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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帝-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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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一命笑着说:“看来日后江湖上又要多一位擅长听风辨位的盲侠了。”
  叶栖华躺在床上低笑:“前辈说笑了。”
  裴扬风走进来,柔声问叶栖华:“还好吗?”
  叶栖华说:“宣王殿下太费心了,可朕,不想。”如今,他唯一的血亲兄弟,是他最讨厌的人。按说既然讨厌,杀掉他救活自己也无妨。可偏偏叶栖华恨透了鲛人,一想到鲛人的血液在自己的身体里流淌涌动,叶栖华就感觉痛苦万分。
  裴扬风知道他排斥林月白,他心中焦虑万分:“栖华,我不能看着你死!”
  叶栖华无神的眼珠缓缓转动:“宣王殿下。”
  裴扬风痛楚地深深叹息。
  叶栖华说:“南统军营里有个小孩子,很小,大概只有四五岁。如果大皇兄死的时候他那个失踪的侧妃已有身孕,孩子确实该有那么大了。”
  裴扬风只好先把换血之事放在一边,说:“我会查清楚这件事。”
  “不用调查了,”叶栖华说,“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皇族血脉,根本查不出来。就算人他不是,朕也要他就是大皇兄的遗腹子。”
  裴扬风叹了一声,昔年联手夺嫡的默契终于从狼狈不堪的感情中冒出了头,他说:“我会把那小东西带出来,和你的銮驾一起回京。”
  常水天猜的很对,愧疚慌乱之中的裴扬风,真的会对他言听计从。
  叶栖华忍不住又觉得好笑。
  他和裴扬风折腾了这么多年,裴扬风依然不曾把他放在心上。偏偏常水天……偏偏是常水天这个局外人,一番搅合就让裴扬风忽然间把他捧在手心里,甚至为了救他连林月白的命都顾不上了。
  常水天啊常水天,你的下一步棋,又会落在哪里呢?
  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常水天已经魂游天外。
  小皇子一丝不苟地皱着眉苦苦思索棋局。
  常水天忍不住在想叶栖华。常水天只在叶栖华年幼的时候见过他,那时候的叶栖华言谈举止就已经初见锋芒。
  在见到叶栖华的时候,常水天听到些传言。说凤宁皇后失宠了,连带着这个嫡皇子的太子之位,都开始摇摇欲坠。
  常水天的南统军营一直是皇长子派系,对于凤宁皇后和叶栖华失宠当然喜闻乐见。只是那一局棋下完,心里不免多了几分怅然。
  小小年纪棋势就那般凶狠毒辣,将来必将是个巨大的麻烦。
  小皇子捏着白子“啪叽”一声按在棋盘上,开心地喊:“常叔叔,常叔叔我下好了。”
  常水天收回游魂,看向棋局,神情变得深邃起来。
  这小家伙,下棋的古怪手法倒是和当年的叶栖华一模一样。
  这算是某种……缘分吗?
  常水天熟练地哄孩子玩,随意落下一子:“小殿下,到你了。”
  剑圣山庄里,谢春行运功帮顾云深修复受损的经脉:“你怎么会伤的这么厉害?”
  顾云深苦笑:“曾有一瞬,我觉得潇洒赴死是一件足够含笑九泉的壮举。”
  谢春行揉了揉自己憔悴的脸,说:“严邵带兵驻扎在潺塬城外二十里的地方了。”
  顾云深眉目带着忧色:“真的要在潺塬城打仗吗?”
  谢春行为了叶栖华心力交瘁,无暇再思考裴家军和南统军营僵持的局面。他问顾云深:“云深,你觉得换血之法,究竟是不是余半死胡诌的?”
  顾云深说:“医典之上并没有关于此法的记载,但余前辈一生活人无数,他的医术未必比前朝医圣们差多少。我们还是相信余前辈的话吧,陛下中毒太深,我实在……无能为力。”
  谢春行低喃:“你都无能为力,那除了指望余半死,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只是,我只是不相信裴扬风愿意为了救栖华牺牲林月白的性命。再说,林月白有一半的鲛人血统,和栖华换血之后……我……我很担心。”
  顾云深闻言心中一动,他忽然想起了那个南统军营私藏小皇子的传言。
  难道裴扬风说的让林月白以血赎罪其实是个幌子?如果他们找到南统军营中的那个小皇子,就能救叶栖华的性命,还会一举砍断南统军营理直气壮挥军北上的那面勤王大旗。
  裴扬风会这么做吗?
  顾云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不愿牵扯皇宫之中的事情,却隐隐感觉到了不安。常水天心机深沉手段狠毒,绝对不会让裴扬风顺顺利利地得偿所愿。
  那这之间的勾心斗角明枪暗箭,二十万大军隔着潺塬城遥遥对峙,这片千古温柔的烟雨城池,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顾云深对弟子说:“给江南商会递帖子,就说为师要亲自和他们谈谈渭水码头的事情。”


第四十八章 
  余一命拿着一根三棱针,在林月白指腹上轻轻划了一道口子,挤出几滴鲜血滴在药碗中。
  清澈的药水中养着一只毒虫,血一入水,毒虫立刻张嘴把血都吞了下去。
  林月白怔怔地看着那只毒虫:“这是南荒巫蛊,你要用我做它的饲料吗?”这只蛊虫一生只能用一个人的血饲养,如果饲主死去,蛊虫也会很快因为饥渴而死。
  余一命把药碗盖住,摇头:“老头我只是想试试你和陛下的血有几分相合。这只虫子已经用陛下的血喂了三个时辰,如果再过三个时辰它还活着,那就说明换血之术有希望成功。”
  林月白苦笑:“那我是不是应该盼着它最好死掉?”
  余一命想了一会儿,慢悠悠地说:“我倒是觉得,你最好是盼着它能活下来。”
  如果林月白的血可以救叶栖华的命,那裴扬风护着林月白还有个说法。但如果林月白没了这个利用价值,裴扬风就不得不牺牲他来堵住南统军营的嘴。
  这个道理,余一命都能想明白,林月白自然也想的明白。
  他只是……不愿再想了。
  裴扬风站在仙人山上,看着远处的南统军营。
  叶栖华在他身边,脸色苍白如纸,身形纤细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刮折了。
  裴扬风心惊胆战地侧身替叶栖华挡风,却不敢去抱着他。
  叶栖华再也不肯接受他任何的体贴和亲昵,只愿意用这样疏离冷漠的君臣关系,和他一起处理政务。这个永远嚣张狠毒的皇帝,终究还是把心底那一缕仅存的柔弱藏进了不知名的深处,竖起满身的刺,防备他这个乱臣贼子。
  裴扬风暗暗叹了口气,说:“南统军营依山傍湖,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营地后面紧挨着三吴山群峰,山群绵延八百里,里面暗藏多少玄机,无法查清。”
  叶栖华说:“朕上次探访南统军营的时候,从门卫通报到常水天出来相迎,也不过才半刻钟。所以常水天的住处不会藏在深山里,小皇子年纪太小,常水天多半会带在身边亲自教养,以便潜移默化地操控未来的一国之君。”
  裴扬风说:“从建筑结构上看,南统军营是潜龙之阵,首尾相护,腹部藏于山峦之中,很可能是存放粮草和军需的地方。大门是龙首,看似开门迎客守卫不多,但是二十里之外的龙尾处,却驻扎着可以飞天遁地来去无踪的飞羽营。”
  叶栖华说:“看来想要冲进南统军营之中强行劫走小皇子,是不可能了。”
  裴扬风看到他脸上微微失望的表情,心中忽然一阵剧痛,一句疯话脱口而出:“我做得到。”
  叶栖华失明的双眸波澜不惊地凝视着天边飞鸟:“国舅为了让林月白活命,真是煞费苦心。”
  裴扬风急切道:“我不是为了月白,我只是……”我只是,想尽我一切的力气补偿自己的犯下的错,我只是……再也不想看到你伤心为难的样子。
  叶栖华说:“换血之法,太过异想天开。若不是余一命曾几度救朕的性命,单凭他提出这个荒唐又危险的方法,朕就要治他个意图谋害君上的罪名。”
  裴扬风苦笑。叶栖华不信,难道他就真的以为这个法子能有用吗?可他没有办法了,栖华的生命一天一天在消失,就像一粒悬挂在纤细蛛网上的水晶石,随时都会摔下来跌得粉身碎骨。
  他不能不信,他不能不试。那个脾气古怪的老大夫曾经带走了奄奄一息的栖华,养得活蹦乱跳后还给他。
  如今,他也只好把唯一的希望和两条性命交在了那个老大夫手里。然后,向苍天祈祷。
  叶栖华说:“如果没有办法劫走小皇子,我们就要想办法让小皇子自己走出来。”
  这并易事。
  小皇子年纪太小,叶栖华那些戏弄人心的把戏通通用不上。思来想去,他还是要亲自去见常水天。
  理由就说……就说是去道谢吧。
  山风吹得叶栖华摇摇欲坠,裴扬风实在忍不住,过去抱住了叶栖华:“栖华,我们回去吧。听我的话,先把命保住。”
  叶栖华说:“宣王殿下,朕再告诉你一次。朕对林月白的舍命相救毫无兴趣,如果你真觉得林月白需要补偿朕什么,就把他交给朕处置,殿下舍得吗?”
  话说完,叶栖华就不再言语,他耐心等着裴扬风的回答。
  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和呼啸的山风。
  叶栖华轻声说:“裴扬风,这一次,是林月白要杀了我。”
  裴扬风说:“我没有舍不得。”
  叶栖华冷笑一声,不语。
  裴扬风说:“月白他做错了事,该受惩罚。”可林月白如果死了,叶栖华的身子该怎么办?他不能让栖华再因为一时的不甘和任性,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叶栖华斩钉截铁地说:“把林月白交给我。”
  裴扬风无法,只好说:“如果还有其他的方法能救你的命,我就把月白交给你处置。”
  叶栖华想起了常水天暧昧不明的态度,心中浮现出一缕飘渺的希望。
  常水天怂恿林月白给他下毒,一定不是为了让他现在就死。
  所以,很有可能,常水天那里有救他的方法。
  常水天一定有救他的方法!
  想到这里,叶栖华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说:“送我去南统军营,现在。”
  三个时辰已到,余一命掀开碗盖,惋惜地看了林月白一眼:“血浆不合,林公子,你自求多福吧。”
  林月白深吸一口气,说:“就算换血成功,我也活不了多久。”
  余一命说:“活着总比死了好。陛下也活不久了,他身体被糟蹋的太厉害,说不定哪天被风一吹,就断气了。”
  林月白轻声说:“我记得他小时候身子就不好,总是跟着皇后娘娘一起喝药。”
  余一命说:“那算什么不好。他是被碧海青天毒了半年才遇到我,那时候人都快要废了。老头我为了治他急得秃了头,你倒好,又给他来这么一碗毒茶。让我白花那么多功夫,老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他越说越愤愤不平,余一命有个臭毛病,他治好的人只有阎王爷能收。要是被别人弄死了,他就非要给那人找点不痛快才能舒坦。
  南统军营里流水潺潺,叶栖华摸索着棋子,似笑非笑地说:“常大统领是故意为难我朕个瞎子吗?”
  常水天说:“朋友送了一架小水车,孩子喜欢就摆在水边了。来人,把那吵人的玩意儿搬走。”
  叶栖华说:“朕倒是不曾听说常大统领还有个儿子。”
  “多年前故友逝世,微臣就收养了他尚在襁褓中的儿子,”常水天落子,玩笑道,“这些年被这小玩意儿闹的,我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误了。”
  叶栖华说:“朕尚有几位待字闺中的皇妹,都是才貌双全温柔贤惠,常大统领若有意……”
  “诶,”常水天语调玩笑般拐了个弯,手掌轻轻覆在叶栖华执棋的手背上,“交易才刚刚开始,陛下就想把微臣绑在您皇亲国戚这条大船上吗?”
  叶栖华说:“常大统领说笑了。大统领忠心为国,朕是真心想把皇妹的终身托付给可托之人。”
  常水天缓缓凑近,他知道叶栖华看不见,故意呵出热气喷在叶栖华鼻尖上:“微臣着实想做一回皇亲国戚,但只怕陛下不允。”
  叶栖华不动声色地抽出手,平静饮茶:“若是大统领觉得不妥,那就不必说出来了。”
  常水天惋惜地坐直了身子:“可陛下若不答应微臣,微臣恐怕就不能让陛下带走小皇子了。”
  叶栖华慢慢放下茶杯,说:“大统领想要的东西,朕不能给。”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不明白常水天的企图。一宵雌伏,换得常水天交出命脉,不算吃亏。可叶栖华不能开这个口子,他不知道常水天笑吟吟的神情之下是多大的野心。他担心自己一旦任由常水天予求予给,只会让常水天更肆无忌惮地放任自己的野心吞噬天下江山。
  常水天失望地叹了口气。
  叶栖华微笑:“再说,朕也不信常大统领会为了这么一件唾手可得的平凡事情,把小皇子交给我。”
  常水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如果微臣真的会这么做呢?”
  叶栖华说:“那朕就一声号令,让裴扬风强攻南统军营。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常水天,根本不足为患。”
  常水天半点便宜没占到还碰一鼻子灰,他眸中笑意更浓:“陛下快人快语,微臣也就不再绕圈子了。南统军营中有陛下唯一的解药,微臣可以现在就让陛下带走。但微臣想看着陛下拿北方军的兵符来换解药,如何?”
  叶栖华万万没想到,常水天为他准备的解药,居然就是那个被南统军营养大的小皇子。
  发现自己又被常水天算计威胁,叶栖华心中恼怒,冷冷地说:“解药,朕已经有了。朕的这个小侄儿命途坎坷令人怜惜,还望常大统领留点人性,放他自生自灭吧。”


第四十九章 
  常水天有恃无恐地轻笑:“那微臣只好祝陛下得偿所愿早日康复了。”
  叶栖华拂袖而去。
  常水天漫不经心地往角落的花架看了一眼:“出来吧。”
  一个小团子踉踉跄跄地从花架后面滚出来,一屁股墩在石板地上,圆圆的大眼睛委屈地泛着泪花。
  常水天蹲在他面前:“你……”
  小团子嘴巴一撇,“嗷”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常水天熟练地把那一团小玩意儿抱起来,耐着性子哄:“别哭别哭,本来就圆,哭肿了眼睛就更圆了。”
  小皇子哭得一抽一抽:“你要卖了我……你……嗝……你要卖了我……”
  常水天哭笑不得,这小家伙才这么一一点大,怎么什么都听得懂。他无奈地哄:“没有,我骗他的。”
  小皇子把眼泪鼻涕都抹在常大统领的衣服上:“你……嗝……你又骗人……”
  常水天说:“让他带你走,不是骗他的。”
  小皇子愣了一下,嘴巴一撇,眼看就要再哭给他看。
  常水天不敢再逗孩子玩,柔声说:“睿睿,你还记得叔叔和你说过的京城吗?”
  小皇子乖巧地点点头。
  “是时候送你回去了,”常水天说,“叔叔要送你回到你该呆的地方,刚才那个人会对你很好,让你成为这万里江山的主人。你想不想和他一起走?”
  小孩子还不懂这么多,歪着头看常水天:“那个人那么瘦,又不会武功,居然比常叔叔还要厉害吗?”
  “他是一个特别厉害,又特别脆弱的人,”常水天目光飘远,“很迷人,对不对?”
  五岁的小皇子哪里听得懂常水天这份神经兮兮的爱恋,他只知道常叔叔不是真的要卖了他,这就够了。
  “常叔叔,”小孩子说哭就哭说停就停,“晚上我要吃烤羊排。”
  叶栖华刚走出南统军营,忽然觉得胸口一阵剧痛,顿时天旋地转站立不稳。
  裴扬风忙冲上来抱住他:“栖华!”
  叶栖华口中溢出鲜血,他支撑着想要站起来。
  裴扬风看着他唇边的血迹心惊肉跳不肯松手:“栖华,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次一定要让余一命先救了你再说!”
  叶栖华苦笑。
  来不及了。就算他愿意为了保命和林月白换血,也……来不及了。
  半个时辰之前,谢春行已经劫持林月白塞进运货的马车送出潺塬城,交给了徐仲豫的手下。
  有徐仲豫在长秦关的亲信开路,林月白很快就会被悄无声息地送出关,送到兀烈王的手中。
  拓跋琛见到他失而复得的王后,一定会严加看管,再也不会给裴扬风任何救走林月白的机会。
  裴扬风抱着叶栖华一路策马狂奔:“栖华,栖华你听着我说话,你听着点!”
  叶栖华在马背上颠簸得五脏俱痛。他感觉自己被扯成了两半,肉体在痛楚之中艰难挣扎,意识却飘摇在天上,淡定地分析着局势。
  兵符绝对不能给常水天。如今南北两军互相牵制,才让他有了在其中周旋的喘息之机。如果叶栖华让常水天独拥兵权,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林月白此时已经离开潺塬城,徐仲豫的手下不会让别人再找他们的踪迹。
  除非……除非对裴扬风全盘托出,让裴扬风下令在长秦关截住他们。
  但如此以来,他不但会彻底失去对裴扬风掌控,也会失信于兀烈王,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不可以……林月白必要送走……必须!
  裴扬风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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