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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求生欲很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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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呢?
  
  “呦?这都是做什么?怎么一个个都那么严肃!”王少爷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下了马,掸了掸袖子,朝着一群朝臣们热情熟络地迎了上去。
  
  一群朝臣们面面相觑,心想这丫是谁?很熟吗?
  
  另一群朝臣看到王昉的那一刻,眼里迸射出诡秘的激动兴奋。为祸京城的混世少爷回来了。狐朋狗友们自然额手称庆。
  
  奈何身后宁都侯王大人背着手神秘莫测,生生让人不敢逾矩半步。中间颇有几个熟识王少爷对其交好的,身子不动,只能站在人群里在里边挤眉弄眼。
  
  “如此大阵仗,自然是等宁都侯班师回朝,庆祝其安定边疆。”马车边一人笑容满面,对着王执拱拱手,转头对王昉道。
  
  “不知仁兄是?”王昉这才看到马车边上站着的余容。脸上一个挑眉,眼睛一眯,伸出手道。“内人脾气不好,麻烦站我家马车远点。”
  
  “昉儿,放肆。”王执早收了和蔼笑容,面上平静无波。下了马车,将手一背,眼里逡巡着众人,精光一闪,看着另一批明显混迹在自己人里边的其他同僚,淡淡道。“还不快见过靖国公?”
  
  “原来是靖国公,失敬失敬。”王昉细细打量着余容,眨了眨眼。露了个笑,咧着嘴道。“不知靖国公可有个失散多年的兄弟啊?我观你长得极像为内人驾车的马车夫。”
  
  说着,眼睛四下看看。试图将余弃找出来,证实自己说的话一般。
  
  “少爷说笑了。”明知王昉是在羞辱他,余容倒是不恼。温和道。“我家没有一个我失散多年的兄弟。兄弟倒是有一个,乃御前侍卫。”
  
  “哦。”王昉耸耸肩,有些遗憾。“那大概只是恰巧吧。既然如此,劳烦国公爷站我家马车远点。”
  
  真是三句不离自家马车呢。
  
  “不知王少爷这马车里藏了什么宝贝?这么贵重?”余容象征性往外挪了一步,特意加重了“贵重”两个字,看着王昉幽幽道。
  
  “没什么东西。”说到这个,王昉便喜笑颜开。挺起胸膛,得意洋洋道。“是什么,也不关国公爷什么事儿吧。”
  
  说着王昉拱拱手,撩起衣摆对着他爹眨眨眼,就要上马车。
  
  马车里赵礼静坐着,抬眼看王昉。冰清玉润的眼睛里藏着山,隐着水,一言不发。
  
  “出去看看?”王昉坐在他身边,轻浮尽去,拉过他的手,低低呢喃。
  
  门外,是他爹,是满朝文武,是王昉能想到的给赵礼最重中之重的东西——他所有的尊严与名声。
  
  “你可知道你在干什么?”赵礼脸色轩轩如朝霞,眉宇濯濯如春月柳。这人带着笑,眼里却冰封千里,没了热度,便失了温情。
  
  “知道。”王昉斩钉截铁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人我已经请来了。这回倒让你看看,爷是不是在跟你说笑。”
  
  “我知道你没跟我说笑。”赵礼压低声音,沉谨地低着头,伏在王昉耳边,眼睛眨了眨,酸涩道。“可是,正因为这样,我才想问,王昉,你的心里都有些什么?”
  
  怎么能这么蠢,这么笨,这么傻呢?
  
  “本来空无一物,现在只能装下一个你。”王昉目光炯炯,看着那双幽深漆黑的眼睛认真道。
  
  因为心里除了你,只有你。于是什么都不重要了。不重要的东西,王少爷便什么都敢做都敢玩。哪怕当着全朝臣子的面,在他爹面前,跪下,求一段成全。
  
  “下次。”赵礼忽然颤抖着手,抓住王昉袖子,粗喘了口气。故意错过王昉诚挚的眼神,低着头,垂目道。“这世间百态,少爷还是要装一些的好。若是遇到了什么宵小恶人,总要提防些。”
  
  “这是什么意思?”王昉一愣,紧紧捏着赵礼的手问道。
  
  “一见钟情,无外乎见色起意。日久生情,也不过是权衡利弊。少爷,这世间不止有风花雪月。还有。”赵礼忽然一顿,有些黯然地抬起头来,紧抿着嘴。迟迟不语。
  
  “还有什么?”王昉笑意一收,牢牢抓住赵礼的手,有些惊惶不安地问道。
  
  “还有深思熟虑的阴谋,无所不用其极的利用。”赵礼叹口气,轻轻拂了自己袖子上王昉的手。理了理衣襟,淡淡道。
  
  “你在说什么?”王昉清凌凌的凤眸盯着赵礼,笑得殷勤又勉强。
  
  “王昉?”赵礼却不准备回答他,喊了他的名字,转过头来定定道。“一会儿,只要你闭上嘴别说话。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凭,凭什么。”王少爷听着赵礼没头没脑的话无端的就想炸毛。
  
  赵礼却勾着唇,缓缓靠近,凑上了王昉嫣红水润的唇瓣,无声地递上了一个吻。
  
  像是清风刮过,像是日月在怀。冰凉的唇瓣覆上去的时候,王昉只觉得万物都静了。唯余一种淡然的馨香,在四肢百骸慢慢蔓延,在心头汇聚然后,“嘭”的一声,猛地炸开。王昉只觉得什么冲上了脑袋,让他只想现在压着赵礼风流一波。
  
  然后,这个吻戛然而止。
  
  在王少爷快要抑制不住自己,准备扑上来欲逞凶意的前夕。
  
  “下车去吧。”赵礼擦了擦唇,脸色变也没变。袖子一挥,好不愧怍地赶人。
  
  “…………”
  
  “行。”王昉认命点点头。撇撇嘴道。“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
  
  “记住方才的话。”赵礼摸摸他的头,语重心长道。
  
  “什么话?”王昉一愣,脚停在空中就要踏出去了。
  
  “非礼勿言。”
  
  王昉一掀帘子,踏了出去。
  
  “还有。我也很喜欢你。”车里赵礼捧着心口,嘴动了动,平静无声道。
  
  车外太阳老大。余容弓着背,谦逊立着。王执背着手,淡定站着。身后的一群人左瞄右看,不敢相信这两位可以如此和谐宁静地站在一起。
  
  “不知靖国公有何贵干。”王执今儿穿了玄色劲装,绷着脸,背着手,一双和王昉如出一辙的眼睛慢慢眯着,上位者从容不迫的凌厉底气便显露出来。
  
  “今儿天气甚好。出来踏青。”余容对王执的气势视而不见。直起背来,亲看着王昉进了马车,稍稍一愣,片刻间收了神色,淡然笑笑。
  
  “踏青便踏青,不知侯在这儿是为何?难不成知道老夫今儿回京,特意来迎?”王执冷哼一声,抬着下巴,轻飘飘递给他个凉凉的眼神。
  
  “知道侯爷今儿回京不假。”余容颇有些不疾不徐,面不改色地怼道。“侯爷立下赫赫战功,荣光万丈。受多大的礼遇都不过分。不过,水满则溢,过犹不及。侯爷真是想看到满朝文武侯在这儿等您如同天子亲临?”
  
  “一介臣子,怎可与天子争辉?”王执扫了眼余容,假笑着,袖子一扫,淡定道。
  
  王大人汲汲营营,一路上坎坷荆棘能爬到这等的位置上并不容易。哪怕行为嚣张却从不自大。明白逞能并不是睿智,余容这等简单挑衅又怎么能影响什么?
  
  “侯爷好气度。”余容笑笑。弓着背,给王执行了一礼。
  
  “再者将在外,为国为民。我身为文臣,穿上盔甲尚且保家卫国。一路风尘,被同僚们迎接也无甚干系吧。”
  
  “没关系。怕只怕咱们上上下下的同僚们,听了你一声令下,非得跪下来不可。”余容敛起笑容,瞅了眼马车,静静等着。
  
  王昉正走出来,撩起车帘,被大太阳晒得有些眼晕,忙用手遮挡一下,利索跳了下来。
  
  “侯爷可看一看,那是谁?”余容趁机上前,站在车边,隔着王昉,替赵礼把车帘掖了起来,回首,笑看着王昉。
  
  “爹,来。”王昉少爷早就忽略了闲杂人等,正美滋滋地挠挠头。站在原地,呆愣着朝他爹往车里指。
  
  “这是。”王少爷斟酌着,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向他爹引荐赵礼。便回首对着赵礼眨眨眼。刚看到赵礼将手放在嘴边,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行吧。”王少爷嘀咕一声。乖乖不说话,伸出手来,让赵礼牵着,扶他下来。
  
  “跪下。”凭空里一阵喊声。在寂寥空旷的野外格外响亮。
  
  王昉再回首时,只看到一地的官员们,席地而跪,对着他叩首。随着王执急喊出声的“跪下”,伏在地上。
  
  “吾皇,万岁。”余容率先高喊一声,昂起头来,对着王执意味深长地笑。
  
  “王昉,我是让你跪下。”王执没工夫理会余容刚给他开的不大不小的玩笑,只肃着脸,呵斥王昉。
  
  王昉少爷还在笑。
  
  笑意慢慢凝在脸上,僵成了一个表情。那表情笑着,却格外的狰狞。
  
  王少爷终是缓缓撩起衣摆,紧紧抓住那人衣摆的手,无力垂下,膝盖一软,跪了下来。
  
  “吾皇,”王少爷咬着牙,仰着头对着赵礼笑得色若春华。“万岁。”
  
  
  
  
  
  
  
  
  
  
  
  
  
  
  
  
  
  
  
  
  
  
 
  
  
  
  
  
  
  
  
  
  
  
  
  
  

作者有话要说:
T^T心虚到极致,真的是,哎,溜了溜了。





第24章 花楼
  王少爷回京后住进了青楼歌坊。只每日晨昏定省从青楼里出来,给王大人请安。剩下的时候,只要王大人不问少爷从哪里来就万事大吉。
  
  王大人从来不问。他正耐心等着皇上赐九锡。
  
  战事初平,宁都侯带着赫赫战功回了京。封无再封,赵礼便在巍巍朝堂上亲准,御赐九锡。
  
  如此直白无避讳,让王党们又是激动,又是恐惧。
  
  九锡是帝王所用,作为礼器赐给大臣,便是最高礼遇的表示。赏赐形式上的意义远大于使用价值。加九锡本身便是至高无上的殊勋,这是最高的礼遇。可前朝历史上大凡进受九锡者,最终都成了篡逆之臣。
  
  “皇上不该如此堂而皇之地敲打您。”宁都侯府里,最信任的那位幕僚坐在王执的书房里喝茶。
  
  权臣便是再风光也还是臣,明面上凌驾于皇权之上到底让人有些心虚。尤其是如今皇上一再示弱的时候。
  
  “他不是在敲打我。”王执端坐在书桌旁,眼睛一眯,平直有力身板在空荡荡的衣服里显得劲瘦。像是伫立着的,一座无可撼动的城墙。“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这位圣上,可是比咱们想象中更为识趣。”
  
  “此话怎讲!”张先生皱着眉,仔细听着王执说话。此番大胜回京,相当于在宁都侯如日中天的气焰上又加了把火。这位皇上直截了当给我宁都侯加九锡,无异于告诉别人,他觉得宁都侯狼子野心,势必和前朝一般,早晚谋逆。
  
  “你觉得我不该加九锡?”王执嘲讽笑笑。眼皮垂着,泛着寒光,如同一把刀锋。“可加了九锡,又如何呢?不过是九个玩意儿罢了,没给我兵马,也没给我权。偏还抵了我的军工,要让我感恩戴德,让别人说不出话来。这手四两拨千斤,玩的倒是妙。”
  
  “你们觉得他是在敲打我。”王执有些干枯的手紧紧握着杯子喃喃道。“可我觉得,他这是在为自己回了京城而妥协。”
  
  不管用什么手段,总是被昉儿带了回来。可带回来又如何?不过是个如同九锡一样的玩意儿罢了。总还是捏在自己手里。
  
  “连九锡都给我了。这皇位对我来说不是形同虚设?连皇位都愿意拿出来示好,你说,他是不是特别识趣?”王执不怒自威的脸上泛起些意味深长来。“不过是怕我跟他秋后算账。拿着他妄自回京,算计我儿子的事找他麻烦罢了。”
  
  “那您?”张齐福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王执。这位心思深沉,确实让人有些发怵。
  
  “我当然不会跟他算账啊。”王执眼睛微眯。“跳梁小丑罢了。还妄想蚍蜉撼大树?好好做他的皇帝,还能多活些时日。否则,换个皇帝虽然麻烦,倒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大皇子不过是当初匆忙找来的而已。对他来说,谁都一样。不过是傀儡罢了。这位识趣倒是省了他精力。
  
  “不过,也不能让他活得那么开心。”王执叹了口气。扶了扶自己额头,有些郁闷道。“且先不说他是靠什么被昉儿带回来的。昉儿如今日日眠宿花楼,这件事情就不能算了。”
  
  虽说那位是九五之尊,可用了不入流的法子,不小惩大诫一番,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只病猫不曾?
  
  “那该怎么个小惩大诫法儿?”张齐福觉得这个度不太好拿捏,想了良久思忖道。“他既然回了京城,那宫闱里也该塞人了。不若借此机会,替他物色些娘娘替咱们看着他?”
  
  “便这么去办吧。”王执眼睛微睁,点点头。
  
  他老年得子,夫人早逝。唯余一个儿子,打舍不得打,骂舍不得骂。等着儿子日后继承衣钵,怎么能容他人利用?这回被人捉弄得团团转,他不说,不代表就高兴。
  
  “您就不担心,少爷他?”张齐福有些欲言又止。他是看着王昉长大的。这位少爷什么德行,自然一清二楚。怕只怕这位少爷如此这般不知天高地厚下去,还不知道捅什么篓子。
  
  “我儿子,我还不知道?”王昉转首看他,伶伶道。“他聪明着呢。便是受人撺掇,被人利用。到了现在,该是早就想清楚七七八八了。想清楚了自然不会再闹事,不消担心。”
  
  “这就好。”张齐福擦了擦头上冷汗,也不好说什么了。感情您也知道您家少爷整日里闹事?
  
  不过这事他一个奴才也不能多说,只要他家主子心里有数就行。
  
  “田进之听了少爷的话离开了洛阳书院,现在不知道藏在哪儿了。该如何处理?”张齐福想到王少爷就想起了件被王少爷弄出来的乱子,心累问道。
  
  “先不管他。”王执端起茶杯的手一顿,淡淡道。“他若是闭嘴,想在哪儿就在哪儿。他要是闹什么幺蛾子,肯定会露出踪迹的。那时候咱们再去找他也不迟。”
  
  他将田进之放在洛阳书院就是为了看着。如今跑了就跑了吧。跑得了和尚跑不过庙。想抓他有的是办法。
  
  “此次少爷在洛阳之事倒是有些蹊跷。”张齐福点点头,接着道。“看似和那位脱不了干系,可到底谁让他知道咱们要对田进之下手?咱们根本就没想动田进之啊。如此让他在洛阳闹一场,图什么呢?”
  
  “不管图什么,那背地里的才是咱们对头。”王执慢条斯理道。“这位被利用的陛下,就先放着吧。不过是只咱们捏在手里的蚂蚱,哪里敢蹦跶。”
  
  不敢蹦跶的陛下正在御花园里给花儿浇水。一株牡丹过了花期,被圣上洗得叶子茂密又碧绿。
  
  “找了都是谁家的姑娘?”赵礼清雅的脸上如云如月,脸上笑意不减,淡淡道。
  
  “唔。”余弃穿着御前侍卫服,正儿八经站在跟前,仰着头,低头回想。“不记得了。反正不是姑娘姓王就是姑娘的娘姓王。”
  
  “陛下,您这回在劫难逃了。”余弃同情地看着赵礼。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放肆。”赵礼转了身子,睫毛轻轻一扫,抬了眼睛仰着头望天。“什么在劫难逃?怎么说,也是王昉堂表姐妹们吧。”
  
  “都是亲戚,定然长得不差的。”赵礼小声嘟囔一声,清浅一笑。
  
  …………
  
  王少爷回京真是舒服又恣意。坐则高谈风月,醉则恣眠芳草,生生把京城的秦楼楚馆给逛了个遍。拉着狐朋狗友们,将所有姑娘们一个个排查了一番,立志出一本索引,卖给书坊。
  
  不过楼虽然逛了,书却迟迟没出来。临起笔的时候,王少爷觉得颇有些败坏斯文。寻思找个画师直接上图算了。
  
  萃红楼里,王少爷枕在依月姑娘大腿上,翘着二郎腿正在相看画师。一人一幅美人图看得王少爷眼睛疼。
  
  “这还真是画如其人,一个个画得美人歪瓜裂枣的。”王少爷心情不好,嘴上也不饶人,阴阳怪气嘲讽道。
  
  “滚滚滚,你自己眼睛斜,看什么都是歪瓜裂枣。爷不伺候了。”画师不干了。袖子一挽,躺在王昉旁边不起来。
  
  “放屁。爷出门谁不夸爷玉树临风,仪表堂堂?”王昉瞪着他这位堂兄一眼,霍地坐起来不服道。
  
  “对对对。就你好看。”王旼抽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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