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IVE IN 之古风篇-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钱温。。。。。。那你去年冬天说的,说你喜欢我,也是真的吗?”玄的底气不如上一句话那么足了,但刀刃破空的声响却越来越刺耳,钱温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回答,然而这时玄突然“呀!”了一声,钱温抬头一看,就看见他被绊了个趔趄,差点一脸撞到桃花树上。

于是桃林里又满是钱温放肆的大笑声。

玄听着他笑,又羞又恼,将他从石凳上揪起来,摁在了满是桃花瓣的地面上。而钱温还是笑的停不下来,玄看着他这幅快乐的样子,莫名怒意全消,但手下却仍然不肯放松,将他死死地压着,故意摆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冷冷地命令道:“你回答我。”

钱温仍是笑眯眯的,脸上没有一点惧意:“我说的话不假。”一句话,狠狠击在玄的心头,几乎是击散了意识一般,他凶狠的表情变得柔和了,手下的动作越来越轻,小心翼翼地搂住钱温,手掌垫在他后脑勺下面,轻轻托起他的头,意识朦胧地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

钱温一动不动,既没有抵抗也没有配合,玄也一动不动,二人嘴唇贴在一起之后也没有再加深这个吻,只是唇齿相贴,一动不动的,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这样过了很久,直到——

“蟊贼!还我剑来!!!”直到二人身后爆发出一声怒吼,才唤起了两人的意识。

——大概是刚才丢剑的少侠来了吧。

玄大笑着丢下了剑,将钱温抱在怀中快步跑着离开了桃林,留下得意的欢笑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看见“男子当街殴打穿短裙妻子”这条新闻,我诧异道,难道妻子穿长裙就不会被打了吗?(笑)
PS:感觉最近几章写的飘飘忽忽朦朦胧胧的,其实还蛮喜欢这种感觉。
PS的PS:断章的时候很纠结。





第36章 天街小雨润如酥
“长孙大哥,我们都离开家这么久了,也该回去看一眼了。”一个风和日丽的深秋午后,钱温发了会儿楞,突然这样对玄说。

“啊?为什么?”

钱温转过来,一脸无奈地看了玄一眼,又望向窗外的景色,沉默许久才继续说道:“我没多长时间了,你赶紧把我送回我爹那里,尽早让你爹来提亲。”声线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平静,但玄耳中却莫名染上了悲伤的色彩。

于是他就像被电打了一样“蹭”地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快走到钱温面前,扶住他的肩,将他转过来面向自己,四目相对,玄是满脸的严肃,语气是难得见到的认真:“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什么叫时间不多了?!”只是越说道后面,不好的念头就越发明显,语气也越来越急躁。

钱温抬头仰视着他,一脸的懵13。没错他就是没听明白,但是看见玄脸上那几乎哭出来的表情,他也猜到了一二,心中莫名想笑,可是脸上却故意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平静地解释着刚才那句话:“我就是说。。。。。。我从前年冬天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个Omega开始也过了这么久,距离第一次发情应该没多少时间了,你赶紧把我送回家,抢在江南那群富贵子弟之前提亲,在我。。。。。。在我第一次发情前娶我。”脸上的平静没假装多久,红晕就染上了脸颊。

玄听他这么说不由得愣在了原地,默默地斟酌着自己刚刚是不是丢脸丢大发了,不过没过多久就释怀了,因为他又不是第一次丢脸,破罐子破摔呗。钱温用袖子掩着面颊,眼神躲闪地望着玄,玄傻愣愣地回望着他,回答道:“哦,我们过几日就走。”

江水载着船,如同飞一般的穿过了千万重山。

玄和钱温一路坐船,一路上没做多少停留,很快进入了江南的地界,很快就到了金陵城附近。在金陵城不远处的一个小城下了船,两个人原本是打算磨磨唧唧腻腻歪歪地慢慢走回去的,结果一下船就看见了一个人——钱媛,她正坐在江边的一家小面摊里吃面,身边放着个大的出奇的背囊。

三个人都这么久没有见面了,按照礼貌应该过去打个招呼,再说了,从钱家离开时是三个人一起走的,回去时也应该是三个人一起才对,更何况钱温现在变成了个Omega,而玄是个alpha,如果被钱爸爸钱妈妈发现他们二人长时间独处,玄担心自己会被当场打死。。。。。。

在综上所述的理由下,玄带着钱温来到了钱媛桌旁,举起他的大爪爪心虚地苦笑着说:“嘿,钱媛,好久不见。”

钱媛抬起头,挑挑眉,一脸鄙夷地看了看玄,忽然转头向后厨大喊一声:“小二!再拿一碗面!”然后小二就电打了一般地,拿着碗本来要送给隔壁桌的面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玄用一种怜悯的眼神注视着他,这个小二一定跟自己一样怕钱媛怕的要死。

钱媛沉默地看着他把面放在桌上,小小声地说了句“请慢用”,然后怕的撒腿就跑。钱媛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恐怕是见怪不怪了,右手有力的震了一下袖子,露出半截手腕,摊手指着对面的长条凳,说:“坐。”

声线平静,但却莫名显得掷地有声,带着种不能抗拒的力量,玄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想都没想就本能地选择了服从命令,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钱温乖乖地坐在他旁边。被笼罩在钱媛檀香的alpha信息素内,玄感觉坐立不安、冷汗直冒、头脑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这样也是有心虚的缘故在内,但也不由的感叹道——这么久没见,虽然自己还是老样子,钱媛倒是越来越像个alpha了,不仅信息素更加浓郁,举手投足也更有威慑力了。

玄想想自己今年已经21岁,信息素却还淡到几乎闻不出来,看看身边的钱温,再看看对面如同修罗一般的他姐姐,不禁为自己的婚后生活担忧。不,现在看来,能不能娶回家都是一个问题。

“钱温吃面。”钱媛看着二人傻愣愣地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地像个木头桩子,只好自己动手把碗推到了钱温面前,玄清楚自己是没份的,于是仍旧傻愣愣地坐在对面,感受着钱媛的目光跟看犯人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直到她说:“钱温,你是Omega?”

“嗯。”

“你旁边这厮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我说如果他这么做,就全都告诉你。”

“嗯好,不愧是。。。。。。”

“姐姐,我不会在跟他结婚之前发生什么的,我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烛夜。”

钱媛被这句话惊讶地呼吸一滞,瞪大了眼睛,玄则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而说出这句话的钱温已经淡定地低头吃面了。

“你。。。。。。是认真的?”好在钱媛只是问了一句,玄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被揍一顿然后丢进河里,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嗯。”

“你跟爹说了吗?跟娘说了吗?”钱媛本想质问他的,但又不忍心把语气放的太硬,钱温仍然在对面吃面,没做任何回答,“。。。。。。好吧,其实你跟他们说了,他们也不会管你。。。。。。我看你比上次见面的时候胖了一点,也长高了不少,长孙宵玄对你好吗?”钱温一边吃一边默默点头,“嗯。。。。。。你打小就聪明,应该不会做自己害自己的事,姐相信你。。。。。。”

于是就像这样,玄一言不发的就得到了钱媛大魔王的认可,之后也顺理成章地得到了钱爸爸钱妈妈的默认。走在通往金陵城的官道上,对面夕阳正好,晒的玄有些恍惚,莫名地怀疑起来,担心自己这回是在做梦。。。。。。

“长孙大哥,别忘了答应我的事,过完年就来,和往年一样,初春的时候我等你。”恍恍惚惚地就走到了钱家门口,钱温披着个斗篷站在门口,抬头望着玄,表情有些悲伤,满眼都是不舍。

金陵城下着雨,秋日的雨丝已经有些冰冷,玄不舍得和钱温分开,也不舍得让他站在这里淋雨,只得带着和钱温一样的表情,摸摸他的头顶,一边低声答应着,一边哄他进门。大门已经关上了许久,他还是一个人在雨中立着,抬头向里院望去,望着隐隐露出一角的木质小楼,二楼,那是钱温的房间。

痴痴地巴望了许久,才戴上斗笠转身离开。而钱温就扒在窗边眼巴巴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看他转过转角望不见了,又“噔噔噔”地跑过大半个房间,来到另一边的窗口,推开窗,在层层砖瓦高墙的缝隙中望着一座小石拱桥,玄的身影在缝隙间、拱桥上一闪而过,之后就真的再也看不见了,他不由得红了眼眶。

奇怪,不是马上就能再见面的吗?

——京城——

玄来到城脚下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因为嫌麻烦,他干脆凭借一身好功夫翻越城墙进了城,走在四下无人的大街上,寒风吹得他打哆嗦,但想想马上就能回家了,马上就能怂恿老爹去金陵城提亲了,他又忽然觉得没那么冷,开始在大街上蹦蹦跳跳,月光映着他的影子忽高忽低,他看着影子傻乐呵,忽然一阵眩晕,倒在了地上。

毫无疑问他是被人敲晕的,趁着自己傻乐呵的时候。因为他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身在不知什么地方的一个地牢里了,关在单人牢房里,被铁链锁着,还套着枷,后脑勺传来一阵一阵的钝痛。光从狭小的窗口照入,昏暗的牢房亮了一小片,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走廊里点着灯,站满了狱卒,他观察了一下周围,附近似乎没有其他犯人了,这么多狱卒都只是负责看着自己,还被锁得这么牢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贵宾级的待遇。

玄心中嗤笑,暗自讽刺那个下令将自己抓来这里的人。肯定是哪位权倾朝野的大官,看自己,或者是自己的父亲不爽,所以才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说不定还要找些靠给别人作证过活的证人,再给自己安些乱七八糟的罪名。。。。。。

——这种手段玄清楚的不得了,因为他父亲就十分喜欢这样陷害别人。

因为厌倦官场上的尔虞我诈、争权夺势,厌倦了父母“做什么事情都要多加小心”的叮咛,厌倦了看别人脸色行事,所以他才离开家这么久,一心一意地浪迹天涯,虽然江湖仍旧险恶,但总归比朝廷也更自由些。但最终果然还是逃不出争斗的漩涡。

“大人!”不知是哪位权臣来看自己的笑话了。

伴随着逐渐接近的脚步声,显现在玄眼前的是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见过,绝对见过,但是是在哪里?

“长孙宵玄,皇帝的床软吗?”听他这么说道,玄才突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是那天晚上,把自己从皇帝床上揪下来的那个人,一定是!“长孙宵玄,我早就想杀你了,从听说你是个alpha开始,在皇帝的寝宫发现你之后,就更想了。。。。。。无奈你父亲,长孙家的威望还在,再加上你居然开溜了,我可是费劲心血才把你抓到这里。忽然又想多留你一阵子了。。。。。。”

玄之后回忆起那段在牢狱里的生活,还是感觉痛苦、后怕。没完没了地被折磨,分不清今天何年何月,也分不清白天黑夜,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只是麻木地承受着,崩溃了也依然承受,因为无法逃避。

不知过了多久才被押上囚车,遍体鳞伤得站都站不住,于是跪在里面,手还拷在车顶,整个人如同一具尸体似得软绵绵的,被扯成一个诡异的姿态,随着囚车的晃动东倒西歪的,一旁的百姓站满了大街小巷,聚众凑热闹,但却一片鸦雀无声,无人敢胡言乱语。

跪在断头台上,时辰未到,天空中下起了雨,凉凉的滴在玄的脸上,唤起了他些许的意识,瞳孔聚焦,望着远处微微透着新绿的柳条和草地,笼罩万物的蒙蒙细雨,他忽的想起一首诗——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往年这个时节,他应当早就到了金陵城,见到钱温了,今年本想向他提亲的。

钱温啊。。。。。。

泪模糊了双眼,此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晚上就走了,下一次更新应该是八月份。
PS:半成品渣玄部分到这里就完结了,接下来还有四个部分,这段时间让我好好想想,把顺序安排好。不过这几个部分都很短的,今年应该能完结(苦笑)。。。。。。
PS的PS:写攻死的时候写的有些少,一是因为我没死过,二是因为我饿了,要去吃饭,三是因为小虐怡情,大虐伤身,写多了不就虐了吗?





完成品渣玄
第37章 朕就是这般汉子
“听说人死的时候,会感到空前的洒脱和清明,但我的眼前、脑海中,仍然是一片混沌。”

——长孙宵玄

起初只有一片黑暗,浑浑噩噩地,分不清自己是死是生,泡在无尽的黑暗中过了许久,既听不见也看不见,或许是因为全身上下,那些几乎要将人撕碎的痛苦消散了,玄断定自己应该是死着的。

意识恍惚,那感觉就像孩提时代读书时犯困,一觉一觉在师傅眼皮子底下睡过去似得。他也觉得困,但却想醒来,因为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去做,可是醒来之后脑海中又一片混沌,于是倒头又睡。飘飘忽忽的,他莫名觉得自己是躺在一张床上,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冬日黑夜里,点着个炉子,和今生挚爱腻在同一张被子里。那一定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一刻,于是他沉沉睡去,再也不愿意醒来了。。。。。。

等等?在完全沉睡下去之前,意识恍惚时他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睡在自己身边的那一生挚爱的人,究竟是谁?他细细的推敲着,抓耳挠腮,死命的忆起了一件事,自己好像还没成婚。那又为什么会和一生挚爱睡在一张床上?难道又是被损友抓进青楼里请客去了?不对,嫖到的算不上“一生挚爱”。

那又会是谁呢?

他的脑海中忽然飘过一个身影,少年身着红黑相间的曲裾上衣,黑裳在红木圆桌的阴影中融成了一片,他背对着自己,深棕色的头发扎成马尾,不知怎的,玄觉得这样的发色放在阳光下一定特别好看,像是快要融化了似得。。。。。。他缓缓地,一步一步,蹑手蹑脚地走到那人背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全身一震,“唰”地转过了头,一双水汪汪的红棕色大眼睛直勾勾地仰望着自己,白嫩的小脸仿佛能滴出水来。。。。。。

啊,是钱温,自己说好要与他成婚的。

玄记得他带着钱温四处游玩,光明正大地拥抱他、亲吻他,他最爱干的一件事是把钱温扛在肩上跑,抱在怀里、背在背上跑都不错,排的上前三。他记得他本来已经和钱温约好了,说第二年春天就来娶他,他把钱温送回了江南的老家,然后,回到皇城。。。。。。

他的心忽然一缩,全身上下仿佛被雷穿过似得一震,呼吸紧紧地扼在了喉咙里,他记得自己好像是!。。。。。。

玄猛地睁开了眼睛,从大红喜床上“蹭”地坐了起来,身边的枕头空空的,被褥也都是冷的,他猛地掀开床幔跳下床,出现在眼前的不是温馨的新房,而是冰冷的牢狱和无情的酷刑。

一阵眩晕,他弯下腰干呕起来,再抬起头来,就是蒙蒙的细雨和春草初出的景象。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本来那年的那个时节,他应当得到了父亲的允许,去钱家提亲了,而那年的那个时节,他却在众目睽睽下,死在了断头台上。

啊!

——大地之上——

粉色短发的女人挥使着铁锹,在乱葬岗中,一寸一寸地挖掘着散发着恶臭的土地,终于“咚”地一声闷响,铁锹触碰到了木板,她擦擦汗,又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清理了周围的泥土,弯下腰,稍微使劲就可以提起那离地面仅仅几寸远的木板。

她闷哼一声,将棺材盖掀起,望了一眼紧闭着眼睛,缩在棺材里瑟瑟发抖的蓝发男人,板着脸将他揪了起来,让他伏在自己肩上,几乎是一路拖着将他带出了乱葬岗。一路上,男人在她耳边抽抽搭搭的,她听了,那双如同古埃及神像般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微光,细眉嘲讽般的弯着,勾起嘴角,红唇微启,带着笑意低声说道:“我叫伊洛蒂,以后是你的直属上司。”

男人没有理会她,她倒兀自笑的开心。

——金陵城——

那人穿着幽蓝色深衣,带着斗笠,在层层楼阁夹缝间那露出的一截小桥上,瞬间掠过。

——从那时到现在,已经过了许久,春草初出的时节也过去了,现在的江南莺歌燕舞,是一副仲春的景象。来钱家提亲的人都快要踏破门槛了,唯独心里等待的人还不见踪影,钱温找了各种理由回绝,朝着窗口巴望着,在层层楼阁之间找到那一缕缝隙,望着人来人往的小桥,等着带着斗笠的身影。

他心中充满了期盼,时不时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把每一个角落都弄得干干净净,又把摆设搬来搬去,位置换了无数遍,之后又朝着镜子望望自己一成不变的衣服、一成不变的发型,琢磨着换个新形象。端着医书也看不进去,脑子里只是想些傻事。

有一次拿着去年装月饼用过的绸布,也不知道心里想了什么,竟在上面勾勾画画,琢磨着做件小孩子穿的衣服,过了半响才反应了过来,羞红着脸用绸布包了别的杂物,一个人在屋里尴尬得坐立不安。

一会儿,他又抱怨玄办事不利,跑的太慢,明明说好了是初春时节,说好了还要来的早一点,结果让自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