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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落听雪音-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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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她说的很平淡,但这话说出,自己一瞬间想了很多,也不禁惊了。
苏先生,那个来历不明的人,那个失忆的人……
哥哥和自己,都那么信任他……
可秦家庄的事,真的会是他干的吗?
他为什么要这样?难道是进了秦家庄,就一直暗自谋划这件事?
可他还留着哥哥,这是……
“霜儿,”齐晨叹了口气,“我和苏先生的确是有私交,可他这个人有很多秘密,其中很多事情,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你相信我,我觉得这件事不是他干的。”
“何以见得?”
“我去找他拿药单的时候,看出他对这件事情很吃惊,明显是不知道这事。而且……”
“而且什么?”
秦霜又是逼问。这苏先生究竟瞒了什么?齐晨又瞒了什么?
“而且,他和原来差距很大,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当然,我说的不是他的容貌变了,是,是给人的那种感觉。虽然他的气息还不是那么稳定,寒毒好像也没有完全解除,但是站在他对面,我可以感到……”
齐晨又说不下去了。
“感到什么?你倒是说呀。”
“感到他的功夫,”齐晨顿了顿,才说,“简直是高深莫测。而且我敢肯定,他的功力并没有完全恢复,这人太可怕了。”
秦霜心里猛地一顿,才想起年前父亲曾在雪庐说过,这苏先生恐怕不是一般人。如果他是伏罗的人,那他会是谁呢?
“你是说,你见他的时候,感觉他完全变了,和原来差距很大?”
愣了一阵,她问。
“是。”
“那差距呢?有什么差距?具体点的。”
“差距……”齐晨慢慢回想,“原来,他给人的感觉是温良恭俭,彬彬有礼,可最近两次见他,都觉得他目光毒辣,果决狠戾,言语之间也透着一种傲然。就……反正就不像是一个人,站在那儿,那种感觉,就很骇人……”
“反正,我觉得他不是一般人物。”
齐晨不得不用这句话作为总结。
“目光毒辣,果决狠戾,傲然,善于伪装,会解寒毒……”
秦霜小声念叨着。
她猛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腿,“你说,他会不会是玉罗刹?”
“伏罗堂主玉罗刹?!”
齐晨一惊,又突然想起了那日两人的对话,“对!我敢肯定,他不是花罗刹,就是玉罗刹!”
苏先生的师父死于寒毒,那么他进了这伏罗,定会想方设法把这寒毒都销毁。五年多前,江湖上的各方探子都打探出伏罗已将这毒药销毁,是大堂主和二堂主所为。而这苏先生如此厉害,恐怕不是大堂主,就是二堂主了。
“不,他不是花罗刹,”秦霜道,“火风堂里原有其中六名罗刹的画像,花罗刹的我见过。而年前,我院里的洛星,也与花罗刹交过手,所以苏先生必不是花罗刹。可我也见过一次玉罗刹的画像……”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一拍身旁的齐晨:“挫骨挖皮!他是玉罗刹!”
“什么?霜儿,你说清楚点。”
齐晨被拍的一震,却还是不明所以。
“四年多前,我哥哥在胡燕坡救下了苏先生,”秦霜耐心解释,“他身中寒毒,可没有解药,哥哥也束手无策。后来,哥哥遍访名医,终于找到了何大夫,江湖上人称何半疯,此人对这毒很感兴趣。但他也只能保他五年性命。这寒毒腐蚀面貌,而苏先生当时的面貌已经被侵蚀了,最后是被挫骨挖皮,才变成这幅样子的。”
“原来如此。”
“我曾在火风堂,见过玉罗刹的画像。觉得他虽是年轻,可英气勃勃,目光沉稳老练,也透着一种狠戾之气。如今你这么一说,苏先生必是玉罗刹无疑。”
秦霜仔细回忆着那时的场景。
“可你看,那些人都穿着伏罗的衣服,若苏先生是玉罗刹,这也真的是他干的?”
齐晨很是疑惑。
“我相信苏先生是不会那么做的,”秦霜说,“你也说过,他知道这件事后很惊讶,而且不像是装的。这也就是说,我家的事,要么真是伏罗所为,但是玉罗刹不知道,是他身边出了叛徒;要么是江湖的其他门派所为,意图嫁祸给伏罗堂。”
“嗯,”齐晨点头,“想来,也只有这两种可能了。你更倾向于哪种?”
“第一种。”
“英雄所见略同。这人既然能用寒毒,还可以有那么多穿伏罗堂衣服的人手,恐怕不是其他门派所为。”
“还有,”秦霜仔细想了想,“这些天,我一直忧心家里的事,其实有一件事,很可疑……”
“什么事?”
“就是竹屋里躺着的那人。你也知道,我见过伏罗六位堂主的画像,那人,很像花罗刹。”
秦霜说着,其实她也不敢肯定那人就是花罗刹,当时只觉得熟悉,现在想来和那张画像竟是如此相像。
“天哪!”
齐晨惊叫了一声,才说道:“看来,伏罗恐怕是真的分崩离析了。若他真是花罗刹,他定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这儿,必定是有任务。可能让他出任务的人,必定是玉罗刹了。可现在他被迷晕,极有可能是任务失败……”
“若他是任务失败,”秦霜接着说,“还是出现在秦家庄的竹屋里,这就是说,他的任务和秦家庄有着莫大的关系。”
“嗯嗯,”齐晨点了点头,又看向秦霜,此时她面容憔悴,衣衫也是微微湿的,语气不禁一柔:“霜儿,这些事以后再谈,我们先回竹屋吧。”
秦霜看了看自己身上,也点点头:“好吧。”
两人回了竹屋,秦霜才发现,屋旁早已搭建了个临时小棚,周围有很多护卫把守着。齐晨解释说这是他父亲安排的,怕那些人再过来寻衅。
秦霜也道了谢,看来师叔真是有心了。
进了竹屋,就看到了六师父和泉雨露正在说话。
秦霜急忙向六师父施礼,六师父安慰了几句,就让秦霜换身衣服,吃点饭,早些休息。
八月九日。花寒衣醒了。
当时泉雨露正给他擦着脸,就看到他眼睛挣开了。
“呀,你醒了。”泉雨露一惊。
他猛然起身,脑子还是昏沉了一下,边扶着脑袋,边问:“我这是在哪?你是谁?”
“你在罗碧山下的竹屋里。”泉雨露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儿?”
花寒衣一楞,才想起了自己弟弟的事,竟伸手抓住泉雨露:“秦家庄现在怎么样了?秦公子成亲了吗?”
泉雨露的手腕被他抓的一阵疼,却还是柔声答道:“没有,秦家庄出事了。”
“那秦公子呢?他怎么样?”
在他倒地的一刻,就早已料到,秦家庄会出事,但最要紧的是秦枫,他若是死了,自己怎么向玉罗刹交代?
“呐——你看。”
泉雨露往旁边一闪,花寒衣才看到,床边不远的卧榻上,躺了一个人。他的手蓦地松开了她。泉雨露不禁揉了揉手腕。
他就是秦枫。五年多前,自己见过他的。
“他怎么了?”
花寒衣转头问泉雨露。
“中了寒毒,”泉雨露看着那人,突然觉得不耐烦:“喂,我都回答你那么多问题了,你能回答我一个吗?你是谁?”
“中了寒毒?!”
花寒衣没有回答他,直接下床去看秦枫的状况。
他先是试了秦枫的气息,后又掰了掰秦枫的眼睛,最后给他切了脉。
“不对啊,”花寒衣摇头,“他不像是被这剧毒所伤,倒像是中了毒,后又吃了某种缓和的解药……”
“我说,”泉雨露在后面很是不快,“我好心在这服侍你几天,你就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不用问他,我知道他是谁。”
大厅内,一个声音响起,随即就看到秦霜走了进来,她两眼看着花寒衣,“你说对吧?花罗刹。”
花寒衣一惊,放下秦枫的手,也看着秦霜,道:“秦家庄大小姐,秦霜?”
“好眼力,”秦霜点头,“既然我们互相知道身份,就来谈谈吧。”
泉雨露在后面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人竟是伏罗的二堂主,花罗刹!
秦霜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份!
可秦家庄的事,不是伏罗所为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子已经乱成一团浆糊,这时候齐晨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然后和她一起坐在床边,准备听花罗刹说什么。
只见花罗刹点了点头,道:“此事事关伏罗堂和秦家庄,要谈,也只能和你谈,”说着,转头看着泉雨露,忽的笑了:“这姑娘虽于我有相救之恩,长相倒也标致,可她不能听;至于这位公子,他应该是齐家庄的人,他也不能听。”
此话一出,泉雨露面上一红,立刻瞪了花寒衣一眼。
她虽只是齐家庄护卫的女儿,可从来没有被这样品头论足过!
“花罗刹,”秦霜坐在一边的椅子上,“那姑娘,是我哥哥的未婚妻,那公子,是我和哥哥的至交,没有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啊——”花寒衣惊了一声,随即转过去向泉雨露施了一礼,“刚才多有得罪,小美人。”
说完又转向秦霜,也坐在一把椅子上了。
齐晨、秦霜、泉雨露皆朝他白了一眼。
“好了,可以谈了吧?”
秦霜说。
“好,”花寒衣点点头,接着道:“玉罗刹派我过来的,说是让我看着躺着的那公子成亲,因为他隐隐感觉,成亲之际,秦家庄可能会出事。谁曾想,我在路上被人截住迷晕了,这刚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里了。至于其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花寒衣说完,立刻捂着肚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能不能先给我口饭吃啊?我晕了那么久,这刚醒来,就被你们这般逼问,现在都快饿死了。”
说完,不知为何,他那肚子竟叫了一声。
泉雨露心道:这人可真是……明明是他一醒来,就逼问自己秦家庄的事,现在倒成了我们逼问他,真是无理到了极点!
秦霜却是笑了,她还是像原来一样看着花寒衣。
良久,才开了口。
“花罗刹,你们伏罗的人,都是唱戏的出身哪!不,这戏唱的,比戏台上的人唱的好多了,你们不去干唱戏这个行当,可真是亏了。”
花寒衣一愣,又急忙道:“谁是唱戏的?!我是正经的杀手!杀手你懂吗?!杀人不眨眼那种!我现在饿了,你们快去给我拿点吃的,不然我发了火,把你们都杀了!”
“嗯,”秦霜点点头,“花罗刹,你刚醒来,就问泉姑娘秦家庄的状况,疾言厉色,气场甚是强大。等我进来,互明身份,你就说了那么一丁点消息,然后故弄悬虚,一会儿说泉姑娘的美貌,一会儿说自己饿了,一会儿又说把我们都杀掉,顾左而言他,可不是唱戏的?!”
她的声音一下就高上去了,连花寒衣都一愣。
“我且问你,你口中的玉罗刹,是不是苏先生苏雪音?!”
花寒衣的心猛然一沉,他们猜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伏罗戏精学院,
位于南北交界群山之中的伏灵山,浩荡苍茫,令人膜拜。
学院有着良好的教学环境,优秀的师资队伍,无与伦比的文化传承。
还一直秉持着一个理念:培养出优秀的戏精。
除了十八般武艺外,学院还引进了医学、药学、诗书礼仪等众多学科,培养的学员一个比一个优秀。
一号学员玉罗刹,为了卧底秦家庄,不惜挫骨挖皮,完全换成另一温良恭俭让的面孔,让人成功忘掉他原来的样子,四年多了也没有被认出来。
二号学员花罗刹,为了含糊其辞,少透露点消息,调戏民女,戏弄众人,关键是他说自己饿了的时候,肚子真的叫了。真是炉火纯青。
三号学员夜罗刹,为了诱敌出庄,尽管有着让人质疑的说辞,但他只换了身客商的装扮,就成功骗过秦家庄的公子,成功向他下了毒。
……
一句话,伏罗堂,产的都是戏精!
威逼利诱
“是,”花寒衣点点头,连这丫头都能猜出来,看来玉罗刹的身份是瞒不住了,“但我告诉你们,这件事不是伏罗堂做的。”
秦家庄的公子身中寒毒,姑娘虽是没受什么伤,可面容憔醉,形容悲痛,就算是不出去,他也能猜到夜罗刹对秦家庄做了什么。
“好,”秦霜点点头,“我相信这不是伏罗做的,但那些人穿的可是伏罗的衣服,你们伏罗堂,就这么甘心被人冒充,担着这恶名?还有,就算不是伏罗出手,这事恐怕也和伏罗脱不了干系!”
齐晨和泉雨露在后面默默听着。齐晨心道,没想到苏先生真的是玉罗刹,往日可真是小瞧了他。泉雨露心道,秦霜这是想让伏罗堂出手给秦家庄报仇啊,这可能吗?
“哈哈,”花寒衣看着秦霜,不禁笑了,“小姑娘,伏罗担了恶名能怎样?就算和伏罗脱不了干系又能怎样?你想把我绑去和玉罗刹做交易?让玉罗刹揪出幕后真凶,替你们秦家庄报仇?”
秦霜微微皱眉,默然不语。
“如果你要绑,最好尽快绑,我的功力一旦恢复,你们可就奈何不了我了。”
花寒衣无所谓地笑着。
“喂——”泉雨露看他如此嚣张,不知为何,冒出一股无名火,竟从床上站起来,猛地一拍他的脑袋,“你嚣张什么?我在这照顾你那么多天,洗脸梳头喂汤水,你一个谢字都没有,还这般给我霜妹妹说话,伏罗养出的,就是你这种东西?”
此话一出,秦霜、齐晨、花寒衣皆是一愣。
秦霜齐晨都惊了,这泉姑娘,一直是温柔体贴,大方有礼,而且素来胆小,今日竟能拍打一个杀手的头,真是让人开了眼界。
花寒衣则是一愣,自己可是伏罗堂的二堂主!除了玉罗刹,谁敢对自己如此!更何况,连玉罗刹也没这么对待过自己……
他却没发怒,反是一阵委屈,“小美人,我说的是实情啊,我可做不了玉罗刹的主……”
泉雨露点点头,道:“你说,你做不了玉罗刹的主,那你这次来,可是奉他的命令,来好好看护秦家庄的。现在秦家庄被灭,死了二百多人,这公子也身中寒毒,你要这么回去了,可怎么跟他交代?”
齐晨和秦霜互相看了一眼:这花罗刹对泉姑娘不一般呐!
“还能怎么交代,”花罗刹委屈道,“回去让他打一顿是喽!”又转头看着泉雨露,嘻嘻一笑,“怎么,你心疼啊?”
“你!”泉雨露顿时失语,“你好无赖!”
她气得翻了个白眼,转身坐回床上了。
这时,齐晨开了口:“花罗刹,你说的对,我们不能把你怎么样,”他看着他,转而一笑,“可是,这秦公子在玉罗刹心里是有几分重量的,这次他遭了大罪,你确定,回去打一顿就能了事?不瞒你说,我和玉罗刹也是有过交情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
“是吗?”花罗刹又回复了原来的无所畏惧,“那你觉得他会杀了我?别想啦,”他笑了,“他是不会杀我的。”
“好,就算苏先生不杀你,也不罚你,”秦霜说,“你被人迷晕,醒来后就自己就在这竹屋了。你可是堂堂花罗刹,天下有几人奈何得了你?可你这么轻易就被迷晕了,而且那人只是弄晕了你,没杀没砍没抢钱,连你的那刀都还给你留着,我就想问,那人和你什么关系?”
她趁着齐晨和泉雨露说话的空当儿,将花罗刹的话仔细地回忆了一遍,才找出了这个破绽。
花寒衣转过头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弯月刀,不禁苦笑,弟弟啊,你这次玩大了,就是我想保你,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为什么不说话?!”
秦霜厉声问。
她看着这人低头看着刀,第一次皱了眉,良久也不说话,就感觉这里有古怪。
“那我怎么知道,”花寒衣抬头看着她,“我是花罗刹,可我也是个人啊,老马失前蹄,总会有失误的嘛。”
“你不想说,我来替你说,”秦霜起身,边走边道:“要么,你和那人认识,你没有防备,是被熟人下药;要么,是你故意迷晕自己,这是苦肉计,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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