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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犯罪心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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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依云歌的眼神一变,露出娇媚而又凶狠的表情:“你怎么看出来的?”
“如果苏依云歌真要嫁祸苏依黛儿; 至少不会用这么容易被人识破的方法。”容禛淡淡道; “苏依黛儿根本就不懂武功,所以只要有人查探她的身体; 很快就会洗清她的清白。”他转而又道,“所以你不是苏依云歌; 至少在做这些的时候是你用着苏依云歌的身体。”
…
回到半天之前,陆徵站在苏依黛儿的尸体旁; 忽然问了容禛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如果你想要杀一个人,你会先嫁祸他吗?”
容禛蹙起眉头。
“我一直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如果苏依云歌要杀苏依黛儿; 为什么要在屋顶上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 引导我们去抓苏依黛儿?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吗?”陆徵分析道,“况且,以苏依云歌那般缜密的性子,如何会做这样的事情?”
“或许她是想借此引起我们与羯人一族的战争?”容禛问。
“先不说苏依黛儿这位公主是否真有这么大的分量。”陆徵说,“羯人一族女子地位低下; 哪怕是公主,也不过就是一个联姻的工具罢了,如果两国真的开战,也不过是因为羯人大单于想要发起这场战争罢了,有没有这个公主其实并不重要,何况……赔了一个公主,只不过是因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理由,怎么看都有些不合算,不是吗?”
容禛点点头,算是认可他的分析。
陆徵这么一说,思路越发清晰:“苏依云歌的行为前后矛盾,让人难以理解。但是如果这是另一个人呢?这就能够解释,她或许并不是想要嫁祸,不过是恰好掉了一粒珍珠扣子,她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杀掉黛儿,这就能够解释为什么这嫁祸的计策错漏百出。说到底,不过是我们先入为主罢了。”也正是有这样的心思,导致天牢守卫不严,才害了黛儿的性命。
“你说苏依云歌也是一体双魂?”
“极有可能,但她的情况和葛回又不一样,她应该能够知道另一个身份的存在,或者说,她两种人格的界限并不清楚,这也是为什么我会觉得她的另一重人格是苏依黛儿的缘故。”陆徵顿了顿,“她们是同胞姐妹,命运却截然不同,苏依云歌嫉妒自己的妹妹,这种嫉妒让她恨不得自己成为妹妹,于是她开始模仿自己的妹妹,或许因为压力太大,他在这种模仿之中渐渐生成了第二个人格,或者说灵魂。”
正在这时,派去礼宾院的护卫赶了过来,从苏依云歌的房间里搜到了女子的衣裳、胭脂水粉以及首饰等等,还有最重要的就是一双能与兰敬仪背后鞋印相符合的女鞋。
苏依云歌平日里出门都是穿男装、男鞋,声音也是偏低沉,这也是他们一开始完全没有想过苏依云歌居然是女人。
找到的这些完全验证了陆徵一开始的推论,而他的第二个推论,则就在苏依黛儿的身上。
陆徵正好翻到了苏依黛儿的香包,他摸了摸,然后把香包打开,在里面发现了一粒珍珠扣子,他将这粒扣子放到容禛面前。
陆徵摇了摇头,叹口气。
他们在苏依黛儿的房中找到一件丢失了一粒珍珠扣子的衣服,却从未考虑过,这粒扣子是苏依黛儿自己拿下来的。或许苏依黛儿早就发现了自己姐姐的行为,她发现苏依云歌深夜归来,发现云歌的衣服掉落了一粒扣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姐姐,她把自己的一件衣服上的扣子拿了下来,放进自己的香包里。
…
苏依云歌的眼神不断变幻,一会痛苦,一会得意,一会仇恨,一会茫然。容禛却只是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她知道是我……”苏依云歌低低出声,似乎带着刻骨的恨意,却又有眼泪不断流下来,“她早就知道了……”
到了这种时候,很多被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慢慢地出现在了脑海里。
幼年时,她与这个妹妹的关系是很好的,她自小习武,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母亲不敢被其他人发现她的秘密,每次都是亲自给她擦药,那时候黛儿就躲在门口,怯生生地往里面望。等到母亲离开,她才跑进来,小心翼翼地呼呼自己受伤的地方。
后来,她们渐渐长大,她的学业越来越重,妹妹则被拘在了宫中,但是有受宠的母亲和兄长,她的日子过得极其惬意,性子也越发跋扈,两人这才慢慢疏远。苏依云歌嫉妒妹妹,苏依黛儿何尝不曾嫉妒这个姐姐?
只不过外表看似温柔谦和的苏依云歌内心狠毒寡情,而外表看似嚣张跋扈的苏依黛儿却还保留着姐妹之间的一点温情。
容禛没有再多说什么,苏依云歌悔恨的表情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然而就在此刻,一名护卫骑马飞奔而至,而容禛听完他带来的消息后,脸色立刻严峻起来,聂止疏挥开给他包扎的人,走过来问道:“主子,发生什么事了?”
容禛沉声道:“苏依兀牙撕毁了协议,已经陈兵边城,苏岱求援的信恐怕已经到了皇兄的案上。”
聂止疏一惊:“我们事先可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啊!”容禛在北疆建立了完善的情报网,绝不可能到了苏依兀牙兵临城下了才接到消息。
容禛摇摇头,脸色极为难看:“只怕北疆的夜枭也出了事。”
夜枭是容禛最初为了对付羯人所建立的情报系统,后来两国之间暂时谈和,容禛就将大部分夜枭都分散在了各地,只留了一部分在北疆,这一部分夜枭的身份除了他本人,就只有负责北疆夜枭的分堂主辛罡毅知道,他是容禛一手培养起来的,若非信任他,容禛也不会将北疆的夜枭交给他负责,却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背叛的。
聂止疏撇头看了一眼苏依云歌,压低声音道:“我们是不是可以把她当做筹码……”
“她的身份泄露,对于苏依兀牙来说就是个弃子,况且此人重利薄情,就是苏依云歌身份没有泄露,她的价值恐怕也比不得这一场大战苏依兀牙所得到的利益。倒不如将她带回去好好审审,或许能审出些什么。”容禛分析完,却觉得有些疲累,他早该发现北疆的不对劲的,早在苏依黛儿纠缠不休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的。
容禛知道,休养生息这么多年,大夏和羯人必有一场大仗,只是没想到这一仗来得这么早,来得这么快。他本想借由老单于逝世,几位皇子争位作为契机削弱羯人的实力,却不想被人将计就计,反倒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说到底,不过是这么多年他们太过于信任夜枭的情报能力了,没有了夜枭,只怕苏岱也会觉得有些难以适应,不然他不会发求援信的。
“苏岱是老将,又在北疆镇守多年,他还能撑一段时间。”容禛说道,“眼下,却是要等皇兄的诏书。”
作为已经交回兵权的亲王,他只有获得皇帝的诏书才能再次回到北疆。但这几乎是毋庸置疑的,放眼整个大夏,没有任何人会比他更合适,只是这份诏书何时才能下,却要看皇帝怎么想了。
容禛行事向来喜欢顺势而为,当年他在京中被有心人捧杀,他不是不知道,不过将计就计以纨绔的名头暗中结交了不少人,十五岁时大夏和羯人之战爆发,他装作被人一激就去了北疆,虽然其中险阻甚多,却最终也是有惊无险。
容禛在北疆多年,早就知道两国必有大战,他的计划也早早就布置好了,表面上他看似放手了北疆军,可北疆军仍旧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里,两国之战爆发,他自然会被放回北疆,而为了补偿他,永宁帝自然会让他参与政事。若非如此,他怎么会建立夜枭,若非如此,在扬州之时他怎么会大开杀戒,他早有准备,自然会安插合适的人选进去,后来他放弃三司会审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目的达到,就不需要再吸引仇恨了。
这其中,永宁帝或许会察觉到自己背了锅,却不得不咽下这苦水,甚至为了打发走他,之后的战役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就算永宁帝有了提防也无所谓,他自有手段对应。可惜,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他也是太过信任夜枭了,结果竟然让原本胜券在握的牌局有了变数,自己从主动变为了被动。
容禛慢慢地垂下了眼。
无妨,再险恶的局面他也不是没有面对过,即便失了先手,可他终究会赢的。
第六十三章 芍药开
苏依云歌交代了罪行; 罗洪与兰敬仪被杀的案子终于破了; 虽然这两桩案子在羯人大军压境之前并算不得什么; 可依旧让破案的陆徵出尽了风头。
在朝会时,永宁帝还特意将此事拿出来大加赞赏了一番,自然叫有心人打上了陆徵的主意。
大皇子容琰正在母亲庄妃寝宫; 庄妃已有四十好几,容貌虽然已不再年轻,但她周身萦绕着安宁温和的气质; 让人不自觉地就觉得亲切; 若说容琰的温和还有些浮于表面,可庄妃的温和却已经浸润了骨头。此刻她正不紧不慢地喝着茶; 一点都没有注意到儿子焦急的神情。
“母妃,您倒是给句话啊!”
庄妃放下杯子; 又按了按嘴角,才柔柔开口道:“都二十几岁的人了; 怎么还这样毛毛躁躁,都说你谦和有礼,可见是奉承。”
“母妃; 这都什么时候了; 您还这样取笑儿子。”
“着什么急?”庄妃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个还未真正进入仕途的孩子,值得你抛了你的气度和稳重么?”
“这可不仅仅是个孩子,他的背后站着英国公府!”容琰皱起眉头,“只怕老四也有同样的想法; 贵妃一族适龄的女子可不少。”
“你放心,这事快不了,郭家家大业大,人心难齐。”庄妃又道,“君儿到了年纪,本宫的确想过要给她选一门可心的婚事,若这陆家三公子果真如你所说那般优秀,本宫自然会向陛下去求赐婚,若他不好,本宫也不可能为了你一己私欲而置你妹妹的终身于不顾。”
容琰忙道:“那是自然,妹妹的终身更为重要。”
庄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你近日可曾去你楚王叔府上走动?”
容琰闷闷道:“自然是去了,可惜王叔总是避而不见。”
“你这傻孩子,你与老四争得那般激烈,他贵为亲王,又大权在握,自然不会来趟你们这趟浑水。可他再不理不睬,你该做也得做,你这大活人往那一站,自然能加深他的印象,时日久了,他看你就与老四不同了。”庄妃教导儿子,“要么你一开始就不去,既然去了,就不要半途而废。”
容琰张了张嘴,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庄妃扫了一眼桌上的帖子,又道:“对了,说到楚王,本宫倒是想起,这罗洪和兰敬仪的案子破了,大理寺卿和少卿的位子都空下来,你可有什么打算?”
“母妃您可别提了。”大皇子叹了口气,“我原想着杜若有资历有能力,这大理寺卿已是我们囊中之物,谁知老四捷足先登,推了韩家那老二上去,而那大理寺少卿,却被赵家那小子不声不响给拿下了。”
“赵家?”
“赵家那嫡长子,说是叫做赵瑾,赵家这些年在京中格外低调,原来也是咬人的狗不叫。”容琰恨恨道。
庄妃皱起眉头:“赵家当年不是受了魏王一事牵连,一蹶不振许久了吗?”
容琰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赵家当年也不曾真正伤了筋骨,这些年休养生息,也是忍不住了。”
“本宫先前听说这赵家不是有个庶子投靠了老四吗?”
容琰轻蔑地哼了一声:“老四将他放入刑部,可惜烂泥扶不上墙,如今也不知去了哪里。”
庄妃唇角一勾:“……倒是有些可惜了。”
…
而此刻,他们口中所谈论的那个人却正在燕京城中的某座不见天日的密室之中。
赵学谦的手脚都被粗粗的镣铐给锁住,镣铐上连着粗粗的锁链一直延伸到了墙壁之中,房间里面非常简陋,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眼下正是倒春寒最冷的时候,可赵学谦却赤身裸体,嘴唇被冷的发白,好在床上有一床棉被,可没有炭火,他依旧被冷得瑟瑟发抖。
这时,门的地方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赵学谦以为是来送饭的,抖着身子抬起头,却在见到来人的脸时剧变。
赵瑾一身华丽锦衣,外头罩着一件灰鼠皮毛的大氅,他的容貌阴柔,一双桃花眼满含情意,唇角带着轻佻的笑,宛如城中那些飞鹰走狗的纨绔公子哥。可赵学谦看向他的表情却犹如看向恶鬼,而对于他来说,眼前这人的确是恶鬼,他会落到如此境地,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赵瑾笑眯眯地凑近了赵学谦:“九弟这些日子过得可好?”
赵学谦紧紧地咬住牙齿,不敢泄露一丝怨恨,因为他知道赵瑾这人心眼极小,当年他不过骂了对方一句娘娘腔,就被他记恨到如今,更别提一旦自己露出半点怨恨,这人就会用更严酷的刑罚来对待他。
可即便如此,赵瑾也并不打算放过他,他轻轻地挑起赵学谦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才叹口气道:“皓之说三妹长得像我,我看可不尽然,九弟你明明才是最像我的那个啊!”
赵学谦抿紧了嘴唇,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他知道赵瑾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女人,今日恐怕是不能善了了,他心中升起绝望的情绪,放在身侧的手却渐渐握成拳头。
谁知赵瑾话锋一转:“不过我不生气。”
赵学谦愣住,竟然罕见地用诧异的眼神看了赵瑾一眼。
赵瑾也难得有些兴致,说道:“我还没告诉九弟你这个好消息呢!”他的指甲在赵学谦的脸颊上轻轻地划过,宛如他的话语声一般,“我刚任了大理寺少卿。”
这话就像一粒石子投入了湖心,泛起层层涟漪。赵学谦有些怔忪,他寒窗苦读数载,好不容易考上进士,却依旧不得不依附权贵求得官场上的苟延残喘,可赵瑾他有什么?!除了赵家嫡长子的身份,他文不成武不就,从小到大不学无术,他凭什么当上大理寺少卿!
这一刻,赵学谦忘记了要对赵瑾谦卑,他眼神中燃着熊熊怒火,嘶哑着声音质问:“为什么?”
他的不敬之举并没有让赵瑾生气,他居然撑着下巴仔细地想了想:“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的身份吧。”他唇角带笑,轻飘飘地吐出带着恶意的话语,“就像你一直不肯承认的那样,可这就是事实啊!”
赵学谦的嘴唇几乎被他咬出血来,赵瑾的话打破了他最后一丝幻想,他颓然地慢慢低下了头。
赵瑾畅快地笑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服,将他提了起来:“九弟,今日我高兴,你若是求饶,我就饶了你怎么样?”
赵学谦双眼无神,嘴唇机械地顺着他的话道:“求你。”
他是求饶了,可赵瑾的脸色却冷了下来,他发现看这个倔强的弟弟求饶似乎并不如他想象中来的有趣,他没有说话,赵学谦便一句一句地接着说“求你。”
赵瑾冷哼一声:“跪下来舔我的鞋子。”
赵学谦立刻爬下床,一点也没有顾及地上的冰冷,匍匐在赵瑾的脚边,居然真的伸出舌头去舔他的鞋子。
赵瑾却一脚把他踢了出去,赵学谦的脊背撞在桌子腿上,他闷咳了一声,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赵瑾走过来,然后蹲下身,看着他赤裸白皙的身体上一道又一道交错的伤痕,他的胸腹处有几道鞭痕,那是自己用马鞭抽的,他的腿上和手臂上有许多淤痕,是自己用脚踹的,除此之外还有勒痕以及各种各样的痕迹,几乎没有一块好的皮肉,然而最妙的是他肩胛处有一道芍药花形状的烙痕,那本是自己买给妾室的簪子,他那日也不知怎么,将那簪子放入火中,然后烙在他的背上。
如今,焦黑的皮肉已经结痂褪去,只留下一朵妖娆的芍药花在他的肩头。
赵瑾看着看着,眼中的神色却渐渐变了。
赵学谦是低着头的,因此并没有看见他的神情,可在赵瑾伸手过来时,他还是反射性地往后逃,谁知还没逃多远就被铁链扯住,然后被赵瑾毫不留情地掼在地上。
赵学谦只当赵瑾是要打他出气,只紧紧地护着头,谁知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反倒是一个温热湿润的物体贴上了他的肩胛。赵学谦愣了一下,艰难地想要侧过头去看看赵瑾又用了什么新鲜法子来折磨他,却正好看见赵瑾抬起头,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赵瑾掐着他的下巴将他扭了过来,然后一具沉重的身体就这么压了下来,赵学谦的皮肤接触到丝滑的锦缎,这让他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似乎意识到了赵瑾要做什么事情,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惜饥饿和寒冷让他的挣扎虚弱无比,又加上镣铐的桎梏,完全没有挣开赵瑾的控制,反倒让他不悦地皱起眉头。
“啧啧,你怎么总是学不乖呢,九弟?”赵瑾轻轻地叹口气,将腰带解了下来,将赵学谦的双手绑在桌子腿上。
桌上的油灯剧烈地摇晃着,小小的火苗将晃动的灯影投向了墙壁,拉长的影子将两具交叠的身体映射地宛若地狱之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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