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修罗道-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中唯独景言脸上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分明是愈浓便愈具杀意的笑容。
  他在军中铁腕掌权,甚至皇城之内,多少人的生死皆瞬间在他一笑一言中被决定﹗
  自离开忘忧谷后,白灵飞曾预想无数次,第一批找上门的人物有甚来历。由威慑塞外的第一邪派明教,到恩师昔年的知交名宿——却万万没想到,今天竟是南楚皇太子手执绝情剑、对他下一道非降即杀的绝令﹗
  九玄剑通体沉黑,在绝情剑芒下亦不映光华。
  “愿赌服输是种美德。”景言笑了,“门主若不愿效忠本殿下,可以选择留下九玄剑。”
  少年直视景言傲意逼人的眼睛,“太子殿下,你嘴炮完了么﹖”
  白灵飞手腕一震,九玄剑由刃锋开始泛开朦胧白芒,迷离有若磷青。
  他目光陡地沉凝,落音冷如冰雪——
  “吾命如此剑,必不为他者御,当不为汝所折﹗”
  天边的山线终隐见黎明前的青白。
  剎那间,惊鸟离林而飞,一道极白极亮的耀芒充斥了天地。
  剑光无形无实,却犹胜苍穹三十二星宿,眼前即使万马千军,皆要给这剑瞬息撕成两半﹗
  白华无垠,这是真正可耀神祗的辉煌。
  九玄剑芒,相隔四百年终于重现人间。
  剑不寻隙莫之所出,意不攻坚莫之所发,剑意凌驾九玄青云,故为之曰御剑起式——
  剑者,理当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正牌小攻小受终于出场了~~ (说什么呢明明上一章就在啊﹗)
就如文案所言,腹黑流氓和清纯男神各一枚,嗯,亲妈表示,两个亲儿子都很有爱,只待大家耐心看下去啦~
p。s。 曾经想过六尺长剑会不会太……太难驾驭了,但找过数据才知道,原来郑成功一军的斩马剑便足有六尺之长,一尺有多长按朝代不同而有所变更,在这里,六尺设定的长剑就大约等同斩马剑了~

  ☆、天道无情 (已修)

  剎那白光如电,天地除此一剑再无其他。
  ——唯独这把剑、这个人足以动天撼地,惊艳一眼、余生永志不忘。
  这是南楚皇太子、以及御剑门主第一次真正交手。
  红白两道芒光甫一相触,便化作急速扩散的漩涡,所有埋伏林里的武士一致发喊,全被两人剑气震开数丈﹗
  乱石碎翻、巨树倾折,以两人为核心、林里一角眨眼间被夷成平地﹗
  漩涡的核心中,只蔓延一片死寂。
  ——绝情剑划出一个半圆,尖锋凝而不动,而景言却震惊地看着白灵飞:
  他连攻十三剑、合共九十一重剑气,却全被悉数封挡,更加注一缕至阴剑气反攻过来﹗
  从未有人能一出手便尽破“绝情剑法”最狠厉的“七重杀”,这个少年却是云淡风轻、轻易便将攻势瓦解于无形之中﹗
  白灵飞非但丝毫无伤,还不忘对他出言冷嘲:“看来殿下自称师承衡山,的确不是冒牌货啊。”
  少年在一招内布下的剑气罗网,已将周遭空气与他完全割裂。被白灵飞的阴柔真劲钻入经脉,他便如易筋洗髓一样难受——
  他拜于“剑狂”太清真人门下,“绝情剑法”至阳至刚,以霸道酷烈之名冠绝江湖;然而少年内功竟走至阴至柔的路子,与他内功天性相制相克﹗
  一向睥睨平京的皇太子,这时心内也要有侥幸的感觉:
  若白灵飞在青楼骤然反击,被剑直钉血肉的恐怕是他自己﹗
  两人交换一招只是一息呼吸的事,此时的漩涡外、武士的惊呼声此起彼落:
  比骁骑营更高几个档次的高手,叱喝着从几丈开外直冲往战圈中心﹗
  这回轮不到白灵飞再淡定下去了。
  ——短短一招,他已几乎将所有浑身解数都使尽。
  自己早在青楼估摸过景言的实力,此招本是要出其不意、用相克的内功重创这皇太子,但刻下他明白,用剑网困住景言是可以,若不祭出压箱底的御剑七式、要在百招内分出胜负却绝无可能﹗
  “劳烦殿下以身涉险,白灵飞何德何能,怎担得起此等厚待。”
  白灵飞忽尔一笑,景言心知不妙,未及拦截,困住他的真气剑网已散个无影无踪﹗
  近百把无形气剑、竟可如有臂指,嗤嗤穿行在松柏林中﹗
  痛哼接连响起,有十数名武功稍低的武士、一个照面已给白灵飞重伤,然而余下的武士却一无所惧,仍然状如猛虎、前仆后继往少年扑去——
  皇太子身份何等尊贵,若在此地有何闪失,诛连九族亦难以担当罪名﹗
  景言此时已放弃将少年生擒劝降、变成决心把他就地格杀,红光大开大阖,绝情剑直有一夫当关、万军难敌之威,竟是敢与九玄以硬碰硬﹗
  双剑绞击,迸溅出的剑气如同星火。景言沿九玄剑身往前平削,眼看快要命中少年心脏,九玄及时生出卸劲,将绝情剑锋带偏几寸,剑上真劲忽又变得莫可沛御,少年手腕一转、剑尖上挑,立时迅如疾风般直刺景言面门﹗
  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这位皇太子没有招架、没有反攻,反而是直接弃了剑。
  他果断将绝情剑一甩,以毫厘之差避开九玄、如游鱼一样滑出了白灵飞剑气的掌控。
  两人恰恰在杀招间错身而过。
  白灵飞醒悟回身,而景言正用脚挑起绝情剑、将它重新握在掌中。
  这个情景极其微妙,白灵飞背对松柏林,与山洞正正隔了一个皇太子;而景言的心腹武士、有近半重伤倒地,余下却妥妥封住了他的退路。
  “看来你不打算罢手。”白灵飞冷然说。
  “嘴炮不如干架,这可是你说的吧﹖”景言忽然向山洞看了一眼,玩味的笑着看他:“我知你此刻亦不愿逃,怎么﹖随我回楚都,还是把四条人命留在深山之内﹖”
  知道景言以小孩之命作要挟,白灵飞立时怒然厉喝:
  “你——”话音未落,他已喷出一篷鲜血。
  他在青楼受的一剑、远远超乎皮肉之伤,早在被钉在柱上的时候,自己已硬捱了景言一次“七重杀”。这番力战之下,内伤再难抑止,若不再觅地静养,对经脉恐怕就有永久损害﹗
  ——自交手以来,景言等的就是他力竭不继的一刻。
  “你逃不掉的。”皇太子的口吻听上去竟是非常平缓,“我惜你是世所罕有的人杰,若愿归我麾下,我对你之诚、必如文王之于周太公,荣华富贵、地位权势,无一不许。”
  “但你若不效忠于我,其他一切也是徒然。”
  说到这里,绝情剑气立时暴涨近尺﹗
  “我不知殿下为何需要我效忠之誓,亦不想理解此中争斗,但你既然坚持,我就把话说清楚——”
  白灵飞唇角淌血,嗓音愈转低沉。那一刻,他眸内光芒雪亮,整个人都有种难以言喻的傲然气息:
  “我此生绝不为臣,亦绝不为任何人所用,此为御剑门人拜师时所立之誓,除非我死,否则此誓便是永无更改。”
  眉宇如斯冷俏,字字说得铁铮如骨。
  “你若敢为逼我屈服、伤小孩们一根毛发,我定必将你们全部斩于剑下,哪怕大破杀戒、哪怕你是楚国皇太子,我白灵飞亦当说到做到﹗”
  景言从少年眼里读懂了他的决心——
  他是要与自己拼个玉石俱焚﹗
  这个人的心性如同火油,万万不能去烧,一旦碰上烈火,愈是烤灸、愈是性烈,非要燃尽己身才肯罢休﹗
  纵是深沉如皇太子,睑色也是微变。
  九玄剑白光更盛,白灵飞竟是不惜加剧内伤、也要全力出手﹗
  天际已然开始泛白,晨风吹拂林中松柏,就在这骨节眼间,洞内突然传来一把稚嫩童声:
  “飞哥哥——”
  白灵飞赫然变色。
  他甫动、景言也同时发动,就在两柄神剑都近乎划破对方咽喉的时候,场中变故丛生﹗
  “唰唰唰唰﹗”
  松柏林中,竟有无数箭矢疾射而至﹗
  两人瞳孔瞬即紧缩。
  下一刻,白灵飞和景言都不顾自己脖子上的锋刃,同时撤去了杀招——
  那简直是武林神奇至极的怪象,旗鼓相当的两人、竟然像生来就有完美的默契,连收剑的时刻也完全重迭﹗
  白灵飞飞身挡在山洞口前方,手腕飞快运转挑开箭矢;景言立在原地,全力催发剑气,将发自机关的弩/箭硬荡开去、免其波及场中众人。
  白灵飞劈开迎面而来的一箭,却见箭锋是可布的亮蓝——
  箭上竟有淬毒﹗在两人对峙中,竟然谁都没发现林中早有埋伏﹗
  他微微侧首,一看便骇得魂飞魄散:
  一支毒箭穿过包围网,恰巧逃脱景言和他的双重阻截,直往从洞内走出、不知就里的小天呼啸而去﹗
  他反射性将九玄脱手掷出、直追箭尾破空射去。然而弩/箭由机关发出、在半空仍兀自增速,眼看离小天已是几步之遥,就算九玄再快、后果也已无力挽回﹗
  场内接下来的一切,以极缓慢的速度在他眼内回放:
  九玄精芒亮如白昼,只差一线、终究没追上矢尾。
  剑快、箭快,却有人更快:
  一道人影以难以想象的速度,俯身抱住了小天﹗
  箭矢透体而入,带出一篷血雨,箭尾还兀自在那人背上颤动不已。
  全体武士完全僵了。
  那一支淬了毒的羽箭,准确无误钉入了南楚皇太子体内。
  “——殿、殿下﹗”
  霎眼的留白后,小天始懂放声大哭——
  “飞哥哥﹗混蛋他、他死了﹗﹗”
  后背中箭的皇太子无奈一笑,脸上迅即泛上诡异的死灰色,“小不点,我还好好的……没挂掉……”
  这个冷酷狠毒的男人,竟在最后一刻舍身替小天挡了一箭﹗
  见到此情此景,偷袭发箭的神秘杀手竟然全都逃遁出林﹗
  晴晴和大牛被一轮变故惊醒,见同伴没了影子,立刻跑出洞外:
  “飞哥哥﹗”
  两个小孩顿时吓得不敢说话——
  “让开﹗不然我一剑杀了他。”白灵飞厉声暴喝。
  他一剑抵住景言咽喉,背后跟住哭声未止的小天。
  景言已然脸如枯槁,昏迷了过去;林中武士冷汗淋漓,连说话都开始发抖:
  “放开太子殿下﹗”
  白灵飞一手提剑,转而将瘫倒的景言掐颈拎起、当成盾牌一样挡在身前,领着小不点们慢慢走出包围网。
  那些武士连大气都不敢透一口,没一人敢不随他的脚步退开——
  皇太子中毒被制、危在旦夕,若御剑门主的手再收紧三分,后果实非他们所能料想﹗
  白灵飞就这么走出松柏林的重重围困,片刻便消失在山路之中。
  小天、大牛和晴晴把守在出口旁,眼看洞外朝阳变成烈日,又渐渐泛起暮色。
  “我们真的逃得掉吗﹖”
  “……他们人这么多,早晚能找到这里,我们怎办才好﹖”
  他们仍在今早遇伏的山头,白灵飞背着重伤的景言、又带着他们三个孩童,即使轻功绝顶也没法逃远。他只在山野穿插了一炷香的时间,便钻进这个极其隐蔽的藏处,立即为景言驱毒疗伤。
  他本为安全计而将小孩都留在洞外,茫然不知他们自愿负起护法之责、全部都溜了出去。
  “可以逃当然最好,不过那混蛋救了我,自己还没有活过来……我们不能抛下他不管的。”小天焦急的道。
  晴晴沮丧地垂下头,“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那些坏人要来抓飞哥哥﹖”
  “我去看看情况。”小天拍拍衣衫跑回去,不久之后,六尺见方的山洞内有一声惊呼:
  “飞哥哥﹗”
  两个小孩连忙来到小天身旁,胆小的晴晴更吓得立即闭眼——
  白灵飞盘膝坐在景言身后,一手托住他脑枕,另一手抵住他背心。
  少年脸色竟比中箭的景言更苍白,最后一丝黑气滑入他掌心,沿手腕和前臂逐渐蜿蜒而上。
  毒箭已被他拔了出来,在皇太子伤痕斑驳的后背上,那个创口深可见骨、里面皮肉已见溃烂,然而毒素扩散出一只手掌的距离,便奇迹般停定、不再侵蚀附近筋肌。
  长达几个时辰不顾己身的疗伤,已使白灵飞灯尽油枯。
  少年眼底有浓烈的倦色,“听话,不要乱跑出去……”
  眼前所有、在下一刻顿成漆黑。
  白灵飞再醒过来的时候,洞顶正跳跃着忽明忽灭的火光。
  逆光的角度里,一个刚毅的轮廓微微低头,脸上表情看不清楚:
  “你醒了﹖”是成年男子的低沉声音。
  他只觉脑如针刺,一下子扎得自己无法思考。
  ——山林、围攻、弩/箭……那箭上所淬,是茶蔓陀之毒。
  明教用毒天下无双,茶蔓陀毒性剧烈,中毒者浑体犹如针刺、心魔丛生,最终因幻觉错乱发狂,毒气攻心而亡。茶蔓陀只能凭解药而治,他别无选择,唯有将剧毒从景言转移至自己身上。
  少年忽然抓住男人衣襟,那人竟能一眼读透他内心,低声向他道:“放心,我没杀你的小不点,此时已是深宵,他们虽然担心你,但也实在太累,刚刚睡着了而已。”
  ——眼前男子正是景言。
  白灵飞勉力点头、坐立起身,然而一动便是全身剧痛,直令他脸容扭曲。
  他尽量平伏气息,忍耐妄动真气的百般折磨,半晌才从唇间迸出一语:“你为小天挡了一箭,我代小天为你驱毒,我们彼此各不相欠……你可以走。”
  景言怔怔看他,忽然将他整个人提起压在洞壁,手臂狠狠卡在他颈上:
  “我不能让九玄落在父皇手中。”皇太子厉目狠盯他,“你若不降,我唯有杀了你、再把九玄带回平京去。”
  “好。”白灵飞竟然向景言点头:“这两样东西我可以全部给你……但你、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死之后,你要留三个孩子一条活路,给他们安顿一户……一户好人家。”
  头痛欲裂,幻象浮现,白灵飞瞬即软倒下去——
  茶蔓陀的毒性,在一个晚上已深入他五脏六腑﹗
  关键时刻,景言撤去力气,转而抱住了他。
  “不先求生、反而求死,空枉你一身武功才智又有何用﹖”皇太子忽然一叹,“这三个孩子和你一样,是你师父霍前辈偶然收养的弃孩而已,与你既无半点血脉关系,怎值你舍命相救﹖”
  少年似是勾唇笑了一下。
  “你这个嘴炮……”他倚在景言怀里,意识迷糊间虚弱的道:“这问题怎么不问你自己﹖”
  天底下,大概只有他敢如此赏皇太子一记巴掌。
  “这些事……都是太清真人告诉你的么﹖”
  ——原来二人的恩师,上代御剑门主霍其峰、与衡山剑狂洛归笙是投契挚交。
  御剑门历代隐世的忘忧谷位处白云山绝峰,数百年来多少名士皇胄苦觅不得,太清真人却是绝无仅有、曾多次造访忘忧谷的武林名宿。白灵飞能认出景言手上的绝情剑、亦是这个缘由。
  “不错,我曾经见过师父。”
  景言凝视着他纸一般苍白的脸容,想起了九玄在他手上所向披靡的锋芒。
  “我向父皇奏请,组建一支全天下最精锐的骑兵、以抗塞外日渐强大的北汉。他用了一道旨意作交换,那交换的条件便是你。”
  “昨晚奉剑阁又传异响,碧将军赠予怀阳帝的宝剑,今年已是第二次剑鸣大作。宝剑乃通灵之物,剑发异象,必是御剑传人出世之兆——”
  “若想建军,便把御剑门人带到朕身前,朕自会淮奏皇儿之事。”
  ——御剑门主﹖这一派早绝迹江湖四百年,天下何等肤浅,只执着当年剑圣战神的传说,不知九玄现今何在、便把御剑门捧上了天。
  他并非帝君与皇后之嫡子,被迎入楚都七年,帝君一直对他严加提防,就连八军统帅之虎符,也是因皇族中已无将才可用、方逼于无奈授予自己。
  组建骑兵之议、在南楚历代皆极其敏感,他早知此路异常艰难,只是断未料到、帝君一开始便用这道天大的难题堵住了他﹗
  当夜,他立刻秘密离京,独自南下衡山求见恩师太清真人。
  “言儿,你一向不把天下人放在眼内,为师自然明白你的心思——”恩师如同往日、以洞悉一切的目光微笑看他,“为师也不瞒你,我和御剑门主平生引为知己,这事极少人知。而他那两个徒儿,我自然也是见过的。”
  “两年前,其峰已经飘然离谷,将象征门主身份的九玄剑传予小徒儿——那个孩子,现在也已离开白云山流落他方。他……”
  “你此番一去,若还能回来、跟昨日必有诸多不同。言儿,莫要轻敌,为师只能言尽于此。”
  烟香缭绕下,他见师父飘然转身,负手卓立窗前,状如天人。
  “师父﹗”
  太清真人微微一叹,声音遥传而至:
  “道不同,不相为谋。为师与其峰情谊深重,绝不能陷他疼爱的小徒儿于危难之中。”
  他静默无言,蓦地向太清真人跪了下去。
  ——那个画面,与当天他被御林军押下衡山、带回平京之前,拜谢师父养育之恩的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