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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常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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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陆晋贤等人已经走入了大厅,刘刺使当即亲热地揽住陆晋贤的肩头,他人比陆晋贤矮了一大截,这一揽的动作着实有些可笑:“那便请陆兄赏光过府一叙,府上美酒美人,必让陆兄不虚此行。”说完也不等陆晋贤答应,便吩咐手下人道,“还愣着干什么,没眼力见的东西,给陆大人把账结了,行李收拾收拾送到府里去,平日里养着你们干什么用,算盘珠子似的——拨一拨动一动。”
他那头对着下人颐指气使,转过头对着陆晋贤又是一张天衣无缝的笑脸,真可谓变脸比翻书还快:“陆兄,那我们这就走吧,我的轿子在外头呢。”
小椿觉得这人笑里藏刀,无事献殷勤,正打算拦住自家少爷,陆晋贤便已经一口答应,朝着刘刺使也皮笑肉不笑:“如此,这便叨扰了。”
客栈早上也有不少来吃早点的客人,便有幸瞧见了这一幕。
私下里议论道:“让刘大人这样奴颜媚骨,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有些人有朋友亲戚在刺使府的,便比别人消息更灵通一些:“我听说,这是即将进京赴任的通政司参议陆大人。”
又有人闹不明白了:“你说这刘大人官居五品,按理说也不用对区区一个通政司参议卑躬屈膝啊。”
“这你就不明白了吧。这刘大人近来刚得罪了七王爷,现在日子还能舒坦,没法子讨好七王爷,那只能仰仗着皇上了啊,虽说皇上现在手上没有什么实权,可人家毕竟是皇上,这朝中风云一日一个样,谁知道一夜之间谁得势谁失势呢,听说这陆大人是皇上几次三番保举过的人,只要讨好了他,他日顺便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岂不是天大的好处。”
“原来如此!”其余众人恍然大悟。
作者有话要说: 2017年有三个脑洞想开,一个无cp武侠,一个清水科幻,还有一个尺度大一丢丢的娱乐圈文,哎呀好难取舍,梦想总是要有的嘛,万一实现了呢:…D
☆、风雨欲来2
一抬软轿将陆晋贤送进了刺史府,只见门前两尊石狮耀武扬威,门上“刺史府”三个金漆大字晃人眼球。进了朱门,脚夫将两位两人放下轿,陆晋贤由刘刺使领着观赏府中园林。
小椿少年心性,对着陆晋贤便赞叹道:“少爷,这府邸好生气派!”声音不大,却传入了刘刺使的耳朵里,刘刺使颇为得意,道:“不瞒陆兄和王姑娘,江南园林天下一绝,不少名家都是我府上之宾,这园林,也是出自名家之手。”
这刘刺使原本开口只是一口一个“陆兄”,等到王卉从客栈里下来的时候便看清了王姑娘的脸,王卉今日不施脂粉,便露出了原来的清秀模样,看得店小二都直了眼,刘刺使娶了十四个老婆,自然是好色之徒,又听陆晋贤说这王卉只是“故友的女儿”,本着老婆多一个不嫌多的原则,便对王姑娘也是客气有佳,开头先称“陆兄、王姑娘”,至于其他两个,一看便不成气候,刘刺使是眼睛都不瞥一下。
陆晋贤摇着折扇,笑而不语。
王卉让刘刺使那双色~眯~眯的眼睛盯得好不舒坦,要不是看着陆晋贤的面子,按她以前的脾气,当即便要戳瞎那些个登徒子的眼睛。
但凡是大的宅邸,开门见山总失了神秘感,要么曲径通幽,要么置一立屏风。一进大门,便见一道雕花窗矮墙阻挡视线,墙上遍布爬山虎绿油油的枝藤,迎着阳光生机盎然。墙面前挖凿了一个小潭,潭水碧绿,潭中伫立着一座连绵起伏的假山,一只栩栩如生的仙鹤撑着独脚立在水中休憩,边上飘着零星几片莲叶,一枝黄粉色的莲花骨朵亭亭玉立,含苞待放。
矮墙两旁各开一条通道,以鹅卵石铺就,通往主园,两旁植以灌木。
穿过矮墙,便入主园,中心是个曲折蜿蜒的水池,从主园一路贯通其他副园,池水清澈见底,可见其中游鱼逡巡,自得其乐。主园植被以苍松翠柏为主,亭亭如盖,遮天蔽日,显示主人不是一朝一夕暴富,而是几代持久的富裕积攒。亭台楼榭或临水而建,或立于池心,造型精巧别致,各有名目,若是一一细看,怕是走上半天都看不完。
沿着蜿蜒小道,穿过圆形镂花拱门,又是另一番景象,此园名为“听竹园”,顾名思义,处处都是不同品类的竹影,苦慈细腻强韧,湘妃竹泪痕斑斑,佛肚竹肚大能容,小琴丝竹一秤金黄,文竹小巧精致,若是有风吹过,此处便可闻及竹涛声声。
刘刺使一面志得意满地介绍,一面领着人往里走,陆晋贤带着的三个人,小椿、王姑娘还有那傻呆呆的陆拾,三人都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一到了这刺史府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总是冒出些见识浅陋的惊叹,陆拾更好,直接动手动脚,随手一拨就把刘刺使放在道路两旁布景的盆栽弄坏了,须知养护盆栽是有大门道的,好的盆栽从栽种到成型可供赏玩需要花上几十年甚至是几百年的时间,稍有一点差错,树枝弯曲的方向不对,便毁了一盘美景。别看这不起眼的一盆小玩意,造型别致年份久远的其价值也是不可估量,见陆晋贤一脸诚意地道歉,刘刺使也不能真去追究,只能默默地在心里滴血,叮嘱下人千万要看好那个傻~子,可是这陆拾今日显然开心得很,一路蹦来跳去,把刘刺使的名贵物种都染指了一番,几个下人无论如何也跟不上他,只被耍得团团转。
陆晋贤看刘刺使额角抽~搐还要假装客气的模样,心里暗笑,表面上还要一脸歉意道:“家仆心智不全,万望刘大人海涵,我早说不可叨扰刘大人,平白给大人添麻烦。
“哪里的话,陆兄客气。”刘刺使的宝贝被辣手摧花,心如刀割,也无心讲解了,草草带客人进了西厢房,安排好房间,西厢房位于府邸西隅,也是自成一园,称“阳春白雪”,自然是给自诩清高的文客准备的,园林虽不及主园宏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别有一番精致意趣,刘刺使准备先安顿好陆晋贤,再亲自领着王卉去到她的屋子,西厢房有两排客房,前面一排内部格局更加灵巧繁复,是为女眷准备,后面一排内部古朴典雅,只迎男客,两排客房之间隔了一道窄窄的溪涧,尚需绕道走几步。
“晚膳若准备好,下人便会来请各位入座,当是为陆兄接风洗尘,陆兄务必赏光。”
“那是自然,多谢刘大人。”陆晋贤微微颔首。
刘刺使说完,三人都各自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王卉一人,没了那三个人的打扰,刘刺使说话也随意起来,更是企图跟王卉靠得近些,可是王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随手便把背上背着的剑抽了出来,问道:“刘大人见多识广,帮我看看我这把剑是不是好剑?”
刘刺使一介文人,路都懒得多走几步,更不要说习武了,看王卉把剑抽~出来寒光闪动怎么着都有些心里发毛,冷汗涔~涔地说道:“这个,敝人不才,对刀剑倒是一无所知,咳咳,一无所知。”
王卉见收了效果,便利落地把剑收入鞘中:“那真是可惜了。”此时刘刺使已经指好了房间,“就住这件房吗,我知道了,大人请自便吧。”说完一进去反手便把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留下碰了一鼻子灰的刘刺使,在外面冷着一张阴沉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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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设在那听竹园池中山岛之上的清明阁,清明阁由数间歇山顶屋宇贯通而成,室内广阔无比,四边为宾客座位,中间空出一片,可容纳歌舞乐队,外有大~片阳台,凌空而建,只有几根石柱插入水中,聊以支撑。这阳台正对着池中一片荷花,正是观景的好去处,且十分宽敞,若是天朗气清,主人也会把宴席设在这阳台之上,虽不比内间辉煌气派,却也别有风味。
此时家仆领着陆晋贤一行人各自落座,大厅中央已有几个舞女翩翩起舞,角落几人敲着钟磬,香炉之中燃起袅袅香烟,好一派紫醉金迷的景象。陆晋贤未免陆拾再添麻烦,便提出让陆拾坐在自己旁边,刘大人自然十分乐意。
陆晋贤一落座,侍女便鱼贯而入,一道道奉上热菜。
“久闻云州富庶,今日得见,陆某真是大开眼界。”侍女将刚斟上酒,陆晋贤便站了起来,率先朝主人遥敬一杯。
“好说,好说。”刘刺使也当即举起杯子,眯着小眼睛一饮而尽,“吃菜吃菜。”
第一道主菜,由两位侍女抬着一个巨大的托盘,上面用圆拱形银制鎏金食盖盖得严严实实,另一个侍女将盖子打开,一阵扑鼻的肉~香迎面而来,小椿和陆拾远远闻着,已经口水直流。
“此乃我手下前几日猎到的梅花鹿崽,肉质鲜美多~汁,更妙的是这鹿血。”众人这才看到烤鹿的旁边还放着一把小巧的银壶,原来并非调料,而是鹿血,“刺鹿头角间血而取之,可补虚损,益~精血,延年益寿,是不可多得的宝贝。”
小椿原本还垂涎三尺的,一想到这原本是一头活蹦乱跳的梅花鹿,而且还是幼鹿,便觉得这未免太过残忍,食欲也没了半分。
一位侍女将鹿肉片下,为各位宾客一一送去,另一位则将鹿血滴入酒中,单单只为刘刺使和陆晋贤两位大人斟上。
小椿看着眼前的鹿肉,心中悲悯,哪里还吃得下去,倒是陆拾没心没肺,看见什么吃什么,末了还去抢陆晋贤的酒喝。
后面的菜色都别出心裁,但都不如这道名贵,暂且不提,等到酒酣一半,刘刺使拍了拍手掌,眼前这波舞女便退了下去:“听闻汉有舞姿轻~盈如燕的赵宜主,能在鼓面上起舞,我府内便有一人可出其右,请陆兄品鉴一二。”
这一波退去后,换了另一波更加明艳动人的舞女,若说这云州出美女,确实不假,但恐怕这云州美女大半都被这刺使大人收入府中了,这些女子衣着大胆,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舞姿曼妙绝伦,一曲到中间,却是几个家丁抬着一面大鼓,鼓面上一个轻~盈的女子在其上旋转舞动,如履平地,那一身轻纱曼妙,随着舞姿倏然飞出又灵巧收回,鼓面就那么点地方,眼见着女子脚步频繁移动丝毫没有顾虑,真叫人替她捏一把汗。
小椿尚未通达人事,却也是个心怡美色的男子,自然看得目不暇接,王姑娘与小椿坐在一处,此时没好气地嘟囔道:“有什么好看的。”她气恼的是陆晋贤也看得兴致勃勃,小椿是无端受了牵连。
花鼓上那名女子姿色和舞技跳完一曲,竟扭动着腰~肢来到了刘刺使的身边,亲昵地靠近他的怀里,刘刺使轻佻地朝那纤纤玉~体摸了两把,便把她推向陆晋贤:“去给陆大人斟酒。”
那女子也不扭捏,当即款款而来,刘刺使介绍道:“这是我府上的第十三妾,名唤玉梨,极善歌舞,陆兄可还喜欢。”言下之意,竟然是要让自己的小妾送予陆晋贤春风一度了。
陆晋贤正要婉拒,却觉得那女子周身馨香环绕,竟一时间意乱情迷,王卉看他并未拒绝玉梨的投怀送抱,当下更是恼怒,一拍桌子站起来,丢下一句“荒唐”便忿忿离席了。
小椿左右拉不住,也只好由着她去,刘刺使见王姑娘走了,只是朝她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也不阻拦,继续不断朝陆晋贤敬酒,席间又命人送上一个方形的锦盒。
陆晋贤打开盒子,只见里面光华流转,竟是一尊七彩琉璃错金麒麟,琉璃倒不算稀罕物事,只是这七彩琉璃又分不同的成色,下等品颜色混杂,色彩暗淡,上等品则色泽鲜明亮丽,流光溢彩,而这麒麟更胜在做工细致,见微知著,细致到爪牙眼睫都描绘得一清二楚。
“刘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刘刺使也是明人不说暗话:“陆兄此次上任,日后必定前途无量,还望在皇上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
陆晋贤略略一想,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收进了怀里。
刘刺使心情大好,当即频频劝酒。
觥筹交错之间,陆晋贤再好的酒量也有些头晕,便装作酒醉,刘刺使这才作罢,嘱咐玉梨和另一名姿色出众的侍女扶陆大人回房,小椿和陆拾两人也跟着回去了。
☆、春风一度
陆晋贤被两名女子扶着进了客房便倒在床~上,不一会儿便响起了规律的呼吸声,没了动静。
玉梨唤了他两声,没有听到回答,便朝侍女使了个眼色,自己坐在床沿去动手脱陆晋贤的外衣。
侍女迈着莲步走开,在香炉里点上龙涎香,又将桌上的蜡烛吹灭了,也不退下,却仍朝着床走去,想来也是被刘大人授意今晚相陪的。
此时室内没了灯火,仅外头小路两旁的灯笼有些许光亮从开启的窗口透进来,满室都是旖旎朦胧的气氛。
玉梨身似水蛇,就这么腰~肢款摆地附身上去,贴着陆晋贤的耳~垂轻声细语:“陆大人,你是真醉还是假醉,你这样不解风情,倒教奴家一腔痴心都付诸流水了呢。”说着手便不规矩地伸入陆晋贤的衣襟,也不管陆晋贤是否听得见,口中脉脉含情,“陆大人这样貌实乃天人之姿,比刘大人不知强多少倍,奴家真是倾心不已,若是不嫌弃奴家出身微贱,就向老爷要了奴家一同上京,一路上夜深寂寞也好有个人暖帐,岂不是美事一桩?”
这一双瘦弱无骨的手却是被攥~住了,玉梨还未反应过来,已经一个翻身被压在身下,穴~道受制,竟然全身脱力动弹不得,再看陆晋贤一双清醒如常的眼睛,哪有半分醉酒的样子,玉梨面不改色,一脸媚~笑:“陆大人原来喜欢主动,倒是玉梨始料未及。”
陆晋贤此时突觉全身燥热异常,自然不是酒醉的缘故,自知是被人动了手脚,张口便再不留情面:“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玉梨躺在床~上,肌肤赛雪般洁白剔透,一头青丝瀑布般铺陈在枕席之上,单薄的衣衫更是欲遮还羞,纵是全身动弹不得,也足以令一般男人丧失理智:“奴家怎敢对陆大人使什么手段,陆大人莫非还未经人事,不知这男女之乐乃人之常情?”
陆晋贤见玉梨没皮没脸不知羞臊,知道从她口中问不出什么来,便反手抓了一旁的侍女,可怜这侍女对刚才的变故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也不知道逃跑,等到想跑的时候,已经被陆晋贤扣在手中了,陆晋贤闻到了房中浓郁的香味,知是点上了龙涎香。这龙涎香最初本为皇室贵族所用,有催~情助兴之功效,但经历代发达商贸传播,政府不加限制,普通达官贵族之家也可用得,陆晋贤对这香味不陌生,龙涎香催~情效果也是微乎其微,因而并不提防,可眼下自己身体的反应,当是中了那下三滥的招数了。
“快说。”陆晋贤手上一用力,那侍女觉得喉头一痛,一个气提不上来,本就胆小,此时竟是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只顾着嚷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呀……”
玉梨人躺在床~上,却不忘分散陆晋贤的注意力:“奴家就躺在床~上,陆大人去抓小瓶做什么,难道是觉得小瓶比人家美貌,更想让小瓶伺候?都说陆大人乃谦谦君子,可你看看,都把人家弱女子欺负哭了。”
陆晋贤知道玉梨故意扰乱自己心神拖延时间,若从这两人身上问不出文章,那边只能以玉梨为质,先离开此地,想着便点了小瓶的穴~道,从床~上捞起玉梨。
“陆大人好兴致,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陆晋贤正俯身欲抓玉梨,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从来人的方向看正好是陆晋贤想要行~事却被打断的模样。
陆晋贤看到来人心下释然,一脸苦笑道:“青竹你来得正是时候。”
门外之人正是赶了一路风尘仆仆的苏青竹,身无长物两袖清风,唯一的包袱还被王卉偷走了,只有一脸的疲惫和灰尘,可看在陆晋贤眼里却是亲切无比。
玉梨受了钳制,却丝毫不见慌乱,见了苏青竹道:“哟,这位贵客为何在晚上偷偷摸~摸进来,叫奴家措手不及呢。”
“你是怎么进来的?”陆晋贤疑道,刺史府守卫不可谓不严,他们来时在明处便在每一个出入口处看见不少侍卫站哨,更不要说守在暗处的,苏青竹并非绝世高手,要硬闯定然不可能。
“这个等会儿再说,我来时看到刘刺使正在集结手下,怕是要对你下手,咱们马上离开这里才是。”苏青竹一来便证实了陆晋贤的怀疑,他原本此行是想看看这个刘刺使是否当真如百姓所说是个贪官污吏,但现在一看,这刘刺使不仅贪得无厌,还胆大包天,也不怕陆晋贤在他府上出事是否会被朝廷追究,必定是上头有着大靠山。
玉梨面色未变,又将红艳艳的唇靠近陆晋贤道:“陆大人,这一定是误会,刺史大人对您敬仰还来不及呢,怎会对您不利,刘大人说了,只要奴家今夜把大人伺候舒服了,便有丰厚的赏赐,若是让大人不尽兴,保不定有怎样的惩罚,大人可是要怜香惜玉啊。
陆晋贤虽未猜透刘刺史的用意,也知道对方绝不会让自己轻易离开,刘刺史一方面令姬妾亲近自己,想必是为了靠美人计获取他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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