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另类江湖历险记-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在苏赫拉台大军压境之下坚守这么长的时间; 瞬间博得了众人的眼球。
  出乎意料的表现后面并不意味着能力,而是幕后。
  幕后有人在暗中操控。
  在陆坤死前; 所有人都以为是陆坤的计谋; 没想到守城之术在陆坤死后仍然不受影响。
  现在名单出来了,只有两个备选; 而八卦门刚好还剩下两个人不知道真实身份——地坤和兑泽。
  然而乔安月最清楚; 张继文一直同高适垣不和,乔安日位列水坎,死后,高适垣一直想再度把她推上那个位置; 可是被张继文暗中阻拦。
  后来随着她逐渐长大; 高适垣的势力越来越大,虽然仍被张继文管着,但这人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野心已经不足以让自己“傀儡”坐上高位。
  武功一般的他想自己位列水坎之位!
  然而有张继文在上面暗箱操作; 陆坤自然是不会同意的。乔安月不相信在她离开高家短短两年的时间里高适垣就能够称心如意——更何况还是在她这个引以为傲的傀儡叛逃的情况下。
  那么这两个人只有张继文位列八卦门。
  还差一个……地坤; 或者; 兑泽。
  不,不对,也不对; 蜂阁的实力有目共睹,连魂蛊连日夜守着的沉渊阁都没发现,不可能在这件事上漏掉什么。
  难道,其中有一个已经死了?
  房间内; 所有人都在顺着这个思路猜测着真实情况。
  现在已经到了刻不容缓之际,如果贸然出手,他们再也承担不起被偷袭的损失。
  必须先把所有潜在的敌人找出来,确保万无一失才能行动。
  “……那个,我有个猜测。”程柘突然出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我突然想到,木石盟前两个字是用我的‘柘’拆出来的,你们说,这些代号……会不会跟本人的本名有所联系?”
  一石激起千层浪。
  明面的四位一直都神龙见首不见尾,本人与代号的行动是彻底分开的——就像是夏云同木之一样。
  分明是一个人,却拥有两层不同的身份。只要小心行事,足够隐蔽,没人会发现其中的端倪。
  而八卦明四位就更怪了,不知道是为了保持神秘还是怎么样,江湖上只是因为八卦门的名声而对这四位“龙头老大”避之不及,但若真的细究那些杀人灭门的事情,反而是艮山这样早就知道本名的干得多。
  之前只当是八卦门故意弄出来保持神秘感,如今被程柘这么一提,所有人都被引到另一条思路——
  如果说,这些人当中真的有人什么实事都没干呢?
  柘能拆成木石二字。可无论兑泽还是地坤都非单字,那么倒着推?也不对。那么还有第三种猜测,若是根本就没有拆字……
  “你在怀疑地坤就是陆坤?”兰桑抬了抬眼,被程柘的说法激起了兴趣。
  思维的盲区,寻常人等觉得若是这样只会让人更容易发现真身,于是会刻意避开。
  但若是反其道而行之,也未尝不可。
  陆坤身居朝廷,不方便亲自动手,所以才不会有什么关于“地坤”的“战绩”,而他作为八卦门的直接领导人,占有一席也丝毫不奇怪。
  而且以陆坤谨慎的性格,很有可能为了掩饰“地坤”的异样而再造出同样神秘的三个名号,分给不同的人来混淆视听。
  答案呼之欲出。
  “行,我派人出去查查。”兰桑立马把二狗子搁在桌上,一副要走的样子。
  任何消息都是这样,但凡有了一丁点的线索或者方向,他们都能抽丝剥茧从层层谎言中窥见真相。
  二狗子不舍地舔了舔被它喝完的八宝粥——之前它从袁冲手里抢过来的,仗着自己在岛上变异了的“铁胃”,毫不客气地享用难得的美味,随即打了个饱嗝,神清气爽地走到了前面。
  大发善心地给自己的路痴主人领路。
  “你们准备准备,等我消息。”兰桑扔下这么一句就开始翻窗户。
  临走前,突然回头,认真地冲着乔安月和程柘说了一句,“请节哀。”
  为夏云,也为赫连秋。
  木窗“啪嗒”一声扣了回去,乔安月怔怔地望着兰桑离开的背影,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个……”袁冲举手,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兰师傅在您来之前还说,她备了份厚礼放在您和程师傅各自暂居的客室了,还说……还说让您不用谢她。”
  厚礼?什么厚礼?
  “说是您上楼去看看就知道了。”袁冲低声飞快补充了一句。
  乔安月轻轻颔首,朝袁华轻挑了挑下巴,“你知道怎么做,不用我教了吧?”
  “联系城里上好的工匠,备好武器,”袁华掰着手指头一条条地数着,“把宫里的详细舆图画好,刺探高家,联系沉渊阁的人去找张继文和高适垣两人,还有……”
  没等她说完,乔安月满意地点点头,“行了,你们两个一起,去吧。”
  想都不用想,进了京城,袁冲又是这样的身份,除了她们之外,周围定然暗中藏了无数暗卫护着。
  袁华又是个机灵的,只要不碰上张继文,两人几乎可以在京城横着走。
  倒也不必费心。
  “……我,先回房了。”程柘开口,操纵着四轮车扔下一句话就要离开。
  刚把大事商量完,他终于有时间慢慢消化赫连秋已经不在了的事实。
  握着手里那朵根本没有变化的花苞,程柘只觉得想笑——他忙活了这么久,从小的时候就开始追查能够拯救赫连秋灵丹妙药。
  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牺牲了这么多的精力,甚至还搭上了这么多条人命……
  没有想到竟然换来了这样的结局。
  如此可笑。
  他一点点地自行推着四轮车来到自己休息的客室内,疲惫的大脑里甚至闪过“不如同去”的念头。
  如此没用,甚至连剩下的事情都还要交给两个小孩子完成。
  程柘狼狈地推开房门,抬头的一瞬间,对上桌子上静静放着的两个小铃铛。
  ……是两个孩子玩过的玩具。
  程柘愣了一下,方才辨认出来。
  孩子。
  赫连还给他留下了孩子。
  他怔怔地拿起铃铛下压住的纸条,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开头便是“天涯海角”。
  ——君往天涯,我在海角。今夕何夕,愿与君兮。思极念极,归无所期。恨不能待,君且忘兮。
  君且忘兮……
  程柘突然笑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两个铃铛,喃喃自语,“君且忘兮……君且忘兮……真叫我忘了就别留下两个拖油瓶啊……口是心非!口是心非!”
  他在那里捶胸顿足,笑着笑着终于变成了压抑的哭腔。
  恨不能待。
  呵,好一个恨不能待!
  前不待归人,后不待妙药。即便佳人已逝,却还是落得个恨不能待!
  *
  乔安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了。
  她记得她把袁华袁冲送走后,准备好好地整理一下随行的物件,仔细地挑拣出能够用得上的毒|药。
  随即她发现毒|药不够,得重新现熬,遂准备回房取些必要的工具去厨房制毒。
  然后她推门,就看到了桌子上兰桑留下来的“厚礼”。
  一坛酒就那样平白无奇地摆在桌子上,坛子身上用石子刻着一行字,“特意寻来的佳酿,知道你一杯倒,所以找了个半个时辰就能醒酒的。”
  因为酒坛子只有那么大,用石头在圆弧型的曲面上刻字着实不是什么好主意,一行字被刻得歪歪扭扭的,既小且丑。
  ——若是夏云瞧见了,必定会抢着闹着要喝的。
  ——字写得这么丑,不过,还是没有夏云的丑。
  ——夏云肯定会一边喝一边嘲笑竟然会有人酿出这种容易醒的酒来。
  ——不过闻味道就很香,夏云一定会特别喜欢喝。
  乔安月满脑子纷拥而上的全是这样的念头。
  夏云……
  夏云——
  夏云。
  然后。
  乔安月揭开酒坛盖子的手僵在原地,闻到扑鼻酒香的那一刻,没有一个人虎头虎脑地从她肩膀上探出头来,也没有一个人死乞白赖地摇着她的胳膊委屈巴巴地看着她,用一种她万分嫌弃的语气轻声细语地哀求:
  “月儿~你就给我尝一口嘛~我保证就喝一口!下次再也不在养伤的时候破戒了!”
  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眼眶里一涌而出。
  乔安月呆在原地,浑身的思绪被眼前的这个酒坛出发开来,从那一天开始就封闭的情感瞬间爆发,终于彻彻底底地意识到了这个现实——
  夏云,已经不在了。
  不在的意思就是,她没有在京城等她。
  她不要她了。
  她骗了她。
  她死了。
  一个人的悲伤达到极致,不是立即寻死觅活,而是会下意识的自我保护。而后,直到遇到某一个出发点,那种无可挽回的崩溃才会喷薄而出。
  乔安月鼻子一酸,眼眶一红,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了下来,却一声不吭。
  喝一口酒,没有味道,但下肚之后,身体自然地感到一阵暖意。
  像是夏云曾经带给她的感觉。
  乔安月吸吸鼻子,把头往床上的被褥里一埋,带着满腔的暖意,然后只觉心那块猛地一抽,哭声被立即压抑到了极致。
  撕心裂肺。                        
作者有话要说:  我自己写的时候也被虐到了……应该是写到现在我被自己的刀捅的最深的一次……哇,真的是,写完的时候像个二傻子一样愣了好久,所以没有帮你们缓解心情的小剧场,我自己得先缓缓【装死】
。
谢谢珍兽府小记者青叶地雷*1

  第134章 入宫

  兰桑这一声“我出去查查”没想到查了这么久。
  久到乔安月已经醉了又醒; 已经把缺了的毒|药备齐完毕了还没有回来。
  兰桑整整出去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日; 腊月初九,晨光熹微; 苏赫拉台破城而入; 都没有回来。
  听着外面突然喧嚣起来的街道,乔安月偷偷从的二楼的破窗里观望着外面的情况。
  守城的将领再怎么强撑到底还是敌不过兵力十倍于其的苏赫拉台。
  更何况京城里面那么多的达官贵人; 若是饿惯了的平民百姓还能多撑几日; 这些“贵人”一见城池被围,粮草断绝,许多都存了投降的心思。
  说句不好听的,苏赫拉台甚至不需要费尽心力地攻城; 只要围着京城扎营; 看着城内一天天弹尽粮绝,不出半月,京城的大门绝对会对他敞开。
  打与不打; 只是进城的时间问题。
  之前还在那里装模作样跟守城的玩玩; 没有投入更多的兵力; 是因为岳平生没有见到从南边过来的汉军,恐先太久入城不好把“兵变”这场戏给做足,才和苏赫拉台商量着没尽全力。
  等到昨天余英用船舰把大军一运到; 接到了消息,自然便再无顾忌,仅仅一夜的功夫,就破城而入。
  “月师傅!”
  袁华急急忙忙地推开乔安月的房门; 一身便于行走的短袄打扮,额头上还有细碎的密汗,一看就知道刚刚从大街上探查回来,她神色匆忙,“苏赫拉台已经带着亲卫去围攻皇宫大门了!”
  “我们怎么办?”
  “没有遇到阻拦?”乔安月挑了挑眉,二话不说把昨日准备好的暗器装在身上,问了一句。
  袁华摇了摇头,“没……守军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下游散的小股兵痞流窜在城内,碰上乌塞人就是一个死字,成不了气候。”
  “高家呢?”
  “没动静。”袁华对答如流,“昨日我就遣人去监视了,结果直到方才,高家都大门紧闭,像朝中其他官员府宅一样,闭户不出。”
  “乔家呢?”
  乔家算不上是官宦,顶多算是商贾,但却同样是高适垣暗中操纵的另一个重要据点。
  “……还是像我们刚来京城就探听到的那样,早就举家搬走了,现在还是只剩个废弃的宅院,见不到人影。”
  两个人三言两语就把现在的形势摸了个遍。
  乔安月当机立断,“去宫内。”
  “啊?”袁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现在宫内群龙无首,马上苏赫拉台就要大军直入,随即便是蓄谋已久的南军兵变,从时间上来说,现在去宫内尚且还早,“现在不是应该等着兰……”
  “高适垣和张继文都在宫内。”乔安月打断了小丫头的话,“自京城城门被攻克那一刻,能够翻盘的地方就只剩下他们最为熟悉的皇宫了。”
  乔安月眯起眼睛,“苏赫拉台作为联军的统帅,在进皇宫这件事上于情于理必将身先士卒。城内其他的地方已经不成气候,但是这两个在皇宫内内盘踞了这么久,无论是地形还是人员安排,一定会藏有一手。
  若是陆坤留下什么指示,也只可能以他们最为熟悉大的皇宫为中心施展开来。我且问你,若你是那两个人,在如此绝境中,你会如何自处?”
  袁华被乔安月如此一点拨,立即反应过来,“擒贼先擒王,背靠大宫,拿下苏赫拉台的性命!”
  这样一来,双方都可以称之为群龙无首,即便是暂且让乌塞人占领了京城,但张高二人自然可以在暗中积蓄力量伺机反击。
  而乌塞人自古便有分裂的传统,像苏赫拉台能够聚拢人心的人百年难出一个,一旦身死,恐怕乌塞内部迟早会自我瓦解——就像之前乌兰图雅面临的叛乱一样。
  这是最后,也是最佳的翻盘时机。
  “程柘呢?”乔安月越过袁华,走了出去。
  “我哥在叫他。”袁华顺嘴接了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这句“哥”叫得越来越顺口。
  ——毕竟小时候在宫内也不熟悉,见了面的都是些客套话,只有关系亲密的兄弟姐妹才会私下里像这样称呼。
  之后被救逃出,才慢慢地从“兄长”改口成更加寻常的“哥”。
  “带上,”乔安月言简意赅,“北军的那些奇门异术,只能靠他来破解。”
  “可是……”袁华想了想,看到乔安月屋内摆的那坛没有喝完的酒坛子,把剩下的那句“程师傅估计还没缓过来”给吞了下去。
  她确定昨天自己晚上向月师傅敲门汇报的时候,月师傅的房门是从里面被锁死的。隐约有酒香从门缝里飘出来,却无人应声。
  ——往常无论如何,即便是不想谈事,月师傅都会说明原因的。
  可是昨夜没有。
  她只能听见屋内浅浅的呼吸声——应该是没有睡着——可是就是不愿意搭理自己,不想搭理任何事情。
  今早事发突然,她急急忙忙冲进来的时候月师傅已经恢复了正常,发号施令神色自如,她也没有多想。
  但是现在亲眼见到了那坛子酒,袁华却猛然意识到:
  程师傅没有走出来,难道月师傅就走出来了么?
  她恍惚间想起了之前自己和自家哥哥刚刚被袁枚救出来的时候,袁冲他语气极冲,到处乱发脾气,态度及其恶劣,而她却一反常态,就像是那场大火从来没有发生过,安静得可怕。
  没有人能够走出来。
  袁华突然意识到,程师傅也好,月师傅也好,只是年龄比她大了一些,碰上了这样的事情,并不能比她们处理得更好。
  只不过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罢了。
  所以连哭都不能在他们面前哭,怕的是情绪连累到别人;所以连醉都不敢好好醉一场,怕的是神志不清耽误大事;所以在经历了这么痛苦的事情还得整理思绪,怕的是因为自己而让无数人为之奋斗的事情功亏一篑。
  但师傅也是人,也有情绪崩溃不想搭理外界的时候,所以才会有了昨晚的不回应。
  不是不想,而是疲惫积累到了顶点,连开门的勇气都在瞬间崩溃。
  “我去备马,你们带着程柘赶紧下来。”乔安月瞥了袁华一眼,忍不住地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冷声道,“想什么呢?还不快去。”
  然后在天亮的时候,一点点地把碎成片的精神重新拼接起来,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活着。
  “啊……哦!”袁华被乔安月叫得回神,连忙点点头,踩着台阶往下跑,差点没摔个跟头。
  *
  一行四人纵马穿过破败的街道。
  京城有些品阶的府邸主心骨前日还在上朝,自然不可能提前出逃,如今个个门户紧闭,生怕那群传说中的“乌塞蛮人”撞见了就是一顿劈。
  反而跑得都是些早就收到风声的富商大贾,剩下留下的都是些无力出逃的普通百姓——之前想着毕竟在天子脚下,谁也没料到剩下的守军在乌塞人的攻击下不堪一击。
  然而此刻无论是有钱的还是没钱的,个个都龟缩着,寻常热热闹闹人挤人的朱雀大街都像秋风扫落叶似的,满城除了还在搏杀的双方士兵,到真要属乔安月这一行“疯子”了。
  好在双方都还忙着打仗,她们本来选的落脚点就偏,又净挑不容易碰到人的小道走,一路上碰到的几个闲散的小兵,本着不主动招惹的原则尽量绕开。
  偶尔碰到的几个不长眼睛的兵痞恶霸也扛不住以乔安月为首的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