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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江湖历险记-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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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好在我种下去的那些个朋友比张先生靠谱,您瞧,内力被一口口吃掉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吧?”
  张先生。地位比他要高,且姓张的,只有一个人。
  张继文。
  兰桑知道这两人一贯不对盘,但真没想到张继文竟然会栽在高适垣手上!
  张继文盯着高适垣,冷哼一声,“小人。”
  “可不是小人么?”高适垣对于这个说法欣然接受,笑眯眯道:“张先生难不成就是君子了?在下想要的,可是从始至终,从未变过——从某种角度上讲,可是比某些自诩的君子还要来得坦荡呢。”
  “你趁早死了这条心,陆丞的意思是,能杀则杀,不杀则走,人我都已经安排下去了,现在即便是绑了我,也无济于事。凭你?呵!想坐上那个位置?白日做梦!”
  “诶,怎么能这么说呢?”高适垣却不恼,欣赏着张继文功力尽失的样子,只觉得这么多年来的奴颜屈膝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一刻。
  “当年我做梦都想要乔家家主的位置,他们不给,我便杀了长兄,稳坐家位;后来遇见陆相,我做梦都想走入神秘的八卦门后,你们不给,我偏偏养出了一个上好的傀儡,位列水坎;近几年我做梦都想成为陆相手下的大红人,你在前边拦着,我只好早做准备,结果陆相一死,你一废,我便大权在手。
  现如今我想坐上宣和殿里的那张龙椅……”
  高适垣拉了一张小板凳坐在张继文旁,“你倒是说说,我是不是在——白、日、做、梦?”
  欲望是无限膨胀的。
  “你看,我想要的一直都是坐上高位,一直都在那么努力地往上爬,算计来算计去,终于把两条猛虎给等到死了,我再不出手,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的苦心钻研吗?”
  高适垣就像是一头极具耐心的猛兽,常年蜷缩成一团,盯着目标,但凡有一丝空隙,就能把握机会,不惜一切代价,将目标私吞入腹。
  张继文只是冷笑。
  嘲笑这人的自不量力。
  “让我猜猜,你到现在还能冷静自若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这个?”高适垣眯起眼睛,从袖子里慢腾腾地摩挲出一张纸条,好心地替他念出声,“嗯……潜伏于宣和之外,围杀乌塞,成,则推陆坤幼子为帝,张佩相印,不成,则杀众臣于宣和,不留前臣,自乱乌塞……啊,是陆先生特意留给你的锦囊妙计呢。”
  高适垣把“特意”二字强调得很重,随即轻轻把这张纸往地上一扔,“你知道先生给我留的是什么吗?辅佐兑泽,事成则重振八卦,事败,则携其子而逃。”
  “你说说……我费心费力忙活这么久,难不成还配不上一个相位?”
  高适垣深吸一口气,阴冷的笑意不达眼底,“飞鸟尽,良弓藏。既然他陆坤于我不仁,就休怪我杀了他的幼子,抢了他陆家的天下了!”
  若是之前的那句话让张继文还不放在心上,那么这个消息就足以让他为之失色,“你杀了陆宁?”
  陆宁是陆坤老来得子,之前长公主下嫁陆家所嫁的也不过是陆家旁支,堂堂长公主竟然落得个这样的境地不可谓不唏嘘。
  “……准确来讲,应该是陆府全家。”高适垣保持微笑。
  张继文气极反笑,他是真没想到高适垣竟然能为了那个位置做到这一步。
  陆坤对他有救命之恩,而且他也却是佩服陆坤的手腕与才干,他们两人都相信这个天下需要依靠铁血手腕来治理,陆坤于张继文而言,是朋友,是君臣,张继文相信陆坤有经天纬地之能,比起之前故去老皇帝的穷兵黩武,陆坤虽然不遑多让,但他们两人都相信这是治理天下必要的手段。
  所以强兵,所以买马,所以激起连年征战。
  即便陆坤是这样的一个人,张继文仍然替他鞍前马后,不仅仅是因为陆坤是他的救命恩人,也不仅仅是为了享受这种权势带来的好处,只是他们相信,欲平天下,必先除外患。
  陆坤死了,想要把天下托付给他,所以提前约定好他为丞相,行摄政之能。
  张继文和陆坤其实是同一路人,同样自负,同样坚持自荐,同样认为倘若这天下不能按照他们的想法治理,倒不如毁了罢——也好过那些蝇营狗苟夺|权,继续让这些乌烟瘴气看不到天日。
  可偏偏事情朝向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发展了。
  高适垣说他要篡位,他想当坐上那个皇位——一想到高适垣若是能够得逞,张继文便只想冷笑。
  步步为营,精心算计,最后败给了更加处心积虑的人。
  算来算去,倒是把自己给算了进去。
  “我老早就知道陆相看我也不顺眼了,”高适垣幽幽道,“所以看到我有办法培养出那么优秀的死士,竟然偷偷瞒着我潜人入临云山脉把整个三生寨给毁了,然后还把整个湖水给运到京城,以培养只听命与你们自己的死士。”
  “你们做的一切,都瞒不过我的眼睛。”高适垣凑到张继文面前,满脸愉悦,“所以我偷偷在里面加了一点料,把你们的人都变成了我的人。虽然雷震和你们看好的后进来的小子带走了我一百号人,但所幸,还有剩下的三百号。三百个精锐,你以为他们是听谁的命令进行自杀式的伏击?你们吗?别开玩笑了!没有我的点头,现在外面乌塞人只怕一个人都不会死。”
  高适垣抬起头,瞥了一眼窗外。
  在方才交谈的时候,他已经听见了苏赫拉台大军破门而入的通传。
  他收回视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里来吗?三百死士,我便笑纳了。陆坤出身丞相之位,所以不敢也不能杀了天子,毕竟君臣这个条条框框他还不敢打破。但我不一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没有这层身份的顾虑,待苏赫拉台被杀之后,我倒要看看,把刀架在这满朝文武脖子上,他们敢不敢拥立我这个新帝!”
  “你把我绑来只是为了看我笑话么?”张继文不屑一顾。
  “自然,我很喜欢欣赏你现在的表情。”高适垣盯着张继文,语气中有些报复性的快感,“张先生啊张先生,想必你也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吧?”
  “你只要一坐上龙椅,你就输了。”张继文却突然笑了起来。
  高适垣以为这人是在死到临头还在嘴硬,满不在乎地笑笑,“哦?那我偏生要坐上去给张先生您瞧瞧。”
  说到这里,他“哦”了一生,自言自语道,“说道瞧瞧,倒让我想起了将你绑过来的另一个目的。”
  他顿了一下,直起身子,“梁上那位,我把人带到这里,可算是掉到你这条大鱼了。”
  横梁上的兰桑一愣,随即脸色一变——高适垣知道她在场?他什么时候有这样敏锐的五感了?而且听语气,还是早就注意到了她?!
  高适垣的话音一落,五名黑衣死士突然从窄小的杂物间内冲了出来!
  兰桑大惊,她之前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竟然埋伏着这么多人!
  五把短刀几乎是同时锁住了兰桑的四肢和喉咙,一瞬间,便被封死了行动能力。
  “虽然我不会武,但这位姑娘……你真当我那三百死士是说着玩玩的么?”高适垣笑了笑,“倒时候新帝登基的消息还得依靠田野间的蜜蜂散播四方呢,就暂时委屈一下姑娘了。”
  正说着,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在门外求见。
  高适垣随意招手示意人进来,小太监为难地看了一眼张继文,在高适垣无妨的态度下就那么说了出来。
  “您……还是去宣合殿看看吧。”小太监有些犹豫,迟疑道,“五皇子突然出现在宣合殿,这下正在被老臣们劝进呢。”
  高适垣胜券在握的脸上出现一丝僵裂。
  张继文却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逐渐占据了整个杂物间。
  满满的嘲讽。
  处心积虑的结果,没想到还敌不过人家一个突然出现的黄毛小儿!
  “你闭嘴!”高适垣常年伪装的皮囊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恼羞成怒地冲着张继文吼了一声,突然从死士腰间抽出一把长剑,一剑结束了张继文的性命。
  久久尚未散去的嘲笑声音却依旧刺激着高适垣的耳膜。
  他阴沉着脸,长袖一甩,大步推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珍兽府小记者青叶地雷*1
有谁还记得的三生寨遭遇的变故……不,我觉得可能很多人连三生寨都忘了……就是那个乔安月喝的孟婆汤,冷心绝情的必要药引……算了不记得也没关系,不影响你们观看

另外请注意这章对话

  第137章 针锋

  苏赫拉台带着随身的十二骑狼卫身先士卒; 一路过关斩将; 来到了宣合殿大殿之前,勒住了套马的缰绳。
  耳边四处都是厮杀的刀剑声; 看着面前以朱红为主色调的大殿; 苏赫拉台有一阵恍惚。
  自闯入皇宫以来的所见所闻无一不牵动着他的神经——原来,中原汉人的皇帝住的是这么好的地方啊。
  是规整的瓦木; 琉璃砖瓦; 雕栏玉砌,即便是乌塞盛极一时时候传说中的毡帐连营的情况都无法与之比拟。
  难怪古往今来那么多的人想要成为的这里的主人。
  锦衣玉食,权势滔天,谁能不爱?
  “心动了吗?”岳平生纵马跟苏赫拉台并排而立; 与他同时凝视着面前大门紧闭森严的大殿; 突然问道。
  苏赫拉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嗯。”
  岳平生攥紧缰绳,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猛地往上一提——
  苏赫拉台这句“嗯”是什么意思?两人几乎是并肩一路打到的京城; 即便之前有些胡汉的偏见; 但早就在战场中消弭殆尽。
  岳平生可不愿意和苏赫拉台在战场上相见——如果对方的意思是要背离协约的话。
  苏赫拉台却策马往前走了两步; 深深凝视了眼前的大殿一眼,然后猛然掉头,对着身后的十二狼卫用乌塞语大吼道:“弟兄们!告诉我!眼前的宫殿好不好看!”
  “好看!”
  在一起在了有足月了; 岳平生到底还是能够听得懂一些乌塞语——尤其是每次乌塞人被鼓励冲锋陷阵时的呐喊声。
  “想不想住?”
  “想!”
  岳平生下意识地把手挪到了腰间的障刀。
  “可我如果再告诉你们——”苏赫拉台连看都不看岳平生一眼,继续大声吼道:“这样的房子,搬不走,带不动; 一旦住进去,我们就得像汉人那样,从此告别辽阔的草场,学习规矩,学习务农,学习跟这群完全无法沟通的混蛋打交道——相信你们这几天一起打仗也深有体会,这群汉人骑马不如我们,用马刀不如我们,还整天在那里动不动就在那里说些拗口的圣人哲言,你们愿意成为那样的人吗?”
  “不愿意!”又是跟着的一阵大吼。
  岳平生有些诧异。
  “好!现在,你们转身回去,告诉你们在战场里认识的汉人兄弟,告诉他们,我们乌塞人管这样的搬不动带不走,甚至还把人困在一方天地的屋子叫做什么?”
  “囚笼!”
  “你们愿意住在这样的地方吗?”
  “不愿意!”
  “如果我说,我能够给予你们足够的粮食,足够的衣服,足够多的改善生活的器物,同时还不用住在这样和蓝天白云隔绝的地方,你们愿意跟我走吗?”
  “吾当誓死追随首领!”
  一群草原来的汉子在宣合殿前整齐划一地回答着他们首领的提问,字字珠玑,带着一股原始生命的野性和纯粹。
  岳平生愣在原地。
  苏赫拉台却转过头来,看着岳平生温和地笑了,“你看,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愿意像你们汉人这样,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生存方式,总有人不稀罕这些。”
  “更何况你也听到了,你们所追求的‘皇宫’,对我们而言不过是一片大一点的囚笼罢了,无数人想往里走,可我不愿意。”苏赫拉台眯起眼睛,“我的母亲是汉人,我听她讲过很多汉人的故事,其中就包括你们汉人的皇帝好像一生都很难走出这片皇城,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我跟你们定约,不错,为的是让我们更好的生活,寻求一个不需要战争也能够生存的道路。”苏赫拉台深吸一口气,复又缓缓吐出,“兄弟,不管你们的皇帝是谁,不要忘了定约里承诺的百年和平……还有,开放互市。”
  “我听说在乌塞的西边,还有另外一片荒漠,传过荒漠甚至能够看到和汉人以及乌塞人完全不同的人种,听说那里盛产琉璃,有许多我们没有见过的奇珍异宝,甚至还有金发红瞳的人,我一直想往那边看看。”苏赫拉台耸耸肩,朝岳平生眨眨眼睛,“你们汉人我见过太多,早就看腻了。”
  岳平生却被他的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
  半响,他笑了出来。
  嘴角越咧越大,肩头耸动,忍着笑意,朝对方伸出一个拳头。
  苏赫拉台也跟着笑了起来,举起拳头碰了一下——这算是军队里的一个不成文的手势,每当有人觉得自己再也回不来的时候,他就会在出征前找自己最亲近的战友这么来一下。
  这一拳,拳拳相应,代表着无边的祝福,以及对即将出征的勇者崇高的敬意。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井然有序的马蹄声——整齐而庞大。
  岳平生往后看去,正是蓝田带着剩下的南军大军破门而入。
  凭借着人数的优势,一路荡平残存的守军,和之前先股的乌塞部队汇成一股洪流,形成声阵浩大之势。
  “我来介绍一下……”见蓝田策马临近,岳平生刚起了个开头,却听见一个狼卫的惨叫声。
  三人齐齐朝那方向转去,惊愕地发现一个黑衣死士从宣合殿前的屋檐上窜了下来,手里端着短弩,一箭射杀了一名狼卫!
  “这……”
  苏赫拉台刚要质问蓝田,却见下一箭射入了一个汉人军官心脏!
  剩下的守军?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三人惊觉一大片黑衣人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竟有数百之众!
  所有的人目标明确,完全避开其他士兵,一鼓作气朝三人围了上来!
  *
  袁冲正在宣合殿内被众多大臣围绕着。
  这群“旧朝老臣”对袁冲和袁华的“死而复生”抱有极大的兴趣,一群人无比恭敬地殿下来殿下去,虽然问话琐碎,但言谈之间都有意无意间指向同一个词语——劝进。
  而后面的乔安月和程柘二人也被冠以当年“护驾有功”的侠士介绍给众臣,大家纷纷表示日后要重谢两位“义士”。
  现实就是这样,大多数人都不会知道一个简单的结果前面经历了怎样的波折与惨淡。
  那些辉煌的,开心的,悲伤的所有事情,除了个别人外,没有人关心。
  事成之后,史书上只会记载“五殿下与九公主在两位侠士的庇护下重返京城”,外面也只会记载“乌塞人苏赫拉台大统领带兵攻入京城,然后被随后赶来的以蓝田将军为首的南军打败,落败而逃”。
  没有人知道“侠士”的具体数量,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中间是一场怎样缜密的筹谋,更没人知道一环套一环的“偶然”背后是无数的“必然”交织。
  死去的人留不下名字,活着的人也仅仅留了个“侠士”的美名。
  运气好的,也许会被知情人记载在野史上,或是一知半解,或是歪曲变形……再浓重的笔墨也无法描绘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曾经努力在这个世上为了某些事情奋斗的人。
  乔安月只觉得可笑。
  可是她却站在这里,成为这个“可笑”二字的参与者。
  “乔安月,你看。”程柘刚刚从方才的老太监手里把那道明黄色的锦帛展开,刚看了个开头,就皱起了眉头,把乔安月叫了过来。
  “这上面说……传位于高适垣?”程柘指着上面的墨迹,冷哼一声,“我们现在出现怕是没有顺遂某人的意愿。”
  “兰桑还没消息传来,他应该还未发现。”乔安月皱起了眉头,侧眼看了一下紧闭的殿门,“外面应该已经做起‘兵变’的戏了,再等等?”
  程柘眯着眼睛,对上乔安月同样迟疑不定的眼神,心里那股本能的不安怎么也消散不下去。
  他烦躁地往四轮车上一靠,把这道伪造的“圣旨”往地上一扔,拉开视线——这么一下,到让他发现些异样。
  “怎么了?”
  乔安月看着程柘驱动四轮车慢慢地来到了龙椅下方的台阶上,跟着问了一句。
  “这是……”程柘仔细摸索着平淡无奇的台阶,灵机一动屈起手指敲了敲每一个台面,最后在最后一层的台面上听到一层中空的闷响。
  他按照经验顺着线索慢慢摸到了一个机关的触发点,轻轻一试,只听一阵锐利的长箭划破凌空的声音贴着耳尖擦过。
  !
  乔安月和程柘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来,惊讶地看着突然从角落里射出来的冷箭——箭头死死地钉在龙椅的椅背上,速度极快,让人毫无反击之力!
  程柘眉毛抬了抬,对上乔安月凝重的视线,不由得感到后怕。
  若是袁冲就这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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