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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皇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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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栖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了一声:“国舅,朕不为难。如果哪天朕真的杀了林月白,那一定是因为朕特别讨厌他!”
  裴扬风刚要开口,叶栖华说:“谢大哥,我们走吧。”
  裴扬风拦在他身前:“你余毒未清,必须要跟我回行宫。”
  叶栖华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院里的荼蘼花,轻声低喃:“裴扬风,我害怕了。”
  裴扬风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栖华,等你的伤治好了,想去哪里我都不会再拦着你。”
  叶栖华眸中一片无喜无悲的灰白,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可我不相信你了,裴扬风。你总是骗我,一次又一次。我不相信你真的没有因为林月白的死而恨我,我不相信你会放我走,我不相信你现在死缠烂打是因为心里真的有了我。我只会想……你又在策划一个会让我痛不欲生的阴谋。”
  叶栖华拒绝和不信任毫不遮掩地甩在裴扬风心口上,裴扬风心中刺痛,看着谢春行和叶栖华离开的背影,一时竟慌张得手足无措。
  谢春行小声问叶栖华:“叶栖华,你真的要跟大哥走吗?”
  叶栖华说:“他不会放我离开的。”
  果然,他话音未落,裴扬风已经冲过来,抬手要抓叶栖华的肩膀。
  谢春行挥拳格挡:“裴扬风你有完没完!”
  裴扬风一掌切在他腕上:“用不着你管,”
  谢春行灵活躲开反手捏裴扬风腕心重脉:“栖华不想和你回去。”
  裴扬风怒吼:“拐带九五之尊离宫,只这一条罪行就够诛你九族!”
  叶栖华低声道:“够了!”他情绪一旦不稳,碧海青天水的余毒顿时上涌,喉中又是一阵腥甜。
  谢春行慌忙抱住叶栖华:“栖华,栖华?”
  叶栖华说:“国舅,林月白的死让你失去理智了吗?”
  裴扬风听出他嘲讽语气中掩盖不住的凄冷,心中更痛:“栖华!”
  叶栖华冷笑一声:“林月白只是失踪,就让国舅悲痛欲绝到来找替代品来寻求安慰。如果林月白这时候好端端活着回来了,岂不是又要麻烦国舅好生安慰一番?”话音未落他已经察觉自己失态了,这里不是皇宫,是剑圣山庄,如此这般像个怨妇一样嘲笑裴扬风,何等难看。
  裴扬风愣住。他确实失去理智了。
  自从林月白回京之后,他就一直在策划南统军营的事,试图在消除南统军营的威胁后再劝叶栖华放弃对林月白的杀意。
  如今离计划成功已经近在咫尺,林月白却忽然失踪,保护他的人更是死于碧海青天水。数月筹备终究没有救得了林月的性命,裴扬风痛苦到失去了理智,甚至……甚至没有能力去思考,叶栖华是如何在他的监视中下毒的。谢春行是有这个能力,但他不会这样做。
  这个计划并不高明,也没有太多刻意误导的线索。是裴扬风把自己困在了“栖华一定会杀了月白”的困军里,几乎要毁掉他和叶栖华好不容易修复的那一点关系。
  月白如果不是栖华杀的,那他现在……会在哪里?
  裴扬风深吸一口气,对叶栖华说:“这个时候余一命很可能已经在行宫里了,栖华,不管你是恨我还是不信任我,你都不能让自己死的这么不值得,”生怕叶栖华不答应,他又语无伦次地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在你原谅我之前。”
  他现在迫切地需要尽快找到林月白。如果月白还活着,他就好好和月白把一切都说清楚,然后才能没有牵挂地专心去爱叶栖华。
  叶栖华疼怕了,再也不可能承受他摇摆不定的暧昧态度。
  裴扬风传令给埋伏在南统军营里的内线,寻找林月白的下落。
  行宫中,裴扬风的亲信大多数都撤走了,走的急匆匆的像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
  谢春行疑惑地自语:“难道裴扬风真的带着他的人滚蛋了?滚去哪儿了呢?”
  叶栖华说:“他们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个人终于敢溜进来了。”
  谢春行刚要再问,就看到门口露出一个五官粗犷的大脑袋,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谢春行下意识地握刀:“什么人?”
  叶栖华微笑:“信使请进。”
  大脑袋连滚带爬地钻进来,语调别别扭扭地说着中原话:“陛下,我们的公主托我带来一封信。”
  叶栖华不接信,说:“大哥,你帮我看一下是什么?”
  谢春行打开信,扫了一眼,说:“公主说她会想办法让兀烈王暂时不再和北方军纠缠,但是你答应她的两个条件,必须先兑现一样表示诚意。”
  叶栖华说:“请信使替朕转告公主,第一件礼物,很快就会送到该去的地方。”
  信使欢欢喜喜地告辞离开。
  谢春行乐了:“栖华,你怎么知道他在外面?”栖华不会武功,听力不可能比他好,怎么能在他察觉之前先一步察觉到了那个兀烈人的存在?
  叶栖华低笑:“按照我和拓跋燕的约定,信使早该到了。之所以这几日没有现身,一定是因为担心被裴扬风的手下发现。躲躲藏藏这几日他必然心急如焚,今天裴扬风一撤退,我就猜到他肯定会立刻来找我。”
  谢春行本来因为叶栖华回到行宫而忧愁得不行,看到叶栖华这副早有计划的样子忽然放心了:“那接下来大哥能为你做点什么吗?给裴扬风找点麻烦,还是帮他一起查?”
  叶栖华怔了怔:“大哥,你不问我和兀烈公主做了什么交易吗?”
  谢春行也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需要向叶栖华问什么。他不习惯朝堂之间的权力争夺,问了也提不出什么好意见。于是只要叶栖华需要他做的事,他去做就好。他知道叶栖华有很多难处,有很多不得已,他都明白,他都愿意包容。
  叶栖华说出这句话后仿佛也有些后悔了,说:“大哥,陪我喝杯茶吧,余神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南统军营。
  手下来报:“禀报大统领,今天一早得到消息,叶栖华失踪了。”
  常水天拿柳枝挑拨着水里的鱼,问:“失踪了?”
  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难道我们抓的那个人,是货真价实的叶栖华?”
  常水天懒洋洋地说:“他不是叶栖华。”
  手下疑惑:“可……”
  常水天冷笑一声:“叶栖华要是蠢成那个模样,除非当年夺嫡失败的诸位皇子都是羞愧自尽的。”
  手下还是不解:“可是叶栖华夺位难道不是靠了裴家的助力?所以裴扬风一旦造反,他立刻就成了一个傀儡。”
  常水天笑着摇头:“看来你没有听我的话去分析一下培养这个人。裴扬风带兵打仗是一手,在夺嫡中给叶栖华出谋划策?你看看他夺位之后的种种莽撞行为,不招揽权力不稳固人心,天天和叶栖华在宫里折腾出种种离奇传闻,像是一个智囊的所作所为吗?”


第四十三章 
  常水天仰头看着不远处一截翠萝掩映间雪白的院墙:“那个傻乎乎的小美人是裴扬风的心头肉,今天听到消息说行宫里的守卫撤走不少,裴扬风应该已经开始拼命找人了。我们留不了他太久,所以在放他回去之前,要把该埋的暗棋都埋好了,以备不时之需。”
  手下说:“大统领,那您觉得叶栖华此时会在何处?”
  “这个用不着我们操心,”常水天说,“叶栖华和林月白积怨颇深,只要林月白回到裴扬风身边,叶栖华就会自己现身。除非……”说到这里他也有些不确定,“除非裴扬风真的狠心把叶栖华杀了,那倒是便宜了我们。”
  叶栖华若死,正统皇脉就只剩下了大皇子妃所生的遗腹子,而这位小皇子,恰好就被常水天养在南统军营之中。
  如此,岂不妙哉?
  手下说:“林月白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确实过得不太舒心。”
  “再加把火,”常水天微笑,“让他知道,只要叶栖华死了,他就再也不是一个低贱鲛奴,而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天下至尊。而只要叶栖华活着,他就会永远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中。”
  叶栖华必须死。虽然他现在看上去只是一个被裴扬风握在手心里的傀儡皇帝,但是在常水天看来,叶栖华本人的威胁远远大过了裴扬风和北方军。
  行宫里,叶栖华在写信。
  他写得很慢,似乎是在十分艰难地斟酌着用词。
  谢春行伸手接住一滴从笔尖上坠下的墨水:“栖华,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叶栖华一手按着信纸一手落笔,慢慢写了几个字,“这封信很重要,朕……心里有些慌张,担心写得不够情真意切,打动不了收信的人。”
  谢春行看着叶栖华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着实写得辛苦,忍不住问:“是写给谁的?”
  叶栖华也不避讳:“饮龙阁大学士,学子监祭酒徐仲豫。”
  谢春行一愣:“他不是裴扬风的亲信吗?”
  叶栖华捏着信纸慢慢写下最后一句话,微笑着对谢春行说:“如果有共同的目标和利益,暂时达成一致也无妨。”
  谢春行看着叶栖华把信纸折起来,有些担忧:“栖华,为什么我这么担心你?”
  叶栖华说:“大哥不要担心,余神医方才不是来过了吗?这服药喝上半个月,就能把余毒都清干净,再也不会发作了。”
  谢春行失落道:“我不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他遇到叶栖华的时候,叶栖华神智恍惚一身伤毒,倒在他怀里时柔弱得像只断了翅膀的小鸟。于是在谢春行心里,叶栖华永远都脆弱得好像一戳就破。他没有见到过这么冷静强势的叶栖华,虽然仍是脸色苍白弱不禁风,却哪里都不一样了。
  谢春行担心这样运筹帷幄成竹在胸的叶栖华,好像是回光返照一样,让他担心栖华是在透支自己胸口那点热气。
  叶栖华把信装进信封里,对谢春行说:“大哥,帮我把这封信送到驿站,以潺塬城学监的名义加急递到徐仲豫手里。”
  谢春行没有问叶栖华信里是什么。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栖华如今唯一信任的人,必须让这封信安全地到达徐仲豫手中。
  叶栖华知道谢春行做事妥帖,为了让信件更顺畅地交到徐仲豫手里,一定会想办法仿造潺塬城学监的印鉴。如此一番折腾下来,至少要三个时辰才能回来。
  叶栖华思考了一会儿,闻到了药香,冷淡道:“雁心,朕要去一趟南统军营。”
  雁心温声劝阻:“陛下,南统军营的狼子野心已经昭然若揭,您切莫以身犯险。”
  叶栖华似笑非笑地说:“有国舅镇守潺塬城,朕还怕南统军营不成?”
  雁心为难:“可……可是宣王殿下交代过……”
  叶栖华冷冷地扫她一眼:“雁心,你是宣王派来看管朕的吗?”
  雁心慌忙解释:“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陛下……”
  南统军营依山傍湖,风景如画。江南富庶,士兵们的日子过得比长秦关里舒服多了。
  叶栖华幼时曾随父皇来过一次南统军营,但十几年的世事变迁,他不确定现在的南统军营和昔日是否还有相似之处。
  只好赌一把了。
  叶栖华夺嫡时,常常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打无准备的仗。可如今局势之下,他也只能靠运气了。希望徐仲豫能相信他的话,希望南统军营中仍然是昔日的样子。
  南统军营门口的守卫拦住他们:“何人?”
  叶栖华从轿中伸出一只手,把一块玉佩掷过去:“拿给常水天。”
  一个守卫狐疑地捧着玉佩进去禀告常大统领。
  叶栖华在轿子里闭目养神。
  一旁的雁心却惊疑不定,摸不透叶栖华究竟和南统军营有什么牵连。
  不一会儿,守卫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开栅门:“请。”
  南统军营虽说叫军营,里面却是层层精致秀美的亭台楼阁,松柳花木。红花如瀑的翠萝遮掩着石雕的八角菱花窗。
  常水天笑着迎出来:“小友,多年不见了。”
  叶栖华嗅着花木清香,淡笑:“常大统领的这座园子,依然风景如画。”
  叶栖华五岁那年来到南统军营,和常水天下过一盘棋。稚子童真,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就指着常水天腰间玉佩说:“若本皇子赢了,你把那块玉佩给我。”
  或许是常水天有意讨好,叶栖华居然真的赢了那局棋。
  常水天倒也大方,把玉佩送给了叶栖华,笑着说:“小友,日后若有机会,你我定当再切磋一局。”
  叶栖华说:“我来找你下棋。”
  常水天爽快答应:“好,来人,去水榭摆局。”
  叶栖华说:“今日,不下黑白棋。”
  常水天笑问:“小友有何高见?”
  叶栖华说:“朕想与常大统领,对一场天下局。”
  常水天问:“何为天下局?”
  叶栖华说:“苍生为盘,你我做棋。”
  常水天问:“胜负何断?”
  叶栖华说:“田生新麦,雀衔五谷,天下太平。”
  常水天笑道:“这样的胜利,微臣无甚兴趣。”
  叶栖华抬手,示意自己的随从全部退下。
  常水天心中疑惑,也让自己的随从向后退。
  叶栖华缓缓靠近常水天:“大统领可知道,朕登基多年,为何后宫无一妃子?”
  常水天说:“有些谣言。”有说皇上痴迷于裴扬风不肯纳妃,有人说皇上想要修仙准备远离女色。还有一种传言,说皇上小时候身子太弱,常年喝药损伤了肾脏,得了不可言说的病症。
  “有些是谣言,有些不是,”叶栖华说,“朕皇兄的遗腹子,本就该接入宫中由朕亲自照料。常大统领,驻军江南十几年,你可愿意回京做太子太师?”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赤裸裸的交易。
  如果叶栖华真的不能有后,那常水天手里的小皇子就是皇位唯一的继承人。叶栖华抛出了这个香甜巨大的诱饵,一定是想利用南统军营摆脱裴扬风的控制。
  常水天玩笑道:“若微臣在此时犯上作乱,陛下又该如何?”如果叶栖华死了,小皇子会所当然地继承皇位,看上去常水天此时弑君才是最简单的做法。
  “你不会,”叶栖华说,“数日之前北方军就已经挥师南下,如今算算日子,先锋军已经快到历州城了吧。”
  常水天脸色一变。他得到消息,裴扬风惹上了大麻烦,兀烈王带兵在边境与长秦关驻军僵持,正好拖住了北方军南下的步伐。难道是严邵救主心切,不顾边塞战事擅自调兵?
  不像,这不像严邵的作风。
  那么,要么是裴扬风下了死命令让北方军放弃长秦关先来解决内乱。要么,就是兀烈王因为什么原因真的撤兵了。
  常水天的情报网尴尬地卡在了这一节上,让他开始摸不清叶栖华的动机。
  叶栖华安静地站在常水天面前等候答案,含笑的眼睛泛着三分艳色:“常大统领,裴扬风可不会在乎朕死还是不死。相反,如果朕死了,他就可以以此为借口把常大统领就地处决,不是吗?”
  常水天轻轻抬起手,指尖放在离叶栖华眉梢半寸的地方。
  叶栖华不为所动,依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常水天收回手,低笑:“看来陛下着实是已经走投无路了。”
  叶栖华心中一动,不知常水天从哪里看出了破绽。
  “陛下身边亲信在裴扬风篡位之日就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如今陛下孤立无援,才会连我这个昔日政敌都要拉拢,”常水天轻轻握住叶栖华一缕乌发,“陛下,裴扬风那瓶碧海青天水让你很难受吧?双目又失明了?”
  叶栖华脸色灰白。
  他赌输了。
  从进入南统军营的那一刻,叶栖华就在脑海中拼命回忆这里的地形,一步都不肯走错,努力想瞒住自己双目失明的事情。
  如果被常水天看出他的虚弱,别说谈条件,他能不能走出南统军营都是一件麻烦事。
  常水天不会杀他,但面对一个瞎了的叶栖华,常水天有无数种手段可以利用他得偿所愿。
  叶栖华心念急转,缓缓把自己陷在常水天手中的那缕头发抽出来:“朕如果中毒已深命不久矣,那你我这局棋,常大统领岂不是稳操胜券了吗?”
  常水天大笑:“好,好,既然如此,微臣愿为陛下入局,请!”
  叶栖华心肺间涌出一股剧痛,他强忍痛楚淡然含笑:“大统领请。”他心中松了一口气,这第一颗棋子,终于安稳落下了。
  常水天若有所思地看着叶栖华的脸,看着那双就算瞎了也光芒万丈的眼睛。
  这个麻烦又美艳的小皇帝,似乎比想象中还要有趣的多。


第四十四章 
  京城,徐仲豫收到了一封潺塬城学监寄来的公文。
  打开,里面却是没有署名的潦草书信。
  徐仲豫看着那封信沉思了一夜。
  清晨,来叫他起床的书童疑惑地问:“先生,这封信里有字谜吗?”
  徐仲豫说:“没有。”
  书童揪着自己的小辫子:“那先生为何看了一夜?”
  “先生在解自己的心迷,”徐仲豫把那封信烧掉,“字谜不解,不过苦恼数日。心迷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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