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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一世长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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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没停的斗嘴吧,可是米粒再也回不来了。想到米粒,两人都有些伤感,听沈伊玲说,那夜她让黑衣人将米粒带回了京城安置,弥笙知道后也安心下来,米粒从小在长安长大,如今也算是魂归故土,也免得日后思乡不得回去,自己这次扬州之行,怕是以后都没机会回长安了。待在扬州也挺好。只是父亲一事,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至少弥华也不会让父亲背着黑锅枉死狱中,希望他在宫中,皇上能念及千华长公主之情,护他周全。自己已远离长安城,京中之事便再也和自己没有关系了。
  这半月以来,许长安和弥笙只见过云影两次,每次遇见时,许长安都和他争锋相对,两人同时黑着一张脸,站在一旁尴尬的弥笙想劝着点许长安,可是许长安总是一副“就宜斯的事我无法释怀”的神情,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于此同时,云影还会把他一起牵扯进来,弥笙当然知道云影是为那次皇上赐婚一事而对他和许长安“耿耿于怀”,幸好那次弥华帮自己推脱了,若真的赐婚一事定下来了,估计早就提剑杀进弥府了,不过,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如今又见着自己和许长安的关系,怎的还不释怀?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这一日,戏剧性的一幕又开始上演了,弥笙觉得有些头疼,这两人当真要眼神对质到什么时候去,虽说自己不会吃醋,可是许长安这么盯着另外的人,始终让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知道也劝不了许长安,准备扔下两人回庄内其他地方散散心时,沈伊玲带着夏秋向云影的身边走了过去,伸出柔荑一把挽过云影,笑着说:“阿影,今日怎的如此有闲情逸致的跟许公子在这里眉目传情,你可知弥笙公子可是会吃醋的,阿影不如陪陪我可好,我与阿影许久不见了呢。”说完还向许长安投去一个眉眼弯弯,十分甜美的笑容,只不过瞬间就被红着脸的弥笙给瞪了回去,这个女人,不要这样当众说自己吃醋好吗?颜面何存,让许长安知道后,肯定又没好果子吃。夏秋听完自家小姐的话,心里腹诽着“明明每天都和姑爷见面的好吗,说起谎话丝毫不脸红的女子也只有自家小姐一人了吧。”云影真是恨死自己这种一见到沈伊玲自己就完全没脾气的本能了,谁让沈伊玲是他最心爱的女人呢!不仅要听从沈伊玲的命令把人救下,留在府中养伤,还要在丞相面前各种演戏,在完全脱身之前让那个老狐狸尽量不要怀疑自己,两头来回奔波,回到药庄还要和情敌杠上,自己这天生的操劳命啊,幸亏自家心爱的女人知道理解自己,不然他可要英年早逝了啊,只是刚才自家心爱的女人说什么眉目传情,还给情敌抛媚眼,她就知道别人会吃醋,不知道自己也会吃醋的么,看来旁边虽有断袖之癖的人留在府中还是太危险了,得早日让他们养好伤送他们走才行,不然自己不在药庄的这段时间,怎么放心得下自家心爱的女人。沈伊玲知道云影脑中各种胡思乱想,只是许长安和弥笙又无辜的被人嫌弃了一把。由于沈伊玲的到来,让僵持不下的两人也不再对峙,于是,事情解决后,许长安带着弥笙一起游园去了,沈伊玲和云影也离开了,只留下夏秋一人不知所措,“果然,还是下人命苦啊!”夏秋站在原地,心里默默地流泪。
  京城中,右相这颗“大毒瘤”虽已拔去,朝堂没也还是人心惶惶,自从那日弥月初自尽狱中,天子盛怒,文武百官自此案件后也是小心行事,生怕惹怒了当今圣上。宣德帝自那日以后,身体也大不如从前,百官只当作因为右相一案日夜操劳过度所致沈万春看着如今的天子,心里又有了一些新的打算。
  宣德帝卧病期间,弥华常常夜深人静之时过去探望,右相一案,本来弥华多少会受牵连,但宣德帝以弥华自幼在宫中长大,不由右相亲手抚养长大为由,才让文武百官无话可说,只是弥笙便没这么幸运了,沈万春执意要求宣德帝张贴告示缉拿罪臣之子弥笙。宣德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也不好徇私,便明面上差人去办,私底下却有密旨传令下去,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并秘密的派了影卫跟踪保护弥笙一行人。只是眼前宣德帝身体越发不适,弥华若明目张胆频道进龙居殿探望,只怕会引起皇子和外臣的猜忌,反倒对其不利。因此只能深夜之时仔细着密探偷偷潜入宣德帝的龙居殿。
  宣德帝此时正靠坐在龙床上,手中拿着一本书,也不知道有没有在看,弥华像往常一样从窗户处溜了进来,向宣德帝行了个礼。
  “皇上龙体金安。”
  宣德帝见到来人,憔悴的面容露出一个苦涩的微笑说:“华儿说话还是如此客套,像极了弦之,咳咳。”
  “皇上保重龙体,君臣之礼,侄臣不敢忘。”弥华已知道自己的身世,自己虽与眼前已病重但却不减帝王威严的君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说起叫了多年的父亲,其实毫无血缘关系的弥月初,弥华还是分外失落,眉头皱皱了皱,那张平日里冷酷俊美的脸顿时惆怅了起来,宣德帝当然理解他的心情,不知如何安慰,便说:“弦之一事,我我定会为他沉冤昭雪,男子汉大丈夫,你莫要为此事太过伤怀,咳咳,弦之找了卿之这么多年,如今这么去了,也正好合了他多年的心意,我们四人,如今只剩下朕一人,朕的身体自己也知道是什么情况,哪天说不定就寻他们去了。华儿,你的事,朕已交代好,你二弟弥笙也派人影卫跟着,你不必太多担心,接下来你好好待在华清殿,不要让人起疑,皇宫险恶,你应当知道的。”宣德帝没有告诉弥华自己派去的人回来禀报弥笙中了剑伤,虽被人救下已无生命之忧,但是这个关键时刻,还是不要让弥华知道的为好,免得为此事分心而坏了大事。
  “多谢舅父为弥家上下所做的一切,弥华感激不尽,替父亲大人和二弟在此谢过舅父。”这是弥华从小到大第一次唤宣德帝为舅父,眼前的男人,虽贵为天子,但始终也还是自己母亲的亲兄长,若放在普通人家,定是幸福和睦的一家,可是生于皇室,礼节繁多,在森严的等级制度下,血脉只是一种传承的象征,更别说亲情了,因此弥华的一声舅父差点让这个卧病在床身为天子的男人激动的留下眼泪,这么多年,自从总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皇兄,皇兄”叫着的千华故去后,第一次有人如此亲切的唤他一声舅父,怎能不心生愉悦,宣德帝立马笑了,对弥华说:“华儿,这都是舅父该做的,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你父亲可曾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父亲已将全部事情向我兄弟三人告知。”
  宣德帝有些掩饰不住的惆怅地说:“唉,弦之始终没有原谅我啊”
  “父亲,他并未责怪过皇上。”
  “此话何意?”宣德帝有些不解。弦之可是到了最后都不肯再叫自己一声景煜,说不怪,怎么可能?
  “父亲曾经跟我说过,儿女之事,并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每个人决定不同而已。舅父莫要介怀。”弥华少有的温柔语气,让宣德帝一瞬间有那么一丝释怀,可是一想到狱中弥月初最后连分别时看自己都是淡漠的眼神时,心中便涌起一阵自责和心酸,“当初自己没有下那个决定就好了,那么弦之就不会怪我了吧。”宣德帝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对弥华说:“我知道了,华儿,你先回宫去吧,舅父有些乏了。”
  “舅父还请保重龙体,华儿告退。”说完,弥华便依然从来的地方不见了踪影,宣德帝也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梦中尽是儿时四人玩闹的场景。
  又过了些时日,宣德帝身子还是不见好转,多年来,皇储之位一直悬空着,如今圣上身体不适,一时间,朝堂内对皇储之位众说纷纭,三位皇子整日被挂在文武百官嘴边,这个时候,大家都小心谨慎,仔细的斟酌,生怕站错了位置,将来自己的性命连同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不保。至于弥华立储一事,大家也只是猜测,也不敢明面上拿出来说,弥华自小作为千华长公主的遗孤被养在宫中,虽是外戚,本不应该考虑在立储一事之中,可是君心难测,不敢保证皇上不顾祖上规矩硬是将这皇位传给了外人。因此一时间,三位皇子内部明争暗斗,对弥华也留了个心眼,华清殿周围各个方向都被人盯着,弥华也不是傻子,外边的情况自然知道,但也毫不在意,假装不知道的样子,每日只在华清殿摆弄花花草草,喝茶看书,没有踏出华清殿外一步,像极了一副被软禁的模样,三位皇子见弥华没有什么动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也不敢完全放松警惕,朝中局势越来越紧张,所有的人仿佛都在侍机而动。
  彩云山庄内,许长安和弥笙的伤势也好了差不多,只是弥笙自那日起再也没有见过满身煞气的云影了。二人商议,择日就继续前往扬州去。于是收拾好行李,拜别了沈伊玲,动身出发前往扬州。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大大不知道这章的标题该叫什么,冥思苦想还是给了个毫无悬念的标题,但是即使这样也正在努力的更文哟。偷偷透露一句,这绝对是一篇温馨的文章,没有虐恋!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支持,还请以后也多多支持哦,喜欢这篇文章的话可以投雷炸文哦


第10章 归家
  两人从卞洲彩云山庄出发后,一路上自己的影卫和沈伊玲让云影派的人一路跟着,倒也相安无事,马车行走了两三日,便顺利的到达了扬州城。
  由于天气逐渐的转凉,弥笙的风寒尚未痊愈,虽添了厚一些的衣物,却还是让许长安心里甚是捉急,弥笙自己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总是笑着劝说许长安:“过段时间自然就好了。”许长安哪里肯听,硬是每天准时的逼着弥笙把沈伊玲给的药丸服用下去。
  行至扬州城时,只见城门处分了两条道,一处检查进出城之人,一处检查车马行李,许长安和弥笙只好下了马车,例行排队等着,心里却都觉得有些不妙,莫不是……?虽出门前易了妆容,可难免有些眼尖的人给瞧出来。
  “最近这进城,官兵检查为何严了些?”
  “还不是前些日子右相一案引起的,听说那府中二公子不知所踪,估计是逃亡在外,这不,检查自然就严了些。”
  旁边的小声嘀咕着。
  果然!还是与自己有关!
  许长安和弥笙也还算镇静,听到他人的谈话也依旧面不改色的跟在人群的后边,随着队伍缓缓的移动。
  然而后边的人却显得不淡定了,估摸是赶着进城有急事处理,刚开始不停地伸长脖子脑袋向前探,后来又反复的问着许长安两人前边究竟还有多少人,最后急得脸红脖子粗,脾气一上来,暴躁的破口大骂着,让在场的人都惊吓了一跳,许长安和弥笙也有些无奈,回头蹙眉望了一眼后边暴躁如雷的人,聒噪粗俗不堪的话语让两位书生有些禁受不住。那人见许长安两人有些不悦的望向自己,便更加怒气冲天的吼:“看什么看,有那功夫就不能走快点吗,大爷我这还等着办事呢?耽搁了,可是你们负责的了的?”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激动的冲着前边的官兵说:“官爷,这两人与那悬赏启事上的人格外的神似啊,您看那眼睛,正是一模一样的,我是扬州城官府中专给犯人画像的画师,绝对不会看错的,这两人总共两千两,这下可比我画师的俸禄不知多了多少,官爷您过来仔细瞅瞅看是不是?”那画师边说边指着城墙上的画像,显得格外兴奋。
  不该多事回头的!那画师铁证如山一样的证据,让两人心里多少开始紧张起来。一时间,在场的行人也仿若围观者一样看着三人,等着事情的发展!
  当值的官兵本来就由于进城行人太多而有些疲累了,加上自称是画师的人一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终于忍无可忍的走到那画师面前,还未等画师说话,直接把剑架在那人脖子上,冷笑一声说道:“想发财是吗,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城门前由得你随便破口大骂,毫无王法吗?还把不把我们当差的放在眼里,画师又如何,就可以满嘴胡言乱语,血口喷人?!想发财我送你去地牢里发财如何?嗯?”
  那画师也没想到官兵会突如其来的来这一招,瞬间就被当差的言语举措吓的哆哆嗦嗦,嚣张的气焰也散的一干二净,趁着空子连滚带爬的进了扬州城。围观的群众看着这场无厘头的闹剧结束后,也开始哄笑成一团。
  “两位公子受惊了,对于这种泼皮濑户还是我们这些带刀侍卫在行些。”那个出手相救的官兵笑了笑,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平日里当差的严肃木讷。
  “多谢官爷!”两人抱了抱拳,放松下来,也微微的一笑,算是回应着,检查完之后,也进了城。
  这场闹剧幸亏遇见贵人,不然两人可不保证会用何种方式进城。
  望着远去的马车,方才的官兵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不用刚才那个画师说,自己看见那俩人开始,便知道二人并非常人,任凭再怎么掩饰面容,那一身的华贵而又温润的气质也丝毫不减,普通人家的公子哪里比得上,这两人怕与城墙上的画像脱不了干系,自己每日在城门前对进出城的人们进行检查,,识人的本领总还是有的,只是上头吩咐过,若见着这两人,只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切不可当真,自己只是个当差的小官兵,哪里懂那么多政事既然上司这么安排了,必然有其道理,再者今日见着两位公子,算是明白了,这其中是何缘由。”
  “先生喜欢风景悦人,清净之地,便选了此处的宅院,宜斯你瞧如何。”许长安一到家,也顾不上许管家各种激动兴奋,忙带着弥笙参观精致的院落。
  “长安,看来我倒是随了爹的性格了。”弥笙显得格外开心,正厅三面通透,物件摆放的错落有致,四周都是些常青植物,虽已入秋,却依然蓊蓊郁郁,十分别致,正厅的中央有一方小水池,里面的金鱼可能因为多了主人的气息也比平时游的欢乐一些,池底铺着各色的鹅卵石,看着异常的漂亮。
  许管家还没从许长安回府的兴奋中缓过来,又听见弥笙此话一出,愣是吓了一跳,硬是把看见自家少爷带着陌生公子回府的疑惑问了出来:“少爷,老许把你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把您盼回来了,只是少爷这一回来,旁边的这位公子是何人,又为何如此称呼老爷,难不成老爷……”
  “老许,看把你激动的,这是弥笙,爹的亲生骨肉,只是留在长安城内祖父家中抚养,你也知道,后来爹不是来扬州了嘛,这不,我把宜斯寻开扬州了,以后便在这住下了。”
  “那两位少爷谁更年长些,老许也好区分一下。”许管家听着自家少爷的解释,由于过于激动,也没觉得哪里不妥,反而兴奋的答应着。
  “宜斯稍年长我一些。”
  “那老许便去准备厢房,让大少爷住下。”
  “不用不用,宜斯同我住一间即可。”许长安笑得甚是开心。
  弥笙正适应着许管家突如其来的一句大少爷时,许长安一句话让他和许管家当即就愣住了。
  这,似乎有些不妥吧?!
  许长安见气氛突然安静下来,便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的笑容,说:“老许,你只管听我的就是,顺便叫人打两桶热水进我房间,我和宜斯奔波多日也该沐浴更衣了。”
  直觉告诉弥笙,许长安又要一肚子坏水了!
  许长安的要求让许管家有些不知所措,却也只得答应着:“老许明白了,这就去办。”话刚落音,屋檐上就飞身下来几个黑衣人,将一大包袱东西放在厅中。
  “你们倒比我还慢些!”许长安特别没良心的冒出一句话。
  黑衣人当时一计眼刀瞟过来,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背这么多东西连夜赶路试试,自己坐马车还好意思说!”弥笙见一脸傲娇的许长安和累到快要冒烟的黑衣人只得尴尬的笑了笑,“有劳了,代我谢过庄主!”黑衣人这时才脸色缓和了点,提脚施展轻功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两位少爷淡定如常,可是害惨了许管家,从许长安和弥笙一进门开始到莫名其妙的认了个大少爷,各种激动兴奋惊讶,现在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还丢下一大堆东西转眼就消失不见举动又让许管家的心脏狂跳了一把,就这一连串的事情让许管家真的觉得自己果然是一把老骨头了。
  “这……”许管家看着厅中的一大堆的东西不解的看向两人。
  “老许,把这些都搬到贮物间去,稍后再跟你解释。”也不等许管家再问,就带着弥笙进了内院。
  呆在原地的许管家有些欲哭无泪,少爷这一回来,满身都是疑点啊,先是带回来一个少爷,后又与大少爷同住一间屋子,现在地上还有一大推不知为何物的东西,种种迹象表明,自家两位少爷分明就是断袖啊果然,虽不是老爷亲生,但多年来耳濡目染,虽不是老爷亲生,但也和老爷愈发相似了。
  自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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