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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卖甜点-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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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大兄,我没有,我只是想要二娘自己吃。”柳意绵急急辩白。
“你若不是看不上,为何从来到现在,连你夫家姓甚名谁,都不肯告知?难道我不是你兄长,你边上坐着的不是你父亲?”柳成荫甚少说出这样多的话,柳意绵又不善辩,一下子脸色发白,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你看,从小到大,你的心思就藏不住。”
“季哥他、他叫季唯,大兄,他以前不好,但是他现在很好!”听到季唯名字,柳成荫露出几分诧异,柳意绵生怕他误会,着急着要替季唯说话。
“瞧你这心急护夫的样子,我说什么了吗?”柳成荫敲了敲柳意绵的脑袋,是很多年前二人表示亲近的动作,“我只是觉得这名字略有耳熟罢了。弟弟找了个好人家,我该高兴才是。”
他其实并不知道季唯是谁,只曾在一张纸上看到过这个名字。本来是不作他想,但想起柳意绵刚到时提到过买主做的是糕饼买卖,一下子把人对上了。
说道季唯,就不得不提起曲奇。
这小东西在短短的时间内,几乎让大溪镇上的人都对其有了印象,何止是成功二字所能囊括。
显然是个不差钱的主。
柳成荫微微一笑,又装了一碗汤。
第60章
第61章
中饭快吃完时; 尤桂枝在桌下踢了柳山两脚,用眼神示意。
柳山一开始没看懂尤桂枝在挤眉弄眼什么,尤桂枝伸手比划了下手指; 柳山恍然; 给柳意绵夹了一大筷青菜。
“意绵啊; 家里也没什么能拿来招呼的,你就将就着吃。等家里日子好起来了; 你来就可以给你买肉了。”柳山絮絮叨叨,边说边瞅柳意绵的表情。
见他微露困惑,又继续道; “以前家里还能隔三差五吃点肉; 秀姐儿出生后,开销大了不少,现在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吃上了。”
尤桂枝看柳山半天都不肯说到重点; 急的狠狠剜了他一眼; 做了个口型让他闭嘴。
“你爹他好酒,你不是不知道; 三五天就要去外头喝一次; 有时还得点下酒菜; 一次就得好几十文。家里现在添了口子人,困难不少……”
柳山确实好酒,柳意绵在家中时也是知道的。他有很重的酒瘾; 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 都要去喝上一壶。有时喝得醉了,回来就会找人发脾气。
尤桂枝性子泼辣; 他也怕她发疯。
柳成荫待在屋里看书,也很少出来。
柳山耍酒疯的对象; 就成了柳意绵和柳飘絮,当然最多的是柳意绵,毕竟柳飘絮年纪小,又是个小姑娘,碰到事儿就怕的躲起来。
只不过——
若说前半句,柳意绵还颇有感触。
可听到尤桂枝的后半句,心中就生出了些许的厌烦来。
家里头过的难,她出了主意,把他这赔钱的哥儿卖给了人牙子。
家里添了秀姐儿,连着他刚十四岁的小妹,就送去了田员外家做小妾。
这么算起来,家里还少了口人,该是轻松不少。
一旦有了这个念头,柳意绵心中的怨就止不住的翻腾起来。
娘亲还在时,家里头和和睦睦,甚少红脸。
可自从有了尤桂枝这个二娘,柳成荫这个大兄就与柳意绵渐渐疏离起来。更不用说遇着事儿,柳山总偏帮着尤桂枝。
日子久了,柳意绵对这尤桂枝就越发埋怨了。
“飘絮呢?她不是已经嫁出去了,为什么家里还这样难?”
尤桂枝的话卡在喉咙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看了眼柳山,又看向柳成荫。
“还不是都怪你爹这个死鬼,要不是他成天喝酒喝得醉醺醺的,也不会耍泼打烂了人家店里的酒坛子。家里日子都过成这样了,哪还有钱来替他还债啊……”
“所以呢?”
“欸?”
正在抹着莫须有眼泪的尤桂枝一下子哽住,有点接不上话,傻傻的应了句:“所以什么?”
“当初卖我的时候,不是得了二两银子吗?”柳意绵微微皱眉,“二娘怎么不拿那钱出来,替阿爹赔偿。”
“你大兄要赶考,一去半月,给了盘缠。”
“那飘絮的聘礼……”
“家里出了点事,花去了大半。”
柳意绵轻轻哦了声,也没什么表情,不知信是没信。
尤桂枝干笑两声,有几分心虚。
当初卖了柳意绵后,他们就拿了一半的钱,让柳成荫去秋试。
一去半个月,柳成荫没考中,这钱也算是打了水漂。
秀姐儿一日日长大,吃喝用度样样要钱。
家里又没有同岁数的孩子,只得重买重做。
再加上平日里的开销,剩下的那点积蓄没多久就挥霍一空。
后来柳山去外头跟人吃酒,听说田员外要第七房小妾,专挑面嫩年纪小的姑娘,就塞了钱让媒婆去做这个媒。
柳飘絮长得清秀漂亮,面嫩声细,田员外一眼看中。
没多久送了绸缎布匹、首饰珠宝若干,和五两银子,用一顶小轿就把柳飘絮抬进了门。
尤桂枝和柳山从未见过这么多钱,一下子敞开了膀子花,今天下馆子,明天买衣裳,再加上柳成荫要去了一部分,不到两个月,就花的所剩无几。
前几日又出了柳山醉酒打碎酒坛的事儿,剩下的积蓄全都搭进去,也还差七八钱。
他们一下子没地儿筹,就想起了要找柳飘絮。可惜去了两次,都说是不方便,到底也没见上。
柳山抓耳挠腮急的不行,柳意绵却在这时从天而降,岂不是老天的意思?
“意绵啊,爹也养你到这么大,能不能借爹一点?我看你日子过得不错,家里应该有点闲钱吧?”柳山心中窃喜,伸手要去握柳意绵的手腕。
快碰到时,柳意绵移开手,放到了膝盖上。
柳山抓空,讪笑一下缩回来,也没往心里去。
“爹,我没钱。”柳意绵静默片刻,如是道。
“怎么可能没钱呢?你面色红润,一看就是吃饱喝足的样子,身上的衣服还新的很,说明也是刚做的!”柳山急眼了,抓起柳意绵袖子的布料,跟他辩解。
“可是阿爹,这是季哥买给我的。”
“那姓季的不是你男人吗?你男人的钱就是你的,你这傻孩子,怎么脑袋转不过弯来!”柳山气急败坏道。
“阿爹,当初你将我卖给牙子,如今卖身契还在季哥手里。你生我养我,我依旧叫您一声爹,可却再不是柳家人了。”
“你!”
柳意绵惨然一笑,站起身,指着身上的衣服,“这人是季哥的,衣服也是,我没有钱。”
“阿爹,我什么也没有了。”
“不肖子!你这是在狡辩!”
柳山只当柳意绵不想给,气的拍桌而起,指着柳意绵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白眼狼,我生你养你多少年,如今不过是开口向你要这么点钱,你都不肯给!养条狗都知道冲我摇尾巴,你呢!你连条狗都不如!”
柳意绵本来就已被勾起了伤心事,柳山这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击,砸的他倒退数步,差点站不稳身子。
“阿爹……”
他心中悲痛欲绝,颤巍巍地喊柳山,却只换来柳山暴跳如雷的怒吼。
“滚!给我滚!我没你这个不肖子!”
一@夜宿醉,柳山头痛欲裂,此时怒气上涌,更是急的脑袋犹如针扎一般难受,他呻@吟一声,扶着桌子,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尤桂枝扶住柳山,紧张问道:“你没事吧?不然我去煮点醒酒汤?都让你少喝点酒了,你怎么就是不听!”
“吵什么吵!睡一觉就好的事,谁知道这兔崽子会回来!气得我脑仁疼,我要回屋里去躺会,你给我把他赶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了。”柳山恶狠狠地说完,揉着脑袋,哼哼唧唧地回了房。
柳意绵还杵在那,人没缓过来,看着柳山的背影逐渐远去,小脸煞白煞白。
尤桂枝一改之前热情和气的神色,朝柳意绵呸了一口,嫌恶道:“哥儿就是上不得台面,比不得男人,连你幺妹都比不过!没听到死鬼的话吗?滚滚滚,别脏了我这的地!”
尤桂枝撕破脸皮,也再懒得做样子,看柳意绵还不动弹,顺手就从旮旯堆里摸了根扫把,朝柳意绵身上打去。
那扫把是竹枝捆成的,又细又韧的竹枝打在身上,迅速留下红痕。
柳意绵痛的缩手,倒退了好几步,却被门槛绊倒,摔得眼泪在眼眶打转。
但他咬牙强忍着,不想在尤桂枝面前哭出来。
被这么一闹,柳成荫也没了胃口,放下碗,推开凳子起身,人刚要走,察觉到身后的视线,转头看向门口跌坐在地上的柳意绵。
兄弟两个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柳意绵心头一颤,只以为柳成荫要过来为他说话,刚张口喊了声大兄,柳成荫已颇为厌烦地转身走了。
“大兄……?”
柳意绵心口骤痛,死死地攥着胸前的衣服,再也控制不住蓄在眼眶的眼泪,大颗大颗滴落在手上。
“哦你看成荫不替你说话,你难过的哭了?你还有脸哭?刚才是谁说自己不是柳家人。”尤桂枝挥舞起扫把,枝条末端扫在柳意绵的手臂上,一下就红了一片。
“那你都不是柳家人了,成荫又怎么会为你说话呢?你再不走,我手上的手把可就不留情了!”
柳意绵用力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他没有立刻就走,而是深深地看着尤桂枝,那双眼睛又大又圆,应是漂亮的。
可就是这双漂亮的眸子,此时却写满了仇恨。
尤桂枝头次在面团似的柳意绵身上,看到这样的眼神,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看什么看!快点滚!”
尤桂枝又抬起扫把,不过这回柳意绵没再让她得逞了。在扫把拍下来的那一刻,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尤桂枝的手腕,用力甩向了一边。
哥儿毕竟不是女人,尤桂枝又没防备,被柳意绵的力气带的整个人朝旁边倒去,肩膀正好摔在门框上,疼得她龇牙咧嘴,连声呼痛。
扫把脱手掉在地上。
“你你你怎么敢!”尤桂枝捂着肩膀喊起来。
“我为什么不敢?”柳意绵挺直腰杆,俊秀的脸上毫无表情,“你是我的谁?又凭什么打我?”
柳意绵看也没看尤桂枝,走进屋里,收走了桌上的月饼,没理会尖叫的尤桂枝,头也不回地走了。
****
柳意绵申时才到的家。
哪怕是擦干了泪,眼眶仍是红的。
“怎么回事?被谁欺负了?”季唯乍一看到,吓了一跳。
很快就看到柳意绵手里提着的月饼盒子。
除了其中一盒已经拆开,另外一盒原封不动,再看看柳意绵这伤心的模样,季唯又怎会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他猛地一拍脑袋,脸上全是懊恼。
“是我没考虑周全,竟让你一个人回了家。”
柳意绵默不吭声,跟在季唯后头进了屋。
季唯按着他在凳子上坐好,“你跟我说说当时情况。”
“没事的季哥,不是什么大事。”
柳意绵不想叫季唯担心,本不打算讨论此事。可季唯却不肯善罢甘休,非要他说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拗不过季唯,再加上心中堵的难受,就一五一十地说了。
“岂有此理!”季唯怒喝一声,拍桌而起。
他本以为,那个家会让柳意绵留恋,哪怕是曾将他卖给了人牙子,也是迫于无奈,总该有几分可取之处。
可现在看来,他竟是错得离谱。
不仅没有丝毫可取之处,还利欲熏心、见钱眼开!
这样的父兄,还是断了为好。
“季哥,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柳意绵擦着不停滑落的泪水,因为用力,眼尾留下一道红痕。
“不会的,你还小,碰到的事也少。等你再大些,见多了人和事,处理事情的方法也会好很多。”
季唯安抚地拍着柳意绵的脊背,鼓励道,“其实你能把月饼抢回来,已经做得很好了。要知道这两盒月饼,可值得一两银子呢!”
“一两!”柳意绵失声惊呼。
“是啊,一两银子。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们不配拿,你干的好!”季唯说得夸张,刻意去逗柳意绵,又安抚了几句,才总算看他舒了口气。
“绵绵,季哥告诉你一个道理。”
“嗯?”
“人生在世,总要为自己多多考虑。忍字头上一把刀,该忍则忍,若是一味忍让,伤的就会是自己。”
季唯摸了摸他的头,温柔地看着柳意绵,“你把这话记在心里。”
柳意绵顺从地点头,“好。”
“要是下一次,再碰到这样的事该如何?”
柳意绵沉思片刻,迟疑道:“掉头就走?”
季唯笑着摇头。
“动手反击?”
“都不是。”
季唯轻叹,“你要试着去思考,尤桂枝为什么追出来找你。若是能想通,就能化被动为主动,懂得如何应对他们了。”
第61章
第62章
由于昨日自个儿的疏忽; 柳意绵受了莫大的委屈,季唯特意放下了手里头的事情,要陪他上街采买些东西作为补偿。
柳意绵不觉得自个儿娇贵; 又不愿铺张浪费; 便不肯答应季唯。
后来还是季唯改了口; 要柳意绵陪他出门逛逛,才把人带出了家门。
东西二街卖吃的多; 两人对这两条街算得上熟悉,因此季唯带柳意绵直奔南北街。
出门时,季唯盘算着要给柳意绵再买几身新衣裳。
但柳意绵坚持衣服已够穿; 说什么也不要再买; 季唯想了想,就把他带到了南街的书铺,让他随意挑些喜欢的书本。
柳意绵进了书铺; 可谓是游鱼得水。
他平日甚少出门; 家里头唯二的书,还是季唯许久之前带回去的论语和诗经。
季唯看柳意绵沉迷其中的模样; 也不想打扰; 跟书铺掌柜交代了一声; 在书铺附近的铺子里闲逛起来。
没多久,就听到身边匆匆走过两个年轻人,提及刚才见到的一幕; 都啧啧称奇。
“我可从来没敢想; 能看到今天这一幕!”
“太痛快了,回去必定要告诉叔父!他曾吃过刘庆的亏; 被他打了一顿。”
“你还别说,他今天落水狗似的; 真是活该!”
“要像西街那季唯,早早抽身,指不定还不会有此下场。”
他二人走出去不远,就被季唯拦住。
刚才聊的高兴,没发现路过的人就是季唯,看到他纷纷变了脸色。
“我们什么都没说!”其中一个面瘦高个年轻人诺诺道。
“我什么也没听见。”季唯笑了笑,让他们放松些。
“我叫住你们,只是听你们提起刘庆,想问问发生了什么。”
另一个肤色黝黑,稍显结实的年轻人嘿嘿笑了起来,“我们刚从北街回来,看到那刘庆,求着店家给他份活儿干呢!”
“是啊,他不是街头一霸吗?没想到还有今日!”
两人边说边哈哈笑起来。
看他二人高兴的模样,连季唯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有人收他不?”
“怎么可能!北街那块不知道受了他多少气,一遭落魄,可都恨不得他死……”高瘦年轻人噤了声,有点后怕似的偷偷觑季唯,看他面色如常,才稍稍放松。
“那他有没动手?”
“我们也正纳闷儿呢,大家伙都不肯他进门,刘庆那时竟不动手,怕不是明儿太阳要从西边升起了。”
两人又止不住地笑了。
问过话,季唯与二人辞别。
“季哥,等等我。”他正要过去瞧瞧,就被挑好了书出来的柳意绵叫住。
“既然你买好了,咱们一起过去看看热闹吧。”
季唯没说刘庆的事儿,两人刚走进北街的范围,就听到身边人来人往,都在小声嘀咕刘庆。
柳意绵左右瞧了瞧,也压低了声音道:“季哥,这刘庆是怎么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啊。”季唯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拉着柳意绵去了人最多的地方。
北街多铺子,路上人来人往的,哪会专门留在一个地方。
除非有热闹看。
而此时除了刘庆,哪还有别的热闹有此排面?
两人凑到了人群外围,越过空隙往里头看。
“走走走!别来我这铺子,这不欢迎你!”
“陈大富,你忘了当初哭着求我帮忙的时候了?!”
刘庆站在布庄门口,短短几日未见,他清瘦了不少,看起来有些憔悴,显然日子是过得很不如意。
但他不如意,其他人就如意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哄笑了起来,一点也不怕刘庆的样子。
柳意绵不解,“季哥,他们怎么突然不怕他了?”听说以前那刘庆出门,众人可是退避三舍啊。
前头的人听到了,扭头乐呵呵地解释:“你没听说?县令大人下了令,刘庆不可对咱们这些普通百姓动手。要是收到了一个检举,他可得挨十个板子。”
“十个板子啊!你想想要是多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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