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竹马王爷-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却说杨凤儿一边,她自接到太医的消息,便封锁了整个后宫,独自一人进了皇帝的寝宫。
皇帝苍白着一张脸,痛苦的呼吸着,他的眼球像是要从眼眶中突出来,他朝杨凤儿伸出手,杨凤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凤儿,”皇帝的声音变得又嘶哑又虚弱,要花一番功夫才能辨认出来,“朕难受得紧啊。”
“陛下,我这就去传太医。”杨凤儿意图转身。
“不,”皇帝紧紧攥住杨凤儿的手,不让她走,“朕只想和你好好说说话。”
杨凤儿无言地看着皇帝,如今人事两非,多说什么都是徒劳。
“朕从前答应你的事一件都没有做到,没有带你看过南境的花,没同你赏过北疆的雪,连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人都没做到。”
“……”
“你莫要怪朕,朕被这皇位迷了眼,容不下你了。”
皇帝的眼终于有泪光流转,宛如当年温柔地看着她的廉哥哥,这么些年的恨和委屈在这眼神中慢慢融化,杨凤儿终于流下了眼泪。
她努力过的,她排演了好几次看淡人生的冷漠表情,她甚至想在这个时候给皇上一个重击,一个真正的报复。
但她做不到了,她伏在李廉的怀里,止不住的哭泣呜咽。
李廉轻柔地抚着她的长发,直到他再也没了力气。
前人的恩怨在杨凤儿的痛哭声中灰飞烟灭,轮回再一次转了开,皇宫里最为人熟知的桥段又要继续上演了。
瑶儿和沈邈跟在杨凤儿的身后,径直走进太后的宫殿。
果不其然,珍妃正躲在这里。太后看到杨凤儿头发散乱,眼睛通红,也大概猜到了皇帝的情形,她跌坐在位子上,整个人瞬间苍老了下去。
“凤儿,事到如今,母后说什么也没用了,但你还是留珍妃一条命吧,太子不能没有娘啊。”
杨凤儿冷笑,“怎么,母后也知道了孩子不能没有娘?”
这话直穿太后的心脏,她隐藏多年的秘密就这么被□□裸的拨了开,摊在众人的面前。她几次想为自己辩白,终究没了力气。
“皇上生时最宠爱珍妃,本宫怕皇上寂寞,你便去陪她罢。”杨凤儿声音淡淡的,眼里却有一丝笑意。
沈邈接到杨凤儿的眼神,面无表情地捉起珍妃,一句“请珍妃娘娘升天”,瞬间就捏碎了珍妃的脖子,珍妃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就奔去了地府。
太后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杨凤儿的心比自己还狠,忽然笑了,“你我不愧都是杨家的人。”
杨凤儿也不再理会她那副疯癫模样,带着众人和珍妃的尸体退了出来,她刚刚出了门,就差点扑倒在地上。
解意在她身后扶住她,眼里都是热泪,“娘娘……”
杨凤儿握紧她的手臂,“别哭,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第六十七章
时光匆匆;又是六年。杨念用来装李晟信的匣子已经换了好几个了;大梁终于派人议和;李晟再也不用守在极北了。
这些年发生了许多事,好的坏的都有,但自今日开始他就不用一个人面对了;杨念想到这颇感欣慰;嘴角勾了起来。
“少爷,”瑶儿早就嫁为人妇;可最爱的事还是来杨府串门,顺便向杨念的小丫头传授一些经验,她步履轻快,看样子是有好事发生,“你猜怎么着,我定了个包间,说这回城的军队就从下面过,咱们都一起看看去吧。”
“好;”杨念把匣子上了个锁;小心翼翼地放到衣柜里藏好;才应道。
江若枫现在已官至丞相;和瑶儿地位悬殊,亏了杨凤儿下了个懿旨,亲自把瑶儿登入了族谱,给瑶儿改了个名,正式成了杨家的一位小姐,这才踏进了江家的门。
“你告诉筱筱了吗?”杨念一边跟着她走一边问。
“告诉了,告诉了,”瑶儿笑道,“她呀,早就带着孩子等在哪了。”
杨念摇摇头,他今日称病,没有和文武官员等在城门口那,就为了求个清净,现在有那两个孩子捣乱,怕是清净不了了。
他刚到包间门口,就听见任筱筱的大嗓门,“待会啊,你们看见那个最高最黑最好看的那个就是爹了知不知道?”
“知道了。”两个娃娃齐声应道。
看起来还挺乖,杨念这么想着,可刚踏进门就被这两个孩子拖着,又是要糖又是讲故事的。
杨念喜欢孩子,但他今天却没有哄他们心情。抱起一个交给瑶儿,再抱着一个塞给任筱筱,自己坐在窗边切切地盼着。
民众的呼声越来越响,想来是大军已经进城了。
杨念探出头,向外张望,他想起自己和李晟重遇的那天,也是这样,他坐在酒馆里,与李晟不期而对上了眼。
那时候李晟还是个毛头小子,精瘦精瘦的,也不会和百姓招手,就只局促地坐在马上紧跟着宋承云。
当初的小皇子如今长成了民心所向的王爷,他又会有怎样的变化呢,杨念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爹!”清脆的童声打破了杨念的思绪,他这才看到大军已经过了来,将军们都骑着马,打前头的便是李晟。
李晟看着杨念已经许久了,眼里都是笑意,他知道杨念一定在想着什么所以此刻才走了神,真好,杨念一点也没瘦。
将军们也都朝着随着李晟的目光,往酒馆二楼的窗口看,只见两个孩子摇着手臂,对着他们一直喊爹。
任筱筱叹了口气,忍不住扶住额头,孩子们这么久都没见过爹,这些个人是各个又高又黑,还都带着头盔,哪知道谁最好看啊,只能随便喊了。
孩子们迷茫之际,新任的征北大元帅,把头盔扒了下来,冲上面兴奋地摇了又摇,一脸傻笑,“爹在这呢!”
这下换李晟觉得丢人了。
迎接大军那边有江若枫忙活,杨念也不想去管,一想到仪式还长着,也不急,等任筱筱她们闹过一阵离开之后,自己又喝了点小酒,这才晃晃悠悠地往府里走。
李晟待会是先来自己这边,还是回自己府呢,上次写信的时候该问清楚的。
杨府的仆从都放了假去凑热闹了,到现在还没回来,杨念没有什么怪罪的意思,他平常待下极为放纵,总被瑶儿埋怨。
他刚一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捂住嘴,反剪了双臂,贴在门上,杨念回京之后就疏于练功,这又是被偷袭,所以根本反抗不得。
他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看对方到底有什么意图。
“太傅大人,任谁袭击你,你都不反抗的吗,”李晟的声音低沉,字字敲击着杨念的心脏。
过了一会儿,李晟慌了,忙放开杨念,转过他的身体,手忙脚乱的帮杨念擦眼泪,“念儿,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别哭,别哭。”
杨念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反正自己也停不了了,他抱住李晟,埋在他的怀里,尽情地释放自己。
“当初怎么答应我的,”杨念一边哽咽一边道,“说打赢了就回来,结果拖到了现在,六年,李晟六年,我能等你几个六年?”
“别胡说,”李晟抚着杨念的后背,“我这次说什么也不走了,我把极北那边都安排好了。”
“明明是我安排的!”杨念气得不行,一边打嗝一边喊,“我让司止去和谈的!”
“都是太傅大人的功劳,不哭了。”李晟像哄小孩似的哄着杨念,捧着杨他的脸,静静端详,他一路上听到不少这位太傅大人的赫赫功绩,都快忘了他其实还是自己宠得放肆的杨小公子了。
杨念心想砸了,他原来计划的是摆脱掉哭包的命运,让李晟也看看自己六年来的进步,可是一见到真人就原形毕露,退化成了幼儿,都怪任筱筱总是把孩子往他这送,都把他带坏了。
“我今晚就宿在这,和你说一晚上话。”李晟掐了掐杨念脸上的肉,“你在信里不是说你又憔悴又痛苦,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思肉?”
“还不是想让你早回来,”杨念并无半点悔意,吸了吸鼻子,理直气壮,“我想你想得这么难受,还能让你好过?”
“行,”李晟又捏了捏他鼻头,“我待会回趟府里。”
“为什么?”不是说要留在他这,和他聊个一晚上,好好弥补一下嘛。
“我得把起居用品都得叫宋喜送过来啊,以后也不用偷偷摸摸了,我就直接住在这了。”
杨念看到李晟如此坦荡,笑意上扬,他圈住李晟的腰,半仰起头吻了一下李晟的唇,末了还伸舌头舔了下,表示满足,“是啊,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李晟也笑,回了个更深的吻。
正午的太阳暖得很,照在人的身上十分舒服,李晟决定先不忙于搬家的事,毕竟宋喜会办好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第六十八章
杨凤儿起的头;一定要在宫中大摆宴席;好好的招待李晟一顿。李晟几番推辞;才从大宴群臣变成了四个人的家宴。
虽然人数少,但是菜式可没从简。杨念拥着一大桌菜,左尝尝右试试;忙得不亦乐乎。
李昊现在已经十五了;礼义廉耻学得也差不多了,看到杨念这样没出息实在不愿承认这就是自己的恩师;但他也早就习惯杨念这样,也不去理他,举起酒杯,朝向李晟,“朕敬叔叔一杯。”
“好,”李晟也不含糊,应了一声,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给他们斟酒!”杨凤儿是真高兴;挥来两个小丫头;“给晟儿再去弄两个菜;这一桌都快被杨念清了。”
“好好好。”杨念连连点头;“狮子头和肘子就行。”
杨凤儿还没瞪他,李晟就呵呵笑道,“就按他想要的来吧。”
“晟儿这次回来倒是开朗不少,爱笑了。”杨凤儿欣慰,也没再理杨念。
大家都不理他,杨念倒是更清闲,和桌上的盘子斗智斗勇。
“叔叔,我听说你和老师的功夫都是一位师傅教的,我最近也开始练剑了,能不能和你切磋一下?”李昊语气是商量,但已经招来左右,叫他们呈上来两柄长剑。
李晟眼睛一眯,看向杨念,杨念仍装作无事,继续吃喝。
这时候他就装糊涂了。
“这剑开了刃,不合礼数,还是换木剑来吧。”李晟道。
“就听晟儿的,”杨凤儿悠悠开口,她虽然不知道李昊为什么提这样的要求,但为保周全还是先听李晟的。
木剑轻巧,舞在手里十分灵活,几个侍卫腾出一块地方,守候在旁。
李昊手腕使力,木剑在他手中打了两个旋,紧接着他就猛地刺向李晟,又稳又准的对着要害。
这小子太心急了,杨念摇了摇头,偏过头不忍看下去。
李晟毫不费力的躲开了这一击,他把木剑一扔,徒手便捉住了李昊的手腕,向后一扭。李昊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被打败,逆着方向,向前翻了个跟斗,算是挣脱开了。
李昊看李晟把一只手背在身后,觉得是对自己莫大的侮辱。当即怒火冲冠,也不顾什么招式了,持着剑就冲了过去。
他越心急,破绽便露的越多,李晟身法极快,向后一撤,后背一弓,让李昊扑了个空。李晟脚一抬,直接踢上了李昊的手腕,那木剑咻一下飞上了天,再落下已是稳稳地握在李晟的手上。
他一连串的动作极快,看得杨凤儿都傻了眼,可李晟的表情仍是漠然,他把木剑轻巧地搁在李昊的肩膀上,胜负已分。
杨念轻咳了一声,李晟便见好就收,把剑扔给一旁伺候的人,“行了,皇上的剑术已然不错,比杨念都要好些。”
“这话说得我可不开心了,”杨念打哈哈,“姐姐你得再给我做份好点心,我才能开心起来。”
“好,好好。”杨凤儿也注意到了李昊眼神中的变化,立刻应道,她虽不习武,但也能感到刚刚李昊眼睛里分明有着露骨的杀意。
家宴只有四个人,却各个怀着不一样的想法。
“开始还好好的,皇上又要比什么剑?”杨凤儿宴后把杨念留了下来,“这也就是晟儿手下留情,他功夫那么厉害,拿木剑也能取了他性命啊。”
“你以为皇上不知道吗?”杨念的胃里竟然还能再塞。
“怎么讲?”
“他就是赌李晟不敢杀他,孩子大了,知道担心自己的地位了。”
“走了一个,怎么又来一个!”
杨念当然知道杨凤儿指的是什么,叹了口气,“功高震主的臣子永远都是君王的威胁,这道理亘古不变。”
“你平时也不多给他讲讲晟儿的好。”
“讲有什么用,事实就摆在那里,李晟在军中的威望极高,江若枫才当了几年丞相,都让那孩子天天盯着挑错,更别提这个既有军权又是皇室的叔叔了。”
“念儿,”杨凤儿脸色一沉,“若是皇上和晟儿对立,你站在哪边?”
杨念没有答。
“一个是你情同手足的兄弟,一个是你悉心培养的徒弟,我知道你总想着他俩和平相处,可是要真有那么一天,姐姐还是想你能果断点。”杨凤儿叹了口气,“不然对晟儿,对皇上都不好。”
“我知道,如果皇上真的威胁到了李晟,我不会有半点犹豫的。”杨念无奈的笑了一下,“谁叫我这辈子欠他的呢。”
“我看是晟儿欠你的才是,处处为你着想,现在还要因为你徒弟白白受委屈。”杨凤儿忍不住为李晟叫屈。
杨念挑了挑眉毛,“姐,有没有可能,李晟才是你的亲弟弟啊。”
“哎呀,净会瞎说!”杨凤儿笑了,打了下杨念的头,“我让人把糕点都给你正好的,还是两个食盒,你给晟儿送一个。”
“是。”杨念笑着退了出去。
他天天为李昊讲习功课,李昊也时常会和他谈论朝廷之事,怎么会不知道李昊那点小心眼。他本以为他常为李昊讲些圣人的仁德之语,总能让李昊养成一颗博爱的王者之心。最后却发现,人的本性难移,李昊越长大越像他那个多疑的父皇,也越像他那个蔫坏的母妃,又也许这就是君王之心。
杨念心中疑虑甚多,以至于李晟把他手里的食盒拿走了都没察觉。李晟终于出声,“太傅大人,你好歹看看路啊。”
“小爷当贼的经验明明比你多得很,竟然就这样栽在你手里?”杨念不服气道。
“想什么呢?”李晟把另一个食盒接过来,走在杨念的身旁。
“你恨不恨我?”
“怎么又问这个,”这话杨念在给他的信里问了无数次,“我说了不恨,天命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可争的。况且我本来就是想让天下太平,百姓有个好生活,现在既然不用我当皇帝就能实现,我更无他求了。”
“李晟……”
“现在腾不出手抱你,回家再撒娇。”李晟笑了一下,拿额头顶了下杨念的,让他放心。说不失望那是不可能的,但让他把这件事怪在杨念身上那更是不可能的,“你做的一点也没错,那个时候就算你叫我回来,我也不会回来的,以后的事情,我们顺其自然吧,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的。”
杨念心里感动,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马上开始聊顺路要不要买点药糖了。
第六十九章
都道当今太傅和果勇亲王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但感情好到要同住一个府里的也是少见。而且这两个人都不娶妻;难不成是?
瞎说;据说这果勇亲王以前是有婚约的,可他那新婚娘子还没过门,就自己吊死了;没准化成了厉鬼;天天缠着他呢,把他的桃花都挡走了。
这么神?
可不么;这厉鬼一定很厉害,连太傅大人的桃花也都给灭了,要不他俩搭伙过呢。
任筱筱憋着笑,听茶馆里的百姓念叨杨念和李晟那点事,杨念叹了口气,把折扇一展开,遮住自己的脸。
“我真没想到晟哥哥这么霸气,完全没想过避嫌;就那么搬着全部家当就去了。”
“我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什么;问题我姐还挺高兴的;还说我自己照顾不了自己。”
“哈哈;”康晴坐在他俩边上,一只腿搁在杨念的板凳上,一边磕瓜子一边道,“这是要给你个名分,你还不高兴,非得偷偷摸摸地翻墙你才喜欢,癖好还挺特别的。”
“康姐姐!”杨念总以为康晴到了京城能收敛点她的那些在军里养成的粗犷作风,没想到还变本加厉了,也不知道沈邈一个世家弟子每天都是怎么和她交流的。
“姐姐是为你好,我听沈邈说,小皇帝拜了晟儿太尉,却不给他实权,浑然当他个摆设。你呢,现在就是有个太傅的空衔,也不怎么进宫,天天闲得和我们俩在这喝茶,倒不如辞了官专心到书院教书,和李晟好好过日子。”
“我确实这么想了,”杨念把茶杯拿到扇子后面,轻轻啜饮,“可京城里现在这些人都看不清形势,没完没了的请李晟赴宴看戏,哪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