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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镜以入魔-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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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离渊究竟是什么身份?”茯歧看着忻荥问道,直觉告诉茯歧,忻荥知道这件事。
  忻荥有些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
  “是神么?”
  忻荥抬头看着茯歧的双眼有些吃惊,却立刻点了点头。
  “那么,一切就串联起来了。”
  忻荥疑惑地看着茯歧。
  “我并不知道离渊的目的,但离渊大约是被迫成为这个世界的神,而他本身并不打算接受这个世界所带给他的一切,甚至于仇恨这个世界所带给他的一切。”茯歧慢慢地给忻荥解释道,“而四面灵镜,作为这个世界的源泉,恰恰是它们给了离渊所有的力量。”
  三界之中虽然几近所有的魔、仙都知道四面灵镜的存在,但实际上并不清楚它们真正强大的力量在于哪里。就算作为落镜的薛念,他本身却没有过于强大的力量,在格斗方面,天界最为出名的依旧是净宸帝君。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忻荥也没有将茯歧的强大归于修镜。
  但四镜真的没有给予他们任何力量么?
  “接下来的是我的假设。”茯歧继续说道,“四镜它们本身并不具有意识,它们的存在,只能不停地为这个世界提供源源不断的魔气、灵气,而这世界的一切,又全部都归于离渊之中。离渊想要毁灭三界,原因暂且还不知晓。灵镜本身并没有驱使魔气、灵气的能力,但三界一旦毁灭,它们也一定会消失。这一个认知,让即使没有意识的它们,也感受到了危机。”
  忻荥听不太明白。
  “不明白的话,我讲简单点儿好了。”茯歧道,“你记不记得,薛念曾经魂飞魄散过。”
  薛念曾经魂飞魄散、净宸帝君痴痴地等了五千年的时光,才将薛念等回来的事情几乎是三界之中仙魔皆知的。也正因为都知道,所以没有任何的仙魔在没有胜净宸帝君的前提下打薛念的主意。
  “我知道。”忻荥点了点头,他也曾经找过薛念很长一段时间,但是直到很久的五千年之后,忻荥才知道那一段时间里,薛念是魂飞魄散了。
  “可是薛念回来了。”
  没有人知道净宸帝君究竟如何做到将于天劫下魂飞魄散的人找回,茯歧也不知道。
  “我想,或许跟落镜有关。”
  
    
    ☆、章五十七 避无可避(七)

  茯歧说着,低头看向了手中的修镜。
  “落镜应该就是恩人本身吧。”忻荥道,“就像你和修镜是一体的一样。。。。。。。”
  “那为什么当时薛念魂飞魄散,落镜却好好的没有被破坏呢?”
  忻荥沉默。
  这个问题他没有想过,当年茯歧和修镜是一同被刺穿的。。。。。。。
  “你是说。。。。。。。”忻荥皱眉道。
  “或许灵镜并不是我们本身。”茯歧道,“我们确实是灵镜所化,却有单独的意识,灵镜和我们都是一个个体,对三界有着同样的意义。”
  “本来懂了,听你这么说又不懂了。”
  茯歧沉默了片刻。
  “简单点儿说,是不是你们死亡,只要灵镜还在,你们就会再出现,反而言之,就算灵镜被破坏,只要你们还存在,灵镜就还会再出现?”
  “可以这么理解。”茯歧点了点头。
  “你能保证么?”
  茯歧犹豫了许久。
  “如果你的猜测是错的。。。。。。。”忻荥说道,“那怎么办?”
  茯歧冷着脸,手中的修镜也是一片冰冷。若是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有任何顾忌,左右不过是生与死的一线之隔。
  “忻荥,如果最后所有的可能都成为不可能后,就算不能肯定,我还是会去做。”
  忻荥低头思考了很久很久,两人所在的地方被不知名的红光照亮,可稍远一些的地方,依旧是一片漆黑。
  “如果。。。。。。。”忻荥咬了咬牙,“如果。。。。。。真的不得已。。。。。。”
  茯歧认真地听着,可是忻荥并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你说什么?”
  “我们,先配合文跃吧。”
  忻荥叹了口气,率先一步步入了黑暗之中。若是寻常人陷入黑暗,只怕是要被吞没殆尽。但忻荥身上有着用修镜碎片所制成的折扇,四面灵镜乃世界之源,灵镜所到之处,便是这个世界所存在之处。
  茯歧紧随着忻荥,忻荥没有说完的话究竟是什么?
  黑暗之中忽然有东西在忻荥和茯歧的中间跌落了下来,茯歧、忻荥都看不见彼此,却能感到周围剧烈的震动。
  “忻荥?”
  “没事。”忻荥立刻答道。
  “你在哪?”
  “茯歧。”黑暗中的那头,忻荥认真地说道,“我想独自去做一些事情。”
  “不能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之后么?”
  “不能。”忻荥答道。
  那边安静了片刻,随后回道:“好。”
  “茯歧。。。。。。。”
  “等你弄完之后,我在魔界等你。”
  茯歧看着忻荥说完这一句,眼睛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在忻荥再次醒来之前,他们也经常会分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但唯有这一次。。。。。。。
  忻荥看着茯歧,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嗯。”
  最后,忻荥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
  分别了一千年的时间,两人之间很多东西都得到了改变,可唯有一点。
  孤单的时候,无论是人是魔还是妖,都容易多想很多事情。忻荥也不例外,他独自回谷郦的路上,忍不住就想起了很多他与茯歧之间的过往。
  他们之间真正的矛盾并不多,茯歧本身除去热爱战斗之外,并没有太多在意的东西,无论是在衣食住行上,茯歧都没有过多的讲究,全凭忻荥的喜好来。而说起来,忻荥曾经对于茯歧的要求,偏偏是茯歧最不能改掉的那一个。
  ——你就不能改改你那不要命战斗的毛病么?
  不同的地方,茯歧抬头看想了只属于魔界的暗红的天空。忻荥跟随着他走过了魔界的很多地方,从最开始在荒漠之中被忻荥捡到开始,忻荥就占据着他生命几乎所有的时间。
  他是魔族,天生嗜血,热爱战斗。他本以为这是魔族的天性,忻荥不止一次地教导他要改掉这个毛病。
  “魔族也是会死的啊,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那次茯歧和忻荥一位魔将的地盘上不小心惹上了一些事情,茯歧跟那位魔将打斗,虽说把那个魔将伤得不轻,但茯歧本身也没捞到什么好处。忻荥一边给茯歧包扎伤口,一边对着茯歧劝道。
  “不疼。”
  茯歧的答案一向都简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父无母的原因,茯歧并不是很会说话。他所有的回答,一般都不会超过一句话应该有的长度。
  忻荥看着茯歧,不由得叹口气。
  “你是不疼,可我看着心疼。”
  茯歧转头看着忻荥,一脸的疑惑。
  “我喜欢你呀,所以会因为你受伤心疼,会因为你可能离开我感到害怕。”忻荥耐心地给茯歧解释道。
  “喜欢?”
  这次是忻荥第一次对茯歧说出喜欢,可说出来的时候太过于平淡,所以茯歧当时还并不懂,这一句喜欢,包含着多少的心意。
  “嗯。”忻荥将茯歧身上的所有伤口都包扎好,对着茯歧笑着说道,“喜欢,是会永远跟对方在一起,会因为对方的离开而难过,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你的所有情绪。”
  茯歧不懂,但他忍不住问道:“你要入魔么?”
  妖族是可以入魔道的,在此之前茯歧并没有想过要让忻荥入魔。因为忻荥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像是该属于魔界的妖。
  被茯歧问到的忻荥忽然一愣。
  “不是说。。。。。。。”茯歧想了半响,才又吞吞吐吐地说道,“永远。。。。。。。在一起?”
  那时候的忻荥并没有回答茯歧这个问题,而后来,这个问题成为了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
  “忻荥,你不是说喜欢我么?”
  他们是在倾城成的亲,简简单单地学着人界的夫妻们一样简单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最后洞房,只是他们的简单,略过了父母、以及最后该有的所有。
  在两人成亲之后的第二天早上,茯歧对着忻荥质问道。
  “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愿意跟我永远在一起?”
  “我一直都陪着你。”忻荥答道。
  “你明明知道,你不可能以这样的身份永远陪着我。”
  忻荥沉默了许久,才又继续说道:“茯歧,你知道,我不可能入魔。”
  “那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我?”
  “那你呢?”
  茯歧一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忻荥,似在等待忻荥的质问。
  “你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变强,为了成为魔界的最强。茯歧,你说我喜欢你,所以我应该对你付出我该有的一切,那你呢?”
  “我与你成亲了。”茯歧答道,“若是有一天我成为魔君,你会是唯一的魔后。”
  “茯歧,我对你的要求从来都不是这个。”忻荥说道,“我所想要的也从来都不是这个。”
  “我所能承诺你的只有这个。”
  “那等你能做到我所想要的,我再来回答你最初的问题。”
  “你说过,喜欢不是交易,从来都是不对等的。”
  “但同时喜欢也不是无条件的依从。”忻荥辩驳道,“茯歧,虽然我喜欢你,但绝对不是你的附属品。喜欢不是简简单单地成亲或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身份,还有互相的包容,以及很多很多的东西掺杂其中。”
  茯歧不懂,但他本身也并不想要与忻荥辩驳太多。
  “你所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茯歧转而问道。
  “我想要你对这个世界有所依恋。”忻荥简单地说道。
  “依恋?”
  “最简单地说,就是想要活下去。”
  茯歧不能理解地看着忻荥。
  “我没有想死。”
  “可你也并没有想活下去。”
  茯歧不能理解,不想死难道不就是想活下去么?
  “茯歧,你一战斗的时候就会不要命,你根本不会在意任何的人或事,甚至是你自己的生命。”忻荥解释道,“我说过,喜欢是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会牵扯到你所有的情绪,我并不要求你一定要喜欢我,但只是希望,你能够因为有人会希望你活下去,会稍微顾及一下你自己。”
  “犹豫就会输。”
  “可是输不会死。”
  “对于魔族而言,输就是死。”
  ——你就不能不是魔族么!
  忻荥的那句话还一直在茯歧的脑海里回荡,非常孩子气的一句话,可每每回忆到的时候,茯歧就忍不住笑起来。在茯歧小的时候,忻荥像个没长大的父亲一样保护着他,等到茯歧长大了之后,忻荥就越发地像个孩子。
  茯歧并没有特意地去惯忻荥,只是对忻荥的一切都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他不会因为今天该吃什么去跟忻荥争辩,更不会因为今天该去哪个地方去跟忻荥吵架。
  有时候一大早起来,忻荥忽然想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吃烤鸭,他也会顺着忻荥的想法去做。
  那时候的茯歧却是不喜欢忻荥,但却非常习惯地顺从着忻荥所想要做的一切。
  除了这一点。。。。。。。
  “我天生就是魔族。。。。。。。”茯歧看着自己手中的那把镰刀,这把镰刀从他存在在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伴随着他,不知道出处,却比任何的兵器更加适合茯歧,“除了这一点,你所希望的所有,我都在改。。。。。。。。”
  只是。。。。。。。
  “这一点,我怎么都没办法改变。”
  说完后,茯歧起身。来这里取修镜只是一个过程,他真正所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从魔界到谷郦的路忻荥算不上太熟,为了躲避天界的追踪,忻荥还特意化作狐狸的模样迅速地在有草丛的地方跃过。
  
    
    ☆、章五十八 避无可避(八)

  忻荥回到谷郦的时候,不由得被谷郦如今的景色所惊住。
  忻荥最后一次从谷郦苏醒的时候,将修镜交给了茯歧。后来再为了找寻离渊、竹口中所说的上源,曾经再次回到这里。
  可无论是哪一次忻荥所见到的谷郦,都不应该是眼前这番景色。
  忻荥往前走一步,恢复人的模样。他走进谷郦的那一瞬间,周围的鸟儿、蝴蝶全部围绕了过来。
  忻荥忍不住想起小时候跟自己哥哥在谷郦的深山里玩耍,那时候周围的鸟儿、蝴蝶也是像这样围绕在他身边打圈。当时他哥哥就坐在一边看着,偶尔会给他用笛子吹上一支小曲儿。
  “哥哥。”忻荥走到一处地方,停了下来。
  面前背对着他站着的,正是他的哥哥。
  他的哥哥和他有着非常相同的名字,可偏偏又是水火不融的两个字。
  “回来了?”
  “嗯。”忻荥答道。
  “谷郦美么?”
  忻荥的哥哥和忻荥唯一相像的地方大约是那一双杏眼,像是早就知道忻荥会回来一样,他并没有转过身,只是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湖水。
  湖水中央,正是本应存在于五岳山的命数石。
  命数石下,水波逐渐变为平静的镜面,在镜面上出现了许多画面。
  “别想了,你那负心汉是不会回来了。”
  镜面上一位女子,刚从床上起来,她衣服还没有穿好,肩头还有着星星点点昨晚放肆过后的痕迹。床上的男人还在继续睡着,她先起身,拿了烟斗来点上,先是吐了一口白烟,随后对着面前的女人说道:“就你还傻傻地等着那负心汉,怎么,这孩子都快生了,那负心汉回来看过你么?”
  在女子面前坐着的另一名女子,忻荥认得。
  那是他们的母亲。
  “忻荧这个名字,是我自己取的。”
  看着湖面上的画面,忻荥面前的男人忽然开口。
  “我五岁那年,稍微懂事,别人都有父母,我没有,别人都有名字,我没有。我不可能随便找两个人认作我父母,但我想了想,我能给自己取个名字。”忻荧看着湖面笑着说道。
  湖面上的孩子,在一盏微弱的烛光下,翻着一本十分破旧的书。
  “那上面没几个我认得的字。”
  随后,画面一转,小个子的忻荧找到了书上的一个荧字。上面的解释,是微弱的光亮。
  “我挺喜欢这个字的。”
  随即,忻荧又说道:“忻,是心情开朗的意思,荧是微弱的光亮。即使是微弱的一点点光亮,我也会非常开心、快乐地活下去,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忻荥走到了忻荧的身边坐下,跟他一起看着湖面。
  他们的母亲,从忻荧出生的时候开始就把他丢在了森林里。忻荥没有听忻荧提起过他很小的事情,但忻荥一直都觉得奇怪。
  刚出生的孩子,能够只靠着自己活到这么大么?
  “忻荥,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在那次离渊来谷郦的时候,我才认识的离渊?”
  忻荥点了点头。
  因为在此之前,忻荥从未听忻荧提起过离渊的事情。
  “不是。”忻荧说道,“最开始把我带大的,就是离渊。”
  忻荥不可置信地看着忻荧。
  “我也是才知道的。”忻荧说道,“当时太小了,对离渊并没有多少印象。我只是觉得,在那么深山老林的地方,我居然还活了那么久,真是神奇!”
  “娘也说过,都不知道你怎么活下来的。”
  “对啊,不过我懂事以来离渊就走了,所以我还是靠着自己一个人活了十几年,直到爹娘后来找到我。”忻荧双手抱胸,看着面前的湖面。
  忻荧的几句话中带着一点点的自豪,可忻荥却明白,这里面有多少的辛酸。
  “哥。”忻荥说道,“到底为什么要毁灭三界?”
  忻荧本微微笑着的神情,慢慢沉了下来。
  沉默了好一会儿,直到湖面上的那些画面全部消失之后,忻荧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也不知道。”
  忻荥劝道:“哥,既然不知道,就不能停手么?”
  “不能。”忻荧指着命数石对着忻荥说道,“如果停手,那上面依旧不会有任何我该存在的痕迹。”
  “那三界毁灭了之后,哥,你又存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忻荧看着命数石,他的手中有着一只玉笛,上面有着跟忻荥手中流年一样的纹路,“只是除了这个,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
  “哥哥,我不明白。”忻荥问道,“你从来都不相信命数,你说过就算命数上写着让你死,你也一定会从死亡里爬回来。你说过,生活给什么,我们就去接受什么,对于你自己而言,根本没有改变命数的必要!”
  忻荧握着笛子的手微颤。
  “哥,你究竟是为了什么?”
  忻荥等了片刻,他没有注意到,忻荧握着笛子的那只手正在慢慢地紧握成拳。
  “忻荥,你睡了一千年了。”忻荧继续说道,“很多事情都已经过去一千年了,一千年之后,你真的认为我还是原来的我么?”
  忻荥在犹豫。
  忻荧说得没错,正因为过去了一千多年,所以忻荥也一直在问自己,现在的忻荧,还是那个曾经不惜一切保护自己的那个哥哥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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