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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江湖历险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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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买得起这么庞大一笔数量的又怎么可能会是贼寇!?
  “你的意思是,真兵?”丁帆试探性地反问道,“可是这兵服样式也不像是青州城的兵……”
  程家盘踞青州城多年,半数以上的兵都恨不得在官服里套上程家家兵的衣服!就算没有投诚意向的普通士卒,那兵服都锈有“青州”的字样,九州四十二郡,有多少个郡,就有多少套不同的兵服,这样式显然不对!
  “万一,不是青州城的呢?”那人提出这么一种假设。
  外城的官兵,却出现在了青州城的郊外……甚至还化身成贼寇,流窜于竹林中?
  丁帆走镖多年,反应很是敏锐。
  ——竹林绝不可能藏这么多人。
  而这附近唯一能藏大部队的……
  他的目光投向了前方的死人谷。
  山贼山贼,占山为贼。
  临云山脉之所以被称为死人谷,一方面是因为诡谲的地理环境,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里面马贼为患!说不定前脚刚出个贼窝,后脚又入了匪窟!
  寻常百姓进去了,少则出金银赎回,多则便是死无全尸!
  而出了临云山脉,更南的地方更是三不管地带的南蛮之地……对于老百姓是禁地,但对于流窜有武艺傍身的人而言,却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存在!
  “呵,”想到这一层,丁镖头突然朗声笑了起来。
  “……看来省了不少事……我不管是不是丘八,我们走镖的,碰到被劫的镖银,理所应当得寻回来。
  ……这样看来,恐怕我们寻镖的地方,就是我们原定的走镖之路!”
  “弟兄们!”丁镖头回身一笑,拱手道,“丁某不才,还烦请各位老哥遂某闯一闯这死人谷了!”
  身为江南各个镖局的龙头老大,丁帆在其他镖局人心里素来颇有美名,如今顺丰镖局摊上事了,多得是人上赶着走到跟前去献殷勤或者表忠心。
  是以他话音刚落,立马迎来了众人的附和之声。
  “行了,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丁帆看了眼快要沉下山里的落日,商量着,“要不我们今晚就在这儿原地歇息,明天一早就赶趟儿。”
  说是商量,但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
  “你们真的明天走啊,”范达瞪着正在收拾东西的夏云和乔安月,“真的不多留几日?”
  朴实的乡下汉子依然抱有着“固守乡土”的理念,对于夏云这种“漂泊流浪”的行为表示非常不能理解。
  “不快了,我都耽搁了这么久,该做回本职啦!”夏云一笑,“好歹我也是镖局的人啊!”
  虽然体内的内力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过这几天的休整的的确确让她之前受的伤彻底好了,已经没有任何停留在这里的必要。
  更何况乔大小姐的不耐烦已经快要凸显在脸上了——昨晚睡觉的时候大小姐再三表示“她连那首土里土气的山歌都恨不得都会唱了……再待下去她估计得疯!并且强行加价!说多待一个时辰就把夏云欠的一百九十八两银子多加一两!”
  ……不过金钱自然不是逼迫夏云动身的动力。
  最最关键的是,不知为什么,冥冥中,野兽般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在此地久留。
  “……这些送给你们。”
  正在夏云和范达道别的时候,乔安月别着张脸冷不防地从屋子里出来,掏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塞到夏云怀里,支使夏云递给范达。
  “……你怎么不自己给?”夏云奇道,随即反应到八成是大小姐的洁癖又不定时地犯了。
  登时翻了个白眼。
  “活血化瘀的,”乔安月倨傲地哼了一声,“……连夜做的,刚好多了几瓶,效果比你们那土方子好一百倍!收好了!”
  ……两个人的量真能“刚好”多出这么多瓶来?
  朴实的乡下人表示……信你我就是真傻了。
  范达接过,满脸堆笑,“多谢!”
  乔大小姐别过脸去,碎碎念,“那么差的药你们也好意思用得下去……”
  “德行!”夏云嗤笑一声,看向范达,“明早就不用送了,我们天亮就走。”
  翌日。
  夏云和乔安月一大早就离开了范家村,往南方的山脉深入。
  而在范家村山头的山脚,快马赶到的白衫人看着反应已经激动到在瓶子里四处兜转的公虫,明白目标已经不远了。
  既然虫蛊已经无用,他随意把小瓶子摔碎在地上,策马沿路上山。
  *
  “……失策失策!”夏云没走几步,看着野路上藤蔓交错的各种拦路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为了避免遇上山匪,她特地挑的没人的野路走。
  但凡是山脉,路都是千万人开辟出来的——如果想走野路,定然是杂草横生,枝藤拦路,有经验的猎人随身都会带上开路的利器,可是夏云……并没有经验。
  “得回去找把斧子。”夏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回头对乔安月说道。
  乔安月:……
  就在二人沿途返回的当口。
  “最近是怎么了,生人还一批批地来?”范达看着男人策马进了村,挠着头,表示非常不解。
  “你是这里的村民?”男人问道。
  范达点头。
  “最近有生人来吗?”
  范达刚想答“是”,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摇头。
  ——他可是没有忘记夏云乔安月刚来的时候是带了伤的!万一这就是她们的仇人怎么办?
  “在哪?”
  范达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他眉毛一挑,从袖口里猛然甩出一柄飞刀——刀锋擦着范达的侧脸划过!生生钉在后边的木柴上!
  范达被几乎凝固了的杀气吓得说不出话来,艰难地吞了吞口水,舌头打转,颇有骨气地呛声道,“不、不知道!”
  “想死?”男人不愿在这等屁民上多花工夫,声音中带了一丝内力压迫,“最后问你一次,人、在、哪?”
  范达拼命摇头——范家村村规可是说了的!做人不能不仁不义!夏云帮他们村砍了这么多柴,乔安月还留了那么多药,简直是村里的大恩人!怎么能够泄露恩人的行踪呢?!
  “还挺有骨气。”男人冷哼一声,第二柄飞刀脱手而出!
  只听铿锵一声——飞刀被一块碎石打偏在地!
  随后跟着一句充满鄙夷的话语,“你爹没告诉你杀手无寸铁之人……特!别!没!种!吗?”
  夏云慢晃晃地捡起屋前之前用的那把破斧头,拎在手里,冲着范达龇牙咧嘴一笑:“……我就是觉得路上藤蔓挺碍事的,想回来拿个开路的斧头……没想到这么巧……
  你没事吧?”
  范达摇头,本能地让开,把自己挪到了自以为的安全地带。
  “你,说谁,没种?”男人的脸色一变,眯着狭长的眼睛,阴冷地看着夏云。
  “谁没种我说谁,”夏云吹着口哨,“……你不会真没种吧?”
  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从嘴里生冷地吐出两个字,“找、死!”
  说着,双手一抬,袖口中五把飞刀登时划破凝滞的杀气,朝着夏云的面门直直扑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了眼后面两章存稿的内容,偷偷笑出了声……你们猜是刀还是糖:)

  第32章 艮山

  对上迎面来的五把飞刀; 夏云不慌不忙踩着追风步左右避开。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 谁知道那飞刀竟然像回旋镖一样在空中生生拐了个弯儿!调转了方向,刀尖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寒光; 夏云一个愣神; 手中的斧头自下而上一挡——
  只见那刀锋别着斧面,滋啦啦地滑开一道橙红的火花; 带着细碎的铁锈; 点到即止,飞回到男人的手中。
  男人手指一抬,之前被夏云用石子打落在地面上的飞刀也“刷”地一下跳了回去。
  夏云这才注意到那些飞刀的刀柄都连着一跳极细极细的银线!银线的另一端像是长在男人的手指上,六把刀; 六根线; 竟然是六只手指!
  “六指飞刀……”夏云面色一变,“你是八卦门艮山彭岱若?!”
  相传陆坤当年刺杀先帝之后朝廷上下非议声不绝于耳。然而次日,所有之前慷慨就义的人都噤声不言——就连各个地方稍微有点兵马的势力都相继沉默了下去!
  而几乎就在同时; “卦台八君子”横空出世——地坤、风巽、离火、兑泽至今只听其名; 不闻其声; 但是剩下的天乾、水坎、雷震、艮山四人,却是陆陆续续地爆出了真实身份,皆为江湖上的不义之辈。
  是以他们自诩的“八君子”在江湖上传得更多的是“八小人”!
  江湖谣传朝廷重臣之所以闭口不谈的原因就是因为这八个人夜潜家中; 以亲朋性命相挟,万一碰到抵死不合作的,直接宰了一了百了。
  其中手段最为阴狠的,便属宫内太监出身的艮山彭岱若——一手六连飞刀使得出神入化; 刀面上隔三差五就换一批毒、药抹着,整个人就是一毒蝎子,一旦碰上,极难脱身!
  “哦,竟然认得我?”彭岱若没想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山沟沟里竟然还有人关心“天下大事”,顿时对突然窜出来的夏云心存疑虑。
  不过很快,疑虑解除了。
  因为他看到了跟在夏云后面迟迟才赶来的乔大小姐,乔安月。
  乔安月抬眼,对上彭岱若,也是一愣——同为陆坤办事的人,除了不见面的地坤风巽兑泽离火四人外,她偶尔也会和已经露面的艮山联手。
  ……虽然高适垣似乎与艮山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他出现在这里作什么?
  乔安月尚且不知道高适垣迫于张继文的压力触发了她身上的食香蛊,然而艮山确是知道前因后果。
  ***
  “这个给你,”张继文把小瓶子放到彭岱若的手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随意道,“……此次一行,还有一件事。”
  彭岱若阴测测一笑,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阴柔,“终于想对高适垣动手了?”
  “高适垣……庶子出身,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弑兄改姓,这匹狼的野心,现在看来一个小小的礼部侍郎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现在竟然还想扶持他的小傀儡再次坐上水坎的位置?
  乔安日之后,水坎一直虚位以待,之前他没能力当上兑泽也就罢了,现在还想往上爬?他真的以为他能够打破八卦的平衡?”
  张继文摇了摇头,“先生的左右手,不是他想当就能当得了的。”
  “所以你伪造了先生的命令,让他自断其尾以保己身?现在还唯恐那小傀儡哪天还能被人从垃圾堆里取出来打扮打扮,所以让我过去跑腿给你以绝后患?”
  彭岱若讽刺道,“不过是怕他威胁到你的地位,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作甚!”
  “呵,”张继文一笑,不作回答,“反正你也看姓高的不顺眼,不正好吗?此事,你不说,我不说,先生不会知道,而寻回兵符这么一大件功绩都给了你,你还嫌赚得不够?”
  “别拿你那算盘子打主意打到我身上!”彭岱若不屑一顾,沉声道,“先生于我有恩,寻回兵符,清楚异己,乃是义不容辞之事。”
  “……那就,有劳。”张继文微微颔首,不作他言。
  ***
  彭岱若看着还被蒙在鼓里的人形定位乔安月,立马反应过来这突然窜出来的小鬼恐怕就是偷运兵符的“贼人”。
  饶有兴致地盯着夏云,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有小鬼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竟然还能在怀里捂了这么长时间……东西的主人特派我来,速战速决。”
  他把最后四个字咬得很重,明明是对着夏云说话,乔安月却觉得后半部分彭岱若的眼神不时地飘在了自己身上。
  ……这是那位,等不及了么?
  夏云却听了一笑,继续拖时间,“不该拿的东西? ……我就一个穷镖客,哪敢随便拿鼎鼎大名艮山寻的东西啊,您怕是,找错人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乔安月不动声色地后退。
  心里猛烈地打起了鼓——她夏云自觉是没有泄露任何踪迹的,怎么就被京城的人发现了?
  而且万万没想到,追来的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八小人”聚在陆坤之前,就现在爆出身份的人来说,本来在江湖上就是作恶多端的“邪道”,屠村这种事情做了不止一遍。
  多得是名门正派碰上了群起而攻之,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群“妖魔鬼怪”却依旧横行,竟是无人治得了他们!
  偏偏来的就是这样的货色。
  偏偏,这里还有普通平民。
  偏偏,赶来的艮山全副武装,可她手上只有一柄生了微锈的斧头!
  夏云脸上挂着笑容,背后冷汗涔涔,眼角余光四扫——
  此时天已大亮,范家村的村民都醒了过来,只不过悉数都畏缩在自家屋子里围观不敢出来。
  范达早就退在一旁,尽可能地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以免打起来被那个叫什么“艮山”的人抓来当诱饵。
  “人应该是没找错,”艮山玩味地对上乔安月的视线,没有点透,“只是挺惊讶,没想到竟然是个小鬼头……难道之前派来的狗连一个小鬼都打不过?嗯?”
  之前还派了人来?
  难道是走镖半道的“兵匪”?
  夏云敏锐地从艮山的话里找出了线索,不动声色,她已经后退到山路的边缘——
  再往后退几步,就是之前挑好的一条野路。只要能把人往深山老林里引进去,利用地势的便利,艮山的飞刀定然会打折扣……未免没有一战的可能性。
  最最关键的是,她不能因为自己而把整个范家村的村民卷入这场无妄之灾中!
  “也许我真的很厉害呢!”夏云笑道,露出一口白牙,“也许……我真的能杀了你也说不定哦……”
  她说着,手里的斧头顿时一紧,右手猛地把乔安月往旁边一推,朝后快速掠去。
  她从怀里飞快掏出一块青布包裹的兵符,朝艮山眨眨眼睛,“不是想要这个吗?有本事来拿呀!”
  说着,竟是特别没有出息地往后面的野路拔腿狂奔。
  “跑得倒是挺快!”艮山一笑,一柄飞刀出手,直愣愣地朝夏云的方向飞去。
  夏云心底一喜,手里的斧头正准备顺势切断那连着飞刀的飞线,谁知艮山手指微微一屈,那飞刀竟然在空中往右一拐,直愣愣绕着乔安月地脖子缠去。
  打了个夏云猝不及防!
  乔大小姐虽然有点三脚猫的功夫,但对上艮山这样的高手却是小巫见大巫——就算她切菜的手速再快,却也毕竟不是腿功。
  乔安月只来得及挪了两步,那飞刀却同游蛇般圈了她的脖子,刀尖直直地对准脖颈上的大动脉!
  而原本慢悠悠的艮山闪电一般地贴着飞刀凑到乔安月身边,凑在她的耳边轻声骗道,“我是来帮你的,配合点,嗯?”
  “该死!”夏云随后而至,暗骂道。
  她没想到艮山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竟然连不相干的人都牵扯进来——手里拿着兵符,“你不要这东西了吗?”
  “想啊,”艮山阴测测的一笑,“只是不想那么大费周章罢了,你如果舍得让你的朋友因你而死,你大可试试。”
  夏云眼皮一跳,故意笑道,“朋友?……不好意思,这位可是我的债主,你杀了我刚好不用还欠她的一大笔银子。”
  “债主?”艮山的刀尖贴上了乔安月的皮肤,“那我真杀了?”
  生命受到的威胁,让乔安月本能地内力运转想要挣脱,却被艮山的另一只手狠狠一压,意识到自己正在“打配合”。
  ……最终一动不动。
  夏云盯着乔安月,对着她无声说了句“抱歉”,紧接着后退了几步,看上去真的要逃的架势!
  艮山有些诧异,刀尖划破了乔安月的皮肤,割开一道血痕。
  就在双方僵持的瞬间,夏云的脚步突然快了起来。
  “想要这东西,去拿啊!”
  她突然改道,连连往前逼近着,左手上的斧头蓄势待发,然后右手的兵符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往外一扬!
  凌空被扔往身后那丛山密林的野道之中!竟是挂在了一棵高枝之上!
  接着,夏云吹了声口哨,脚底的追风步被她发挥到了极致!眨眼间就凑到了艮山面前,左手的斧头狠狠往下一劈!右手作势就要把架在乔安月脖子上的飞刀弹开!
  然而艮山单袖一挥,绑在飞刀上的银丝在空中划开一道凌厉的弧线,另一端的飞刀照着斧头硬接下去!
  斧头应声被切开一道细小的裂纹。
  ——利刃和生锈的凡铁想比,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不过夏云也并不指望着这柄斧头能撑多久,她的右手飞快握住飞刀的刀柄,照着后面的银线一划——
  却没有断开!
  夏云神色凝重——她没有想到这后面缀着的银丝这么坚固。
  艮山单膝一曲,对着夏云的下肋踢去,夏云连忙绕着乔安月闪开,轻咬了下舌尖,左手的斧子顺着银丝朝艮山双手砍去。第三、四柄飞刀接连迸出,把冲来的斧子切开第二道切口。
  夏云突然把下盘的功夫一撤,整个人贴着地面躲开,这绕着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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