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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卖甜点-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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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脚下,万一磕着可——”他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目光惊愕地看着少年毛茸茸的发顶,感受着唇角突如其来的温热柔@软。

  季唯有些怔忪,有些不知所措。

  少年还不自知,玩得不亦乐乎。
  见季唯没反应,嘟着唇又在下巴上亲了一口,嘻嘻笑了声,搂紧了季唯的脖子。

  他醉的很了,不知身边人心绪翻腾,只顺着自个儿心思还要捣乱,被季唯一把按住了脑袋,牢牢地制在了怀里。

  季唯绷着身子,想着小祖宗总算能消停会,却不料他动了动小脑袋,埋在他脖颈里舔了一口,咂着嘴嘟囔:“咸的。”
  语气犹有不满,似在责怪为何不是甜的。

  这湿滑柔腻只是一触即分,却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脖子涌向四肢百骸。季唯忍不住收紧力道,握紧了柳意绵的肩膀,手劲大了些,引得他低低呻@吟。

  心上人在怀,还能无动无衷,不是圣人就是废人。

  季唯既不是圣人,也不是废人。

  柳意绵从他怀里抬起头,刚睁开迷蒙的眼睛,眼前一花,是季唯捏住了他下巴,凶狠地吻下来。

  一开始时是既凶且狠,吸得柳意绵舌根隐隐作疼。他眯着眼睛,发出似哭非哭地啜泣,腰间的手臂搂的更紧了些,嘴上的动作却温柔下来。

  柳意绵被亲的五迷三道,小脸晕红,四肢虚软,站也站不稳当,人还立着,骨头已经酥软了,整个人顺着季唯往下滑。

  此时季唯才发现少年异样,有些狼狈地将人扶到一旁,走到窗边吹冷风。

  秋风清凉,吹的季唯浑身燥热去了大半。

  柳意绵醉的不轻,此地也不好再留着。他深吸了口气,去抓柳意绵的手臂。后者以为他在玩耍,笑着举起手不让他抓。

  季唯无奈,捉住他两只手,绕过他脖子勾着,弯腰把人背到背上,朝楼下去走去。

  钱是早已付过了,人还是掌柜的贵客。

  小二哪敢怠慢,见状要来招呼,只不过看到财神爷一脸隐忍,背上的少年醉红着脸,伸手乱动,忍不住笑的双肩抽动,很自觉的退到一旁,不再打扰。

  季唯上街时,走的飞快。

  他忍不住苦笑,心里头又急又恼。谁能想到,平时那规矩又乖巧的少年,喝醉了酒竟如此的放肆又招人。

  只不过是把人背在背上罢了,这小手就忍不住到处乱摸。若只是这样倒还就罢了,这酒醉就乱亲人的毛病,还真是让季唯抓狂。

  刚才在福星楼,只他们二人,季唯都尚且狼狈。如今在大街上,柳意绵抱着他脖子和脸颊亲的不亦乐乎,人来人往的永安街上,不知引来了多少瞩目。

  饶是季唯如此厚脸皮之人,都有些受不住,心头微颤,忍不住长叹。

  好在福星楼距县学并不算太远,一进了书院,路上人少,路又宽敞,季唯步履飞快,背着人一路小跑冲进了屋里。顺脚一勾,将门带上,把身后醉猫反手搂着放在床上,刚要去拽被子把人盖住,脖子一紧,已经被人搂住。

  “绵绵,放手。”季唯忍得额头青筋乱蹦,他虽不是君子,但也不是禽@兽,如此乘人之危之事,他绝不肯做。

  “季哥?”柳意绵凑得近了些,脸颊贴在季唯胸口蹭了蹭,软软道,“不放,就不放。”

  “你可知你在做什么?”夜色里,季唯的声音显得有些陌生。

  可醉酒的柳意绵知道,这人就是他的季哥,所以他搂得更紧了些,并不放手。

  季唯磨了磨牙,恶狠狠道:“叫你放手,免得你后悔!”

  柳意绵没说话,只以行动回答了他。手臂搂得更紧,腿也缠了上来。

  “绵绵!”

  柳意绵凑在季唯耳边轻轻道:“方才许愿,要做季哥娘子,不知这心愿说了,可还做得数?”

  季唯脑子那根弦,应声而崩。他想着这少年果然是老天派来收他的,不然怎的摸透了他浑身筋骨,一言一行都这样中他的意!

  忍什么忍!再忍他就不是人!不忍了!

  季唯低喘了声,压了下去。

  到底他没醉,还顾忌着这是校舍,进去的时候伸手递到人嘴边给他咬着,他痛他也痛,痛并快乐着。后来柳意绵受不住,哭的季唯心也碎了,就草草收了,起身烧水来给他擦身。

  后半夜时,柳意绵又醉又累,早早睡了过去。季唯擦干净他身子,半撑着手臂躺在他身边,借着月色看媳妇。

  虽说夜色浓重,可也是越看越喜欢。

  好半晌突然记起一个事,又翻身下床,从带来的包裹里摸出了东西,握着少年手腕套了进去。

  动作大了些,睡梦中的少年抽泣了几声,下意识地说不要了。

  季唯一怔,突然无声大笑。

  他上辈子活了三十一岁,到死都打着光棍。没想到老天厚待,来这就有了媳妇儿,又乖又软,真是心肝。

  他乐的半宿没睡,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觉出了几分困顿,打了个哈欠,合眼睡了。

  梦里绵绵气他酒后乱来,冷脸不肯理他。

  季唯急的手一伸,把人困在怀里,低头就去亲。

  结果香香软软没碰到,鼻子嘴@巴一阵疼,他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突然翻身坐了起来。

  “这……早上好啊,绵绵。”柳意绵身着白色里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那锁骨上还有一道红痕,衬着雪白肌肤有些香@艳。

  他躺在季唯边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嘴唇紧抿,手里抓着枕头,却不说话。

  季唯一阵紧张,直咽口水,“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倒一杯。”他掀开被子要起床,还没越过柳意绵,就感觉衣角被攥住。

  他回头看他,却见柳意绵举起了纤细的手腕,翠玉深碧,皓腕若雪:“这个?”

  “这是娘亲临走前留下的,说是讨了媳妇儿,就把这镯子给她,传媳不传女的。如今你是我媳妇,这玉镯当然是该给你的。”季唯握住他伸出的手腕,贴在他跳动的心口上,“你不想要么?”

  他还当柳意绵真如他梦中那般,气他趁醉行事,心头正惴惴着,就听到一声被压抑地极低极低的呼声。他低头去看人,刚才还强忍着平静的少年,此时已是眼圈通红,含着泪花用力摇头了。

  “我只是,只是太过欢喜了。季哥,我真是太欢喜了!”柳意绵哭着笑着,朝季唯扑去,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将眼泪肆无忌惮的抹在他里衣上。

  他等着盼着,就为了能做季哥的娘子。如今他许下的愿已成真,由他亲口说出,还有什么生辰礼物比这更好吗?

  “傻绵绵,这是大喜事,哭什么呢。”季唯抚@摸着柳意绵顺滑的长发,将人紧紧搂住,安抚道,“等到快过年时,书院放假,我便将你迎进门,双喜临门,你看可好?”

  柳意绵眼里含着泪花,笑容却极灿烂,“好!”

  等两人心情都平复过了,季唯才松开手,从地上捡起昨日丢在一旁的外裳,拿来给柳意绵披上,“现已入秋,不要着凉了。”

  他说完要去穿衣,被柳意绵拉住,眼巴巴地看他。虽不说话,却一脸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把季唯看的一笑,伸手去弹他脸颊,“你我如今已是一体,还有什么不能同为夫说的?”

  他自称为夫,柳意绵还是有些羞涩,低垂着脑袋,半晌才呐呐道:“文宣说,春三月时,会举办县试,我,我想去试试。”

  “如此好事,为何犹豫?”

  “可我底子差,学的不好,若是考不中,岂不是会叫人笑话么?”他在这县学中,本就时常被人嘲笑。如今他不过接触了数月,就敢说要参加乡试,定会被人说自不量力。

  想到这,柳意绵脸色有些发白,两手手指绞的也越发频繁了。

  季唯了然,坐在床边,伸手抬起他下颌,微微一笑,“年年县试,数百名学子赴考。可真考上的也不过寥寥二十许人。他们笑话你,难不成是都能考中秀才?若是如此,未免骄躁。若不如此,岂不更叫人笑话?”

  短短几句话,就打消了柳意绵心中的顾忌。他牢牢攥住季唯的手指,用劲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乖,若有不解,可多请教张秀才。关于县试,他更有经验。”

  “可他尚在长柳镇……”

  “鸿雁传书可也,我相信绵绵的字已小有所成了。”季唯半搂住柳意绵细腰,轻轻抚了抚。

  他心无旁骛,可柳意绵脑中却浮现出昨夜零散片段,耳尖红透,两手在季唯胸@前一撑,急急忙忙地跳下床梳洗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绵绵的生日愿望实现了哦(~ ̄▽ ̄)~
  
  谢谢小陆少校*3 轻舟*1 Motyl*1个地雷
  感谢轻舟*1 紫月阁主*1个手榴弹  
  么么么哒=3=

第116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第117章

  由于生辰那晚吃得多; 即便是睡了一觉,第二日也并不觉得饿。再加上铺子的管事做事精干老练,经验十足; 季唯就放心的依靠在床头的位置; 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柳意绵说话。

  文宣、林泰拿着一叠纸走进来的时候; 季唯的手还停留在柳意绵的脸颊上。
  被外人看到两人亲近,柳意绵涨红了脸; 把头一偏,欲盖弥彰道:“我写了两页经义,总不趁手; 快来帮我瞧瞧。”

  虽说他写的经义不多; 但框架烂熟于胸,再加上常用书目几乎都已能背下来,因此提笔写一偏并不算多难。只不过在切题角度; 以及论述深度上; 还不及其他学子。

  此时提这话,不过是缓解尴尬罢了。

  林泰心中了然; 却不揭穿; 摸着鼻子笑了两声; 把手里写好的经义摊在桌上,突然抬头看了季唯一眼,凉凉道:“季公子生意人; 时间金贵; 在这听这些东西,可听得懂?”

  好家伙; 这是下逐客令了。

  季唯无奈地摇头,当然不会跟林泰这个半大孩子计较。从床上起身后; 将放置在架子上的钱袋系在腰带上。

  “我出去给你们买点糖水,就不打扰你们念书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走路就飞快。眼看着穿过竹林就要出书院了,后边追上来一个人,冲着他招手道:“季公子,季公子,请止步!”

  季唯听到声音,放缓了脚步回头去看人。那人他并不认识,但看脸还是有几分熟悉。
  他仔细回想了下,大抵是在校舍看到过,有数面之交,却未曾说过话。他客气地冲他点了下头,问他有何贵干。

  “不是我,是山长。”他方才有事,就去见了山长。离开前山长让他去叫人,路上远远见到了,却不敢认,眼看着他要走远了,这才追上来喊人。

  季唯有点摸不着头脑,“山长唤我何事?”

  “这在下就不知了,想必山长自有用意。”

  “多谢。”季唯抱拳,与对方辞别。刚来县学那日,他去送过介绍信,因此知道怎么走。

  山长喜静,住在后山竹屋里。屋后有一条潺潺的山涧自高处落下,种了不少的菊花。此时正是初秋,各色的菊花含苞待放,宛如世外桃源,倒别有一番景致。

  竹屋的门半敞着,似是在等他。

  季唯下意识伸手在门上轻敲了下,里头就传来一声清朗答允:“进来。”

  山长已年近五旬,可腰板挺直,身形瘦削,光只看背影,长发飘飘,飘然洒脱,浑不似老者。

  季唯微微鞠躬以表敬意,山长仍旧是手执毫笔,低头正在一张有桌子大的长纸上写字。直到最后一笔都饱@满收回,才将笔搁在桌上,取了块布擦手,冲他比划手势:“坐吧。”

  “不知山长找我来,可是关于柳意绵?”

  山长点头,随手沏了杯茶,放在季唯面前,示意他品尝,悠悠道:“这段日子发生了不少事,我虽不执教,可也有所耳闻。意绵这孩子,虽非普通人,可勤勉好学,与人交好,书院绝不会因他身份而有所懈怠。我身为山长,没教好其他的孩子,让他们轻慢失礼,总该为此道歉。”

  季唯吃了一惊,没想到山长这地位的人,还会跟他道歉。只不过此时伤的是柳意绵,而非他。山长喊他来谈话,总让季唯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季唯不解的模样,山长解释道:“你将人送来,自是信任县学,如今辜负了你的信任,我是为此向你道歉。”

  “山长大可不必,其实只要绵绵能好好的,我这边并没有什么。我只怕他在这没有收到公正的待遇,跟不上众人的进度。”毕竟讲学的先生,并不会为了哪一个人停下。不断有人进来或离去,水平不同,就只能靠自己弥补。

  柳意绵根基太浅,这才是最让季唯担心的。

  “他与我说,想要参加明年春天的县试,若是能考中秀才,就可赶上秋闱。”季唯面露忧色,晨起时,他怕柳意绵信心受损,为安抚他如是道。可从心底里,还是有些担心他抱了太大希望,届时会受到打击。

  “一次就考上的秀才的人并不多,不少人都考了数次才中。多去历练感受亲临考场的感觉,也是不错的,倒是不需要如此的在意。”

  山长听出了季唯的顾虑,“我之所以只叫了季公子来,就是想谈一下关于意绵这孩子。“

  季唯坐的更直,上半身微微向山长倾去,“请讲。”

  “书院的讲学先生是好,说的内容精妙,可对他来说,还有些过于高深。此时的他,根基未牢,还需多学多背,多思多考。若是为了赶上进度而太过勉强,就如同空中楼阁,虚而不实。”

  季唯不是搞教育的,之前从没想过这个问题。他也问过柳意绵的功课,听他说没什么大问题后,也就放下了。

  如今听山长这么一说,才明白问题不小,一时间有些紧张,问如何是好。

  “因我管教不严之故,才屡次发生冲突。我决定将他接到身边,亲自指点三月,以弥补我的过失。”他此言一出,季唯面露欣喜。

  山长虽没考中进士,却是个资深举人。琴棋书画,可谓是样样精通。他志不在做官,因此就收了科考的心,回了大溪镇做了县学的山长。

  他执掌县学十年,教出的秀才就有数百之多,更不用提还有九名举人,其中更是有一名考中进士,在京为官。

  即便他每日只抽出一个时辰教导柳意绵,对柳意绵来说,也绝对是天大的好事了。

  季唯起身替柳意绵致谢,刚要鞠一大躬,就被山长抬手给拦住了。

  “不必行此大礼,我一人独居于此,有个人陪着也不烦闷。”山长轻笑了下,捋着下颌短须,优哉游哉道。

  与山长一席谈话结束后,季唯很快从后山下来。不过他两手空空,还是离开了县学打算去福星楼买早点。

  一日三餐这个概念,在这个时代并不普及。大多数人都是一日两餐,早午餐混在一块进食,只有极少数的富贵人家,饮□□细,分的也细,才会有早点。

  不过这个点,林泰、文宣也没吃过东西,念书又费脑子,反正季唯还在,就给他们买点东西垫垫肚子,念起书来,也更有精神些。

  快出县学门口那条窄巷时,迎接走来个老熟人。就看了他一眼,低头靠着墙就打算与他来个擦肩而过。

  季唯认出了人,又哪能让他就这样离开,当即倒退了两步,堵在了陈沛之必经之处,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陈沛之这些日子十分狼狈,先是有人揭发他参与偷盗一事,接着是被山长得知他违反院规跑去逛花楼。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依照院规,都不得轻饶。

  因此他这些日子,在书院里很不好过。只除了几个交好的,其他人都躲在暗处闲言碎语,以陆玉书为首的学子,面儿不与他往来,还处处挤兑他。

  陈沛之哪受过如此窝囊气,可偏偏被山长警告了,要不想像柳成荫那样被赶出县学,就只得夹着尾巴做人。

  这才看到季唯,怕他为了柳意绵之事秋后算账,躲着他走。
  不然按他的脾气,哪能如此。

  “只是想问问陈公子,近日过的可好啊?”季唯绕着他转了圈,嗤笑一声道,“遭人挤兑的日子,不好过吧?”

  他说完,陈沛之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脸上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

  狂怒涌上了他的脸,使得陈沛之本就不白的脸颊,因怒而涨得通红,“是你!是你向山长告的状!一定是你!”

  他在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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