长青挽了袖子,捧了水洗脸,水声哗哗间隐约听到徐小水说了句“谢谢。”
  “嗯?”宁长青皱眉转头,眼里的疑惑并不掩饰,“谢甚?”
  “多谢大人,留她一命。”
  “是老天留她的命。”宁长青淡淡道。
  本以为那孩子已经丧命,却只是昏迷而已,这一路山路颠簸三个时辰才恰恰路过这村子,那孩子竟还能坚持留着几口气。
  算是她命大。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宁长青拿帕子擦干了手脸,瞥眼问道。
  徐小水眼圈微红:“她长得很像小红。”
  宁长青微微沉吟。
  小红……
  有些印象,徐小水以前提过,是他青梅竹马长大的玩伴。
  只是后来重病而亡。
  “小水。”宁长青放下帕子,把卷起的袖角放下,“她不是小红,管好你自己。”
  “……是。”徐小水应道。
  宁长青没有在村子里逗留许久,过了中午便启程赶路。
  李长欣似乎对宁长青很依赖,身上伤还没好仍磕磕绊绊追着宁长青的马走了一段路,后来被徐小水赶上了马车,虽然如此,仍撩开帘子目光紧随着宁长青,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准备撒丫子朝宁长青的方向跑。
  宁长青被她盯得不自在,转头瞪了她几眼。
  但对上的,却是小鹿般惊慌的眸子,搞得他像是什么恶人般,既然如此,还一个劲盯着他瞧是什么意思。
  徐小水觉出了宁长青的不耐,忙策马到马车边挡住李长欣的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说话。
  宁长青并不想李长欣和徐小水有过多牵扯,但却更不想被人当什么般盯得浑身难受。
  他突然有些后悔留了这人的命。
  就怕……一时的善心日后会引起什么麻烦。
  胸口处莫名一梗。
  宁长青抬手捂住胸口,指尖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衣物的纸张触感。
  季麟哥的画像,在他胸口处一放就是五年。
  五年了,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搞明白,季麟哥,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蒙着雾,对自己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最近越来越感觉的到,季麟哥,真的是个让自己疯狂的人。
  他成就自己,也摧毁自己。
  美丽而危险。
  可有什么办法?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他愿意做那条鱼。
  季麟哥若是知道他没有完美地完成任务,留了一条漏网之鱼,会不会不悦?
  要不……找个机会,杀了吧。
  免的节外生枝。
  “大人!”徐小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宁长青的思绪。
  宁长青微怔了下,反应过来方才竟走了神。
  他微咳一声:“何事?”
  徐小水惊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前方:“前面……”
  宁长青定神超前看,心头一跳。


第49章 霜降,天寒月近城(15)
  前面的小路上,冲出一匹高头大马来,马上的人一身劲装,胡袖上印着暗红烫金底纹,左手勒着缰绳,右手高举着令牌直冲宁长青一行人而来。
  那是……
  徐小水偷眼看了下宁长青脸色,果然已经发了青。
  如今齐凌坐镇边城,主大权,但宁长青担任边城牧州许久,又心有异端,自然也不会把自己坦亮亮地敞开了为齐凌所用,尤其是在江季麟身处边城的敏感时候——他想要时时刻刻知道江季麟的动况,但不能从齐凌那里问,自然手里有些为己所用的势力暗中垫衬。
  他和齐凌并不同心,手里有些齐凌并不知道的势力才放心。
  徐小水是宁长青的亲信,自然知道前方骑马奔来的人,所报之信,必然不一般。
  也正是因为如此,方才宁长青竟没有注意到此人的到来反而走了神,才让徐小水感到诧异。
  此时此刻边城能出什么事情呢?
  徐小水看着宁长青不怎么好的脸色,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怕是和那位大人脱不了干系了。
  “报!”骑马奔来的人减慢了速度,在离宁长青五六米的时候勒住了缰绳,跳下马来,弓着身朝宁长青跑,近前两米后跪倒在地,“大人!急报。”
  宁长青喉结滚了两滚:“呈上来!”
  密封的蜡竹管里,轻薄的卷纸背透墨汁。
  宁长青缓缓解开卷纸,目光在纸上快速扫了几眼,脸色变了几变。
  他沉着脸,抿着愈来愈白的唇,黑眸里暗暗蓄起风暴。
  那张轻薄脆弱的纸片,在他的指节中积压扭曲的不成形状,宽厚的手背上青筋跳起,衬的那细小的竹管愈发的可怜兮兮。
  良久,他才慢慢说出话来。
  那声音低沉地过分,像是夹裹着什么刀片,让人脊背生凉。
  “到哪了。”
  报信的人低了头,不敢抬头:“三天前离开边城,此时估计快到汉中。”
  “啪嗒!”那竹管被宁长青捏断了。
  “……我知道了,退下吧。”
  宁长青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动。
  身后的人渐渐窃窃私语,或是疑惑,或是奇怪。
  “大人?”徐小水轻声提醒。
  宁长青仍是没有动作,反而闭上了眼睛。
  徐小水不再说话,退后几步转身看着人群。
  窃语声逐渐低了下去。
  走了……
  果然走了……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他前脚离开,他后脚就走了。
  季麟哥……你又骗我。
  你说过会等我的,你明明可以不走的!就算齐凌要交出你,以你的本事,你若不想走,有的是办法。
  所谓的“秦国使臣至,押解罪臣江季麟回国”,不过是……你想回去,是吗?
  果然不能相信那些“你是不同的”,“与你并肩作战”,“既应了你便不会出尔反尔”的鬼话。
  ……他不是很清楚,季麟哥最擅长的,便是蛊惑人心,猜臆揣度。
  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又有几句能信,几句敢信?
  可我信了你啊……季麟哥……我分明信了你的……
  宁长青慢慢睁开眼。
  眼里无悲无喜,一片平静,黑亮幽邃的眸像是倒映着暗夜的天空。
  “出发。”
  徐小水从未见过宁长青这般全力赶路的模样,而矛盾的是,队伍几乎一刻不歇地赶着路,而宁长青面上却一丝焦急也没有,准确的说,他的脸上几乎面无表情。
  他也算跟了宁长青最久的人,一瞧这样子便晓得宁长青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这一路上,徐小水牟足了劲看着整个队伍,尤其是爱偷偷盯着宁长青看的李长欣,生怕这丫头片子惹了宁长青不快直接被捅个透心凉,出乎意料的是,李长欣年纪虽小,但却是玲珑剔透的心思,似乎看出了宁长青的不对劲,这一路上没再拿眼盯着宁长青看。
  只是快到边城前的一夜,出了点意外。
  由于宁长青走的是近道,又要乔装打扮避着齐清的人,所以这一路上走的几乎都是人烟稀少的路,人家都少,更别说是吃饭的地了。
  不过吃食问题好解决,到林子里打些兔子,鸟雀,运气好点打头野猪,烤熟了够所有人吃了。但没些面食蔬菜,吃了几天嘴巴里终究油腻的慌,总觉得不对头缺点什么。
  所以这天晚上,宁长青派人去找了些野菜野果给大家开开胃。
  随军带的简易的锅很快就架了起来,火也生了起来,宁长青端坐在前方,盯着跳跃的火苗不知道在想什么。
  锅里打的河水翻滚了起来,徐小水安排着人朝锅里煮野菜,又发了野果给大家,不敢过多打扰陷入沉思的宁长青,把野果用树叶包了轻放在他身侧。
  “徐大哥。”李长欣迷迷糊糊睁了眼,揉了揉眼睛。
  她伤还没全好,连夜赶路身体有些撑不住,这一路一直昏昏沉沉睡着。
  “没事。”徐小水低声问,塞给她一个果子到手里,“继续睡啊,饭熟了叫你。”
  “嗯……谢谢小水哥哥。”李长欣迷迷糊糊喃喃了句,又闭眼昏睡了过去。
  徐小水摸了摸她额头,有些烫,他心里有些担心,却又晓得宁长青不愿看到他对李长欣过多关注,只能把担心压在心底。
  野菜煮好了,咕咚咚冒着热气,碧绿的蔬菜和着深褐色的蘑菇对连吃了三天淡的没味的烤肉的人来说,诱人极了。
  徐小水乘了一大碗先给了宁长青。
  “你们吃吧。”宁长青把碗放在身边,暂时没有胃口。
  “是。”徐小水应了,转头冲下属点了点示意。
  李长欣被徐小水叫醒后接过简陋的小木碗,木碗已经被三个人接连用过,徐小水看着他睡的熟此时才叫醒她:“丫头,吃点菜喝点汤。”
  “多谢徐大哥。”李长欣接过碗,渴极地喝了一口汤,烫的一哆嗦。
  “慢些。”徐小水无奈地笑了下。
  李长欣头昏脑涨,勉强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正要吃两口野菜,脸色突然僵了
  “这个……”
  “怎么了?”
  李长欣一抬眼,不知道看到了啥,突然一个挺身,一把打翻了徐小水手里的碗,跌跌撞撞朝宁长青的方向跑了两步:“长青哥哥不许吃!”
  宁长青才端了碗准备吃第一口,猛不丁被李长欣一声尖叫,愣了一下,碗停在了半空中。
  李长欣生着病,又是在逃亡的路上,一身衣服都几日不曾换过,更何况是头发,此时的她面色发着病态的黄,一头乱糟糟的发鸡窝般顶在头顶,正伸着指尖指着宁长青的碗。
  宁长青放下碗,沉声道:“为何”
  李长欣蠕动着唇,犹豫了下。
  宁长青的脸色眼瞧着就不好了,徐小水心尖尖都颤了一下,忙上前催促李长欣:“有什么话就快说。”
  他很清楚,宁长青有多烦说话磨磨唧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