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汉侯-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猜出恶汉的企图,季孑吓了一跳,连忙道:“那小儿可不是一般人,他父曾为太守宾客,沙陵县功曹,还曾斩杀匈奴什长。身后留给那小儿几百亩地,还有世袭的军功爵位,更有十多健壮奴仆,最好莫要打他主意!”
  “鼠胆!”恶汉讥笑一声。
  他随方伯行走各郡,医、商贾、百工乃至良家子都掠过,别说这小儿的父亲已经死了,就算没死,只要真想掠走,也不是没有办法。
  前岁趁匈奴袭边,他们可是干了一笔大的,除了边民,还掳走不少边军的儿女,运到他郡卖出,赚的相当不少。
  恶汉早已泯灭人性,为掠卖人口,杀人放火的事都没少干。
  商队中还有数名妇人,行事比他更加凶狠,去岁卖出高价的采桑女就是被妇人掠来。有女子想要逃走,竟被妇人关起来活活饿死,还把尸体带到其他女子跟前,威胁想要逃跑,这就是下场。
  “真是可惜,要不然,还能多得一匹绢。”恶汉自言自语,丝毫不将人命当一回事。
  季孑看到他的表情,又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夜色渐深,里中的守门人小心点燃火把,朝距离最近的几户人家挥动两下。低矮的院墙内,负责把风的妇人拿下门栓,朝着身后的男人摆摆手。
  男人转身走进屋内,移开地面的水缸,掀起藏在下面的木板,现出一个幽暗的地窖。
  地窖内,七八个少女靠在一起,年龄大的挣扎着靠前,将几个小的护在身后。少女们都被反绑双手,堵住嘴。见男人露面,都是眼带恨意,恨不能一口咬断男人的喉咙。
  见多了类似的情形,男人丝毫不以为意,嘿嘿一笑,取来木梯,让妇人在上面看守,自己下到地窖中,用短刀逼迫少女们爬上木梯。
  “都快点!”
  少女们一个接一个走出地窖,打头的两个对视一眼,一个猛然撞向看守的妇人,另一个挣开早就磨断的绳子,不顾血肉模糊的手腕,一把扯开嘴上的粗布,不顾一切向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救命!”
  妇人和男子都是大吃一惊。
  顾不得腰间的疼痛,妇人就要抓住逃走的少女。
  不想又有一名少女扑上来,挣开绑手的绳子,拼命抱住妇人的腿。有个五六岁的女童,害怕得全身发抖,仍是带着满脸泪水,狠狠咬住妇人的手腕。
  “快,梯子!拿走梯子!”
  见男人要爬上来,还在地窖下的少女一起扑上来,将他从梯子上拽了下去。不顾被掰断的胳膊,大声道:“别管我们!能跑出一个是一个!”
  “不行!”
  一个少女看到靠在墙角的柴刀,快步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来,高举过头,狠狠砍在妇人身上。
  妇人一声惨叫,再不如之前挣扎得用力。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举着柴刀的少女双眼赤红,如凶狠的母豹子一般,冲回到地窖边。
  她的阿翁和阿母都死在匈奴人手里,族人也都死绝。她和阿弟来云中投亲,不想却一头进了狼窝。她的亲舅父抢了他们仅有的铜钱,随后将他们卖给了这个恶人!
  阿弟要带她逃走,被这恶人发现,一顿拳打脚踢,当日就没能熬过去。
  她恨!
  她要这对豺狼的命!
  少女抓紧柴刀,见男人又爬上来,没有任何犹豫,狠狠一刀砍了下去!
  “啊!”
  伴着男人的惨叫,几根手指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木梯。
  逃跑的少女冲出院门,大声叫着救命。
  临近几家先后亮起灯火。
  有人披衣出来,见少女求救,登时脸色一变。却不是伸出援手,而是要捂住少女的嘴,将她再拖回院中。
  “唔——”少女惊恐至极。
  又有两名少女跑出来,发现眼前的情形,不顾一切冲上前,将手里的碎陶片狠狠扎进村人的大腿。
  “恶人!”
  “不得好死!”
  吵嚷声打破夜间的宁静,见对面的邻中亮起火光,被少女缠住的村人不由得面露惊慌。
  五六名穿着短褐、衣襟敞开的汉子过来查看,看到眼前的情形,再看陆续从门内冲出来的少女,先是一愣,旋即满脸怒色,大喝一声,提起拳头就冲了上来。
  少女们满心悲苦,看向就在不远处的垣门,以为自己再也逃不出去。不承想,汉子将她们一把拉开,护在身后,拳头砸上恶人的面门!
  “贼子,黑心的恶徒!”
  村人越聚越多,守门人见机不妙,想要偷偷溜走,结果被人一拳砸在后背,顺势向前扑倒,门牙当场磕掉。
  “搜!”
  老人一声令下,青壮和妇人一起动手,砸开几家的木门,将哭嚎的妇人拖出来,在屋内四下寻找,果然又找到几个地窖,救出来十多个童子。有两个已经昏迷不醒,要是再不找医匠,怕是活不过今夜。
  村人们脸色骤变。
  这五户人家做出此等恶事,要是换成前朝,一里二十多户都要连坐!
  “童子和女郎由妇人看顾,这些恶徒全部捆起来,天明后送去官寺!”
  妇人们哀嚎声更大,结果没嚎几声,就和男人一起被按倒在地,一阵拳脚下来,几乎连哼都哼不出来。
  “这人是乡中力田的妻弟!”一名村人认出被砍断手指的男人,高声道,“他每五日就要赶车去县城,必是借机将人藏在车里运进家中!”
  “守门人同他们是一伙!”
  虽然造起土垣,榆里的人还是延续了以前的居住习惯,五户一邻,邻和邻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这样的居住习惯,使得几户人家能彼此遮掩,狼狈为奸。
  好在上天有眼,让他们的恶行败露。
  众人不敢想象,在没有建造土垣之前,有多少孩童和女郎遭了他们毒手!
  “明日去往县城,请官寺抓捕力田!”
  不用审问,就知道这事和力田脱不开关系。
  里中闹出的动静委实不小,恶汉和季孑听不清声音,却能看到亮起的火光。
  季孑就是村人口中的力田,此刻额头冒汗,有七成肯定事情已经败露。转头看向恶汉,想说这笔生意没法做,请对方帮忙在方伯跟前美言几句,他会用铜钱和绢布酬谢。
  不想话没出口,一道冷光滑过脖颈,季孑大睁着双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没了头,血从断颈出喷出,染红了莹白的积雪。
  恶汉一声冷笑,舔了舔刀刃上的猩红,凶狠道:“事情怕是败露,屠了这里的人!童子女郎全部抢走,然后放火!”
  恶徒们放声高叫,兴奋得如嗜血豺狼。
  恶汉一声令下,恶徒们双腿一夹马腹,单手握住缰绳,就朝土垣冲了过去。
  没冲出五米,破风声陡然袭来。
  恶汉本能闪躲,避开直袭脖颈的箭矢。周围的恶徒就没这么走运,陆续惨叫着跌下马。有的摔断脖颈当场咽气,有的在地上翻滚,抱着手臂和腿哀嚎。
  破风声再次袭来。
  三波箭雨之后,哀嚎声戛然而止。
  火把陆续出现,由远及近。
  身着甲胄的骑士包围上来,马蹄踏碎积雪,踩过人血凝结的碎冰。火光照亮大车,映出恶汉狰狞的面孔。
  魏悦策马上前,长弓拉满,箭光比雪更冷。
  战马开始跑动,马上的骑士同时开弓,只要弓弦声起,就能将恶汉射成刺猬。
  面对森冷的箭光,恶汉终于开始害怕,猛然翻身下马,跪在雪中,大声道:“我愿降!”
  咄!
  一枚箭矢迎面飞来,穿透恶汉的左眼。
  魏悦放下长弓,魏武打马上前,挥刀砍断恶汉的脖子。
  “愿降?你算个什么东西!”
  “遣两骑往里中,看顾被掠之人,明日一并送往云中城。”魏悦道。
  “诺!”
  恶徒的尸体留在雪中,自有野兽去收拾。
  魏悦打了一声呼哨,骑兵迅速集结,根据斥候留下的线索,往下一处村寨飞驰而去。
  魏太守下达严令,这些恶徒必须埋在云中郡,一个不许跑出去!边军的斥候放出来,加上赵嘉送来的情报,商队的形迹无可隐匿。
  之所以没有立即扣下城中的商队,是为避免打草惊蛇,尽快将被掳的童子和女郎救出。待到今夜过去,魏太守会命人封锁城门,有一个算一个,将恶徒全部抓捕!
  赵嘉没有参与夜间的行动,留在家中,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干脆起身绕过屏风,坐到矮几后,点亮灯火,拿起魏悦的回信,从头至尾又看一遍。
  魏太守的奏疏送入长安,至今没有消息,赵嘉也发现不对。只是碍于消息渠道,想不出是谁在背后使绊子。
  依魏悦所言,魏太守有意请他为宾客,有了云中太守这把保护伞,甭管背后搞动作的是谁,多少都要顾忌几分。
  赵嘉盘腿坐着,单手支着下巴,手指一下下敲在木牍上。
  先是张通,紧接着又是长安某人,他不过是想点一下养殖和种田的科技树,做个安静的农场主,怎么就这么难?


第二十章 
  魏太守严令之下,魏悦率兵在郡内清缴; 藏匿在云中诸县的恶徒无从隐匿; 尽数落网。
  在清缴过程中; 救出被掠的童子女郎近两百人,抓捕同罪边民五十余人。更在一口深井内发现数具尸骨; 都是被贼人掠来后害死的孩童,惨状触目惊心。
  边军对掠买人口之事深恶痛绝,秉持宁可抓错不可放过的原则; 云中郡内的匪徒、闲汉都被归入清扫之列; 有一个算一个; 全被绳索捆上带往城内。无罪当日便可释放,要是有罪; 哪怕仅是牵扯上一点; 就休想轻易脱身。
  期间还发现数名形迹可疑的商贾; 细查竟是匈奴的探子!
  其祖上随韩王信叛汉; 投降了匈奴。韩王信的儿孙归汉,他们却没有跟随; 而是留在草原; 随匈奴一同南下劫掠。更借商贾身份为掩护; 为匈奴刺探情报。
  之前一直很顺利; 哪怕边郡有过一次抓捕行动; 因为他们早有防备,生意不涉及大量铜钱,全都平安过关。万万没料到; 这次阴沟里翻船,因为一伙掠卖人口的恶徒被边军盯上,全部抓入官寺,一顿严刑拷打之后,录口供的竹简装了整整五箱。
  以他们做下恶事,除非有奇迹发生,否则,等着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此外,还有数名被官寺通缉、一直未能抓到的逃犯,都在此次落网。
  一个也是抓,一群也是抓,反正都是清除恶徒贼盗,边军干脆放开手脚,一场对人贩子的抓捕行动,直接扩大为遍及全郡的打黑除恶行动。
  有狡猾的匪徒叫嚷着无罪,当即被一鞭子抽在身上。再叫再抽,一直抽到叫不出来为止。
  汉初倡导无为而治,不代表法律不严。
  这些闲汉平日里不事生产,游荡乡里,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结伙为盗都曾发生,着实为人所恶。这次被一并抓捕,很少有人为其求情,多数边民都在拍手称快。
  “早就该抓!”
  “该让他们知道厉害!”
  轰轰烈烈的抓捕行动持续三日。
  藏在云中城内的商队察觉不妙,立刻就想逃走。奈何城门早已经封锁,有边军严格排查,他们早在太守府挂号,刚露面就被抓,一个都没能跑掉。
  “我等是正经商人,为何不能出……”
  不等商人把话说完,就被一刀鞘拍在脸上。脸颊立刻变得红肿,吐出一口血沫,后槽牙都开始松动。
  “正经商人?我呸!”
  王伍长冷笑一声,一把掰断领队递上的竹简,当场将其踹倒在地。觉得不解恨,大脚踩住对方脖颈,狠狠碾压两下,怒道:“贼子,若非太守下令要捉拿审问,某即刻取你狗头,将你剁成肉糜!绑起来!”
  士卒们群拥而上,将商队众人包围起来。但凡是敢反抗,全部挨了刀鞘。妇人也被拽下大车,狠狠掼在地上,一个个捆在一起。
  “查他们的车!”
  王伍长亲自动手,将捆扎货物的粗绳砍断,货物全部搬开。只是搜遍箱笼,也没找到任何证据。
  商队众人坐在地上,趁机开始叫嚷“冤枉”。
  “闭嘴!”
  王伍长又挥了一下刀鞘,砸掉带头之人的门牙。见了血,这些人才变得收敛,不敢再继续乱叫。
  丢开货物,王伍长的视线转向大车。
  绕着边缘走过,视线定在比寻常厚出许多的车板上。弯下腰,手在上面敲了敲,侧耳细听,当即脸色一变。
  “伍长?”
  “把车板全部撬开!”
  士卒们抽出短刀,卡在车板的缝隙中,将木板一块块撬开,发现里面竟藏着十多个五六岁的童子。
  由于空间太过狭窄憋闷,已有童子脸色泛青,其余也是格外虚弱,声音沙哑,连叫都叫不出来。
  将短刀扎在车板上,王伍长小心把孩子抱出,给他喂了水,一点点顺着对方的背。过了有一会,孩子发出猫崽般的呜咽声,一边哭一边抱着王伍长的脖子,说什么都不肯放手。
  “没事了,没事了。”
  “恶人都被抓住,没人能再欺你。”
  几度沙场见血的汉子,此刻都是双眼泛红,有对孩子的心疼,也有对恶人的愤怒。
  在车板被撬开的刹那,商队众人就变得脸色煞白。
  很显然,这里的人全都知情,不是主谋也是帮凶,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快去找人,备粟粥!”
  将孩子交给太守府的仆妇带走,王伍长怒视地上的恶徒,双颊都因愤怒而抖动。在场的士卒也是义愤填膺,全都手按刀柄,恨不能将这群贼子全都剁成肉泥。
  城门前,不少人目睹这一场景,有汉子抑制不住胸中的愤怒,当场扑向最近的一个贼人,拳头狠狠砸下,恨不能生撕了对方。
  “黑心的贼子!”
  “畜生不如!”
  伴着汉子的怒骂声,更多的边民涌上来,有的拿着木棒,有的抓着石头,还有的干脆赤手空拳,将商队众人团团包围。
  不多时,就听到一阵凄惨的叫喊。再过片刻,惨叫被怒骂压过,再不得听闻。
  “伍长,拦不拦?”一名士卒问道。
  照眼前的情形,不拦着点,这群人都会被愤怒的边民活撕。
  “你想拦?”王伍长反问。
  士卒摇头。
  事实上,他刚才也在人群中,还顺势踹了好几脚。
  等人群发泄完愤怒,商队众人倒在地上,无论是护卫奴仆还是几个妇人,全都是出气多进气少,近乎成了一堆烂肉。倒是为首之人奸滑,就地翻滚藏在车下,除了脸被抓花,手脚少去几块肉,性命竟然无碍。
  “命可真大!”
  人群散开之后,王伍长和士卒拉开大车,将为首之人拽出来。见众人还要上前,扬声道:“这是贼首,需留下他审问,方能知晓是否还有孩童被掠!”
  “诸位放心,一旦问完口供,必让其不得好死!”
  王伍长的话起了作用,人群不再上前,而是向两旁让开道路。
  商队众人都被捆起来,一个接一个扔上大车。剩下一口气,动都没法动,只能拉去官寺。到了之后还有多少活着,就只能听天由命。反正有了贼首,这些爪牙是死是活,对案件的审理并无多大关碍。
  为防有贼人漏网,边军又开始在城内搜查,借边民和几名外地商贾的帮忙,将试图藏匿的几名恶人揪了出来。
  审问后才知道,被王伍长抓住的并非真正的贼首,眼前这个内着短褐、外罩皮袄、一脸忠厚老实相的壮年汉子,才是这伙恶贼真正的首领!
  贼首被抓住,双手反绑,任凭刀鞘拍在身上,无视周围人的唾骂,始终提着头不发一言。偶尔看向周围的边民,双眼才会闪烁凶光,和忠厚的表象截然不符。
  逐一核对之后,确认藏匿在城内的贼子全部落网,城门封锁方才结束。
  救回的孩童和女郎被陆续送到城内,同行有各乡的三老、啬夫、游徼,以及各里的里长和老人。他们身后还有一排队伍,是用麻绳捆绑的贼子同伙,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几个慈眉善目的老者。
  “恶人该死!”
  不知是谁先开始,石子和土块纷纷砸来,被捆住的人无法闪躲,只能硬生生挨着。实在挨不住,嘴里惨叫求饶,非但没有引来同情,反而使众人的怒火更盛。
  “敢做这伤天害理的事,竟也有脸叫疼!”
  “黑了心的东西!”
  “畜生,一群畜生!”
  “一个不留,都该杀!”
  伴着人群的怒骂声,凡是被捆绑的贼人,个个挂彩,无一能够幸免。
  赵嘉进城时,恰好见到这一幕。骑在马背上,用鞭子点点车上的三个卫氏族人,冷笑道:“要不要把你们也送过去?”
  “郎君,郎君饶命!”
  三人大惊失色,不敢大声求饶,唯恐引来旁人注意,只能小声哀求,只求赵嘉能饶自己一命。
  “饶你们一命简单,到了官寺,按我说的做。如果稍有不对,你们知道后果?”
  三人连连点头,鹌鹑一样缩起脖子,不敢多说半句话,生怕赵嘉改变主意。
  卫青蛾策马上前,同赵嘉并行,低声道:“阿弟,此事真行吗?”
  赵嘉颔首,道:“阿姊只管放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