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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卖甜点-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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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客人干站着说话了。

  “虽然是有点急; 可是我看此时也是等不得了。”张老爷子两手交叉靠在桌上; 身子朝季唯微微倾斜,“陈家的意思是要与我们张家打擂台了。我们张氏既然与你合作; 就迟早要和他陈氏打一仗。既然他们先出手了,我们也不该退后。不如这样,在大溪镇再开一家铺子。”

  季唯浓眉一挑; 倒是没想到张老爷子这么有魄力; 竟然想出这么个主意跟陈家硬碰硬。
  陈氏饼铺再怎么说也经营了三代,在大溪镇有着相当的基础。虽说季唯的西点如今掀起了热潮,可也不能一下子就取代本土的中式糕饼。在根基还没扎稳的情况下; 就要再开新铺子; 同陈氏竞争,未免有一些风险了。

  不过关于做生意; 还是张老爷子更擅长些。

  “会不会太快了些?”季唯想再听听看张老爷子怎么说。

  “是会有些仓促; 不过这是个这个时机也很关键。如今我们正是我们将新品推向大众的要紧时期; 若是被陈家用低价压了我们一头,那么老百姓都跑去买陈家的糕饼。”

  张老爷子看到季唯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他孺子可教; 惜才的心思又起; 忍不住与他细说起来:“你想一下,糕饼不是油盐酱醋米这种必需物; 并不是人人都要买的。陈家此时给的价钱,远远低于我们; 那些需要糕饼的人买了后,总还要再等些日子,才会再买。那么我们损失的就不是这短短几日,而是更多的时间,更多的客人。”

  季唯恍然,点了点头。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我们的本钱压不下来,没法跟陈家的比低价。若是他们以后再用这个手段,我们张氏还是要吃亏。与其如此,倒不如早早的与他们斗一斗。成了,那么以后就是我们张家说的算。”张老爷子拔高了声音,最后一句又亮又响,一点也不像是他这把年纪的人说出来的,透出了一股刻在骨子里的自信。

  “生意方面,我还是得多跟您老人家学习才行。既然您老做了这么个决定,那么我自然是没什么异议了。”

  “饭后来我书房一叙。”张老爷子说完这句,就让张全重新送了一副碗筷上来,让季唯也坐在桌上随便吃了几口,就同他一起去了书房。

  既然要重新开铺子,那本钱就自然不能由一个人分担。在张老爷子没开口的时候,季唯就提出了与他六四分的建议。由于之前半个月卖出去的款项,张老爷子还未清算,也就是属于季唯的那四分账还在张家手上。
  季唯建议,就从那笔钱里扣。

  至于季唯那四分利,倒也不怕张家克扣。
  毕竟糕饼都是从季唯手上送出去的,送出去多少,标价多少,能得多少,他心里头都有数。
  每间铺子的账都是月末清算后,由铺子的掌柜带着账本和钱到张家上交。
  也就是说,季唯要拿到这第一笔的合作分红,还是得再等几日。他卖了两个多月的糕饼,倒是有不少的积蓄,一时半会并不怎么在意这个。

  张老爷子知道柳意绵在县学念书,季唯会时常去看他,二人在商定了新铺的选址后,就将铺子整改的任务放在了季唯身上,正好也免去了老爷子的舟车劳顿。

  两人谈妥后,张老爷子也倦了,就让张全将季唯送出府。

  *****

  阿秋神色倦怠,坐在饭桌上,手里拿着筷子,却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
  坐在他对面的毛林铁有些紧张,伸手替他夹了一块油汪汪的红烧肉放在阿秋的碗里,不断催促道:“你尝尝,好大一块五花肉呢。”
  阿秋只是用筷子戳了戳肉,淡淡道:“没胃口。”

  “那你试试这个?清蒸的,口味淡些。”毛林铁半点不生气,又夹了一筷鲫鱼背上肉质最嫩,骨头最少的鱼肉,挑掉鱼刺,放在阿秋碗里,眼巴巴地望着他,“尝尝?”

  今儿桌上的菜,除了红烧肉差点被烧糊了,阿秋实在看不下去毛林铁糟蹋好东西,接手做完外,其他的清蒸鱼和炒菜心,都是毛林铁下厨做的。

  毛林铁虽不常下厨,但多年独处,做几道简单的菜色还是没问题。特别是阿秋跑到季唯处帮忙后,家里头少了他,毛林铁就不得不自己时常动作做饭菜了。

  “腥,吃不下。”
  “那你肉嫌油腻,鱼又觉得腥,要吃什么才好?”毛林铁急的瞪大了眼睛,不过怒气只是稍纵即逝,很快又压了下去,“你瞧你,才不过两个月的胎,人就瘦了一圈,再不多吃点,将来……将来可怎么好啊。”

  虽说阿秋这些日子,确实没什么胃口。不过天气热,吃的少也情有可原,不管是毛林铁还是阿秋都还是生手,没见过怀胎的,自然没往这方面想过。
  早晨阿秋身子沉沉,四肢无力,吃了几口白粥,竟然呕吐不止。毛林铁这段日子,与阿秋虽有些置气,但毕竟还睡在一张床上,眼见他病的厉害,怎么也不能放着不管,就背着他上街去看了大夫。

  一路上骂几句,念叨几句,等见了大夫,听他说阿秋有了身孕,什么怒啊气啊都烟消云散,满心满眼都只剩下欢喜,出了医馆,当街就把阿秋抱起来转了好几圈,嚷嚷着他要当爹了,引起大半条街的侧目。

  毛林铁已近而立之年,连他小弟都已生了儿子,他却半点动静也无。阿秋有了身孕,对他来说,简直比天上下了钱雨还要令他激动。

  “那你要吃什么,跟我说,我明天上街去买。”毛林铁有点着急,“你好歹今天吃点,鱼吃几口,要是觉得腥,我去倒点酱油,你沾着吃?”

  “不吃了,今天乏了,我要早些睡,不然明天起不来了。”阿秋放下筷子就要起身,毛林铁一把攥住他手腕,起身将阿秋拽到自己怀里,皱眉瞪了他一眼,“明天早起干什么?以后不许出门了!”

  “季大哥那——”
  “季什么季!不许你去!”毛林铁突然硬邦邦地丢下一句,他早就看季唯不顺眼了。阿秋是个哥儿,就该在家里头生活做饭,等着他回家,像以前那样就最好了。自从阿秋去了季唯那做工后,回家就开始给他摆脸色,一点都不似以前温柔了。
  毛林铁每次都把账算在季唯头上,如今阿秋有了身孕,自然不能让他再出这个家门,去北街干活。

  “不行,只请了一天假,我工钱还没领!”阿秋咬着唇,在毛林铁怀里挣扎。
  可毛林铁看着虽瘦,却是日日捕鱼,身子精壮有力的很。两条手臂牢牢将阿秋困在怀里,说什么也不让他挣脱去,“我话放在这了,以后不许你再去姓季的那边,不然我就把你捆在家里!”

  阿秋盯着毛林铁看,眼眶迅速红了,落下泪来,“毛林铁,你怎么这么行啊,能说出这种话来。”他说完,就垂下脑袋,放弃了抵抗。可眼泪珠子一串串落下来,烫在了毛林铁的手臂上,让毛林铁不知所措。

  “阿秋,我的好阿秋,你别哭啊。我说错了还不成么,那我明天去找那姓季的好好说清楚情况,你的钱我帮你要回来。以后你出门,我陪着你,我混账,我该死,你别哭啊。”
  毛林铁松开束缚着阿秋的胳膊,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看阿秋哭的停不下来,低头凑到阿秋脸颊去看他。因为凑的近,连眼睛都挤成了斗鸡眼,逗得阿秋噗嗤一笑,转身就跑进了内屋,把门给关上了。

  “开开门哪,好歹吃点吧!”
  “不吃,不饿。”
  “你不饿,孩子也会饿的啊。”
  “……”
  “不然我上街给你买点吃的去?你想吃什么?”
  “灌饼,臭豆腐,还要蛋黄馅儿的月饼。”

  把钱看的比命还重的毛林铁,此时听到了阿秋的话,却松了一口气。哪怕这些东西,要花他不少钱,只要阿秋肯吃东西,就好了。
  “你在家里等着,别到处乱跑,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

  阿秋背靠在门板上,盯着窗子射进来的微弱光芒,在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后,才打开了屋门,从里头走出来。
  他眼眶红红的,眼角还带着泪痕,但嘴唇却微微弯着,是高兴的。
  不管他以前受了多少委屈,日子过得有多难,如今总算是熬出头了。

  只要这个孩子能生下来,那他在毛家,就总算是有了立足之地。
  阿秋坐在饭桌前,重新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饭,忍着恶心一口一口地吃毛林铁给他挑好的鱼肉,将有些腻味的五花肉嚼着咽下去。

  他是不想吃这些东西,可他要真都不吃,孩子就没法健健康康长大,他就没法顺顺利利生下来。要是孩子生不下来,或者他撑不过鬼门关,那一切都是空谈,都是为他人做嫁衣。

  阿秋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为了那十不存一的几率,他也要好好搏一搏!

  当毛林铁提着一堆吃食回来的时候,饭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就连锅碗瓢盆都洗完放回了原处。
  屋子里没看到阿秋,毛林铁东西都没放下,就紧张地喊着阿秋的名字。

  “我在这呢——”刚洗完澡的阿秋,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屋子后边转出来,手里还抓着一块毛巾,浅浅笑望着男人。

  毛林铁不知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温顺可人的阿秋了,一下子有些恍惚,当阿秋走到他面前时,毛林铁抽出了阿秋手里的毛巾,搂着他的腰坐了下来,抓起了阿秋的头发,竟为他擦起了头发。

  阿秋吃了一惊,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毛林铁从未干过这样的事,动作有些粗鲁,扯的阿秋头皮略疼,但阿秋却一声没吭,只是静静趴在毛林铁膝盖上,仍他作为。

  月光照了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阿秋。”
  “嗯?”
  “我能养得起你,以后不要出去干了。”
  “好的。”
  阿秋微微侧了脑袋,无声地笑了。

第93章  

作者有话要说:
  已替换  第94章

  大溪镇; 陈家。

  陈明生盯着桌上分碟摆放的曲奇、月饼和可颂,这是他刚让人从张家的铺子里买回来的。之前曲奇刚火起来的时候,他也吃过; 但却是林家在卖; 他并不是很喜欢这种硬邦邦的口感; 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毕竟林家再怎么折腾,对陈家还够不上什么威胁。

  “老爷; 老爷,不好了!!!”陈府的管家一路奔跑,差点被门槛给绊倒; 冲到陈明生跟前的时候; 整个人狼狈的不行。
  “什么事这么急,就不能慢慢来吗?”陈明生心里正烦躁着,看到管家这浮躁的样子; 越发生气; 右手用力一拍桌子,把管家吓了一跳。

  “老爷啊; 这事儿真的慢不得!”管家顺了下胸口的气; 着急道; “我刚才从外边回来,我看到……看到永乐街上新开了家铺子!”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没生意了铺子倒了; 肯定有新铺开张。”陈明生伸手去端茶盏; 吹了吹热腾腾的茶水,不满道; “你都当了十多年管家了,怎么还学不会沉稳?”

  “开的是饼铺!是张家的!”
  管家一口气说完; 陈明生一下子没握住手里的茶杯,哐铛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溅到身上,他都像是没察觉到一样,唰地站起身,冲到管家跟前揪起他的领子,吼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没看错吗!”

  “就是啊,我还特意去问工人了,就是张家的铺!”
  “不可能的,这才多久,就又开新铺了,张家那群人有这能力吗?”陈明生心里烧的慌。

  他们陈家三代经营,才在大溪镇上开四家的饼铺。大溪镇很大,几乎相当于隔壁两个白沙镇,镇上光是做饼的就有不少家,他陈家完全是靠着多年的积累,才能够维持四家铺子的生意。

  开铺子不是只要开就行了,如果只是这样,陈明生可以一下子开三家四家。就好比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如何能够让一家新开的铺子保证盈利,而不是亏损,这是比开铺子还要难的事情。

  陈明生脑子里转了个弯,终于冷静下来。
  他觉得张家那个老头子,肯定是被他最近的低价给吓得神智不清了,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否则怎么敢随便开家铺子,就跟他陈家叫板。
  难道他不知道,永乐街上就有他陈明生的一家饼铺吗?

  新开的铺子,怎么可能跟他的老铺较量,果真是人老了,脑子也不好使了。

  “帮我准备马车,我去永乐街上看看。”管家先一步跑去找马夫套马,陈明生跟在后头,等他到了门口时,马夫已经赶着车在门口等陈明生了。

  永乐街是个好地方,从县学出来,只要走过一条巷子,就能够来到繁华热闹的永乐街。两边开满了铺子不说,街头巷尾的角落里还挤了不知道多少的摊贩,行人如织,是陈家开在大溪镇的铺子里最挣钱的一个。

  陈明生先到自己的铺子里翻看上个月的账本,边看边问掌柜的关于张家新开铺子的事情。

  掌柜一听陈明生是为了这个来的,也分外紧张,“是这几天才开始的,之前是一家包子铺,倒了以后铺子又窄又小很久没人盘。”谁知道突然来了一堆人,弄出好大的阵仗,路过的人就没几个不知道这里即将要开新铺子的,好些人都停下来看热闹。

  这铺还没开,声势就已经开了。

  陈明生又问了几句,心里头有数后,就匆匆地跑到张家新铺所在,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看工人们忙活。铺子大多数不需要怎么重装,工人们正忙着将原先不需要的灶台砸掉,打造新的柜子,木屑纷飞,时不时从里头飘出来。

  “老弟,你们这大概要做几天?”陈明生靠近了些,和一个距离他比较近的男人交谈起来。
  “我听主人家说,是越快越好,十天内吧。”
  “这么着急?”
  “是啊,不过也没多复杂,我看着再有两三天,估摸着就能做好了。”

  “明生?”
  陈明生正在沉思,突然旁边叫了他一句,他下意识抬头,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林耀祖。

  “你也来了?”陈明生立马朝林耀祖走去,两人把臂相谈,找了间茶馆坐下,随便点了些吃食。
  “随便看看,没想到能见到你。”
  两人是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然是认识的,平时还时常走动,算是关系不错。

  “你之前铺子里有卖曲奇什么的吧,怎么跑到张家铺子里去了?”关于这一点,陈明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说到这个,就戳中了林耀祖心里头的痛。

  他原先帮季唯在大溪镇卖曲奇,由于只此一家,再加上口味独特,他的生意简直不知道多火爆。可后来某天,季唯突然收回了独家售卖权,告诉他今后这生意就由张家包了。林耀祖有苦说不出,又没法子跟张家杠,就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后来他也不是没跟张老爷子谈过,可对方坚持不肯,林耀祖也就只好眼睁睁看着张家如今生意红火了。

  “别提了,原先是代别人卖的,现在人家跟张家合作,当然看不上我这小铺子小生意了。”林耀祖苦笑。
  “这人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陈明生真的惊了,他突然懊悔于这些年在家里享福,除了每月出来查查账本,就很少管过铺子的事,如今竟然不知道出了个如此的人才,实在让他感到羞愧。

  “就是做月饼的那个季唯,你听过么?”
  “是他!”
  月饼前段中秋时火遍了数个镇子,像是他们这样饼业的那可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提别的恐怕还没反应,但一说月饼,哪怕记不得名字,也知道有这么个人。
  “我当然听过,有谁没听过他吗?竟然是他?这人是个人才!”

  “可不是,要不然张老爷子怎么会跟他一个年轻后生合作呢。”
  “多年轻?”
  “二十出头吧。”
  “什么?!”陈明生诧异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就能做出这些东西,搅的饼行翻天覆地。要真的给他成长下去,将来糕饼这一行,不知还有没他陈明生立足之地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不寒而栗。

  “不行,耀祖,我们绝对不能坐以待毙。不管怎么样,我总得去试试才行。”陈明生不知道张家开出了什么条件,但他总得去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个人才争取过来。张家毕竟只是卖米发家的,比不得他这个专门做糕饼生意的,若是陈家能有季唯,那简直如虎生翼,一日千里不足以形容。

  “明生你说的是。”可哪有那么容易。
  林耀祖苦笑。
  他跟季唯打过交道,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这么果断地收回代理权,要再从他手里要过来,就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陈明生辞别了林耀祖后,越想越坐不住,就让管家替他准备了一份厚礼,带上车夫,次日就直奔长柳镇找季唯去了。

  *****

  一堂经义讲学,柳意绵听的魂不守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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