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木有枝兮-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腥硕悸髟诠睦铮蚁耄蘸舐哪阕匀槐慊崦靼琢税铡!�
华夜容愣了半晌,把他说的话在脑中过了数遍,踌躇着问道:“大公子可是已知晓了侯爷的深意?还望不吝赐教,夜容今后操持起来才不至于坏了侯爷的规矩。”
苏锦言却摇了摇头道:“也许说出来你不信,但我真的并不知他为何如此。说起来,我也是近几月才看明白这些,所知道和明白的都已经告诉了你知道——正是想你今后做事更得心应手一些。”
华夜容又愣了许久。他的话让她不可思议,但那语气诚恳不由得她不信,起身深深道了个万福:“多谢大公子!今后有什么事还望大公子多多提点。”
“无须多礼。”苏锦言抬手托住了她,“你为侯府尽心操持,我能帮得上忙的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不过,”他苦笑了一下,“侯爷与我的情形你应该也看得到,今后应是你更明白他多一些。”
话说到如此,就连华夜容也无法不动容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苏锦言竟真的是这等坦诚无欺之人。想起悦娘的话,不由得鼻中发酸,真的为他感伤起来。
“大公子,有一句话,夜容想问大公子很久了,只不过……”
苏锦言微笑道:“你问吧。可是与侯爷有关?”
“是。”华夜容也便改了吞吐之色,坦言问道,“夜容想问的事确实与侯爷有关,还与北族安玉郡主有关。”
苏锦言听到那个名字,面上依旧安然,点头道:“你近日频频外出,大概便是利用旧时的人脉打听这段旧事去了?”
华夜容也不瞒他,点头直言道:“大公子猜得不错。夜容知道了侯爷与大公子的心结,与其他人一样,也是想不通,以大公子的为人,怎么会出尔反尔,害了安玉郡主的性命,才托人打听旧事的真相。”
苏锦言淡淡一笑:“可打探到了什么真相没有?”
华夜容听那言辞风轻云淡,神色间却流露不尽淡倦黯然之意,心下泛起酸楚,默了一默,终是问道:“大公子,你明知道如果侯爷知道真相应是会对你感激有加,却为什么要隐瞒至今?”
苏锦言笑了笑,无语。
华夜容从不轻易放弃,话既已出口,定要弄个明白,遂逼问道:“大公子的苦衷,真的不能告诉夜容么?还是说,直到现在,大公子还是不相信我……”
“以你的聪明,”苏锦言终是开口,“难道还猜不出原因吗?”他以袖掩唇轻咳了几声,”莫非我看走了眼,事到如今,你仍是不了解他?“
华夜容心下一震,脑中灵光闪过,多日来想不透的事情突然迎刃而解。
——是啊!自己怎么就忘了!以莫斐任性不羁的性子,又是这等爱恋生死之事,倘若他知道了安玉不是死在狱中,而是被一条死尸替换出了牢笼,只怕拼了命也会追随着心爱之人远赴异族他乡。那样的话,不但莫斐的性命堪忧,就连朱雀侯府乃至府中所荫蔽的朝臣故吏也会被牵连在内祸福难测!
苏锦言久语伤神,连连咳嗽起来。贴身近侍在外听见,不等召唤掀了帘子进来逐客。
华夜容浑浑噩噩从苏园出来,站在雪地里呆了良久,猛然警醒了,还有最后一句忘了问他。
瞒下救人的事是为了侯府更是为了莫斐,但——“为此,大公子宁愿侯爷恨你一辈子?”
华夜容不知道苏锦言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或许,他会说他早已不在乎,守着这个家,只是因为老侯爷临终的嘱托。
又或许,他会反问她,如果你是我你会如何选?
华夜容用手压住心口。
除了痛,竟不知道天上又落下雪来,风雪里她连冷也感觉不到了。


第10章  心死

安玉赫岚。
这个名字,曾是心里的一根刺, 扎得深,除不去,看不见的伤口,剧痛却历久弥新。
到如今,再被提起,却也只是心湖上一道涟漪,隐隐一点触动便也就过去,掀不起些许波澜。
心已死。
死在五年前的北地万里雪原之上。
从此后,古木枯井。
高瑜终是发现了什么,把完脉试探着问:“大公子近来身体可有异状?”
见苏锦言摇头并不答话,仍是放心不下,隔了一日又道:“大公子当年中的冰蟾毒甚是猛烈,虽然运功强逼出体外大半,但也听人说有余毒潜伏数年才发作的。若是当真身上有任何不妥之处,务必告诉微臣知道,也好对症下药。”
既是潜伏多年的剧毒,又何来对症良药?
苏锦言笑着且答应一声:“有劳太医了。”
五年之后才毒发索命,老天总算对他不薄。到如今,后继有人,重任可卸。即便不能亲眼看到朱雀侯府子嗣兴旺,但以华夜容的才貌和莫斐对她的宠爱,这最后一件心事也不日可待,大可不必操心。
终是可以放心离去了罢。
这样想着,便长长舒出一口气来。夜里睡得安稳许多,醒来却再无平日劳累奔波,无所事事时只有往事一幕幕浮上心头。
封尘多年,大概也只有此刻才敢拿出来细细品味,笑自己当年何等年少气盛,做了那许多可笑又可悲的事。
是啊,可笑又可悲的,明知道他以出使为名,实则是去千里相会那北族胡女,当年的自己却仍是主动请缨跟着北上。
北族厉兵秣马多年,狼子野心昭昭若揭,此次大乾主动出使和邦,为的是边境百姓的福祉安宁,却也注定凶险莫测。朱雀老侯爷以大局为重,明知此去祸福难料,仍力排众议,劝服天子下诏定期。使臣需得朝中亲贵担任才能显出诚意,然而诸方势力明争暗斗多年,谁都不愿冒险接了这个烫手山芋——和谈成功虽好但也未必能捞到什么油水好处,但若失败,必招来天子谴责怪罪,岂不是白白损失己方实力。便有人怂恿那不知为何对远赴北域十分热心的朱雀小侯爷接下这出使的重任。
老侯爷并不知自己儿子肚子里的打算,只被他一番慷慨激昂视死如归的言辞说得满心怀喜差点老泪纵横,只道这疏懒成性的独子终于开了窍,晓得继承列祖列宗遗志,为国为民铁血忠心。
虽老怀甚慰,但侯爷夫妇哪里放心得下?莫斐虽然也拜名师学艺,习得内功心法,剑术弓马,但毕竟从小锦衣玉食,身娇肉贵,又生性懒散,顽劣不堪,碰上真刀真枪,只怕没个妥帖的人跟在身边要护不住他的周全。而苏锦言在长白山门下习武多年,又是刚过门的儿媳,他肯跟在莫斐身旁保护,两位老人自然满心欢喜。朝廷也有携眷出使的惯例,莫斐又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两人并骑赴北便成了定论。
一路上,除了必要的仪式礼节,新婚不久的二人几乎没有只言片语。虽同桌共食,也仿若陌路一般。到了北地,需要逗留半月,两人同住一顶大帐。莫斐叫人拉了帘幔在中央,硬生生分了内外两帐,是连面都懒得一见的态度。
沿途经常收到快马送来的书简,即便苏锦言就在身侧不远,莫斐也照常大方拆封来看,还细问那送书来的使女来信者的近况,行径对话从不刻意掩饰,是不在乎他那名义上的妻子到视而不见的地步。
做者无心,看者有意。
既然跟来便已知道不该多看多想,但每每见到那拆信时的迫不及待,读信时情不自禁微翘了的唇角温柔,苏锦言便觉心口刺痛,一口气闷在胸臆,无可宣泄,无可言说。
眼睁睁的看着所爱之人,一心一意的只是念着别人,千刀凌迟,大概也不过如此。
使团抵达北原川都的第二日,和邦议谈正式开始。
与所料相符,本应走过场的谈判进行得并不顺利。说到进贡献城事宜,北族代表便虚与委蛇,总以北王染病未愈为由,将和谈一拖再拖。
这却正中了莫斐下怀,发下令去,稍安勿躁,将半月之期延宕至一月。
北王自然是藏了祸心,心心念念只想起个由头再起征伐,只是碍于族中长老的极力反对不敢轻举妄动。而大乾主动派使和邦,又令部分久战疲惫的将兵倾向结盟和谈,更使得北王南下的野心受阻。
北王为达目的,与心腹谋臣商量对策,有那熟读史书兵册的献上妙计,说何不学古人设场鸿门夜宴,用一杯鸩酒毒死乾国大使,引起大乾使团刀剑相向。族人不明就里,以为乾人敌意未除,来国都挑起事端。就算有那知道了真相的,也无力回天。只因乾使死在北地,乾皇必定龙颜震怒,两国再无修好之望,除了兵戎相见分个高下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于是,定好计策,发下王书,邀请乾使入王帐赴宴。
一入王帐,苏锦言已察觉出异样,直到北王敬酒,他虽不能完全断定,但直觉上知道不妥,劈手夺下莫斐酒杯,笑道:“侯爷不喜北酒,大王的敬意他自心领,这杯酒便由我来替他喝吧。”说着仰脖喝尽杯中酒汁,倒转杯底。
北王心中有鬼,呵呵干笑几声,继续说些场面的话。左右大臣未料事起突然,人家夫人既如此说,他们也不好再弄杯毒酒劝饮,只得作罢。
莫斐瞥了苏锦言一眼,心中自也起了疑惑,却也不想去问他。若酒中有毒,一时便有分晓,于是难得的对身侧之人多了一点留心,表面上仍是与北王及众臣周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场接风宴饮到月上冰丘,却是宾主尽欢,一切如常。
莫斐自嘲多虑,更觉苏锦言的小心谨慎多余而可笑,辞别北王大步流星便回主帐。苏锦言跟在他的身后,腰肢挺拔,步履轻快,身姿俊逸。北王与诸臣面面相觑,都在怀疑是那酒中忘了落毒,还是那朱雀侯夫人并非常人,百毒不侵?
苏锦言自然不是百毒不侵,一出王帐他便一个趔趄几乎被脚下一块碎冰绊倒。莫斐快步在前,与多少次一样,并不曾回头看过一眼。
强压下喉头一股腥甜,硬撑着回到帐中。莫斐早已命人拉合帘幔,分出内外。步履蹒跚与莫斐擦身而过时,那男人一脸不耐,目光落在帐外,淡漠而寒凉。
心口冰冷,不知是如何撑回到内帐,终于把一口血自喉中喷出,不支倒地。
“大公子?”连随行的侍从都察觉出有异,隔帐关切问询,“大公子没事吧?”
“没事。”运功平缓内息,苏锦言语气如常道,“这里没什么吩咐了,你们退下吧。”
周围都是北王的眼线,难保不来探听他们的虚实。他中毒而不发,对这些胡人异邦自有一股神秘莫测的威慑之力,可保使团在川都的安全。
慢慢自地上撑起身子,一步步挪到榻前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气运丹田。
这毒很烈,烈而猛,以他十数年功力,并没有信心可以完全压制得下,不过要挨过今晚并非难事。明早是启程归国之期。只要离开川都,便可着人上雪原寻到冰草,随团有妙手回春的太医,便能用它开方熬制汤药解了冰蟾剧毒。
心里这样盘算,倒也并不慌乱。只是一阵阵毒气冰寒入骨,浑身裂痛,就要忍受不住。
突然之间很想见他。
就在一帘之隔的帐外,突然就很想看一看他的脸。
还以为自己早已恨他无情入骨,却怎么,竟是想也不想便毫不犹豫为他喝下剧毒鸩酒。
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这么多年的情。
放不下这个人。
于是宁愿毒侵五脉,痛入骨髓,都看不得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山有木兮木有枝。
曾几何时,那个大男孩捧着书对自己念出刚学会的诗句。他问他可知这句子的意思,他笑得轻佻而散漫。
“我知道,就是我喜欢你,你却不知道,对不?”
他不知怎的忽然红了脸,赶紧侧过脸去佯装被停在秋千架上的彩蝶吸引了目光。而那个人却一把丢了书,若无其事爬到他的膝上,足下一点,那秋千便载着互拥着的两个身影荡啊荡啊。
春阳和暖,微风拂面,连空气里都浮动着令人迷醉的丝丝甜意。那个不羁洒脱的大男孩就这么依偎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口里喃喃的,却是另一个人无法坦然说出口那半句诗句。
——心悦君兮君不知。
往事如烟,心如刀绞。
——莫斐……
苏锦言按住心门,轻轻唤出心尖上的名字,和着唇角渗出的殷红,一声声滴落在雪白的冰砖之上。
——你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嗯?”
帘外竟传来回应。
“什么?”
黯淡烛光下,印在帘幔上的人影慢慢放大,似在步步走近。
心中惊喜,竟不觉得冰毒肆虐如刀,撑起身子,走向帘前。
一步步,踉跄着,支撑着,心中燃起希望,越来越近。
——也许……他还记得,他未曾忘记。他对他……也许仍有……
“侯爷,她来了。”
帐外突然响起侍从的低声禀告。印在帘上的人影立刻转了个身,“快请!”声音狂喜,飞扑向外。
“斐哥哥!”女子娇声呼唤,带着久别重逢的哭音。
“阿玉!”男人语气激动难掩,将人一把拥在怀中。
烛火突然灭了,如同那昙花一现的希望一起,一切都归于死一般的黑寂。

第11章 
  呻吟,痛苦而快乐的。
  男子的喘息粗重到血脉贲张。
  女子低低的声音娇弱无力,如歌如泣。
  “斐哥哥,记得我,记得阿玉,记得今晚。阿玉除了你,再不会有第二个男人。”
  多年之后,在苏锦言的梦魇中,安玉赫岚耳鬓厮磨的哀求依旧清晰可闻。他也是个男人,可以想象得到,像
  她那样的女子,用那样的语气说出那样的话,这个世上根本没有哪个男子能够拒绝得了,更何况是深爱她的
  那个男人。
  又一次惊醒,苏锦言额间冷汗涔涔,心脏处冷凝一片,把双手麻痹,与那一晚毒发心脉时的情形一般无异。
  在那一个北原冰川上的夜晚,他孤身一人在生死边缘苦苦挣扎,鬼门关上几番轮回。
  而一帘之外,莫斐与他的阿玉春宵一度,共赴巫山,翻云覆雨。
  有时,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自己那时候到底是怎么支撑过来的?
  或许,他的人活了下来,心,却死在了那里。
  翌日,莫斐送安玉离开,大概惜别依依,难舍难分,送了一程又是一程。
  回来时,内帐中仍是一片安静。
  “还没起?”他皱眉问,心想日上三竿,这也懒散得有些过了。
  侍从低声禀告:“大公子昨夜染了风寒,高太医方才把了脉,说要卧床休息数日方能痊愈。”
  “这么娇贵。”莫斐嗤笑一声,突然想起什么,心情大好,立刻吩咐人道,“既然是病了,不如过几日再走
  ,去知会北王一声,也给朝中回书。”
  侍从张了张口,见小侯爷一脸兴冲冲模样,到嘴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谁都看得出来,大公子并非真的染病,其中隐情却不可与外人言。也只有小侯爷漠不关心至此,完全无知无
  觉,一心只在胡女身上,想要多留数日,只怕还是为了私会之故。
  侍从虽是他的心腹,却也觉得心寒。
  三日后,太医来回莫斐:“大公子病情稳定,可以启程了。”
  莫斐迟疑一阵,却是问道:“我听帐内仍有咳嗽,若还是虚弱,再多留几日也无妨。”
  太医不知他心里的盘算,还以为太阳竟从西边升起,小侯爷到底晓得关心下夫人了。心中着实为苏锦言感到
  欢喜,趁机进言道:“要不然,侯爷去看一看大公子,问一问是否需要多做休养再启程?”
  所得的回复却是淡淡一哼:“问他做什么?你拿主意不就好了。”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清清楚楚都听在耳中。
  苏锦言昏昏沉沉之中心已痛到不知道痛,只晓得,自己不能死,无论如何不能死在这里。他答应了老侯爷,
  要陪莫斐平安归去。他也明白出使非同儿戏,和平即便只是假象,也不能因一己之失令战事陡起,生灵涂炭
  。
  就是这样又撑了两日。
  莫斐终于肯启程上路。
  他仍骑马归国,派了一辆大车载着“卧病在床”的夫人,一路且行且住,走得甚慢。不知情的人还道小侯爷
  体恤夫人病体,故意放缓了归心似箭的行程。有心人却看得明白,每逢夜宿驿馆,总有头戴纱巾的妙龄女子
  半夜自后门而入,到天明方去。
  直至回到朱雀侯府,苏锦言的“病”仍未痊愈。
  久咳不愈之症,始于那个冬季。
  ?

第12章  打击

腊月廿六,立春。
天气虽未转暖,夜里偶尔仍会飘些薄雪,但总算把春天给盼来了。
白如海走到苏园门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色书简,心情却十分沉重。
昨日还在庆幸真是许久未听见苏园里传出的咳嗽声,而今天……真不知道这封简书又会给园里的主人带来何等样的打击?而早已心力交瘁的他又是否还能承受得住?
侍从为白如海打开了园门。
苏园内悄静无声。墙角的数枝白梅远远飘散出淡淡的幽香,四周一片宁谧安详。
“大公子在做什么呢?”白如海不自觉的放轻了声音。
自那日大公子找四夫人长谈之后,他们几个主事已许久未再一起入苏园与大公子商议府中事务了。如今四夫人总理一切,倒也是诸事妥协,井井有条。白如海知道四夫人对大公子敬重有加,她的能干精明确实为大公子卸下了肩头重担,他们几个府中老人欣慰之余,对华夜容也愈发感服恭敬。
“少爷还未醒。”侍从轻声回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