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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争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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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得更加像少女一般。
  他想起当年傅冉在他身边,虽然身量稍显单薄,但完全是少女的模样。不管用了什么样的法术,秘药,那里面必然用到了始蛇膏。
  如此一想,许多事情立刻变得通顺起来。
  所以这时候,天章还无法直接说“你给我生个孩子”。要生孩子,就得给傅冉再吃始蛇膏。傅冉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想吃那个东西了。
  但正如寿安王说的,到这个年纪还没儿子,不仅没儿子,后宫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孩子,实在是不妙……天章自己暗自着急是一回事,被人当面指出来,又是一回事。
  寿安王会跑来直说,就说明宫外已经开始有舆论了。


 

    第28章

  流言一开始都是隐隐绰绰传起来的。
  天章登基的时候还年轻,梁王之乱造成的遍地疮痍才开始修复,众人没那个多余的心力去关心皇帝的后宫与子嗣。
  等过了这几年的休养生息,国中无大事,皇帝的子嗣问题就渐渐变得引人注目起来。
  不过这两年外面议论的,大多是说宸君孟清极专宠却无子。去年皇后大婚入宫,又晋了一批妃嫔,又有新得宠的乔公子。在外臣看来,天章的后宫真是花团锦簇,雨露均匀。然而偏是这样,小半年下来,却无人有孕。
  这时候再单单责怪宸君生不出未免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但“问题在陛下身上”这个想法这时候还只在少数人心中萌生,它鬼鬼祟祟,隐隐约约,越不能当众说越是叫人抓心挠肺。
  孟清极也是心痒难耐。唯一不同的是,那些人只是猜测,孟清极几乎是肯定——问题在天章身上。
  那天在天章面前讨了没趣之后,孟清极仍是每日准时去天章那里探病。只是不再提起傅冉了。且每次都与傅冉错开时间,呆的时间都不长。他一乖顺,天章自然不会为难他。两人之间有些像从前那样相敬如宾起来。
  傅冉踩他一头,他固然不服气,但他一想反正生不出孩子,也不是那么着急。他甚至盼着天章多在傅冉身上耗时间,让傅冉也尝尝被人指责耽误后宫子嗣。
  后宫生不出孩子,最先被责怪的总是圣眷最隆的宠侍,然后是一宫之主的皇后,最后呢?等所有人都被怪完了,宫里还是一无所出,只有皇后不知道从哪里挖出来的那条恶心的蛇瑞,世人总该醒悟过来是天章生不出了吧。
  不过孟清极得抢在所有人都明白真相之前做点什么,他总觉得自己提前知道天机,就是上天在助他,当然要做点什么才能不浪费这个机会。皇后的位置……他这辈子恐怕是不要想了。要想斗倒傅冉,重新在宫中执牛耳,看准了该扶植谁才是最紧要的。
  “你看淮阴王怎么样?”孟清极问前来请安的乔苍梧。
  乔苍梧有些意外,前段时间他提起淮阴王的时候,孟清极还有些兴致缺缺的样子,怎么淮阴王在京中已经安顿下来了,孟清极突然问起淮阴王了。
  不过淮阴王确实是个人物,宫中对他的谈论从没停止过。乔苍梧如实道:“淮阴王年纪虽小,但气质出众,行事稳妥,宫中大多对他赞不绝口。自然是个好的。陛下都夸过他好几次呢。”
  “你自己也这么想?”孟清极随口问道。
  乔苍梧有些踌躇,像是在揣摩孟清极的心思,小心道:“我……只远远看到过淮阴王,龙子凤孙的样貌,自然是不必提的,至于为人,陛下都夸好的,想必应该是好的。”
  孟清极心道果然如此……他觉得天章夸齐仲暄好,除了这个人确实出众,也有看在寿安王的面子上。天章向来敬重寿安王,齐仲暄刚回来的时候,事事又都是寿安王夫妇照顾他,可见齐仲暄与寿安王关系也非同寻常。这样一个人见人赞的人,又有天章和寿安王庇护,若是安心呆在淮阴王这个坑上,这一辈子能享受到什么样的荣华富贵都可以看到了。
  不过怕就怕,得陇望蜀。
  孟清极叹了口气,颇有几分怅然。
  他身边的苏辛就有些奇怪孟清极的态度。那天被皇后拦着,孟清极跪外满却正好被淮阴王撞见,淮阴王那把伞在混乱之中也被带了回来。
  那柄竹伞上没什么名贵装饰,只是胜在做工好,不仅轻便灵巧,伞面已经那样薄,上面还能雕出清晰可见的昆仑山轮廓。苏辛见惯了好东西,都要赞一声的,于是问孟清极要不要差个人给淮阴王送回去。
  孟清极却道:“一把伞而已,递来递去叫人看着不安分。拿去烧了。”之后听到有人提淮阴王,却也没有不悦。
  他以为孟清极不喜淮阴王,现在听孟清极和乔公子说起,听着并不像讨厌淮阴王。
  那宸君到底是在想什么,他琢磨不透。
  乔苍梧日日到孟清极这里来赔小心,孟清极自然要给他点甜头尝尝,去天章那边探病的时候,就带乔苍梧过去了一次。好在乔苍梧表现很规矩老实,到了天章面前也目不斜视,口不多言,站在孟清极身后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安安静静只听着孟清极和天章说话,真是只在天章面前露个脸,没有越过宸君丝毫,去挑逗天章。
  孟清极对桥苍梧最满意的就是他的这份老实,知道自己的斤两。不过这情景落在天章眼里,却品出了另一番意味。
  “宸君不怎么怕你。他自己倒知道要把人调教得严实。我看乔苍梧怕他得很,在他眼皮底下,一动都不敢多动的样子,连抬眼看一眼我都不敢……”天章对傅冉道。
  他本意是说孟清极对人一套对自己又是一套,没想到这话听在傅冉耳朵里,也品出了另一番意味。
  “呵呵。陛下这是心疼乔公子了?过来探病的,居然瞧都不瞧一下陛下一眼,肯定是被逼的,太可怜了!要不然我这就把乔公子召过来,让他使劲多看陛下两眼?”傅冉笑道。
  天章先是被他一凑,差点又没噎住。转念一想,反而笑了,道:“我也没说什么,怎么就打翻醋坛子了,说话这般地酸。”
  傅冉垂首为天章准备药碗,竟然装没听见。
  天章又道:“你怎么好与他比。你是皇后,他不过是个公子,你醋吃到他身上,也太好笑了……”说着说着他又觉得这话听上去有些不对。他本想说自己心中傅冉远比乔公子重要,可说出来却有些像责怪傅冉乱吃醋。
  须知在后宫,妒是大忌。一带上善妒二字,就别指望好名声了。
  果然傅冉听到他这话,就道:“嗯,是好笑。陛下,我过去就说过,我是不打算做贤后的。”
  天章心中有些颤,低声说:“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吃了药,漱了口。两人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天章病了几天,虽然渐渐好转,但精气神都不足。傅冉扶他躺下,天章忽然就握住他的手。两人虽不说话,手指却交缠起来。
  “我……”
  话太多,也太容易说错。天章生怕自己一出口,又说错。只能与傅冉十指相交,看着傅冉的眼睛。
  傅冉犹豫了一下,俯下身,吻住了天章的嘴唇。
  这个吻,不戏谑,不挑逗,只是无声地脉脉诉说和回应,天章觉得傅冉的气息完全包容着自己,他闭上眼睛,张开嘴唇,湿润和缠绵更加深入,即便躺在床上,都有随波飘荡的眩晕感觉。
  许久之后,两人才分开。
  “陛下,要快些好起来。”傅冉温柔道。
  天章一瞬间恍惚,他仿佛看到了过去的傅娉婷。但他只是点点头,闭上眼,让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病就好了,可以户外活动了

    第29章

  三月三日上巳节,是暮春宴游的节日。按宫中旧例,这一天宫中会放风筝,荡秋千,玩曲水流觞,春宴赏花,宫中不论是贵人还是宫婢,都可以打扮一番,到园中玩耍,是仅次于元宵节的松快一日。
  所以这一日也被宫中视为勾搭皇帝的好机会。过去不乏宫人在上巳节一步登天的例子,因此宫中上上下下,无不在这一天精心妆扮。
  不过今年因为刚过国丧,傅冉在颁下上巳节赏赐的时候早就吩咐了,赏花游玩可以,不可太过喧哗闹腾,艳色也不可用,宫中用酒都选口味较淡的。各宫自行约束。
  于是三月三日这一天,天上放的风筝都换了清淡颜色,淡淡溶溶贴在明媚蓝天上,飘得又轻又远,别有番意趣。宫人没有穿艳色的,但春天里穿着竹青,鹅黄,缃色,藕色,丁香这类更显得青春娇嫩。
  天章大病全愈,见此情景,一个冬天积累下来的抑郁都渐渐消散,周围皆是勃勃生气,他也不由微笑起来。
  花园里桃花灼灼,梨花光洁,渠水中飘着各式形状的酒盏。天章与傅冉先是去看宫人荡秋千,有几个大胆的宫人,不仅荡得极高,还能一边荡秋千一边翻舞,旁人看了都惊呼连连,两人欣赏一番之后,就在园中赏花。
  上巳本就是众人轻松游春的日子,因此席中什么人都有。后宫中除了傅冉,宸君孟清极虽然不情不愿,还是来了,还有乔公子和另两名侍君。天章见傅冉对孟清极一副无视的样子,仍是有说有笑,遂放下心来。
  席中还有宗室中的几个年轻子侄;朝中几位大臣,崇玄司的几位术士,都是天章看得上有岁数都不大的。
  往年差不多也是这些人,但今年还多了一位引人注目的人物——法尊李摩空。有李摩空在,齐仲暄都不是那么夺目了。
  李摩空一身白衣翩然而至,胳膊下面还夹着他那只白球一样的宠物。傅冉一见那玩意就笑,天章只觉得那东西猫不像猫,狗不像狗,说是狮子也实在太小了,一动不动的时候就跟婴儿床上的布偶一样。
  一被李摩空放下来,白毛小狮子就栽倒在地下了。
  李摩空解释:“刚才喝醉了。”他拍拍狮子的头:“阿猊,起来。”小狮子晃了两下,脑袋立起来了,肚子还贴地上。
  连齐仲暄都忍不住笑了,问:“这到底是个什么?灵猊吗?从未见过这般小的。”
  李摩空看了他一眼:“小中有大。”
  齐仲暄悠悠道:“大在何处?”
  李摩空又看他一眼:“有心可见。”
  “心又为何?”
  “可见有心。”
  齐仲暄与李摩空隔空对视。众人都觉察出不同寻常的气味了。皆因李摩空是蓬莱法尊,齐仲暄是昆仑弟子。这两派,表面虽然都敬重对方,实际上总是暗暗相争。
  李摩空是大法至尊,齐仲暄是王孙气盛。两人都没有相让的意思。在座诸位也都是年轻人,都有些想看好戏,谁都没有出声打圆场。
  沉默片刻之后,齐仲暄突然发问:“有还是无?”
  他声音刚落,李摩空不假思索,立刻答道:“有。”
  “我有还是你有?”
  李摩空仍是速答:“皆有。”
  “我若说无,你又奈何?”
  “乃不自知。”
  “知还是无知?”
  “无知。”
  “皆无知?”
  李摩空淡定道:“你无知。”
  齐仲暄大笑,问不下去了。自罚一杯。
  众人皆是一笑而过。天章原也是笑,忽见傅冉对着李摩空笑得格外欢,顿时觉得有些没滋味。只见李摩空给狮子喂了些水,又抚摸它一番,那狮子酒醒了些,蹒跚着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傅冉脚边,傅冉就伸手逗着它玩。
  天章心道这东西还真是个通灵性的,知道巴结傅冉。傅冉只顾着和狮子玩,不时与李摩空说笑两句,倒把天章晾在一边了。
  “不知那伽长成如何了?自从第一次见过之后,朕就没再见过了。今日不妨抱来看看?”天章此言一出,傅冉果然道:“已经长大不少,崇玄司天天称她,每天都变重。样子也变了。”
  说话间就有人去传祥瑞科了。
  李摩空问:“可是蛇瑞?我都没有见过。”蛇瑞是皇帝后宫才会有的独特灵物,任他走遍四海,也不会见着。年前他为太后做完法事之后,就去了京畿一带走访,并未能见到蛇瑞。今日听天章主动提起,也来了兴致。
  不一会儿祥瑞科的李钦臣就气喘吁吁地赶来了。天章一见到那伽,立刻就后悔了。
  他听傅冉说起过那伽长好看了不少,今日一看,只觉得傅冉所说的好看,肯定不是一般人嘴里的好看。
  天章还记得那伽一开始的样子,虽然怪异,但因为小,还有点可怜的样子。现在一看,这半年也不知道崇玄司喂了她什么,竟然长得又粗又长,面孔也长开了些,但还是怪,而且因为长这么大,更显得恐怖了……
  天章想,他大概再也不会想看她第三次了,除非她完全化成人形。
  在座的客人见到那伽,有错愕的,也有好奇的。但那伽现在还是不会说话,只是懒洋洋在地上缓慢游动,谁拿吃的喝的去逗她,她都不理。狮子用牙齿去蹭她的厚皮玩,她也只是甩甩尾巴。李摩空倒觉得有趣。
  “简直和人一样。”他说。
  傅冉笑道:“看来那伽今日有些生气的样子。”他这一句话是对着天章说的,天章忍不住也笑了:“如何瞧得出来?”傅冉道:“平日胃口可大着呢……”
  孟清极本就厌恶蛇瑞,今日亲眼一看,果然受不了,看着那蛇身只觉得寒毛直竖,又见天章眼里只有皇后,都没怎么正眼瞧自己的打扮,更觉无趣,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好与齐仲暄攀谈,于是就站起来,向天章禀了,先退席了。他一站起来,乔苍梧也跟着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天章没有留他,只道:“你既累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李摩空瞧了会儿那伽,向傅冉道:“这样养下去,大约还要二三十年才能化人形呢。若是跟我回蓬莱,大约十年就可以化人形。”
  傅冉道:“怎么?法尊有意带她回去吗?”
  李摩空还没说是否,那半醉的狮子就以为李摩空已经决定要到蛇瑞回去了,忽然就张开口,它吧唧一口就把那伽整个吞下去了。谁也没看清它的口有多大。只是瞬间之事。
  天章骇然,除了几个崇玄司的术士,其他人都是吃惊不已。傅冉已经憋不住嗤嗤发笑。
  李摩空拍拍狮子的头:“阿猊,我还没说要带她回去。”他看向天章:“陛下,我可以带那伽走吗?”
  天章断然拒绝:“当然不行!但……”
  被吃了!
  李摩空又拍拍狮子:“吐出来!”
  狮子嗓子里咕噜了两声,低头呱唧一口,那伽又滑到了地上。
  李摩空又看了一眼齐仲暄,齐仲暄朝他微微抬起酒杯,一口饮尽。随即也告退离席了。
  众人算是明白李摩空说的“小中有大”是什么意思了,傅冉向天章轻声解释道:“平常人的藏物之所,多用死器,他却不同寻常……只是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造出来的。”
  天章并不在意他说什么,只觉得两人这样在众人面前亲密说话十分飘飘然,靠近时,身上的熏香与酒香都清晰可闻。
  两人目光相遇时,傅冉忽然侧过头去,靠近天章耳边。众人看过去,只能看到皇后似乎正在陛下耳边说着什么,只是陛下神色有些古怪。
  却无人知道,傅冉并未说什么,他只是含住天章的耳垂,品吻了一番。
  齐仲暄顺着渠水,越走越偏,走到一处假山上的凉亭上坐下。这里背阴,又有两株极高大的芭蕉,夏天时必然凉爽宜人,只是这时节并不适合,因此无人上来。
  齐仲暄坐在亭中,想到刚才李摩空的神色,不由叹气。
  “王爷,”有人上来向他行礼道,“好久不见。”
  齐仲暄打量来人:“虽有几年未见,不过乔公子越发出众了。”
  乔苍梧微微一笑。
  
    第30章

  一墙之隔的地方就能隐约听到宫人说笑的声音,乔苍梧却不慌不忙行了礼,在这假山上凉亭中与淮阴王对坐。
  两人互相打量一番。
  乔苍梧生得谈不上精致,只是五官柔和,整个人端的清爽,最不显年纪,他今年二十出头,与齐仲暄几年前见过的样子竟没什么分别。
  不过在乔苍梧看来,齐仲暄的样子却是变了很多。
  这也难怪,齐仲暄今年虚十六岁,身条完全抽上去了,五官也渐渐像成人一般老成起来。可他第一次见到齐仲暄的时候,齐仲暄还是个才十岁出头的孩子。
  但这个孩子,当然和小民百姓只知三三两两打闹的孩子不一样。
  乔苍梧还记得自家那时候与隔壁邻居在宅基上有些争执,因乔家败落窘迫,又是老的老,弱的弱,明明自家有道理,也争不过凶悍的邻居。
  他就是那时候被齐仲暄的人挑上了。没过两天,邻居家的一家之主突然就暴毙了,只听说死状可怖,匆忙办了后事。
  在见到齐仲暄之前,乔苍梧还猜测能毫不犹豫取人性命的,十有八九是个心狠手辣的阴鸷成年人。所以当他被带到齐仲暄面前时,他不禁呆了——他的主公,竟然是一个如仙童般可爱,还梳着垂髫的小孩子。
  齐仲暄那时候说话声音还是童声,如女孩一般清脆。可听了他的话,乔苍梧却一丁点也笑不出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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