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铜雀锁金钗-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饷春猛焉淼摹!�
  “嗯…或许吧,不过下次见到这样的事我还是会做的。”袁野笑了一下,一点也没有被人反咬之后的愤懑,很难得的赤子心怀。
  鹤鸣药铺这点子吵闹,过了一会儿也就烟消云散了,被人间烟火气冲得丝毫不见。
  可是,租界区里,英国领事馆里的硝烟,可就没那么好闻了。


第4章 
  英国领事馆里,领事詹姆斯和段烨霖可以说是针锋相对,两边坐着的各家商会会长都面面相觑。
  贺州城统共就三个码头,洋人想在这儿买卖往来,靠的就是这三家商会,只是之前很多年仗着洋籍避过很多检查,因此有些贼心的做起来些不干净的买卖。
  现在到了段烨霖这里,一旦发现风吹草动,自然绝不姑息。
  詹姆斯很生气:“段先生,我们英国的船只一向没有被检查出问题,你这样的要求我们不能接受!”
  段烨霖翘着二郎腿:“我今天来不是请你同意,而是告诉你一声。往后三个码头,大小船只进来都得查,挂谁的旗都不管用。以前没查到是以前的事,以后要是查到了,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一旁的澎运商会的会长顾岳善就放下茶杯,眼睛眯了一下,打个圆场:“要我说,司令长无非是想立个新规矩,咱们也不能不听。詹姆斯先生觉得贵国受到怠慢,这也可以理解嘛。不如大家各退一步,凡英国领事的船,定期抽查,这样一来也好让段司令交差,二来詹姆斯先生也算是给我们政府一个交代,你们看如何?”
  詹姆斯听完翻译,表情显得好了许多,低头沉吟一下:“这样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不接受。”段烨霖嘴角一勾,直看得这群商会的老油条背脊一凉,“我说了,一概不例外,只要是到了贺州的码头,哪怕是个纸船都要翻过来查一遍!”
  “你……我要打电话给你们总参谋长,反应给你们大总统!这是对我们大不列颠帝国的歧视!这个码头,我们已经获权进出四年了,自然也算是我们的码头!”
  啪嗒一下,段烨霖厚厚的鞋跟敲在地上,他敛了脸上的笑容,摸着军帽帽檐:“用了四年就敢说是自己的东西了?呵……”他站起来,俯视詹姆斯,“老子脚下的贺州城踩了三十五年,也没敢说是自己的,你算什么东西?”
  说完转身就朝外走,边走边落下一句话:“明儿起就这么办!谁不依,就按危害安全罪处置,枪刑!”
  领事馆会议室里的詹姆斯已经气得胡子翘得老高,一众商会会长窃窃私语,商讨着日后的办法。
  唯有顾岳善摸着下巴,冲着段烨霖走的方向若有所思,竟然还露出些很欣赏的笑意来,然后招了招手,一旁的助理俯下身来,他便在耳边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儿,一封请帖就送到了小铜关的案牍上。
  请帖倒是好意,说是贺州城南戏楼来了一个百花帮的戏班子,唱的一出越剧,邀请司令明天前去听一出《西厢记》。
  不过一起听戏的人就很有意思了,是澎运商会的千金,顾芳菲。
  这哪里是请人去听西厢记,分明是希望他们演一出西厢记。
  “这顾会长还真是懂攀附,看样子是要点鸳鸯呢。”乔松瞥了一眼,问道:“司令,要去回绝了么?”
  段烨霖摸着请帖上的暗纹,突然就想起自家那个冷冰冰的小东西来,越想越有些意思,然后把请帖往乔松怀里一丢:“告诉他们,我去。”
  “啊?”
  “你再去做一份一样的请帖,送去金燕堂,就说我让他去的。”
  乔松捏着请帖,挣着了一下,问:“许少爷要是说……不去呢?”
  段烨霖沉默了一下,看得乔松低下了头,他笑道:“那你就告诉他,请他出门他不出,以后求我让他出也没得出了。”
  说实在话,真要让乔松做这两个人之间的传信人,他宁愿带兵上山剿匪去。
  驱车到了金燕堂,许杭也前脚刚回来,乔松走进前厅的时候,许杭正在吃饭,他面前只有两菜一汤,炒青菜、清明果和豆腐汤。
  乔松放下请帖,忍不住就溜嘴道:“咦?司令不是说您不吃清明果的么……”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莫及。
  因为许杭抬起头,眼睛倏地一下定在他身上,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许少爷哪里是不吃清明果,他分明是不吃自家司令送的清明果!
  许杭很轻飘地说:“乔副官,是打算要去告状吗?”分明是一脸无惧无恐。
  乔松一看他这副神情,就会想起第一次见到许杭的时候,那时候他像个礼物一样被金洪昌送到段烨霖身边,还是乔松开车送的他。
  一路上他都是这样的表情,没有俗世中人能攀上高枝的喜悦,也没有被迫的愤懑和屈辱。
  他只是在看到小铜关的森严大门时,眼眸微微抬了一抬,略有一点喟叹和不甘地出声:“原来是这里么?”
  好比现在,明明乔松回去多一句嘴,这几天大概许杭就不会舒服了,可是他仍然气定神闲。
  乔松摇头,然后说:“我只是来送请帖的,其他一律都没看到。许少爷休息吧,我回去向司令复命了!”
  许杭看着乔松走掉的背影,又看着桌上那叠绿油油的清明果和红艳艳的请帖,扶住了额头。
  段烨霖啊段烨霖,这个人,四年来都做着一样的事情。偏偏,偏偏他许杭就是不能把他怎么样。


第5章 
  这场厮磨的开始,本身就是一种不公平。
  许杭既是自愿留在段烨霖身边的,也是被迫留在段烨霖身边的。
  十一岁那年,家破人亡,他从蜀城跋山涉水来到舅舅家,寄人篱下,过了整整七年。
  金燕堂里,有一处很美的小园林,叫绮园。小时候许杭的娘就经常告诉他自己小时候在绮园里的故事,说得许杭总是浮想联翩,可是等他真正到了住进金燕堂,住进绮园之后,他才觉得美则美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越美越肮脏。
  遇见段烨霖就是在绮园里,他是金洪昌请来的贵客。每次家里来贵客的时候,金洪昌都会让许杭出来见一见的。
  那一日睡迷了,差点误了时间,他衣裳都没系好,脚下慌慌张张,只怕被鹅卵石滑了便低头小跑,踩碎了一地的芍药花瓣,染了一身袭人的味道,就这样撞在段烨霖的怀里。
  “好香…”
  段烨霖说的其实是芍药。
  可刚满十八的许杭最厌恶旁人用这样形容女人的话来编排他,于是恶狠狠地踩了段烨霖的脚,推开他,极其嫌恶地啐了一口。
  从来没受过这等‘款待’的段烨霖怔愣一下想摁住要跑的许杭,可只轻轻掠过飘起来的衣袂,那人就像鱼一样滑走了。
  绮园芍药,果真是又浓烈又呛人。
  到了前厅酒宴的时候,隔着两桌的人,许杭都能感受到段烨霖投在他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的眼神,赤裸、简单、充满占有,好像他从头到脚都是光的。
  他感受到了,自然舅舅也感受到了。
  第二天,金洪昌就用一种好像上天垂怜甚至大喜临头的语气对许杭说:“我白养你这么久,这是你最大的用处了!”
  当被塞进车里送到小铜关的时候,一路上许杭无数次想过跳车逃走,可是他知道,跳下车也出不了这条路,出了这条路也逃不出这座城。
  小铜关,铜雀台,铜雀春深锁二乔。
  段烨霖见到许杭进来的时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吧。”
  许杭慢慢走过去,他垂着头,脸上阴阴的。
  然后在靠近段烨霖身边的时候,骤然抬头,精光一现,一把抽出藏在袖子里的刀片往他喉咙上划!
  稚嫩的杀意,稚嫩到让人为他喟叹。
  段烨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眼眸一抬,单手就把人的虎口给捏住,一折,刀片掉下来,然后掐着人的手臂一拧,就往沙发上压。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乖顺的。不这样折腾一下,你不会死心的。”
  十八岁的许杭斗不过三十一岁的段烨霖,从身份地位到气力,一概不如。
  段烨霖捏着许杭的下巴,看到他眼神里从淡漠中皲裂了一点愤怒出来,这让段烨霖莫名觉得有趣:“我只用了一句话,你舅舅便立刻把你送过来,手上这么虚,被下药了吧?”
  许杭的手微微在发抖,他平躺着仰视段烨霖,心里是已经将他划成千万个血道子了。
  “你信命吗?”段烨霖慢慢直起身子,慢条斯理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从外套到衬衣,“那天有三个宴会,我偏偏去了金家;那么多的园子,我偏偏进了绮园;一路上那么多的人,偏偏又是你撞在我怀里。许杭,你再不甘心,也得认了。”
  “别把你逞色欲的下流,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这是许杭终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段烨霖轻轻拍拍他的脸,用拇指摸他的下唇:“你应该庆幸,遇到的是我。”
  “你?你和那些满脑肥肠的人一样恶心。”
  “那也没办法…”段烨霖盯着他的唇齿与里头微现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已经在消磨理智了,“现在,我只想拿一把锁,把你锁在小铜关。”
  许杭一张口就咬住段烨霖的拇指,狠狠用力,一下子就见血了!血流出来,流到许杭的嘴里,咸味呛人,又从他嘴角滑下去,段烨霖吃痛把手抽回,他就偏过头呸了一下把血吐出来,恶狠狠盯着段烨霖。
  在衣服上略擦了擦,段烨霖扯过许杭的衣襟,似笑非笑:“一会儿你要是还能有这力气咬我,我就任你杀个够。”
  下一刻,许杭就被横抱起来,放倒在休息室的床上。
  那一天许杭自然是毕生难忘,他难得会失声尖叫,但只要他张嘴,就会掉进段烨霖的疯狂求索。
  他很可怕的接近和占有,像是一场台风,要把许杭从前的一切都打乱,磨平。越是觉得许杭接受不了的,他做得越起劲。
  许杭一面抵抗着段烨霖的闯入,一面却又深深为自己的无力而叹息。段烨霖,将他的热情扎根在许杭这块冰封的土地下,竟然生生裂开了,拒绝生机的土地被迫柔软起来。
  碰撞的声音是一种对耳朵的折磨,也是对心灵的璀璨。最后一场春雨落在土地上,荒废太久的地方,忍不住凄惨地战栗起来。
  就像段烨霖说的一样,许杭从颓然晕过去,直到幽幽醒过来,都没有力气再咬他一下。
  可是让段烨霖惊讶的是,从头至尾,哪怕把舌头都咬破了,许杭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不仅如此,在此后的四年里,段烨霖再怎么疯狂而霸道,甚至是气头上的欢爱,许杭有求饶过,有示弱过,有放弃过,就是唯独没有哭过。


第6章 
  听戏这种事,台上一出,台下也是一出。
  段烨霖品了一口茶,恍惚觉得很久没这么安逸地听戏了。
  百花帮的《西厢记》虽都是些新伶人,但是嗓音珠圆玉润,唱得人心里酥酥痒痒的。
  已唱到第二场酬韵,红娘扯着小红绢,道:“见小姐含情脉脉话难讲。愿小姐早配鸳鸯,配一个冠世才学状元郎。风流人物温柔性,与小姐百年成双。”
  这时候,顾芳菲才姗姗来迟。
  她身上穿得当下很时髦的背带长裙,上面披着短的小斗篷,头上戴着小平帽,手里拎着珍珠边的手包,在段烨霖对面坐下。
  “段司令,初次见面,我叫顾芳菲。”
  段烨霖点了一下头,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顾小姐,幸会。”
  顾芳菲喝了一口,她留洋很多年,习惯了喝咖啡,不大会品茶,又往戏台上看过去,台上的张生与崔莺莺两情相悦,抹得粉头油面的伶人咿咿呀呀唱些什么,她听不大懂,于是立刻把头扭回来,看向段烨霖。
  相反的是,段烨霖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食指还随着京胡的声音一下一下拍打节奏。
  “顾小姐不大喜欢听戏么?”他问道。
  “说来惭愧,很少听,所以也就不懂。”
  “那难为顾小姐还要来陪我听戏了,听不懂在这儿可是挺难熬的。”
  顾芳菲很清亮的眼睛打量了段烨霖一会儿,然后忽然掩着嘴巴笑了一下。段烨霖终于把头偏回来:“顾小姐笑什么?”
  “我是在笑我和段司令两个人都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台上唱着‘西厢记’,台下可是半点意思也没有。本来我今天出门之前还很忐忑,不过看司令这个样子,我倒是放心很多了。”
  这话说的坦荡,让段烨霖有些对这个大家小姐改观,看来顾芳菲跟顾岳善也不是一条心的。他也笑了笑:“这么说,顾小姐今天来是‘父命难为’所以‘勉为其难’了?”
  顾芳菲连忙摆手:“噢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也是自己想要来见你一面。”说到这里,顾芳菲坐直一点,显得很郑重:“其实…我是为了一点私事想请司令帮忙,可是我没有好的理由与你接触,所以只能借这个契机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看着段烨霖的眼神是在示意她继续说,她便道:“其实,我是新女性女权的倡导者,我想帮一些渴望从家庭里独立出来的女性在社会上立足脚跟,所以在贺州城开了一家化妆品公司和工厂,招募的全是女性员工。只是……只是总还有一些阻碍。一方面,部分女员工的家属不大同意,经常来公司吵闹,另一方面,公司比较偏远,那么多姑娘家下班总是让人不放心。我想了很久,只想到一个办法,但是需要您的帮助。”
  讲实话,顾芳菲的这番话却是令段烨霖刮目相看,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居然会这么有抱负,便说开玩笑:“我?总不会是让我出兵日日护送你的员工下班吧?”
  “当然不是,”顾芳菲被段烨霖的笑话逗乐了,“我看中小铜关附近的一栋楼,如果我买下来,借着您的光,就不会有人敢来放肆,而且上下班也安全得很。不过……”
  “不过小铜关附近的楼都是军方严格管控的,就算房主肯卖,也不敢擅自卖了。你是要我帮你写批条,好买下这栋楼。”段烨霖替她说完了剩下的话。
  顾芳菲温婉笑了一下,然后很坚定地点头:“是的,司令要是肯帮忙,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段烨霖用茶杯盖刮了刮茶沫,吹了口气:“顾小姐知不知道,依那儿的地价,就算你们的业绩做到贺州城第一,五六年内怕是也回不来本,你这是赔本买卖。”
  “这不是赔本买卖。如果能让贺州城的女性都自强起来,这就是最赚的买卖了!”顾芳菲声音突然响了一点,语气坚定,眼睛像星星一样灿烂。
  这样赤子心肠的女人,一点也不像商会会长那种老油条调教出来的,段烨霖觉得很有意思。
  他略微沉默一下,然后偏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往二楼走去,他眸光闪了一下,便用一种狡黠的口吻对顾芳菲道:“顾小姐这个忙,我可以考虑。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请你演一出戏。”
  戏台上张生已经和崔莺莺说着羞人的情话:“心儿里蕴藏着多少聪敏,你小名儿真不枉唤作莺莺。小姐啊,我和你互诉衷情,隔墙儿酬和到天明。”
  许杭落座的时候,台下正是到了叫好的一刻。他坐在二楼的雅座上,一楼的大厅一目了然,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找,就看到正陪着一个女人说话笑谈的段烨霖。
  不仅眉开眼笑,而且段烨霖还用贴身的面巾给那女人擦手上的污渍。柔夷握在手里,好一会儿都没松开。
  段烨霖很少陪女人,至少这四年来,许杭从未见过,好像也没听过。不过细想起来,他从未涉足过段烨霖的生活,他总是做自己的事情,段烨霖想来的时候就会来,他不会多问也不会多说。
  原来他陪女人的时候,显得有耐心很多。许杭只瞥了一眼,小二上来倒茶,他就把目光收回来,看着茶叶上上下下浮沉,然后认真听起戏来。
  乔松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上一下两位主的神情,心里直犯嘀咕,感情这司令是想让许少爷吃醋,可是看许少爷的神情,别说醋了,就是酿醋用的米只怕都没种下去呢。
  他不吃醋,恐怕今晚,司令就要吃火药了。
  段烨霖面上和顾芳菲谈笑风生,其实桌子底下手抓得紧紧的,他借着桌边铜壶的光面,倒映着二楼许杭的身影,许杭品茶听戏吃果子,甚至微闭着眼跟着曲调晃脑,他越是风平浪静,段烨霖心里就越是波涛泛滥。
  茶凉了,段烨霖捧起来,咕噜咕噜灌了进去,才觉得能冷静点。
  等到这一整出西厢记都唱完了,伶人在谢幕了,许杭都没有再往段烨霖这看一眼,自然也没有任何拈酸呷醋的表情和举动。
  乔松看到,段烨霖的手已经捏得藤椅出了一个印子,心里咯噔一下。
  这会儿,二楼的许杭终于有点动静了。
  他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钱袋子,将里头大洋全扔到台上捧着赏钱盘子的青衣手上,道:“我没听够,再唱一遍吧。”


第7章 
  素来听戏的大爷,有因为唱得好给赏钱的,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