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兔儿爷-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不能总抽烟。”一郎想起了生颐给他嘱咐的,说道。
  琴茶惨笑了一下:“我又不能唱戏了。”
  “可你歌舞伎也很好啊,兔儿,你来给我唱一段吧。”
  琴茶不太想起身,他不喜欢歌舞伎,总觉得和京剧比起来差了些什么,可是他看到一郎微笑的脸和期待的眼神,还是站起来。
  不明白意思的日语,迥然不同的音调。琴茶尽力投入地唱着,一郎看得入了神,他在月光下,看到了山田,他的山田。
  琴茶忽然想起,在一年前,李书扬就陪他这样在院子里练了一晚上的戏,《贵妃醉酒》他记得。现在李书扬呢?
  他又想起,生颐小时候偷偷从家里溜出来陪他练戏,生颐还说了,他一定能成角儿呢。琴茶说:“生颐哥,等我成角儿了,你也得来看我练戏!”“那当然,我们是最好的朋友!”现在。。。生颐呢?
  还有守安,他的好师弟,和他站在一个台上,是他的霸王,他的将军。。。。 他们恩爱了九百多场。。。。。到最后,君王意气尽,曲终人散,守安也没了。。。。。
  还有他的小顺儿,还有那些少爷,五陵少年都家破人亡,如今。。。又是怎样?
  他看到了满山的矮矮的坟墓,小顺儿,洪老爷,洪老夫人,二少爷,守安,李书扬。。。。隐约间,他也看到了自己的,和生颐的,冰冷的坟墓。
  他失声惊叫了出来,一郎冲上来抱住他,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背,问道:“怎么了?吓成这个样子?”
  “没。。。没什么”琴茶支支吾吾。
  “哎”一郎突然说:“和我回日本吧?”
  回日本?琴茶浑身一震,那岂不是再也。。。再也看不到生颐了?
  不。
  不要。
  他几乎吼了出来,把一郎吓了一跳。
  “兔儿。。。”
  “对不起对不起”琴茶赶忙道歉。
  一郎还没有回过神来,他怔怔地看着琴茶,许久,才问到:“你。。。。你是不是还在想。。。。还在想生颐?”
  琴茶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么快能被看穿,一时间搭不上话来。他低下头,紧咬嘴唇,良久,才慢慢地点了点头。
  他不擅长说谎。
  “对不起,一郎君。”他赶紧说,他虽然很想生颐,但他知道再怎样想生颐都不会要他了,他要珍惜好一郎,一郎是现在是他的全部,也是唯一一个还疼爱他的人。
  “没事”一郎勉强笑了一下:“我没有生气。”
  琴茶半跪在一郎的腿边:“一郎君,真的对不起,我。。。”
  一郎看到泪光闪闪的琴茶,只是摸了摸他的头,搀起他的胳膊道:“起来吧,我真的没有生气。”末了,他又补充道:“你是不是觉得冷了,屋里给你烧了煤,现在应该暖和了。”
  一郎想起来,生颐给他说过,琴茶很怕冷。虽然入了春,北平还是有点冷的,果然,握过琴茶的手,冰凉。
  琴茶感动于一郎的体贴细腻,更可耻于自己朝秦暮楚。他对一郎深深鞠了一躬:“一郎君,对不起。”





第46章 第 46 章
  绥远失守。
  一向不在意战事的一郎居然难得的眉开眼笑,他哼着民歌走进了办公室。一旁的同事奇怪他今天难得露面,更奇怪他今天心情好的出奇。
  “怎么了,大佐这么高兴?”那个同事饶有兴致地问。
  一郎很高兴:“又在绥远打了胜仗!”
  那同事“噗嗤”地乐了,:“真的是因为这个吗?而不是因为那个唱戏的今天讨了你的欢心?”
  “他叫琴茶。”一郎打断他。
  “好,好,真的是因为打了胜仗,而不是因为琴茶?”
  一郎的脸上浮现了笑容:“当然,等占领了中国,我就带琴茶走。”
  屋子里的同事哄堂大笑:“果然,还是因为琴茶!我就说你不像是在意战事的人。”
  一郎一本正经道:“以前不在乎,现在不一样了,早点打完仗,我要早点带他回去。”
  “一郎君虽然是大佐,但还是小孩子呢。”一个同事笑道:“还是根据自己的喜怒才操纵大局。。。对了,那个琴茶,他呢?你愿意带他走,他愿意和你走吗?”
  一郎想了想,信誓旦旦地说:“他愿意,他是爱我的。”
  几个同事又开始起哄了,其中一个穿着和服的同事却猛然道:“一郎大佐,你还是要认清楚,他不是山田君。。。”
  “他就是!”一郎发了脾气:“藤野君,你根本就不懂!”
  “好了好了”一个同事偷偷撞了一下藤野:“大家都清楚,只有他一个人糊涂,他糊涂了多少年了,随他去吧。。。。”
  藤野看着一郎固执又冷静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时琴茶走在街上,身后跟着一群一郎派来保护他的日本兵。他远远就听到了卖报童吆喝的战败消息,其实他早晨就知道了,一郎一大早就起来打了电话,看得出来,一郎很高兴。他本想出来帮一郎去料理店买他爱吃的食物,走到街上却愣住了。大好的春日,北平冷冷清清。店铺都开着,货架上却空空如也。枯瘦的妇女蓬乱着头发,提着装着一小点干粮的破面袋往家走,成群结队的乞丐为着一两块干馒头大打出手,水沟里野猫野狗的尸体散发着腐烂的气味。。。。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北平。。。。
  绥远没了,属于中国的地方越来越小,情况只会日益的变糟糕。他不由得想起来,上次见到的那个夸他好看小孩儿还活着吗?那两个追蝴蝶的男孩子还活着吗?他们还在一起吗?因战乱分开的时候是不是都哭了呢?
  他只知道,自己和生颐是彻底分开了,楚河汉界,形同陌路。
  上次见到生颐还是三个礼拜前呢,生颐和吴天娇买了些日用品往家走,是正儿八经的夫妻俩。那次见到他们,吴天娇的肚子就已经显了出来,当时琴茶甚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想着想着,看到前面有个熟悉的背影,他愣了愣,喊到:“嫂子!”
  吴天娇一惊,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快速向前走着,她取下胳膊上的挎包,刻意地往自己的小腹上遮了一遮。
  她曾经为自己的肚子欢欣雀跃,沾沾自喜。她的手总是有意无意地拂过自己的肚子,仿佛要强调自己的身体里还孕育着另一个小生命。但现在她得意不起来,她心虚,她害怕,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琴茶。自从怀了孕,她一直想多做一些好事,展现自己的善。即是为了给腹中的孩子积德,又是为了给孩子做好榜样。
  可是现在她要面对琴茶了,那个被她抢了爱人,被她挤兑的琴茶。要不是琴茶宽宏大量,那一句“嫂子”感化了她。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又会想出什么恶毒的法子折腾琴茶。
  更何况,她不得不承认。她不希望琴茶再回来,她愿意留在洪家,和生颐两个人长相厮守。。。
  她带着复杂的情绪越走越快,不料,琴茶从后面三步两步就追了上来,拉住了她的胳膊:“嫂子!”吴天娇慌了手脚,连忙用包把肚子遮的更严实了一些,她不想让孩子看到她面对琴茶时,时而万分丑恶的内心。
  “琴茶。”吴天娇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刚才太吵了,我。。。我都没有听到,那个。。。我还有点事。。。”
  琴茶没有留意她奇怪的反应,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盒子来,对吴天娇说:“这是给孩子的。”吴天娇疑惑地打开那个精致的木盒,一把长命锁静静地躺在里面。
  吴天娇浑身一震,还有什么好瞒的呢,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一瞬间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愧疚,懊悔,感激,让她心中百味陈杂。在北平的阳光下,她开始觉得晕眩。她的肚子疼了起来,像是在责备她的阴险和小肚鸡肠。
  “嫂子”琴茶扶住她:“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吧。”
  粤菜馆里,琴茶把菜单递给吴天娇:“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要忌口的,你随意点吧。”
  说着,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吴天娇的肚子:“嫂子,多久了?”
  “快四个月了。”
  “男孩还是女孩?”
  “这哪里能知道。”吴天娇乐了。
  琴茶整张脸通红:“我。。。我也不知道,我又没有经验。。。。”
  吴天娇笑得停不下来:“我觉得。。。像男孩。”
  她看到琴茶还是一脸窘迫,便说:“哎,你要不要来摸摸?”
  琴茶惊喜起来:“可以吗?”
  “当然。”
  琴茶不安地站起来,慢慢地走过去,蹲下,缓缓地将手放在吴天娇的肚子上,他突然欣喜地小声叫起来:“我摸到了,他好像在动!是在动吗?”
  吴天娇笑眯眯地着看他:“对,他是在动。他很调皮的,总是在动,所以我说他是个男孩。”
  琴茶不可思议地感受着这一切,吴天娇已为人母,身体里孕育着没有人能懂的,来自母亲的博大。
  琴茶难以置信,自己触摸到的这个活跃的小生命,是生颐的儿子。他会慢慢长高长大,长得像生颐一样高大。他的鼻子眼睛,一定很像生颐,他流转的颦蹙,一定和吴天娇一样迷人。生颐会教他读书识字,他会像生颐一样说一口好听的北平话。他会在洪家的院子里堆沙子,荡秋千,他会不会也认识一个唱戏的小男孩儿,两个人一起长大。。。。洪生颐成了老爷,这个小家伙会成为洪家大少爷。。。。洪家生生不息,延绵万代。。。。而自己,没有从前,也看不到以后。
  他想起生颐给他买的那把扇子,上面的江,有始有终,不像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他出了神,吴天娇问道:“怎么了?”琴茶一笑:“没,我在想,我娘怀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当然是,女人怀孕了都是一样的。”
  琴茶笑起来:“我倒突然想有个孩子了。”
  琴茶教了桂川那么多孩子做人和唱戏,但是回想起来居然没有自己的孩子。
  吴天娇试探着问:“琴茶,不然你也找个姑娘。。。”
  “我?”琴茶惨淡地笑了一下:“我是找个日本人还是中国人呢?我现在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
  听到绥远失守的消息,他本能的难受了一阵,但是看到一郎喜上眉梢,他也跟着高兴起来,甚至出门给一郎买了酒菜。
  看到面目全非的北平,他则又开始为北平痛心,为生灵涂炭哀愁。
  吴天娇擦了一下他额头上的碎发,本来想说,生颐会接你回来,你要等。但是转念一想,时局这样不好,生颐的想法能否实现,他们心里都没有底。她已为人母,不能当着孩子的面言而无信。
  吃过饭,琴茶送吴天娇回家,走到路口他便停了脚步,道:“嫂子,你回家吧,我就不过去了。”
  吴天娇明白,犹豫着问:“琴茶,你是不是不愿意见生颐。。。”
  琴茶想了想,点点头。
  “你恨他?”吴天娇急急地问。
  琴茶不做声了。
  吴天娇很快地说:“琴茶,你休要恨他,他。。。。他。。。。。”吴天娇还是说了:“他爱你!”
  琴茶却因为这话哈哈大笑起来,面前的女人,是生颐明媒正娶的妻子,并且怀着他的亲生骨肉。自己呢?只是生颐在年少轻狂时期拈花惹草时随意拈到的一个戏子罢了,现在生颐要生儿育女,把洪家发扬光大。自然丢弃了自己。而这个女人还大着肚子安慰自己说“他爱他”真是天大的笑话。
  恨他吗?不恨,就怪自己当时戏里戏外分不清,不知把生颐看作了那个帝王将相,自己大抵是要用一辈子忘记当时糊涂的心动了。
  “琴茶!”吴天娇看着琴茶故作潇洒转身的背影大喊了一声,琴茶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走了。吴天娇心里的酸楚泛滥了眼眶。
  傍晚的时候生颐回来了,早晨因为绥远战败而阴郁的脸这会儿明朗了起来,他倒了一碗凉茶喝了起来,那个盖碗他一直在用,胭脂红,琴茶的审美,一看就是琴茶送的。吴天娇晓得,但她从来不说什么。
  “乐成这个样子,什么喜事儿啊?”吴天娇拿了毛巾帮他掸身上的灰:“上哪儿去了,灰头土脸的?”
  “嘿”生颐乐了:“你猜怎么着,我把琴茶的大衣箱,二衣箱,还有那彩匣子,全给赎回来了,衣箱里的东西我点过了,一件儿不少,彩匣子里的东西估计也少不了。想来也少不了,也就琴茶那那些东西当个宝贝了!”
  “话不能这么说。”吴天娇又绣起鞋子来:“谁还不能有点儿稀罕的东西。”
  “我懂,这不,我这两天拖拖人,想想办法,把桂川的封条给撕了。”
  “真是,没想到你堂堂洪老爷也有求人办事的一天。”
  “那可不,我最近四处奔走求情。。。”
  吴天娇打断他:“对了,我今天见琴茶了!”
  “啊。。。。啊?”生颐一时接不上话:“我。。。。你。。。。你在哪儿见他的?他还好吧?一郎对他好吧。。。”
  吴天娇沉吟了一会儿,只是说:“琴茶说,他不恨你。”





第47章 第 47 章
  生颐准备了篮子,正在往里大包小包的塞东西。春天了,茶叶上了新,琴茶喜欢碧螺春,生颐特地买了给他包进去。几匹新的布,都是淡粉色,琴茶常穿,会显得他很白,现在找不到好的裁缝,需要一郎去找人做。篮子里还有一点儿点心,玫瑰饼,桂花糕,现在稻香村关了门,只能从饭馆里打包回来,他走的很急,点心还都微热。他把东西装好,写了纸条,就匆匆忙忙往一郎家赶去。
  其实他今天上午远远地看到琴茶了,一郎搭着琴茶的手,两个人走的轻快而又悠闲。他心里难过,但是找不到难过的理由,是自己没能力保护琴茶,才让一郎把他带走的。只是那条街道,是他们曾经走过的,生颐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小时候来。
  小时候,一郎每次去上学,琴茶就在路口等他回来。除非琴茶要登台,否则一天都不会落下。琴茶有时候会用师父赏给他的一点钱去买几粒糖果,或者两根冰棍儿,站在路口踮着脚,伸长了脖子,眼巴巴等生颐回来。
  生颐从小就被教育,要懂得端庄得体,从容不迫。他平时言行举止都是格外优雅高贵,正是洪家少爷的派头。只有在放学远远看到琴茶时,他每次都极速狂奔过去。
  “哎,那小唱戏的又来等你了。”生颐的同学讥讽。
  “他是扮女人那个吧?他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不男不女的!”
  “我娘说了,唱戏的没有好东西,都不干净,让我们离远点呢!”
  几个孩子七嘴八舌,琴茶愣愣地站在那里,手里捧着豌豆黄,有些不知所措了。
  “说什么呢你们?”生颐推了那几个孩子一把。
  生颐个子高,力气大,一个人揉搡好几个孩子:“你们懂吗?只知道胡说八道!”
  “我才没有胡说!”
  “你就是胡说!”生颐狠狠推那孩子一把,那孩子没站稳,摔倒在地上,咧着嘴哭了起来。
  其他孩子看生颐真的生气了,暗叫不好,一群人作鸟兽散,眨眼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哎。。。哎。。。”琴茶拉着生颐的袖子:“生颐哥,你别打架,不要和他们生气。。。”
  生颐的火气更大了:“我当然不想打架,不想和他们生气,我是为了谁啊?我还不是为了你?要不是因为他们说你,我才懒得理他们呢。哦对,还有你!”生颐敲了敲琴茶的头:“你怎么回事?他们说你你听见没有?”
  “我。。。。我听见了啊”
  “听见了就完了?就没事儿了?你。。。”生颐恨铁不成钢:“那你呢?你就没点儿反应?就任由他们说?他们说的有多过份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嘿”生颐气不打一处来:“我是知道你听到了,我是说,如果下次谁再说你,或者欺负你,你就去打他,打不过你来找我,我替你打他!”
  琴茶低下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生颐哥之前还带着小少爷们欺负我呢,你看,我身上现在还有疤呢!”
  说着,琴茶挽起袖子,果然,白皙的胳膊上还有一片蹭了皮的伤疤。显然是被推倒后不知在哪里蹭的。生颐这下说不上话来了,转身就走。
  琴茶笑眯眯地追上来:“但是如果生颐哥不欺负我,我们也不会认识了。能认识你就很好啦。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嘛!”
  生颐被琴茶这番话哄的开心了,他得意起来,转念一想,却又补充道:“但是你只能和我做好朋友,不能和别人做朋友。这世界上也只有我能欺负你。”
  琴茶赶紧点了点头,生颐憋着笑瞪了他_一眼,严肃道:“别傻乐,我说的话你听明白没有?”
  琴茶傻乎乎地点点头,笑着拉过了生颐的手,顺势把豌豆黄递给了他:“专门给你买的,师父给我赏的钱,你快吃吧。”
  生颐看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又心疼又感动:“给你说了多少次,不要攒钱给我买东西,我们洪家什么东西没吃过?倒是你,你看看你瘦的,还有你这身衣服破的,哎,你这衣服到底合不合适啊,怎么这么大?”
  琴茶支支吾吾道:“这衣服本来就不是我的。”
  “那是谁的?”
  “我师兄的,穿不了了就给我了。”
  “这。。。。还有这么一说?不是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