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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卖甜点-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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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书说得对,我是该多订些,等老友们上门拜访时,送他们一送。”他仔细地查看外壳上所写的口味,“不如这样,每样都挑四盒如何?”

  “甚好,只是不知这售价几何?”

  “再贵又能贵到哪去,我看这月饼做起来复杂,想必需要不少功夫,若你真要订,还是早些吧。”陆夫人如是道。

  父子二人点头应允,找了管家吩咐下去,打算这两日挑个时间去长柳镇找季唯订月饼。

  不过这最终月饼的售卖,与送来陆府的四盒月饼有较大出入。
  售卖版一盒六块月饼,分两种口味,一次卖两盒,定价为一两银子。
  送来陆府的月饼,为了让他们充分的品尝,则是一盒一种口味,足足送来了两盒。这二两银子的人情,此时他们尚且不知,日后一见季唯,才晓得他送上了多重的一份见面礼。

  此事暂且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1更+2更,么么哒(づ ̄ 3 ̄)づ

第56章  

第57章
  人一忙起来; 日子就过得很快。
  昨日陈三武来季家还钱时,幸灾乐祸地说了赌坊的人找上刘庆家门要钱的事。刘庆掏不出赌债,只凑了些利息钱; 还不容易才糊弄走了赌坊的人。

  这几日刘庆忙得焦头烂额; 好长时间都没在外头露面了。想来是赌坊上门讨债的事闹得大; 他自个儿又是好面子的人,丢人丢大了; 一下子没敢冒头。

  连带着包子西施,也跟着在西街上销声匿迹,灌饼也不卖了。

  季唯特意挑了个天气好的日子; 换上一身新衣裳; 带上赌约契书,上刘庆家讨钱。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像刘庆这样狐朋狗友众多的混子; 一下子要掏空他家底还真是有点难度。要不是他欠下了大额的赌债; 恐季唯还不能这么快享受到上门讨债的快感。

  季唯到刘庆家门口时,门房紧闭; 他敲了好几下门; 都没听见动静。
  不过他却不在意; 用力地拍门,口中喊着若不开门就拆门,这般喊了好几声; 把周围的人都叫了出来; 屋子里头的人坐不住了,才总算跑来开门。

  “怎么是你?”刘庆媳妇脸上的惊惧害怕; 在看到季唯后一下子消散了。

  她拍着胸口侧开身子,让季唯进去。没了人挡着; 立马就看到边上探出脑袋看热闹的人。
  刘庆媳妇狠狠一瞪,骂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她剽悍形象,平日里深入人心。虽只是口味威胁,但其他人还是迅速缩回脖子,把门关上。

  “你来干什么!死鬼早就好几日没回来了,也不知道又去哪个贱人那里鬼混,死在贱人肚皮上才叫好!”刘庆媳妇骂骂咧咧地跟在季唯后头,看他半天没说话,才不高兴地喊。
  “都说了他不在,你进去干什么?”

  “他几天没回来了?”
  “赌坊的人来了以后,就没回来了。”提起那天的事,刘庆媳妇就来气。
  刘庆可从来没说过,他欠了赌坊十二两银子,把地契给抵押出去了。这五日内要去哪筹这么大笔钱,筹不出岂不是连房子都没的住了。

  不仅是刘庆着急,刘庆媳妇也急的没空搭理刘庆,四处借钱,但也是四处碰壁。就算是娘家,也早早的跟刘庆媳妇没了来往,哪怕是她低声下气讨要,也只借来了一二两银子,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这杀千刀的,怎么不去死,赌钱就算了还要赔上家里唯一的屋子。我去哪借这么多钱,家里头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现在连口锅都不剩了……”这些日子的委屈全都爆发出来,刘庆媳妇边说边哭,好不凄惨的样子,甚至忘了刘庆曾经说过,季唯跟他不怎么对付的事。

  “不知道刘庆有没跟你说过,他还欠我二十两银子的事。”季唯在院子里转了圈,慢悠悠地说道。

  “要是我看到他非——什么!”刘庆媳妇哭喊的声音突然劈裂,千言万语卡在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那,瞪着季唯,仿佛他只是在说笑。

  “二、二十两……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我我一定是听错了。”刘庆媳妇失魂落魄地快步朝屋里走去,经过季唯身边时,被他一把扯住了领口。

  刘庆媳妇尖叫起来,大喊着说季唯占他便宜。

  “我占没占你便宜,你自己心中有数。刘庆当初与我立下赌约,赌得就是二十两银子,他现在输了,我只不过是上门来要钱罢了。”季唯冷着一张脸就事论事。

  “那死鬼跟你赌什么了?在赌坊里赌还不够吗!”

  “他啊,跟我赌——”季唯脑海中突然想起当初牢房里柳意绵说过的话,笑眯眯道,“他赌包子西施的摊子生意能压过我,不过包子西施都好些天没出摊了,显然是我赢了。”

  刘庆媳妇挑了掏耳朵,还以为是她听岔了。
  “死鬼跟你赌,关包子西施啥事?”她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渐渐狰狞起来。
  “原来竟是包子西施这个贱人!我非砍了她不可!”
  刘庆媳妇朝门口冲去,门还没打开,又掉头冲去屋里,等出来的时候,手上已提了一把菜刀。

  她推开门,外头偷听墙角的人一时躲不及,跟她打了个照面。见那把锃亮菜刀,全都吓得一哄而散,哪敢触这个母老虎的霉头。

  等她出去了,季唯才慢悠悠地跟在她后头,朝着西街走去。他走得慢,到西街的时候,不少人正围成一圈看热闹。
   

  凑近了一看,地上竟然见了血。
  流血的人不是刘庆,也不是倒在地上的包子西施,反而是气势汹汹喊着提刀砍人的刘庆媳妇。
  她手臂袖子完全被血浸透,整个人倒在一旁,已经吓得失去了说话的力气。

  “这是?”季唯站在门口,好奇道。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来没多久。”
  “我刚才就在路边买东西,看到这女人提着刀冲过来,我就跟过来看看。”
  “噢哟你是不知道,她一路上喊着贱人狐狸精什么的,说的老难听了。”
  “一见面就要砍包子西施,被刘庆拦住了。”

  刘庆正好朝这里扫了一眼,说话的人缩了缩脖子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他听见。

  “这女人是刘庆媳妇吧?她趁刘庆没注意,就朝包子西施扑过去,刘庆一脚踹过去,包子西施是没事了,那把刀直接脱手把另一只手给割了,这不满地都是血,大家都吓住了。”

  “没人去请大夫?”季唯皱眉,伤口看起来割的不浅,这么任由血流下去,怕是会失血过多。
  “叫了啊,怎么没人去叫,应该还没来吧。”

  “都滚开!看什么看!”刘庆踢了一脚凑到门口来的人,差点把那人鼻子给踹断了,暴跳如雷的吼了几句,就要去关门。
  季唯哪能让他把门给关了,立即上前按住门板,笑吟吟道:“刘哥,欠我的钱什么时候给我?”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没看到季唯时,刘庆只苦赌坊的赌债。看到季唯,才又想起来他们之间那个破赌约。赌债都要还不上了,那还有多余的闲钱让包子西施那个败家娘们去摆摊。

  季唯从怀里拿出契约,摊开,给众人扫了一圈。
  刘庆冲过来想要抢契书,季唯早有防备,踮起脚尖躲过那一手,迅速把契书叠好塞到了怀里。

  “大家伙都看到了吧,上头可是压了手印的!刘庆与我作赌,说是谁摊子先摆不下去了,谁就输了。我可是让周婶日日在街上摆摊的,不信大家去瞧。”季唯笑着看了暴怒的刘庆一眼,调子拖得长长的,用一种特别讨人厌的语气道,“可包子西施似乎好些日子没出门了。”

  随着季唯这句话,众人朝包子西施看去。
  包子西施立马抬起袖子捂着脸,可还是迟了一步,身上多处淤痕显眼的很,身边不少人都小声地嘀咕起来。

  “她只是有事,身体不舒服,过些日子就可以去摆摊了。”刘庆咬牙切齿地看着季唯,那目光似是恨不得用眼神杀了季唯。

  “你一个有妇之夫,成日里待在包子西施家中像什么话?”
  “你!血口喷人!”
  “这可是你媳妇儿说的,我刚去你家要钱,没找着人,才朝这来的。”提到刘庆媳妇,季唯看了眼她。大夫久久不到,她流了许久的血,脸色已可以称得上难看。

  “你媳妇儿都已经这样了,你却半点不关心,刘庆你可真是个没心肝的东西。”季唯摇头,快步走到刘庆媳妇身边,从身上撕了一片布料下来,牢牢地扎在她的伤口上止血。

  刘庆媳妇虚弱极了,额头冷汗津津,冲季唯低声道了个谢,合上眼睛倒在地上喘气。

  “让开让开,大夫来了!”
  有人高喊了一句,杏林堂的老大夫喘着粗气拨开人群过来了。又看到季唯,他还以为跟他有关,再看看包子西施、刘庆等人,自行脑补出了一出大戏,却跟真相偏了十万八千里远。
  不等他人开口,他先从箱子里取出一瓶止血散,指使着季唯把袖子撕开,将白色粉末倒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刘庆媳妇没忍住痛呼出声。
  叫喊声过后,她突然盯着刘庆咒骂起来,几乎是骂出了生平听过最恶毒的诅咒。

  吴老给她上好药,又给刘庆媳妇吃了颗补气的药丸,虽然失血过头有些腿软,但还是能够站起身。她走到包子西施跟前,冲她啐了一口。
  “贱人,勾@引有妇之夫,等着浸猪笼吧!” 
  说完,刘庆媳妇转身,看也不看刘庆往外走。经过刘庆身边时,他伸手拉她,被她用力一甩,头也没回就走了。 

  “怎么样,人走了,我们来算算账如何?”
  刘庆死死盯着季唯胸口位置,在那里藏着一张契书,上面盖章画押写着他欠下的二十两银子。

  只要那张纸不在了……
  刘庆用力要紧后槽牙,绷住身子,趁季唯移开视线时,一个饿虎扑食,突然冲向季唯,把他冲的撞在地上,赶忙招呼包子西施。

  “快点过来!”他坐在季唯背上,死死按住季唯的双手,“你把他衣服里头那张纸拿出来,赶紧撕了!”

  季唯身子壮,但刘庆也不遑多让。
  包子西施眼里噙着泪水,还没从刘庆媳妇刚才的威胁中抽出来,抖着手伸向季唯的领子,还没靠近,就被季唯一口咬住,惨叫出声。

  “没用的东西!这点事都办不好!”
  季唯用尽力气不肯松口,刘庆只能腾出一只手去掐季唯脖子,但他手刚一放松,季唯就松口使劲朝边上一滚,瞬间把刘庆从他身上掀下去,麻溜的起身,在屋里找了张凳子对着刘庆。

  “背后暗算,刘庆不愧是刘庆,卑鄙一如从前!”要不是当初刘庆冷不丁从背后给了原主一下,原主经验丰富,又哪会被打成那惨样。

  刘庆不死心,嘶吼一声又冲上来,不顾那张凳子砸在身上的剧痛,跟季唯扭打起来。

  又是流血事件,又是斗殴,这样的大事儿,怎么能不惊动长柳镇上的朱捕头。哪怕是他不知道,也总有人跑去通风报信。
  也就是半个时辰的功夫,朱捕头片刻没耽搁,穿好官服配上刀,飞速朝这奔来。

  房门紧闭,朱捕头也没客气,跟边上两个汉子一起,三人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住手!”朱捕头定睛一看,“怎么又是你们两个?!”
  地上血迹未干,看着就流了不少,只是他眼神凌厉扫了一圈,没看到伤患。

                                    
                                         
                                    
                                    
                                        
        
                                        
                                     
                                作者有话要说:
  季哥即将二进宫hhhh

第57章  

第58章
  “这血谁的?”朱捕头向两人走近; 刘庆心中百般不愿,但还是顾忌朱捕头的身份,退开两步; 站在边上。
  “他媳妇的。”季唯看向刘庆; 耸了耸肩。

  “你媳妇人呢?”
  “走了。”
  朱捕头看刘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以妻子为重的他难以容忍,脸色黑如锅底; 难看的不行。
  “一个男人,连媳妇都看不住,在眼皮子底下还能让她受伤; 就不配当男人!”朱捕头激动地拔高了声音。
  季唯十分配合地点头; “是啊,不配。”

  “闭嘴!你也没好到哪去!”朱捕头瞪他。

  “你们两个怎么每回偏要在我轮休的日子犯事,就不能改天吗?”朱捕头一肚子火气; 全都撒在两人身上。再加上刘庆不肯配合; 他动作也就粗鲁起来。

  一会给他脑袋一拳头,一会在后头踢上一脚; 反倒是季唯乖乖跟在朱捕头身后; 都不需要他催促; 也就没受到什么责打,有时还能跟朱捕头心平气和的聊上几句,气氛不错。
  同是犯案人士; 这对比就要鲜明不少。

  三人到了县衙; 朱捕头差人去请来县令。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陆展鸿就来到了县衙; 开堂审理二人此次斗殴。

  事实上陆展鸿一看到季唯与刘庆,眉头就皱的死紧。一方面是对青龙帮这些混子; 万般痛恨,一方面又想到季唯送上门的月饼,欠着他人情。

  不过陆展鸿向来铁面无私,摒除掉杂念,一拍惊堂木,就开堂了。

  人与人之间的印象是很重要的。
  就好比季唯与刘庆在陆展鸿心中,季唯印象就比刘庆好上一截,因此陆展鸿在选择问话对象时,首选的季唯。

  季唯把赌约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还把身上揣着的契书当做证物递了上去。
  刘庆就在他边上,红着眼睛盯着那张纸,眼睁睁地看着它被送到了陆展鸿桌上。
  若是说之前还存了些侥幸心理,可一送到陆展鸿跟前,那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他想赖也赖不掉了。
  刘庆恨得牙根紧咬,气的浑身发起抖来。

  “这契书签字手印都很齐全,刘庆,你可承认此契书?”陆展鸿板着一张方正的国字脸,沉声问道。
  “大人,这张契书是真的,可却是季唯哄骗小人签下,当不得真啊!”刘庆失去了林青,就像是饿狼失去了利爪,在这样紧要的场和,他脑袋一片空白,竟想不出一个好的对策,来反驳季唯的话。
  季唯说的毕竟是真话。

  “哦?他怎么哄骗,你如实说来。”
  陆展鸿虽如此说,但要在真话里找到漏洞,编制假话,可比单纯说假话要难上一截。以刘庆的脑子,这可真是难为他了。
  他抓耳挠腮的想,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扯了个借口,说是季唯以他摊子的生意威胁,要他签下契书。
  季唯一听,不屑地嗤笑起来。

  “陆大人,这灌饼是小民所做,也是头个在街上贩卖灌饼的人。包子西施趁我在家养伤,偷学手艺,宁愿亏本也要抢我生意,刘庆这话漏洞百出,还望大人明鉴。”季唯两手平放地上,轻轻叩首。

  他说的这些,上回来县衙时,陆展鸿就已了解清楚,当然知道季唯没说假话。
  那季唯没说假话,刘庆说的自然就是假话。

  他啪的一拍惊堂木,大喝:“颠倒是非,藐视公堂,本官罚你二十大板,稍后执行!”他丢下一张红漆竹签,刘庆哀嚎一声,叫嚷起来。
  “大人,这真的是季唯的阴谋,小民家当不足二十两,如何会与他打下这样的赌?大人,季唯的话不可信啊!”

  “大人,刘庆、林青、李二黑三人,因上回殴打入狱一事,对小民心怀怨恨,约好共同分担本钱,以低价灌饼,压我一头,想让我知难而退,可惜此计不成,刘庆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才有了如今的境地。”
  “大人明鉴!”

  季唯一说,陆展鸿才总算明白过来,这件事里头的违和之处。
  比如二人明明是对手,互相看不惯,以往都真刀实枪的干,为何此次却选择了以摆摊对抗。归其根本,是埋怨在心,想要整垮季唯的生意,让他在长柳镇寸步难行啊。

  这样的毒计,刘庆这种空有力气、没脑子的人是想不出来的。那么后头就有人给他出谋划策,这回既然没掺和进来,显然是说明了几人之间关系大不如前,生了嫌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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