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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求生欲很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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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不过是逢场做个戏,较真起来,也不能怪人家任非唯利是图,抱着他们家少爷当个财神佛爷。谁让动了心的是他家少爷呢?
一路无话。山外莺蹄晓,水榭花开早。白云寺坐落的白云山绵延不断云雾缭绕,不远处梵音阵阵,倒是像个佛家的肃穆之地。让人觉得大概真是有佛祖的。
不管有没有吧,王昉这回倒是老老实实给佛祖磕了头。聊胜于无,若是能保佑日前欺负他的那人倒血霉就好了。
若是佛祖不想杀生见血,让他出现在自己面前也好的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替佛祖分担也算是功德不是?
初平可不知道他家小少爷跪在佛前嘟囔着什么,去正殿为他家少爷塞了好些银子得了个上上签。看着他家少爷顾盼神飞,左瞅右瞟的样子眨了眨眼。“白云寺大师不少,除了偏殿姻缘阁的云悟大师,奴才方才看到主持正在讲经,好不容易来一次奴才想去去听师父讲经。”
“去吧去吧。”王昉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咳嗽一声,美滋滋道。“本少爷权且等你一等。”
说着袖子一扫,急匆匆去找姻缘阁去了。留下初平站在原地摇头苦笑。
姻缘阁倒是不难找。遥遥一看,女香客最多的地方可不就是?
王昉站在寺前好大一块石头上找准了地方后得意洋洋。
正准备下来,只看到一个熟悉身影在眼边一扫,拐着个清幽小径不见了。
“狗贼。别走。”王少爷咬着牙,大喊一声。撩起衣摆就跳下了石头。那身影,不正是前些日子想杀了自己的那个嘛?
王昉心里荡漾,飞快追了出去。方跑没几步,顿了顿,认真对着寺庙稽了稽首,再一溜烟跑了出去。
这儿的佛祖是真的灵。得让初平多给点香油钱。
寺后是僧人的屋舍,房屋层层叠叠鳞次栉比,绵延到了后山深处。所有的院子大同小异。待到王昉飞快奔过去,只看到曲径通幽,行人寥寥,方才的人早已经没了踪影。
…………
赵礼今日一早去了白云寺礼佛。白云寺是千年古寺,不少得道僧人辈出,其中不乏指点江山的能人。
佛祖保不保佑无甚所谓,若得庙里高人相助,说不定田进之这次也能逢凶化吉。
今儿倒是运气不错。赵礼喝了三杯茶的功夫。云空大师已经回来了。
“无量寿佛,若是讲经,不若去飞云峰之交对饮,也能得个安闲自在。”云空大师低着头,盘了盘手里的念珠,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赵礼能说什么呢?喝了三杯茶了,也不差讲经的那一杯,只得随着云空往飞云峰上奔。总比喝了三杯茶后再吃个闭门羹好不是?
飞云峰在后山之巅,悬崖边上不远处一棵大树飞天直立,直戳天上的云一般。
那和尚在离悬崖边只差十来步远的地方摆了张棋桌,坐下远眺,芸芸众生,飞鸟树木,皆在眼底。
和尚仍然低着头,只伸了个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连个拒绝的机会都没给赵礼。
文人就是这点不好不是?执拗且造作。聊个天非得下个棋,下个棋,非得选在这儿。
赵礼心里腹诽,面上还得笑得妥帖。不得不坐下,想着还得喝几壶茶水这位大师才能勉为其难地和自己聊聊正经事。
远处早蝉鸣叫,天上的烟雾散了,太阳露出了脸,将高大的树影投影下来,影影绰绰地照在赵礼身上。
赵礼眼睛一眯,抬头望了望耸入天际的大树。
好树啊,粗且直。闻风自动的时候,像是颤抖着的山。
“这树多大年岁了?”赵礼挑了挑眉。寻摸着左不过下棋,找个话题聊聊也不错啊。
回应他的是风声,蝉叫,还有远处清袅的梵音。
就是没有人话。
沉重缓慢的梆子声从不远处传来。赵礼眯了眯眼,下棋的手一顿,有些狐疑地看着今日的云空大师。
“无量寿佛,今日贫僧回去的时候,偶遇了一位施主。”云空大师的手一颤。敛着眉,仍旧低着头。“是他让贫僧约你来此。”
“谁?”赵礼听完脸色一变,霍地站起来。绷着脸。看着云空的时候带着股凛冽的肃杀。
“是我。”高大树下,雪青色袍子一闪,王昉朗声道,闪着一口大白牙,笑得忒有点不是东西。
云空大师遥望过去,看到王昉缓缓而来,眼神一闪。起了身,快步地站到一边,给赵礼递了个担忧眼神。
“是你?”赵礼嘴角微勾,挂了个莫测难辨的笑。看到是王昉施施然又坐了下来,幽幽道。“今儿来求姻缘啊。”
但凡云悟大师讲经的日子,白云寺总是人满为患。清净之地总被十里八乡慕名而来的姑娘们踏破门槛。
“心诚则灵。小公子当日感人肺腑的话没打动你那位小友,再说一次,指不定能打动佛祖。”赵礼扔了棋子,毫不留情地揶揄他。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王昉气得咬牙,深吸口气。忽然露了个大大的笑来。
不远处传来像是啄木鸟啄木般的强烈梆梆声。
赵礼略一歪头,只看到参天的大树摇摇欲坠,粗壮的树身下几个人正举着斧头。
“你要干什么?”赵礼猛地站起来。往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看着那明显往这边歪斜的树急声喊道。
“当然是,压你啊。”王昉雪青色的袖子撩起来,拢着手臂往前站着,将赵礼逼在悬崖边上。眼瞅着参天大树即将哄然倒地,脸上兴奋嘚瑟,光芒万丈。
理所当然地没看到,就在他背后,一只匕首,闪着寒光,不紧不慢地逼向他。
“王昉。”面对着王昉的赵礼眼里寒光一闪,皱着眉苦笑一声。望着树,再望着他。面上凄苦哀伤道。“你真的想让我死?”
然后,深沉凝望着王昉,下定决心一般,一步步向着悬崖边上慢慢倒退着。
“别。”王昉大叫一声,心里一窒。猛地往前跑过去,一把抓住赵礼的袖子。被赵礼忽然反手一拽,踉跄着往前了几步。
与此同时,云空紧追过来,长腿一扫,捏住王昉的衣角,挥下匕首。
巨大的树倒下时在空中枝干互相挤压发出巨大的“嘎吱”声。
赵礼敛着眉,借着王昉往前冲的力道紧紧抱住他,飞快转个身,步子一跃,然后脚勾地倒扒着地,重重摔在地上。
“你可真顽劣。”赵礼闷哼一声,冰凉的唇正抵在王昉光洁的额头上,再顾不上咫尺之间目露凶光的云空,目测着离悬崖的距离,顺势翻滚一周,手一撑,抓住悬崖边突起的一个石角,带着王昉落下悬崖。
大树与此同时应声倒下。枝叶翻飞里,被赵礼抱着转了个身子的王昉在落下悬崖时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身后咫尺的云空手里寒光一闪,血色翻飞。
第8章 论跳崖的正确姿势
树倒了,曾经高高在上的树梢歪下来,以挟山超海之势掉落在悬崖边,直直砸在云空身上,一阵撼天动地的沉闷声里,枝叶四处迸溅,尚有生命力的交错枝干从树身上飞出去,带着尖锐又厚重的力道,刀一样,刮过所有地方。大部分掉落在悬崖里,一小部分也足够赵礼仅露在悬崖上的一只手血肉模糊。
赵礼一手抱着王昉坠在悬崖边,一边用头抵在王昉头上替他挡住乱飞的枝叶。血肉模糊的手只能紧紧抓住突出来的石角,两个人像叶子一样,在悬崖边摇摇晃晃飘摇零落,鲜红的血顺着赵礼胳膊洇下来,染湿了胳膊下王昉惊恐莹白的脸。像是一朵开得红艳的花儿。
“再不上去,是让咱们掉下去吗?”赵礼拧着剑眉,深深望着王昉无措的脸,清风一拂,衣袂飘飘。王昉漂亮的凤眸里波光粼粼,和赵礼对望着,眼里得意尽去,可怜巴巴看着赵礼,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的小兽。
“我上不去。”王昉咬着唇,脸色一白。僵硬地抱着赵礼的腰,动都不敢动。吸了吸鼻子,无措道。
“借着我的身体,爬上去。”赵礼对他笑笑。刀削斧刻的侧脸隐在阴影下透着别样的魅惑温柔。像是照在山间春雪的阳光,冷感,却明媚。
“快些,我要坚持不住了。”那人薄唇抿着,像是高谈风月般淡定安然。唯有透着苍白的脸,遒劲的涨起青筋的胳膊在昭示着他们的出境有多危险。
悬崖边上再没有什么外物了。除了从赵礼身上爬过去别无他法。王昉就是再不忍也得照做。初非他们想摔下去粉身碎骨。
“好。好。”王昉慌乱点点头。抱着赵礼的脖子,将自己往上一送。他上去,赵礼便要承担下去的力道。王昉生怕他的胳膊废了,只得听着赵礼隐忍急促的吸气声,慢慢往上爬。
“唔。”身下人紧紧撑着的胳膊晃了晃,到底还是忍不住留下一声低微的轻吟。
像是一只蜂蜜咬在心上,王昉心里一颤。咬紧了牙关,继续往上,直到胳膊撑在悬崖面上,松了口气。
“我把你拉上来。”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蒙了层水汽,王昉狠狠一擦,只觉得脸上粘腻成一片,不敢看赵礼血肉模糊的胳膊,捏住赵礼的袖子,使出吃奶的劲儿,将他慢慢拉上来。
清风和煦,赵礼趴在悬崖边上喘气的时候,王昉才被轻风吹得身上的冷汗泛凉。
一把拽掉自己内里干净的里衣,不敢吭声,小心翼翼地将赵礼的伤口包起来,止了血。
云空已经死透了,阳光下耀眼的绿,猩艳的红,夹杂在一起,变了一种可怖的冲击。王昉呆坐着,眼睛看着赵礼,淡淡的唇回了血,嗫嚅着却说不出话来。
赵礼已经没心思管王昉了。留着血的胳膊软软垂在地上,又疼又麻。疼到没有知觉,像是离了他的身体,再不属于他。
“树是你让人砍的?”赵礼缓了口气,趴在地上被凌乱的树枝硌得疼。此刻却没工夫理会这些,皱了皱眉,冷哼道。
“我只想吓吓你的。”王昉正抖着手趴在赵礼身边替他处理背上刀伤。脸上血色还没回转。苍白的脸在阳光下几近透明。赵礼一扭头,就看到他精致到无暇的侧脸,连着因为害怕愧疚而抖颤着的睫毛都生动明朗。
“吓坏了吧。”赵礼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语气。深深望着他,一敛眉,清雅的眉宇里点缀着无法言说的柔情。
王昉手一顿,愣愣地看着他。抿着嘴,迷蒙的眼睛在阳光里晶亮晶亮。“还行。”
“还行,那就好。”赵礼微微点点头。尚且能动的胳膊一把捞过王昉,冰凉的唇贴在他耳边。轻笑一声。“告诉我,你今儿来寺里带了几个人?”
“嗯?”王昉皱眉,不解地哼一声。顺着赵礼的目光,略一抬头,绿叶掩映里,武器的白光闪闪,影影绰绰一波人正走来。
王昉的瞳孔瞬间变大,带着惊悚地看着他们。刚想叫出声,被赵礼捂住嘴巴,重新按了下去。
“看来不是你的人。”赵礼轻叹着,半垂着狭长的眼眸,眸眼深深。
“咱们,是不是要死了。”王昉艰难咽了口口水,一脸的绝望。只因着赵礼还在,神态尚且平静。他只是丝毫不能理解今日的事情怎么演变成现在的命悬一线。
那群人走的不慢,素布衣服摆动,裹着的刀让人觉得越发的凛凛生寒。
他们一个伤了胳膊,一个手无寸铁。拼过他们那是不可能的。
“怕吗?”赵礼抿着嘴。逡巡一圈,定定望着他。
“怕。”王昉鼻子一酸,磕磕巴巴道。“我不想死。”
“我也不想。”赵礼摸了摸他脑袋。坚毅的脸上闪出一丝落寞。“我还什么都没有,我不能死。”
这是一个春日的普通的一天。阳光漫洒下来,风淡云静,安静祥和地让人丝毫不能怀疑很多年后,是否还会记住它。
不过王昉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忘记了。
拿着刀的贼人在逼近。王昉没有时间想为什么白云寺有个和尚会想杀他,甚至不知道他身边的人是谁,又为什么要救了自己。他早已身处在这诡谲莫测的阴谋里,却全然摸不着头脑。
不过,这些的这些,比起身旁人惊世骇俗的举动来说,已经一点都不重要了。
日光被遮掩他们的浓密割裂,在男人脸上投下斑驳的暗影,暗影里,这人的眼眸乌光灿然,迸射出孤注一掷的坚持和决心。
王昉就那么呆呆地看着赵礼一把捞住他,身体搓着地面,重新退回了悬崖边。然后,带着他,从近乎陡峭的悬崖边上,翻身滚了下去。
悬崖边早已倒下的树枝在轻轻摇曳,一行人走到悬崖边,翻了死透的已经砸成肉浆的尸体,看到了边角处凌乱不堪的血痕。
互相点点头,将刀扔在一旁,脱了素衣,下了山。
他们本就是以防万一的。现在没了那个万一,自然不需要他们再做什么。
第9章 心伤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悬崖下有个山洞的?”王昉心揪地看着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赵礼,满脸的呆滞。
“刚才被吊着的时候。”赵礼无视自己满身的擦伤,咧着嘴,只知道他疼得垂眉又翘眼,却不知道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也许都没有,那样稳重淡定的人,方才命悬一线都没眨眼,又如何会为了死里逃生而情绪起伏?
“你可真是个,机灵鬼”。王昉感叹一声。蹲在他身边,挠挠头,劫后余生的喜悦正占据着他的头脑。那被乱石横枝刮花的脸透着一股傻劲儿。
这儿是方才那悬崖下掩盖住的的一块石头突出来的隔层。内里是个掩映着的山洞,从上往下并看不到,便是方才被吊在悬崖下,王昉也没留意到。
也只有眼前这个心细如发的人发现了。
柳暗花明又一村。若不是赵礼现在面目全非地躺着不能动弹,王昉真想抱着他狠狠亲一口。
“现在有什么可乐的?”赵礼看他半天没回过神来,咳嗽一声,只觉得胸腔震得生疼,颇有些奄奄一息道。“没人来救我们,一样得被困死在这儿。”
“谁说没人救?”王昉这才接道。利索地从怀里掏出个小巧旗花出来。邀功一般,抬起下巴得意一哼。刚想递给赵礼,忽然手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狐疑地看了眼躺着的人了,捏着旗花,犹豫着,又默默地收了回去。
“你是谁?”王少爷终于想起这位的来历。盘坐在他身边,满脸肃容。这人来历不明,又是想杀他,又是救了他。王昉着实搞不清楚,这旗花该不该放。
这人认识他爹,尚且不知敌友。他虽然不识得这人,可王昉还是怕一会儿初平来了,万一大家互相认识,知道他什么身份,直接上来将他一刀砍了。那,那,多尴尬。王昉少爷不就变成了东郭先生救的那头狼了吗?王昉连该不该哭现在都没想好。
慎重起见,还是要知道他身份让他安心一些。
“我建议你现在还是不要放旗花。方才想要补刀的人兴许还没下去。不知是他们来的快,还是找你的人来的快。”赵礼面色平静,瞟一眼王昉,有气无力道。
却丝毫不打算回答王昉的盘问。
“你是谁?”王昉再问了一遍。捏着旗花的手紧了紧。眼里闪过一丝纠结。
“坏人。”赵礼别着头,轻轻启开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的嘴唇,面色平静。
“我是在问你是谁?管你是什么人。”王少爷耐心告罄,凤眸微微一眯,眼角上挑着,斜睨着赵礼,凌厉问道。
“你觉得我是谁?”赵礼疼得皱眉,声音倒是仍然冷冷清清,躺在那里像一块不会移动的石头。只不过比平常多了丝隐忍的痛意。
方才滚下来的时候也是他紧紧将王昉护在怀里,石头又是撞又是剐,不知道伤了他多少次。否则,也不至于伤到躺在地上起不来。倒是王小少爷,除了偶有的擦伤,现在倒是还活蹦乱跳的。
“我不知道你是谁。”王昉见他不吃硬,索性也不装相了。面色一颓,声音陡然一低,委屈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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