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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侯情史-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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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瞧过几眼,小厮心里直纳闷,这人脸上没笑模样,活像个木头,往常听说也是个机灵的,看来多半是不情愿了。只可惜强扭的瓜不甜这话,在裴家大爷那儿是不成立的,下人间私底下早有传闻,裴诠自有无数手段逼人就范,还能让人从过之后欲仙欲死。
  “哎,你今年有十六么?”领路小厮或许是怕仝则想太多,颇有几分好心地转移注意力问话。
  “家在哪里?是京都人士么?”
  可无论他问什么,仝则都像哑了似的,只在他回眸诧异的时候,抿唇笑笑,然后用手指指喉咙,表示嗓子出了状况不方便说话。
  小厮一叹,那也没用,伺候大爷又不是靠嗓子。听说裴诠本就不喜欢听动静,但凡叫得越多,过后挨得责打就越狠。有时候赶上实在忍不住的,干脆拿帕子堵上嘴,一点声儿都不教发出来。
  这回好了,嗓子坏了倒省事,只要他乖觉,其实一晚上也没那么难熬,挺过来,后续还能躺在床上歇好几天呢。
  此时裴诠一个人在屋里,穿着一身水色凉衫,摇着泥金折扇坐在床边,见人带来了,扬声叫关上门。他不动也不语,定定端详站在面前的人,半晌笑着颔首——仝则这人,模样算不上绝色,胜在别有味道,浑身透着少年人的阳光俊朗,还有那么股子满不在乎的洒脱。这些日子他正觉得阴郁柔媚的有些玩腻了,借机换换口味感觉十分不错。
  脑子里勾勒完此人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画面,裴诠冲仝则招手,“站近些,我好问你话。”
  仝则听命上前,模样看上去很乖巧,不过几步就站在了裴诠跟前。
  “今年多大了?”裴诠心情好,也懒得动太多脑筋,开口就是老生常谈。
  仝则却一笑,他是诚心展颜,脸上顿时光彩大盛,细看之下,嘴角还浮出两颗若隐若现的俏皮酒窝。
  然后他开口,嘴角始终微微扬起着回答,“小的今年十五岁了。”
  俊美的人轻吐纶音,字字清亮,声音隐约已有成年男子的沉稳,不紧不慢相当好听。
  可是……有什么东西不对,非常十分的不对!
  只见裴诠倏地把头向后仰去,伸着胳膊在空中乱挥一气儿,另一只手匆忙掩住口鼻。
  “你……你是不是吃葱了,怎么这么大味儿!”


第12章 
  当然是葱了,还是正儿八经的章丘大葱!
  说是发甜,其实后味儿还是辣,仝则硬生生嚼了两根下去,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整个过程完全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没办法,为保节操只有自虐,如果能让裴诠觉得恶心不想再看见他,他不介意葱姜蒜一起上,尽管这三样都是他上辈子绝对不沾的东西。
  那气味不光他受不了,裴诠更是大为光火,站起来怒吼道,“你懂不懂规矩,爷传你来问话,你弄得这一嘴味儿……简直岂有此理!”
  他满脸愠色,失了之前等人前来的气定神闲,外头人听见他嚷嚷,连忙推门进来,见他指着仝则,一通咆哮,“你们都是死人啊,给爷带这么个人来,路上都没察觉?还是成心看爷的笑话?”
  小厮们闻着屋子里淡淡的怪味,面面相觑,“爷,小的们是真不知道……这,这路上他也没开口说话啊……”
  裴诠冷哼了一声,盯着仝则的眼神立马阴鸷下来,“你小子算盘打得不错,想让爷膈应?没那么容易。爷要弄到手的,从来就没见跑得了过。”
  他往前踱了两步,到底还是嫌那气味,咬着后槽牙道,“把他给我带出去,盯着他刷十遍牙,收拾干净了再领进来,爷今晚还就跟他耗定了!”
  裴诠不好糊弄,仝则被人拉扯着去了天井处,小厮们拿来牙具、青盐、茶叶末,准备一股脑齐上阵,誓要去除他嘴里的味道不可。
  被人紧紧盯着,仝则只好照吩咐做,不过他心里是不怕的,摸摸袖子里可还揣着一根老葱呢,等会儿借着解手的功夫再嚼上两口,不信留不下味道。他都这么腌臜了,裴诠对着他要是还能有兴致,那这人得多不挑啊。
  然而心里虽有底,架不住嘴上是真难捱。刚刷到第三遍,整个牙龈已隐隐作痛,这么下去一会儿非得刷出满嘴血不可。
  这年头下人不好当,即便这个世界主奴界限已没那么森严,却也还是受制于人,他一边刷牙,一边暗骂,犹是更加坚定了要远离深宅大院,替仝敏赎身的同时,也要替自己赎身才行。
  正想着,只见月洞门上走进来一个人,身量不高,伏天里还披着斗篷,风帽遮住脸,一时瞧不清模样。
  来人也不理会一院的人,径自进了裴诠的屋子。不多时,里头就传出低声喝问,“你来干什么?有没有人看见你过来?”
  听不见回答,半晌却见裴诠推开门,满脸不耐烦道,“都散了吧,没我吩咐不许进来打扰。”
  忽然间就被特赦了,仝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逃出生天之后还在琢磨,那神神秘秘来访的人究竟是谁。
  他没机会弄清答案就被人推出了小院,更不会知道在他离开之后,裴诠房里上演着怎样香艳又火爆的一幕。
  来人脱去风帽,露出一张标准瓜子脸,细弯弯两道柳叶眉下头,是因发髻梳得过紧,被绷得微微上挑的两只丹凤眼,妖冶的风流之下,透出一抹凌厉的媚态。
  她轻启涂了朱红胭脂的薄唇,冷笑着问,“怎么着,这里我来不得?看来大伯是腻了,宁愿对着我二房的下人,却不愿意看见我?”
  “什么话,我哪里会腻歪你,这不是前些日子,不大方便嘛。”
  裴诠搓着手,看着许氏年轻张扬的眉眼,想起这泼妇不好惹,真吵嚷起来多半还是自己没脸,干脆露出笑模样答对。
  “少哄我,你这张嘴是脂粉堆里滚将出来的,骗女人最是得心应手。”许氏摇头,纯金百蝶传花的耳坠子晃得人眼花缭乱,“不过你想要孝哥儿身边的人,就是不行!”
  见妇人作色,裴诠也面露不悦,“凭什么?说好了我帮二房顶下这回的事,算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就当做人情还我,把那小子抵了让我尝鲜儿,怎么说话又不算话了!”
  “不行就是不行!”许氏脸上变了颜色,尖着嗓子道,“打量别人不知道你那些手段,回头折腾的人下不来床,让我怎么跟孝哥儿交代,你这个做大伯的还要脸不要!”
  “得得,我不要脸,这话说得,好像你多有体面似的。”裴诠满脸讥诮,“儿子身边统共两个拿得出手的,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就先占了一个,说什么也不让我动那姓谢的。这下好了,打算连这个也一并预备纳入囊中?我劝你做人别太贪心,上头有太太,下头这么多奴才,还别提老三,精乖似鬼的一个主儿,叫他瞧出来,可有你好看的。为了个小白脸毁了前程,不值当!”
  许氏瞪着眼,狠狠啐了一口,“少胡说,你当谁都和你似的,专挑拣窝边草吃!”
  裴诠愣了下,忽然扑哧一声,轻佻地笑出来,“我要不吃窝边草,可该叫谁来成全你的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听话音儿有了几分情意绵绵,许氏又呸了一声,只不过这回眼里含了三分笑,见裴诠蹭上来,一把先打掉他不规矩的手,“怎么这会儿又不怕了?你这些日子总不找我,不是忌惮裴谨在家,怕他瞧出来?”
  裴诠被他说中心事,讪讪的有点着恼,“我怕他?我好歹是他兄长,他敢把我怎么着。连他娘尚且顾及三分,我倒要看看,他一个侯爷,好意思和我一个闲散人较劲?”
  说着自己也觉得没劲,许氏见他眉眼弯弯,盛着满满地懊丧不甘,心一软,纤手抿上他的鬓角,“你瞧你,两句话就急了。可有什么好恼的,将来太太一没,这家是必定要分的。到时候他哪儿还管得着你的事。反正钱少不了你的,咱们将来要怎么快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快活?”裴诠吊着一边嘴角,斜斜笑着,“那可要看我那好二弟,多早晚才肯去见阎罗。”
  “耗了这些年,也差不离了。”说到丈夫,许氏脸色沉下来,“他那个身子,原说熬不过二十,硬生生吊命似的熬到二十五。这些年是越发不行了,你不知道,如今那四肢萎缩得厉害,胳膊腿挨上去,肉全是死的,冰凉凉,软踏踏,活像挨着一条死蛇……”
  一句话没说完,她先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抿住唇不愿再说下去。
  这些话裴诠早听厌烦了,何况他从不去挨近那活死人,觉得晦气,也觉得恶心,天底下本没有感同身受这档子事儿,他猜度不出许氏的心理,也根本没兴趣猜度。
  “提他做什么,怪煞风景的。他不中用,自有我好好疼你,横竖都是我们裴家欠你的,做哥哥的,替弟弟还就是了。”
  许氏乜着他,像是在忖度这话的真假,半晌冷哼一声,“信你才有鬼!你们姓裴的没一个好东西。哥哥是混账行子,弟弟一肚子坏水,我算看清楚了,回头等分了家,关起门过我自过我的日子,但凡有姓裴的敢来,只叫人拿棒子打出去才算完。”
  那柳眉倒竖发狠的劲头,落在美人唇齿之间,更添风韵。让压抑了老半天的色鬼瞧得眼红心热,裴诠一把拽过她人,揉捏着绵软腰肢下,隆起的两坨丰腴,含混不清的说着,“何必这么绝情呢,这会儿铁齿钢牙的,我怕你到时候就舍不得了……”
  良宵到底苦短,偷来的光阴哪里容得浪费在嘴仗上,裴诠将人一把打横抱起,一路浪笑着往床榻上滚去了。
  外头月明星灿,仝则出了小院,心情却没好多少,裴诠一回不成难保还有二回,他该找谁做靠山才能躲过一劫?莫非去找许氏,依靠妇人吃醋,才能让自己不被裴诠染指?
  想想都觉得荒谬可笑,要说裴家,可真是金玉其外,大房二房糟乱成一团,只不知那位裴三爷,是不是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恶趣味。
  就这么想着,他脚下不停,然而再抬头,蓦地里惊觉出,自己好像是迷路了!
  裴府东南角他并不常来,方才一路上又有人带着,那会儿心里琢磨着事儿也没仔细看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迷失在偌大的裴府内院里。
  正打算看星星辨认东南西北,忽然间听见有剑身划破空气的声响。这大半夜的,居然还有人在练剑。他转过一个回廊,就看见花园的梧桐树下,确凿站着个舞剑的男人。
  那人穿箭袖曳撒,算是方便运动的衣裳,一招一式在他这个外行人看来,也明白并非花拳绣腿,而是真有一种剑气纵横之感,身子灵活矫健,动作中融合了一点西洋剑术,论姿态是相当漂亮。
  一转身,那人正面对上了他,原来却是许久不见的三爷裴谨。
  仝则不觉得吃惊,要是裴家还有能做正经事的人,这个人也只能是裴谨了。
  四目相对,怎么也该打声招呼。自从裴谨亮明身份以后,他们二人是没再说过话。定了定神,仝则欠身对裴谨问安。
  “你在这儿做什么?”裴谨点头,收了剑,上前借着月光看他一眼,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是呀,大半夜不睡觉,满院子的溜达,该找个什么说辞作解释呢?
  仝则开口,“小的……”
  两个字才刚说完,他倏地停住了话,只为鼻尖陡然飘过一阵难以言说的气味,夹杂着清爽的茶香,却也掩不住一点污浊的,大葱余味……
  脑子里嗡地一响,居然忘了这茬,他嘴里还有没去干净的味道……他呆在当场,猜测此刻自己脸上,应该明晃晃写着个一个硕大的囧字。
  为什么偏偏让裴谨撞上他,如此失态!
  而那味道那么销魂,裴三爷自然闻到了,不由微微蹙起眉,目光狐疑地盯着他看起来。


第13章 
  裴谨的眉头不过蹙了短暂一瞬,如同惊鸿掠水而过,倏忽间已了无痕迹。
  什么时候都好风度的裴侯,当然不会因这点异味苛责仆婢,何况裴谨是什么人,望一眼仝则来时的方向,立时心如明镜。
  他倒提长剑,看着仝则满脸尴尬的站在原地,廊下灯笼红艳艳的,照得人脸上也泛起薄晕,少年人舒朗的眉眼难得低垂下去,似乎有说不出的青涩和无助。
  裴谨侧身,指了指身后石桌上的茶具,“去倒杯茶来。”
  居然不嫌味道难闻,还有心思让他继续逗留,仝则理不清裴谨的脑回路,暗道裴氏兄弟都是奇葩,兴趣爱好大抵异于常人。
  仝则依言去做,裴候的茶自然是好茶,上好陈年普洱,光闻一闻就知道味道不错。倒完茶少不得将茶盏捧在手里,等着裴侯爷亲手接过去。
  裴谨却不动,只微微笑道,“喝了吧,红茶去杂味,效果比绿茶还要好些。”
  仝则愣了下,不由觉出喉咙有点发干,于是干脆一饮而尽。喝完放下杯子,忽然想到不大对。
  裴谨深夜练剑,身边没有伺候的人,那桌子上摆的茶具,只有一壶一盏。
  也就是说,他刚才喝过的那只杯子,是裴谨适才用过的。
  不知为什么心里倒也没有膈应,只是横生出一点窘迫,裴谨不该有洁癖么,那么齐楚方正的一个人,皮肤在月夜下依然显得清透细腻,连马六甲的海风都没把他吹黑一些,想必也是耽于保养之道。
  这样的人,多半应该很矫情才对。
  然而事实和想象不一样,裴谨还剑入鞘,撩袍坐下,不以为意的指着面前石凳,“坐吧,既然来了就聊几句,不必拘束,像你第一次见我那样就好。”
  顺着他的话,想起第一次见面,那时仝则错以为裴谨是落落寡欢的逃席者,又因为刚遇上裴熠那般可爱的小孩子,心情轻松愉悦,不免对着他说了许多话,还曾执着的为裴熠鸣不平,现在再回味,不免又是一阵发窘。
  可眼下是什么状况?仝则刚从裴诠魔爪下逃出来,对裴氏兄弟充满了各种非议,谁知道裴谨是不是也有什么小情趣,他自觉招架不起,也根本不想招架。
  他欠身,“小的不便打扰三爷,还是先告退了。”
  “不用怕,我没有和裴诠相似的嗜好。”裴谨轻声一笑,“如果有,你躲得了初一,也躲不了十五。”
  仝则窒了窒,裴谨说这话时,神色一派淡然,语气没有威胁之感,可奇怪的,就是让人觉得有种不容置疑的强悍。
  踌躇一瞬,他还是坐下了,也想听听这位侯爷有什么指教,然而想到裴谨方才的话——合着对方什么都明白,他便不觉有点气涌,“三爷既然都知道,为何却不作为?”
  这话相当于质问,裴谨却不生气,倒是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你火气有点大,不如再喝杯茶。”
  他平和如常,让人顿时没了脾气,那种什么都了然于胸,什么都掌控在手中的从容,足以在瞬间令人无所适从。
  “裴诠,”裴谨称呼自己兄长只用名字,说完牵唇笑笑,“他的行为我不赞同。但有件事你需要知道,所谓你情我愿,有人愿打,也要有人愿挨才行。他上一个宠幸的孩子,叫云生,现管着他书房的采买,月钱二两,还在武定侯街赁了一间外宅。”
  仝则听着,喉咙上下动了动,没有说话。
  “再之前宠幸的一个,已赎身出去自己开了家豆腐店,年初刚讨了老婆。”裴谨顿了下,话锋一转,“你觉得不能忍,旁人未必也这么觉得。当人有所求的时候,权衡利弊之下做出的选择,往往都是心甘情愿的。”
  仝则很认同这个道理,可依然觉得不忿,“理由再充分,知情者还是在纵容,对于被折辱的人仍是不公平。”
  “生而为人,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裴谨摊手一笑,“天地生万物,其实何来公平?他为所欲为,或许将来会遭报应,那也只是看天开不开眼。而你呢,或许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坚定,很多时候坚持的理由,不是因为心存道义,而是因为诱惑还不够大。”
  仝则微微一怔,裴谨便即一笑,刹那间宛如风云齐动,“比如我开出条件,现在许你二百两,替你牵挂的人赎身脱籍,而你只需在我身边卖命三年。倘若合我心意,三年后可以得获自由,你愿不愿,与我即刻共度良宵?”
  最后那四个字突然峰回路转,却被他说得十分坦然,几乎有光风霁月般的明朗,然而又极为平常,像是在说喝茶一样云淡风轻。
  要是没经过世事的少年郎,可能就真被他唬住了。但仝则不是,显然也没有动容。
  “三爷说的,我听懂了。谁叫我不姓裴呢,还沾染了这样一个获罪的姓氏。人生在世,应该要认命,审时度势才是聪明人的生存之道。小的还不够聪明,多承三爷指教了。”
  裴谨不理会他的讥讽,轻轻摇头,接下去问,“那么你想到什么办法,可以解眼下的烦恼?”他看着仝则,“光凭一点狭促手段,恐怕只能躲过一时。”
  这问题勾起了仝则心底的惆怅,既然裴谨什么都清楚,他索性也畅所欲言,“小的毕竟是二房的人,大不了就去求二奶奶,放小的一条生路,二奶奶看在哥儿的份上,未必不肯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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