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烟柳断肠-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高仲“。。。。。。。。。”
伴随着一声轻响,门被推开半分,谢钺回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高仲不要讲话,自己则有转身去走进了陈家。高仲则不禁叹嘘道:若是换作旁人或是刑部大理寺的那些老臣们,巴不得离这些晦气的地方远点呢,可谢钺,还真与常人不同。想到这里,高仲也就快步跟上去,贴着谢钺的耳朵清淡了一句“谢将军做事还真是非同常人啊,像这样常年呆在将军府岂不可惜?”
谢钺则故作镇定,只是鼻子的呼吸出卖了他,两人线下挨的如此之近,只要谢钺一转头便能与高仲的嘴碰上,所以,谢钺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是冷冷道“这乃是谢某人的家事,不劳烦高将军操心。此处应还其他人踏足过,还请高将军提高警惕才好。”
高仲轻轻一笑,自觉站到了谢钺身后,做了个请的动作,小声道“那谢将军自便!”
谢钺当然还了还礼,便往前院踏去。高仲紧随其后。
“阁下既然已经瞧见了,不妨就出来大家也要打个照面不是?”谢钺故作玄虚的说道。
半晌,无人回应。
“阁下并非一届宵鼠之辈,能想到这样做的人不多,有这一能力的人也不多,能号令这么多人的人也不多。在下谢钺想与阁下见一面。”谢钺躬身,对正殿做了一揖。
良久,从正殿的黑暗中映射出一黑影,逐渐清晰明了,不一会儿,方至谢钺与高仲身前。
是名女子!
那名女子身着衣衫并不华丽,发上只有一玉髻,倒是那容貌,让平常男子看了便有倾心之像。可。。。。。。。谢钺与高仲可就不同了。
“阁下是。。。。。。。?”高仲连忙走上前,当在谢钺身前,慢慢道。
“小女子昔日乃是这陈家的少主母,只因公公婆婆去的早,郎君又在外为生计劳累奔波。前几日从京城那边赶至家中,妻儿团聚,可谁知。。。。。。。就出现个这样的事。。。。。。。。”那名女子不觉地抽噎起来。要是寻常男子看罢必然会怜香惜玉,可高仲与谢钺不同,只觉得此女子口中所说十分,必然有九分难辨真伪,而且漏洞百出。
谢钺想至此,便从高仲身后探出个脑袋来“请问姑娘芳名?”
那名女子“。。。。。。。。。。”
高仲“。。。。。。。。。。。”高仲嘴角抽了一抽。
“小女子名陈香。”陈香用手绢捂着嘴轻咳了声。
谢钺挑了挑眉,接着问道“那不知陈姑娘此时此刻为何会出现在此啊?”
陈香“。。。。。。。。。”
高仲“。。。。。。。。。”
谢钺盯了盯高仲,连忙笑着解释道“还望陈姑娘勿怪,我与这位兄台乃是来彻办陈家灭门案的。”
陈香点点头,只是带着前头未有的哭腔道“小女子自嫁进陈家与夫君情深意切,夫君待我也是真的好。只是。。。。。。。。那一夜,我未能随了夫君去。。。。。。去。。。。。。。留我一人在这世上。。。。。。。。”
谢钺与高仲的嘴角同时抽了抽。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元旦快乐哈^?_?^
第10章 第十章 同
夜晚,两双鬼魅的人影飘荡在苏州城的大街上。
“谢兄,高某有一事不明。”高仲转过身对着谢钺说道。
谢钺没有问是何事,只是接着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道“州府下发的封条不是从京城那边发来的黄条,就是苏州太守自制的白条。依刚才的观察看,那封条应该是太守命人自治的。照理说,陈家出事不久,那封条自也是新封上去不久的,但刚才那张封条上部以出现诸多褶皱,而下部确是崭新的,其中原因,就不言而喻了吧!高将军。”说罢,谢钺转身对高仲笑了笑,看到高仲如此尴尬,谢钺心底便打实的欢喜。但微风一拂,谢钺立马恢复了神志,线下如果激怒了高仲,害的他没台阶下,自己回京的事可不就泡汤了!
谢钺敲敲脑袋,赔笑道“高兄乃一辈将军,这种事想不明白也很正常。。。。。。。。呵呵。。。。。。。”说罢,谢钺还没来得及看高仲怎么样了,他自己就意识到了他自己这句话就说的不怎么样,言下之意就是高仲乃一介将军,无脑嘛。。。。。。。。。
谢钺哑然。。。。。。。低头不语。。。。。。。。。
长街传来一声轻笑,谢钺抬头,才发现高仲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这。。。。。。这这。。。。。。。高仲傻啦?被人调侃了还笑得如此开心?真是不同与寻常人。谢钺暗自道。
“谢兄还未等我问是何事呢,怎么这么着急地说了一长串?封条的事我是看出来了,只是那陈香姑娘有些奇怪罢了。”
陈香姑娘,陈香姑娘,叫的甚是亲昵。
“是我以小人之心多君子之腹了。”谢钺尴尬地笑了笑。自从和高仲认识过后,谢钺越发会学的尬笑了。
“夜色尚早,不妨谢兄与我进去一小坐可好?”高仲指着两人面前的酒楼说道。
这话说的跟个什么似得。。。。。。。啧啧啧。。。。。。。。谢钺的小心思貌似被高仲看破,见谢钺没出声,高仲一手挽起谢钺的袖子便大步朝里走。。。。。。。。
虽说挽的是袖子,可在旁人看来,两人就像手挽着手,后者就像小娘子般被挽着进了酒楼。
好巧不巧,金匾上赫然雕琢着三个大字:清风楼。
谢钺一世英名,竟又栽在清风楼里!冤大头做了一次不好,谢钺又急着做了第二次。。。。。。。。
妈呀!高仲有毒。
“哟哟哟,二位公子哥儿想怎么玩儿啊?”一位老鸨走了出来,谢钺嘴角一抽,这平日白天里清风楼不是正经酒楼吗?怎么一到晚上就做起了这种生意?真是挂羊头卖狗肉。谢钺自认清高,缩回了高仲身后。
“那就来个满园春吧!”高仲貌似很熟悉地道。
“你。。。。。。。你还好这一口?”谢钺很疑惑地问道。但是出于谢钺那自认清高的身体,再往后退了几步,正式与高仲划清界限。
高仲没有说话,只是朝谢钺走去,再一次挽起他的袖子,朝内堂屋走去。
谢钺的心里万般腾涌,嘴里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还是很成熟的,不一会儿就随着高仲来到了内堂屋。
房梁是上新的朱红砂,四周墙壁是翻新的壁画。让人身临如此,不觉得走入了异国天堂。谢钺肯定没见过如此如此的建筑,嘴里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脑海中浮现不一会儿,那花枝乱颤的场面。
想想就不由得激动。
“坐吧!”高仲食指指着玉凳,示意谢钺坐。谢钺明显没有听到,便仍然站在那里,花枝乱颤。
随着几声拍手,从门外的婢女们排成一竖排,按着顺序就往里面走。谢钺眼睛都瞪直了,却不料看见那一个个婢女手中都各自端了一盘。。。。。。。。。。。菜?
“敢情高将军是来请我吃饭的?”谢钺指着那些盘子中的菜道。紧接着自己又觉着理亏便安安静静地坐到凳子上,提筷开吃,真想快点结束这尴尬的局面。也不晓得怎么的,自从他谢钺和高仲呆在一起后,就越发觉得两人独处时气氛有多尴尬。
“案子也是案子,身体是自己的,快吃吧!”高仲跟着也动了筷。谢钺当然不放过给自己台阶下的机会,立马埋头苦干。
不一会儿,菜被谢钺一扫而空。谢钺以前在京城时,倒不觉得自己原来胃口好得出奇,只是终日觉得有一口气闷在心头,难受。只是下了江南,不知是菜对胃口点还是怎么的,竟这般能吃。谢钺望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又对高仲一尬笑。
“谢兄不必如此,老者长道:能吃是福。”高仲这不,又给了谢钺一个台阶下。谢钺感谢还来不及,便又被高仲匆匆拉出了门。
“高将军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谢钺与高仲穿过堂屋、花园,竟来到一方汤池!
这高仲真是不按常理出牌,该正经时不正经,该玩乐时他偏偏又要正经。真是看不懂他。谢钺在心头叹息道。
可线下谢钺已无心顾及如此了,这座建筑那比上一家更豪华!这清风楼果然不是吃醋的!谢钺转身一回头,高仲那边已脱完衣服候着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像我这种南方人都用起烤火炉了。我如今在寒风中跨年,又在跨年中敲下这几行字。。。。。。。。大家新年快乐^_^
第11章 第十一章 相
“高兄这是。。。。。。”谢钺嘴角抽了抽,下意识的往门口站了站。
高仲想是这里的熟客,很自然的让身边的婢女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衣服,换上浴袍。随后又以一种很自然的表情问道“谢兄沐浴都不换衣服的吗?”
谢钺笑了笑,不知言何。索性就一同换了衣服进了汤池。
池子不大,但装两个人实属宽了些。谢钺在京城时从没享受过这般待遇。一来是京城是天子脚下,官员们大多都不敢造次,守住乌纱帽是很不容易的。二来是自己压根就没那个闲钱享受。谢钺自己叹息着,高仲坐在对岸,凝神闭着眼问道“谢兄,你觉得那位陈香姑娘有何疑点?”
我去,这么快就转入正题了?也是,依高仲的性格,耍归耍,耍完了就要办正事了。谢钺点点头,装出一幅在沉思的样子。许久,高仲等了许久,谢钺郑重地开口道“这。。。。。。。还真没看出来!”
当然谢钺也不是什么智障儿童,他当然看出了陈香身上的诸多疑点。但。。。。。。。高仲今晚给了他这么多台阶下,他如今在滔滔不绝的讲,那高仲不要面子啦!
高仲嘴角浮出浅浅一笑,面前烟雾缭绕,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勾人的幽香,和衬着高仲的笑,谢钺在不知不觉当中荡漾在此时此处的亭台仙境般。
半晌,高仲见谢钺一直盯着自己看,便不由道“谢兄可是闷着了?”见谢钺还不作答,高仲干脆从汤池中站了起来,浴袍被浸泡后湿淋淋的,周身散发出汤池中放的药草的香气,加上不远处的檀香,谢钺盯着眼前若隐若现的高仲,身体不自觉的站了起来,双手一挽,勾住高仲的脖子,就这样挽着,也不干个什么,便就如此看着。。。。。。。怎么都离不开视线。
“师姐,这两个人不会是。。。。。。。是。。。。。”此时此刻,一个七八岁大的少年含着一根狗尾巴草小声问道。在少年身边站着一位蒙着面的少女,虽蒙着面,但那双眼睛却是令人魂牵梦绕,那眼睛是标志的桃花眼,一笑,宛如春风中的桃花,数尽开放。
“是什么?快说!”那名少女道。
“就是阿公常说的,那个。。。。。。。。那个阿!”少年被逼急了,就是想不出来那个词儿是什么。
“断袖?”少女不耐烦地道。
“是是是。。。。。。。。断袖!”这一叫到,可吓坏了那名少女,她赶紧唔住少年的嘴巴,少年自然也是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两人齐齐往下方的汤池看去。
只见汤池下面的两人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汤池仍然是烟雾缭绕,恍如仙境一般。
少女屏息凝神,神经崩到了极点。少女慢慢把手从少年的嘴处一开,两手浮至腰间,一等风响,剑立马出鞘。。。。。。。。。
“不知姑娘这么晚了为何要扒在房梁上听墙根呢?”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少女分辨不出这声音来自哪个方向,所以便不敢妄自拔剑。随后又有一个声音道“自己干龌龊的事就算了,还带了个小的?啧啧啧。。。。。。。”这个声音更是扑朔迷离,感觉来自四面八方。
少女一时惊慌乱了手脚,只得呆在原地,做好一切防守工作。
“师姐,打不赢,咱们就逃吧!”那名少年却出奇的正定,狗尾巴草还正定自若地含在嘴里。
“丢人,咱们出来的任务是什么?就这么空手而归?帮主肯定会生气的!”少女一句话蹦出的信息量太大,害的谢钺都来不及一一分析,高仲他就带着他一跃,飞上了房梁。
“高兄轻功果真不是吹的。”谢钺竖起大拇指,笑着说道。
高仲转过头一轻笑以示回应。
少女看两道人影逼近,立马拔剑出鞘,朝离自己最近的人影劈去。可谁知那人身影闪现极快,一眨眼便踱步于少女身后,那人未曾配剑,但手掌一劈却是如剑一般伶俐。少女也非等闲之辈,身体朝前一倾,躲过一掌。
“师姐,小心。。。。。”少年正要提醒,身后却被人一突袭,少年有恃无恐地朝后一望,一名长相清秀的男子正对着他笑,少年回眸也朝他笑笑
“小钺,别来无恙啊!”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大佬们,我又要回学校了。我估计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都不会更文了,毕竟,期末考试要到了。。。。。。。。。。但不过很快我们又会在寒假中见滴。。。。。。。。
第12章 第十二章 演
从清风楼出来已经大半夜了,明晃晃的月光照在谢钺和高仲二人身上,显得尤为的合衬。两人直沿着大道上走,此时此刻街边的小商小贩早已收摊回家,道路显得尤为冷清,只有区区几个人在匆匆往家赶。
“谢兄的演技果然不错啊!高某自愧不如。”高仲说着却也没停下脚步。
“哪里哪里,谢某演技再好也不及高将军敏锐洞察。”谢钺也没特地停下来还礼。二人仿佛是在互吹般就这么一悠一悠地荡回了州府。
可谢钺这一路有哪里听不出来,高仲这明摆的是在调侃他。谢钺自是很气愤,却也发不出来,只有闷在心底,早早地睡下了,准备明天一大早去看看昨晚押回来的人。只要快点把陈家的案子结了,他谢钺就能回京城了。
“你说什么?”大殿上,有一位身着红衣的女子抓住殿下那位探子的衣领怒吼道。
“小。。。。。。。。小的就只看到了这些。其余的,全被州府的兵给封锁了,小的们进也进不去。”那个探子说的也并非是假话,只是头一次看到帮主如此生气,一时间被吓懵了。
“州府?兵?府兵?”那名红衣女子松开手,慢慢一个人踱到一旁,陷入沉思。那个探子见帮主松了手,连忙理理衣领,回答道“看样子应该不是府兵,况且府兵也没有那么多啊!”
那名红衣女子瞪了探子一眼,探子连忙收回了目光与话头。那探子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帮助这眼神,所以他连滚带爬地出了大殿。
大殿又陷入一盘死寂。
那名红衣女子自言自语道“莫非,朝中真派人下来了?可是。。。。。。。没道理啊。”
说罢,那名红衣女子转入身后的屏风中,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第二天,谢钺起了个大早,昨夜他睡的并不安生,被昨晚押回来的那名女子吵了一个晚上,也是,那大嗓门儿喊的,硬生生喊了一夜。谢钺不知不觉中,眼下又加深了一圈。
“哟,谢兄好早啊?”高仲在不远处屈了屈身。大抵谢钺就只能看清楚这点了。等高仲走近了一看“谢兄,你昨晚。。。。。。。。。?要不请个大夫看看吧?”谢钺侧脸一瞥,心底更不舒服了,天天被高仲这一调侃,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惜自己有心而力不足,只是浅笑了一声,便转开了话题“高将军昨晚押回来的人在何处?请带路吧!”说罢,打了声哈欠,盯着高仲看。此人没怎么受影响,估计睡眠比较好吧!谢钺暗暗在心底道。如果能让他重新来一遍,他谢钺也要一副金刚不坏的身体。如果真能如愿,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空杆司令,还被"拘禁"在江南,做着文官才做的事情,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在冥想时,谢钺和高仲就已经走到了一处偏僻的柴房。因为各个州府没有特定关押犯人的地方,只能"委屈"犯人到如此比牢狱环境还恶劣的地方。
刚一进柴房,昨晚的那名姑娘就吼道“放我们出去,你们这些官府的,各个欺负我们平民百姓,我们到底。。。。。。。。唔。。。。。。。。唔。。。。。。。。。”顿时,那位姑娘的嘴巴里多出了一条白布。当然不是高仲底下的人干得。而是谢钺。
那位姑娘和在场的各位都齐齐朝谢钺望去,连高仲都不例外。谢钺无奈的耸耸肩,好像很无辜的样子,便转头对那名姑娘说“你就省省了吧,喊了一夜了,真心不累吗?学学你师弟,安静本分点吧!”谢钺老生长叹道。
不经意间,谢钺瞟到高仲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
随后,那位从头到尾一直很淡定地站在那位姑娘身后的小弟弟走了出来,口气颇为老气横秋地说道“这位将军说的不错,师姐,人到江湖上混,迟早都是要还的,你还是给他们都讲了吧!”说罢,拍了拍那位姑娘的肩,此时,姑娘是跪站着的半立姿势,而那位小弟弟则是站着的。这身高,谢钺忍不住啧啧啧的感叹了一声。
自始至终,高仲都没有说一句话。
谢钺不时地又抽风了一下,甩了甩袖子道“来人啊,把这个小孩儿抓出去严加拷问,他们是同伙肯定知道些什么。”那个小弟弟装出一副很无辜很惊奇的样子,同时那个惊奇中夹杂着一丝的恐惧。
“你们要干什么,师姐,救我。。。。。。师姐。。。。。。。”那个小弟弟转眼间被拉出了柴房。此时房中只为传来那名姑娘呜呜呜的声音。
“你们连对小孩儿都下的了手,你们。。。。。。。”谢钺抢过话头,接着说道“怎么,我们怎么?无耻,变态外加十恶不赦?我瞧着算了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