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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这样很容易失去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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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们俩皆是一僵,随即一个目露凄哀,一个泪光点点,好不可怜。
  “烟花柳巷,怎的算好还是不好,公子如今是大将军,战功赫赫,又如何知道我们姐们两人过得是什么倚门卖笑的日子……”
  叶汀微微皱眉,心疼的把玉生香给拉起来:“我既回来了,自是不会再叫你们受委屈。与我说说,都是何人欺负你?”
  胡礼愤愤用筷子拼命往嘴里扒饭。
  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将军,什么请他吃饭,都是骗人的……
  离京五年,魏昭虽死,招揽了多少党羽却不可知。如今朝臣百官皆是对魏渊俯首称臣,但其中又有多少异心。这几年上京的消息就是个断片,唯有接上这处断痕才能更好的肃清朝中尚且仍存异心者。

  还有什么地方是比青楼来消息更快的?
  胡礼把一块脆骨咬的咯吱作响,余光瞄了眼一旁半真半假,逢场作戏的叶汀。
  不知道刚才那一番动手有没有扰到腹中胎儿,胡礼瞧着叶汀脸色有些苍白,拢在宽大衣袖下的手似在绕圈揉着小腹。
  胡礼有时候很佩服叶汀,这年头不管在哪里都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叶汀是不要命的。
  比胡礼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够拼,那股子拼劲,有时候让胡礼心寒。
  明明盛名功勋,唾手可得的东西他能挥手散去。明明腹中尚有孕,稍微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得魏渊怜惜,又偏去为局势让步。明明已经是这个模样,还能强颜欢笑来这里做戏。
  胡礼把脆骨咽下,用一旁美人递来的巾帕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指。
  自苦而不知苦,什么人呐这是。
  叶汀见胡礼吃饱了,这才起身揽着玉生香,道:“走,咱们去一旁说。”
  临走甩给胡礼一个你懂的眼神,这才拉着美人软绵绵的小手出去。
  胡礼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想懂。
  心好累,还不如回家抄典赋。
  ※※※
  美人膝,温柔乡。
  手持白玉杯,举手邀月光。
  叶汀拢起自己松垮再臂弯的衣袍起身,眼底没有一丝留恋。
  玉生香两行清泪落下,伸手扯住他衣袖:“叶公子……”
  叶汀将自己的衣袍抽出,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放心,我说过的话都还作数。”
  “我不是故意的,我……”玉生香泪眼婆娑。
  叶汀看着地上打翻的酒盏,语气冷淡:“我懂,不怪你。”
  名伶花魁又能如何,这种身份的女子,一如浮萍,局势不安,心头自是惶恐难言,也难怪会心急。看到叶汀时,一如看到救命稻草,自是想要紧紧抓住。
  只是药下的太重了些。
  叶汀指尖拢上自己小腹,头也不回的走出门。
  出了门绕过回廊,叶汀扶住雕栏,指尖探入喉中,将喝下去的酒尽数吐了出来,呕的眸子有些泛红。
  小腹微微起了几分尖锐的痛感,叶汀垂手揉了揉,想跟孩子说几句话,又觉得自己这个爹当得委实糟糕透顶,还是别说了好。
  找到解语花的闺阁,叶汀直接挑帘进去,想把胡礼给拽出来。
  熟料屋子里竟是已经被翻红浪……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狐狸。
  叶汀顿了顿,还是一把扯开帘子。
  花解语一声惊呼,待看清是叶汀时,目露娇嗔:“冤家,玉娘伴你还不够,非要三人一起?”
  叶汀:……
  胡礼趴在被褥里,跟被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彤彤的。
  叶汀皱了皱眉,对花解语道:“语娘,有点分寸,他身子弱,别用那些乱七八糟的。”
  花解语有些委屈的应下。
  叶汀从袖中掏出一个金馃子抛给她:“明天多说点好话的哄哄他……”
  花解语接下金馃子,冲叶汀福了福身子。
  叶汀有些心虚的瞄了眼胡礼,开溜。


  三十、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满室通明。
  魏渊放下手中的笔,甩了甩手腕,歇过一阵酸麻。目光落在窗牅之外,已是一片月色大好。
  神思稍动,魏渊抬手挥退身旁侍读,守灯宫女和内监一干人。
  窗外草木疏影,不多时有人探出半个脑袋来,双手拢于唇畔,小声道:“二哥二哥……”
  魏渊眸色渐和,起身上前去,隔着窗子把人从草地上拉起来,假意怒道:“又胡闹,怎么进来的?”
  叶汀手肘撑着窗口,托腮浅笑:“偷偷溜进来的。”
  魏渊照他脑袋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好好的怎么不走正门,万一被守卫伤到哪里怎么办。”
  叶汀摆了摆手:“不乐意递牌子。”
  若是要见自己二哥一趟都要递牌子候半晌,还不如直接冒险溜进来痛快些。
  魏渊握住叶汀的手,拉他进来。
  叶汀翻身从窗口跳进来,抬手一挥,灭了桌上烛火。
  魏渊只觉得身上一沉,叶汀已经整个扑在自己怀里。
  “芜若。”魏渊收拢双臂,将人抱的更紧了些。
  叶汀环住魏渊脖子,上下蹭了一圈,十分受用的把下巴搁在他肩头,长长叹息一声。
  呐,是真的很想很想二哥啊。
  魏渊把怀中人抱了会儿,声音降了几分温度,道:“去哪玩了?”
  叶汀一怔,随即道:“大街上……”
  魏渊冷冷道:“一身脂粉味。”
  叶汀干脆闭上眼,不答。
  魏渊把人从怀里拎出来,皱眉道:“找谁了?”
  叶汀哼唧两声,含糊道:“也没有……”
  “花解语还是玉生香。”
  叶汀又扑回去抱住魏渊脖子:“叙旧,叙旧而已……”
  魏渊心底有几分酸意,当年便是如此,看他每日玩的花天酒地,如今两人孩子都有了,一回来怎的又跑了那种地方。
  叶汀揉了揉眼睛,掩唇打了个哈欠:“二哥别生气,真的就是说话,只是想向玉娘问问……唔……”
  话未说完,叶汀整个人砰地一声被抵在桌案上。
  后腰撞在桌沿,叶汀闷哼一声,呻吟未出口尽数被堵在唇齿间。
  唇间的灼热互哺,齿关被舌叩开,一寸寸占据和掠夺。
  许久不曾耳鬓厮磨,再亲近一度,无论是魏渊还是叶汀都有些把持不住。
  叶汀腾出一手垫在腰后,一手更紧的攀住魏渊的脖颈,尽力仰起头来迎合上去。
  黑暗中的御书房依旧沉浸着浓郁的墨香,大开的窗牅有月光洒落一地满室清辉,夜风吹拂掀的奏折唰唰作响。
  叶汀双手撑住桌沿,指尖捏紧那桌案上细密的雕绘纹路,胳膊有些打颤。
  魏渊环过他的脊背,一手抵在他脑后,将这个吻逐步加深,舌尖绕入喉口,把他逼的无处可躲。条件反射的想要干呕时魏渊又及时退出一步予他回旋喘息的空间。
  不过一个缠绵的吻已是让叶汀软了身子,颇有几分溃不成军的架势。他掩住小腹,喘息声越发粗重。这孕中的身子非他能控制,敏感到一塌糊涂,禁不起三两下的挑拨。
  唇齿间的滋滋水声绕的人心头绵软酥麻,叶汀分出最后一丝理智护住肚子,每当魏渊触及他腰身时,便被他状似不经意的抚开。
  若算起来魏渊已是两三月没有碰过叶汀,心里头也是惦念的很,压着点方才那几分醋意,将人彻底压在桌案上,抬手扯开繁复的衣袍。
  那锦缎广袖长袍退至臂弯,叶汀袒露着上身干脆坐在桌沿上,双手撑在身后,微微后倾。
  魏渊扯开叶汀的亵裤,探入朝思暮想之处。这般一探,方知对方已是迫不及待至此。
  曲径通幽处,一如初夏的菡萏,嫩的掐的出水,指弄荷叶,沿着柔软的褶皱,乍一抚弄,便瞧见菡萏滴水,落入荷叶三两处。
  抬头看叶汀,却隐约可见他额上汗珠滚滚而落,沿着脸庞落在尖巧的下巴上,欲滴不滴。
  叶汀眉头蹙着,纤长的睫毛颤个不停,贝齿咬住下唇,艰难道:“二哥,对我好一点……”
  这般模样实在是撩人的紧。
  魏渊齿缝里抽了口冷气,脑子嗡鸣一声,将人整个压在桌上,撕咬般的舔舐上叶汀脖颈。
  熏染了醋意,犹如将人放入锅里,翻来覆去,煎炸蒸煮,直到怀中人烫的如同一团火,还不曾作罢。
  翻了砚台,打了笔架,碎了镇纸,散了奏书。
  叶汀心里头担心伤了腹中孩子,拖着动辄一汪春水的身子要躲,躲得魏渊心头来气,忍不住将人压住再要几回。
  叶汀脑子有点懵,真的跟魏渊动了几回手,掀了桌子,砸了杯盏。
  情到深处,叶汀的呻吟声都拔尖儿般带着几分凄厉,骇的他自己个儿都没拧R膊幌没搅硕嗌偕纾媪硕嗌倩厝模磷詈笠锻∩焓忠荒ǎ涣车氖蹁酰植磺迨呛故抢帷�
  魏渊食足,温柔将人上下吻了个遍,用袍子裹了个严实,搂在怀里一下下安抚着。
  叶汀单手抵在小腹上,身上疼的厉害,又倦又累,直想双眸一闭昏睡过去。偏又打起精神,哑着嗓子埋怨二哥不疼他。
  魏渊亲了亲他耳尖,道:“芜若,留下来吧,芽儿都能咿呀学语了,你多教教他唤你爹爹。”
  叶汀指尖一颤,眼里有些发酸。
  他如何不想留下,日日与二哥相对,天天跟孩子再在一起。每回匆匆来,就那么一会儿的时间能趴在芽儿身旁亲昵片刻,心里有多舍不得,独独他自己知道。
  思量半晌,叶汀仍是艰难道:“再等等吧……等二哥登基后,左右不差这几日。”
  登基大典在半月后,到时候一切落定,也不怕在翻闹出事端。
  魏渊低声叹息:“好,到时二哥就昭示天下,封你为后。”
  叶汀阖眸,应了声,转而捂住肚子沉沉睡去。
  三十一,
  叶汀醒来的时候魏渊已去上朝。早先他以叶家典籍需重新抄录为由,这段时日也不曾去上朝。魏渊有心让他静养一段时日,倒是让他闲了许多。
  叶汀身上酸痛的厉害,勉强撑着身子从榻上起来,隔着衣衫揉了揉小腹,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俯身想吐。
  压过一阵晨吐,叶汀几乎是用爬的从窗口翻出去,溜到偏殿去抱儿子。
  芽儿眉目长开了一些,软嘟嘟的小脸莹白如雪,初见眉宇间隐约肖似叶汀。
  叶汀每次看见儿子一颗心就忍不住软成一滩水,特别想抱着儿子去逛街,逮住人就让他们瞧瞧自家儿子有多可爱。最好能拿个喇叭吹着吆喝一下什么的。
  最重要的是,这么可爱的孩子是他生的啊!简直厉害的一比那啥。
  小孩子多觉,叶汀摸过去的时候芽儿还睡得香甜,粉白的小嘴微微张着,打了个小鼻泡。
  叶汀捂住心口,嘴里有些腥甜。
  传说中的萌到吐血什么的。
  叶汀贴近了一些,俯身蹭了蹭芽儿绵软滑嫩的小脸,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声。
  芽儿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咿呀一声睁开眼睛。
  乌黑发亮的眸子里映着叶汀如水温柔的模样。
  小孩子睡醒多数有些起床气,会哭闹。可芽儿却只是睁大了眼睛,伸手拽住叶汀一缕垂落身前的头发,张着小嘴发出咯咯笑声。
  叶汀见儿子醒了干脆把芽儿抱起来:“好儿子,让爹爹抱抱又沉了没。”
  “哎呦,当真沉了不少,好芽儿,你唤声爹爹听听,好不好?”叶汀站起身来,在臂弯里掂了掂儿子,哄着他叫爹爹。
  芽儿瞪着圆溜溜的眸子,口中咿呀半晌,小手绕着爹爹的头发,踢腾着小脚丫,当真含糊不明的唤了声“耶耶”。
  叶汀喜极,抱着儿子吧唧吧唧亲了几口,弯着眸子道:“好好好,唤阿耶也好。”
  抱着儿子玩了好会儿,青嫂过来给芽儿喂奶。
  叶汀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只得依依不舍的蹭了蹭芽儿的小脸颊,转身离宫。
  ……
  回到叶府的时候,叶汀二话不说先到了西侧的青葙苑。
  胡礼已经回来了。
  叶汀推门进去,瞧见胡礼正盘膝坐在床上,膝头摊着一本书。
  平时总是衣冠楚楚的胡礼破天荒的没有束发,长发掩着苍白的脸,看起来有些凄惨。
  叶汀心虚的凑过去,把手里的小锦盒打开,毕恭毕敬的捧到胡礼面前,道:“狐狸,我路过前门稻香村的时候给你买了些点心,你尝尝……”
  胡礼好似没听见般,继续垂眸看书,口中含含糊糊念念有词。
  叶汀伸手去捞那本书,想看看是什么,待看到你封皮上书着‘金刚经’三个大字时条件反射的将书甩了出去,一把抱住胡礼道:“兄弟!能有什么想不开的!别学那青灯古佛的一套啊!”
  胡礼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瞄了眼叶汀:“我不想看见你。”
  叶汀自知理亏,乖乖坐好,重新捧着小点心,道:“好狐狸,看在我排了一个时辰队的份上,你尝一口……”
  胡礼冷哼一声,背过身去。
  叶汀绕到他面前:“来,张嘴……啊……就吃一口好不好……”
  胡礼冷笑一声,再度背过身。
  叶汀跟着他绕了好几圈,实在受不了了:“不就是跟人姑娘睡了一晚!至于矫情的一比那啥么?花解语也不是什么人都拉去当恩客的,放眼上京,不超过五个。若不是因为朝局大变,好好一个花魁也不至于会用下药的手段。”
  胡礼抬眸更加幽怨的看了眼叶汀。
  叶汀摸了摸鼻子:“我……不是那个意思……狐狸就你这样条件,花解语肯定是馋涎你的姿色……”
  胡礼撑住额头,指着门口:“出去,让我自己静一会儿。”
  叶汀生怕胡礼一个想不开就出家,坚定的摇了摇头:“说真的,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难过的。花解语不好么?人美又温柔,才情皆出色……”
  胡礼用力捂住耳朵:“够了。”
  叶汀赶紧噤声,半晌又小心翼翼托着点心,道:“要不还是先吃点东西?”
  胡礼绷紧脸,沉默不语。
  叶汀皱了皱眉,恍惚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狐狸,你老实说,到底怎么了?”
  胡礼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道:“昨晚,不是花解语。”
  叶汀一怔:“什么?”
  胡礼艰难道:“打听了一圈消息后,我本不愿意多留,熟料你们上京青楼歌坊的人还真是……后来我拼着一丝清醒想回来。结果脑子一昏,就不知何处了……再醒来,已是今早。”
  胡礼话至此,阖眸道:“罢了罢了,说这些作甚。你回去吧,也不照镜子瞧瞧自己都什么脸色了,昨晚去找殿下了?安胎药让小厮熬了送你房里,安生歇几日,排什么队买点心,嫌自己累得不够呛?”
  叶汀脸色阴的要滴出水来,一把拉住胡礼,道:“说完,今早如何?”
  胡礼躺下,侧身背着他,抱住被子道:“能如何?如你说的,睡都睡了,还矫情的一比那啥……无趣。”
  “你睡谁了?”叶汀不解。
  胡礼干脆蒙住头:“走走走。”
  叶汀隔着被子拍了他一下:“吃点东西再睡,饿死算谁的。”
  关上胡礼屋子里的门,叶汀招过小厮道:“备车。”
  “大公子这是要去哪?”
  叶汀道:“莳花阁。” 总归要弄清楚怎么一回事,人是自己带出去,不能平白弄成这个样子。
  小厮略微一犹豫:“可这还是白天……”
  叶汀扫了他一眼。
  小厮噤声,连连点头。
  叶汀拢在袖袍下的手搭在小腹上,额头有些虚汗,咬了咬牙,转身朝外走去。
  始一出门,就见门外徘徊着一人。
  湛蓝团花暗纹的蜀锦袍,蜜合绸杭深衣,发束碧玉簪,腰系麒麟佩,远远看去就是贵气非凡。
  叶汀见着先是一愣,随即眯起眸子冷笑一声,道:“宣王殿下?”
  那人回头,目若朗星,面如冠玉,眉宇间隐约与魏渊有两分肖似。
  回首见是叶汀,目光先是一热,随即有几分怯色,犹豫半晌才道:“汀儿。”
  叶汀扬了扬眉梢,眼底有几分讥讽。
  宣王咬牙上前,伸手去拉他:“汀儿……”
  叶汀轻描淡写般退后一步,躲开宣王的手,笑的冷静:“宣王殿下这是干什么。”
  宣王眉头紧皱,许久长叹一声:“你心里怪我怨我,也不肯再唤我一声七哥。”
  “我只有二哥,哪里来的七哥。”叶汀摆了摆手,从他身旁过去。叶家小厮已经挑了车帘,候着主子上车。
  叶汀翻身上了马车,正待要走,却见宣王一步上前,有些急切问道:“汀儿,我有一事问你。今日你府上可有一青衣儒衫的公子进去?”
  叶汀:……
  干他娘的,叶汀脸色一变,在心里骂了一句,翻身跳下车,一把拽住宣王殿下。
  “魏煜,你有本事睡我的人,你有本事进门啊!”


  三十二、
  胡礼腰身有些酸疼,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有些睡意,刚迷迷糊糊要睡着,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魏煜一个踉跄栽进来,不等站稳就被叶汀按着往桌子上一推,三尺佩剑寒光湛湛当即插在他颈侧。
  “我觉得我还能解释一下……”魏煜看着从榻上缓缓起身的人,咽了咽口水道。
  叶汀冷笑一声。
  魏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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