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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江湖历险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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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没想到你小时候这么孬!”范达之前没听过这段,突然笑了起来。
  范二曲起手指赏了范达一记脑瓜子,噗嗤噗嗤吸着卷烟笑骂着,“小兔崽子给俺闭嘴!”
  夏云听了范二对男人的形容,不禁皱起来眉头。
  这个性格,跟她记忆中的那人听起来像是两个人啊,难不成还有其他人知道“骇浪”?
  “……后来有天那男的帮俺爹出去砍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了,”范二这时转头看向夏云,“你猜他说了句什么?”
  夏云心里暗道:“这老樵夫八成是下山听老周头说书听多了吧?怎么讲个故事磨磨唧唧的?说话就说话,还卖关子!”
  然而在市井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夏云早就条件反射地形成了习惯,挤出一副好奇的面孔,顺着范二的话头往下接,“说了什么?”
  “你这招式……跟谁学的?”范二悠悠吐出一丝烟圈,试图模仿着他爹当年给他讲故事的腔调,但只学了个一成,显得不伦不类。
  “他叫什么?”夏云眼皮一跳,即便是模仿的模仿,但她还是敏锐地从范二的眼里窥见出一丝当年男人本来的口吻。
  让她不得不将其与记忆中的那人偶尔夜深人静背着她一个人喝闷酒的眼神联系起来。
  “也姓夏,”范二想了想,“名字我不太确定了,三个字,好像叫啥……夏纯秀?”
  听起来像是个大姑娘的名字,经过范二迷之土话的变音,更加带着一股浓郁的乡土气息。
  乔安月听了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然而夏云没有笑,她飞快接到,“那名字,是不是叫,夏存修?”
  “对对对,就是介个!”范二手里夹着烟卷,连忙点头。
  真的是他。
  夏云心里腾上一股莫名的思绪,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人说出这个名字了。这个男人的名字仿佛随着他的死亡消散了江湖中好几年……就算在他活着的时候,夏云听到的更多的也是诸如“先生”、“阁主”这类的代称,他的名字就像是个禁忌,鲜少有人称呼他的大名。
  夏存修,夏云的再生父母,她的师傅。
  “他也问了跟你一样的话,但俺们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跟江湖也没啥多大的关系,俺爹也没法回答他。
  后来他就说什么要跟着俺爹学这砍柴劈柴的工夫……
  俺们也不懂,这砍柴有啥好学的,但拗不过他,也就让他继续在这儿待了。那男人差不多在这里住了一年吧,俺们都把他当半个村子里的人了,听俺爹说他还给他说过媒,只不过被他拒绝了……
  俺爹有心把这个壮劳力拉进村里,所以时不时地会给他讲些村志上的趣事儿——当然,在俺的印象里基本都是俺爹单面讲——直到有天讲到建村的老祖宗,那人终于有点反应了,说想看看俺们村的村志。”
  范二说到这,猛吸了一口烟,“村志也就只记得老祖宗那辈的事儿,俺们这儿都没人认识几个大字,后来就没人修了……但老祖宗的遗训说这东西还不能丢,就这样代代传了下来,俺爹翻出来的时候上边都蒙了一层黑灰……”
  “能把村志给我看看吗?”听到了关键,夏云打断了范二滔滔不绝的趋势,单刀直入问道。
  “你等着啊,俺给你找找。”范二也不恼,叼着烟转身就开始翻箱倒柜。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竟然真的被他翻出了一卷快翻断了的竹简!
  竟然是竹卷!连纸都不是!
  夏云顿时对范家村的存在肃然起敬!
  毕恭毕敬地接过这卷竹简,夏云心里慨叹着,自从一百多年前有人改进了造纸术,竹简布帛上的书写很快就被世人淘汰了,没想到现在竟然还能看到竹简刻的书……这范家村最迟也在这里扎根了百年,不可谓不震惊!
  “后来那姓夏的大侠看了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又待了七天七夜,第八天,俺爹按惯例去看他时,那人早就留了一百两银票然后离开了村子。”
  范二负责任地把故事完美收尾,而夏云却已经把卷轴拆了细线摊开——
  还没看清上面写了什么,迎面就扑来了一阵凌厉的杀气!
  夏云体内停滞多年不动的内力奇迹般地自动运转起来,她喉咙一甜,强压下突然翻涌的血气,眉头紧皱,努力绕开那闪着寒光的刀光剑影,集中全部精力才能勉强看清上面刻着的字眼,只见上面写着:
  “窥得此卷者,皆为有缘人。”
  她不自觉地念了出来,刚出声,就听乔安月在耳边奇道,“你原来认字啊?”
作者有话要说:  跳狼啦跳狼啦!想不到吧!hhhhhh'丧心病狂的笑声'
另外,我虽然提到了百年前有人改进了造纸术,但请不要对应现实朝代……架空啊架空,连地形都不一样……
对了,说到地形……有必要提醒一点的是:
这文对南疆的设定可是能一直延伸到现在的热带气候区→_→毕竟华夏的版图不是一成不变的……而且我第一章就说了朝廷对南疆失去了控制,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已经出了国界,所以看到现在境内没有或者稀少的作物不要震惊:)
(譬如范二抽的烟草这个东西其实是16世纪从西方传过来的,大面积盛行应该得算晚晴民国了……虽然有点出戏到近代,但强行扯也能说晚晴也算古代的部分吧,16世纪就更不用谈了……不过个人觉得不要在意这种细节,你们就当它自然生长的吧orz)→_→
'……话说我一个写架空的为什么要考据……还给你们科普了起来????'
我也就这么一提,对文章没啥影响,就是想让主角吃到更多的好吃的……
最后(这个作者废话真多!),好久没逛论坛今天突然上去一看,发现竟然有人在求推荐武侠文的下面提了这本书,貌似还是很早就开始追的……就是看到了之后突然就,震惊!兴奋!然后满血复活有精力去学习了(我的老师一定很欣慰)2333
不知道是哪个小天使,总之,【比个心】

  第29章 泛海居士

  “夏云; 你……好歹多少吃一点吧。”小飞子端来一碗小米粥; 看着躺在床板上一声不吭的人,面露忧色。
  “还是不吃?”沈从走了进来; 盯了小飞子一眼; 轻描淡写,“老样子; 掰开嘴巴给我喂。”
  沈公泽是夏云师叔的本名; 受夏云师傅夏存修弥留之际所托照顾门下唯一的弟子,但等他找到夏云的时候,就发现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沈飞卫的本来也没有大名,只是沈公泽赶到时看到这小子守在夏云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 竟然还有会点沉渊阁的基本功; 资质勉强看得过去,一时动了恻隐之心,顺带着收留了他; 并按了自己的姓给取了大名。
  小飞子叹了口气; 小心翼翼地把木勺舀了一口小米粥送进夏云的嘴里——所幸的是; 夏云既没有主动进食,也不曾主动绝食,细碎的小米粥被煮得极为粘稠; 即便不用咀嚼都可以顺着喉咙滑到肚子里。
  沈公泽看着夏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从上次夏云从昏迷中醒来就是这种样子了,直到现在已经持续了一个月。即便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但手筋脚筋却没办法治好。
  手腕只能勉强端起一盏茶的重量; 没走两步就会跌在地上。
  这无异于变成了一个残废,连普通人都受不了从健康变成残废的巨大落差,更何况是仰仗着一身拳脚功夫走天下的习武之人?
  “你如果觉得你这幅样子可以报得大仇你就这么躺着吧。”沈公泽冷眼盯着夏云,“倘若你只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废物,我还是能够保你一生衣食无忧。”
  “只是……你甘心吗?”
  夏云的眼里闪过一丝微光,但很快又沉寂下去,自嘲道,
  “我都成这样了,你觉得我能做什么?”
  “不是我觉得你能做什么,而是你——你觉得你自己能够做什么”
  沈公泽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本红笺蓝底的小册子扔到夏云面前。
  “这是什么?”夏云撑起一口气,勉强把小册子拿起来,随便翻了两篇,上面俱是密密麻麻“鬼画符”般的字样。
  “这是你师父托我带给你的,”沈公泽的声音有些冷硬,让习惯了夏存修温和教导的夏云颇为不适应,“本来就打算等你伤好交给你,看不看随你。”
  “给我干嘛……我又不认识字!”夏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带了点愤世嫉俗的味道。
  沈公泽仿佛没有听到夏云的愤懑,继而又支使小飞子跑去搬来一大堆账本,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知道了你师从的是沉渊阁门下,既然是师兄座下唯一的弟子,按理而言自然应该承担一份职责。
  你若甘愿当个废物,我不拦你。
  但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一个不动兵戈,同样能够达到目的的选择。”
  沈公泽说完就离开了。
  少年人年轻气盛,总觉得世间万物必得亲力亲为,而且事必有成。万事都得一马当先,觉得躲在幕后是懦夫,是废物,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之策。遇到了一点挫折就自暴自弃,愤世嫉俗。
  只是往往忘了,孤勇而无谋,是莽夫之举。运筹帷幄未免比横刀立马来得更加轻松。天广地阔,永远没有绝人之路,柳暗花明,后面也许就能遇得一村。
  可惜的是,许多人或自困于初遇顿挫的心魔,兜兜转转走不出来;或者苦于命运的贫瘠直到临死也找不到蜕变的机会,十之八·九都折在这样那样的困境中,从此一蹶不振。
  这乱世永远不乏怀才不遇的书生;也永远不缺身体残缺的武将;永远都有怀璧其罪的寒门;永远不差求告无门的沉冤。
  相比起这些没有选择的人,夏云又是及其幸运的——至少她还拥有着另一种选择的资源与可能性,她需要做的,只需要走出自己的心魔,然后,握住那递到手边的稻草。
  不管爬不爬得出去,但至少,她还有稻草。
  沈公泽的话像是一颗火种,掉入了夏云那如槁木的心脏。
  她就这样呆呆的在床上躺了三天。
  第四日。
  小飞子按例给她送饭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夏云已经自己从床上坐了起来,嘴角恢复了那熟悉的笑容——虽然那眼底,仍然结着一层寒霜。
  “喂,别忙着送饭!”夏云想像从前那样重重拍一下小飞子的肩膀,却碍于手腕使不上劲儿,只落了个轻如鸿毛的重量。
  夏云脸上的笑容一顿,随即慢慢的,强撑着脸上的弧度,眼睛不眨,语气听起来依旧乐观:
  “帮我……找本《千字文》看看呗!”
  半月之后。
  夏云开始接受沉渊阁鸡毛蒜皮之类的琐事,正式走入了这个江湖人中刺客云集的权利中枢。
  ***
  “你原来认字啊?”
  乔安月的这句话就像是平地起的一声惊雷,让夏云整个人汗毛倒竖,第一个反应是就是“糟糕”,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语速飞快地反问道,“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认字?”
  现在就不只是夏云尴尬的问题了,乔安月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怎么知道夏云不认字?还不是因为“十六”对夏云文盲的印象记忆深刻!
  “……只是觉得,不太可能。”
  乔安月这么多年的伪装也不是白瞎的,她只顿了一瞬,脑子里便千回百转,立马就锁定了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回答。
  神色诧异,带着大小姐特有的惊奇,“我们家也只有贴身服侍的小丫鬟才会要求认得几个字,你……”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恰当的鄙夷,“我不信!”
  夏云翻了个白眼,长长地“切”了一声,“我那是天赋异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私塾里的教书的老夫子可就住我隔壁!”
  她说完就不愿在此事上面多做纠缠,重新把注意力放在那本《范家村村志》上。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这次倒没被上面凌厉的杀意吓到。
  视线重新凝聚在上面的那一刻,体内停滞多年不懂的内力再次自动运转起来。
  她十二年前经脉俱断,后来师叔沈公泽三入百草堂终于求得一记秘方,又花了三年的功夫才找齐药材,重塑了经脉。
  但当时正逢沉渊阁内乱爆发,夏云自然不能置身事外,还没等经脉长好,就强行运转之前的内力帮忙平叛内乱——可是有一部分人仍然公然从沉渊阁里分裂出去,并且在江湖上以“十里剑”的名义扎下了根。
  然而正是因此一役,夏云从小练的内力便再也不听她的驱使,像是一潭死水就这样沉在经脉里面,死寂无声。不仅如此,即便夏云再练同源的功夫,新增的内力都是“刚生即死”。
  是以夏云只能剑走偏锋,冒着经脉再次寸断的风险从头开始练起另一套内功心法——武功这种东西,倘若是技巧招式这类的尚且还能够隔派相传,但涉及到内功心法,绝对不会有人轻易传授。
  毕竟这是涉及到本源核心的东西,一旦认定了一种内功便是一条路走到底——这也是区分各大门派最重要的标志——沉渊阁虽然武学颇杂,内功心法也不止一种,但针对个人而言,除非尽废武功从头练起,否则贸然两种功法交融,十有八九会呈水火不容之势,非死即废。
  所幸的是,夏云之前练得那股内力仿佛真的“死了”一样,哪怕是她“另觅新欢”,都沉在丹田之中一动不动。
  而夏云的武学根骨也绝对不是夏存修的随口之言,再加上长达三年“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郁闷,夏云虽然面上不说,但心里一直都憋着一口气。
  仅仅几年的功夫,除了把正式接管的沉渊阁情报部门打理得仅仅有条,愣是被她每天抽出五个时辰从头开始——而且还出乎所有人意料改练了左手剑。
  ……夏云平日里虽然嬉皮笑脸,但真的狠起来却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之前只花了半个月功夫就把字认全,还有这次的从头开始,哪怕是后来意识到月儿已经尸骨无存把自己重练的内力封了九成……都体现了这点。
  包括现在,哪怕那杀意仍然时不时地刺激着夏云的眼球,她还是强忍下身体的不适,自顾自地看下去:
  “吾少年而孤,生于荒野,游历八川。自幼听闻海天波光之景,非山林流川所能媲美。奈何早年少时意气,自诩游侠,杀山匪,斩恶贼,渐有百姓登门求助,遂为俗事所扰,几番意图动身,不得而归。
  后遇一女,自东海逃难而来,行过此处。机缘巧合,半路相随,两生欢喜。遂结良缘,妻有身孕,不便跋涉,正游历至此,便定居,游民慕名而来,毗邻而居,渐成村落。后小儿出生,妻染病疾,愈发缠于红尘,此生未曾到过大海。
  听妻时常念及家乡,日思夜想,拳脚招式之间竟带有海涛声阵。余生平未见,所得全听旁人所言,乃成‘心海’。乡民耳濡目染,学有二三,但不成体系,小儿先天不足,不堪重负。
  余不忍‘心海’未有能见天日之时,遂以刀粘墨成书,以待有缘者批评一二。”
  看来是写书人的自序。
  夏云的手指摩挲着落款,上面的“泛海居士留”五个字苍劲有力,即便隔着百年,都能感觉得出来主人的一身正气。
  “泛海居士……”夏云玩味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一笑。
  恐怕这范家村也是后人的谣传吧?
  也许这人本身姓范,但更多的可能是这人在此地留下了一段传说,随即被后人口耳相传,或许不记得这人姓名,但“泛”音却还是在百年之后留下了一星半点的影子。
  沧海桑田,白驹一瞬,不免有些唏嘘。
  继续往下面的正文看去,却是寻常的诸如“吾地山川之美,户口之众……”之类的官话,看上去同寻常的地方志毫无二样。
  夏云正在纳闷是怎么回事,突然看到卷后还跟着一行行用小篆刻着的“批注”!
  那小篆东倒西歪,却隐隐间自称体系,乍眼看去,依稀竟能辨认得出组成了浪花的形状!
  依稀间似乎能把人的心神带往哪并不存在的“心海”,只觉得身如浮萍,随着潮起潮落漂浮在缥缈的天地之间——竟是摄人心魂!
  夏云盯着看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觉得眼睛生疼,连忙移开视线。
  “你怎么看个字还能看成这个样子?”乔安月奇道。
  “你没事?”夏云也愣了——寻常人看不出来理所应当,但乔安月同样也习武,就算只会一点拳脚功夫,但那也算是入了门……
  难不成这“心海”还是认人的?
  无端的,夏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却是猜中了大半。
  乔安月以医入道,习武的资质其实一般,而夏云且不说天赋,她从小就跟着夏存修接触了“心海”衍生出来的一星半式,就算后来没练了,底子还是摆在那里。
  不客气的说,夏存修当年都没有一次性地把自序看完,夏云此次身为他的徒弟再次拜访“泛海居士”……也可以算是半个“徒孙”。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范叔,”夏云猛然抬头,“这书能借我带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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