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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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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未说完,便听身后飘出秦溪炎像咬着牙硬挤出的声音,阴恻恻的。
  “相爷,您不是说……特地来看我的吗?”
  我没想到他来了,顿时全身僵住,无辜地看看花容月貌的姑娘们,再看看凶悍的潇潇,最后看看立在门口正抱胸斜睥着我的小外甥。
  这题太难,我不会做!
  但我毕竟官场里摸爬滚打多年,心底再是慌乱,面上却镇定自若,思量过后,便坦坦荡荡道:“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是打仗路过贺州,顺道来看你们的。”不等他们回应便迅速转移话题,看着秦溪炎笑吟吟道,“你很忙吗?怎半天都不见我?”
  伸手不打笑脸,他脸色稍缓,趁说话功夫将我从潇潇手里抢出,藏在身后,还故意使坏把潇潇推出去,冲我得意道:“那当然,我忙着呢,你以为我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刚说完,便听到周围成员窃窃私语道:“活都是我们干,老大有什么忙的?”“你不懂,他只是假装很忙想挽回点颜面而已。”“就是,明明听到江相来了急得要冲出去,还跑回房换了新衣裳……”
  说得那么大声,我想装作听不到都难。
  小外甥面子上过不去,干咳两声,扯着我的手腕,风一般地将我拉进他的卧房,扔到床上,挥袖掌风扫过,只听砰得一声,门被重重阖上,快到我都没反应过来。
  我偷偷打量着小孩的卧房,和想象中差不多,虽不脏,却乱糟糟的,堆满杂物,斧钺刀枪,什么都有,几本书随意搁在床头矮凳上。我眼尖地看到其中一本,倒扣放着,竟是我当年为推广说服朝中大臣学士所著的分田法论,心里霎时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未及细品,便觉床边凹陷下去,却见他半跪在床榻上,逼近我,膝盖强硬地挤进我两腿之间,将我掼到身后墙上,剑眉微拧,神情凝肃,压抑的空间内充斥着浓重的侵略性。
  他拇指和食指捏起我的下巴,厉声审问:“说,是不是朝廷派你来的?再撒谎我饶不了你!”
  先前我将他当作晚辈般满含怜爱,但如今偌大房间中只有我们两人,再近距离对上那刀劈斧削般英朗的面容,深沉的眼眸,却不由回想起过去被他按在身下狎玩时辗转求饶的情景。
  刹那间,连彼此呼吸都变得暧昧起来,我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柔声解释道:“怎么会?京师已经不归我管了,我只是想见你……”
  “你刚才还说是来看我们的。”
  “我胡说的,我只是来看你。”
  说完才意识到我的话似乎毫无信誉可言,果然,他乌黑的眼睛怀疑地盯着我,半晌,不屑地冷哼道:“你少与我装模作样,过去我凑到你面前你都嫌我烦,将我赶出京城,现在会来主动找我?”
  我没法回答。
  过去我们经常照面,但我其实除了在床上,从未认真听过他说话,甚至懒得正眼瞧他,当知道他就是我苦苦找寻的小外甥时,我的心里除了怜惜,愧疚以及一丝莫名的欢喜外,汹涌而来的却是后悔。
  原来我本可以多看看他,我本可以听到他说话,听他将自己的事讲给我,可我统统没有珍惜。
  待到真相大白时,却没剩多少时间了。
  眼看将要出征,这仗不知要打多少年,也不知是否还能回来,临走前我只想再看看他的脸,只想耐心地听他说话,只想好好地说声再见,告诉他我很爱他。
  仅此而已。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打掉的牙齿往肚子里咽,低头忍受着他的冷言冷语,像个小媳妇似的恳切道歉。
  他见我过分老实,深邃的眼底忽得现出的玩味的光,带着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将我逼至墙角,拇指轻轻揉碾着我的下唇,慢条斯理地笑道:“光认错可不行,你打算怎么补偿我,现现?”
  我明白他的意思。其实我也被他操习惯了,只是那个贞操锁……我拿着锯条在路上生生锯了一路,夜深人静时,众将士都睡了,只有我还在吱嘎吱嘎锯小铜锁的锁梁,勤勤恳恳,夜夜辛劳,奈何时间有限,只锯断半截。因此那东西仍牢牢地禁锢住我的下半身,控制着我的欲/望。
  被这小子看到,指不定要发多大火。
  我便软语商量道:“溪炎,战事紧急,我不能久留……”
  话未说完,他骤然出手按在我后颈,将我压进绵软的床褥中,抽出衣带,将我两腕反绑在背后,隔着衣服轻佻地拍了我后臀两下,笑着说道:“现现,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了?”
  说着将我翻过来揽在怀中,右手探入衣襟,熟稔地找到我胸前的乳粒,揉/捏拉扯,肆意亵玩,我禁欲已久的身体哪里能受得了这刺激?很快便气喘吁吁,脸颊泛红,扭动着想避开这折磨。
  他轻易压下我的反抗,欣赏着我不情愿却忍不住动情的表情,满意地亲了亲我的唇,笑嘻嘻道:“落到我手里,你就乖乖地做我的小性奴吧!什么打仗?我才不管呢,让他们找别人上前线吧!”
  你太不爱国了!
  我欲哭无泪,拿他没办法,只能被他一层层脱去外袍、里衣,滚烫的掌心挪至亵裤,强行剥去我最后的底线,我早已肿胀撑满铁笼的下/体在他的视线中,暴露无遗。
  他动作顿住。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却明显能感觉到他好奇又戏谑的灼热目光,顿时满面通红,羞愤欲绝。


第23章 皎洁
  他促狭地问:“这是什么?”
  我知道他是故意羞辱,默默将脸别开,咬唇不愿吭声。
  见我不答,他竟直接握住我肿胀的下半身,隔着铁笼套弄起来,滚烫的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我的阳/具,我的下/体立即忠诚地起了反应,在笼中涨大,被铁网勒紧,如同一根可怜的肉肠。
  抑制射/精的快感,比释放还要剧烈,随着频率加快,顶端开始渗出透明的黏液,连两侧囊袋也微微抽搐,我手臂被紧缚在背后,无助地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手心,只能屈服于快感之下,带着哭腔求道:“别弄了,我说,我说!这笼子是,是锁住我……那话的。”
  他面沉似水,垂眼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狼狈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一声,问:“是不是凌墨锁的,怕你又出去嫖娼?”
  我不敢不答,老实点头。
  但想象中的怒意并未来临,他什么都没说,仅以左手捏住锁梁,右手扯着锁身,用力一拉,便听咔嚓声响,竟将困扰我多日的小铜锁硬生生拽开。
  他如我所期望那样,将鸟笼自我的阴/茎取下,动作缓慢,当那一圈圈固定的铁环擦过我的下/体时,我的阳/具即刻便充血勃/起,只差片刻就能达到高/潮时,那东西却已取下。
  我精虫上脑,已什么都顾不上,难耐地扭动腰身在他手背挨蹭,只想他摸摸我,让我痛痛快快地射/精。
  但他却迅速抽手,将我按得动弹不得,觉得有趣似的,五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打着我的下/体,饶有兴致地看它在这刺激下越发怒涨,哭泣流泪。
  我从未想过自己的阳/具能勃/起到如此程度,被他折磨得魂都要散了,只能无助地喘息求饶:“呜呜,溪炎,让我射一回吧,我保证乖乖伺候你,求你了,受不了了。”
  他亲了亲我的脸颊,笑嘻嘻道:“真可怜,都哭了。”
  说着恶意揉掐我的乳/头,将那小小肉粒蹂躏得饱满挺立,硬得如同石子,听到我呜咽求饶,摸着我的脸问:“凌墨是怎么调教你的?也会这样玩你乳/头,把你欺负到哭吗?”
  我哭着点点头。
  他便笑道:“我还是头回见相爷这样热情,以后要永远这样对我。”说着将我拖至腿间,眼里闪过嗜虐光,命令道,“过来服侍我,舔得好就让你射!”
  我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被羞辱,被玩弄,也只是红着脸,驯顺地用牙齿咬着他的裤带,慢慢褪下,张口含住他腿间的硕大,忍着干呕的冲动,直挺至喉头。
  我听到头顶他发出满足的叹息,便知他很享受。
  私/处茂密的耻毛剐蹭着我的面颊,浓重的雄性气息将我包围,紧缚的绳索,被掌控的感觉,都令我兴奋无比,卖力地吞吐吮/吸。
  他很快适应节奏,控制呼吸,享受着我的服侍,戏谑地拍拍我的面颊,问道:“喜欢吗?”
  我含着他的阳/具,顺从地点头。
  他垂眸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忽然说道:“现现,你知道吗?认识你后,我便常常做一个梦。梦里,我是慈空寺的小和尚,每日敲木鱼念经,师父和方丈都在,你是庙里的桃花妖,我见你长得好看,便将你捉住,关在佛钵内。”
  他牵起我的一缕发丝把玩,青丝缠绕指尖,旖旎缠绵,声音低沉,缓缓讲道:“我心情好时,便放你出来,跪在大殿中服侍我。心情不好时,便惩罚羞辱你,你总是都哭着求我放了你,但你其实……喜欢我这样对你。”
  我闭目幻想自己跪在他身下,由他支配的模样,不觉呼吸急促,加快了舔弄的速度,那根巨物在我口中跳动几下,他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浓稠的精/液如决堤般泄入我嘴里,足有五六股。
  我无法逃脱,怕被呛死,只得大口吞咽,却仍有好些溅到唇边,脸上,沿着下巴淌落,看着定是淫/荡不堪。他随即握住我的阴/茎,快速撸动,濒临射/精前,死死盯着我,带着几分冷酷,沉声问道:“你说,我这美梦何时才能实现?”
  我什么也顾不上想,迅速答道:“现在!”
  刚说完,便被他轻易地送上高/潮,委顿在他的怀中大口喘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回过神,便见他将那铁笼重新套到了我的阳/具上,卡环和笼身间却另换了把小铜锁,钥匙收入掌心,在我脖颈亲了亲,满意地笑道:“现现,我也觉得你的确该被锁着,不过,钥匙该在我手里。”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先前那个我好歹锯断了一半,又让我从头再来?
  这他妈要锯到何年何月?
  我心里把小混蛋骂了一万遍,什么不好学什么,又把凌墨拎出来骂了一万遍,身为哥哥,不以身作则,还教坏弟弟。
  面上却丝毫不敢质疑,还得陪笑称是。他见到我这副任凭蹂躏的模样,眼底闪过施虐的光,再度将我两腿分开,挤进后/穴顶弄抽/插,边操我边逼我保证再也不许骗他。
  我下/体被锁着,挨操时不能射,只能用后面高/潮,他腰力又好,操得我浑身瘫软,予取予求。
  这回比上回还久,待释放时,窗前已是夜静更深,星月满天他解开我手腕的束缚,亲昵地搂住我,将头埋进我的肩窝轻蹭,亲吻我脸颊的泪痕,抱着我睡了过去。
  我怕惊醒他,不敢乱动,下面硬得难受,只能忍耐着等它慢慢冷却。本有些生气,但转念想想,能哄宝贝外甥高兴,我给他当马骑都可以,他不过是换种方式骑我,怎就不行了?
  更何况我的外甥还那么可爱,那么惹人怜惜。
  胡思乱想中也浅浅睡去,不想这小子半夜饿醒,摸到我在他怀中,竟压着我又做了一回,我哭都哭不出来。
  一晚上,都三回了。
  年轻真好。
  他搞我搞得彻底精神了,饥肠辘辘,难以成眠,便躲在漆黑的被窝里,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屋内并未点灯,我们贴得那么紧,连彼此五官都看不分明,他给我讲他两年前在塔什干州吃的烤羊肉,抓饭,还有酥油和奶茶,都很好吃。
  塔什干州?
  我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不都到乌兹别克斯坦了吗?这时代已有丝绸之路,但都被夏人攻占,汉人到那里等同羊入虎口,他没事跑中亚去做什么?
  他简言道是追杀仇人,但重点是,他现在特别想吃烤得香喷喷油滋滋、外焦里嫩的烤羊排,接着又讲到回来时路经长安,在那吃了羊肉泡馍,臊子面和擀面皮,也很好吃。
  长安早被夏人占领了。
  最后回到旧都开封,在那里吃了道口烧鸡,鲤鱼培面,还有逍遥镇胡辣汤,好想吃呀。
  ……开封也被夏人掳走了。
  我心底酸涩凄凉,未等细想,便出一身冷汗,见他还要再说,急急喝道:“不要说了!”而后才想起自己在跟谁说话,忙改口道,“说这做什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说着揉揉太阳穴下了床,行至后厨,点火烧油,葱花爆锅,撕几片白菜翻炒,倒水烧开后,打进鸡蛋和面皮,煮了碗面片汤给他喝。
  当然,他想要的是烤羊排。
  他还想要黄金万两呢,大半夜我上哪给他弄?
  想是由于死人太多,天武会后厨阴气极重,屋内比屋外还阴冷,他便穿着锦衣华服,与我坐在厨房门口两层台阶前,靠门板喝面片汤,入秋的夜晚分外寒冷,他汤碗内白雾蒸腾,面片饱满剔透。
  月挂中天,周遭万籁俱静,万家灯火皆已熄灭。我支着头,静静看着他专注而快速地吃饭,吃得很香,好奇地问好吃吗?
  他停下,捧着碗对着我用力点点头,还将碗递到我面前让给我喝。我象征性地喝了两口,便听他问道:“你不是官宦出身吗?怎么会下厨?”
  我笑道:“没两下子,怎能做大梁宰相?我还会做好些菜呢,还能给你做红烧肉,油泼鲫鱼,番茄……唔,炖牛腩……”
  “番茄是什么?”
  “这,番茄就是番薯和茄子!”
  “番薯是什么?”
  “哎呀,番薯就是让你平时要多翻书,翻好书,将来考个举人,光耀门楣!”
  他睁着黑白分明的双眼,狐疑地盯了我半天,毕竟饿得没空追问,复又低头默默喝汤。
  我心思纷飞,起身俯瞰万里河山,向前正是贺州,长江天险如一条玉带,形成天然屏障,将梁夏两国隔开,往西便是樊州了。
  模糊间听到他问我在想什么,随口答道:“我明日得去樊州了。”
  说完便感到芒刺在背,他站起身,眼里寒风凛冽,他本就比我高出一个头,我却感觉像山一般压了下来。
  怎么兄弟都爱用这招?
  我顶着压力,虚张声势道:“瞪我也没用,夏国派出宰相邬文远,樊州被破,京师危矣,我得去守中路……哎呀别动手,爷爷,祖宗,疼疼疼,手要断了!你饶我这回,我回来给你当牛做马还不行吗?”
  他怕弄疼我,松开钳住我胳膊的手,咬着牙厉声道:“你又骗我!你还是不喜欢我对吧?”
  我忙哄道:“小祖宗,我怎会不喜欢你?今日离开,实不得已,待我回来定加倍补偿你。”
  说着牵起他的右手,捧在掌心。这只手生得白净修长,指节分明,乍看已看不出有疤痕,但借着霜白月光,却勉强能看到尾指处仍有一条早已褪色发白的浅疤。
  这是他所有苦难的开端。
  我垂眸盯着那道伤疤,心如刀绞,低头细细亲吻他的手指,滚烫的触感贴在唇瓣,甚至能感觉到他血液的跳动,他的手轻抚过我的脸,那双桃花眼盈盈地望着我,旖旎温柔。
  “对不起,我先前不是那意思。和社稷比起来,当然是你重要,永远都是你重要。但我不能对不起手下将士,这些年有很多人为变法流血,还有更多活着的人,我可以抽身离开,他们又该怎办?”
  他抱着我闷声道:“现现,我相信你。可是我舍不得你,前线总在打仗,已经打了四十多年,不知道我还能见到你吗?”
  “能,一定能。”
  我刚开口却发现自己声音都在发抖,忙别过头去,怕被他看到自己多愁善感的一面。
  月色皎洁,他的面容似雪,红衣如火,炽热的温度透过单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好像是这凄冷寒夜里唯一的温暖。
  这一刻,我希望太阳不要升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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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新政
  我们整夜未眠,靠在门前说了一夜的话,大多是我在说,秦溪炎在听。
  我说:上阵带女眷不方便,小玉就留在这儿帮你扫地做饭吧。
  他说好。
  我又说:你以后不要杀人啦,这样不好。
  他说好。
  我见小孩乖巧听话,心生怜惜,忍不住絮叨起来,让他多吃饭,别熬夜,天冷穿秋裤,不许乱发脾气,他开始还耐心听着,到后面便烦了,嗯嗯地敷衍我。眼见东方泛白,晨鸡报晓,我鼓起勇气给他讲道:哎,天色还早,我给你讲个故事,我随便说说,你随便听听。
  接着将过去种种,抹去姓名,讲给他听。
  他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个哥哥,并没怀疑。我循循善诱道:“哥哥其实很关心弟弟,他九岁时便告诉舅舅,弟弟没有家了,在外流浪,那些年天下大荒,他很担心弟弟被人抓去煮了吃。但人海茫茫,哪里能找到?惟愿世道好过,让弟弟能吃上饱饭。你说,弟弟长大后是不是也该多照顾哥哥呀?”
  他听得云里雾里:“好像是吧。”
  我叹道:“你能这样想便好。以后不管遇到何种难关,只要兄弟互相扶持,一致对外,定能转危为安,逢凶化吉,对吧?”
  “好好好,对对对。”
  孩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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