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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修罗道-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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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言当时还在天牢命悬一线,最终得益者便是赤川王!
  可惜白灵飞当时先率百官久跪请命,再领锋狼军胜下一仗。自天引山一役後,他一直在湘州暗中策划兵变,既是收买雇佣兵,又将独子景焕康召回湘州,借少主归府作借口大肆阅兵练军,其实便是将雇佣兵从城外调入城的掩眼法。
  如何能在叛变成功前丶不让任何人怀疑到自己身上?赤川王左思右想,最後自编自导自演一场灭门惨案丶造出叛兵从外一夜攻陷湘州城的假象,其实真相是当晚他带雇佣兵猝不及防夺去整座城池丶再在王府中大施杀戮,令自己这幕後黑手能伪装成受害者!
  赤川王知道廿万王府兵绝不会臣服於他淫威下,之所以要一气呵成夺去湘州城,便是要以城中百姓胁持王府水军,助他将进攻矛头指向平京。
  “果然是姓景的人……”欧阳少名低声道:“这场滴水不漏的阴谋,你到底筹谋了多久?”
  “为了这一天,我去当扶光的走狗,身上种了明教‘三段锦’之毒,又苦心偷了皇宫里的雁天剑献给昆仑山……你说我筹谋了多久?”赤川王低低冷笑:“自从皇族的兄弟相继惨死开始,我就知道那昏君不会放过我……我若不叛,他日必遭其灭之!为了活命,亲手灭族又何妨!”
  景焕康以为自己听到的全是幻觉,一时只是喃喃自语:“亲手……灭族……?”
  长街只剩大雨从天淋下,一下下鞭苔着景焕康全身。
  ——他曾无数次牵着爹的手走过王府大街。
  第一次有记忆的片段,是他四岁的时候,爹带他去城内的近郊猎场,亲自教他握缰骑马。
  他知道爹很喜欢他骑马,就此泡在马廐,每天摔得脸青鼻肿,好几次还手脚骨折,然後终於学会驯服第一匹马:
  爹夸他夸得很高兴,说一个骑射绝顶的儿子丶才能配得上与他同征沙场。
  於是他练得更勤更厉害,每次从讲经老师那儿逃课出去,都会策骑到王府猎场,渐渐整支王府军的骑术都比不过他,他开始不满足了,拉着爹要去平京皇族的歧山冬猎。
  那次爹同样拖着他走过这条大街,说他的儿子丶一定要做皇家最强的武士。
  他最後还是让爹失望了。
  在冬雪於山中追逐整天,他始终还是败给被封不久的皇太子。
  那时候爹的眼神很可怕,他知道自己惹怒爹了,从此不敢有怠,每天拉弓上马,在猎场练得筋疲力尽,傍晚才回府中——
  但爹没有看他一眼。
  王府上下都围着他跑,但他却得不到最亲的人半点眷顾。
  为什麽呢?因为自己不够强?
  於是他成了全湘州最恶名昭着的小霸王,除了去猎场之外,其馀时间便是联群结党,和公子哥儿泡青楼丶抢姑娘,每次都被王府卫兵躬身请回去,免不了娘的一顿责骂,两个姐姐都哭着劝他。
  然而爹没有。爹只是冷冷坐在堂上,连一句都不屑骂他。
  到底是为什麽呢?
  “爹……”景焕康哑了嗓音,抽搐的断续道:“我会赢的……武状元……还有冬猎……我下次会赢的……请您息怒,不要杀娘丶不要杀姐姐………”
  “赢?你能替爹打赢这仗麽?”赤川王怒然喝斥:“我多年苦心栽培你,怎知你是烂泥扶不上墙!你拿水来照照自己,你有哪分比得上昏君那儿子了!”
  景焕康失声嚎哭,额头一下下撞到石地上。
  “我是想着一登皇位,就封你做皇太子的……但你一见杀人的场面,就吓得杀伤雇佣兵突围跑了,这麽不争气的儿子,不是我景潼的骨肉!”
  整段长街都静默了,彷佛风雨中的湘州城,只剩小王爷挖心掏肺的哭声。
  欧阳少名看着眼前的伦常惨剧,一时竟也不懂言语。
  那时拿着军牌闯进春日楼颐指气使的小少爷,如今竟被权谋斗争毁了全部人生……
  当晚灿亮闪烁的眼神,以後竟是不会再有了。
  他曾经也不明白,为何景言会如此厚待这跋扈小子,既安排他在洪达身边护其周全,又暗许他当白灵飞副手,给他重重加持保护丶不被朝廷党争伤及半分——
  同样是生於皇家,自己愈被丑恶玷污一身,就愈为他那份难能可贵的天真而感动。
  景言费尽心力,原来就是为了守住这般清澈的眼神。
  可惜这一点火苗,最後竟被自己亲爹一手捏熄。
  “他当然不是你的骨肉——”欧阳少名握紧削玉情,用自己在箭矢下挡住了景焕康的身形:“你不配作他的爹,更不配做人。”
  “哈哈哈……谁有权力,谁就可以指使你作人作鬼。你又怎麽不去问那个昏君,问他如何配做人!” 
  狂风雨声中,一声轰然巨音响彻全城。
  有什麽於巨响中颓然崩塌,城内顿时杀声四起。
  “城门被应龙军攻破,你已经输了。”欧阳少名淡道:“你没了妻女家丁丶没有廿万王府兵,也没了这座湘州城……你所有的一切,只有自己的亲儿,无谓连他也要一并失去。”
  赤川王大笑道:“欧阳楼主,我还没输的。”
  “只要我拿着你的人头举在城墙上,你那少将还可以继续带兵麽?到时候我用王府兵反攻应龙军,北上淮沧河丶转入汾离水,攻破平京,指日可待!”
  欧阳少名知道,赤川王已然完全疯了。
  他没打算再与一个失去常性的对手纠缠,削玉情出鞘,挽了一个剑花护住自己与景焕康——
  “起来!别为你那所谓的爹陪葬!”
  他低头一看,立时哑口无言:
  不只是老爹,连儿子也疯了。
  景焕康连头破额裂也全然不觉,双瞳彻底放大,只是呆呆看着长街尽处。
  ——这个小王爷现在,应该是痛不欲生吧?
  既然生不如死,那就不如也魂丧此地,起码也算是与全族死在同一座王府前……是这样想的麽?
  “放箭!”
  上千支箭破开水帘雨幕,嗤嗤连声呼啸而至。
  闯少林丶破武当丶十年间尽败江湖所有名家高手,如此战绩丶堪作当代武林大宗师;任谁都不敢轻看春日楼主,故而赤川王一拿出手来对付他的,便是南楚禁军之“斩翼箭阵”。
  当时景言二度回朝,在皇城广场同样面对此阵,一眼便看出凭他与白灵飞双剑之力,亦无法从箭阵中脱身;而如今,他只有一人一剑,更要保护景焕康不会葬身此地。
  欧阳少名凝神掌剑,劲箭在他眼中愈飞愈慢,穿开雨针丶激起水花——
  他曾经执意要在剑道追寻完美,凭此一念,他可为剑而生丶为剑而死。
  但在江南运河的经年追逐中,他终於沉沦在一抹青衣下。
  因为那人,他开始透悟了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人心,读懂了许多丶许多的情感。至此方知,其实人心并不丑陋——
  那是世间最为瑰丽,甚至超越了完美的东西。他可为它而生,现在也不悔为它而死。
  “小炸毛……如果我食言了,记紧别劈了我整座春日楼。”
  王府长街上空,箭网完全覆住他的四面八方,连一支雨针都插不进来。
  春日楼主洒然一笑。
  削玉情刹那翩然舞动,在雨中划出一道淡光。
  ——七分孤高丶三分风流,终奏成一曲剑客高歌。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步棋是第一卷到现在、其中一个最大的阴谋啦~ 不知道有没有亲一早猜到了赤川王有问题﹖
这一章已解开了许多第一卷的伏笔,于是有没有人发现,其实景焕康在第一卷早早出现的原因,就是为了要接他全族的便当呢T_T﹖
欵﹖什么﹖楼主的便当已经热好了﹖嗯,进度条出卖了一切~

  ☆、试江山

  长街劲箭破开暴雨,朝欧阳少名铺天盖地罩来。
  剑气在半空遽烈炸开,所有雨水顿化成利箭,四方八面朝楼顶的弓箭手激射而去!
  劲箭甫一触及剑光,便已纷纷无力坠落,与剑刃直碰其锋的,更是被削玉情瞬即绞至粉碎!
  欧阳少名拎着景焕康,一边御剑丶一边闪电後退,从街心直倒回去。
  王府大门只在身後几丈之遥,一旦被逼回府中,他跟景焕康便会成瓮中之鳖!
  ——就在此时,长街左右两边的瓦顶蓦地飞下两道身影!
  一把赤刀护在他左边丶另一道青衣守在他右侧,在两方迅疾挑开锋箭。
  “你若敢食言,我就沿运河满天跑,直到劈掉你春日楼所有分坛为止!”
  青原狠狠迸出一句。
  啧,楼主何以如此想不开,要挑一只小炸毛来自虐?我家的病美人才是王道呢。
  聂靖川苦笑:“我劝楼主先刷一刷恩爱,不然我跟栎木会有生命危险啊。”
  ——平叛军及时赶到王府大街,与方如松的骑队缠战在一起;春日楼弟子在栎木带领下,於瓦顶截击埋伏的弓箭手,使三人免於遭受下一轮箭网攻击。
  欧阳少名劈开这波最後一道箭矢,方才完全放下心来。他淡然睨向聂靖川,“我和小炸毛一直很恩爱,你连人都没把到手,有资格说我麽?”
  左护法竟无言以对。
  “你再多半句嘴,给我跟赤川王到一边恩爱去!”青原瞥一瞥木然蜷在地上的景焕康,心中堵得难受,对欧阳少名也不再用吼了:“你的人是怎麽做到的?”
  “楼主夫人有所垂询,鄙人定当知无不言丶言无不尽!”他还没搭话,聂靖川已抢先出声:“我和栎木觑准城内缺粮丶要靠商船补给的缺点,稍稍伪装一下船队,那群雇佣兵都给骗过了,便放我们的运粮车进城,让车队直入囚住百姓的东市。”
  “其实那车装的不是米粮,而是刀枪弓箭。放倒了东市那群雇佣兵後,兄弟带着吃饭的家伙突袭城楼,其他的不干,最重要是将城楼上的军旗换回来。楼主说过,只要让王府兵知晓湘州城重入应龙军手上,这招里应外合就叫成功嘛!”
  ——有知识的流氓果然很可怕,假如赤川王大掷金子聘的人是聂靖川,估计反攻湘州城的计划就会彻底泡汤了。
  青原转眼又觉哪里不对:“你怎会有南楚军的军旗?”
  左护法眼神瞬即瞄向楼主,果然欧阳少名悠然挑眉,淡淡答他:
  “全天下都知你是应龙军统领,来日我娶你回去春日楼,没有军旗那叫名不正丶言不顺。於是有一晚我在金延港,趁你在床上被我干到不省人事,便顺手在你帅船偷了它们回来。”
  堂堂水军统领竟然让船在眼皮底下失窃,而且还是发生在与情郎翻云覆雨的时候,万一说了出去,青原少将的名衔如何能挂住?
  聂靖川稍稍挪开了些,避免被夫妻决裂殃及池鱼。
  “欧阳少名你——”破天荒头一次,青原少将竟然忍下了怒气,望一望长街尽处,用自以为很冷静丶实际很激动的语调命令楼主:“你还是去和赤川王恩爱去吧。”
  欧阳少名忍住笑,看了眼另一边的战况,应语飘然掠去。
  ——春日楼已制服了瓦顶箭手,而方如松的骑队大多已经投降,只得赤川王与寥寥十数骑仍然浴血奋战。
  栎木加入了应龙军的围攻,以诡魅飘渺的身法闪入阵中,一来便截上了赤川王。
  这年轻护法的武艺稳居楼中第三人,双戟使得行云流水,招式间偏是严密得毫无破绽。被如此高手水银泻地的狂攻,赤川王已显败势,栎木左戟闪电探至,他自知退无可退,连抵抗都不愿作,长剑撤了真劲,正在此刻,欺近了身的栎木凑在他耳旁,嗓音有若幽灵:
  “你拿了秘密跟教王交换,他答应留你性命。”他的苍白脸庞有些许寒意:“趁机走。”
  单戟溅血,在这个角度看去,栎木劈伤自己的动作被应龙军完美掩盖了。
  赤川王双眸微讶,瞬即勒马回身,抽鞭狂奔出去!
  战马神骏非凡,一息间便跑过整条王府长街。
  在拐进横巷离城之前,马上的人却颓然堕地。
  ——半空中的削玉情抽剑回去,血在赤川王後背迅速渗出。
  聂靖川也飞身过去扶稳栎木,立时为他送注真气:
  “怎麽了?有没有牵动你体内的寒毒?”
  右护法微一摇头,按住胸口的一大片鲜血,摇摇晃晃的倚着聂靖川站起身。
  王府那方的尽头,青原默然不语。
  耳边是一阵破碎的低泣,那历尽痛苦的王府少主,终於看着世上最後一个血亲魂断眼前。
  欧阳少名翩然落在马旁,抖落了剑上的血珠,俯身冷看倒地的赤川王。
  “你之前命明教屠尽芍药居,令江湖第一圣手施蔓菁满门惨死,今晚如此收场,也是命数天定。”
  “施蔓菁?我何曾有——屠过芍药居了……”
  欧阳少名微一挑眉。
  “我其实早应该会赢——啊……”赤川王一边咯血,一边吞入雨水,艰难的说道:“廷宴那晚,若扶光没有临阵退缩,皇城三卫……再加一个白灵飞……也敌不过他的……那昏君怎会逃……逃得大难……”
  “我应该要……赢……的……”
  湘州城回荡着王府少主的哀号。
  一代皇族亲王,众叛亲离丶尽失挚爱,最终竟落得如此悲凉下场。
  欧阳少名心中慨叹,只见青原缓缓在雨中走过来——
  “湘州城已经收复,这场叛变也算完了。可是……”他和欧阳少名不约而同的别过头去,王府少主的身影孤单跪在长街中心,“有些东西,怕是会永远留在这里。”
  “你都经历过吧?当你由夏青原变成青原少将的时候。”欧阳少名轻声问:“他有可能站起来麽?”
  “会的。”
  上天给予人哭泣的能力,就是要他们学会自己伴着悲伤活下去。
  青原低头,看着欧阳少名伸来握住自己的手,忽然舒心一笑,“只要他还有珍惜的人和事,始终能重新站起来。”
  这夜,湘州城在暴雨和烽火中迎来了黎明。
  四割菱与双蛟龙旗在城头上重新竖起,各自俯视破晓的江南大地。
  ——有些东西抵不住崩坏,却有些东西能在毁灭中涅盘重生。
  舄琊城外,夕阳带着血烟丶将战後的平原都镀上了诡艳的金色。
  “这到底搞什麽鬼……”
  少女在士兵的尸体中走来走去,最後晦气的鼓着腮,蹲在默默看着平原的银甲少将身旁。
  “其实他们有些还是能抢救一下的,可惜城里的药吃紧,而且就算药任我用,抬夏兵回去抢救也好像有点不对……”墨莲华不知不觉就嘟起嘴,“不过有一件事真的很不对啊。”
  白灵飞眼神一直都在放空,她听不到回话,立时就拿手在他眼前晃晃:
  “喂!你有没有听人家说话啊!”
  少年回过了神,“什麽?”
  “我说——这里——”墨莲华动用了擅长的高音炮,拉长语气在少年耳边道:“很多夏兵都是被一剑致命。前几次交战我已经留意到了,这半个月愈来愈多士兵是这麽死的,而且那剑的位置还愈来愈残忍,之前是一剑封喉,现在有的是穿肠破肚丶更有的是直穿面门,明显是要他们死丶又要他们在死前受痛苦啊。”
  她一边说一边打冷颤,鄙夷的摇头:“到底你们军里有谁这麽冷血?我看那个臭脸皇太子也不像这种人啊。喂——”
  墨莲华见白灵飞又在走神,气起上来索性用背对着他——
  她不知道的是,白灵飞在自己目光不及的地方抿紧唇。有些晶莹的水光划过他脸颊,旋又不着痕迹被他抹去了。
  “我说啊……”墨莲华按捺不住,又去主动逗他说话:“仗都打完了,皇太子不是说夏军几天之内就会退兵吗?那群伤兵帐的小弟都在说庆祝这啥那啥了,你是他们老大,看上去干嘛这麽消沉?”
  白灵飞笑着站起身,军靴逐步踏过平原,“没什麽,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墨莲华看着他把地上残断的兵器都捡起来,将可以辨认主人的刀剑都放回士兵身旁。
  “想什麽?伤兵帐的小弟都说,他们的灵飞少将是第一大功臣,每天把你夸得天花乱坠,简直像长了三头六臂的哪咤,我听都听得快吐了,你还怕你的殿下不重赏你吗?”
  白灵飞停在一名夏兵身前。
  凭肩甲的军徽可以认出,那应该是副尉以上的将领,年纪甚轻,比起景言应该差不了多远。
  副尉也是被一剑穿肚的,经脉早被剑气震断,在那刻已成废人,却要在平原上熬过漫长的绝望等待,才可在荒野中了结生命。
  那段等死的时光很难受,以致副尉的双眼仍未瞑目。
  白灵飞目光一移,便看到在副尉手上的同心结——
  粉红的系结已沾上零星血斑,模样却仍是簇新。这个副尉不久之前,才刚与恋人订了情。
  “我想……他们在死前,都是很不甘的喊着一个名字吧?”
  “肯定是你们那个冷血杀人狂的名字。”墨莲华撇着嘴。
  白灵飞瞬间低下头,额前浏海盖住了他的表情,少女只依稀见到他唇角笑了一笑。
  “不是的。”少年嗓子忽然有些低哑,“他们喊的,一定是挚爱的名字。”
  “你又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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