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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纻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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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官服当真如此好看,看的你痴呆了半晌。
  宁长青慢慢睁开了眼,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可那句问话似乎还响在耳边。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他那时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绝不能把季麟哥的事说出来,可他又向来迟钝,被这么突然一问慌的不得了,张嘴结舌了半晌才在愈来愈诡异的气氛中说了一句“属下……在边城中计落入陷的时候,似乎看到过江大人。”
  似乎只有这么回答,才能让齐凌不会对他的回答过分怀疑。
  一来这于他来说是事实,二来,这样的回答总比说出季麟哥的事好太多。可是,他还是满心不安——他看到江季麟时的异常,他回答齐凌的那些问话,会不会给季麟哥带去什么不利。
  虽然他还不确定这个江季麟是不是他的季麟哥。
  可他很确定,那日在战场上救下他的,就是季麟哥。
  宁长青烦躁地又闭上了眼睛,长出了一口气,他已经在那里坐了许久,晚饭也没吃,满脑子的乱麻。
  闭着眼一头乱麻的宁长青不知道,屋外的暗处,一个暗影一闪而逝,窜向驿馆的方向。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烛光轻闪,在浴桶的水面上铺上一层粼粼的光。
  一人从浴桶里站起身来,修长的身躯如同羊脂玉般光泽细腻,墨色的长发湿着发梢,铺开在劲瘦挺拔的背上,隐约间透出几道浅色的伤疤。水珠从他胸膛上滑落了下来,沿着均匀的肌肉轮廊一点点蔓延,留下淡淡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有几道交错纵横的伤疤,有两道更是划过胸口,蜿蜒着像是剧毒的蜈蚣,这伤似乎并不影响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像是稀世瓷器上的瓷纹,平添了几分气势和攻击性。
  他耳尖轻动了下,手腕翻转,米白色的长袍睡衣便裹住了劲瘦的身躯,水花轻溅的那一刹那,他已经落在浴桶外的地面上,赤足落下一点水渍,精致的像是玉石雕成。
  “主子。”外面传来蓝狐的声音。
  江季麟薄唇抿着,闭着眼擦着湿润的发尾,听到这声音微微把眼睁开一条缝:“进来。”
  他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精致的锁骨从领口露出些许,精致绝美的面容上带着略微病态的苍白。
  蓝狐一进屋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愣了一下忙低了头不敢再看。
  主子很少露出真容来,此时露了真容恍惚之间竟觉得无比不真实,也许是因为长时间易容,面庞少有阳光直射的原因,主子的面容有些苍白,只有薄唇处透出些许血色。
  “主子,那宁长青就是属下曾经见到过的武艺和江家相似之人,此前在边城一战中逃脱,属下总觉得这人似乎知道些什么。”
  江季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似有似无地掠过蓝狐:“你去探查了?”
  蓝狐点头:“是,今日齐宫宴席上,此人神色实在诡异异常,属下心里忐忑,特意去虎贲军处探查了一番。他……”
  “什么?”江季麟微微坐了起来,有一缕发丝垂了下来。
  蓝狐咬了咬牙:“属下看到他拿出一张画纸看了许久,那画纸似是被撕碎后又拼接而成的,最主要的是,那画上,似乎是您的样子。”
  江季麟眼角微动。
  撕碎的画纸,拼接而成……
  他蓦然想起,那张被他撕成几片又扔在了角落里的通缉令。
  “他的事没有我的命令你以后别管!也不要再去探查!”江季麟突然便声色俱厉起来,话语间透出的严厉让蓝狐惊诧地俯低了身体不敢抬头。
  “属下知错!属下下次绝不会再犯!”
  “你且下去。”江季麟摆了摆手。
  “是。”蓝狐应了声,低俯着退下。
  “等一下。”江季麟突然又道,他微侧了脸,发丝遮住了面庞。
  他的声音有些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低落:“抽空了……去青龙那里看看。”
  蓝狐的身体一震,低应了声“是”。


第22章 夏至,蜻蜓立荷尖(10)
  秦国尚书李善文因为儿子的事最近颇为灰头土脸。
  李善文官途顺畅,如鱼得水,子嗣却颇为艰难,五十多岁的人了只得了这一个儿子,其余的全是女儿。
  因为单单只有一个儿子,李善文对这儿子想要严加管教都舍不得,可谓是有求必应,不求像自己这般在官场上有什么大的作为,只盼着他平安成长一生富贵无忧。
  可平时分明除了有些纨绔的小毛病就没犯过什么大错的儿子,怎么就在天子脚下犯下了如此大错。
  细说起这件事,李善文真的要气的吐血。天下好女儿多的是,以他家的权势和家室,什么样的美女给自家儿子弄不来,可这个不肖子孙,竟偏偏看上了人家有夫之妇,还为了把这女子夺到身边将那男子阴损着害死!
  李善文第一次知道这事的时候,就是这事被谏官提溜到了朝堂上说事的时候!
  一辈子的老脸都差点丢尽。
  李善文被时灏批了一通,又被勒令闭门思过,情理家门琐事。
  李善文一回到尚书府,就令人捆了儿子李贤钰过来,亲自拿了藤编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李贤钰狠狠揍了一顿,直揍的他晕了过去,夫人惨叫着也晕了过去才堪堪停手。
  停了手的李善文也从羞恼中慢慢回过劲来了,看着唯一的儿子的模样心痛的不得了。那又爱又恨的情愫窝在胸口弄得李善文百爪挠心之余也回过味来。自己的儿子什么样子自己能不清楚吗,虽然因为宠爱的有些过头沾了些吃喝嫖赌的毛病,但也因为这些毛病对一般女子那是正眼都不瞧的。百花丛里都过来的儿子怎么就会为了一个有夫之妇做出这样的蠢事?!李善文可不觉得那女子有多沉鱼落雁倾世之容——若有那般的容貌,怎么轮得到那个害自己儿子落下害人之名的贱民。话说回来,就算那女子有过人的魅/术,迷了他这不肖子的心智,但自己的儿子绝对没这个胆子在天子脚下做出那般明目张胆害人的事。
  所以,一定是有心人设计。
  这个人是谁,李善文的心里很快有了计较。
  “从吾子下手,真真当我是把老骨头了么!”李善文狠着眼,“和他捉迷藏似的玩了这么久懒得动他,他还真当自己有两把刷子!”
  “李兄,要出手吗?”吴启铭满脸兴奋,“要我说,早该收拾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寒酸货色!”
  “他如今正出使秦国,看似风光的很,可他人不在朝中,凭着咱们圣上那脑子,还不是任我等拿捏!”李善文冷笑出声,“留异虽然在京,却虚有其表,莽夫一个。这朝堂上哪个不是见风就倒的狗尾巴草!既然他先对我儿下手,就别怪老夫不客气!附耳过来!”
  吴启铭忙附了耳过去,边听边点着头,眼中露出几抹惊诧:“。…。。这,这,皇上会信吗”
  李善文抚须而笑:“咱们这圣上,该信的,不该信,老夫都有的是办法叫他信。”
  屋外,磨盘大的太阳正挂上空,散发着暖烘烘的光。
  齐国的气候比秦国要暖和不少,宁长青身子骨强,向来穿的轻薄,九月底的天只穿了一件深灰色薄衫,样式有些老,颜色有暗沉,配上那一脸似乎永远不天晴的表情,显得极为老气横秋。
  陈小水这两日跟在宁长青身边总是提心吊胆的,他敏感地察觉到自家将军心情不虞,似乎整日都心不在焉,午饭连最爱吃的酱牛肉都吃不下去多少了。
  “那个秦国使臣什么时候走啊?”宁长青似乎漫不经心地问着。
  徐小水一愣,想了下才明白宁长青问的是谁:“这属下不清楚啊,要不属下去打听打听?”
  “别打听!”宁长青厉声呵止,又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清了清嗓子缓了声音道,“不用了。”
  徐小水忙不迭地连连答应。
  宁长青微微眯了眼,无端的觉得头顶的阳光有些刺眼。他那日没有克制好自己,那般异常的表现早已让四皇族疑心,后来的牵强解释估计四皇子也没怎么信,自己若再贸然打探消息,定会让四皇子起疑。他使得剑法和江家剑法相似,这是梁盛生知道的事,他也曾在这事上问询过自己,却都被自己以曾向师父发誓不泄师名搪塞了过去。
  如果……这个江季麟真的是他的季麟哥,他宁长青离他越远,他越安全。
  所以他不能,绝不能主动打探他的消息。
  可他又整夜不能入睡,辗转反侧心急如焚,只恨不得飞身到那人面前问他一声,问他一声……究竟是不是他的季麟哥。
  他其实想过这位江大人就是他的季麟哥,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相貌变了这么多,可那种感觉却还是在胸腔中存在的清清楚楚,那种单是看着他背影就心跳如擂,脑门充血的兴奋感和冲动感。
  “徐小水,你还记得中秋那日在边城,弟兄们的惨状吗?”宁长青突然问。
  徐小水当然记得,只回想了一下眼圈便红了:“记得!”
  “幸存下来的那两个兄弟说的话你可还记得,再说一遍于我听听。”
  陈小水有股子聪明劲,脑子好使,想了想便几乎一字不落地重复道:“他们说看到是三皇子让守城大哥开的城门,刚进去便把守城大哥杀了,又下了令让把城里的弟兄都杀了,那两个弟兄要不是受了重伤晕死过去恐怕也已经命丧黄泉。”
  宁长青皱着眉听着,眼神闪了闪。
  其实他脑子素来不怎么好使,被人随意一忽悠就被带着走了,上次边城的事也是对那两个好不容易活下来的兄弟深信不疑,可现在想想……若真是三皇子做的,又怎么犯了那般低级的错误,没把边城里的虎贲军全部灭口?
  不仅留了活口,还留了两个!
  这不太合理。
  倒不是宁长青开始怀疑那两个兄弟,他只是在怀疑,那个三皇子,极有可能是旁人假扮的。
  而与其里应外合的又是秦国那个满嘴献媚话哄得自己当初心花怒放的商贾……
  秦国为什么要弄死齐骋?
  或者说,秦国有什么人,要弄死齐骋?
  宁长青头疼的厉害,烦躁地挥手让陈小水下去,留自己清静清静。
  陈小水悄悄退了,宁长青踱步到池水边,靠在池边的柳树干上,满脑子都是江季麟的脸,齐骋的脸。
  会是季麟哥吗?
  既然那齐骋可以找人假扮出来,季麟哥改一改容貌又有什么不可?
  真的会是这样吗?
  宁长青死死盯着平静的池面,兴奋的发颤。
  十月一日。秦使回国。
  江季麟待在齐国的十日里,宁长青除了那次宫宴上见了他一面,就再没有机会见到他,也不敢贸然去找他。
  而这次他离开齐国的时候,宁长青终于有机会站在城楼高处瞅一眼他的背影。
  不知是不是错觉,恍惚间,宁长青便觉得,那人回眸看了他一眼。
  申请去边疆的调令还没有个下文,不过没关系,他总有一天……会去秦国的。
  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第23章 夏至,蜻蜓立荷尖(11)
  江季麟刚刚回到秦国,进了汉中的城门还没进宫去拜见皇上,便被一支御林军直接拿进了天牢关押起来。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多的神色,甚至在那御林军统领说了声得罪要捆他时还微微点头说了句“劳烦了。”跟着江季麟出使秦国的人,从奴仆丫鬟到护卫军,加起来也不过五百人余尔,一看这架势猛地都懵了。
  “你敢!你可有圣上旨意在手!”蓝狐名义上是江季麟的贴身侍卫,还未待那御林军统领靠近已经横剑要上前。
  江季麟止住了:“无碍。王统领,只要江某看到圣上的旨意,这一趟,江某心甘情愿地走。”
  御林军的统领,王林军是一个三十岁的青年男子,听到江季麟的话点了点头便拿出了时灏的手谕给江季麟过目。江季麟平静地看了,把手谕递还给王林军,便抬手取了因为要进宫觐见特意戴上的官帽,整了整衣襟伸出了手:“王统领请。”
  “大人!”蓝狐惊慌失色。
  江季麟摇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对着拿出了绳索的王林军笑道:“劳烦了。”
  这不进牢房则已,一进便是天牢。
  江季麟静坐在牢中阴冷的床榻上,气定神闲,闭目养神。
  牢房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急促而慌乱。
  江季麟微微睁开眼,恰好便看到留异闪进视野的面庞。
  “江大人!”留异一把抓住冰冷的栏杆,面上的焦色毫不掩饰,“麻烦了!”
  “什么麻烦了?”
  留异一哽,都被关到了天牢里还不嫌麻烦???
  “哎!”留异重重叹了口气,“那个李……尚书大人拿了你贪污受贿,通敌叛国的证据!”
  江季麟挑了挑眉,轻“哦”了一声。
  “您哦什么啊,这天大的事啊!”留异急的要死,见到江季麟这副蛮不在乎的模样更是急的心口都发疼。
  “身正不怕影歪,这些事我并未做过,何苦担忧,圣上自会明察。”江季麟微微皱了眉,平静道。
  留异差点就骂出脏话来,就那个半脑子的任人玩捏的软包子皇帝???还明察!!
  李善文几句话就忽悠地他找不着东南西北,给了吴启铭搜查江府的手谕,吴启铭拿着手谕翻了江府,搜出一大笔“赃款”,“证据确凿”地摆了出来,那蠢皇帝能明察??明察个屁!
  时灏要能自己辨真假,那他留异简直就能登时上天了。
  可这里又是天牢,他因着职务之便利顶多只能此时看望看望江季麟提醒他一下,其他的根本做不了,更别说在这眼线众多的天牢里开口骂天子。
  所以他气的脖子发了会红,却一句话都没说。
  江季麟却低低地笑了:“无碍的,你真的不必担心,没有做过的事,便是证据如何编造,也做不得真。”
  留异被江季麟几句忽悠的半信半疑地走了,虽然不再像初时那般心急如焚,但面上仍是带着淡淡的愁绪。
  江季麟看着空荡荡的牢房,又缓缓闭了眼,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等着一天,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果然李善文这样的老狐狸,动一动他的独子,阵脚就乱了啊……
  十月二十三日,时灏去了天牢。
  从江季麟十月十九日回京,到二十三日见着时灏,他在阴冷昏暗的牢房里待了整整五天四夜。
  时灏是以审讯的名义去的,他进了天牢后便使了亲信的御林军将牢房外百米都围了起来,又屏蔽了所有人。
  那一日,没有人知道江季麟和时灏说了什么。
  可人们看的到的是,江季麟,仍旧被关在天牢里,又关了整整十日。
  十一月二日。
  丑时。
  江季麟皱着眉头摸了摸脸颊,牢里阴冷,伙食又差,这些都没什么,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梳洗的问题,幸而最近天气转凉,身上不是那么黏糊,否则这一遭下来不知道该有多难受。可即便这样,他也已经浑身发痒,尤其是脸上那层蒙的他实在难受。
  江季麟不由地便想起了曾经鲜衣怒马肆意江湖的日子。他自幼到二十五岁之前,几乎没吃过半点苦头,而这短短的四年,却是把那二十几年没吃过的苦尽数补上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
  蓝狐啊蓝狐,你今日再不来,我可要受不了了。
  江季麟思及此处,颇有些想笑,皮肉之伤他怎样都忍得了,而这焚香净浴之事,竟半点也挨不了。
  有动静从不远处传来。
  江季麟挑了挑眉,这时辰……似乎有些不对劲。
  来者不是蓝狐?
  他站起身来,微走近到牢房的铁栅栏边,背手而立。
  孟鹤冬一眼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江季麟,他的白色长袍即便沾了灰尘,头发不似平日里那般顺滑流淌,发尾毛糙了很多,发髻也有些乱,整个人比起平日朝堂上的身姿都平添了两个大字“狼狈”。
  可分明是狼狈的外貌,他却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一点也不显怨哀,挺直的脊梁仍旧俊秀挺拔,像是葱葱的白杨。
  他甚至在见到自己的时候没有半分疑惑慌乱,只是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自己,无悲无喜地等待着他说话。
  孟鹤冬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
  这个人总是和常人不同,让他鲜有地充满好奇,甚至……崇敬。
  “江大人。”孟鹤冬的嗓子一哽,胸中涌上怨愤和不平,“明日您要被行刑!”
  “行刑?”江季麟似乎有些惊诧,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他微微垂了眉眼,修长的天鹅般的脖颈低了下来。
  “大人!您逃吧!”孟鹤冬说着,便一把掏出钥匙,“今日终于轮到我值班,大人您快走吧。”
  玄铁的锁应声而开。
  江季麟仍是站在原地,动也未动。
  “江大人!”孟鹤冬心急如焚,侧耳细听了下,面色大变,“有人来了!”
  江季麟当然知道有人来了。
  孟鹤冬放他走,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这步意外之棋,闯入他已经安排好的棋局,让他有些郁闷。
  蓝狐自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孟鹤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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