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白纻舞-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都不如我!!
我……
我可以帮你啊,我可以帮你啊……
季麟哥……
我可以啊……
四月多雨,也多事。
齐国已经贬为庶人的三皇子齐骋突然重回朝堂,虽未官复原职,但却恢复了王爷的封号,搬回了王府府邸。
众臣哗然。
一切都像是蒙了一层薄雾般看不清楚。
“王爷准备好了吗?”
“嗯。”齐凌话少了很多,只应了一个字,又整了整蟒袍的袖口,眼眸深处微闪。
“王爷在紧张?”江季麟负手站在一边,神色淡然,身上的白纻衣白的煞眼,腰间的水蓝腰带衬着衣服上暗色的印花银纹,显得相得益彰。
齐凌沉默了几秒:“本王略感不安。”
“王爷大可安心,皇上一直避重就轻回避着昭然若揭的事,可见对五皇子自有偏袒之心。可另一边又恢复了三皇子的身份,可见是多少信了三皇子的话的。既然如此,只要按照我们的计划,在朝堂上与三皇子一同发难,当着群臣之面,众口灼灼,皇上既不能再偏袒,又因为自己被利用而颜面尽失也绝不会再偏袒!”
“可之后父皇他……”
“恕在下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江季麟撩袍跪倒在地。
“江兄快起!”齐凌忙扶起他,“江兄说便是,这是作甚。”
江季麟微低了头:“王爷,皇上这一月病情又加重了很多,以后……指不定还有多久。而三皇子,已再成不了大气候,倒可不必赶尽杀绝。所以这一次,只要一举击败五皇子,便不会再有多大的威胁。”
齐凌眯了眼,深吸了一口气。
“本王知道了。”他说完这话,迈开步走了出去,蟒袍的衣摆微动,似乎卷起了细小的风息。
江季麟站在原地,一直看着他的背影,面色平常,眼眸深处却透出一股嘲讽的笑意。
不会再有多大的威胁……
呵呵,不过是他随口说的。
人真的很容易被潜移默化,就像齐凌,已经深信不疑只要除去五皇子自己的地位便可稳固,大宝之位便可拈手而来。
他怎么就忘了,还有一个大皇子齐玉。
就算齐玉再如何被齐炳已冷落漠视,总还是一位嫡皇子,总还是……五皇子齐清的同胞哥哥。
江季麟猜不到齐清会做什么,但他可以很肯定的是,以齐炳已对五皇子明显的偏袒,以齐玉和齐清的同胞关系,以齐骋自己打的算盘和主意,今日这场新,会异常精彩。
只可惜他没有机会亲眼看到。
还有一件事……他到如今,都没有收到青蛇的消息。
这意味着什么?
江季麟下意识地不愿多想,可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去猜测所有的可能。
边城一直没有传过来特别的消息,这是不是意味着,青蛇没有成功。江季麟是知道青蛇的能力的,若是再加上十个天极高手,自己都不会是对手,宁长青,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而青蛇又没了半点讯息,他身份特殊又不能主动与“凛冬”联系。
青蛇若是出事……江季麟捏紧了手指。
他的心中,对某种猜测,竟然……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元德三十二年。
四月十五号。
这一日在齐国的历史上留下了浓重的一笔,即便时隔多年后,齐国旧人回忆起这件事也万般感慨。
这一日,在齐国史书上,称为十五之变。
齐国四皇子齐凌与三皇子齐骋于朝堂上突然发难,拿出了多方证据咄咄逼人,苗头直指五皇子齐清,牵扯出了几桩震惊朝野的事。
曾经的边城齐骋叛国一事,金陵城外的天石一事,二皇子齐风之事……
若是所有指证属实,那齐清这条命,难再容!
齐炳已震怒之余病情加重,当场吐出几口血来,群臣和几位皇子在寝宫外守了半上午齐炳已才悠悠转醒,一醒来便看到齐清被暂时控制住捆在一边的情形,且不论齐炳已心里是何等想法,当着文武百官,这件事情总要有个交代。
齐凌和齐骋的证词十分周密圆满,真相似乎昭然若揭。
可就在齐炳已犹豫之时,大皇子齐玉突然站了出来,竟承认了诸般作为皆为其一手策划,又当场与齐炳已对峙诘问,将四年来所有的不忿与不满用十分大逆不道的话说了出来,齐炳已两度晕厥,待要把齐玉压入天牢时,齐玉突然抽出要押解自己的侍卫的长剑,仰天大笑三声后,自刎而亡!
据说,当时齐玉的血直溅三尺,喷到了齐炳已的脸上。
齐炳已再度晕厥,高烧不退,重兵垂危!
形式风谲云诡,触而即发!
四月十七号,齐炳已终于转醒,但精神却比身体状况好上太多,有回光返照之意。
他昭重臣入殿,交代了后事。
辰时,齐炳已薨。
“皇上驾崩了!”
京师戒严,不鸣钟鼓。
三朝元老于群臣之面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建立储嗣,崇严国本,所以承祧守器,所以继文统业,钦若前训,时惟典常,纂武烈祖,延洪本支,受无疆之休,亦无疆惟恤,负荷斯重,祗勤若厉,永怀嗣训,当副君临。
咨尔皇五子齐清,体乾降灵,袭圣生德,教深蕴瑟,气叶吹铜。自顷离明辍曜,震位虚宫,地德可尊,人神攸属,式稽令典,载焕徽章,是用册尔为皇太子,承朕之位。
钦此!”
圣旨宣读的一个时辰后,两千虎贲军将皇宫团团包围,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虎贲军突然一分为二,兵戈相向!
……………………
“王爷!”虎贲军副将李九良紧护在齐凌身边,神色紧绷,“该怎么办!”
齐凌回头看了眼泛起火光的皇宫,竟不知该说什么。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父皇,最终立的,还是五弟!
既然如此,就别怪他,大逆不道!
从四月十五父皇病重昏迷起,他便一直待在皇宫没有出宫,只派了人与江季麟取得联系。
江季麟密信中告诉他,若是父皇病入膏肓,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做好随时逼宫的准备。
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
另一半的虎贲军,自然是梁盛生手下的,自然……是齐清手下的。
京城无大军。
当务之急,是割据政权。
以边城为腹背,是一个极好的选择。
可让齐凌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时,当他赶到王府护妻儿撤出京城北上之时,江季麟不见了踪影。
而他也绝对不会想到,此时的江季麟,已经快马加鞭,朝了边城的方向。
第39章 霜降,天寒月近城(5)
江季麟快马加鞭,走了十五日便到了边城,他到边城的时候,恰是五月出头。
边城比起金陵要冷上一些,江季麟因为赶路,换了一身墨青色的长衫,披着普通的披风,身下的马换了几匹,有三匹都是被他彻夜赶路累坏了。
为什么这么急?
江季麟冷眼看着边城里隔几条街就能看到的告示,忍不住冷笑出声。
青蛇的肖像被贴的满大街都是,大刺刺地写着五月五日斩首示众,一副怕人不知道的样子!一副欢迎东来西往的走尖的的打杂的都来围观的架势!
世上少有人知道青蛇的真容,自然也少有人知道这肖像上即将被斩首的人是“凛冬”阁名义上的阁主。但这极少数的人,却不包括“凛冬”里罕有的几个高层,更不包括,江季麟。
宁长青,你是故意引我来对吧。
而恰巧的是,江季麟本就打算趁齐国内乱时回秦,边城是入秦的要道,无论有没有青蛇这桩事,他都会来边城。
只是……宁长青的方式让他不得不加快速度,风餐露宿!
真想狠狠抽他几掌。
边城的百姓还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集市上赶集的小贩此起彼伏地吆喝着,还对京城的变动一无所知,还对即将要开始的战乱无知无觉。
齐凌?
齐国?
皇位?
呵呵。
江季麟从未要帮齐凌登上皇位,也绝不会帮助任何一个姓齐的人!
从一开始,他要的,便是让齐国从内到外,自上至下的,腐朽!
他要让齐国,成为过去,成为历史的尘埃。
战乱和炮火,无法避免。
百姓,难免遭殃。
几个孩子笑闹着跑过来,有一个小男孩撞了江季麟的膝盖,摔倒在了地上。
江季麟低头,神色微有些恍惚。
这是一个只有三岁左右的孩子。
不远处传来男孩父亲的急切声音:“宝儿!”他便含着男孩的名字便快步走了过来。
男孩却不哭不闹,自个儿爬了起来,抬起一张花猫般的脸,傻兮兮地笑。
“对不住啊,我这小儿子顽皮的很。”男孩的父亲赶了过来,抱歉地看着江季麟,神色有些局促。
江季麟虽风尘仆仆,一身的气质却卓然超群,让那男子心里忐忑。
江季麟沉默。
那父亲愈发的不自在,正要拍自己儿子扥脑袋让他致歉,却见眼前的男子突然抬脚快步地走开,不多时便消失在人群中。
奇怪……
江季麟走出几百米开外才放慢了脚步,袖底紧攒的拳慢慢松了开来。
用不了多久,这些人脸上的笑容,都会因战火而消失。
……这些是必要的……
这些牺牲,是必要的。
他加快了步伐,进了一道小巷。
夜色暗下来的时候,江季麟换上了夜行衣,蒙着脸罩潜入了牧州府。
白日的时候他已经摸清楚了,青蛇没有关在边城的官牢里,反而关进了牧州府宁长青的私人死牢。边城有知县有牧州,知县主文,牧州主武。明白人心里都知道,掌握军权的才是大佬,这边城的知县,在宁长青面前是一种形同虚设的存在。
潜入死牢对江季麟来说并没有多少难度,一路放倒了十来个侍卫,悄声无息便潜了进去。
见到青蛇的时候,江季麟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的心里是翻起了惊涛骇浪的。
青蛇的双臂,被齐齐砍断,伤口似乎让大夫处理过,但却只是保了命的粗糙简单的处理,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看起来十分可怖。
青蛇善于易容,靠的,就是一双手,可如今却连双臂都没了。
会是……宁长青吗?
在江季麟印象中,永远带着些蠢气的宁长青???
江季麟的瞳孔缩了几下,才镇定了下来。
“青蛇?”江季麟低低唤了一声 。
青蛇面壁而坐,身体抖了下,没有回头。
“青蛇?!”江季麟微微拔高了身量,“速速随我走,旁的事出去再说。”
他边说着边拿起从侍卫身上搜出来的钥匙,“吧嗒”一声开了锁。
江季麟快步走进去,皱眉看着青蛇紧闭着眼的侧脸:“随我走!”
青蛇不为所动,仍是闭着眼坐着,似乎无知无觉。
若不是江季麟唤他的第一声他分明晃了下身体,江季麟真要怀疑青蛇已经没了性命。
江季麟怜他失了双臂,没有过多苛责,轻叹了一声伸手去扶青蛇:“先走吧。”
他的话音刚落,青蛇一抹苦笑倏地睁开了眼,对上了江季麟的目光。
江季麟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双本为黑棕色的眼睛,只留下了两团血洞。
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来不及思考过多,便突觉一股猛烈的晕眩感袭来。
似乎只是一瞬间,便天旋地转。
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江季麟似乎看到,牢房外的转角处,露出一抹熟悉的身影。
盘腿坐在那里的青蛇听到“咚”的一声倒地声,怔了一下,面上露出一抹苦涩,又闭上了眼睛,空洞的眼角落下一道血泪,直挺挺晕厥了过去。
………………………………………………
床榻上的男子面容极美,唇色有些苍白,桃花眼紧闭着,纤长的睫毛柔顺地铺展开来,直挺的鼻梁似乎比几年前消瘦了些许,下巴也显得更为清瘦。
宁长青伸出手摸着江季麟苍白的脸颊,面上痴痴。
“季麟哥,不要担心,那钥匙和那整不死的东西身上的药混起来的药性并没有什么危害,就是晕一会。”
“你很快会醒的。”他留恋地摸着江季麟的眉眼,“这张脸,我有多久没看过了,这样摸一摸你的脸,是梦中才有的事……”
“季麟哥,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宁长青迫切地想证实自己并非在做梦。
他盼了这么久,准备了这么久。
宁长青圈住江季麟的脖颈,俯下身去,盯着那双略有些苍白的唇,喉结动了动。
他朝下低了低头,又犹豫着待在半空中。
但这犹豫并未持续多久。
他很快便直叉叉地低头贴了上去。
宁长青火热的唇与江季麟微凉的唇贴在了一起,紧密无隙。
接下来该如何动作?
宁长青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贴着那唇瓣转了转脑袋,唇瓣摩擦,轻微的发热就像是在热油中扔了一根柴火,噼里啪啦地四溅燃烧了开来。
他像是许久未进食的猛虎饕餮般,一碰到鲜肉的滋味便一发不可收拾。
舔,舐,咬,吮,吸。
无师自通。
那唇瓣就像是罂/粟,迷的宁长青七荤八素。
可他很快便不得不逼自己离开。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他要尽快,不可暂时沉沦。
宁长青直起身子,转身取了桌上的东西,在烛光下闪过一道暗影。
那是几条孩童手臂般粗的铁链。
江季麟躺着的床榻上,头角两边,总共四处露出静铁的扣钩。
宁长青不敢看江季麟紧闭着眉眼的样子,咬着牙快速的用铁链锁住江季麟的手脚,扣在了床铺四角。
那铁链是精铁制成,宁长青费了一番功夫才请到这大齐顶尖的铁匠制成,别说是习武之人用内力了,便是几个人那刀剑砍,也不一定砍的断。
不,是绝对砍不断。
因为宁长青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扣好了铁链,宁长青才长舒一口气,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瘫坐在了床榻边。
他低着头闭眼调整了会,才慢慢睁开了眼。
值得的。
即便季麟哥怨恨他,也是值得的。
…………………………………
诺大的床榻上,一个面容极为出众的苍白男子只袭着一身白色的中衣,四肢都被铁链困锁在四角,呈大字展开着。
另一个男子一袭深宝蓝的长衫,蜷着身子躺在床榻边,长胳膊长腿牢牢卷着白衣的男子,他的头轻磕在白衣男子的颈窝处,不时小心翼翼缓缓姿势,似乎是担心压麻了白衣的男子。
两人的黑发铺散着纠缠在一起。
宁长青摸着两人缠在一起的发丝,轻拢慢捻着让发丝缠地更厉害,自顾自地乐呵。
身下的人突然动了动。
宁长青一僵,不敢乱动,微撑起一些,紧张地看着江季麟的脸。
那浓密纤长的睫毛像蝴蝶展翅般轻扇了扇,缓缓睁了开来。
黑眸蒙着一层淡淡的雾,如山雨欲来前山谷的雾气。
宁长青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梦,快要醒了。
那片雾气很快便褪去,比宁长青相像的还要快,几乎在雾气褪去的一刹那,江季麟便翻身要坐起来,却听得“哗啦”,“咯嘣”几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很快便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瞳孔一缩,不可思议地看向宁长青。
有一瞬间,江季麟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你,好大的胆子!”怔然过后地江季麟怒视着宁长青,黑冷的眸里盛满了怒火。
宁长青脸上的苦笑早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摸不透的微笑。
“季麟哥,你终于在我身边了。”
“住口!”铁链咯嘣响了几声,江季麟攒着拳头想要揍宁长青却被铁链扣的极牢,不能动上分毫。
宁长青伸手按住他手腕,眸色微沉:“别这样,会受伤的。”
江季麟极少有这么失控的时候,苍白的面庞上露出些粉色,恼羞成怒地叱喝:“宁长青!快点解开!否则我杀了你!”
一阵沉默。
“……你不是,早就想杀了我吗?”
江季麟哑口了一瞬。
他的神色愈发的阴沉:“你到底要做什么。”
宁长青却没有回答,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桌上放着的黄铜镜,又走到了江季麟身边,将镜面对准了江季麟。
镜中的人……
江季麟急促地呼吸了几下,将目光紧锁在宁长青脸上:“你是如何做的?”
宁长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季麟哥从青蛇那里学了易容术,那我自然也可以学到。”
“……我的嘴怎么了?”江季麟的目光狐疑了一下,后知后觉地感觉出唇上火辣辣的灼烧感。
宁长青的脸红了红,竟露出一副害羞的模样:“我,我亲的。”
“……”
良久,屋里响起炸雷般的怒吼:“竖子!”
江季麟花了一番功夫才慢慢平静下来,再睁开紧闭的眼时,前一刻还怒气冲冲的眼已经冷静下来。
“你真的是疯了。”
宁长青忙不迭的点头:“嗯,季麟哥说的对。”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