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太子党-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他现在已是驸马,对这些也能看开了。这次专门来找崔容,并不是为了说上面的话。
  “小容,我六月初十和公主成亲,你一定得来。”崔世亮道。
  崔容没想到他还记着自己,很领情地答应了。
  然后崔世亮告诉崔容,他们大哥突然去了杭州,不知道去干什么。他猜测道:“是不是祖宅那边有什么事?”
  崔容对此毫无兴趣,随口敷衍了几句。崔世亮见他不上心,只能悻悻告辞。
  ****
  崔容本就一心想入大理寺,因此格外努力,上手也很快。不过月余,王远光便令他参与案件审理。
  不过这时候崔容基本只是旁听,有什么意见和疑问,私下里再向审理的寺丞提出。
  他态度谦逊,所说之言往往又在要处,因此众寺丞并不以此为忤,反而越发喜欢和他讨论。
  时间不长,崔容已经和大理寺的官员们熟悉起来,也有了几名交好的同僚。
  只是他一次也没有见过衣海澜,偶尔提起,其他人也不愿意多说这位少卿的事。对崔容来说,这位顶头上司之一依然是个谜。
  而入了大理寺,崔容和黑衣骑打交道也越来越多。尤其是一个叫周小石的,因为经常来大理寺送消息,和崔容也比较熟悉。
  崔容对于黑衣骑的恐惧心渐渐淡了,说实话,身在大理寺,有这么一个无所不知的帮手,实在是一件大幸事。
  这一个多月间,还发生了一件要紧的事——武举。
  崔世青出乎所有人意料地一举夺魁,成了武状元,然后如愿以偿地搬出崔府,进入神策军,做了赵将军手下的一名校尉。
  一月间,众人都有了不小的变化,而崔容期盼的机会,也在这时终于出现。

   第三十八章、显露锋芒(上)

  长安城近日有个卖布的商户报官,说他家女儿不慎失踪;三日来寻觅不见;家人十分焦急。
  衙门得知;立即派人四处寻索;还四处张贴画像;但均无所获。
  几日后,有人在一处房屋内发现一具无头女尸,便立即上报大理寺。大理寺派了一位姓张的寺丞审理此案;而崔容便最为他的助手一同参与。
  两人并差役、仵作等一并到发现女尸的房屋内勘察。
  崔容一进门就闻到屋内弥漫着的浓重的血腥气;令他几欲作呕;紧接着他看见一具女尸仰面躺在卧房的床上;周身满是血迹;颈处倒还整齐,只是头颅却不翼而飞。
  尸身下薄被皱成一团,上面一片一片的暗红,有些还溅在帷帐和地上,十分触目惊心。
  崔容是头一次看见这般场面,脸色霎时发白,有些站立不稳地扶住门框。
  张寺丞发觉了,十分好心地对他道:“若有不适,可去屋外避一避。”
  崔容摇摇头,他即入大理寺,自然早已做好准备,只是一时还不能适应罢了。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命案上来。
  很快,崔容注意到这房间内十分凌乱,并无女子之物,打开的衣箱里也全是男人的衣服,看起来不像有女人在此生活过。
  张寺丞显然也发觉了,便问一旁的差役:“此处是何人所住?”
  差役回答是城里的一名游手好闲的小混混,人称赵二爷的。
  “这人现在身在何处,带他过来。”张寺丞说。
  差役又道案发之时他们就到处找这位赵二爷,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看来这位赵二爷怕是脱不了干系。张寺丞暗中有了计较,吩咐差役继续搜查赵二爷的踪迹;同时在城里的水沟、水井等处搜寻这女尸的头颅,好确认她的身份。
  过了一刻左右,仵作查看完毕,张寺丞便令差役将女尸先移到义庄存放,封了这院子并派几人仔细看守。
  “如有形迹可疑之人,不论是谁,一律拿下押到大理寺。”张寺丞叮嘱完,带着崔容等人先行返回大理寺。
  仵作此时方对张寺丞和崔容道:“那女尸是被利器砍去头颅,伤口干净利落,说明行凶者力气大过常人,可能会武。不过她的死因却是窒息,尸身背部还有拖拽的痕迹,想必是死后才遭人看去头颅。”
  “何以见得?”张寺丞立刻问。
  仵作便解释:“女尸身上尸斑颜色呈紫赤色,胸前有吐涎沫,腿上有血荫,且有便溺痕迹,这都是窒息而亡的证据。况且,下官用葱白拍碎涂抹其脖颈,见有少许黑色淤痕,虽不完整,想来正是行凶留下的痕迹,错不了。”
  崔容听了,心中暗道此案必有蹊跷。
  杀人后还割去起头颅,岂不是多此一举,除非是凶手想要掩盖尸身颈部的勒痕。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很有可能是要将赵二爷的房子伪装成案发现场,从而嫁祸于他。
  ****
  无头女尸的消息传了出去,先前报官的卖布商户前往大理寺,说这无头女尸可能便是他失踪的女儿。
  前往义庄辨认后,那商户顿时晕倒在地。看来女尸的身份已经可以确定了。
  两案合一,张寺丞便开堂审理,崔容坐于张寺丞左下手处。
  一番询问下两人得知,原来这赵二爷先前便纠缠过商户的女儿,被商户家人一顿好打赶了出去。现在女儿失踪,又是在赵二爷房内发现了尸体,那商户便确信是赵二爷纠缠不成,杀害了自己女儿泄愤。
  “这贼人定是辱我小女不成,才做下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求大人为草民和小女做主!”商户周达在堂上哭诉道。
  张寺丞安慰周达几句,道赵二爷确实有作案动机,且现下他又潜逃了,嫌疑极大。
  崔容想将自己的怀疑告诉张寺丞,但又觉得赵二爷是关键,等捉住他再说更有把握。
  于是张寺丞请示过王远光,邀黑衣骑协助抓捕赵二爷归案。
  而就在同一天,衙门又接了一件案子,有位马员外报,他家二公子和周达女儿同一日失踪了。
  想到近日的无头女尸案,衙门不敢耽搁,立刻将此案报于大理寺。
  张寺丞和崔容都觉得这二者之间极可能有联系,案情一下子复杂起来。
  偏偏在这档口,张寺丞突发疾病,几乎下不了床。寺里一时抽不出别的人手,王远光干脆手一挥,令崔容接管此案,全权负责。
  “王大人,下官……”崔容想推辞,毕竟他才入大理寺不久,年纪又轻,并不打算出这个风头。
  他话才开口就被王远光打断了:“崔司直,切莫自谦,你的能力,本官还是心中有数的。”
  见状,崔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将案子接了过来。
  ****
  无头女尸案是崔容经手的第一个案子,他不敢怠慢,带人四处奔走,寻找线索。
  多番审问下,崔容发现周达说了谎。
  赵二爷不是长安人,早年和周达女儿定下娃娃亲。后来赵家家道中落,赵二爷生计堪忧,便到长安城投奔周达。
  周达见他落拓至此,人又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模样,自然起了悔婚的心思,一口咬定赵二爷是上门讹钱的歹人,给打了出去。
  赵二爷投奔不成反受辱,心中不忿,此后遇到周家人便没有好话。
  听到此处,崔容越发觉得赵二爷可能并非做下命案的真凶。
  一来从他无故被悔婚也不敢告官只能讨讨嘴上便宜,就知道这人是个懦弱的性子;而来从众人描述中,赵二爷一副瘦弱身板,也没有能力干净利落地砍下一个人的脑袋。
  其实先前在赵二爷屋内的时候,崔容已经看出了一些疑点。他记得那女尸衣饰整齐,并不像有人欲图不轨的样子;且赵二爷家中藏的碎银和铜钱都没有被带走,女尸身上的金手镯也还在,如果蓄意潜逃,为何不带走这些?
  不过赵二爷就算不是凶手,必定也知道一些什么,他依然是此案的关键所在。
  此外,马员外的反应也颇不合情理,儿子失踪多日,为何这么久才来报官?这又是另一个突破口。
  可惜赵二爷住的偏僻,崔容询问其相识也无甚所获;而马家二公子据说性子孤僻,不爱与人往来,街坊邻居对其也知之甚少,只说是个和气的年轻人。
  一时间,崔容无法深入,案子陷入僵局。
  晚上同杨进聊起此案的时候,崔容说了这些疑点和不解之处。
  这段日子以来,杨进倒还是时常来寻他,有时喝酒品茶,有时送些有趣的小玩意。
  初时崔容有些不自在,毕竟他已清楚杨进的心思,而偏偏自己暂时无法回应,这么一来倒有些沾杨进便宜的样子。
  但杨进形容坦荡,若崔容过多在意反而显得矫情,于是时间一长,他也放开了心结,两人之间比先前还要亲近些。
  杨进听崔容说完,沉思片刻,提醒他道:“你可去问问附近的乞丐。”
  崔容闻言眼睛一亮。
  乞丐整夜露宿街头,估计确实能看到一些别人发现不了的事。
  一番询问下来,崔容果然有所收获。
  有个小乞丐告诉崔容,赵二爷在案发前一日就离开了家,之后再也没回来过,倒是见过有个身形高大的汉子从赵二爷屋里出来。
  崔容心道这个汉子十有八九便是杀害周达女儿的真凶,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
  此时,一名差役回禀黑衣骑在出城的路上抓住了赵二爷,此时已经押入大理寺监牢。
  崔容大喜,连忙回了大理寺。
  抓住赵二爷的正是黑衣骑中和崔容相熟的周小石,见了崔容,他笑嘻嘻道:“那小子可真蠢,犯了事还赶走管道,简直就是自己撞到枪口上的。”
  崔容听罢,越发觉得不合常理,便立刻命人带他去监牢。
  赵二爷不到三十岁,但看上去十分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看便是被酒色掏空了的模样。
  他未上枷锁,因此能在牢里四处走动,显出坐立不安的模样,还时不时叹一口气,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
  崔容如此观察了片刻才现身,直接喝道:“赵二,你知罪吗?!”
  赵二先是被吓了一跳,回身见是个俊俏的少年郎,表情镇定了些,摆出一副痞样反问道:“你小子是什么人,敢这么和你二爷说话?”
  “大胆犯人!”狱丞喝道:“敢对司直大人无礼,鞭打三十!”说着叫来狱卒就要行刑。
  赵二这才知是眼前这少年郎竟然是大理寺的司直,连忙下跪磕头,嗫嚅道:“草民知罪!草民知罪!草民不该想着讹周云儿的钱财,还请大老爷从轻发落,草民知错了!”
  周云儿就是周达的女儿,崔容见赵二言语间仿佛不知道周云儿已遭人毒手,神情不似作伪,心里愈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他没有提起周云儿已死,只让赵二将案发那晚的经过一一道来,谁知赵二的话却出乎意料地牵扯出另外一个人。
  赵二说,周达嫌贫爱富悔了婚,周云儿也看不上他,暗自心仪她弟弟四书的先生。赵二看结亲无望,又因为在长安城耗尽了钱财,就想着讹诈周家一笔,好多弄点钱回家乡去。
  谁知周达把银子看的比女儿的名节还重要,根本不买他的帐,赵二就想着周云儿定然有不少私房钱,能弄到手也不错。
  周云儿盘算着嫁给私塾先生,生怕赵二闹出去坏了事,于是便答应了,两人约定案发那晚见面。
  当晚赵二拿了银子、首饰之类,又不忿辱骂了周云儿几句。周云儿一直哀求他别说出去,谁知这时候不慎被人撞破。赵二怕告他讹诈,就连夜跑了,家也没敢回。
  “是何人撞破你们,可看清面貌?”崔容问。
  赵二啐了一口:“就是马员外家的二公子,看着斯斯文文,谁知原来是个兔儿爷!”
  崔容一惊,这两案子间果然是有联系的!

  第三十九章、显露锋芒(下)

  崔容虽然相信赵二并未说谎,但为免打草惊蛇;他还是将赵二押在狱中;令狱卒严加看管。
  赵二的供词提供了一个新证据——马三公子确与本案有关。
  先前崔容和张寺丞等人虽有怀疑,但毕竟并无证据证实两个案子的关联;因此大理寺抽查的重点还是在赵二身上。
  现在有了人证;崔容立即将马三公子身边服侍的乳母和小婢拘来审问。
  马三公子的乳母是个年纪较大、体态丰腴的妇人;恭恭敬敬跪在堂下;有问必答。
  不过显然在这位乳娘眼中;马三公子简直是圣人一般毫无瑕疵,也不只是爱之心切,还是刻意在隐瞒什么。
  马三公子失踪的是对乳母打击很大,这妇人除了回答问题,翻来覆去只说求大老爷把我家哥儿寻回来。
  崔容想起了张氏,又见确实问不出什么,便将这妇人放了回去。
  小婢年纪小没经过什么事,崔容一拍惊堂木便吓得瑟瑟发抖,把自己知道的全都招了出来。
  原来马三公子确实有断袖之癖,还有个认识一年的相好。每隔几日,他都会在晚上偷溜出去和那人相会,有时两三天才回。
  出去的时候,马三公子都是独自一人,因此小婢也不知道这名相好的身份。只是有一次这人半夜翻墙进了府里,小婢恰好起夜,瞧见个模糊的影子。
  据小婢招供,马三公子的相好是一名身形魁梧的壮汉,而且武艺十分了得。
  崔容闻言,心道难怪马员外没有第一时间报官,想来这些事他也是知道的。
  ****
  有了小婢的口供,崔容便带人前往马员外府上,试图从马三公子屋内找出一点那位相好的蛛丝马迹。
  马员外府邸坐落在长安城西南,崔容在一处高大的青砖朱漆门楼前停下,门楼下四盏大灯笼很是显眼,一看便是相当殷实的人家。
  崔容想起先前调查这马员外祖上正是做生意起家,到他这一代终于考了个举人,这才得了员外的闲职。
  马员外正在门口恭候,见到崔容一愣,想是没料到大理寺司直这么年轻。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迎上前去躬身行礼,口中道:“劳烦大人亲至,下官不胜惶恐。”
  崔容略略点了一下头,便道要去三公子房里看看。
  马员外答应不迭,又亲自走在崔容身侧带路。
  马三公子的院子西墙下有一口井,井旁生了一株年岁久远的大槐树,那小婢说,他通常就是从这里偷溜出去。
  崔容四下看了看,便叫人在井中打捞。
  马员外的脸白了,问:“大、大人,犬子他该不会是……”
  崔容摇摇头道:“我只是看这井与那槐树距离甚近,夜里视线不清,一个不慎踏错,也是有可能的。”
  马员外很会察言观色,这下明白乳母和小婢已经将自己儿子的癖好招了出去,脸色便有些难看,勉强对崔容解释:“年轻人一时贪玩,叫大人笑话了。”
  崔容没接他的话茬,命差役继续打捞,自己往马三公子卧房内去了。
  马员外踌躇一阵,也跟了上去。
  卧房不大,布置得同长安城里其他公子差不多,临窗摆着一张书桌,上有看到一半的书,崔容留意了下,是小说话本之类。书桌两旁置有灯架、插瓶、凳子等物,多宝格上也摆了些瓷器玉器,再有就是屏风、衣箱和床榻了。
  差役查过书桌和床头的抽屉,无甚特别之物,接着崔容便令他们打开衣箱。
  衣箱里盛放着当季的衣物,多是绸缎质地。崔容翻了翻,花样繁多、款式时兴,看来马三公子还是一个爱美的性子。
  他见没有什么发型,正要离开,却忽然瞥见衣箱角落里有一块巴掌大小的乌木牌。
  崔容拿出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武传天下”,背面还刻着一个复杂的印记,便问:“这是何物?”
  马员外看了看,他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个东西,只好道:“这……下官也不知。”
  一旁差役认了出来:“大人,这是武馆收徒时发的凭证。”
  马三公子是个书生,不通武艺,马员外也觉得奇怪:“从未听说他有学武的朋友。”
  崔容心知肚明,这东西八成便是马三公子的相好之物。
  “速去查明是哪家武馆。”崔容道,差役领命而去。
  按照小婢所述,那人身材魁梧,武艺精湛,大概不是学徒而是教头。如果查明了武馆,相信找起人来也不会多难。
  ****
  差役很快回禀,乌木牌属于城西的崇明武馆,更凑巧的是,这家武馆正在办丧事。
  崔容得了信,立刻带人赶到,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棺木已经入土了。
  “葬下的是什么人?”崔容问。
  一名管家模样的人回道:“我家老爷是崇明武馆的孙教头,前夜突然心疾不治去了。”
  崔容原本想查验尸体,但既然人已经下葬,此事便不得慎之又慎。
  他暂时退去,派人在崇明武馆内暗访。
  学徒们说孙教头身材魁梧,力大无穷,武艺高强,而且对拳术十分倾心,是以这把年纪也未见娶妻,平日更是不近女色。孙教头身体好得很,从未听说他有心疾,不知怎么好端端的就死了。
  听到此处,崔容心中语法肯定这孙教头正是马三公子的相好,于是打算去搜查其住处。
  谁知这是却遭到了管家的阻拦。
  “我家老爷尸骨未寒,大人竟然要搜查他的宅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