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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悍妻上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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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前;齐皇召回二十万大军守在城外;如今病重,已经不再上朝,由太子监国,而那些支持立三皇子的大臣陆续受刺杀,朝中局势日益严峻。
    秦慕棠与苏却再次见到三皇子的时候,还是在齐陵城最奢华的青楼正香楼中,只是此时的三皇子峥御早已没了之前的随意风流了。
    雅间之中没了美人环绕,峥御一身素色衣裳,靠坐在那椅子上,往那香炉中缓缓加着香料,屋中弥漫着一阵雾气,香气扑鼻,而峥御却丝毫无所觉。
    “莫非三皇子的儿子被人欺负了?”秦慕棠面无表情道。
    “三皇子只有一女,可能是爱妻与人跑了。”苏却道。
    “原来如此,那实在是可怜,三皇子节哀。”
    峥御的额头上顿时跳出了三道青筋,看着那一对狗#男男一唱一和,忍着要将他们赶出门外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却吸了一口烟,顿时大咳了起来。
    秦慕棠:“……”
    苏却:“……”
    最后还是换了一间屋子,峥御也一扫之前的颓然,眼神清醒而锐利。
    “太子那边杀了许多支持你的大臣,那些大臣本就是皇上的人,而皇上那里却毫无反应,究竟是怎么回事?”秦慕棠问道。
    “我已经半月没有见到父皇了。内侍将我拦在门外,说父皇需要静养。”峥御道。
    “皇上一直疼爱你,这般情况,除非……”除非不省人事,被其他人掌控了。
    峥御点了点头:“我也是这般想的,之前父皇召见我,提及皇位之事。太子无功无过,但是沈氏一族势力渐大,父皇不能容许外戚坐大……”
    所以皇上是想将皇位传给三皇子的,尤其是支持三皇子的秦王府娶了个男媳妇后,齐皇更加中意三皇子了。秦王即使势大,但是无后的话,也不会有什么野心。所以齐皇将一半兵力调回城外,便是存了要让太子异位的心思。然而在这紧要关头,峥御竟然见不到皇上了!
    “所以你今日找我……”秦慕棠问道。局势紧要,峥御找他绝非为了闲聊,而是有目的的。
    峥御看了秦慕棠一眼:“我想请秦王去求见父皇,看看父皇究竟怎么了。若真是太子软禁了父皇,秦王手握重兵,太子不敢不允。”
    “好,我回去便禀告父王。”秦慕棠爽快道。
    秦慕棠和苏却告辞离去,走到门口处,峥御突然喊住了他们。两人回头,便见峥御正直直地看着他们。
    “父皇旧臣已经被他们刺杀了几个了,秦王府……要小心。”
    “你也保重,这正香楼里虽都是你的人,但是身边若是一个侍卫都不带,莫要被别人钻了空子。”
    峥御点了点头,秦慕棠和苏却离去。
    秦慕棠向秦王提了峥御的话,秦王很快便应允了,第二日便入了皇宫,想要求见齐皇,内侍这一次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告知在十日后的玉林宴上,皇上会出现。
    “太子究竟是在拖延时间还是在作甚?十日后的玉林宴是否可以见到皇上?”苏却问道。
    “十日后便可知真相了。”秦慕棠道。
    转眼便到了十日后,玉林宴的地点定在齐陵城中的皇宫别院,与齐陵皇宫一南一北,没有皇宫的庄严肃穆,多了一分闲雅舒适。这齐陵城的天气也实在怪异,一南一北的距离,当皇宫里还是十分炎热时候,别院却变得十分清爽起来。然而皇宫是先祖建立,祖先之礼不可废,所以只能在城北建立了别院,供帝王避暑。
    玉林宴参加的都是士大夫阶层,不仅要有官位,而且对出生也有考究。每年科考的状元,即使是寒门出生,也是可以参加的。这是齐皇推行仁义治天下的一项举措。
    这玉林宴的目的,便是拉近皇帝与臣子的距离,顺便看看哪家有适婚的子女,皇帝赐婚,也算是帝王的一种仁德,而对于臣子来说,则是一种殊荣。
    齐皇虽然病重,但是玉林宴却布置的井井有条。皇帝的位置在最上方,右下则是太子的位置,再之后是皇妃和皇子、公主的位置。之后便到皇亲国戚,文武重臣,品级低的位置则到最后了。
    秦慕棠和苏却坐在中间处,右边挨着的是振国侯,左边挨着的是裕王长子。苏却看了那早已落座的太子一眼,太子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长袍,头发束起,面色虽有些白,却并非第一次见到的那般虚弱,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
    苏却的目光盯着前方,嘴角露出一个浅笑:“果然是意气风发。”
    秦慕棠捡了一粒葡萄,放在了苏却的嘴边,苏却张嘴,轻轻咬了两口,秦慕棠替他接了葡萄籽。
    看着两人秀恩爱,一把年纪的振国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
    秦慕棠也注意到了他的眼光,便也挑了一粒葡萄,递给了振国侯。
    振国侯:“……”干笑了两声,振国侯移开了目光。
    大臣们陆续落座,三皇子也来了,恢复了往日闲淡的模样,随意地坐在那处。
    “太子殿下,为何皇上还没有来?”有大臣问道。
    秦慕棠看去,兵部尚书,三皇子的人。
    太子缓缓地抿了一口茶,才道:“王大人不必着急,离宴会开席还有一段时间,父皇很快便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皇帝还未来,大臣之中渐渐分成了两派,一派在责问皇帝为何还不来,一部分则鄙夷那些人性子急躁。唯有坐首的太子和三皇子,各自饮着茶,有人搭话,才会说上两句。
    “皇上驾到。”内侍尖锐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顿时停止了争吵,目光往齐皇看去。
    只见齐皇由内侍扶着缓缓走来,一身黄灿灿的龙袍,面色却十分憔悴,但是精神气并不差。齐皇身边还站着一人,那人一身青兰色长袍,束发盘髻,乃是道士打扮。
    齐皇坐在了位置上,笑着道:“让众爱卿久等了。”
    苏却隐藏在人群中,目光却直直落在齐皇的眼睛上,精神清明,为何眼睛会这般浑浊?
    “父皇,儿子一直担忧父皇的身体,几次想去看您,但都被拦下了。父皇不会怪我吧?”三皇子笑着道,却带着试探之意,他要试探的便是将皇帝最宠爱的三皇子拦在寝宫外究竟是太子的主意还是齐皇的主意。
    齐皇看了峥御一眼道:“琼山道长说朕的身体需要静养,不宜见人。”
    三皇子脸色未变,藏在桌案下的手却抖了抖。
    时辰已到,齐皇宣布开席,众臣藏下各般心思,开始饮起酒来。这安宁之下暗藏着波涛汹涌。
    “父皇您身体不适,莫要饮那么多酒。”太子道。
    齐皇看了太子一眼,便放下了手中的酒盏,笑着道:“好,好,峥胤果然孝顺。”
    “父皇,这是儿臣让人寻来的南山玉,可祛除疾病。”三皇子道,便呈上了一块拇指大小的圆球形的玉。
    齐皇看着那玉,却没有去接。
    “皇上,您的病已快痊愈,这玉戴着恐怕无益。”站在齐皇身后的道士道。
    “不必了,你还是自己收着吧。”齐皇拒绝道。
    齐皇向来疼爱三皇子,以往无论三皇子献上什么东西,齐皇都十分开心,又岂会像今天这般直接拂了三皇子的孝心?
    皇帝的旧臣多少都受过齐皇的暗示,要将这皇位传给三皇子,所以才义无反顾地倒向了三皇子这边,所以此时都十分疑惑。
    同样疑惑的还有齐皇的亲信江明玉。江明玉手下率着二十万大军,两个月前,他接到齐皇命令,要将大军驻扎在齐陵城外,而趁着玉林宴之际,齐皇将宣布将废太子而改立三皇子为太子,到时他那二十万大军便是助势之用,让沈氏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现在皇上亲近太子,疏远三皇子,让他有些迷惘。江明玉忍了许久,终究是端着酒盏走到了齐皇面前,跪下道:“臣江明玉代表北疆二十万大军,祝圣上龙体安康,大齐风调雨顺。”
    齐皇看着江明玉看了许久,眼中目光突然闪了闪,似有些清明,想要说些什么。
    “皇上?”琼玉道长叫了一声。
    齐皇的目光重新浑浊起来:“明玉啊,北疆虽然安稳,但是若是驻军太少,难免让敌国钻了空子。你明日便回去吧。朕这身子啊,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大齐,将来都是太子的。”
    太子一党瞬间眼睛亮了,沈庆允站了出来道:“臣定当不负皇上重望,誓死效忠太子!”
    随着沈庆允为首的太子党全部跪下,而皇帝旧臣是因皇帝的命令才效忠三皇子,如今听了皇上的话,明显皇帝不会在另立了,即刻站在了太子那一边。剩下的寥寥数人,便是三皇子母家的人,但是他们势力微弱,根本无法与沈氏和旧臣抗衡,也连忙跪下。
    三皇子峥御坐在位置上,脸色有些灰白。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三皇子的身上,片刻后,峥御方才从位置上下来,笑着道:“遵父皇的话,儿臣誓死效忠皇兄。”
    齐皇大笑起来,整个玉林宴顿时其乐融融。
    这一场酒宴,却让整个朝堂翻了一个天。三皇子峥御彻底失势,皇上继续养病,太子监国,却再也没有人敢有异议。
    三皇子称病于皇子府中,不再见客,沈家上门的人却是络绎不绝。
    然而江明玉却以士兵联名探亲为由,二十万大军依旧驻扎在齐陵城外,显然这位皇帝的直系亲信也察觉到了齐皇的怪异之处。这般有理有据,太子也不可以强硬理由将他们赶回北疆。
    秦家一门三人聚集在屋中,三个人都皱着眉。
    片刻后秦王道:“之前秦王府支持三皇子,是因皇上授意。但是秦王府以及秦王手下二十万大军,都是皇上的人。”
    “即使皇上被蒙蔽说出的话,秦王也要听从?”秦慕棠的话很直接。
    苏却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即使皇帝被蒙蔽了,但是谁也不能证明,那话是齐皇亲口说出的,太子名正言顺,若是再支持三皇子,便是谋反,便是大逆不道。若是太子登基,沈家势大,那么苏家的仇便再也不用报了。
    “皇上目光浑浊,犹如木偶,像被控制了一般,而他身后的琼玉道长……”苏却从玉林宴回来后便在思考,如今便将想到的说了出来,“之前太子和沈家便在找一种香料,那种香料可短期让人兴奋,陷入幻觉之中,受人控制。但是那种香料不仅原料难寻,而且还需加入修真之气。琼玉道长乃是道士,所以便可能精通这修真之术。”
    秦王和秦慕棠的目光同时落在了苏却身上。
    苏却顿了片刻继续道:“这修真之术并非天荒夜谈,虽然现在之人根骨愚钝,早已失去了灵气,即使有修真秘籍,往往无法入修真门,即使入了,修为也很低,但是比寻常人还是厉害许多。苏家……便有这修真秘籍。”
    沈家从三十年前便开始寻找这修真秘籍,如果说……而这琼玉道长……
    无数疑团渐渐连成一条线,答案若隐若现。
    秦氏父子从最初的诧异之中很快醒了过来,秦慕棠很快想到了这问题的关键:“阿却可曾习过这修真之术,可否破了那道士用在皇上身上的邪术?”
    苏却垂下眸:“但是还需见了皇上再言。”

  ☆、第肆陆章 炼药

太和殿是帝皇所居;然而自从齐皇病重后,太和殿便渐渐冷清下来,每日来的也只有琼玉道长和太子了。
    殿门紧闭;两个黑衣侍卫在外面守着,门口处还挂着一个铃铛,风吹起那铃铛却没有发出声响。大殿一片寂静,寂静的令人心慌;似乎殿中根本空无一人。内侍匆匆而至;饭菜从半开的门中递了进去,门很快关上,瞧不见里面的分毫。
    殿外扫着树叶的宫女偶尔抬头往那殿门处看去;总觉得一阵阴森森;连忙垂下头认真地扫着地。
    大殿之中;青烟中香炉之中缓缓升起,整个屋子中都似弥漫着一阵若有似无的香气。紫檀木雕花大床上,齐皇正躺在那处。男人额角的皱纹十分明显,头发也变得微微发白,眉毛皱起,似乎睡得极为不安稳。
    那一动不动的人突然动了一下,齐皇的手缓缓地放到嘴边,嘴巴缓缓张开,用力地咬了下去!直到闻到鲜血的味道,齐皇突然睁开双眼,清明的目光扫过屋子,待确认屋中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便从床上走了下去。齐皇缓缓走到自己的桌案前,在那桌案上坐了片刻,警惕地看了四周一眼,双手突然伸进了桌案之中,那里竟然有一处暗格……
    “皇上,您醒了!”男子的声音响起,那声音阴冷恐怖,观面容,正是那琼玉道长。
    齐皇的手猛地抖了一下,手中的东西便滚到了地上,脸色变得十分苍白,也不去看那男子一眼。
    琼玉道长缓缓地走了过来,将地上的东西拾起来,从那丝绸布袋中取出里面的物什,脸上有些失望。
    琼玉道长走到香炉边,往那香炉之中添了些香,一脸笑意道:“皇上的身体不宜走动,还是躺着吧。”
    齐皇突然抬头瞪了琼玉一眼,在那一刻似乎恢复了往日帝王的气势:“逆贼!”
    琼玉道长脸上依旧带着笑:“皇上,快去歇着吧。”
    齐皇眼中的清明渐渐淡去,又化作了浑浊一片,缓缓往床边走去,躺到了床上,将被子盖上,闭上眼睛,犹如睡去。
    琼玉道长看了齐皇一眼,才缓缓退出了屋,见那守着的内侍,眼神突然凌厉起来。内侍在琼玉的目光下低下了头。
    “那香于皇上休养有益,今日为何燃的那般少?”琼玉问道,声音中却透出一股杀气。
    内侍猛地跪了下去,朝着琼玉猛磕了两个头:“道长饶命,奴才……是太子殿下吩咐奴才的,说皇上若是好些,那香料便可少加一些!”
    内侍的话音刚落,一把刀便划破了他的喉咙,鲜血喷溅而出,瞬间毙命!琼玉收起短刀,便往外走去。
    “陈公公竟敢假传太子旨意,谋害皇帝,已被我处置了,你们将他的尸体收拾一番。”琼玉对殿门的侍卫道。
    两侍卫连忙应声。
    天色渐黑,整个大殿都笼罩在一层黑色中,一锦衣男子匆匆而来,身后还带着两个侍卫,但是刚走到门口便被拦住了。
    峥御看了那两侍卫一眼,从佩剑上看,这两人并非皇上的亲信侍卫,那便是太子的人了。峥御面无表情地看了两侍卫一眼,冷声道:“本殿要见父皇。”
    “三皇子,皇上已经歇下了。”黑衣侍卫道。
    “你都未去禀报,又如何知道父皇不想见我?”峥御皱着眉,冷声道。
    “皇上吩咐过,若无他之意,谁也不能入。”侍卫道。
    “今天是母妃的忌日,每一年这一日本殿都是与父皇在一起的!”
    “殿下,皇上的身子不宜见人。”
    “之前父皇的身体不是好多了,如此的话本殿更要去渐渐父皇了。”
    大殿门口处,是压低了声音的争吵。而屋顶上,两个黑影正在悄悄行走。待走到那最高处,一人将那瓦一块一块地掀开,直到可容一人进入。两人对视一眼,那身材瘦弱一点的人便缩身入了房间,轻轻地落在地上。
    此人正是苏却。
    即使是秦王和皇帝亲信江明玉都见不了皇帝的面,更何况苏却。所以这明着来不可能,便只有偷偷来。三皇子在殿门口处拖住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苏却和秦慕棠进来便容易了许多。苏却一刻也不敢耽搁,先是走到了齐皇的身边,小心地探查了一番,最后目光落在那香炉上。苏却走到了香炉边,戴着手套的手小心地拨弄了一下那香料,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尔后将那香料拨回了原状。
    一阵低促的声音响起,那是秦慕棠与他约好的警示声,苏却最后看了屋子一眼,便飞身出了这屋子。
    大殿门前,三皇子的执着已经引来了太子和琼玉道长。
    苏却和秦慕棠匆匆离去。
    待回到秦王府,秦王已经候在那处,见了苏却与秦慕棠安然归来,也松了一口气。
    “可发现了什么?”秦王急忙问道。
    秦慕棠也眼巴巴地看着苏却,显然和秦王有一样的问题。
    “那香料确实有问题,但是却和沈平贺给我的配方不一样,他给的那个可让人兴奋,产生幻觉,而这个效用完全相反,便是让人嗜睡,渐渐丧失神智,受人控制,到了后面,费尽心神,寿命也就尽了。”苏却道。
    秦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十分难看,刚想说话,便被秦慕棠瞪了一眼。
    “父王,隔墙有耳。”
    秦王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但是怒气不减道:“他们还真敢谋害皇上!”秦慕棠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恰好掩盖了秦王刻意压低但还是十分大的声音。
    苏却:“……”
    “可有法子解?”秦慕棠问道。
    苏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闭目凝神,想了许多。在京城的一年时间,苏却看了许多关于香料的古籍,而那本苏家世代相传的修真秘籍上也有相关描述。那些内容在苏却脑海中过了一遍,过了许久,苏却才睁开眼睛。
    “可以解,但是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弱,所以时间非常紧迫。”苏却一边说,一边拿起纸笔,写下一些材料的名字,便给了秦慕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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